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儿童绑架 侦探的女儿与黑道的女儿

児童誘拐 探偵の娘と極道の娘
qqqqqqqqqdeepseek-v3.2-nvfp4
侦探少女蓉子的角色是之前作品novel/8439400中出现的女孩。 与最近创作的女侦探并非同一人。
虽然不同于一期一会,但意想不到的邂逅确实会如此唐突地降临——我由衷地这么想着。
在刺骨的寒意让人浑身发抖的傍晚,夜幕即将降临之时。
我正想着放学后去买点东西再去父亲的工作地点,忽然在视野前方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诗乃同学?”

诗乃,是我的同班同学。
而且她出身于一个非常特殊的家庭。
她的父母是所谓的反社会势力、暴力团、带“ヤ”字的自由职业者。
这虽非刻意隐瞒,却也是不公开的秘密。
理所当然地,作为极道之女,她多少被当作烫手山芋。
说起来,我虽和诗乃同学是同班同学,但直到今天也几乎没有过交往。
见面时,最多也就是打个招呼的程度。
不能说没有偏见。
她本人的性格确实可以说是老派、或者说像竹子般爽朗……
但可怕的东西终究还是可怕的。
说来非常惭愧,我从未想过要和她成为朋友。

“———!”
“———!!”
“———!”

而那位诗乃同学,正被几个看起来品行不良的男人包围着。
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啊!”

不耐烦的男人们用胶带贴住了诗乃同学的嘴。
又用绳子在她身上一圈圈地缠绕……当然,诗乃同学也在抵抗,但寡不敌众。
就这样被剥夺了身体的自由。
这算是绑架,对吧。
是所谓的“抗争”吗?
或许是想把敌对组织的女儿当成人质,作为谈判的筹码。

“———!”
“———!!”
“…………”

诗乃同学被男人们带走了。
他们前往的方向,有一片因开发失败而留下许多空屋和废弃大楼的鬼城。
原来如此,那里确实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诗乃同学……”

此刻正被绑架的同班同学。
但是,尽管身处绝境,她的表情依然凛然。
那份沉稳的姿态甚至让人感到一种美,难以相信她与我同龄。
啊,多么美丽的人。
如果是我处在同样的境地,一定会丢脸地哭喊起来。
或许,我正是因为讨厌在那个高洁的少女面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才一直躲避着她……

“……必须去救她。”

自然而然浮现的想法,化作了言语。
我,蓉子,别看这样,其实是个侦探见习生。
在经营私家侦探事务所的父亲手下,每天都在努力钻研。
像今天这样的大阵仗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终究只是个见习生。
这里还是不要勉强,联系父亲吧…………电话打不通。
嘛,嘛,这也是常有的事。
作为次优方案,我用智能手机拍下诗乃同学他们的情况,发送给父亲。
这样应该就能传达事情的紧急程度了。
我继续试着尾随绑架犯们。
考虑到万一被他们抓住的情况,我把智能手机留在了原地。
只要不被别人拿走,它应该能充当一个伪装的发信器。
那么,出发吧。

“———!”
“———!!”
“…………”
“———!”
“———!!”

绑架犯们推搡着诗乃同学前进。
他们用肮脏的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和臀部,诗乃同学的表情也终于变得僵硬起来。
多亏这样,他们的注意力没有转向我这边,算是帮了忙,但看着实在让人不太舒服。
如果能尽快救出她就好了……

“呜……”

踏入鬼城的瞬间,强风扑面而来。
是大楼风。
我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好痛痛……啊。”

大概是被风吹得转向这边了吧。
糟了。
我和绑架犯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呃……!”
“给我站住!”

我慌忙起身试图逃跑,但小孩和成年人的脚力根本没法比。
转眼间就被拉近距离,被从背后架住了。
成年男人的气味……
真恶心。

“不要!别碰我!好臭!”
“你说什么你这臭小鬼!你他妈又是谁在这儿干嘛!?是诗乃大小姐的随从吗!?”
“只是同班同学而已!差不多该放开我了!诗乃同学也是!绑架是犯罪啊!?”
“小鬼还挺嚣张!再说了,现在多一个也无所谓!喂,再加一个!把这家伙也带走!”
“别开玩笑了!所以说跟你们这些不讲道理的野蛮人……唔唔,咕——!”

最糟的情况……
被感觉不到半点知性和品行的卑劣男人抓住,连我也被绑架了……
虽说只是个见习生,侦探的名号都要哭了……

“……?”
“…………”

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同于那些男人的视线,我抬起头,发现诗乃同学正睁大眼睛看着我。
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哟—呼……?哦—咦嘿嘿……。啊哈咦啊哈咦哦嗯诶咦啊哈哦哈……?”(蓉子……?为什么在这里……。是我连累你了吗……?)

