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呃……啊、哈啊!”
我朝着摇摇欲坠的外墙猛力挥出戴着蓝色手套的拳头,大口喘着粗气。
我到底是怎么了……试着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不仅如此,我甚至被逼入了难以冷静思考的境地。
被谁?被我自己。在从大路拐进一条狭窄小巷、街灯光芒无法触及的黑暗中,身为正义英雄的我正被一种无可救药的感觉折磨着。
啊,好热。热得受不了。全身都……不,是胯下,是阴茎。在黑暗中虽然无法看清,却能感觉到阴茎正顶起裆部,前端直接与紧身衣摩擦,每次摩擦都让我几乎要瘫软下来,只能拼命忍住。
我大口喘气,睁开眼睛,眼前仍是那片不变的黑暗。鸟型头盔、内衬鲜红底色的白色披风,以及由外墙构成的狭窄空间里,充斥着我自己呼出的气息、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胯下散发的热气,这一切都让我作为正义使者的理性逐渐崩溃。在大街上还能勉强忍耐,但沸腾的胯下已无法抑制,蓝色的手套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膨胀的胯下、逼近的蓝色手套、在正义的紧身衣内直接摩擦的阴茎。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当然,我自身也有一部分意识在冷静地把握着状况。但是,已经忍不住了。雨后的外墙沾满泥污和灰尘,我毫不在意纯白的披风会被弄脏,将左半身靠了上去。然后,从披风制造的黑暗中解放出来的胯下,被远处街灯微弱的光芒照亮,现出了它的模样。没有内裤、直接被紧身衣包裹的阴茎的雄壮,以及阴囊的鼓胀、通向秘穴的股沟凹陷……这副模样,虽然在微弱的光线下,却因原本紧身衣的光泽而妖异地闪耀着,仿佛在鲜明地宣示着它的存在。对着这副前所未见的、自己胯下的状态,我瞬间呻吟出声,但随即,慢慢地,进一步缩短了胯下与手套之间的距离。然后……邂逅的瞬间。
“啊、啊啊啊!”
……嘶——!……舒……舒、舒服过头了……只、只是稍微握住而已……时隔数月,说不定是半年以上没做过的自慰。而且是对首次以鸟型战衣状态射精的预感,让我全身都感到了狂喜。为了防止脱力倒下,我将整个后背倚靠在墙上。象征正义的纯白披风会被这贫民窟外墙的污秽弄脏这种事,已经顾不上了。触碰的瞬间,全身像触电般颤抖,膝盖哆嗦个不停,声音也抑制不住。紧身衣的内部、手套的质感,一切都完美无缺,在我为数不多的自慰经验中也是最佳的触感。
在那冲击下痉挛着,停留在胯上方的蓝色右手手套再次动了起来。这,是我在下令吗?一瞬间,揉捏了阴囊,然后又向上移动……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仿佛在确认其存在般包裹住阴茎……猛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啊!!啊、……啊!!!”
随着动作,披风和外墙相互摩擦,变得越来越脏。不,是我自己在弄脏它。象征正义的披风、正义的影子·科学忍者队的证明、国际英雄的骄傲,那上面深深铭刻着至今拯救过的人们、反过来被我从绝境中救出的人们的血泪汗水和痛苦的披风,正被我自己亲手玷污。正是我,作为科学忍者队的队长,令众多恶徒畏惧、并将他们一一击败的大鹫健,本人。
美丽而高贵的披风被进一步玷污。简直就像在映照我的内心……
正如这座城市的状况本身,这座城市肮脏不堪。腐朽了。
政治腐败,权力相互勾结、相互依存,富者愈富,贫者愈贫,这就是这座城市。理所当然地,居民的心灵也变得荒芜,城市本身也变得污秽。无论是比喻意义上,还是实际意义上。杀人、抢劫、绑架、强奸等犯罪如同家常便饭,城市里没有像样的规则,垃圾充斥街头,寻求这些的人和动物们四处游荡、冲突、争夺、再次犯罪……对于这种市民悲鸣的表现,政客们一直无视,继续养尊处优。
