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井葵,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自我束缚。
绑起来、缠起来、吊起来。真的各种各样,把能想到的主意全都实践了个遍,并将它们全都转化为了快感。
就连原本不擅长的疼痛之事,也终于能将其升华成舒服的感觉。
这样的我想着。积累了经验的现在的我,是否能在每次自我束缚时,将那种偶尔造访的窒息感也转化为快感呢。
于是我开始行动。为了追求那迄今为止本能地忽视掉的、禁忌的快感。
初次尝试的事需要花钱。但钱花得越多,期待感也随之增长。
某个星期六。全裸的我的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它张开大口静静地矗立着。
里面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它们全都是这次游戏中要使用的道具。
乳胶紧身衣和防毒面具。装点它们的枷锁、附件和小道具们。
真的花了好多钱。和至今为止买过的道具相同,甚至更多。
这次的游戏,与以往的玩法截然不同,真的必须从头置备齐全。
面对初次见到的道具们,那种初次进行自我束缚时的、心跳加速的紧张感复苏了。
拿在手中一一确认触感,想象着穿戴上的自己,兴奋不已,身体发热的同时将它们在地板上排列开来。
当最后一件也摆好时,肌肤已染得通红,股间爱液垂流,身体的准备已经万无一失。
好了,开始吧,把这些全部穿戴起来。包裹在全新的感觉里,体验第一次的呼吸控制。
好想快点穿上,好想快点戴上,好想快点沉醉其中!
我压抑着这样的欲望,首先拿起了防毒面具。实际戴上还要更晚一些,所以现在要做的是前期准备。
防毒面具。覆盖住整个面部,用后面的带子固定的它,即使单独使用也会有些许窒息感,但仅此而已的话就白买了。
所以才会存在,为它而用的附件。
呼吸袋。连接在防毒面具呼吸口上的、像气球一样的东西。
呼气就会膨胀,吸气就会萎缩。那个袋子没有吸入外部空气的孔洞,我能吸入的只有自己呼出的空气。自然每次呼吸袋子里的氧气都会减少,明明在呼吸却会渐渐感到窒息,就是这种狂热爱好者才会用的玩意儿。
虽说没有吸入外部空气的孔洞,其实也只是堵住了而已,大部分袋子前端都设有进气口。痛苦到无法忍受时,只需打开那个进气口即可,真可谓是专为自我束缚设计的道具。
我的这个,当然也配备了进气口,解除方法仅仅是拔掉上面带环的塞子,非常简单。
要解除的,是缺氧而痛苦的我。那么,这个机构越简单越好。这样的话即使恐慌起来,只要用力一拉就能打开。
我给那个袋子装上约1米长的软管,连接到了防毒面具上。
本来需要对防毒面具进行单向化改造,使其呼气和吸气都从一处进行,或者改造口罩以连接软管等等,但这次我买的完全不需要这些。
两者都是已经加工好的、完全专用于这种游戏的精品。
我轻松地装好后,试着用单手把面具按在脸上。
呼气时袋子鼓得满满的,再也呼不出气了。相反吸气时袋子会瘪下去,瘪到极限后就再也吸不进气了。
既不能充分呼出,也不能充分吸入。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便如此能吸入的空气也只有我呼出的、氧气减少的微温空气。氧气不足,我的呼吸进一步加快、加快。
在因缺氧而头晕目眩的时候,用另一只手试着拔掉进气口的塞子。
于是鼓胀的袋子瘪了下去,从深处涌入了外面冰冷的新鲜空气。吸气时先是我呼出的空气,再进一步吸入则是新鲜空气。呼吸越深,越多的新鲜空气充满了我。
嗯,运作没问题!
