这个故事是虚构的。
这部作品属于“固化”类型的作品。
感到不适者请勿观看。
这是一个新系列。
目前只完成了一部作品。
因此,希望可以轻松地推进。
若能乐在其中,我将深感荣幸。
我从小学起就开始用UV树脂制作饰品,在附近的跳蚤市场出售时,总是很快售罄,非常受欢迎。
到了高中时期,我开始在互联网的跳蚤市场上出售,账户名成了品牌名,在饰品爱好者中变得几乎无人不知。
最近,用直径约30厘米的大型餐盘制作的大型作品很受欢迎,我还制作过更大的45厘米和60厘米作品,甚至有过超过1米的作品。
高三那年,我决定既不就业也不升学,要靠制作饰品为生,我学习了各种技法并掌握了独特技术,磨练了手艺。
高中毕业时,我也有了自信,离开老家,在乡下租了一栋小房子,将其改造为工作室兼住所,独立了。
我还开设了专门的网站,接受来自日本全国、不,是全世界的订单,正式开始销售作品。
最初的三个月销售情况不错,但之后C国量产仿制品流入市场,就卖不动了,不到一年网站就关闭了,只留下了相当数额的债务。
为了偿还债务,我打了零工,但赚的钱只够勉强维持生计,债务并没有减少。
有一天,几个自称债权人、一身黑衣的人出现,要求我偿还债务。他们说如果还不起,就得去做他们指定的工作。
我不得已,只好接下债权人委托的工作。工作内容是使用指定的材料制作大型饰品。他们运来了长140厘米、宽100厘米的椭圆形大型餐盘,以及人造花、人造宝石等辅料,还有大量的UV树脂。他们说中间需要嵌入的材料稍后会带来。
最后,看到债权人带来的材料时,我惊呆了。那是一个身高120厘米、大约8岁的女孩。她穿着鲜红色的高跟鞋,饰有荷叶边的鲜红色内裤和胸罩,一身与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装扮。一开始从样子看以为是玩偶,但她有呼吸,身体温暖,我才明白是个活生生的女孩。
他们让我把女孩放在大型餐盘中央,周围用人造花和人造宝石点缀,再用UV树脂固化制作作品。设计由我决定。
我立刻拒绝,他们就给我看了一个大到能把我整个装进去的超大型餐盘,笑了起来。看来如果拒绝,我自己也会被固化。我考虑了一会儿,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问“能拿到多少钱”。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但是,既然别无选择,钱当然是越多越好。想到自己竟然在考虑这种事,我觉得自己也真是有问题了。
听说作品会被拿去拍卖,报酬是成交价的3%。我要求10%,但被拒绝了,谈判结果是6%。
第二个问题是问“用UV树脂固化女孩时,会让她能呼吸吗”。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要完全封死”。听到这个回答,我产生了“这会变成杀人”的厌恶感,但同时我又想到“她不会持续受苦”,感到一丝宽慰。但是,那想法错了。
据说使用的UV树脂是经过特殊用途调整的。被这种UV树脂封住的女孩会进入一种假死状态,活着被永久保存。而且,她不会睡觉,意识始终保持清晰,也不会发疯,因此能完整体会持续的痛苦。
听到这些,我愕然了。对这么小的女孩,是多么残忍的对待啊。而我,要协助这种行为。但是,如果拒绝,我自己就会遭到同样的对待。就连死亡都做不到,要在UV树脂中永远痛苦下去。我决定抛弃罪恶感和良心的谴责。
因为是第一件作品,所以有一位债权人在场监督。大概也兼作看守,防止我逃跑吧。
我在餐盘中央铺满细小的人造宝石,用UV树脂固化。然后让女孩脸朝左侧,横向躺在那上面。
女孩有一头栗色长发,披到肩膀,虽然年纪小但容貌端正,像是外国人。据说她只是被特殊药物弄得无法动弹,意识是清醒的。她睁着大大的可爱眼睛,平稳地呼吸着。她将要用这双眼睛看着、用肌肤感受着自己被UV树脂固化的过程。活着、有意识地被固化,就是这么回事。
我让女孩的右手举到脸前,左手举到胸口附近,让她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人造花。让举在脸前的右手手掌轻轻地包住花朵。
让右腿弯曲成较深的“く”字形,左腿在它后面稍微浅一些地弯曲,让红色高跟鞋的脚尖搭在餐盘的边缘。
这时我展示给债权人看,询问姿势是否需要修正。对方说这姿势很色情,非常好。
在女孩周围倒入UV树脂,然后用紫外线照射进行临时固定。接着,将UV树脂薄薄地涂满她的全身。女孩有意识,所以理应能感觉到刷子抚过的触感,以及冰冷的UV树脂逐渐涂抹上去的感觉。但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用笔式紫外线照射器进行临时固化。这样即使药效过了,女孩也无法逃脱了。
让鲜红的内裤和胸罩浸透UV树脂。为了不压坏好不容易做好的荷叶边,用笔式紫外线照射器调整形状并进行临时固化。
也让头发浸透UV树脂,小心地不破坏蓬松感,用梳子整理发型,同样用笔式紫外线照射器进行临时固化。
