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镶嵌的高大天窗将温暖的阳光化作条纹状的光斑,投射进昏暗的室内。
脏污的小桌与椅子、装着换洗衣物的细窄衣柜与固定式搁架,以及那块布料凸起的破旧床铺——这便是室内全部的陈设。
忽然,那脏污的布料轻轻一颤,颤动逐渐剧烈,形状随之改变。待动作停歇,布料内侧至边缘处传来一阵窸窣,一抹细长苍白的事物伸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条相似的手臂探出,棕色的头发从布中钻出,上半身随之挺起。那是个少女。她微微侧首悬在半空,环顾四周,轻叹一声。
她完全坐起身,从床铺上挪到地面。
少女裹在身上的布料之下,竟未着一物。
略显瘦弱的身躯看起来营养匮乏。
她起身走动时,不知何处传来“叮铃、叮铃”的金属轻响。这声响源自少女的身体——确切地说,是她那尚未发育完全、毫无起伏的胸前顶端。宛如青涩樱桃般紧致柔软的乳头,被一枚泛着银色暗泽的环形穿刺钉贯穿。这枚钉环随着少女的步伐上下晃动,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风铃般的轻鸣。
视线下移,一枚环径稍小的类似穿刺钉,亦刺穿了少女的阴蒂。与胸前钉环不同的是,这枚钉环似乎被刻意避免晃动,尽可能保持静止。
少女走近柜旁的搁架,取下几件置于其上的物品。
随后将它们抱到房间的桌上。摆放着的,是若干由金属与皮革制成的圆环——并非装饰品,而是粗笨的拘束器具。
她首先拿起一副直径稍宽、不适合佩戴于手腕的枷环。少女打开枷环,稍一屈身,将其扣在脚踝上。接着从桌上取来另一副,锁在另一只脚踝。她又取出一条长过肩宽的铁链与挂锁,一边为脚枷上锁,一边装上锁链。铁链刮擦地面,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随后,她取出一副环径较窄、堪比手铐的枷环打开,扣上手腕。纤细的手臂因重量微微下沉,但少女熟稳地将另一只手也锁上。
她摊开桌上的锁链,用挂锁同时为手铐上锁并连接锁链。另一侧亦如法炮制——双手遂被一副宽及肩长的铁链与坚固手铐牢牢锁住。
她反复拉扯几下,又试着活动双腿,确认是否因摩擦而松脱。
虽说配有钥匙,但只要试图将它们带离房间,警报便会骤响。强壮的守卫会赶来施以暴力。
接着,她拿起桌上最后一只铁环——颈环。由金属与皮革厚层制成的坚固颈环,缠绕上少女纤细的脖颈。锁在颈环上的挂锁,比脚铐与手铐上的更大。房间里虽未放置可能被砸碎成凶器的镜子,但毕竟已佩戴多年,少女清楚该如何扣合。
她拽了拽颈环,确认无法挣脱。
一切就绪后,她最后走向衣柜。柜中几乎未存放任何衣物。
那种套头穿的连衣裙,若先戴上手铐便无法穿着。况且,在这样寻常的日子里穿那种衣物恐怕会弄脏。于是她取出一件两侧敞开、套头后以绳结固定的贯头衣。
这是奴隶常见的装束。将麻袋两侧剪开,底部挖出圆孔,套头即穿。许多奴隶与罪犯皆着此服,且麻布或布袋随处可取。这是成本极低的衣物。
不过,男奴隶尚能忍受,女奴隶们却对此多有不满。因两侧敞开,胸部与身侧皆暴露在外,易惹羞耻。少女虽不在意,但再过几年,或许会懂得羞耻。
此外,对管理者而言也更为便利。
因为可以借此检查奴隶是否暗藏武器或工具。奴隶无法隐藏任何东西,万一有所怀疑,只需当场剪断一根绳子,便能将奴隶剥得精光进行搜查。
奴隶谈不上人权。自被贩卖为奴、被购为奴的那一刻起,奴隶便只是物件,是买家的财产。
因无镜子,她站在房间中央,就目之所及检查自己的装束。若颈环、手铐等未按规定佩戴,便会受到惩罚。虽说有时赤裸亦可,但那意味着更艰难的命运——沦为奴隶娼馆、奴隶矿场中的妓奴,或是贵族的私蓄之奴。
顺带一提,乳头与阴蒂的穿刺钉最初并不存在。那是少女企图逃跑、反抗或违逆雇主时所受的惩罚。惩罚常是鞭笞,但对反抗尤其激烈的奴隶,有时也会为杀鸡儆猴而施以穿刺钉或烙印。
少女并非生性反抗,但因其仍显稚嫩的外形,以及作为对旁人的警示,她被钉上了这些穿刺钉。
她轻轻推开房门。持有钥匙,或未按规定佩戴枷锁,便会触发警报——少女对此已确认无误,才未触发警报。
照亮走廊的光线,与先前查看房间时相比已有所偏移。
少女为免遭主人斥责,虽拖着锁链,仍微微加快步伐,沿走廊走去。
奴隶的一日,今日亦始……
奴隶少女的清晨
奴隷少女の朝
朋友给了个3000字以内、无对话的题目,于是就写了。描写奴隶身份的项圈和手铐固然很萌,但那种自己不得不戴上,一边看着自己穿戴起来的样子,感觉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