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我「我回来啦~好累。」
一打开门,她就啪嗒啪嗒地跑到玄关来。
妻子「欢迎回家——!好想你。抱抱!」
我正要脱鞋,她就顺着那股势头扑了过来。
砰地撞上来的硕大胸部。轻轻弹起的橙色头发。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妻子「嘶……哈啊哈啊。嘶……哈啊——。」
从脖颈飘来柔顺剂的花香,外加一股类似塑料溶剂的无机质感气味。
脖颈早已湿漉漉的。肤色也明显变了色。
我轻轻把鼻子凑近那截脖颈,嗅着味道。
我「嘶嘶。遥,今天到底穿了多久等我?汗渍都湿透啦。」
妻子「嗯——,午睡起来之后开始的,大概六小时?怎~么样?诚司君。闷得慌哟——。」
虽说还是乍暖还寒的二月,她却浑身是汗。全身裹着肉色紧身衣,橙色短鲍伯发型,
发色与同色的闪亮眼瞳。嘴大大张着,贴着一块红布,看不见里面。
外面套着白色长款高领长袖连衣毛衣,脚上穿着厚实黑紧身裤,透出些许肉色。
当然,那黑紧身裤下透出的肌肤并非原本的腿。
我家老婆是个玩偶装癖,结婚后几乎天天穿玩偶装生活。
我们本来是作为coser和摄影师认识的,没想到她竟是天天穿玩偶装的狂热分子,结婚前我可不知道。
这张「遥」的脸,是结婚纪念买来的玩偶装头套。为了日常也能戴,发型改短了些,嘴张大
好呼吸。所以能轻松戴很久,但她有点超过限度了。
我「遥,让我闻好闻的味道是开心啦,但有好好补水吗?」
听我问,她身体一抽一抽地抖。
妻子「诶,那没事啦。还很有精神呢。」
她在我眼前蹦蹦跳,像兔子般跳着证明精神。胸脯噗悠噗悠地晃。
不过脚有点绊到,啪嗒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看吧,不听老人言。不许乱来啊。」
连衣裙掀开,啪嗒露出齐整的大腿。虽暗得看不清,黑紧身裤下穿着薄粉内裤。
那是她喜欢的内裤,昨天也该穿的同色。我直接公主抱把她抱去客厅。
软乎乎的大腿触感摸着很舒服。
抱着她,粗重的呼吸也更近了。
让她坐餐桌椅,我从冰箱倒冷饮运动饮料进杯。
我「遥。把嘴打开。」
我轻按下她嘴上红布,往上唇侧留点缝。细乙烯管穿进去。
管另一头接杯里吸管口。
妻子「啾……吮吮。啾啪。哈啊。活过来了。」
杯里运动饮料一下没。
老样子,故意啾啪发出色气声喝是她癖好。
我「遥,又一口气喝。不好哦。」
妻子「可是,六小时没喝嘛。」
我「说了要一点点补水的。」
妻子「可是……会想尿尿嘛。」
手捂胯下扭捏。
我「之前说了,最近有带拉链肉紧身裤,换那个吧。那样穿着也能……」
她截话,脚乱蹬耍赖回我。大腿忽隐忽现。
妻子「诶——,不要~。拉链卡那里痛嘛。还是诚司君想要这种玩法?」
马上往色事扯。拉链卡本因她全裸穿肉紧身裤,一般该穿内裤再穿。
她穿的动漫少女玩偶装多男穿。男为变女身穿矫正内衣再穿肉紧身裤。
所以原女身的她尺寸稀奇,穿的也是定制孤品。
因此挺贵,难随手换。
我「不,那是遥穿法有问题。好好穿内裤就没事。」
她手托腮,头套上挪,脸凑近对座我。
下巴下露出肉紧身裤包的下巴。
妻子「那诚司君,是想让我更闷?肉紧身裤下穿内裤更闷哟。」
越挪越上露下巴下。汗湿紧身裤贴她下颌线。
我「……懂了。随你。还有别半脱不脱,邋遢。」
妻子「哼……明明超喜欢。好——。懂了。」
她手托下巴和头,咔嗒戴回头套。半脱露里人样。
据说不少玩偶装癖对此兴奋。我不怎么兴奋,她倒像兴奋啥。
妻子「诚司君,饿了吧。先吃饭。我准备,稍等。」
她挂椅粉荷叶边围裙系上,开煤气灶。
飘和风高汤味。
温好要拿锅垫,手伸厨房上柜。稍踮脚取,迷你连衣裙下黑紧身裤包、微鼓胯下露。这时不免瞪眼。