确认了能够正常呼吸后,我把面具从脸上取下来。面具内部,弥漫着我潮湿的呼吸和汗水,形成了水滴。
一边用毛巾擦拭那湿漉漉的面具内部,然而我的表情却是微笑。当然,并不是因为擦拭面具内部而感到快乐。
太厉害了……真的会慢慢地变得窒息。明明没对我做什么,却变得难受起来,脑袋变得迷糊糊的。也许有点像被绳子稍微绑住的时候。好像会上瘾呢……
被慢慢折磨、步步紧逼的感觉。对于喜欢花时间慢慢品味自我束缚的我来说,那种感觉正是我所追求的。
再加上今天,这种感觉还要加上乳胶紧身衣和最喜欢的拘束。我的内心已经兴奋不已,充满了对即将开始的行为的期待。
这样面具的准备就完成了。接下来准备乳胶紧身衣,然后就可以直接开始游戏了。
我立刻拿起乳胶紧身衣,在面前展开。
纯黑色的布料,背部带有拉链的乳胶紧身衣。看起来,似乎比娇小的我还要再小两号。
不是“看起来”。实际上就是很小。因为想要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在挑选时想着要小的、更小的,结果就买了看起来根本穿不进去的尺寸。
因为是乳胶所以能穿进去。抱着这样的信念,我打开乳胶紧身衣的背部,暂时放回地上。
好想快点穿上。好想快点体验那种触感。但是,现在这样是穿不进去的。
所以要用的,就是被称为穿助润滑剂的润滑剂。像乳液般的粘稠感,不知怎的让人心跳加速。
我挤出大量的穿助润滑剂在手上,然后直接涂抹到乳胶衣的内侧。
不留缝隙,特别是关节部分要仔细涂抹。毫不吝惜地大量涂抹,直到内部变得滑腻粘稠能拉出丝来。
然后,涂完内侧后,这次直接把那双手抹到我自己的皮肤上。
冰凉的黏液冷却着我炽热的身体。毫无摩擦地涂抹开的感觉,仿佛被温柔地爱抚着,刺激着我的性欲。
就这样涂啊,涂啊,涂啊。混着溢出的爱液一起涂抹。
“嗯……啊……啊♡”
渐渐地甜美的声音从口中漏出,即便如此手也没有停下,继续涂抹。
不止是胸部和股间。脖颈、腋下、大腿根部。就连不能称之为性感带的地方,也不知怎的变得舒服起来。然后……
“啊♡ 呜、呜噜♡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痉挛,瘫坐在地上仿佛要倒下。
去了。明明还是游戏的前期准备,接下来才是正戏。仅仅因为全新的触感和期待感就去了。
而且即使去了,也远远不够。性欲丝毫没有平息,身体反而更加炽热,渴求着快感。
我将身体交给被欲望煎熬的自己,滑向地板,开始穿起紧身衣。
从脚开始,像穿连裤袜一样缩小塞进去。脚踝从紧身衣中伸出后,就像涂抹在皮肤上一样将其拉伸到整条腿上。
或许是因为太小,真的紧紧地贴合着。被乳胶覆盖的部分被毫无缝隙地勒紧,好舒服。
到了大腿部分,一边大大地张开腿,一边真正毫无缝隙地紧贴着皮肤穿上。
就这样,将乳胶穿过臀部、躯干、胸部,然后是手臂。起初是冰凉凉的,但很快就变得温暖,进而发热,从内侧包裹住我的兴奋。
然后手伸向背部的拉链,慢慢地向上拉去。
身体被乳胶紧紧地勒住,仿佛要被乳胶吞噬,好舒服……
越往上拉,勒紧全身的力量就越强。乳胶紧紧地挤压着我,几乎到了痛苦的程度。
但是手没有停。反而更想品味那种感觉,一边安抚着想急切拉上的手,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慢慢地向上拉。
包裹住腹部,包裹住胸部,最后包裹住脖颈周围。沉醉在那初次的感受中,意识变得朦胧。
手再也拉不上去了,我终于回过神来。
穿上了。终于穿上了。
小小的乳胶紧身衣大大地伸展吞没了我,又试图缩回原状。
真的从各个角落、不留缝隙地紧紧勒住我,没有一处感觉不到乳胶的存在,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
抬起摇曳的眼眸,我看向房间里的穿衣镜。
那里站着几乎全身染成黑色的我。
能看见我的肌肤的,只有脚踝以下、手腕以前、脖颈以上。其他部分全部被乳胶包裹着。
尽管穿着乳胶、穿着衣物,却比赤裸时更清晰地勾勒出我身体的线条。
那模样,极其性感。那就是我的样子。全身不由自主地被灌输了那种初次的感觉。
慢慢地屈膝,用双手抱住身体,我蜷缩在地板上。
“哈——♡ 咿——♡ 啊♡ 哈啊——♡”
粗重地、夹杂着热气的喘息漏了出来。
兴奋停不下来。身体像燃烧般发热,那份热度丝毫无法冷却。
即使抱住身体,感觉到的也只有乳胶的触感。让我认识到与平时的不同。
