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月×日 结城爱≫**
一如既往、毫无变化的早晨。
在公司最近的车站下车,走着一成不变的通勤路线。
就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进入公司时,
≪♪~~≫
“嗯?”
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
不是MINE的来电,是普通的铃声。
这么一大早会是谁呢?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本想无视掉,但对方特意在这么早打来,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靠到路边,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呃……请问是结城小姐的手机吗?”
“是的,我是结城……请问您是哪位?”
“这个嘛,马上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我再自我介绍吧。”
“………”
感觉有点不舒服。
一大早就接到骚扰电话?真糟糕。本来就够让人忧郁的早晨。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啊,等等。结城小姐,——”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啊,咦?”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了忙音。
感觉对方好像说了什么……但可能是打错挂断了吧。
“算了,不管了。”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骚扰电话。没必要在意。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应该会再打来的。
我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样去公司,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咦?”
——当我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走向办公桌时,我的手已经搭在了会议室的门把手上。
我的身体就这样转动门把,走进了会议室。
里面只有一个青年,坐着在等我。
“早上好,结城小姐。”
“早、早上好……”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就是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事情,
“那个,你是……?”
“我叫千早匠。是今年的新员工。”
千早……千早匠……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不是我们部门的,所以一次都没说过话,脸也记不清。
“……找我有什么事吗?早上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哎呀哎呀别那么着急嘛,结城小姐。”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像是在故意撩拨我不快的神经。
这家伙,明明是个新人还比我小,为什么能这么摆架子。话说回来为什么在会议室……他到底跟谁申请的许可?
“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失陪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就在那之后,
“等等,结城小姐。——”
又有“某种东西”刺入了我的耳朵。
☆ ☆ ☆ ☆ ☆
“等等,结城小姐。‘变成人偶’。”
我将这句话投向背对着我、眼看就要走出会议室的她的后背。
紧接着,结城小姐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走到她和门之间。
“……这就是【操控人偶】吗。”
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正要走动的右脚向前迈出,左手伸向门把。
但表情已经完全消失,眼中的光芒也完全不见了。
即使在眼前挥手,或者戳她的脸颊,也毫无反应。
“真的变成单纯的人偶了呢。”
拜托玲只对结城小姐植入的种子,【操控人偶】。
顾名思义,能让被植入者变成随我心意行动的人偶的品种。
通过特定关键词启动并下达指令。今天早上通过电话给出关键词让她人偶化,并命令她来会议室,最初的指令顺利完成了。
据男 ( 经纪人)所说,在人偶状态下下达的命令,即使恢复神智,本人也无法凭自身意志违抗。这次也兼带测试这一点,看来大获成功。
“如果真能这样随心所欲地操控……难怪市场价格这么高呢。”
看来这是种交易价格相当高的种子。不过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纹丝不动的结城小姐,我大概能明白其中的理由了——
——我指着笔记本上的【操控人偶】,
“这家伙是什么样的种子?”
这样问那个男人。
“什么样的……就是字面意思,能支配对方的种子。”
“这和【奴隶】或【从者】不一样吗?”
“嗯……你试着放在现实里想想看。不管是奴隶还是从者,虽然因为某种情况被支配着,但行动最终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哦……原来如此。”
即使有不得不服从的情况,最终驱使身体的还是自己。
“操控人偶不是那样。它能在保留对方意识的情况下强制支配。人偶的意志对人偶师来说无关紧要。”
“意思是说,不会像【从者】那样对主人产生爱慕之情?”
“对。即使对方讨厌,即使不想做,身体也会自己动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这和【从者】在趣味性上就有点不同呢。
“使用方法和繁殖方式跟【从者】一样吗?”
“不,这家伙有点特殊。特别是使用方法。”
“那请详细告诉我。”
“这家伙植入后,通过特定关键词人偶化。”
“不是植入后五天吗?”
“虽然不是立竿见影,但因为不介入思考本身,所以一天左右就会生效。之后通过使用者设定的关键词变成不动的人偶。在人偶状态期间,灌输接下来想让她做的事,然后恢复原状,操控人偶就完成了。”
“意思是说,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会执行被灌输的事情,没错吧?”
