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笼罩的公园杂木林中,一位年轻女子正沿着小径行走,警惕地环顾四周。
郁郁葱葱的树林在有些人看来或许阴森可怖,但女子所警惕的并非对未知的恐惧,而是某个传闻。据说这里有那种东西出没。
尽管对袭来的莫名恐惧瑟瑟发抖,女子还是选择了这条回家的近路,此刻她正为几分钟前的决定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宁可绕远也该选另一条路。但后悔已然太迟。等她回过神来,前方小径枝叶投下阴影的树下,立着一个身穿外套的人影。
女子反射性地压下喉头即将迸发的尖叫,加快脚步试图避开那人影径直通过。就在此时,那人影如舞蹈般倏然挡住去路,像蝙蝠展翅般敞开了原本裹紧的外套。
那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般凸起的腹部,浓密的胸毛,而比这体型更引人注目的,是垂在外套下、凸腹之下随风摇晃的粗长阳具——那尺寸堪比男人的手臂。
“呀啊啊啊啊啊!变态!色狼!!”
女子猛力推搡开男人,拔腿就跑……不,事实上她确实是为了逃离而沿着小径全力狂奔。目送她离去的男人并未追赶,只是带着猥琐的笑容,心满意足地望着女子逃窜的背影。
男人就住在这公园附近。几个月前他被公司裁员,自此开始酗酒,某次醉倒在公园时被人报警。大白天正是孩童玩耍的时段,他却酒瓶散乱地躺在公园长椅上酣睡,想不惹眼都难。带小孩来玩的母亲们报了警,而这点燃了男人心中的复仇之火。
但所谓复仇,若诉诸暴力,男人自己也会获罪。
思量再三,他选择了不造成肉体伤害,而是施加精神创伤的方式——暴露自己的身体。一旦传出有色狼出没,这公园的人气想必会一落千丈。这座在都市中颇为罕见、绿意盎然的公园,白天因能轻松享受森林浴而备受青睐,但夜晚幽深的杂木林却酝酿着阴森氛围。
男人外套下不着一物便出了门,潜伏在杂木林入口,守候着目标经过。多次作案警方迟早会出动,但茂密的杂木林便于藏匿,加之运气眷顾,男人一直未被逮捕。况且当地警方正专注于邻镇发生的失踪案件调查,对此案的侦查也未尽全力。
或许是这些情况起了作用,男人逐渐偏离了最初的目的,开始享受起暴露行为本身。
女人们惊愕的表情因目睹他的裸体而骤变,有的惊恐万分,有的愤慨不已,甚至有人吓得瘫软昏厥。
男人渐渐从中感受到快感,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今日又让一位女性陷入恐惧深渊的男人,正满足于这份成就感,盘算着回家,朝杂木林入口走去。
不经意望向入口,却见一位年轻女子正战战兢兢地踏入杂木林。
男人暗想:
(这女人见到后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心念一转,他当即转身折返,回到先前埋伏的位置,等待女子到来。
片刻后,入口处见过的女子朝男人藏身的方向走来。
男人悄悄观察着未被察觉的女子。她前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表情。但从那怯生生的氛围中,男人已开始想象她会发出怎样的尖叫或哀嚎。
(差不多可以了吧?好……就是现在!)
男人从藏身的树后一跃而出,挡在女子面前。
在女子看来,这男人恐怕如同从天而降般突然出现。她露出吃惊的表情……至少男人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只见她张着嘴,面容被头发遮挡,但想必是惊呆了。反应虽与预想略有不同,男人仍感满足,正欲逃走。
倘若那时他回头望去,或许会看见……本该惊愕的女子嘴角如新月般弯起,勾勒出笑容的瞬间。下一刻,男人喉中“诶?”字尚未出口,便猛地前倾倒地,失去了意识。
唯有寂静中从背后逼近的脚步声与气息,深深烙印在逐渐远去的意识里。
“好痛!……呃……这里是?”
