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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萌酱(憋大便自慰世界观)

来萌ちゃん(うんち我慢オナニー世界線)
ヒドロdeepseek-v3.2-nvfp4
这是应ぎゅりーのすさん(user/8892175)的要求所写的初次投稿。 单眼族身体强韧,故能进行如此硬核的自慰。人类请绝对不要模仿。
今天轮到我姐姐负责做晚饭。她似乎总想强调我现在正处于发育期,所以做的饭菜总是比平时多。平时我都会心怀感激地吃完,但这三天实在有些难熬。

尽管如此,我还是勉强吃完了,道过谢后,我把空盘子端到水池边正在收拾的姐姐那里。刚把餐具放进水池,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姐姐叫住了我的名字。
“来萌,最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心里隐约知道原因。但那件事绝不能说出来,我不得不说谎。
“我吗?没、没什么呀。挺好的吧?”
“是吗……我今天不上夜班,有什么事的话要马上联系我哦。”
她藏在刘海下的那只红色单眼中,确实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似乎辜负了姐姐的这份关心,让我心里有些刺痛。我一回到二楼的房间,就钻进被窝,用毛巾被从头蒙住。虽然闭着眼睛,但完全没有睡意。

我只集中注意力在声响上,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不久,便听到了玄关开门、关门和上锁的声音。这样一来,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一瞬间,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脱掉了家居服。

在昏暗的房间里,从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光线照亮了我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我用双手轻轻抚摸那不自然隆起的小腹,细长的手指能感受到里面塞满的东西的重量。

和一周前相比增加的这三公斤体重,全都集中在了腹部。如果不是这件宽松的家居服,而是学校制服或者紧身衣服的话,和我待在一起时间很长的姐姐或许会察觉到异样吧。

解开胸罩搭扣,被束缚住的两座小山丘便得以解放。与同班同学相比发育过早的胸部,让我有些小小的自卑。而更重要的是,双峰顶端本应有的凸起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陷在饱满粉色乳晕里的凹陷乳头。

最后脱掉仅剩的布料内裤,下面穿着的东西便显露出来。那是哑光处理的黑色皮带和打磨光亮的不锈钢金属环组合而成的东西,完全不能称之为内衣。

束带紧绷着,仿佛在压制着什么。这种紧绷感的真面目,是因为塞入肛门、撑开括约肌的异物正试图向外逃出。即使想收紧臀部的洞口咬住它,也敌不过腹部的膨胀感,做不到。

这一整周,我一直忍耐着,完全没有去过厕所。也就是说,增加的体重几乎都是积存在肠道里的东西。肚子不可能不鼓起来。

每当感觉快要接近忍耐的极限时,我甚至会服用药店作为止泻药出售的药物来强行抑制。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不间断的便意,到了这周后半段,即使不用药也没问题了。

我用手抚摸着这鼓起的肚子。比平时拉伸的皮肤,感觉也不一样了。只要轻轻一按,早已超过极限的肠道就会对内压的微小变化也产生敏感反应。

从物理上堵住肛门,再加上我这一周内总共服用了五十克膳食纤维补充剂。那东西吸水后会膨胀数十倍,占领内脏。所以,尽管只忍耐了七天,实际上肚子里却塞了十四天的量。

每当肛门塞不受意志控制地骚动时,那种刺激都会使粘稠的体液从缝隙中微微渗出。平素羞于见人的乳头也变得坚硬,时不时地从乳晕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呼……呼嗯——”

抚摸肚子的手移到了胸部,用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我故意不去触碰乳头本身。这样一来,当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被撩拨已久的乳头时,就会有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因为平时一直隐藏着、感觉被阻断,所以连忍住不发出声音都很困难。

但是,这还只是前奏。玩弄了一会儿乳房后,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发出了明显而响亮的声音。今天中午我服下的泻药,现在正按照标签上标注的预期起效时间发挥作用。

就好像突然想起了早已被遗忘的便意,一阵剧烈的冲动猛地向我袭来。我站都站不稳,捂住小腹,一下子趴倒在地上。

身体里仿佛有条蛇在翻滚挣扎。堆积的东西拼命想从唯一的出口逃离,但堵在那里的塞子却异常坚固。束带里编入了某种超硬的铁芯,而且没有特殊工具的话,根本无法松开位于髋骨以上的皮带。

所以,我伸手去碰搭扣完全是徒劳,只能用指甲徒劳地抓挠。当然,不是弄丢了,但也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我早就立刻松开束带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坐到椅子上。这时,肛门塞似乎滑到了最深的地方,引起一阵恶心。但对于已经进入状态的我来说,就连这也变成了快感。

“呃……不行了……”
但刚吃过晚饭,真的感觉快要吐出来了,我跪倒在地。然后,把附近的靠垫抵在腹部紧紧抱住。这比胡乱揉捏肚子要温柔,但大面积按压的感觉又不一样,很是舒服。

“呼咻——,呼咻——”

过于兴奋,连正常呼吸都变了调。我盘腿坐下,把靠垫放在大腿上,然后把脸蹭在地毯上。意识到自己这样趴着的样子很滑稽的瞬间,背脊一阵酥麻地颤抖起来。

单眼族隐秘的性感带有眼皮。常言道皮肤薄的地方容易成为性感带,仅仅因为眼皮的面积比那只眼睛更大,就更为实用。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在将眼皮频繁地按压在粗糙起毛的地毯上的过程中,积蓄已久的快感堤坝决堤了。仅仅因为这点刺激,禁欲一周的我不仅没有满足,反而像失去理智般发情了。

我意识到越是腹部周围难受,感觉就越好,于是站起来面对着床。然后放松身体,什么都不想地向前倒了下去。

“呜咕!”