绝望与腐臭的城市。这不仅对居民如此,对来访者亦然。
包裹城市的“腐”之力,以及聚集于此的巨大邪恶联手,将人们拖入深渊。
这个传闻,我并非不知。不如说,正是被灌输之后,我才降临此地。然而……
明明就在大路旁边,却是未铺装的道路。那里,满溢的垃圾和昨日的雨水让腐臭支配了空间,地面简直如同泥沼。外墙污秽、濒临崩塌,上面涂写着给政府的信息,以及毫无艺术性的作品。
在这仿佛象征着绝望与腐臭之城的场所,我正小幅地、持续地上下动作着。鸟型头盔模仿鸟类,下摆呈锯齿状,内衬是燃烧般的红色,表面是纯白、覆盖至脚踝的披风。然后无瑕的白色紧身衣覆盖全身,胸口有象征鸟与G的红色标记。蓝色长靴和手套保护着四肢,腰间系着腰带,上面带有刻着巨大G字的扣环。作为科学忍者队G-1号、大鹫健,至今穿越了无数生死搏斗、深受人们爱戴和尊敬的那个姿态,此刻,我正因无可救药的快感而身心颤抖。
在昏暗的空间里,我正演奏着难以置信的淫靡之音。
吱嘎吱嘎……披风与外墙摩擦,吸取这座城市绝望与污秽的声音。
“啊、……啊!啊啊!”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尖锐的喘息声。
吱嘎吱嘎、黏糊……黏液漏出、拉丝、分离反复的声音。
在至今人生中,大概是最快的速度和最强的力度开始撸动后不久,就感觉到灼热的忍耐汁液在紧身衣内扩散,甚至渗到了外面。不会弄脏的紧身衣的进一步玷污,然而,在意这种琐事的意识,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空闲的左手传来的、快感的麻痹感都让人觉得舒服。
胯下剧烈的刺激,以及淫靡的三重奏,让我更加兴奋。
“啊啊啊!呃、嗯!!”简直像野兽般吼叫,
吱嘎、黏糊!黏糊糊……!!淫靡之音扩大了回荡的范围,
“呜、呜呜、嗯!”进一步向高潮攀升……
科学忍者队的证明、也是骄傲的腰间G字扣环处,已经膨胀到那里的阴茎。看到这一幕的我,用空着的左手摇晃腰带,在龟头部分摩擦。
“呃!……哈、哈……”
忍不住,漏出了笑声。扣环凹凸不平的部分给龟头带来的快感超乎想象,被自己精液弄脏的正义象征的狼狈模样,也引发了那笑声。
堪称自己所有骄傲的鸟型战衣。它正被我亲手玷污。……我……在做什么……
试图思考现在的状态,但撸动的右手丝毫没有放松,腿脚的力量逐渐流失,身体姿势哧溜哧溜地往下滑。随着这个动作,披风被掀起,浸染的城市污秽显露出来。不只是披风。想必,我现在的表情也很不堪吧。眼泪和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漏出的忍耐汁液夺走了胯下和右手手套的光泽,能感觉到它在紧身衣内逐渐、向下向下蔓延。
来到这座城市之后,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竟然如此饥渴于性欲吗?
照这样下去,转眼间就会射精。……但是,这样好吗……
这样的念头掠过脑海。将备受尊崇的正义英雄的这套紧身衣,胡乱玷污。那样或许也不错。说到底,这样的紧身衣也好,正义的伙伴也好,任务也好,名声也好,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是,想要射精。以这副,鸟型战衣的姿态。以这副,骄傲的姿态,想要释放一切。
扣环攻击结束,我向悬在空中的蓝色手套注入力量。在激烈撸动的胯下正旁边,仿佛在嘲笑狂暴的胯下一般,我将左手静静移动,触碰紧身衣,轻轻揉捏。然后我的左手,开始向上移动。慢慢地,努力缓慢地向上移动,同时隔着紧身衣描摹着肉体。侧腹、腹肌、肚脐……
初次体验的快感,准确地说,是基于从甚平那里没收的色情影像知识的实践,远远超出了预期,带来了冲击。痒痒的……很舒服。腿脚的力量进一步流失,胯下的失控也只会加速。
左手继续向上移动,到达了胸部。平日的锻炼造就了优美的隆起和弹力,胸部的揉捏感难以言喻,只是,舒服。袭击的手与被袭的胸,这肉体真的是连接在一起的吗?