头部钝痛袭来,男人呻吟着醒来。眼前是泥土。转动脖颈可见树木,更远处有条小径。看来自己仍在杂木林中。
试图起身时,男人察觉了异样。
首先视野比往常低了许多。原本作为中等身材且肥胖的男性,此刻身高却矮了不少。高中生?不,初中生?甚至可能只相当于小学高年级学生的身高。
其次,双手手腕不知何时已被镣铐禁锢——那是从金属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相连的手枷。并非警方常用的手铐,而是奇幻或中世纪欧洲风格、粗犷笨重的手枷。那坚硬厚重的金属块,光是抬起就令人疲惫。试图寻找接缝,但项圈与手枷皆光滑如一体成型,毫无接合痕迹。
接着让男人感到违和的是头发。原本并非长发遮眼的发型,如今却成了长发,若衣着搭配不当,说是少女也毫无违和感。
之所以认定自己并非少女,是因为在被禁锢的手腕更下方,那引以为傲的宝贝所在之处。
感官依然清晰,却无法目睹其形。因为在幽暗杂木林中亦清晰可辨的暗哑金属光泽圆筒,已被挂锁牢牢锁闭。
穿过阴囊后侧的金属环稍紧地固定着,与圆筒相连。连接处设有挂锁,阴囊从筒与环的缝隙中被拉出。虽不知挂锁是否有钥匙孔,但至少确认宝贝安然无恙,男人松了口气。明知徒劳仍伸手试图解开,可手伸到肚脐上方便被锁链阻住。
(可恶,够不到……咦?好像有点不对劲)
自醒来已感受到诸多异样,而下半身两处违和感尤为突出。
一处是禁锢胯部的圆筒内部。虽不愿相信、不愿承认,但阴茎确实在筒中,且更深处,能感知到某种存在感正逆流侵入尿道。那冰冷异物逆流穿刺尿道的触感,令精神拒绝进一步感知,徒留恐惧。
竭力转移注意力后,下一处违和感来自更下方——肛门。
在这异常状况下、距离大脑最远的部位,正被某种粗大物体深深插入。将意识从胯间移开,便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这异物的存在。它穿刺男人的直肠,向内深入,甚至钻入直肠乙状结肠,那是模仿粗壮男性生殖器的物体。
男人自然无此癖好。那里本是排泄之处,而非纳入之所。然而,试图排出时那物体纹丝不动。反倒稍一动弹,便隔着直肠刺激到前列腺。
“嗯哈啊!……诶?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直肠内的物体压迫前列腺,令他不禁出声。那带鼻音的甜腻嗓音令他吃惊,但更让男人震惊的是声音本身。原本虽算不上男低音,也是颇具男子气概的低沉嗓音。此刻从喉间、口中发出的,却是如变声前少年般稍显高亢的声音。
不仅外表,连声音也改变了。
换言之,现在的男人顶着略长的少女发型,戴着金属项圈与手枷,由锁链相连,胯部被金属圆筒禁锢,其中同样有金属棒状物穿刺尿道,肛门亦被粗大棒状物插入。
地面上随意铺着他曾穿着的风衣,已因吸收地面湿气而变得沉重。
忽然,风衣旁有张纸片,意识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他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强忍直肠被异物顶起的不适,咬紧牙关挪动身体,将纸片握入手中。上面以娟秀字迹写着简短语句。从字体风格看,书写者应是女性。
“……若想恢复原状,请移动到林道入口。但必须行走在道路正中央。若违反规定,则……”
他念出了声。嗓音的异样暂且不论,制造如此异常状况的存在更令男人恐惧。直觉告诉他,这恐怕是先前袭击的女子所为。无名怒火压过了恐惧,但文末未写明违反规定的后果,这反而让男人冷静下来。