诗乃同学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因为胶带的关系,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即便如此,从氛围中也能感受到她的担忧和困惑。

“总之,派几个人去周围探查一下。说不定还有人在跟踪。”
“我们先走一步。啊,关人的地方我会告诉你们。”
“那我就选那里了。喂,快点过来。得让你交代是谁指使的。”

结果,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能交谈,就被分别带往不同的建筑物。


鬼城中残留的废弃大楼之一。
被带进去的我,现在双手手腕被绑住,吊在天花板上……

“我再问一遍。你是受哪边、哪个人的指使跟过来的?”
“哈啊,哈啊……。所,所以说……。我看到诗乃同学被你们抓住……。因为担心才追过来的……。全都是我自己的意思……”
“蠢货!这我们也知道!就是说诗乃大小姐身边根本没有这么要好的朋友啊!”
“噗唔!?”

脸颊被一巴掌打中,我的身体像钟摆一样晃荡起来。

“呜……呃……!好痛……好痛啊……!”

负荷集中在手腕上,绳子深深地勒了进去,感觉手腕都快被勒断了……
而且痛的不仅是手臂,肩膀也……
再这样下去,感觉要脱臼了……

“顽固的小鬼。还挺有教养。”
“唔咕……!?”

他们大概是彻底误会我是某个组织派来的人了。
绑架犯的男人不爽地啐了一口,伸手抓住了我的乳房。

“胸真小啊。不,倒也符合年龄。大小姐的太大了点。”
“别,别这么粗暴!恶心死了!”
“哼。别给我摆架子。”
“唔咦!?别,别捏乳头啊!!”

这次,他用手指狠狠地按压并碾磨着乳头所在的位置。
又痛又恶心。
真是恶劣到极点的人。
真不希望这种低俗之辈自称为智人。

“真是倒了大霉。我也想监视大小姐,而不是这种小不点。”
“哈啊,哈啊……。难,难道……。对诗乃同学也……做了同样的事……?”
“嘿嘿,虽说是小鬼,但能折下高岭之花也是乐事一桩。更何况是眼中钉的女儿。”
“呃……!”

卑鄙。
下流。
现在,在别的地方,诗乃同学也正遭受着可怕的对待。
那个直到今天我一直躲避着、说不上是朋友关系、但表情非常美丽凛然的我的同班同学。
想要救她的心情依然没有改变。
正因如此,才更讨厌软弱无能的自己。
如果我有力量的话,就能立刻冲出去救她了。

“不小心说多了。差不多该让你也交代必要的事情了。”
“……我跟你这种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说的。”
“说这种话真的好吗?脸会肿得像猪头哦。”
“请便。尽管扇我耳光吧。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嘿。可别后悔。”
“唔噗!?”

审问重新开始,脸颊立刻受到了冲击。
嘎吱作响摇晃的身体。
手腕承受着自身重量的冲击。
我拼命忍耐着几乎要哭出来的疼痛。

“啊……呜……咕呜……!”

口中渐渐弥漫开铁锈味。
大概是耳光导致嘴里破了吧。

“怎么样?嘴巴有没有变松一点?”
“唔……噗!”
“唔哦!?”

我朝着眼前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绑架犯的脸,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呵呵,活该。

“你,你这家伙!想,想找死吗!”
“哦噗呜呜呜!?”

然而,报复的代价是巨大的,我的腹部像沙袋一样被狠狠揍了一拳。

“哦咕……!?哦,哦……!”

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身体被打飞了。
如果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再长一点,我大概会撞到墙上吧。

“不可原谅!再也不手下留情了!下次就用拳头打!做好觉悟吧!”
“啊……啊……”
“现在哭也晚了。我会揍到你只剩一口气。”

面对着杀气腾腾逼近的男人,我终于无法掩饰恐惧的时候。
不知算不算救赎,但就在那时,出现了搅局者。

“喂喂,玩得挺开心嘛。不过到此为止。暂时中断一下。”
“啊!?”

其他绑架犯介入了。

“忘了吗?我们的目标本来只有大小姐一个。那家伙只是个赠品。别太上头了。比起那个,谈判,谈判。”
“嗯,谈判,意思是和那边联系上了?”
“啊,听说独生女被绑架了,他们相当慌张呢。赎金看来也值得期待。”
“嘿。不错嘛。”
“所以我们要暂时出去一下。把抓来的小鬼们集中关在一个地方。不用说,要确保她们逃不掉。”
“好嘞。捡回一条命啊,小鬼。”

看来情况正顺利地恶化着。
形势对绑架犯们越来越有利。
怎么回事?
父亲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吗?
从暴力中逃脱的安心感转瞬即逝。
新的不安充满了我的心。


“怎么样?绳结都系紧了吗?”
“啊。这样应该不会掉下来了。”
“那就好。一起吊起来。”
“哦,一、二!”
“哈咕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

仿佛全身都痉挛般的剧痛。
两人的惨叫在昏暗多尘的房间里回荡。

“哈咕……!哈呼,呼,噗呼呜呜呜……!”
“呜啊,啊……!哈,啊,啊,啊呜……!”
“嘿嘿。看起来挺痛苦嘛,喂。对嚣张的小鬼们来说是不错的教育。”

我和诗乃同学被关在了同一栋建筑的同一个房间里。
和之前不同,不仅手腕,全身都被绳子捆住,嘴周围被牢牢贴上胶带,然后就这样被吊在天花板上。

“唔,咕……。咦哦,哈嗯……”(唔,咕……。诗乃,同学……)
“呼,呼……。哟,呼……”(呼,呼……。蓉,子……)

