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事项。
·这是吉良吉影(第四部)的男主受向梦小说。
·吉良吉影的大学生时代为虚构。
·梦主与吉良吉影是带有“性”字样的朋友关系。并未交往。
·梦主有名字,文中多次出现被吉良吉影以姓氏称呼的描写。
·包含以下描写。
○手腕拘束(有合意)
○窒息play(无合意)
○少量浊点
○轻微暴力表现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表现过于温和,基本等同于没做。为防万一设置了年龄限制。
·关键的窒息play开始之前还有点长。想跳过前文的人请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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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事项全部OK!的人请前往下一页。
吉良正在淋浴,用毛巾擦着湿发时,从昏暗房间那边传来混杂在电视新闻主播声音里的说话声。
「又来……吓死人啦~」
从盥洗室出来,只见床上坐起一个男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吉良穿着运动裤和内裤,那男人却全裸着只在身上披了条毛巾被,左手按着毛巾被,右手拿遥控器不停换台。
「说是女高中生失踪了。最近这类事真多啊」
「……」
「是离家出走吧~。不然就是已经被杀掉埋哪儿了吧~」
这个爱自言自语的男人叫篠田,和吉良同所大学。算是富家次子,明明大学离老家很近,却拿着巨额生活费独自住在这间房里。要说实际有多认真上学,从大白天就把男人带回家这点也就懂了。
没开灯的房间里,从窗帘透进的光微微照着篠田的手,毛巾被外露出手腕上留着红痕。
「那个,你自己能解开?」
站着的吉良看着床上丢着的绳子说道,篠田像是被提醒才注意到似的看了看绳子回答。
「啊~,嗯。以前解不开,练了练就会了!虽说根本没什么技巧。纯靠蛮力!」
「为什么擅自解开了?」
「诶!因为闲着嘛。想看电视……话说~,你试过双手反绑在背后一个人在床上睡觉吗?」
「没有」
「你去了洗澡之后我老实了一阵,但你那样真的超空虚的!你也试一次看看!反正就是不行!难受!」
篠田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扔到垫子上,朝吉良面前猛地伸出双臂。手腕到手肘的部分清楚地留着红痕。
「话说你力气好大!都勒出印子了」
「衣服能遮住,无所谓吧」
「有所谓啊!这印子消掉之前我都不敢在人前卷袖子了吧!轻点!」
「不管怎么绑都会留痕吧……」
「那就别绑了……喂你拿绳子干嘛?」
吉良捡起留在床上的绳子。单膝跪上床,凑近了些。弹簧吱呀一声响。
「明天的课,下午才开始吧」
「是啦……诶,第二次?」
「讨厌?」
「不讨厌。但真稀奇,你居然主动提这个……」
篠田抠着干裂的嘴唇皮,抬眼窥探吉良神色。
「该不会~今天心情不错?」
「……」
「呐,之前逃课,果然是跟女人约会去了吧。别瞒我啊」
「吵死了。赶紧转过去背对着我」
「难得你还会害臊~」
篠田笑着打趣,啪地让毛巾从肩头滑落。熟练地背过身,双手绕到身后。吉良顺着臂上红痕穿绳。
「啊,不过等等」
老实着的篠田突然回过头。正要绑手的吉良诧异地问。
「怎么?」
「还是算了吧?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吉良眉梢一跳。
「为何?」
「因为你说过的嘛。你爸现在身体不太好对吧?说是住院拖很久了」
「啊……」
「杜王町?对吧?那现在回去大概还能赶上探视时间。能去的时候不去……!」
吉良无视篠田的话,将绳子紧紧缠上手臂。篠田肩膀一颤。咔地勒得比必要更紧。
「唔,痛……」
「正如你所说,今天我确实心情稍好一些」
凑近耳边,故意比平时略低声说。
「别扫兴」
篠田明显浑身一僵,眼神游移。
「啊,是、也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没立场多嘴,抱歉……」