所幸这公园自他开始暴露行为后便人迹罕至。况且,即便遇到他人,也可求助。
既已决定,男人便站起身。双手被缚行走不便,但稍作适应后便能习惯。
男人原本所穿的鞋子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时穿上的、适合此身高男孩的运动鞋。每走一步,鞋底设计的“啾”声便响彻四周,带来羞耻感。
更甚者,尽管天色已暗,他却未着风衣,赤裸着被装上各种物件被迫行走。与以往主动暴露不同,此刻是被迫为之,这足以让男人倍感羞耻。
行走在踩实的泥土路上。每迈一步,那双疑似小学生款式的运动鞋便发出啾啾声响。
男人小心避开路上零星散布的石块与树枝。微小的起伏都会劈开肛门,将穿刺直肠的棒状物向上顶起。每次他都不得不发出那带鼻音的呻吟。
脚步不可避免地沉重,原本五分钟即可抵达的入口,他花了三倍时间才到达。
抵达时,地上又有一张纸片。
他屈膝弯腰拾起纸片。赤裸的、少年特有的柔软膝盖被石子硌痛,令他呻吟。
确认四周无人后,他展开拾起的纸片阅读其中文字。
“……请返回刚才所在之处。取出放置箱中之物并佩戴于身……开什么玩笑,这家伙!”
这如同嘲弄人的文字令他火冒三丈,但也不能一直待在入口。这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想到此处,他迈着沉重步伐,强忍不时袭来的顶撞感,咬紧牙关忍耐着,匆匆赶回方才自己被放置的地点。
抵达该处时,先前铺着的风衣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木箱。
往返约三十分钟,期间未曾遇见任何人或感到他人气息。虽觉微寒,他归因于临近秋季的季节交替,屈膝打开了木箱。
箱内有两个袋子和一张纸。
男人先打开靠前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常见的……男性应当熟悉的、附有细长阴茎造型的口球。乍看是带球的普通……SM玩法用的球状口枷,但附有细长阴茎,是比外观更凶恶的物品。
虽觉细长,那是相较于男人原本体型而言。以如今堪称少年的身体,若将其含入口中,恐怕会堵塞大半口腔。稍有不慎,其长度甚至可能刺入喉咙深处。若问是否愿意将仿男性生殖器之物含入口中,他断然拒绝,但纸片的主人恐怕不会容许。
在强烈厌恶感折磨下,男人张大嘴,将那附有阴茎的口枷含入、沉入口中。
似是橡胶材质,橡胶的异味与压迫舌头的存在感令他作呕。咬住球体后,他将两侧皮带如嵌入脸颊般拉向脑后。
这时不可思议之事发生:皮带仿佛自有意志般自动在后脑固定,“咔嗒”一声上了锁。
男人慌忙伸手想要解开,用力拉扯皮带,但它纹丝不动。
他拉扯了一会儿皮带,又摇晃被锁住的地方,意识到无法改变现状后,便放弃了抵抗。
口中存在感的同时呼吸受到限制,此刻不能轻易消耗体力。
木箱里的另一个袋子中,装着类似手铐但直径稍大、连着锁链的镣铐。男人直觉认为这应该是脚镣。
事实上,拿起来套在脚踝上后,原本打开的环不知何时闭合了,和手铐一样找不到接缝。步幅被限制在肩宽左右的锁链长度,难以大步奔跑。虽然未必称得上优雅,但只能缓缓行走。
这样一来,步幅变窄使得注意力被分散到胯下的筒和肛门的棒上,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它们。
男人虽然对纸条主人感到愤怒,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在某种程度上从现状中寻得了快感。
他拿起木箱中剩下的纸。之前还能出声朗读,但现在因为口枷,只能发出难堪的呻吟般的声音。
