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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夫妻生活

幸せな夫婦生活
タソカレ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个关于妻子的故事,她将对喜欢的感情扭曲变质,在越过界限的边缘与丈夫卿卿我我,同时盘算着何时跳下悬崖,进行一场幸福的殉情。本书将带着愉悦的心情,阅读她为此筹划、舞动的模样。出于爱的行动,所以是健全的。 ●最近在职场遭受了“有对象吗?”“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骚扰,所以抱着“要是身边有这样的人,我立马就结给你看!”的想法开始动笔,但中途冷静下来,心想“不对啊,这不就是非现实性什么的吗……”,于是豁出去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写了这个故事。笔者是满足了,但什么问题也没解决。
我觉得,我们夫妻关系很好。

虽然起因是我对他一见钟情,而他起初似乎对结婚这件事不太感兴趣。经过漫长的交往期,他终于觉得我符合心意了吗,在婚姻登记表上盖了章。
他一定是个认真的人吧。没有轻率地考虑结婚这件事,无疑是在仔细斟酌那是否真是对两人最合适的方式。

对我来说,无法忍受他从我身边离去的悲剧,想用公开合法的手段将他拴在身边。但他说当然也想要我,可更重要的是,他是个非常珍视个人时间的人。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害怕失去这一点。

考虑到他已到了拥有家庭也不奇怪的年纪、容貌和社会地位,却至今没有伴侣,我想他那种谨慎、强烈的自爱、以及近乎达观的割舍方式,在寻找结婚对象方面只是缺点。

但是,那是小事。至少对我来说是。

“小诗织,在发什么呆呢?”
“……。……诶?”
“哎呀,不是‘诶?’吧。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黑漆漆的显示器看呢。被人以为在偷懒我可不管哦。”
“啊,对、对不起。谢谢提醒。”
“好啦好啦。我要出去跑个外勤。还有,刚才来的客人给了点特产,你和办公室里的大家随便分分吧。”
“明、明白。路上小心。”
“嗯。我走啦~”

同事留下干脆利落的声音,离开了办公室。
我发呆有那么明显吗?我摘下眼镜按了按内眼角。瞥了一眼的电脑显示器确实一片漆黑,上面模糊地映着为了迎合他喜好而设成快捷方式的、穿短裙制服的文员形象。

“……哈。”

脸上发热。思绪也飘飘忽忽的不踏实。倒不是因为被指出感到羞愧,也不是因为发烧。是更别的……理由。
显示器设置的是十分钟进入休眠,所以我至少僵了十分钟以上吧。想象着自己在什么都不显示的显示器前,手放在键盘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忽然往旁边一看,后辈的女孩正对着我露出像是苦笑的为难笑容。收回前言。这确实很羞耻。

“别、别在意,好吗?”
“没关系啦。倒是您,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啊,嗯。那倒没事。”
“那就好。那样的话,果然还是‘老样子’对吧?”
“……嗯。”

这孩子是我带出来的,所以交往时间也算长了。而且座位相邻,她又是个眼尖的孩子,很难瞒住什么。正因如此,只有这孩子发现了我的‘秘密’。

“真好啊。我也想和前辈一样,被男朋友‘爱’呢。”
“别、别说了,别取笑我了……”
“有什么不好嘛。是夫妻的话,没什么好害羞的吧?不过虽说羡慕,但要像前辈你们那样的关系,对我来说门槛有点高呢。”
“……很、很奇怪吧。果然。”
“嗯——。可能有点怪,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外人没什么好说三道四的。爱的形式因人而异嘛。”

知道‘秘密’之后,这孩子也一如既往地对待我。这有多么值得感激啊。只不过,她对我态度变得稍微有点随性,或者说,感觉距离近得有点过头了。想着没被讨厌,反而关系更好了,这应该是好事。

“因为平时那么认真、能干、被大家信赖的前辈,会变成这样身体发热、温顺柔弱、可爱的小奴隶嘛。”
“不、不行啦,别再……”

