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被翻搅的感觉永远也无法习惯。
「啊……啊啊、……哈、啊……嗯……」
尽管如此,被从下方顶撞时还是会发出声音。
网上说这似乎是横膈膜的缘故。
但是,侵犯着我的……没错,单方面侵犯着我的男人却高兴地说道:
“独步君,舒服吗?叫得这么大声……已经彻底变成一副淫荡的身体了呢。”
我装作没听见,假装喘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事情的起因是寻常的应酬。
在包厢应酬时,我不小心把装着热烫日本酒的德利酒壶打翻在了对方的大人物身上。
“非、非非非常抱歉!”
我慌忙想用口袋里装着手帕擦拭弄脏的西装,却瞬间犹豫了。
酒,弄湿了大人物的小腹——胯下。
“对不起!”
我以几乎要把头甩出去的力道低头道歉。
大人物说:
“哈哈,不帮我擦一下吗?”
我说道:
“失礼了”
然后开始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胯下。
(咦?)
我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变化。
我注意到,在休闲裤下面,大人物的阴茎开始变硬了。
而且,他的喘息声也逐渐粗重起来。
不久,大人物解开了皮带发出咔哒声,紧接着拉下内裤,让阴茎完全暴露出来。
“呃……那个……”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大人物的阴茎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
“喂,独步君。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我的这个有没有烫伤啊?”
“诶……?”
“你是想让我说第二遍吗?”
“……是……”
我观察起大人物的阴茎。
虽然是自己也有的器官,但如此仔细地观察别人的还是第一次。
我脑中浮现出那个说话轻浮的青梅竹马的脸。
虽然认识很久了,但我不知道他阴茎的大小。
正想着这些,我在茎身部分发现了一处发红的地方。
“那个……这里……”
对于我的指认,大人物说:
“哦哦,我的这个要是‘不能用’了就麻烦了啊。能用独步君的唾液帮我消毒一下吗?”
“那个实在是……”
“独步君,你明白应酬的意义吧?”
“……是”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这种罪
这样想着,我开始含吮大人物的阴茎。
好臭,好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
在我吮吸阴茎的过程中,大人物一直抚摸着我的臀部。
不久,大人物达到了极限。
噗地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我口中扩散开来。
(可恶,居然射在嘴里了)
我慌忙想吐出来,却被大人物阻止了。
“喝下去”
面对大人物的命令,身为社畜的我无权拒绝。
我几乎要哭出来,几乎要呕吐出来,但还是咽下了口中的精液。
“独步君,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哦?”
“……是”
我只能这样回答。
几天后,那些图像被发送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
在厕所看手机时,有一条来自陌生人的邮件通知。
打开邮件,显示了几张图片。
“呜……”
我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
图片拍下了我前几天应酬时为大人物口交的样子。
(什么时候被拍下来的……?)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这时,又一条邮件通知进来了。
[如果不想让这些图片在公司里散布,就在指定的时间到指定的地点来]
信息末尾附上的名字,是前几天——不,是照片中阴茎的主人·大人物的名字。
“真没想到你会来啊,独步君。”
“呜……”
(要是我不来,你真的会把那些照片散布出去吧。混蛋)
“你在想什么呢?”
咕叽、
大人的手用了力。阴茎传来一阵疼痛。
“咕呜……对不……起……”
我下意识地道了歉。
我的样子很凄惨。
上身穿着平时的衬衫,下身只穿着袜子,被按坐在浴缸边缘。
而且,阴茎正被强行插入导尿管。
“呀……别……好……可怕……”
异物侵入尿道带来的不适感让我涌起恐惧。
“进得挺深了啊。快好了吧?”
“什么……快……?”
我话音刚落,明明没有感到任何尿意,尿液却猛地从导尿管中流了出来。
“咿!”
在人前失禁,羞耻得几乎要死掉。
不仅如此,大人物还用摄像机录下了整个过程。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这种罪)
这是第几次自问了?
但最终还是会归结为
(是我露出了破绽。是我的错……我的错……)
我无法忍受,用双手捂住了脸。
但是,
“把手拿开”
大人物一句话,我便慢慢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从现在开始才是最有趣的哦?”