眼前是诗乃同学的脸。
她也和我一样,处于被吊着的状态。
因绳子的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却仍带着某种歉疚的神情注视着我。

“喂,赠品。给你们点好东西。”
“诶…………咦咦!?咦呀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绑架犯们接二连三的暴行,我们再次尖叫起来。
他们仅仅把我们吊起来还不够满足,竟用文件夹夹子夹住了我们胸部的尖端,正是乳头的位置。

“嘿嘿嘿,哭得真好听。再让我多听听。来,再来一次。”
“咿呀啊啊!?唔嗯……!唔嗯咿咿咿!!”
“唔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被施加了更多的折磨道具,我们第三次尖叫。
两侧的乳头被挤压碾碎,因疼痛而扭动身体,导致绳索勒得更深的恶性循环。
尤其痛苦的是胸部和躯干的压迫。
腹部和胸部一下子变得难受,恶心和呼吸困难同时袭来。

“唔嗯……!呃……啊……!”
“哦、噗……!哦……!”

如果想减轻痛苦,就不该动。
虽然头脑明白这一点,但痛得无法忍受,根本不可能保持不动,这种两难境地。
在旁人看来一定很滑稽吧。
我们在空中无谓地疯狂挣扎的样子,引来了绑架犯们的嘲笑。

“嘎哈哈哈哈哈!看起来真蠢!”
“明明是小鬼,被玩弄乳头还挺高兴!”
“诗乃大小姐舒服吗?附赠的小鬼也享受吗?”

我们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备受打击。

“啊……呜……呜、呜、呜……”
“嗯、哦……哦……哦……”

等到终于开始习惯乳头夹子的疼痛时,两人都已满脸泪水和汗水、鼻涕,一塌糊涂了……

“啊——真有趣。这样就能心情愉快地进行交易了吧。”
“喂喂,刚才拍下来了哦。也给那边的家伙们看看吧。”
“那个好!他们肯定会气得血管爆裂吧!”

绑架犯们不合时宜地谈笑风生,为了去谈判席而向外走去。
另一方面,被单独留下的我们两人气息奄奄。
已经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呼、嗯……”
“哦嗯……啊……嗯……”

但是,有一件歪打正着的事。
黏糊糊地贴在嘴上的多层胶带。
通常根本不可能剥下来的胶带层,在各种体液的影响下,粘性正在逐渐丧失。

“嗯……呼……嗯……呜嗯……”
“呼——……噗呼——……唔哦……”

哪怕只有语言也好,想要获得自由,我们努力地动着嘴。

“嗯……诶啊……。啊、哈啊……。哈呼……呼……”
“嗯、呜嗯……。嗯哦、哦、哦、噗啊……。噗、噗……”

我们中途休息了好几次,花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把胶带剥了下来。

“噗哈啊——……。好、好难受啊……。不,现在也还是很难受……”
“就是啊。哈啊——……。我们俩真是倒霉啊。”

眼前的诗乃小姐脸颊泛红,苦笑着。
尽管遭受了残酷的折磨,弄得一身脏污,却依然像画一样美丽,美人就是占便宜。
我大概也是类似的状态吧,不过我有自信自己的脸要更难看。

“说起来,我们连像样的对话都没能好好说过呢。刚才被吊起来的时候也是,嘴巴立刻就被堵住了。”
“是啊。又是胶带又是绳索的,对付小女孩用这么过分的束缚,真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夹子也是。被这么大力地夹着,乳头都要变形了。”
“确实这个……嗯,果然还是疼。作为刁难来说太过分了。虽说是敌对组织,没想到恨意这么深。”

自由的只有嘴巴。
能做的只有聊天。
两人一同哀叹自身处境。
被吊在天花板上,在空中晃晃悠悠摇荡的、拘束至极的现状。
可悲的是,我们毫无办法。

“不,与其说是怨恨,不如说感觉他们更多是乐在其中。大概,全都是那些家伙的嗜好吧。肯定是萝莉控的虐待狂。”
“蓉、蓉子……。你居然知道那种词……。我还以为你是更文静的孩子……。不,失礼了。擅自用印象来评价你。”
“啊,不,是的。”

就连这样的聊天也有些生硬。
啊,嘴巴不听使唤。
事到如今,真该平时就多搞好关系才对。
有点,不,非常后悔。

“……那个,诗乃小姐。我可以说点不太会看气氛的话吗?”
“诶?啊,啊啊,什么事?”
“我们之前好像没怎么说过话呢。主要是我这边在回避。”
“嗯……。不,那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我是黑道分子的女儿。能有人回应我的问候就已经很感激了。”
“所以呢。下次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出去?我,想和诗乃小姐变得更亲近。如果可以的话,想成为朋友……”

对不起,诗乃小姐。
被自私的偏见蒙蔽双眼的是我。
说到底,现在会陷入这样的危机,也是因为看到被抓的你英姿飒爽、非常美丽,被那种近似一见钟情的冲动驱使,才追过来的。
当然,那种开玩笑般的心情是说不出口的。