“对。而且也能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持续支配。嘛,看个人喜好吧。”
他在最后补充说明道,玩法的多样性也和现实里的人偶一样。
“关键词怎么设定?”
“只要对种子说就行了。”
“……就这样?”
“就这样。因为种子只会对最后听到的使用者话语产生反应,所以这点要注意。如果不是自己植入,不放在密封包装里的话,它会持续自动更新,要小心。”
“我觉得光那样应该无法隔绝声音……”
“因为是这种设定,所以就是这么回事。”
“还有,即使是我以外的人说出关键词,也会变成人偶吗?”
“不,只对你的声纹有反应。不用担心那个。”
那么,事故就很难发生,而且用起来很方便的种子……是吧。
“那我能拿到【操控人偶】吗?”
“嗯……好吧。”
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回答罕见地有些含糊。
“缺货吗?”
“不,不是那样的。这种种子市场价格很高……就算马上能准备,最多也就两三粒。这样也可以吗?”
“足够了。”
“帮大忙了。虽然对那位说好会把种子好好转给我的大哥有点抱歉……我会尽量妥善处理的。”
“之前【日常认知】我要的数量稍微多了点嘛。如果不行的话,直接告诉我,我也好办。”
如果为了面子硬说能行结果却拿不到,导致计划出岔子才是最麻烦的。
而且首先得在公司全体人员身上植入【从者】,这事也不那么急。
“明白了。一拿到就联系你。”
“拜托了。”
“还有这个,收获的【恋人】。钱不急,改天再说。”
“好嘞,我确认一下。”
最后我把从雪乃那里收获的【恋人】交给那个男人,踏上了归途——
——确实这家伙用起来很方便。只靠事先设置好的‘变成人偶’这一个关键词,就能变成这种状态。
昨天拜托玲植入后仅仅一天,这人偶就完成了。
难怪会想拿来玩,也难怪市面上不流通。
“结城小姐,请先坐到椅子上。”
这样指示后,她默默地转过身,坐到了最近的一把椅子上。
“嗯……那么,做点什么呢。”
到目前为止的实验和确认都顺利结束了。结束了。
……我只考虑到这一步。
结城小姐比雪乃稍微娇小一点。虽然不是幼儿体型,但发育也不算特别好。
然而身体纤细,脸蛋可爱。是那种即使混在电视上出现的年轻偶像团体里也毫无违和感的可爱。
那种可爱不是像玲那样的‘美人’‘美女’,更偏向于‘美少女’类型的女孩。
先从了解结城小姐的事情开始吧。
话虽如此,年龄、籍贯之类的事情已经从玲给的数据里知道了,
“请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结城小姐是处女吗?”
“不 是 处女”
她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如同机器般回答。
嗯,也是呢。这么可爱的话。
我并没有特别失望地接受了。像雪乃和玲那样拥有如此可爱的脸蛋和作为武器的身体,却还是处女才算是奇迹吧。
“经验人数是?”
“9人”
比想象中多。不,在现在的女孩子里算多吗?因为既没知识也没经验,完全不知道……
“性感带是?”
“乳头 和 耳朵 是 性感带”
“耳朵?耳朵啊,原来如此。”
耳朵也是敏感部位。只是比其他性感带先被提出来,说明相当敏感吧。
“不过一直用这种像机器一样的说话方式,有点扫兴呢。”
虽然毫无疑问是在忠实回答,但那种无机质的感觉让人兴奋不起来。
“下次开始回答时,像平时一样,用普通的方式说话。”
“………”
对这个指示没有任何回应。是因为不是提问形式吗?
说起来刚才让她坐下时也是默默移动的,或许为了确认,下达指示后让她复述一遍再行动比较好。
“下次接到指示后,先说‘爱会做什么什么’,复述一遍再行动哦。”
“好的,爱接到指示后会复述然后行动。”
这样就好了。从现在的回答方式来看,刚才‘像平时一样说话’的指示似乎也很好地传达并执行了。
“对了……先脱掉衣服好吗?”
