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少女的受难~圣域中的陷阱
レオタ少女の受難~聖域の中の罠
时隔许久再次投稿DID小说。
进入全寄宿制学校就读的新体操少女,被理事长的千金以邪恶的方式看中,最终被带回家了。
宝将院女学园是一所全寄宿制初高中一贯制学校法人。
在深山里开辟出的广阔用地上,学校设施与宿舍相邻而建,外围以围墙和壕沟环绕,这所创立七十年的学校,校规虽严却也包容宽厚,通过招揽各领域精英人才实施英才教育,在学问、运动、艺术任何领域都持续培养出顶尖的优秀人才。
此外,近年价值观与道德沦丧现象显著,各地频传令人痛心的事件:一些内心怀有阴霾之人,令年轻的生命惨遭摧折。因此,有人哪怕学费高昂,也不愿宝贝女儿受到伤害,便让其入学这所女学院安心求学。
天宫翼(あまみや つばさ)是从高等部编入这所女学院的女学生之一。自幼便在新体操大赛中崭露头角的她,中学就读于老家公立学校,后因叔父事业步入正轨手头宽裕,顺应本人意愿,并非以体育特长生身份、而是通过普通考试合格入学。
一头及肩亮泽黑发,身高153cm在女性中稍显娇小,却拥有意外的E罩杯好身材;翼性格开朗谦逊,很快便与中学编入组的同学打成一片。她从不因技艺自傲,是个勤奋努力之人,瞬间弥补了备考荒废的一年,立刻当选团体赛代表。她并未就此满足,而是以个人代表为目标,兼顾学业与训练,日夜打磨技艺。
对翼而言,高中第一个暑假结束、重回学校宿舍后的某一天。次日是学院休假日,她获校方许可练习至深夜,那天也亮起沉入夕阳的体育馆灯光,独自留下,身着青色系体操服,随收音机音乐流畅舞动手足。
「呼……差不多这样吧?」
反复练习仍不自满的段落数次后,略感疲惫的翼忽然回神,望向体育馆墙上挂着的电子钟。
「哇……都这么晚了……得回部室收拾一下才行。」
时钟显示晚上八点。虽说雇了保安防闲杂人等在校内游荡,可这也快到极限了。留校练习前提是最后自己打扫房间,再怎么以洁净为宗旨认真清扫的学院,地板拖洗和桌子擦拭也非做不可。慌张的翼左手拎起收音机提手,将旁侧的毛巾搭在肩头,轻拭额汗朝入口走去,关灯离开了体育馆。
操作走廊开关确保去路,抵达部室的翼将收音机放进柜子,立刻从清扫储物柜取出抹布和拖把。随后暂出走廊,在附近水道将塑料蓝桶接满水,再回房。
「好——。翼。再加把劲哦。」
为疲惫身躯鼓劲,翼拧干桶中湿抹布,覆于桌面。
叩叩。
忽然部室门被轻轻叩响,同时门那侧传来隐约人息。
「来——了。请问是哪一位?」
这么晚谁来部室?边想或是前辈落了东西,翼走近拉门拉开。
「晚上好,天宫同学。真用功呢。」
「榊、榊老师!?怎么会是您!?」
见门前站着的意外之人,翼大吃一惊。眼前是学院理事长的次女,兼任翼他们一年级国语教师与年级主任的榊梓。虽为世代理事长之女,却平易近人主动与学生对谈,教法娴熟,还带领短歌部,堪称宝将院学园的 Madonna。
修长身姿裹于深红西装同色紧裙与高跟鞋,小鹿般双腿裹米色丝袜。栗色及腰长发束起,五官端正,鸢色眼眸泛柔和光。右手握着似自动贩卖机买的冷饮,瓶身带水珠的运动饮料。
「哎,放学后见你脱离体操部众人独自练习呢。前次大赛也多亏天宫同学获全国佳绩,教师间也盛赞你学业稳居前五十,校内活动也积极助人。代表学院向努力的你道谢哟。」
对呆然的翼调皮微笑,榊递出运动饮料。少女慌乱,声音发紧反问。
「可、可以吗!?」