「……」
吉良沉默着继续。以平常的力度重绑时,篠田频频偷看吉良。
篠田看似随心所欲地活着,本质却是个对人怯懦的男人。总在意旁人眼光,稍显不悦时便会这样慌张道歉。吉良利用这性情随意摆弄篠田,却也常想:这家伙这样活着到底乐什么。
「……呐,我一直想问,不蒙眼什么的没关系吗?」
轻轻扭身,像在确认被绳层层绑住的臂活动范围,篠田问。
「你说过想蒙眼?」
「啊,不、没说过……就是总觉得光绑手不无聊吗,只是……」
吉良略作沉思,想他为何这么说。对吉良而言,绑他手臂本非“有趣”“无聊”可论。
「就稍微有点在意。没那么值得想……」
「本来就不需要」
「诶……啊,蒙眼?」
「不……」
吉良让篠田转回来,按肩将人推倒在床说。
「是手,啦」
「嗯……?手……?」
「用手侍奉已经‘够用’了。所以没必要才绑你手臂。并不是因为绑着好玩才做」
「……?」
「所以不蒙眼」
「啊,啊,嗯。懂了」
篠田没太懂吉良的意思,却没追问。他讨厌做爱前突然开始细碎争论。
篠田用脚滑溜溜缠上正拿床边润滑液的吉良的腰。
「呐,不用扩张也行。刚做过……」
「是吗」
吉良连运动裤带内裤一起脱了。没特别锻炼却露出肌肉感的大腿。
吉良拿起装乳胶的小袋。
「啊……」
篠田微张的唇间漏出湿喘与细声。真的很细,但他有意抿唇抑声。
吉良无视,专注将自身全数插入。毫无留情地被开到深处,未散的头回余热仿佛复苏,背脊窜上的快感让篠田紧咬唇忍住。篠田似是不爱出声的类型,被夺自由手时——即与吉良性爱时,总这样狠咬唇。
抵到根后,吉良按住腰开始激烈抽送。
「嗯……唔,嗯嗯」
篠田身子止不住地微颤,仍死命抑声。
抽送间吉良忽对篠田开口。
「唔,呐」
「……?嗯……?」
少见之举令篠田微慌,却仍闭唇回了声。
「你觉得是怎么被杀的?」
「……?什……嗯!啊,呜,什么,什么……?」
吉良浮笑,问着莫名的话,腰却不歇。篠田因快感下意识绞紧,陷得更深,却仍克制不大声,反问。吉良笑更深,答。
「女高中生啊。刚看新闻了吧?」
「嗯、还、不清楚……说……!」
「假设啦。要是已经被杀的话」
「……」
篠田偷瞥吉良。昏暗中也知他由衷享受。篠田感到背脊因不同于快感的某物而发凉。
忽地,不知何时贴于膝窝的吉良指甲嵌进皮肉。勒得似要留痕。篠田漏声。
「咿……」
「快回答」
篠田游移眼答。
「啊,呃,被刀刺……之类……?」
「刺杀啊……哪儿?你刺哪儿?」
「我……?我哪会……啊」
「胸?」
吉良右手抚上篠田心口正上方。凉意令篠田一弹。
「咿……」
「腹?」
「唔唔」
吉良指尖抵瘦腹一戳,顺势横拉如撕。甲刮出白痕。篠田因痛更因吉良莫名亢奋的诡异而扭被压臂。
「还是脖子?」
「啊,别、嗯、住手……!」
吉良顿住。瞬收笑,手停颈前盯篠田。篠田读不出意,僵住。只绑臂,想解能解。明知却动不得。哪怕闭眼移视也好,却不能。身早归吉良控。
「啊……」
吉良再开口。
「若非刺杀」
停空的手动,指触颈,沿筋描。篠田如真刀抵颈,身不能动。
「绞杀如何?」
「诶」
只触颈的手指倏张,掐喉。吉良微变势,将体重压右腕。
气道受压,篠田原朦胧的眼骤睁。
「咿,吉良,咔……啊゛」
「怎样?被绞杀的感觉?」
「啊……咔、咿゛、呀……」
「看来还从容。再重点?」
「唔」
吉良更压右腕。同时左手按腿,重启抽送。
「看,不反抗会死哦」
「!?」
篠田睁大的双眼染满了恐惧。篠田在混乱与恐惧中陷入恐慌,反射性地拼命扭动被绑住的胳膊,但在压着超过一人份体重的现状下,根本不可能挣脱。他拼命摇头挣扎,想从紧紧掐住喉咙的右手下逃脱,吉良却丝毫没有松力。
无法抵抗。无能为力。仅仅一瞬间,篠田的精神就被逼到了极限。
「啊……!」
不知是想求救还是想说什么,他张开的嘴嗬嗬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又闭上了。吉良的右手稳稳夺走着篠田的呼吸。篠田的瞳孔被生理性的泪水润湿,视野扭曲了。
要死。
会死掉。
刹那间,篠田莫名确信,如果是这个男人——现在正把手搭在自己脖子上的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为了取乐,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描着弧线扭曲的吉良的眼睛,映入了摇曳的篠田视野中。