身体痉挛,心脏砰砰作响。每动一下就被勒得更紧。
仿佛身体变成了别的东西,兴奋不断加速,停不下来。头脑被兴奋填满,嗡嗡作响,感觉快要坏掉了。
苦恼着,翻滚着,扭动着。想要放声尖叫,将身体委身于这份兴奋之中。
但是,还不行。还不行。因为,在前面,应该还有更舒服的事在等着。
拖着悸动的身体,我拿起下一件道具。
纯黑色的皮革束腰。将这个勒紧躯干的工具强行按在乳胶衣外面的腹部上。
然后尽全力呼气,再呼,直到没有空气可呼。为了营造气氛而买的它,变成了折磨工具,将极限凹陷的腹部勒紧,把锁扣挂到了最里面的挂钩上。
腹部凹陷着回不来了。不允许有丝毫膨胀,只能储存极少量的氧气。
每次呼吸,腹部都被有力地勒紧,一次又一次地被勒紧。
加之兴奋,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氧气不足,心脏轰鸣,将那心跳声替换为兴奋,我进一步高涨。
太好了……还要……还要……
我的身体还远远没有停止。将仅存的理性作为燃料燃烧殆尽的同时,我拿起乳胶面具戴上。
全头面具。除了眼睛和嘴都被乳胶包裹。
被新乳胶的气味包围。外面的声音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与外界隔绝,意识不断地向内、向内沉入。
鼻子被堵住,更加窒息了。但是,还差一点……
拿起乳胶手套和袜子,用兴奋颤抖的手取出穿助润滑剂,注入其中。
大量地,大量地。快要坏掉的脑子,已经不可能掌握分寸,只是拼命地注入。
将脚伸入滑腻粘稠能拉出丝的袜子里,直到脚趾根部都被乳胶包裹。
右脚,左脚。右手,左手,按顺序。乳胶相互摩擦,独特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这样一来,我全身几乎都被乳胶包裹了……被初次的感觉所摆布……
拿起纯黑色皮革枷锁,带有约1米长锁链的手铐和脚镣。将它们安装在手套和袜子的连接处。
脚镣保持原样,手铐则转到背后。这条不过一米的锁链当然无法限制我的行动。但是,被束缚的事实本身就让我的兴奋感急剧飙升。
每次动作,乳胶的声响都混合着锁链的声音,心跳更是如急促的钟声般愈发响亮。我被自己束缚着,被迫认识到自己竟如此兴奋,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接下来……是……。
在扭曲、旋转的视野中,我拿起它,绕在脖子上。
厚厚的纯黑色项圈。大到足以将我纤细的脖颈完全包裹起来,我将它套在脖子上。然后,用力收紧。
呼吸停滞。视野闪烁,脑中嗡嗡作响。为了不让它松动,我保持着收紧的状态,将束棒插进最深处的小穴,终于松开了手。
项圈略微放松,空气得以流通。血液流过脖颈的感觉,喉部的活动,空气的流动。所有这些感知都透过收紧的项圈,喧闹地传递过来。
这样一来……我就……把乳胶的所有接缝都封死了……关在了乳胶里面。
太厉害了。身体被乳胶包裹到每一个细微之处,连以往不曾意识到的身体部位都因这存在感而放大,一切都变得敏感起来。
好难受。好难受。但是我的身体却前所未有地兴奋,几乎要爆裂开来。
即使从乳胶下也能察觉,乳头变得又大又硬,高高挺立。口中漏出微弱的白色气息,热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失焦的眼睛变得迷离而恍惚。
身体与我的意志无关,开始抽搐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遍布全身的乳胶。不断坠入更深的地方。
最……后……是……。
尽管被背在身后的手铐锁链妨碍着,我还是拼命伸手,拿到了准备好的防毒面具。
这样一来……我……。
我拉动后面的橡胶带,将它举到头上。在戴上前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最近常常想起的,那个看着我的人。仅仅是看着我的,仅此而已,却又仅凭这点就给予我各种刺激的,来自那位重要的她的信件。
众多感想的最后,是工整写下的『做危险的事情时,请告诉我哦』这句担忧的话语。
仅仅一瞬,理智回归,让我思考。只思考了那么一点点。这次的玩法没问题,有确定的解放方法,最重要的是几乎没有剥夺身体的自由。和至今为止的自缚相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安全的吧。