(接下来会被怎样……沿着这条路走,进入女公厕,进最里面的隔间。吗……)
当然,还没有被释放的迹象。但男人别无选择。时间流逝,比起恐惧,沉思的时间增加了。目的何在自不必说,还有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能否恢复原状。被裁员前攒下的钱是有的,但以这副模样恐怕也难以取用吧。
走路时身体上下左右摇晃。这是因为双手被束缚,脚踝也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同样沉重的手铐也不能一直举着,便垂到肚脐上方。这样一来,必然连着锁链的项圈也被拉扯,身体前倾。
于是身体弯曲使得肛门的棒剜进S状结肠,移动时前后活动的棒压迫前列腺。压迫成为刺激,传递到性器。
血液聚集的阴茎顺着刺穿尿道的金属棒滑移般勃起,到一定程度后,筒阻止了进一步的充血。这带来一种被轻轻握住的触感。同时,顺着刺穿尿道的金属棒滑动产生的快感,给了男人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根金属棒似乎是筒状的,刺穿的尿道中,先走液透过筒内漏出,像拉丝般滴落地面,在地面留下点点污渍。
一直插入的直肠已不再有异物感,开始微微给予男人肛门被刺穿的快感。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奇怪,却又无能为力,男人只能继续前行。
幸运的是路上无人,花了足足约二十分钟,男人终于到达了公厕。
这种有林间小道的公园里公厕也有好几个。这是其中之一,但最近据说有男性色狼出没,加之本就位于林中,周围郁郁葱葱给人以阴湿印象,是个特别冷清的公厕。
平时会用男厕,但这次遵照纸条指示进入女厕。
一边体会着男厕才有的小便器不见了的这种新鲜感,男人按指示走向里面的隔间。
忽然,男人瞥见入口的镜子,感到轻微的冲击。
头发长度宛如少女,但面容端正,甚至可以说是美貌的女相。在男人的记忆里,即使是童年时期也从未见过如此美少女般的美少年。而那张端正的脸庞泛着红潮……不,眼角湿润,仿佛祈祷般将戴着暗灰色手铐的手腕举到胸前,全裸却胯下被金属筒覆盖、戴着项圈的少年就在镜中。那正是自己的模样。
忽然回过神来,移开视线,男人想起被指示的事,走向隔间。
厕所隔间有四个。他走向最里面那个,打开门。
当然里面空无一人。
西式马桶的水箱上放着一个纸袋。
为防万一,他回头稍微弯身锁上门,然后拿起了水箱上的纸袋。
里面是四个晾衣夹、一支马克笔,以及和之前一样的纸。
(……用其中的两个晾衣夹夹住两边的乳头。但是,要等充分勃起后再夹。)
拿起晾衣夹。这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晾衣夹。弹簧不算特别强力,但夹在敏感部位肯定会痛。
男人按指示开始刺激乳头。用戴着手铐的双手以捏弄的方式刺激少年淡淡的樱色乳晕和乳头。快感并非突然袭来,但一种类似焦躁的感觉在身体深处产生。捏弄、拉扯、用指腹用力按压刺激,渐渐呼吸变得粗重。
站不住了,他坐在马桶坐垫上。
原本体型坐上去可能会裂开的马桶坐垫只是轻微吱呀一声就承受住了体重。微微弯曲的马桶坐垫在坐下的瞬间,将肛门内的棒深深压入。
身体深处感到“咚”的一下,因未知的感觉而颤抖。
同时,因那冲击而缓慢重复勃起与收缩的筒内阴茎猛地勃起,仿佛尿道被猛烈刺入般的冲击传来。……简单来说,就像勃起的同时,将缓慢在尿道中来回的金属筒猛地刺入一样。
“嗯咕呜呜——?!”