“要做什……”
么?
话还没说完,大人物就猛地将导尿管拔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
尿道传来一阵剧痛。
强忍着的眼泪掉了下来。
“哈啊……哈啊……”
面对体内火辣辣的疼痛束手无策,只能粗重地喘息着,这时大人物却含住了我的阴茎。
“请、请停下……”
“很痛吧?我来帮你消毒一下”
他不理会我的制止,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无论尿道是否灼痛,无论吮吸的对象多么令人不快,在机械性的刺激下,男人那可怜的本性决定了该勃起的东西还是会勃起。
看到这一幕,大人物露出了恶心而淫邪的笑容。
“独步君是那种越痛越舒服的类型吗?还是说因为被人看着小便而兴奋了呢?”
啧啧、
大人物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该死……)
我在心中咒骂着,在大人物的口中射精了。
然而,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痛……好痛……请停下……”
为什么?这个大叔有什么好?!
为什么我的屁股要被大人物侵犯?
“什么嘛,很快就会舒服的。不过独步君居然是处男,真是意外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被谁吃干抹净了呢。”
我咽下了“像你这种变态才会这么想吧”这句话,努力想从疼痛中逃脱,试图去想些快乐的事情。
但是,我天生的消极思维作祟,什么快乐的事都想不起来。
(好痛……谁……救救我……)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这不是屈服的眼泪。是生理现象。
正当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时,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青梅竹马双手端着盛有蛋包饭的盘子微笑的样子。
(啊……好想吃一二三做的蛋包饭……)
这么一想,新的泪水又缓缓地涌了出来。
最终那天,在没有任何快感、甚至连半点舒适都谈不上的情况下,以大人物的单方面追求快感而告终。
在我肚子里尽情射精后,大人物说了句“这个,拿着”,将几张万元钞票扔给了瘫软无力的我的枕边。
“下次再约”
留下了这样的话。
就这样,我成了大人物的自慰玩具。
在大人物方便的时候被叫出去,身体被凌辱。
从未从中感受到快乐,更遑论爱意。
我对这种糜烂的关系感到极度疲惫。
但是,既不能对公司说,更不可能对一二三说……
日子就这样空虚地流逝着。
某一天。
“……独步君?”
被带进小巷里的廉价旅馆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
大概是去上班吧。那里站着正处于工作模式的一二三。
“!!”
我立刻把大人物推进旅馆,自己也跑了进去。
办完入住手续,在前往房间的电梯里,大人物问道:
“是你的朋友吗?”
我根本顾不上回答。
身体抖得厉害,连自己都不明白原因。
只是想到被一二三看到了,泪水就涌了上来。
一进房间,我连澡都没洗,就瘫倒在了床上。
然后,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向大人物恳求:
“今天……请狠狠地……干我……”
“呵呵。朋友……该不会是恋人吧?”
“不是……那家伙……只是个孽缘……”
“是吗。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独步君。我可是拿到你的保证了哦?我会如你所愿,好好‘照顾’你的。”
“拜托……了……”
大人物确实狠狠地“照顾”了我。
像野兽一样在我身上各处留下咬痕,抓着我的前额头发强迫我深喉。
让我骑乘位,动得不好就被打屁股。
可悲的是,仅仅是像对孩子那样被打屁股,我就射精了。
然而,无论达到几次高潮,大人物都不肯放过我。
这个油腻大叔哪来这么多力气!?我这样想着,几乎要被干散架。
最后,当大人物进行所谓的“播种按压”时,明明已经高潮了却不被允许结束,我身体一直抽搐着,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大人物一如既往地在我的枕边丢下几张万元钞票,冲了个澡,很快就离开了。
泪,
又流了下来。
都已经脏成这样了,本应什么都不怕了才对。
但是,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二三那双充满蔑视的眼睛。
在妄想中,一二三对我说:
“独步……好脏”
“我没想到独步你是这种人”
“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我猛地坐起身,为了洗澡,也为了清理体内被灌入的精液,走向了浴室。
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手机里堆满了来自一二三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我无视了所有信息,前往公司。
从未如此感激过加班。
不想回家。
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见一二三。
离开公司时,如果跑起来还能赶上末班电车,但我完全没有跑的念头,只是在车站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呆呆地坐着。
就在这时,
“小哥,一个人?要不要一起玩?”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应该不会有谁对这种疲惫不堪的大叔感兴趣才对,如果有,那要么是伪装成搭讪的宗教劝诱,要么,就是杀人魔。
一定是这样。
我这样想着,转过头去。
结果,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二三……?”