最后,在脸上涂上UV树脂。涂到眼睛时,她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我吃惊地停下手,观察了一会儿,但看来只是反射动作。鼻子里和嘴里也涂上了。她大大的眼睛眼角下垂,嘴微微张开,浮现出仿佛要融化的妖艳微笑。用紫外线照射进行临时固化后,这个表情再也无法改变了。
在餐盘的边缘用小号玫瑰花环绕一圈,内侧再用大号玫瑰花环绕一圈。为了衬托女孩手中鲜红的玫瑰,花的颜色统一为粉色。
用UV树脂固定花朵。这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女孩开始说话了。
身体被临时固化的UV树脂覆盖,只能极其轻微地扭动身体,表情也仍是那仿佛要融化的微笑,没有变化。
但是,她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话。因为嘴只能张开5毫米左右,所以发不出大声。但这突发状况让我和债权人都惊慌失措。
债权人叫我快点用UV树脂固化让她闭嘴,但边缘装饰的花临时固定还没完成,还不能倒入UV树脂。我说明了情况,对方命令我想办法。
我绕到女孩面前,俯视她的脸,左手食指抵在嘴边“嘘”了一声,同时用右手轻轻抚摸女孩的脸颊。已经用UV树脂固化的脸颊,触感坚硬光滑。
女孩似乎稍微安心了些,降低了声调,继续诉说着什么。我连英语都懂得不多,无法理解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大致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可是,我无能为力。那时我只想到用英语问一句“Your Name?”。女孩回答“Claire”。
我一边呼唤着女孩的名字,抚摸着她变硬的脸颊,一边用日语温柔地对她说话。女孩似乎安心了些,小声地反复说着“Help…Help…”。
这时,我做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我把喷嘴插入女孩嘴里,注入了UV树脂。
女孩发出了无声的悲鸣。我把喷嘴往喉咙深处推,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出声,继续注入直到她沉默。拔出喷嘴,将笔式紫外线照射器拧进她嘴里代替。
UV树脂固化后,女孩停止了呼吸,也无法发声了。我拔出紫外线照射器的笔,冲进隔壁房间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债权人进房间来叫我继续工作,我大声哭着,把手边的东西扔向债权人。对方一句“连你也一起固化哦”让我回过神来,只好回到工作场所。
女孩的身体微微扭动,手指也在动。她还活着。债权人“好心”地解释说,因为是特殊的UV树脂,所以即使无法呼吸也不会死。我硬起心肠,决定继续工作。
在临时固定边缘装饰的花朵时,我把内侧大花中最下面的两朵去掉了。然后,用白色的彩色树脂粘上了写有“Claire”的玫瑰花样金属铭牌。
债权人对这个行为抱怨了,但我坚持说只有这个绝对要装上,不肯让步。
万一这块铭牌能让女孩获救,那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救赎,也是这场恶魔行径的终结。
在边缘装饰的玫瑰花上涂抹UV树脂,用大型紫外线照射器反复固化。玫瑰花逐渐被埋入透明的UV树脂中。
形成的UV树脂堤坝高度足以封住女孩时,我开始向堤坝内侧注入UV树脂,用紫外线照射器固化。
首先注入到能埋没身体下面的右手的程度,然后用紫外线照射。微微抽动着的上臂动作变得迟缓,不久就停止了,再也不会动了。
右手手指还没被埋没,看得出比之前动得更厉害了,我不由得想移开目光,但这时我想到了一个计策。我避开债权人的视线,对还在动的右手拇指施加了特殊技法。
第二次注入的UV树脂浸没了整个右腿和左腿膝盖以下。左手勉强露出肘部以上,脸也几乎全被浸没,只有鬓发露出来一点。
用紫外线照射后,之前微微动着的左手和右腿大腿不再动了,还在动的右手手指也不动了。脸完全埋在了凝固的透明UV树脂中。这样,女孩从此以后将永远从UV树脂内部看外面的世界了。虽然不知道看起来怎么样,但她将被迫看着自己被卖掉、被展示的样子。即使说“不要”,也必须看。
女孩能动的只剩下左手上臂和左腿大腿。虽说能动,也只是能看到肌肉微微伸缩的样子。那是女孩唯一能做的抵抗。
从堤岸边缘几乎要溢出的程度,第三次注入UV树脂直至极限时,女孩已经完全浸没其中。在UV树脂中,能看到她的左臂上臂和左大腿在微微抽动——那便成了最后一次看见女孩活动的模样。
紫外线照射下,抽动的幅度逐渐迟缓直至停止。至此,女孩再也无法动弹。透明的UV树脂中纹丝不动的女孩——但她还活着。保有意识,能看见,能听见,也感受着痛苦。
最后一遍遍涂抹UV树脂并照射紫外线,在凝固的同时塑造成饱满膨起的形态。