口枷抑制了尖叫,但呻吟声从鼻子漏了出来。
意识差点涣散,但在千钧一发之际故意用力捏了乳头才得以挽回。
为了掩饰、平息快感,他拿起晾衣夹,先夹住了右边的乳头。晾衣夹上有锯齿。原本是为了防止夹住的衣物滑落的设计,此刻缓缓咬住少年樱色的乳头,当男人松手时,尖锐的疼痛超越了剜入S状结肠深处的棒带来的冲击。
这次差点因另一种意义而尖叫,但这里是女厕里面。虽说不太有人气,但也不确定。
忍受着疼痛和冲击,将晾衣夹靠近另一边的左乳头。一边仿佛慢镜头般感受着锯齿形状将自己的乳头慢慢扭曲变形,一边颤抖着身体承受再次袭来的疼痛。
这样忍受着,疼痛逐渐转为麻木并开始发热。虽然大部分仍是疼痛,但其中开始混杂微弱的快感。不过九成仍是疼痛。
孩子的身体不像成人那样耐受疼痛。不如说,痛就是痛。成人勉强能忍受的疼痛,对孩子来说常常是足以失去意识的剧痛。
身高缩水、宛如重生的美少年,但其身体自然是敏感的。虽然站了起来,却因疼痛而蹲下,正抚慰着疼痛的乳头时,“咔嗒”一声,眼前的门开了。
(咦?……我应该锁了门的,为什么?)
然后从门后出现的是一位女性。而且是刘海遮住眼睛、男人几小时前恐吓过的对象。但氛围不同。本该是战战兢兢氛围的女性,此刻露出了令人心寒的冷酷眼神,仿佛看着垃圾般俯视着男人——少年。
被那气势压倒,男人后退,但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坐在马桶上,无处可逃。
然后女性开口了。
“……看来是刻骨铭心了,但还不够吧?不该只是这种程度。”
女性伸出手。被那只手抓住肯定没好事,男人扭动身体试图逃跑,但厕所隔间里无处可逃。在再次变暗的视野中,男人能做的只有小声呻吟。
醒来时最初的知觉是疼痛。不仅是乳头,还有作为男人重要的阴囊。
在迅速清醒的意识下,男人看到的是暗灰色筒的下方,咬在自己阴囊上的晾衣夹。而且左右各一个。并非阴囊内的睾丸,而是夹在皮上,锯齿尖端深深嵌入。
而自己夹上的乳头晾衣夹依然在原位,疼痛已转为持续的隐痛,将阵阵钝痛传入脑中。虽然意识到其中混杂着快感,但男人无能为力。若是之前,为了去除疼痛本可以自己取下,但男人的双手手腕被从前面绕到了后面。
锁链刚好延伸到尾骨附近,但双手被捆在一起,似乎无法解开。
此外,男人的少年身体上被马克笔画满了无数涂鸦。有不堪入目的淫秽词语、暗示淫乱的单词和图案,下腹部画有厕所符号,上面甚至用汉字写着“肉便器”。
而眼前的门上,用胶带贴着一张今天看过多次的纸。
(……首先,在原地小便。然后到公园游乐场的攀爬架来。)
别无选择。按指示放松下腹部,试图排出积存的尿液时,他注意到眼前贴着的纸下方还有文字。
(追加。对屁股里的假阳具做了手脚。每当有东西通过尿道的探条时,那个假阳具就会射精……射精?!)
慌忙想憋住尿,但一旦放松的括约肌要再次收紧并忍耐需要毅力。
结果,尿液通过尿道、穿过探条,排入了马桶。于是,之前一动不动、只彰显存在感的填满直肠的假阳具开始微微震动。
男人明白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人生中也看惯的东西。正因如此,即使被口枷封住,也不禁要叫喊。
(不要!停下!住手住手啊!!讨厌啊啊啊!)
心中的呐喊徒劳无功,身体后仰,男人的少年身体被肠道内注入某种比人肤稍热的液体。假阳具仿佛要进一步折磨沮丧的男人,前后移动着,简直像真有人在背后一样,在射精后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排尽,然后再次像刺穿S状结肠般停下。
被扩张蹂躏的肛门缝隙中,漏出白浊的黏液滴入马桶。
肠道深处被射精冲击的男人处于茫然状态。说其作为男人的尊严已支离破碎也不为过。加之虽是无机物,但被侵犯肛门的冲击尚未平复,却因突然从尿道经探条滴落马桶的声音而回过神来。
刚才的凌辱导致了失禁。尿液通过探条,也就是说?