“独步亲,迷路了吗?超搞笑的耶”
看着哼唱着“迷路的小独步亲”改编歌的青梅竹马,我的视线模糊摇晃起来。
“嘛,那边我叫了出租车等着呢,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房间。”
一二三紧紧握住快要哭出来的我的手,用力跑了起来。
一回到房间,一二三就让我坐在餐桌旁平时坐的椅子上,自己则走进了厨房。
我呆呆地看着一二三的背影,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说起来,我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起就什么也没吃。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煎鸡蛋的香味。
我终于明白一二三要做什么了。
“来啦。是独步喜欢的蛋包饭哦。请享用——”
我的面前,一个白色的盘子上,放着用番茄酱画了个大大的心形的大份蛋包饭。
“来,独步亲,快吃快吃。要凉了哦?”
“……我开动了……”
我用附带的勺子小小地吃了一口。
“好吃。”
“对吧?来,来,多吃点。多吃点。”
一二三“嘻”地一声,如太阳般笑了起来。
吃着的蛋包饭感觉比平时吃过的美味三倍。
我简直像个孩子一样扒着蛋包饭。
“……多谢款待。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向一二三低下头。
“喂,独步。你说的担心,是不是跟前几天那个大叔,还有这个,有关系?”
一二三手里拿着的是便利店的塑料袋。
不过,里面装的全是万元钞票。就是那位大人物扔过来的钱。
毕竟是一二三,大概是在打扫我房间时发现的吧。
“说是单纯的存款,这处理方式也太随便了吧?前几天那大叔的事,如果只是独步有那方面兴趣倒也罢了……但并不是那样吧?”
听到一二三的话,我的视线再次模糊了。
事到如今,我终于察觉到了。
被一二三看到我和那位大人物进酒店时,我之所以动摇的原因。
原来我并非以朋友的目光,而是以“爱”这种意义上的喜欢,在看着一二三。
我总是错失幸运女神额前的发丝。
我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恐怕我的裸体相当不堪。
本就瘦弱的身体上布满了牙印、吻痕、瘀伤。
沾染着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
即便如此,我觉得要说明的话只有现在了。
“一二三……能抱我吗……?”
对我的话,一二三问道:
“不会后悔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一二三将赤裸的我引向了他自己房间的床。
一二三用舌头舔舐着我身上的牙痕,在吻痕上覆盖上自己的印记。
同时,空出的手揉搓着我的臀部。
昨夜被那位大人物彻底侵占过的那里,轻易地吞入了一二三的手指。
“啊……一、二三……嗯啊、啊……呜、啊……”
已被教会了体内高潮的身体,仅凭手指的刺激实在是太过不上不下。
“想要……一二三的……”
啾,
一二三的唇触碰了我的唇。
那是信号。
咕,
“啊啊!”
远比那位大人的器物更为强壮的物体进入了我。
期待已久的一二三的肉棒。
它竟然为这寒碜的身体挺立起来了。
连这种地方一二三都如此温柔。
“我要动了,独步。”
“嗯。”
一二三缓缓地动了起来。
一二三的肉棒摩擦着我体内的内壁。
仅此,我便被强烈的幸福感所包围。
所以我不禁脱口而出:
“一二三……喜欢……喜欢你……”
慌忙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已出口的话无法收回。
“对不起……忘了它吧……”
我用捂住嘴的手遮住了脸。
随即,那只手被强大的力量拉开了。
“独步,不听我的回答就想逃,这可不行哦。”
一二三的话让我先前的消极想法复苏了。
“独步……好脏。”
“我没想到独步是那样的人。”
“已经不想在一起了。”
如果被这么说怎么办。
那样子的话,我实在没有活下去的自信。
呼,
一二三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
“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独步了!!”