完成了。这是我人生第一件“活体作品”。制作得非常精美,加之被封存女孩的美貌,成了件令人满意的作品。不知情的人看到,大概只会以为里面封存的是个人偶吧。
债主似乎也极为满意,带着满足的神情窥视着被封存的女孩,用手指戳戳凝固的UV树脂对她说话。当然不会有回应,女孩也不会动弹。
债主说明天早上会来取货,便离开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要是出什么岔子,被凝固的可就是你了。好好看看那作品,给我牢记在心。”
我不得不与这件“活体作品”共度一夜。将它放在枕边,我躺到床上。封存着美丽女孩的壁挂——女孩像人偶般纹丝不动。我不禁担心她是否真的还活着。但或许,就此死去反而不用持续受苦。
然而,可怜的是,女孩确实活着。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右手拇指上施加的特殊技法——那是我自己想出的技法。制作鲜花UV树脂封存作品时,我会用凝胶状的UV树脂包裹住尚是花蕾的部分,再薄薄涂上一层紫外线吸收膏。这样即便周围被UV树脂固化,凝胶状的部分也会保持柔软。鲜花在UV树脂中也能存活一段时间,数日后花蕾绽放时,从三个方向照射短波紫外线,凝胶状的UV树脂便会凝固固定。
施加了此处理的女孩右手拇指,确实能微微动弹。此刻就在眼前,看着它缓缓移动。女孩活着,并且保有意识。
但是,我不懂女孩所说的语言。用英语问她名字时她回答了,我想如果是英语或许能稍作沟通,便准备了电子词典。
不过,毕竟她无法说话,必须设计成能用简单的“YES/NO”来回答。
我先问了句“Can you hear?”,随即看到拇指多次反复地移动。
接着我说“YES two move NO three move OK?”,看到拇指只动了两次。
我绕到女孩面前——即从作品左侧窥视——“Can you see?”,拇指动了两次。从我这边看去,女孩的脸是扭曲的。我想,从她那边看我也该是扭曲的吧,便试着询问,但英文水平有限,组织不出句子。无奈只好拼凑单词问道:“Distortion see?”,答案是“YES”。女孩透过弯曲的侧面看外界,成像自然是扭曲的。这实在无可奈何,但想到她要永远看着扭曲的景象,就觉得可怜。
我又问“body move?”,答案是“NO”。说是理所当然也确实理所当然——全身都被UV树脂包裹固化着。但我还是抱着“或许能稍微动一点”的念头问了句“very little move?”。虽担心她能否理解,但答案仍是“NO”。正如所见,确实丝毫动弹不得。
接着因英语能力不足,问题变得非常含糊。我问她是否痛苦——“painful?”。主语缺失,不知具体指什么痛苦,我以为她会无从作答。然而,拇指却不停地、反复地持续移动。我想,她大概非常痛苦吧。觉得她是想说痛苦得无以复加,眼泪便流了下来。
我不断重复着“sorry…sorry…”。UV树脂中的女孩没有回应。只有拇指持续动着,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不知何时入睡,睡了多久。窗外天色已亮。债主没说具体几点来取,只说“早上”,所以任何时候来都不奇怪。
我被迫做出抉择。若任由女孩拇指能动,就能向第三方证明这是“活着的女孩”。但若被相关人员察觉,我将被UV树脂凝固。昨晚那句“painful?”——“痛苦吗?”的提问,女孩用拇指多次移动回答了。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我心知肚明。实在不愿去想那痛苦会永续。
我将“活体作品”搬进工作室。女孩仍持续动着拇指,像要诉说什么。
我从侧面窥视着女孩扭曲的脸,说:“not eject eternally”。随即,看到拇指大幅度地多次移动。
从三个方向照射短波紫外线后,能看到拇指的动作逐渐迟缓。指尖最后细微颤抖般地动了动,便彻底静止了。至此,女孩真正是丝毫无法动弹了。
债主取走了“活体作品”。我默默目送。从玄关到被放入漆黑汽车后备箱的那几秒间,不知女孩看到了多少天空、大地、树木花草。今后她大概会被永远陈列在某座宅邸里吧。我心想,哪怕能稍稍看到外界的光景也好。虽然一切都扭曲着,不知她能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此后,我被罪恶感折磨。身为人,却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个女孩将永远持续痛苦。那是我自私所为,悔恨之情无以复加。
数日后,一笔可观的金额汇入了账户。我决定接受下一份工作。
与恶魔的契约
悪魔との契約
把小女孩们变成饰品和摆设。
虽非本意,但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正是恶魔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