快感与喘息声让脑内一片混乱,视线集中到一点。袭击胸部的蓝色手套手腕附近,那里高高耸立的一个点。是乳头。从甚平、龙,还有乔那里没收的色情影像复苏了。
被捏住乳头的女性突然发出高亢的声音向后仰,随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展开了激烈的攻势。听说即使是男人,这里也相当敏感。……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淫猥的想象充斥脑海。阴茎膨胀到潜入了扣环背面,不断溢出的忍耐汁液,终于到达了靴子内部。眼泪、口水、汗水和精液产生的异常体臭进一步煽动着我,让作为英雄的骄傲变得模糊。因兴奋和过度的快感,在胸部上胡乱肆虐的蓝色手套,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梦幻般的快感,在我的胸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
啾啾……
光泽面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到乳头的距离,真的只有一点点。
喷涌而出的汗水。
啾啾啾……
蔓延到膝盖后面的忍耐汁液。
啾……
顺着脖颈流下的口水。甚至连口水流过紧身衣表面带来的快感都能感受到,我的神经变得异常敏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乳头……
马上就到乳头了……
右手手套已经浸透了忍耐汁液。
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掌一度从乳头下方掠过。
“嗯、嗯嗯……!”
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头,乳头被手套隐藏,再也看不见了。慢慢地、慢慢地,收紧那种感觉。
“啊啊啊啊啊!”
更大量的忍耐汁液涌出,被手套吸收。
然后,中指的指腹擦过了乳头……
哔哔、哔哔、哔哔。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我僵住了身体。手也是,阴茎也是,都保持着原样。
与刚才不同的冷汗从全身喷出。是鸟型呼叫器。高高耸立的乳头,被戴在手腕上的手环发出的红光照射着。
紧身衣内,渗入各处的淫液迅速冷却,让思考回路冷静下来。
我刚才,在做什么。不,现在,我变成了什么样子。胯下和右手、乳头、鸟型战衣、扣环、靴子、手套、披风、周围的状况,慢慢地一一确认。这是什么。这副模样……!
我难道忘记了任务,只想着要射精吗……!?
鸟型呼叫器,正在鸣响。
过度的绝望让我慢慢抱住头,但胯下和右手散发出的强烈腐臭贯穿鼻孔,只能加剧我对自己的愤怒。
将披风从外墙拉开,我站了起来。无视了因仍未消退的快感而导致的脚步踉跄,也无视了龟头与紧身衣摩擦带来的猛烈快感。握紧拳头,因愤怒而低下头。
然后,果然,刺鼻的血腥味激起了我的怒火,我用尽全力砸向外墙。冲击使得墙壁的一部分崩塌,对面露出了空无一人的建筑。
我没有感到疼痛。然而,在挥拳之后,剧烈的动作让污秽的斗篷映入眼帘,从墙壁抽离右手时带出的黏液,以及每次动作都会发出黏腻淫靡声响的右手手套,这些都进一步伤害了我的自尊。
我咬紧牙关,将右手传来的淫靡声响刻入耳中,再次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击打外墙。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呐喊在墙壁间回荡,最终被污浊的地面吞噬。即便如此,心情仍无法平复。我咬紧牙关,咀嚼着不甘。污秽的右手手套对面,破洞进一步扩大,让大型仓库的模样更加清晰。当右手离开外墙时,果然,淫液又被拉长了。而且,伸长得超乎想象。那仿佛在嘲笑肮脏的自己的丝线让我怒火中烧……但追根究底,一切的元凶正是我自己。
鸟哨声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败给了性欲,狂乱失态。仅此而已。或许是我击败了众多敌人而变得自满了吧。什么正义的英雄。不过是正义的影子武士。我连自己的性欲都无法控制,不还是个孩子吗。
成功完成任务回去后,就好好修行吧。说不定,得知这次失态的南部博士会解雇我。到那时,就甘心接受吧。
我闭上眼睛,深深呼气,强忍着臭味大口吸气。
我拉过斗篷,虽然尽可能不想弄脏它,但无可奈何,只好用内侧的红色部分吸掉股间和右手的污迹,大致擦拭了一下。只能忍受服装内部那令人不适的感觉。对着斗篷的污迹长叹一声,我在此切换了心情。
一边用右手调整因摆弄而偏移了的阴茎位置,我终于回应了鸟哨。
“抱歉回应晚了。这里是G-1号。有什么事吗?”
是因为湿滑吗,位置总调整不好。
“南部博士?怎么了?”
位置定不下来,也没有回应。应该不是南部博士吧。
“是乔吗?……纯?……甚平?还是说,是龙?”