像这样在桌子底下,把手悄悄伸进裙子里抚摸大腿,是不是有点太过随性了?作为前辈发火就好了,但因为秘密被她掌握着,那也做不到。所幸她没有恶意,但正因如此,也可以说性质很恶劣。

“前辈本来身体就很敏感呢。”
“啊,……嗯、别……!”
“真色啊。”
“别、别说……”

短短的紧身裙轻易被掀开,包裹在裤袜下的内衣若隐若现。小巧的手仿佛在撩拨难以忍耐的性感,隔着裤袜在皮肤上游走,嘲笑着拼命压抑声音的我。
相当宽敞的办公室里,稍远处能看到几个工作中的背影。但我们的岛屿此刻只有两人。而且这个岛屿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墙,脸被显示器挡着,只要不发出声音,几乎不会有人看向这边。而正因知道这一点,这孩子才大胆地捉弄我。

“不过,临近月底,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呢。”
“哈……呼……!”
“为什么呢~”
“别、捉弄……”

明明全都知道。忍着想这么说的冲动,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啊哈。今天也戴着呢。把前辈变成顺从奴隶的秘密道具。”
“别、别敲……”

于是可爱的后辈戳中了我的要害。从异样隆起的内衣上,细小的手指和指甲叩了两下、三下。

“‘贞操带’。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现实呢。毕竟不知道其他人,真的有人戴着生活吗。”
“……!”
“啊,我常说的,并不是否定哦。请不要往心里去。”
“……嗯,我明白。谢谢。”

这就是我隐藏的秘密。增强夫妻联系的器具。
贞操带。防止佩戴者不忠的、钢铁内衣。

“一开始我想,前辈又不可能出轨,有必要吗?因为前辈,您太喜欢您丈夫了嘛。”
“呃,这个嘛……”
“呼呼。然后呢,我也和您丈夫聊过几次,他看起来不像束缚人的类型,也不像是强迫的样子,所以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

从本来的功能来说,我想是不必要的器具。当然,不能说完全没有那种保护贞操免受强奸魔侵害、保身不保命的功能。

“不过,听了理由我就理解了。啊,果然是前辈的风格呢。”
“……你真的不反感吗?”
“不反感哦。我心胸宽广着呢。而且,前辈,就算我像现在这样捉弄您的身体,您也不会推开我吧?”
“那是……。因为、弱点被你、掌握着……嗯呜!?”
“……真的吗?”

有点冰冷的手指,从衬衫的缝隙侵入进来。仗着娇小的身躯被遮挡,手法越来越大胆。
如她所言,敏感的身体难以抵抗,放弃抵抗的大脑选择了投降,坦然接受快感。

“这里,是公司哦。”
“……!?”

但是,在耳边低语的话语将意识拉回。仅存的伦理观,在最后的底线前止步。
总是这样。这孩子捉弄着我,却绝对不越过最后那条线。

“因为对您丈夫不好嘛。而且,我想我也明白这东西的意图。”
“啊呜……”

贞操带又被轻轻敲了敲。

对我来说,能看到可爱的前辈就很满足了。就是所谓的眼福吧。”
“……取笑我。”
“不是取笑哦。因为我最喜欢前辈了。”

后辈笑眯眯的脸上,真的没有恶意。说出的话语,也让人相信是真心话。

“而且,还有即使被这样对待也不生气的温柔前辈。”
“够、够了啦……”
“明明无论在物理上还是社会上都能制裁我,却不这么做的胆怯前辈。”
“……”

因为,是啊。这孩子总是,只说真心话。而且往往正确,直击要害。

“还有被掌握弱点、为被对方支配而感到愉悦的受虐狂前辈。”
“……!?”