就这样自我安慰。打消了对外的最后一丝忧虑。我将防毒面具套过了头顶。
用力拉紧后面的固定装置。面具与乳胶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我终于,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了。
「啊……啊……啊啊啊……」
镜中映出的,已经是无法辨认出是我的纯黑色人形。
但是,因浑身传来的刺激而苦闷的无疑是我。然而,映出的却又不是我。
所见现实与所感知觉错位、剥离,令我发狂。
呼吸越来越快,垂落在地的呼吸袋拍动着,仿佛在表现我的兴奋。
我拿起它,用双手支撑住。
如同与呼吸联动般激烈搏动的袋子,简直像取出了我的心脏般跳动着,我拿着它,缓缓转向背后。
然后,我背靠着房间的门,将袋子上阀门附带的环扣挂在了门把手上,松开手。瘫坐在地板上。
臀部传来锁链的触感。或许是被踩住了吧,但我已没有余力去处理了。
能看到的,是被粗重的软管像狗一样拴住、连行动都变得困难的物体。
吸入的气息,从外界冰冷的空气,变成了带着微温湿气的我自己的吐息。模糊了镜片,遮蔽了视野。
声音,来自外界的声音听不见了。取而代之传入耳中的,是我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仿佛在催促我一般,轰鸣着。
皮肤传来的刺激,从头顶到脚趾尖。确确实实地从全身各处涌来。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是否还坐在地板上。
不明白。
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连处理这些感觉的思考方式都无从知晓。
所以我的身体擅自解读。因为无法思考,就从过往经验中提取。
被紧紧勒住,心跳激烈轰鸣,身体灼热发烫。这种状况,大概就像往常一样是种快感吧。
我感觉所有迅速变得陌生的感觉,全都被快感涂满。
与外界隔绝的我,所有感官都被迫向内集中,我深深品味着那快感,那唯一能理解的感觉。
无法抑制。甚至不明白“抑制”为何物,我被快感压垮。
然后,被快感浸染,随波逐流。连“快感”这个字眼都变得陌生,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吞噬。我——
「啊♡ 哈♡ 啊啊啊♡ 啊啊呜啊♡♡♡」
沉入绝顶。
脑中一片漆黑,身体擅自痉挛。
但是,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耳朵只顾着拾取我的心跳声。肌肤时刻感受着乳胶的触感。鼻子吸入橡胶的气味。口中只有我自己呼出的东西。
感觉,向内、向内流去,感受到的一切都在膨胀。所有的一切都被染黑,我沉没。
绝顶不止。
不仅如此,漆黑失去了出口,变得越来越大。越大就越能感受到,永远永远地,高潮之后就只会被更强烈地责罚,绝顶不止。
就这样,我连身体发出的悲鸣都听不见,沉入漆黑,然后溺毙。
眼睛好痛。沉没的我,勉强浮上了一点。
大概是汗水流进眼睛了吧。我下意识想抬手擦拭,却被佩戴的东西阻碍。
好热。
如同身处桑拿房,身体滚烫发热,吸入的空气也是热的。
想要冷却身体,试图吸入新鲜凉爽的空气,却只有微微加热过的空气进入。
好舒服。
在体内盘旋的暗黑快感,一直搅动着我的内在,意识几乎要立刻中断。
但是,我有必须做的事情。
不明白为何。我只是仰起头,朝着隐约可见的那个黑色物体伸出手。
大概是我自己决定的事。必须快点,从那个黑色的东西里拔掉塞子。
唯有这个念头,还残留在我的体内。所以,必须做……
伸出手,却在头顶附近停住。
为什么,怎么会……。
不明白。我必须从那上面拔掉塞子,所以必须拿到它。所以伸出手,却够不到。
一次又一次地伸手。但是,明明就在眼前却够不到。
动作变得越来越笨拙,尽管如此还是拼命伸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感受到焦躁的同时,依然向上伸手。从下到上,动作渐渐变得缓慢,重复着徒劳的努力。
每动一下,力气就一点点流失。连焦躁,连使命感,都从脑中流失。
身体不再听从使唤,甚至连这一点也开始无法理解。
明明没有被绑住,却动不了。