“噗、呵呵……。真、真的是,不会看气氛啊……。这是现在该说的事吗,那个……?”
“是的。我现在想说。”
“这样啊。你原来是个有幽默感的孩子啊。我完全没注意到……。明明一直在同一个班级……。我只有跟班,没有朋友啊。”
“…………”
“话说回来蓉子。看到你被抓,我真的吓了一跳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诶?啊,是的。那个,吓到你了吧。”
“啊——……。那个,是啊。可能是我自作多情……。难道说,你是想来救我吗?”
“嗯,那个,是的……。姑且,已经向外部请求救援了……。抱歉。我介入太深了。”
“不,不!该道歉的是我这边。把你卷进组里的纠纷,真的非常抱歉。还有,谢谢你叫了救援。当然,你个人努力了我也很高兴。谢谢。”
“那个,不……。结果,也没能帮上什么忙,那个,非常抱歉……”

为什么呢。
不知怎地开始了道歉竞赛。
结果,到底能不能成为朋友呢?

“不过被吊在空中真是相当厉害的拷问啊。这样因为害怕坠落,连尝试挣脱绳索都做不到。”
“最好不要勉强。如果没法采取保护姿势就掉下去,可能会骨折的。”
“反正绳索勒得这么厉害,连动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我们尽量保持不动,哪怕多保存一点体力也好。”
“好的。现在这样就好吧。”

是被搪塞过去了吗。
刚才的话似乎完全被岔开了。
一边为这件事感到相当震惊一边继续交谈时,察觉到有多个脚步声正朝这边靠近。
一瞬间期待是救援来了,但逐渐传来的粗俗谈话声,立刻让我们意识到是那些家伙回来了。

“哟——,大小姐们。过得还好吗?”
“哦,胶带掉了嘛。”
“想努力逃跑是吧。真感人啊。”
“那么,怎么样?有精神吗?”

想说“怎么可能有精神”,但这里不只有我,还有诗乃小姐。
应该避免不当言行,老老实实待着吗……。

“直到刚才为止还有。但是,托你们来的福,现在心情糟透了。”
“诗、诗乃小姐……!”

正这么想着,诗乃小姐却以挑衅的态度顶撞了回去。
这出乎意料。

“你们愚蠢的企图让我厌烦透了。刚才也做了不少下流事吧。对即将出嫁的女性动手动脚。”
“嘻嘻嘻。因为大小姐发育得好嘛。再过个两三年,真想把你当情妇养起来啊。”
“下流胚……。但这次,我的事无所谓。因为我是当事人。但她,蓉子不一样。只是被卷进来的。希望你们能放了她。”
“呜……!?”

诗乃小姐勉强移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向卑劣之徒们低头。
身为组织首领的女儿,竟然向敌对组织的、而且还是底层成员哀求。
这该是何等的屈辱啊。

“不要。干嘛非得特意增加风险啊。”
“……那至少,如果难以释放的话,能不能更慎重地对待她?本来没有理由无故折磨无关的人吧。”
“才不要呢,笨蛋!你们的拷问视频对方可是大受好评哦!第二弹拍摄也决定啦!”
“什……!?你、你们到底有多下流!就算被理解为是整个组织的意思也没关系吗!?”

但是,她的恳求并没有传达到卑劣的绑架犯们那里。

“诗乃小姐,算了吧。对这种低俗的存在浪费感情只是浪费时间。”
“蓉子……。但是……”
“我没关系。我能忍耐。两个人一起的话,拷问的负担也能分担一半。如果可能,我还会努力减轻诗乃小姐的负担。”
“…………抱歉。本想耍帅的。”

但是没关系。
只有我一个人得救毫无意义。
要两个人一起得救。
我们不会输的。

“可恶、可恶……。屈辱……。这种事……”
“太没品了……。男人果然……”

和身体一起急剧冷却的心。
绑架犯们作为拷问的准备,剥掉了我们的衣服。
像是施舍般留下了衬衫、内衣和长袜。
我们就这样被背靠背绑在一起。
我的左腿和诗乃小姐的右腿被捆在了一起。

“喂、蓉子……。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没、没事……。只是、被碰到有点恶心而已……”
“说什么废话!喂,快点把脚抬起来!快点抬起来!”
“啊呜!?”
“好痛!?别、别突然打人啊!”

被殴打催促着,不情愿地抬起剩下的腿。
诗乃小姐的左腿被绳索从天花板吊起,我的右腿也在膝盖附近被捆住,不让它接触地面。
也就是说,我们两人都被迫处于单腿站立的痛苦姿势。

“哈啊、哈啊……。诗、诗乃小姐……。能、能保持平衡吗……?”
“不、不用担心……。呃、呼……。我、我会好好支撑、住的……”

因为诗乃小姐的左腿被吊着,我们无法倒向地面。
万一失去平衡,两个人的体重就会压在诗乃小姐身上。
必须避免那种情况。

“哦——哦——,真感人啊。是友情呢,友情。”
“嗯——,不过啊。视觉上是不是有点不够味?”
“啊,那这样吧。用剩下的绳子。”
“诶、住、住手、什、什么…………呃呃呃!?”
“蓉子!?”