…………。
没有回应。寂静之中,只听得见我的阴茎在服装内部来回抽动发出的黏腻声响。
“这里是G-1号。请回应。”
…………黏腻腻,噗啾!……
怎么回事。是回应太慢,以至于无法通话了吗?但如果那样,应该也无法发送鸟信号才对……该死,滑溜溜的,位置定不下来……
“这里是G-1号。请回应。”
……黏腻……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不妙,玩弄过头了,刚刚要平息下去的勃起……
『刚才打扰了您的雅兴真是不好意思呢,科学小飞侠。』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玩弄阴茎的手也停了下来。是听错了吗?声音是从手镯传来的。不,有声音本身倒是没问题……
『哎呀~?明明叫了你半天却无视我吗?G-1号。……啊,因为我也无视了所以扯平了?啊哈哈……』
是没听过的声音。年轻的、变声期前的少年。开朗而毫无恶意的声音。
『……嗯~,还在无视我吗,大鹫的健。咦?啊,原来如此。现在也还在自慰中是吧,抱歉。』
“什!”
面对少年意外的指摘,我慌忙将手从阴茎上抽离。……为什么……?等等,“现在也”……
『啊!不用那么慌张啦。原来是个害羞的人呢,鹫尾健先生』
为什么,知道我的本名……而且,听这口气是被监视了!?我急忙环顾四周。
『啊,不对哦,不是那边,是更这边,不对,更……啊——,猜错啦。那边没有哦。啊哈哈哈哈……真不错呢,那慌张的样子。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啊~,英雄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行动,少年的声音逐渐变化。虽然缓慢但确实地,与声音给人的印象不相称的压力、骇人感、阴暗的气息渗透了进来。
『那么——,我想今后我们也会聊很多,所以商量一下——。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从刚才的反应来看,本名最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就叫你科学小飞侠啦。不管怎么说这个叫起来最顺口……』
完全不听人话吗。对付这种家伙,该怎么推进对话才好……
『啊,想了也是白费力气哦——。』
「…………」
『吓到了吗——?哎呀,但就是白费力气啦。我想着先告诉你好了。反正你,只有听从我命令这一条路可走。』
那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
「………………」
『没错!如果你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就把刚才为止,你那蹩脚的、但又超级色情的自慰影像散布到全世界!!首先就发给你宿敌的恶魔党,还有你所属的国际科学技术厅。然后……』
没必要再听下去了吧。我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问道。
“你是谁?”
『好——可——怕——。从声音、从影像、从你那寒碜的鸡鸡,都能感觉到你在生气哦——。我,会被杀掉啦——。我,要哭啦——。正义的英雄威胁小孩子什么的……』
“闭嘴!”
恐怕,刚才为止异常的精神状态,也全都是这家伙搞的鬼吧。异常的性欲、污秽的服装、还有自尊……竟然被这种小鬼。
『没错哦——。全都是我安排的。科学小飞侠的服装也恰到好处地弄脏了……而且让我兴奋起来啦——。啊,顺便说一下,现在看着你的我,状态是全勃……』
“你是谁?”
『虽然听说你是个听不懂玩笑的人,但没想到到这种程度——。真有点无聊呢——。』
“说话没大没小。我马上就会查出你的位置,连同你那嚣张的秉性一起好好教训一顿。”
『啊,那好。我也要教给你很多东西哦!自慰的方法啦,肛门的快感啦,告别处男啦……』
“闭嘴!”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被戳到处男身份,连科学小飞侠也会生气啊……真没出息。』
啧,时机真糟。并不是因为被说处男才反应的……
“要说话就报上名来。”
于是,片刻之后,从鸟哨对面传来了长长的叹息声,甚至听到了椅子吱呀作响的声音。
『……我是空。为了折断你那对翅膀,将你击落地面而来。你并非什么正义的英雄,不过是受科学技术保护的、区区一个小鬼罢了。我会让你知道,你那真实的模样。作为我的仆从的,真实模样……』
「…………」
『来吧,科学小飞侠。愉快的游戏开始了哦。』
折断的翅膀终将腐烂 第1话 手淫的背后
もげた翼は後々腐る 1話 手淫の背後
《折断的翅膀~》第一话。
如果能将坠落中的科学忍者队呈现给大家就好了。 若能收到评论与评价,我将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