我的手臂终于垂落在地,再也抬不起来。
已经……。
全身脱力,动弹不得。不仅是身体,连头脑、心灵,什么都无法驱动。能做的,只有重复着浅而灼热的呼吸。
就这样,我真的不再是我自己了。然后,我的身体向后倾倒,摔在地板上。
倒下了。但是,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倒下的这个事实,只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传来。
毫无意义地仰望着天花板,像个人偶般倒着,视野中降下了我曾想拿到的东西。
对了……是这个……
我用最后的力量缓缓移动手臂,双手握住那不再膨胀的袋子。手伸向它的前端、阀门,然后发现那阀门早已被拔掉了。
是吗……已经拔掉了啊……。那样的话…………算了。
为什么要去拔它,连这个都已经不明白了。但是,我完成了。所以……
我连握住那薄薄袋子的握力与气力都失去了,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
然后,感受着从地板传来的微弱震动,我放开了自己。带着笑容……
「果然……吗……」
躺在床上,盖着薄毯、一丝不挂的我发出的,并非惊讶,而是这样一声叹息。
我躺着侧过头。那里,是破破烂烂的乳胶衣和带子被割断的防毒面具。
以及,放在桌上的一封信。
即使在床上也能看清的、写得很大的那句来自她的留言:『下次请一定要告诉我』。
那封信,有些地方起了皱褶,留下了小小的、像是被水打湿的痕迹。
「已经……不行了吧……」
自言自语。她听不到,在毯子里的自言自语。
是的,即便是这么微小的动作,我也意识到了。
看着我的她的事,她看着我的日常。
那是在……日常的游戏中。
在意着在她眼中的我,变得习惯对着镜子进行。
因为她的感想而欣喜,不知不觉游戏就变得过激了。
总有人在看着……所以,随时会来帮我。在我的游戏里,混入了“帮助”这样的想法。
就算失败了,也会帮我的。这样的想法无意识地渗透了我。而我,将其当成了最后的手段,最可靠的手段。
然后我终于失败了。疏忽了危机管理,差点死掉。如果没有得到帮助,我真的已经死了吧。
结果,让她难过了。我自己打破了彼此不过多干涉的默示规则,让一直认真遵守的她,伤心了。
而且,这样下去,同样的事今后肯定还会发生。必然会发生,甚至比现在更多。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超越极限的快感,以及超越了也会有人帮我的这种安心感。
无论多少次觉得不行,肯定还是会去做。想把自己逼到极限,想要被逼迫的我,只要有最后的手段,就一定会把游戏进行到那一步。
肯定每次都会让她伤心,却还是停不下来。即使明白那是坏事,也会将那背德感转变为快感,一定会的。
那种事,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情色之事,必须是一件幸福的事才行。
开始之前,进行之中,结束之后。所有这些都被幸福填满,那才是情色之事。
即便像现在这样,进行之中大概也像以前一样,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舒服吧。但是,会有人因此悲伤。那种事,我无法容许。那样的话,结束后就无法沉浸在幸福的心情里。
所以我要做的事……
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走向桌子。
毫不在意赤裸的身体,正坐,挺直背脊。拿起笔,取出空白的信纸。
致歉与感谢,然后。
写给总是回复我单方面信件的她,我第一次写了回信。
某位少女的自主呼吸控制
とある少女の自己呼吸制御
我在想,凭借至今积累的经验,现在的我是否能在每一次自我束缚时,将那种时常造访的窒息感转化为快感。
这次的主题是呼吸控制。
少女初次穿上乳胶,戴上防毒面具,沉浸在那独特的感官体验中。当然,是她独自一人。
本次使用的装备包括乳胶套装、防毒面具,以及呼吸限制袋。
请注意,呼吸控制存在称为“Blackout”的危险,即因缺氧导致意识突然模糊甚至丧失,因此极具风险。故事中的她也是如此……
在我的作品中,弥漫着强烈的DID(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