然而,绑架犯们的恶毒远超我们的想象。
他们中的一人将几乎没剩多少的绳索绕在我的脖子上,系在了天花板附近的高处。
长度也刚刚好,绷紧的绳索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像破青蛙一样的叫声……。

“嘎啊啊……啊!?啊、呜啊……!”
“不要啊啊啊啊!?蓉子振作啊啊啊啊啊!!”

字面意义上的脚不沾地。
被脖子上的绳索拉扯,身体微微浮起。

“哇真残忍——”
“好啦好啦,开拍开拍。”
“好嘞好嘞。再不踮起脚尖就要死翘翘啦——”
“脚尖!?蓉子!踮脚啊!”
“呜、啊……?呜、嗯……”

千钧一发。
诗乃小姐的呼喊让我恢复了意识,求生的本能让我将力量灌注到左脚,总算勉强用脚尖抵住了地面……

“哈咻……咻——咻——……”
“很难受吧……真可怜……可恶!你们这群魔鬼!根本不是人!”
“嘿嘿,被大小姐骂成魔鬼了呢。咱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别说这个了,凭什么你一个人轻松啊。痛苦要一起分担才对嘛!”
“唔噗!?”

绑架犯的拳头狠狠砸在诗乃小姐的腹部。
冲击力让我们再次悬空,但这次很快落了地。

“呃噗……哈啊、哈啊……”
“诗、诗乃小姐……”
“没、没事……我没事……”

诗乃小姐嘴角淌着涎水,拼命忍耐着腹部的剧痛。
为了不给我增加负担……

“嘿——还挺能扛嘛。那这招如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呃!?”

他们乘胜追击,一脚踢在诗乃小姐的右小腿上。
支撑身体的腿被踢飞,我们的身体再次在空中飘荡。

“呃……呃……!?要……死……!”
“不要、不行!嗯!嗯——!”

颈间的绳索骤然收紧,我无法呼吸了。
能感觉到身旁诗乃小姐在拼命挣扎。

“蓉子!放松!脚着地就会好受些!”
“啊……咿……!”

在诗乃小姐的帮助下,我总算恢复了踮脚的姿势。
实际悬空时间大概只有十秒吧,但体感时间要漫长得多。

“不错嘛!感受到了深厚的友情呢!这能拍出感人巨作啊!”
“来来,再来一脚!试着扛住啊!不想让你朋友死掉的话!”
“嗯咿咿咿咿咿咿!?”

诗乃小姐的右小腿又被踢了一脚。
但这次几秒后脚就落了地。

“呼——呼——!怎、怎么可能认输……!蓉子、由我来保护……!”
“喂喂太拼命了吧。你们是蕾丝边吗?”
“还没完呢!咬紧牙关撑住啊!”
“咿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诗乃小姐流着油汗,拼命忍受着暴力。
她那凛然的美貌已完全被痛苦占据,从刚才起就不断颤抖的膝盖诉说着踢击的残酷。

“来来,加油——加油。大小姐的腿越破烂,你朋友的寿命就越长哦!”
“咿咕呜呜呜呜呜!?绝、绝不认输!绝不认输啊啊啊!!”

汗渍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其中混杂着点点黄色。
我不由得循迹望去,发现诗乃小姐的丝袜不知何时已湿透了裆部。

“呀哈哈哈!哦、哦呀尿出来了呢!哇,好羞耻——!”
“哼、哼!该感到羞耻的是你们!可惜不能挂在你们那张猴脸上!”
“你说什么这小鬼!?对你客气点就蹬鼻子上脸!让你见识下前足球部成员的真格踢技!”
“呜嘎啊啊啊啊啊!?”
“嗯呃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毫不留情的踢击,我们毫无招架之力,轻易地被踢飞。
诗乃小姐痛得失神狂乱挣扎,被卷入其中的我险些窒息。

“好痛!?好痛啊啊啊!?噗呃!?噗嗯咿咿咿咿!?”
“呃呃……呃……!诗、诗乃小姐……!不、不要……!”

或许是缺氧的影响,视线开始模糊。
头脑昏沉。
恶心的漂浮感和呕吐感也涌了上来。
这种状态下吐出来的话,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住气道而死吧……

“喂,糟了。这小鬼翻白眼吐白沫了。”
“真麻烦。来,抱好你老实点!别乱动!”

大概是觉得弄出人命不妥,绑架犯们介入了。
看来至少性命暂时保住了……。
啊,那股顺着大腿流下的温热液体是……

“咻——……咻——……”
“嗯咿……!蓉、子……!”
“嘿嘿嘿,好险啊大小姐。你差点就杀了你朋友哦?”
“………诶?”
“看,看看刚才拍的。不都是因为你乱动才差点弄死她吗?”