“好的,爱会脱掉衣服。”
这样指示后,她默默地开始脱T恤。
我们公司没有着装规定。发型也没有。在这方面是相当宽松的公司。
结城小姐穿着条纹T恤和牛仔裤,一副随意的打扮,头发染成了茶色。
脱下衬衫和里面穿的内搭,手直接伸向了胸罩。
忽然,我有点好奇如果在这里恢复意识,她会有什么反应。
“结城小姐,停下。胸罩就那样穿着。”
“好的,胸罩会保持原样。”
她这样回答后,双手放在膝盖上静止不动。
恢复原状时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呢。会困惑吗,会尖叫吗……
“被尖叫就麻烦了。”
整个职场还没培养出【从者】。如果被人听到尖叫冲进来就完蛋了。
只是借用玲的权限使用会议室,并且让别人以为我和结城小姐在别的地方而已。
“接下来要让你恢复原状,但不可以大声叫喊,也不可以向外面求救哦。”
“好的,爱不会大声叫喊。不会向外面求救。”
“还有,我说‘做什么什么’的时候,也要好好复述并执行哦。”
“好的,爱接到命令时随时会复述并服从。”
暂时这样设置应该没问题了。
“那么结城小姐,恢复原状吧。”
“好的,爱会恢复原——啊,咦?为什么我坐着——诶!?”
她立刻察觉到异状,用双臂遮住自己的胸部。
“啊,你、你在做什么……!”
“稍微借用结城小姐玩一下。”
“谁、谁来——诶?为什么?发不出声音?诶?”
她似乎想呼救。嘴巴一张一合,但关键的声音却发不出来。
“‘把胸罩脱掉’”
“好的,爱会脱掉胸罩……诶?为什么?手自己……”
她交替用恐惧和困惑的眼神瞪着与自身意志无关、正在解开胸罩的双臂。
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寄生木支配,大概会产生相当大的恐惧心吧。
“为、为什么会这样……”
「不许藏起来哦。『把手举起来』」
「好、爱把手举起来……喂,不许看,你这个变态……!」
「但这不是结城小姐自己脱掉的吗」
「这、这根本不是我的意愿……!」
语气强硬。能听出她正拼命想喊叫。但槲寄生的支配是绝对的。
我并没有挨骂就会兴奋的癖好,但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听到这种困兽犹斗的逞强、竭尽全力的辱骂,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用胸部自慰。但不许碰乳头』」
「好,爱要自慰。不会碰乳头。……啊,不行,不要……」
徒劳的拼命恳求中,她的双手已抚上自己的胸口。
开始温柔地揉弄起那对与雪乃和玲不同、形状浑圆优美的乳房整体。
「平时都是这样自慰的吗?」
「谁、谁会告诉你啊」
「『好好回答』」
「怎么可能会回答……啊……爱、爱平时都是揉着整个胸部来自慰的……」
「这样啊,原来如此」
那就在她平常的自慰方式上加点刺激好了。
我绕到她身后,
「呀!?」
轻轻抚摸她的耳朵。
「只是被碰一下就发出这种声音?」
「不是……太突然了……!」
「但乳头和耳朵是敏感带对吧?」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刚才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
一边轻松地回答,一边用手指勾勒她的耳廓、抚摸耳垂、轻轻呵气。
每次都会引来她可爱的悲鸣。虽然我不太懂该怎么玩弄耳朵,但看这反应,大致是对了吧。
不过,她柔软却又带着恰到好处弹性的耳朵,摸起来莫名地让人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一直把玩着。
「……为、为什么」
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她第一次用不带怒气的语气向我询问。
「怎么了?」
「为什么唯独……不让我碰乳头……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她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正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自己的乳晕。而位于其中心的乳头,已经勃起得通红。
「为什么?要是连乳头都碰了,不就高潮了吗?」
「会高潮……但是,我问的是为什么不能碰……」
她呼吸变得急促,脸也红了。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不在乎是否被支配,完全进入了状态。
「被我看到高潮时的表情也没关系吗?」
「不要……但是,就这样达不到高潮也不要……!」
刚才还在逞强,没想到这么快就屈服了,我心想。果然人类还是无法抵抗快感……以及槲寄生的力量吗?