他这么说道。
“骗人……”
“别小看我单相思的扭曲程度。”
“……”
“咦,小独步?独步……在哭?”
我的眼泪一半是喜悦,一半是懊悔。
“……一二三……第一次没能给你……对不起……”
“那种事别在意啦。我又不是处女厨?最重要的是,舒服的性爱是和我才有的第一次吧?”
说着,一二三又“嘻”地一声,如太阳般笑了起来。
“是吗,也是啊。第一次觉得做爱是舒服的。明明以前只觉得是黏膜的摩擦而已……”
“对吧?我说的没错吧??比起那个,独步。来牵手。我想以恋人牵手的方式做爱。”
一二三将自己的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
“一起舒服起来吧。”
“嗯,一起舒服起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爱吃的烤鲑鱼已摆在餐桌上。
“独——步。早安之吻咯。”
“嗯。”
我坦率地与一二三接了吻。
“坦率的小独步,真可爱啊。”
“抓着个快三十岁的大叔说可爱,算怎么回事?”
“独步,昨天可是‘一、二三……一、二三……’地超级可爱哦。当然,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独步都一直很可爱啦。”
“真受不了……”
我带着掩饰害羞的意味,开始吃早餐了。
“那,独步,路上小心。”
像往常一样,在一二三的目送下我去上班。
和一二三成为恋人是好,但我还有另一件巨大的烦恼。
(那位大人的事该怎么办啊……)
一想到这个,本就沉重的上班路途感觉更加沉重了。
“那,独步,路上小心。”
像往常一样目送走独步,我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我想要的信息是关于那个把独步弄得像破布一样的家伙。
(可别小看新宿头牌的人脉哦)
目标对象很快就找到了。
◯◯医疗仪器制造所的那位大人物。
为了集齐足以要挟他的足够资料,一直忙到中午。
并且,今天的日程也掌握了。
他好像傍晚会为了应酬提前下班。
我推测他打算在这里再次玩弄独步。
决胜时刻就在他下班的那一刻。
我强行挤进了那位大人坐上的出租车。
“你、你是干什么的!我要叫警察了!!”
对如此叫嚷的那位大人,我递上了一个A4大小的茶色信封。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事情能和平解决。这个,如果公之于世,您会很困扰吧?”
看到茶色信封里的内容,那位大人的脸即使在夜晚看来也变得苍白。
“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位大人屈服了。
“很简单。观音坂独步。请您放开他。仅此而已。啊,还有,您家里电脑上保存的与他的性爱影像资料我已经删除了,请把手机里残留的部分也删掉。立刻。”
那位大人这次涨红了脸,用因愤怒而颤抖的手指删除了影像和独步的联系方式。
确认他全部删除后,我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请在下个路口停车。”
司机当然也是我安排的人。
下车前,我把那装着万元钞票的塑料袋递给了那位大人。
“这是什么?”
对一脸疑惑的那位大人,我说:
“这是您施舍给观音坂独步的钱。一分钱都没用过哦?”
说完,我便混入了人群。
“独步君!!”
虽然来到了与那位大人约定的地点,但无论怎么等他都没来。取而代之,不知为何,处于牛郎模式的一二三来了。
“已经不用再做噩梦了哦。”
一二三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虽然我迟钝,但仅凭这个就明白了一切。
我再也不用惧怕那位大人的阴影了。
“回去吧。回家。”
“是我们的家,对吧?”
一二三“呵”地笑了。
我也“哈哈”笑了。
我们从最近的车站开始,牵着手以恋人牵手的方式走回了房间。
从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稍稍缓解了我对未来的不安。
[ 完 ]
花蜜引苍蝇。
花蜜にハエは寄る。
被接待处的路人大叔抓住把柄、当作自慰宠物对待的独步。
救了他的人是壹弍参。
最终从路人角色变成了皮肤角色。
结局圆满。
情色内容温和。
※ 包含使用尿道导管强制排尿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