看到自己行为的录像,诗乃小姐脸色煞白。

“啊、啊啊……。骗人……。我、杀了……”

诗乃小姐因伤害了我的事实而剧烈颤抖。
说实话连开口都很痛苦,但现在的她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太不相称了。
不更凛然一些的话,怎么对得起观众呢。

“等、等一下……咳咳。请、请等一下……。我、还活着……”
“蓉、蓉子……。对不起……。我、我……”
“没必要、咳咳、道歉……。错的、全都是他们……”
“……即便如此,对不起。”
“诗乃、小姐……。我们、是朋友、对吧……?没关系的、对吧……。就算、给你添了麻烦……”
“嗯……。嗯……。呜……”

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诗乃小姐终于哭了出来。
怎么办……。
难道我的心意没有传达给她吗……。

“呜呜,真是个好故事啊。感动了!拍成电影的话全美国都会哭的。”
“拿赎金的同时还收获了好素材呢。”

人渣果然不懂人心。

“喂——,差不多到交易时间了。带上人质去集合地点吧。”
“什么嘛,这就完了啊。明明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无论如何,拷问似乎到此为止了。
把人质带到收取赎金的现场,大概是打算直接用金钱交换我们吧。
说到底人质只是交易筹码,有命在才行。
虽然被百般折磨,但应该会释放我们吧。
然而,这种天真的预想立刻被推翻了。

“等等。需要的只有大小姐一个人吧?那这样。这个赠品就留下当我们的玩具吧。”
“咿……!?”

突如其来的死刑宣告。
是的,我愚蠢地一直忘记了。
我自己,并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

“不错啊,采纳!现在是小鬼,养个五六年就熟了吧。”
“是吗?玩小鬼也有小鬼的乐趣哦。”
“那卖给有这种癖好的人赚点零花钱也行。不,拍AV在地下销售也可以。”
“不……!?不要啊……!”

在我面前谋划着将我当作娱乐或生意工具的精神病团伙。
怎么办。
想不出得救的愿景。
因为无论怎么想,我都是交易中不需要的。
谁会为我支付赎金呢。

“既然要做,就做个有冲击力的出道作吧。我觉醒创作欲了。”
“想到一个。非虚构儿童怀孕纪录片怎么样?”
“嘎哈哈哈!那也太小众了吧!”
“哈啊、哈啊……!?怀、怀孕……?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这次轮到我颤抖了。
为考虑不周付出代价的时刻到来了……。

“别、别开玩笑了!要释放就两个人一起!如果要丢下蓉子,我会全力反抗的!”

向如此愚蠢的我伸出援手的,果然还是诗乃小姐。

“诗、诗乃小……。好、好害、害怕……”
“没事的。不用那么颤抖。这次我一定会救你。”
“哦——哦——要秀恩爱了呢。你们果然是蕾丝边吧?”
“反抗?打算做什么?刚才还被我们踢得哭鼻子呢。现在别装英雄了。”
“咬舌自尽!你们就带着尸体走吧!我岂能牺牲挚友苟且偷生!”
“嘎哈哈哈!喂,刚才说什么啊!老掉牙的电视剧看多了吧!”
“别说做不到的事啊!再说了,这年头还咬舌自尽!”
“呜……!”
“啊……!”

绑架犯们嘲笑着这崇高的决心,下一秒,鲜血从诗乃小姐的唇边滴落。
不,嘴唇本身没有伤口。
出血点在口腔内。
她真的咬舌了。

“呼——……!呼——……!噗……!”
“什!?这、这家伙,真咬了!”
“开什么玩笑!死了的话赚钱计划就泡汤了!”
“快治疗!”

惊慌的绑架犯们一拥而上,但诗乃小姐顽固地不肯张嘴。
她在进行无声的抗议。
为了救我……。

“该死!明白了!把那家伙也带上!这样总行了吧!”
“……(含糊不清)……绝不……妥协……”
“吵死了!别擅自去死!要死也等拿到钱再死!”
“算你走运,赠品!感谢大小姐的深情厚谊吧!”
“还以为只是普通朋友,原来是情人啊!”

于是我获救了。
明明以为绝对不行了。
诗乃小姐救了我。

“……诗乃、小姐。”
“嗯……。别这样。”

她端正的脸庞染着鲜血,却对我露出慈爱的微笑……
好帅……
多么勇敢的人啊。
和关键时候决心不足的我不同。
兼具真正温柔与勇敢的女杰。
能和这么出色的女性成为朋友……
我欣喜若狂,甚至忘了当下的处境,陶醉其中。

那之后不久。
我们被带到了交易现场。
移动方式居然是步行。
连鞋都没让穿,我们赤脚在寒天下行走。

“喂,别磨蹭。日期都要变了。”
“嗯……唔……”
“呼……呼……”

嘴上缠着丝袜代替口塞。
意思是别多嘴吗。
还不如再用胶带呢。
这个,有小便的味道,糟透了。

“诗乃小姐,就快到了。加油吧。”(含糊不清)
“呼——呼——……。是、是啊……。再坚持、一下……”(含糊不清)

诗乃小姐步履蹒跚,右腿拖行着。
从披着的外套缝隙间,不时可见严重肿胀的右小腿。
加上异常的大量出汗。
脸色也很差。
或许是被反复踢打,骨头已经折了……
但,之后就像垃圾时间了。
只要交易顺利完成,我们就能得救。

“哦——哦——各位。来得真早啊。是不是有点太悠闲了?哎呀,小鬼们走得慢。”

终于到达目的地时,那里已经整齐地站着一排人,看来是诗乃小姐的亲属。
个个杀气腾腾。

“……看来我家女儿和她的朋友承蒙各位‘关照’了。如你所见,我们没带武器。快放了那两个孩子。”

是诗乃小姐的父亲吧。
原本就凶悍的面容因愤怒而更加僵硬,简直如同恶鬼一般。

“嘿嘿嘿,先冷静点嘛。这就给你们看点有意思的。喂,你们坐下”
“……是”
“……唔”

即便如此仍不改轻薄态度的绑匪们,让我们跪在了地上。

“挺老实的吧。因为好好调教过了嘛。来,开演了”
“什……!? 你、你们这些家伙——!”