「当然。为你准备的饮品。算我骄傲啦。」
「哇~。特地谢谢您。那我不客气喝了。」
翼绽开笑颜鞠躬,拧开瓶盖将冰凉美味液体咽下。长时间运动耗损的矿物与水分遍达全身,疲劳大缓。
涌起再拼一次的力气,翼欢喜微笑鞠躬。
「特地慰劳谢谢您!翼还有清扫,请您保重身体早些休息。」
正要转身清扫,榊却抓住少女肩拦下。提出意外建议:
「等等。这么晚独自做也辛苦吧?我也来帮忙清扫。」
「诶……可这是翼自己决定练习的结果……。校规也写淑女应尽责勤勉……」
有人帮扫确是好事,但借非班组老师的理事长千金之手,翼实在犹豫。况且留到这时独自清扫回寮对她并非稀奇。
「……可……怎敢劳烦千金……」
仍犹豫的翼。眼前理事长千金凑近脸眨眼前恶作剧笑。
「无妨。我也每日与学生同扫。 noblesse oblige 理事长一族不可怠慢。」
「啊、谢谢。特地添麻烦实在抱歉!」
为新入生不仅慰劳还帮清扫。被这云端存在关怀,翼全然忘形。更觉须不负期待,重整心神,于接手擦桌的榊旁开始拖地。
于是榊帮忙清扫,地板清掉一半时事发了。
「咦……?我……?」
体操服姿的翼突来困意。雾般瞬间裹住少女神经,令睑沉重。手足无力,倚拖把就地瘫坐。
「不要……这种……地方……?」
在此睡去会麻烦榊老师。新人自己大劳重镇之手。忧心如此的翼勉力起身续扫,身却不听使唤,使劲也不动。
「我……是……」
如此间翼意识全沉,闭睑放手拖把,于刚擦瓷砖地缓缓横身,拖入深眠。
「唔呼呼……成功了。」
拖把干响滚地,确翼横身,榊温和脸浮诡笑。收拾翼留的扫地,从容开部室仓库锁。
内有似硬塞可入少女身的旅行箱。榊掏口袋钥匙开。中数束绳、二三手帕毛巾,及装怪药棕小瓶。
「可爱小鸟。这就教你更乐游戏。……呋呋呋……」
榊窃笑将药渗手帕塞翼可爱小口,上唇咬毛巾脑后紧系夺语。吻这不知遭何的可怜少女颊,执绳绕体操服身背捆臂夺自由。
「这样好,了」
绑后手的翼关箱上锁,收拾房关灯离去。
「……嗯……」
睑感微光全身倦的翼。意识渐清缓睁睑。
「……我……清扫……中途……呀!?」
醒忆理事长千金前弃扫眠去羞极的翼慌起身觉全身异变。
「为什么!?我、被拐了!?」
翼仍扫时体操服姿,非冷瓷砖地而是软床被绑。双臂背捆绳,上下的形美胸被绳夹卷。且胁与臂隙勾胸下绳止,背经颈绳过胸谷折返对侧颈回背结。乃日本史资料集罪人之刑,挣亦不解。更左踝金属足枷锁南京锁,细链系床足夺逃路。
「不要……什么……这……」
绑坐床啪嗒泪眼环视室翼更恐慌。无窗深红壁毯覆室料虽雅,调度皆悍。天吊滑车悬钩绳皮带,壁列枷十字X字架。旁有似人爬入笼、地伸柱固孔板、跨尖摇木马及产科分娩台乱置。厚木柜横盖木框玻内列鞭绳铐等显非平处的悍物。
「为何……我……」
思春期少女最安圣域。壁壕环堡护翼等避外恶。国内最安处被拐之实,将体操服绑少女覆以更惧乱。
叽咿……
忽床对重门开。翼惊惧怯脸转向。
「!?」
那里站着一名女性。她修长的身躯上穿着一件开衩的深红晚礼服,脚踩同色高跟鞋,从缝隙间露出的腿被漆黑的乳胶紧身衣包裹着。她梳着发髻,五官端正,脸上淡淡地涂着口红,虽然浮起看似温柔的笑容,眼中却透着诡异的光辉。
「……咦……啊……」
「欢迎来到,天宫翼酱。在我私人房间的感觉如何?」
出声的人是榊梓。她是今晚造访艺术体操部的学园理事之女,也是一年级的教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