得出这个结论的男人试图拼命挣扎,但在此之前,假阳具已试图再次重现刚才的噩梦。
(已经不要了!原谅我吧谁啊!谁来救救我啊!)
自尊早已粉碎。略带退行倾向的哭喊尚未漏出,便因再次开始抽插的假阳具而恐惧,只能任其摆布。
人影已无,灯光稀疏的公园内,有一个宛如幽魂般摇摇晃晃行走的存在。
每走一步,脚下便发出与周围风景及那人模样极不相称、显得愚蠢的“啾”声,给寂静带来违和感。
地面上从走来的方向留下点点黑色污渍,那污渍来自此人身上滴落的东西,不曾间断。
本是中年的男人在短时间内变成了少年,遭受了彻底的凌辱。最初像是自己实施的猥亵行为的惩罚,但在厕所被无机的假阳具多次侵犯肛门的结果,残存的自尊、作为成人和男人的矜持都已粉碎。
如今他只是像幽魂般踉跄着在公园里走着,一心只想着向那个给自己降下如此天罚的存在乞求宽恕。
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从覆盖着胯间阴茎的金属管前端不断滴落着难以分辨究竟是库珀液、精液还是尿液的液体,在地面洇开一片湿痕。增加这片湿痕量的则是肛门里的棒状物……假阳具。本以为最初只有精液,中途却混入了温热的液体……尿液也被灌入,让下腹如孕妇般鼓胀起来。
而密密麻麻覆盖全身、散发着淫乱与猥亵气息的文字,不仅遍布身体正面,甚至延伸至背部背面,那里赫然写着“淫乱男之娘”,下方还标注着男性的住址和本名。即便如此他仍在公园里游荡,却奇迹般地没有遇见任何人,这对他而言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总之,他步履蹒跚地在公园里前行,依照纸上的指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攀爬架。
那里有一位女性,如同端坐于王座般坐在攀爬架高处,俯视着这边。
男性……少年如同侍奉女王的下仆般,在攀爬架旁跪了下来。
女性打了个响指,少年嘴上戴着的口枷便无声地脱落,掉在地上。阻碍刚一消失,大量唾液便如瀑布般从口中涌出,打湿了地面。
于是女性轻盈无声地从攀爬架上跃下,站到少年身旁。她的目光依然冷酷,如同看着虫子一般。接着她轻声开口:
“反省过了吗?”
“…………”
少年抬起脸,用失去生气的空洞眼神望向女性。唾液从他无力张开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
这样持续片刻后,或许是下巴恢复了知觉,他开始用磕绊的语调说话:
“您会原谅我吗?”
他颤抖着凝视眼前的存在。今天是最后关头鬼迷心窍。结果便是如此。因不可思议的现象,身体被变成了少年模样,遭受了极尽所能的凌辱。既然不明白眼前的存在究竟为何这样对待自己,贸然反抗会有什么下场也不得而知。所以他本以为自己给出了稳妥的回答,但这似乎让女性感到不快。她蹙起眉头,投来瞪视般的目光。
“没有反省吗?那我可要重新考虑了”
“…………!啊、啊啊啊啊啊?!”
它突然袭来。尿道探条突然开始逆流,若要以生物比喻,就如同金属制成的蚯蚓一般。自己的尿道被缓慢而确实地扩张至女性小指粗细。冷汗如瀑布般浸湿肌肤,他哀求般仰头望去,只见女性屈膝与他视线齐平。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拍落了咬在少年乳头上的晾衣夹。
“~~~~~~?!”
尖锐的痛楚窜过背脊,灼烧大脑。过于疼痛甚至发不出悲鸣。
更甚者,女性用拇指和食指指腹,如同捏起葡萄干般,碾碎了那已彻底变形、难以辨认的锯齿状乳头。
“咿呀!!”