跪着的我们被夺走了外套,现在被强制维持的姿态暴露无遗。

“啊、唔、唔唔唔唔……”(请、请不要看……)
“呜啊、唔唔、唔唔唔唔……”(父亲大人,大家,实在无颜……让您看到如此不堪的模样……)

我们被允许穿着的衣物只有一条内裤。
几乎全裸的身体上,还被可耻地施加了绳缚装饰。
暴露在外的空气中,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程度。

“哇哦,乳头都硬邦邦的了嘛。被看着就有感觉了?”
“嗯呜!?”
“咿呀!?”

因寒冷颤抖时,绑匪的手指按上了勃起的乳头。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会想办法忍耐,但这真是最差劲最恶劣的人渣啊……。

“不、不可原谅!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啊,不可原谅……!虽然不可原谅……但现在首先要确保孩子们的安全!”
“我知道!给我等着!一定会把你们送进地狱!这些钱就当是六文钱的代替品!”

看到我们裸露模样的父亲大人们理所当然地激怒了。
但他们没有忘记交易的本分,似乎还是优先确保我们的安全。
真是非常理性的人,得救了。
同样是法外之徒,竟有如此大的差别。

“有趣的表演对吧?那么,把钱拿过来。女儿们之后会还给你们”
“不行。孩子和赎金的交换必须同时进行。我们这边只派一个人过去。你们可以两个人过来”
“哼?挺谨慎的嘛。行行行。那就让代表各自往前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在那里交换吧”

好了,交易终于要开始了。
双方阵营之间距离大致相等的位置被指定为交换地点,我们将被带往那里。

“啊,诗乃。很担心你啊。已经没事了。爸爸现在就来救你”
“呜啊……”(父亲大人……)

这边由两名绑匪带着我们前往,而对方那边,竟然是父亲大人亲自提着装满赎金的肩包走了过来。

“看吧。按你们要求全部准备了现金。但这是强行凑来的钱。洗钱就交给你们自己了”
“哇,厉害!这得有几亿吧?是吧?”
“果然跟我们这种半吊子混混不是一个档次啊。真阔气,喂”
“……把女儿们还回来。确认到对面去做”
“呜咽……! 呜啊,唔唔唔唔唔……”(呜咽……!父亲大人,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啊,那个……。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那个……。谢谢您来救我们……)
“啊,可怜的孩子。你们两个,很冷吧?暂时先披上这个忍耐一下吧。之后会给你们准备合适的衣服”

诗乃的父亲是位绅士且懂得关怀的男人。
被宽大的男式外套包裹的同时,也被安心感所包围……。

“糟了。咱们变成亿万富翁了啊”
“已经不需要再做诈骗的下包了。不如干脆由咱们来掌控?”
“白痴。别说工作的事了。今晚就痛快地玩吧。痛快地”

另一方面,绑匪一伙完全被现金山迷花了眼。
虽然比想象中更容易被释放了,但总觉得不太能释怀……。
按常理来说,比起小孩子,巨款当然要有吸引力得多。
但难道真的就这样交换完就结束了吗?
那样不就只是那些家伙得利了吗!
我和诗乃小姐都被那样欺负了!
这世上就没有正义了吗!

“……你们两个,不用出声。现在我要问几个问题,如果对的话就轻轻点头。不对的话就摇头。轻轻地”
“……?”

我一个人愤愤不平时,父亲大人小声地凑近说道。
想问什么呢。

“那些家伙持有枪械之类的武器吗?如果有的话现在也随身带着吗?”
“!”

我们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看到过那样的东西。

“谢谢。那刀、高尔夫球杆之类的凶器呢?”
“………”

我们轻轻点了点头。
那种凶器见过好几次。
现在很可能也持有。

“好。那就可以行动了”
“诶……?”

缓缓地,父亲大人做出了我熟悉的手势。
那是我父亲原创的手势。
我记得意思是……。

“哇!? 什、什么!?”
“眼睛好刺!?”
“看不见前面了!?”