正因如此,性质恶劣。
被无忧无虑的笑脸中那双眼睛射穿,感觉心脏被紧紧揪住。




他很温柔。
虽然不能说是因为爱上他才有的偏袒,但撇开这种偏心,我也觉得他很温柔。
我不是想贬低自己到说他怎么会和我这种人结婚的地步。但是,他能压抑构成他自身的原则和我在一起,我真的非常高兴。
正因如此,我什么都想为他做,什么都想为他接受。虽说本来也有这种性格因素。既然爱上了,就想全力将我存在的印记刻在他身上,也想让他刻在我身上。我是这么想的。
……果然,或许还是因为爱上他才有的弱点。

“我回来了——”

从公司步行十分钟左右。搬进这栋新建的公寓还是最近的事。之前一直是我赖在他房间里同居,但他说“离工作地点近点比较好吧?”,就租下了这间房。
他自己只要有台电脑在哪里都能工作,似乎只要附近有家庭餐厅,对地点就没什么执念。所以纯粹是为了我才搬的家,这份体贴又让我高兴得心飘了好一阵子。

“呼……”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客厅染成茜色。他介绍的那家公司,和以前工作过的地方不同,薪水不错也能按时下班。虽不能说是黑心企业,但因为之前一直在不能算环境多好的公司工作,这种优厚待遇是很难得的。

“工作也很充实呢。”

说我以我的能力应该能做得更多,这话也是他说的。总之,那种眼力很厉害。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感觉比起以往做过的任何工作,现在的工作更适合自己。而且正因为适合,才能充分发挥实力,结果就是我在公司内的处境相当舒适。
……只是那个后辈,有点难以言说。

“……好了,换衣服准备晚饭吧。”

总之,我的生活发生了剧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若被问及,我肯定会回答是好事。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换衣服。从普通的OL套装,换成做家务的衣服。

“嗯——,今天该是……女仆装吧。”

他喜欢角色扮演。虽然他说他不是喜欢角色扮演而是喜欢我穿可爱的衣服,但穿女仆装或水手服不是角色扮演又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说没想到你还挺俗的,或者说原来喜欢这种啊,他就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嘛,不否认”,我一边笑着说真可爱,一边拼命压抑内心萌得翻滚的心情。

“……嗯。腹部、上臂、大腿和臀部。没变呢。”

为了不辜负他的期待,我也在努力。保持体型也是其中之一。松松垮垮的身体会糟蹋可爱的衣服,也没资格站在他身边。希望他永远能看到漂亮的我,更重要的是,作为他的妻子,想成为能让他引以为豪的存在。光是想象他失望的脸,就涌起一阵难受的心悸。
穿衣镜里映出的身体,是他理想的比例。维持管理这个,也是我的工作。

“嗯……那么”
检查完毕后,穿上服装。从全裸着贞操带的样子,变成身着围裙连衣裙的女仆。虽然也有裙摆短到大腿根的不知羞耻的女仆装,但相对而言他似乎更喜欢长款连衣裙的清纯女仆装。束起头发戴上白色发箍后,俨然就是上流贵族仆人的风情。为主人献上身心乃至一生的姿态,与我当下的现实相差无几。女仆这个身份似乎也与我相当契合。
……只是换件衣服就受此影响,我也不禁苦笑自己真是单纯。

“还有这个……”

此外,又从工具箱里取出皮项圈与手铐、脚镣戴上。
这单纯是外观问题。据他所言,加上这类拘束具作为点缀,兴奋度会倍增。不过,这也不仅限于点缀,实际上有时真的会被拘束……但我也并不那么讨厌,真是头疼。
他能因此兴奋我很开心。能更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属于他,我很开心。或许也有点沉醉于被虐的感觉吧。

“那么,开始准备料理吧”

下意识用优雅的措辞给自己打气,快步走向厨房。
作为妻子。作为女仆。然后……作为奴隶。
一切都是为了主人。




我认为婚姻是契约。是社会层面、公开层面,使两人的关系获得认可的契约。
并且,是彼此相互认可的契约。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并未规定两人具体的关系性。
因此,夫妻的形式多种多样。有大男子主义。有妻管严。既有像是朋友关系的延伸,也有只维持最低限度的淡漠关系。

我们,又是怎样的呢。彼此相爱是无疑的。大概,我的爱意分量会更重一些吧。关系融洽和睦是确凿的。
但是,不仅如此。我们的关系,要更复杂一些。主从关系,与管制。虽彼此相爱,却存在着堪称“制度”的、只属于两人的规则。