被绝望包裹的篠田身体猛地一松劲,失去光泽的瞳孔骨碌翻向了上方。
「嗯?」
吉良终于察觉篠田情形不对,从他脖子上松开右手,凑近脸去瞧。
「晕过去了么……」
吉良定定地观察失去意识的篠田的脸,下一瞬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颊上。
「唔!?咳哈……」
冲击令篠田惊醒,他蜷起身子剧烈咳嗽,为了补足氧气,耸着肩大口喘息。
「篠田」
听见吉良的声音,篠田战战兢兢地抬起脸,吉良的右手倏地伸来,覆上他的耳朵般触碰着。篠田身子一抖,战栗起来。
「吉、良……嗯」
吉良就此按着篠田的头,凑过脸吻了上去。篠田任其为所欲为地接受,轻轻闭着眼,吉良用贴上的指尖拭去从他眼尾溢出的泪。
唇分开,在彼此面容都看似朦胧的极近距离里,吉良如耳语般说道。
「意外地不坏呢……?篠田……」
「……?」
吉良的手从篠田胸口到腹部,沿着中央的线轻描而过。篠田被其牵引般垂眼落向自己身体。
「诶……」
篠田腹部散着他自己射出的白浊。篠田呆然盯着那处。吉良眼中再次浮起淡淡的笑意。
昏暗之中,只有电视亮堂堂地开着。频道调在稳妥的新闻节目,播音员接连念读着新闻。房里有两名男子的身影。
「还好是能穿高领衫的季节啊」
「好个屁!!」
吉良和篠田都是刚洗完澡的打扮,吉良利落地穿着衣服,篠田却只穿着内裤瘫在床上,磨磨蹭蹭地抱怨。
「你太吓人了吧!正常人会擅自搞窒息play吗!?虽说就算你问许可我也不可能答应啦!」
「不是因为你只绑手腕太无聊了么?」
「我可一句都没说过那种话,就算说了,手腕拘束的下一步直接跳到窒息play,难度飙升太离谱了吧!正常根本不可能」
「……总之随便怎样快把衣服穿上」
「哈啊……好一阵只能穿高领衫最糟了……袖子也不能随便卷起来……」
篠田终于起身,慢吞吞开始穿衣。电视新闻又在报道女高中生失踪事件。
《关于失踪女高中生的线索至今仍未发现,警方……》
「这新闻中午也看过啦。也太敷衍了呗〜……」
「……」
吉良连看都不看电视。大致穿完衣服,正做着回去的准备。
「哦,这就回?还是去吃晚饭?」
「不,回去。说了在家吃晚饭」
「这样啊」
吉良准备妥当,熟门熟路地走向玄关。篠田总算把拽出来的高领毛衣唰地套上,跟去玄关送他。
「下次去买各种高领衣服,到时候你陪我去」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哈啊?负起责任来啊责任!还不是你害我没法露脖子!我觉得让你全额买单都算便宜你了!」
「你明明也挺享受的,不就行了」
「才没享受!」
「……篠田」
吉良伸出右手,隔着毛衣触上篠田的颈处。篠田猛一哆嗦绷紧身体,却自我安抚着——并不是直接被碰到。
「说真的你有那种'素质'。让人想各种试试看」
「那、那种素质,就算有也……」
嘶——,篠田的呼吸乱了。吉良的手没动。尽管如此却喘不顺气。奇怪的压迫感令他呼吸困难。苦闷。为何?
吉良看着篠田的眼渐渐染上焦躁与恐惧,悄悄泄出满足的笑。贴上的指尖意味深长地游走,同时用杀手皇后的右手轻掐篠田的喉咙。看不见杀手皇后的篠田,对"不知为何"不顺的呼吸愈发不安与恐惧。如今连没被绑的手都动弹不得。
「……啊……!」
此刻杀手皇后的手确实压迫着篠田的脖子。然而,终有一日篠田会真的仅靠吉良轻搭的手便无法呼吸吧。
他有着那样的"素质"。
吉良倏地指尖离了篠田颈处,同时杀手皇后的手也离开脖子。
「那就这样,篠田……明天见」
「啊……嗯」
吉良出了房间。只剩一人的玄关里,篠田就势瘫坐下去。
「……?」
篠田用手摸向颈处。脖子上清清楚楚残留着吉良的手印。摸着那处的他的手上,只要稍卷起袖子,便会看见无数红痕吧。
篠田好一阵动弹不得。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反复播报同一新闻的播音员声音回响着。
《终》
束缚
縛る
喜欢男人的梦主君与大学生吉良吉影进行窒息play(未经同意)的男性主角受向梦境小说。含有轻微的拘束描写与暴力表现。
梦主不会死。在我写过的作品里这是最甜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