喉咙里发出了像是压扁了什么小动物时的叫声。昏暗的视野中仿佛看到了闪闪发光的星星,一阵目眩。上半身撞上床的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噗嗤”一声断了。

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四肢的肌肉先是猛然僵硬,随后便瘫软无力。在轻飘飘的舒适感中,感觉血液从头皮渐渐退去。

本来,之后我应该去厕所,用藏在柜子里的工具解开束带,释放积存了一周的污物。然而,尽管泻药应该也起了效,我却沉沉地、把上半身扔在床上睡着了。长期插入肛门塞导致的慢性睡眠不足,也让我难以抵抗睡意。

昨天经历了那么激烈的行为,七个小时后的醒来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虽然因为姿势不自然身体有些僵硬,但直到起身才发现肛门的异物和腹部的鼓胀。虽然有某些地方被撑开的感觉,但除此之外,似乎已经适应了身体。

骨盆必须时刻意识地夹住那个尺寸的异物,肚子里又塞满大量排泄物的状态,绝不可能是正常的。然而,却莫名地感到平静。因为担心自己往床上那一扑可能弄坏了身体的某个部位,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

按时间看,姐姐应该还没回来。我赤裸着身子走出房间,强忍着焦急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进入厕所。松开皮带用的扳手确实藏在原处。

我松开束带,用左手拿着肛门塞慢慢拔出。经过一点阻力后,最大直径的部分顺利通过,毫无痛感地滑了出来。绑在束带上的肛门塞,最大和最小直径差只有五毫米。

塞子刚拔出,几乎是同时,污物便顺从重力般,噗嗒噗嗒地无力拍打着水面。粗糙的固体物以一定的节奏摩擦着变得敏感的粘膜与皮肤交界处,每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人腰软无力。

因为量实在太大,不得不定期冲水。虽然塞子已经拔掉,但我臀部的洞口还没能恢复控制力。连用力都不太能做到,仿佛要一直被这黏糊糊的快感所撩拨。

我最多只能用手以“の”字形抚摸肚子或者弯曲身体来促进排便。即便如此,也花了近一个小时,我才总算得以离开马桶。腹部的鼓胀已经完全消失,但拉伸的皮肤要恢复原状似乎还需要时间。

忍着被搔痒的感觉,以最弱档使用臀部清洗功能,然后为了避免产生奇怪的念头,迅速用卫生纸擦干。瞥了一眼一直拿在左手中的硅胶块,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边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后悔,一边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呀啊!?”
时隔一周肛门终于闭合,似乎已经疏远了一段时间的部分再次接触到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相互摩擦,重复着排便期间一直持续的感觉。

光是走出厕所走到几步之外的盥洗台,都不得不辛苦一番。我在手上滚动肥皂打出泡沫,同时把肛门塞也一起洗了。用流水冲掉泡沫后,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住了。

“不行,不行……再也不做了……”
我突然在意起自己的肛门现在是什么样子。在盥洗室的穿衣镜前,我摆出有点勉强的姿势,拉开臀瓣。

没有出血,也没有变成乌黑的颜色。但是,与其说是花蕾,不如用“裂缝”来形容才更准确。被无法停止的肠液濡湿的边缘翻卷起来,饱满地膨胀着,从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中,隐约可见粉色的粘膜。

“……完蛋了”
我感到害怕,快步离开了盥洗室。回房间时上楼梯尤其困难。因为抬脚的动作会加深摩擦的幅度。无论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换好家居服,我用毛巾被蒙住头。静下心来后,这次臀部却又像渴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样,阵阵刺痛抽搐。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握住了那好不容易才拿掉的肛门栓。我均匀地涂上长效油性润滑液,将它对准肛门。

“就一下,马上拔出来”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然后手上用力按压。因为拔出还没多久,我的肛门顺利地接纳了塞子。将束带绕回身体,扣紧金属扣,固定好防止脱落。这样一来,不可思议地,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也消失了,心情也清爽了。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一直戴着肛门塞,又或者是就这样睡着了的缘故,戴着肛门塞的状态已经变得正常了。虽然脑子里明白必须停下,却无法忍受拔掉它期间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就这样拖拖拉拉地又过了一周。

期间,果然没有去大便,或者说,因为一直没有便意,所以也做不到。如果不堵住臀部洞口的话,无法正常用力的肛门可能会造成污物失禁。

事到如今,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肛门塞的生活了。既然上次积存了两周的份量也没事,那么现在没有服用膳食纤维补充剂的我,距离能够排泄的日子,似乎还需要再等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