“呼。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主人。”

今天在外工作的他回来了。我在玄关的地板上正坐,以手触地迎接他。
虽然夸张,但这是这个国家自古以来的习俗。而且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因为心爱的人平安回来了,我想表达快要溢出来的欢迎之情。证据就是,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回来时我的心都会雀跃不已。

“能好好出来迎接真了不起呢。谢谢。”
“啊……嗯、唔……啾……”

然后他一定会夸奖我,并亲吻我。虽然决不是瞄准这个才这么做的,但要说没有期待那就是说谎。而且身体很诚实,能感觉到大脑正哗啦哗啦地释放幸福荷尔蒙,全身因喜悦而颤抖。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太容易激动了,但因为是事实所以没办法。

“工作怎么样?”
“嗯。今天也没问题。之前提案的项目似乎也能通过,很顺利。”
“这样啊。不愧是我的妻子。”
“啊、等等、不行……!”

从仿佛要覆盖跪着的我的亲吻,变为抚摸着头发的拥抱。我的主人对肢体接触相当不客气。虽然在外面的时候并非如此。大概是害羞吧。那种地方也很可爱。
暂且不说那个,这可不妙。非常不妙。明明每次都在重复同样的事,他也明白……不,正是因为明白才故意这么做的。他就是那样的抖S。

“啊、啊啊……啊……”

被紧紧抱住,幸福荷尔蒙达到临界点的我,可悲地当场漏尿了。一度被贞操带阻挡的尿液,从缝隙间难看地飞溅到地板上。

“啊—啊。弄得这么脏。来,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呢?”
“被、被主人紧紧抱着,太高兴了……呜,高兴得漏出来了,对不起……”
“好吧。好好打扫干净就原谅你。”
“啊、谢谢……您。”

不是我的错。但是,“是我不对”。所以,要对原谅这样的我的他表示感谢。一边感谢,一边用嘴唇触碰舔舐喜悦的飞沫。用和他接过吻的嘴处理污物,因这落差而颤抖,安然完成道歉。

“打扫……完成了。”
“乖孩子乖孩子,了不起呢。”
“已、已经,不行了啦!又要出来了……!”

我想这并不普通。这轻易就高兴漏尿的身体也是。舔舐它的行为也是。这些能作为爱情的一部分成立的这种关系也是。
但是,对我们而言是普通的。这才是我所期望的关系。

“今天吃什么?”
“有猪肉就做了姜烧猪肉。”
“不错。正好有那个心情。”
“喝啤酒吗?”
“嗯—,难得就喝点吧。”

那个也是,这个也是。都只是平淡日常的一隅。




吃饭的时候,有时是一起吃,有时是分开吃。
另外,基本上他吃饭时不太爱说话,

“这个,可以再来一份吗?”
“嗯。……给,请用。”
“嗯,谢谢。”

交谈的话最多也就这些。要说有教养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
而且今天我是女仆,所以我就更不会主动搭话了。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有事就侍奉。只专心履行这样的职责。

“我吃饱了。”
“粗茶淡饭。”
“今天也很好吃哦。”
“那就好。”

即便如此我也不感到寂寞,大概是因为他会这样温柔微笑地夸奖我吧。虽然只是一句话,却足以回报准备饭菜的辛劳,让我觉得好,下次也要努力。

“我再工作一会儿,这期间你可以吃了。”
“嗯,我开动了。”

他允许了,所以我也开始吃饭。
我的用餐需要许可。他允许了才能吃,不允许就不吃。哪怕因此饿死。当然他不会下那种残酷的命令,所以饿死云云只是我自己的心态问题。

而且,需要许可的不仅仅是吃饭。连穿的衣服也由他管理。像现在穿的这种女仆装一样的角色扮演装,作为工作服的西装,几件他喜欢的出门用私服。除此之外就不再给予了,所以穿着他指定的衣服度过。