“我在问你呢?反省了没有……如果没有,我就把刚才的事从头再来一遍哦?而且是从最初开始”
从头开始意味着迄今为止所受的耻辱将字面意义上地从头到尾再来一遍,加之对方是来历不明的女性,少年……男性感到了恐惧。所以他向女性乞求宽恕,承认自己已经反省。
“已、已经反省了!我再也不暴露了。真的!请原谅我吧,您会把我变回去的吧?”
“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变回去?”
“诶?”
事实上,女性从未说过要把他变回去,纸上也没有写。而男性本以为只要服从命令就能被复原。
“够了,你已经变不回去了。不过……对了,只要你洗心革面,发誓成为我的下仆。正好我在寻找成为下仆的对象,你正合适”
最后那句话像是女性在自言自语,但少年——男性反抗了。
“开什么玩笑!老子按你的指示来到这里,你却说变不回去?!还要我当下仆?!别太得意忘形了……呜咿”
曾是男性的少年虽然愤慨,但女性迅速一挥手,他便按着下腹部蹲了下去。探条已经变化并抵达了少年的前列腺。它正隔着尿道前后缓急交替地抽插。他蹲着身子,仍怒视着女性。
于是那双冷酷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细微的好奇。
“哦?不仅吠叫还敢顶嘴嘛。不过那样也好……但,真的好吗?我不仅可以动尿道里的东西,连假阳具也一起动起来,让你彻底体验雌性高潮哦?”
“咿呀!后面不行!住、住手啊——”
女性话音刚落,假阳具便开始微微前后移动。其威力在来此途中已多次亲身领教。
“当下仆吗?”
“…………”
“那就雌性高……”
“我、我当!我当就是了!”
此时若拒绝,必将被彻底逼疯,而被粉碎的尊严也将再也无法修复。
“很好。那就换上这个”
说着扔过来的是一件带褶边的……女仆装。
“当然没有内衣。不过,看你表现,让你穿条内裤也不是不行,但现在还不行”
他惊讶于不知何时脱落的手铐,但感觉若再轻举妄动不知会遭到什么对待,便默默地将扔来的女仆装套上袖子。内衬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感,让他差点从嘴角漏出呻吟,他咬紧牙关忍耐着穿了上去。裙子的内衬抚过臀部的感觉让他困惑,但他还是穿好了女仆装。乍一看或许会像个女孩子。
“那么现在复述我要说的话。不想说也可以。不过,只要你不介意你重要的部位会变成什么样”
是的,在女性说话的同时,尿道探条戳刺着膀胱入口。尖端抵住的感觉,简直像是被手枪顶住后脑勺。
“那就这样说吧?‘我是主人大人下仆的淫乱男之娘女仆’”
“什、什么?!这种事……呜咿我说!我说就是了!”
内容太过分让他瞬间反抗,但更先一步的是探条贯穿了膀胱括约肌。在膀胱内开始积聚的尿液被搅动的未知感觉折磨下,他被迫说出了女性要求的台词。
“我、我……是主人大人下仆的……淫、淫乱的、男之娘女仆……是”
仿佛被催促着快点说一般,膀胱乃至S状结肠深处被戳刺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完了台词。
看着这一幕,露出满意神情的女性……主人大人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锁链,将一端系在男性项圈上,手持另一端开始行走。
身着女仆装的少年也默默跟在她身后。
自这天起,公园里再未出现过有关那名色狼的目击报告。
深夜的暴露如同诱蛾灯
深夜の露出は誘蛾灯の如く
一名中年大叔因痴汉暴露行为,被改造成女颜正太后遭遇种种经历的故事。
若您方便,还请协助参与下回作品的问卷调查。
附注:本作于2019年11月15日跻身[小说] R18男性向人气排行榜第84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