紧接着,后方有什么东西破裂,浓烟滚滚涌起。

“快走。这里还很危险”
“那个,父亲大人。这是父亲大人你们……?”
“嗯。有债当场就还是我的原则。你知道的吧?”
“刚才的,是催泪弹……对吧?而且是非正规的改造品”
“哦,你懂啊”

甚至还能听到噼啪噼啪、有什么东西被打入的声音。
从微弱的发射声推测,大概是改造过的气枪。
不管怎么说声音都太重了。
要是被发现,威力恐怕已经提升到会招致法律制裁的程度了……。
而缺失的拼图碎片也终于填上了。
我的信息确实传达到了,并且被活用。
只是它偏离了我期望的形式。

“……是这样,回事啊……。怪不得动作那么慢……”
“蓉子,你明白什么了吗?”
“我之前说过已经求救了吧?我在被抓之前,就预先给父亲传递了信息”
“啊,那件事啊。我记得。那么你父亲也在这里?”
“如果在的话,应该正在那边激战吧……。啊,真是的!那个人,他把我们当诱饵了!”
“诶?诶?什么意思?”
“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能如此漂亮地绕到绑匪们的背后。是因为奇袭人员从一开始就配置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啊!利用了我传递的信息!比警察更早联系上了诗乃小姐的父亲们!把人质的安全置之度外,只重视事件解决的速度!”

被亲生父亲利用的愤怒与悲伤。
父亲只要能解决事件,我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蓉子,不是那样的。你父亲确实很担心你的安危。避开警察介入,也正是因为考虑到女儿”
“……无法相信”
“现在,你有点不冷静。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身体”
“………”

后方传来绑匪们临死的惨叫。
想必扫荡已经结束了吧。
回想起来,这绝不是多复杂的事件。
如果,我能做得更好一些的话。
本应能在不伤害诗乃小姐身心的前提下,漂亮地救出她的。

“蓉子。我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崩溃了。无论其他人对你的行为作何评价,至少我是你的同伴。有你真好。所以回去吧。全都是场噩梦。从明天起,日常又会回来的”
“………”
“求你了。听听朋友的请求吧”
“……如果诗乃小姐这么说的话”

就这样,在我心中留下些许芥蒂的同时,儿童绑架事件落下了帷幕。

令人憎恶的事件过去数日后。
等待着我们的并非往日的日常,而是无聊的住院生活。
承蒙诗乃小姐家的好意,为我们准备了看似昂贵的VIP房间,但每天接连不断的检查让人无暇享受房间的豪华。
所幸据说没有大碍,我想很快就能出院了。
另一方面,伤势较重的是诗乃小姐。
除了舌头的咬伤,果然胫骨和腓骨也出现了骨裂。
据说一段时间内需要打石膏生活,她有些抱歉地请求我,希望我能帮忙做康复训练。
嗯,当然乐意帮忙。
不过,毕竟她还不能走路,我也就只能推推轮椅而已。
比如像现在这样。

“蓉子很快就要出院了吧?我会寂寞的”
“我先走一步,不好意思。但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我们现在,两个人在医院的中庭散步。
寒意依旧持续,但一直关在室内反而不健康。
顺便转换一下烦人检查带来的心情,我们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慢慢走着。

“那真让人高兴。啊,到时候我会派人接送,你不用担心”
“好的。那就承蒙您的好意了”

或许会有人觉得,去见住院的朋友每次都需要接送未免太夸张,但这倒也并非完全过分的应对。
因为在查明参与绑架事件的确切人数之前,确保我们的人身安全是当下的首要任务。
首先,绑架的实施犯们似乎将受到诗乃小姐娘家方面的私下制裁。
也就是说,不让警察介入,而要动用私刑。
而这绝不意味着会轻易放过。
恰恰相反。
他们将不受法律保护,走向不堪的末路吧。
从父亲那里偷偷听到这类内容时,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为什么父亲这次想把事件内部解决掉呢……。
想独占功劳?
不可能。
如果仅仅是做个了断或面子问题,那与我父亲根本无关。
他至今基本上都是积极配合警方的人。
如果真的厌恶反社会势力之间的冲突,就应该第一时间向警方提供信息。
他没有那样做,或者说没能那样做,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存在成了问题吧……。
警察即使面对受害者也不会留情,真的会刨根问底。
拍摄我们丑态的视频也会作为物证被回收、保管吧。
当然,对于那种宽松的应对,我也并非没有想法。
我也有起码的自尊。
因为害怕罪犯,害怕成为受害者,还能立志当侦探吗。
总不能永远躲在父母的庇护下。
……不过,这次有诗乃小姐在。
为了保护她的名誉,我也应该放下固执吧……。

“呐,蓉子。等我的脚好了,要不要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说来惭愧,除了家里的人,我还没出过远门”
“当然!啊,是两个人去比较好吗?还是叫上其他朋友?”
“唔唔……。你的朋友的话,一定都是好孩子吧……。不会让人害怕吗?”
“不用担心。她叫结爱,是位非常棒的人。和诗乃小姐一样棒”
“呵呵,你总是说得让人不好意思呢,蓉子”

果然我还是个孩子吧。
执着于个人自尊的话,离独当一面还差得远。
既然不是立志成为秩序的守护者警察,而是始终以侦探为目标,那就必须学会兼容并包。
更何况,如果今后还想和诗乃小姐做朋友的话,更是如此。
……我能做到吗。
对于总是失败的我。
老实说,满心不安。
“呐,诗乃。我们要一直做朋友哦。就算长大了也要一直在一起。”
“是啊。长大以后,也想一起去旅行呢。”

但至少。
我想成长为能够轻松保护一两个朋友那样出色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