既然机会难得,不如让她彻底服从,或者说,让她以自己的意志向我屈服。
我转动她坐着的椅子,在她眼前开始脱裤子。
「你、你要……」
「『只有在舔我的鸡巴时,才允许你触碰乳头。想舔的话就舔吧』」
「好、好的……爱只有在舔千早先生的鸡巴时,才可以碰乳头……不行,已经忍不住了……!」
复述完毕的瞬间,她便跪倒在我面前,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
湿滑温热的腔内。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被完全包裹。
「嗯嗯!?」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概是碰到乳头高潮了吧。
只是被含住的话我也不舒服,
「喂,不好好舔让我舒服的话,我可要禁止你玩弄乳头了哦?」
「……!」
并非命令,仅仅是动摇她的话语,就让她开始动起舌头。
「呜哦……好舒服……」
这就是经验人数的差距吗?和雪乃或玲的口交完全不同。
不知是因为结城小姐自己已经高潮了,还是完全被快感支配,她毫无犹豫和迷茫,一心一意地吮吸着肉棒。
是因为我说了『不让我舒服的话』吗?她开始用刺激尿道和真空吸吮的方式全力让我射精。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差、差不多要射了。『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去』」
「好、好的,爱——!?」
在她复述完之前,我已经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口中。
在她口中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出后,我缓缓从她口中抽离。
「啊,不行,还想舔……想碰乳头……」
刚抽出来,她就恳求着想要继续口交,仿佛还不够满足。
或者说,她是讨厌无法再舔吮而被迫中断自慰吧。
虽然想过让她做清洁口交,但她已经好好听从了命令,而且我也没那么冷酷去打扰一个正在享受快感的美少女。反正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再玩。
「我已经满足了,作为奖励,你可以尽情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自慰。也可以碰乳头以外的地方。」
「太……好了……!啊,好舒服……」
一放开限制允许她自由发挥,她立刻将一只手探入内裤。
一边从嘴角垂下白浊的液体,一边沉迷于自慰的美少女。
如果肉棒还精神的话,光是这幅景象就足以让人射一发的色情程度。
「……值得永久保存啊」
我用手机咔嚓拍下她的痴态。
在自己处理完后事的同时,用纸巾擦拭她的嘴角,将事后处理也灌输给她。
「『满足之后,要忘掉进入这个房间后发生的一切,穿好衣服,回到平常的工作中去。湿掉的内裤不用在意』」
「好、好的……爱、爱自慰满足后,会全部忘记,回去工作……内裤……不会在意……!」
「还有,『高潮后直到离开房间为止,即使看到我也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当作谁都不在』」
「好的,爱、爱在离开房间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当作谁都不在……!」
做到这种程度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操控人偶】的槲寄生效果会一直持续,万一有什么情况,用关键词让她人偶化再调整就行了。
「接下来『尽情地、直到满足为止高潮吧』」
「好……爱、爱会直到满足为止高潮的呜呜呜……!」
我一边用完全满足的眼神拍摄着她持续凌乱的照片,一边等待她恢复原状。
≪○月×日 结城爱≫
「啊、咦……?」
回过神来,我独自一人在会议室里。
「为什么……我……?」
环顾房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总觉得好像有谁在……但算了,好像不该去在意。
「怎么回事,嘴里……」
感觉怪怪的。有点刺刺的,说不清楚,但有点不舒服。裤子里也有种违和感。虽然不太确定……
但就算嘴里不舒服,脑袋却轻飘飘的,全身都在冒汗。
「为什么这么累呢。难道是做了运动……」
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就像被厚重的铁幕隔开,什么都想不起来。
倒不如说,不去回想才是正常的……甚至觉得必须如此。为什么呢。
「算了……就这样吧」