更进一步说,日程也全部由他管理,除了工作以外几乎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私人事务,也要在他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没有所谓“违反门禁”的概念。毕竟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吃饱了。”

此外,我个人资产及已故父母留下的财产、印章和身份证件,乃至排泄、性欲、睡眠等生理现象,我都全部转让给了他。
可以自由支配的钱一分也没有。我拥有的东西、穿的东西、社会身份,全部是他的所有物。排泄需获得他的许可进行,擅自解决性欲也不被允许。睡眠则在规定时间进入仓库房间放置的笼中,设定好自动开门的定时器时间睡觉。

被给予的自由时间,始终是为了他。照顾他,学习教养。思考怎样才能让他开心、变得相配、派上用场。被问到兴趣的话,就回答是努力为了他。最近,还为了思考如何让脑海里更多地充满他的身影,独自背诵琢磨出的侍奉心得。或者录制宣誓该如何为他而存在的音频,反复聆听。

无论做什么都需要他的许可,如此不自由的身份。只为他而活,如此奴隶般的身份。这就是我当下的立场。
在世人看来如同犯罪的这种关系,是我字面意义上赌上一生去守护的“安心”。

“主人。”
“……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记得唯一知道秘密的后辈听到理由后,露出了果然大吃一惊的表情。

“那个、就是……今天是,那个、发薪日……”
“啊,是呢。”

他操作智能手机,访问接收我工资的网络银行账户。那个账户的密码只有他知道,别说取款,我连余额都不知道。他大概是把全额从那个账户转到自己的账户后,放下了手机。

“嗯,确实收到了。辛苦了。”
“啊……能派上用场我很高兴。”

怀着被收下的感谢之情,我在他的脚边土下座。仿佛慰劳这样的我一般,他的脚温柔地踩在我的后脑勺上。

“更让你高兴的,是接下来的奖励吧?”
“……坏心眼。”
“哈哈哈。我知道的哦。我的妻子,是个喜欢向对方献上一切并被管理的受虐狂嘛。”

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到心痛的程度。
奖励。献出。管理。受虐狂。
没错。我是受虐狂。表面上看似毫无问题地适应社会过着日子,实际上,却是只能被他全面掌控、依附而活的弱小生物。如此背德又反乌托邦的封闭世界,令人无法抗拒地愚昧、危险又惹人怜爱。

只要他说一句“你已经不需要了”,一切就会终结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活着。成为那个世界唯一居民的资格,是我“赢得”的。为此牺牲了其他的一切。

“那么,去洗澡吧?”
“啊……好的!”
“不给你每月一次的奖励可不行呢。憋着难受的身体一个月,辛苦工作赚到的全部工资,才终于被恩赐的唯一一次高潮。开心吧?”
“哈……开心……我很开心……、非常感谢您……!”

但是,还在途中。现在的我“想逃的话是能逃掉的”。
那样不行。他虽不拒绝来者,但也不挽留去者。只要他感受到我有一丝离别的气息,他的心就会离开我。失去兴趣。即使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在他产生疑心的瞬间,就为时已晚。
那正是我所恐惧的事。

所以要让他来管理。更严厉、更严密地。彻底到无法回头、无法变心。

越是如此,他就越无法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老公。丈夫大人。主人……!”
“怎么了,突然这样?”
“唔嗯。没什么……只是、各种各样的感情,涌出来了而已。”
“各种各样?”
“喜欢啊、爱啊,这样的感情。满溢到快要发疯的程度。”
“已经疯了哦,我也是,你也是。”
“……不行,还不够。我,其实是个可怕的女人哦?”
“我知道哦。”

现在暂且,享受幸福的夫妻生活吧。在此期间,尽我所能地奉献自己吧。
然后当时机来临,就付诸实践吧。为了让我,真正成为他的所有物。

为了让他,哪怕一秒也无法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总有一天,请真正地、收下我的‘全部’哦。”
“……如果你觉得那样好的话。”

这样一来,我终于能满怀自信地这样说了。

『只要有他在,其他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