再怎么为想不起来的事情烦恼也无济于事。这种事往往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来。
我抱着包,离开了会议室。
☆ ☆ ☆ ☆ ☆
「哟,最近怎么样?」
「托你的福,过着不无聊的生活呢」
一如既往的回家路上,后巷。
在这昏暗的地方和阴暗的男人交谈,也差不多习惯了。
「突然叫你出来不好意思」
「没事,我也是做生意的。会尽可能满足客户的要求。像大哥这样的老主顾就更不用说了」
「今天叫你出来是为了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递给男人。里面装着大约5粒槲寄生种子。
「这是……嗯?」
「是【操控人偶】,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假的,大哥」
「你这话是哪种语气的『真的』啊……?」
「没想到你居然会卖【操控人偶】啊」
他感慨地低语。
「是吗?这才区区5粒哦?」
「正因为是区区5粒。这是留了你自己的份额之后的数量?」
「我自己用的,最初拿到的那份还有剩。这5粒就是全部收获」
从结城小姐那里得到的种子就这5粒,不算多。而且还是在结束后趴在地上拼命寻找才找到的。
「虽然没收获很多……但其他使用者 ( 用户)?育种家 ( 培育者)?是得不到种子的类型吗?」
「想收获的话也不是得不到。但【操控人偶】的快感不太稳定。具体在什么时机能得到种子还不明确」
「明明在用这么像魔法的道具,居然还有不清楚的地方?」
「遗憾。倒不如说,正因为科学无法解释。嘛,虽然有一些倾向,但似乎还存在个人差异,无法稳定收获。雪上加霜的是,使用【操控人偶】时,会采用能收获种子的用法的人很少。我不问你做了什么,但很多人只是支配完就结束了」
「但既然是人偶。被操控不是会有快感之类的吗?」
「那种情况也有,但极少。或者说,对拥有被支配欲的人类使用这个的使用者很少。大多是用来让高傲的女人屈服……之类的用途」
我做的也是支配。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人偶师——不,是我在口交射精后说了『我已经满足了』之类的话表明态度。还有说了『奖励』什么的吧。虽然不确定是哪一点起了作用,但可能是这些因素综合的结果。
「种子难以获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很难不让它枯萎」
「但槲寄生的寿命不是有近100年吗」
「那仅限于【恋人】有充分养分供给的情况。寿命短的种子也有只能维持几天的。两者都是在给予充分养分的前提下。如果没有养分,任何槲寄生都会立刻枯萎」
「所以快感作为养分不明确的【操控人偶】容易枯萎?」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消费或者说需求很大,但供给很少。因此市价很高」
原因我理解了。再加上今天我体验到的便捷和易用性,不可能没有需求。
但是,
「既然有这种种子的力量,钱应该能无限赚取才对,为什么市场还是以金钱运作呢?」
纯粹的疑问。
连我这样的人都感觉能掌控一家小公司。那样的话,钱应该要多少有多少才对。
「这个答案也很简单。在全世界都有使用者的市场中流通有价值的东西,果然还是用国家担保价值的金钱最简洁易懂。货币经济这个概念很方便很好用」
「国家本身消失,或者像津巴布韦元那样的异常情况也有可能发生吧」
「不会用那种小众货币或有风险的货币交易。只用美元、人民币、日元等主要货币。而且像我这样的卖主 ( 经纪人),是以『无法使用槲寄生但也不会被支配』的人为业。我们无法用【奴隶】之类的手段敛财。综合考虑,金钱是最方便的」
「啊……你是靠销售额的佣金之类的维生吗」
「没错。这方面和普通的古董商或零售商没什么不同」
说起来,之前关于槲寄生的收购价,他好像说过『关系到生计』之类的话。
“既然兄长能做得这么好……说不定可以拜托你试试别的种子呢。”
“拜托……我可没记得签过这种被委托的契约啊?”
“放心吧。我有一种有趣的种子,保管让兄长跃跃欲试。由于种种原因,尚未对多数使用者和育种者公开的稀有品种哦。”
他阴森森地、嘿嘿地笑了起来。
若是往常,我只会觉得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但此刻,它却在我心中种下了期待——究竟会给我介绍什么呢。
寄生槲 -3- 乳胶玩偶
ヤドリギ -3- 【操り人形】
一边着手职场掌控计划,一边在另一株槲寄生上嬉戏——或者说尝试培育。
若按那男人所说,效果应该已经显现了吧,我按下了手机上的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