妻子「诚司君,好啦。今天特制和风高汤关东煮。」
我「关东煮啊。今天冷,看着好吃。」
解领带敞衬衫领坐椅,拿杯。
妻子「今天也辛苦啦。给,啤酒。」
她拿小瓶啤酒倒杯。
前些买精酿。远游她也想喝买的。
剩半瓶放自己座。
我「遥,这不是之前说想喝的?」
妻子「嗯。所以一起喝。干杯~!」
她拿瓶近嘴,哧啦撕掉嘴里红布。
直接张缝塞瓶吹喇叭喝。
我「喂,遥!没规矩。」
妻子「噗哈。好喝。来来趁冷啊——张嘴。」
对座她嘴里布翻,润唇白牙闪露。
她拿筷夹蒟蒻。
我「啊呲,有点烫。好吃但。」
她眯眼臂撑桌托腮露脸。表情只笑。
妻子「呵呵。诚司君喜欢嘛。」
她一直露脸。头套嘴内露可爱白舌。
我「看知道了。来,啊——张嘴。」
我拿长竹轮麸插她嘴。端小碟接汁防洒。
妻子「吮吮,啾啵。啊嗯。好吃。」
故意舔绕送嘴。真色气吃法。
我「喂总说出声吃没礼貌。还有别舔回。」
不理我忠告,她拿香肠卷啾噜啾噜舔吃。
香肠在皮进进出出。故意让我看吃。
妻子「嗯啾。吮。好吃但,还是诚司君好啊。」
她紧身裤腿隔裤脚底抵我胯。咕噜咕噜转撸,淡定吃。
我「哈啊哈啊。稍、遥。吃饭时,不行。」
妻子「说那样,都硬邦邦了哟。诚司君香肠。」
那当然。眼前那吃法。自然之理。
我「喂遥。好好陪你,先吃。还都没吃。」
咽不下。才吃蒟蒻萝卜。稍大料她嘴难进。
前鸡蛋硬塞嘴卡喉噎事之后,她只吃细长料,我代吃。
总算收回脚。
我「多谢款待。」
妻子「多谢款待。」
她锅放回灶,取挂粉乳胶手套。
我「碗放这。」
妻子「嗯,谢。马上洗稍等。」
布手碰水湿透。所以水事必戴粉乳胶手套。
两人食器不多。刷完入干燥机,进我暖桌。
我「遥,进暖桌不热?」
稍动喘粗。还故意热暖桌进。
妻子「嗯……有点热但想和诚司君进嘛。哈啊哈啊。」
她大腿近我腿蹭缠。身靠我。
飘柔顺剂香。我轻抚头。
我「遥发丝顺呢。肌也滑。」
妻子「呜嗯~呜嗯~。诚司再多摸。颈舒服。」
穿者似也喜滑肌紧身裤。尤颈触抽抽反应。
抬头大眼脸盯我。
凑嘴她息直传。
妻子「嘶~哈。诚司君。」
我「遥……酒臭。」
她啪嚓扇来。实布手软无啪声但痛。
力道差。
妻子「笨蛋。哼……气氛没啦。」
拗扭头偏。后脑勺露拉链。
那处戳戳。
妻子「嗯、嗯——。真是的,诚司君。」
我「啥呀,遥酱。」
妻子「别老戳。」
我「戳啥?」
戳着顺手伸假发内。找顶突慢慢下。
妻子「喂,啊嗯。别下拉链。」
指尖触她真发湿。抽手回假发,隔闻。
我「嘶哈。遥,挺臭。得洗澡洗。」
妻子「啊嗯,羞别只闻发味。」
不知为何许别处,独头味苦手。戴套头皮闷
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不同,有一种独特的气味。假发的味道、连裤袜的布料吸了汗,让气味更重了。
黏糊糊闹了一会儿,浴室那边传来电子音。看来是水烧开了。
我「好啦,浴室好像也烧好水了,去泡吧。」
妻子「诶——,再在暖桌边暖一会儿嘛。暖烘烘的好舒服。」
虽这么说,脖颈上却淌着被汗浸湿的一片湿痕。
我「喂,遥。别任性了,一起洗澡吧。都出一身汗了。」
捏着脖颈上湿透的连裤袜轻轻一拉。虽是挺有弹性的布料,但脖子上的皮被扯得有点恐怖片那味儿。
妻子「啊——嗯,知道了。所以别扯连裤袜啦!会拉长的。」
她投降似的很不情愿地从暖桌里出来。果然是热了吧,抓着连衣裙下摆啪嗒啪嗒扇风想透透气。
黑连裤袜下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裤。闷得发痒吗,她微微扭动着股间。
我「来,我帮你脱,把手举起来。」
她乖乖顺从地举起手。先是把两只胳膊从袖子里脱出来。
连衣裙下摆一点点往上撩,从胖乎乎的大腿到闷得潮乎乎的股间就露了出来。
稍稍卷起一点黑连裤袜,一股内裤的闷味就扑面散开。
我「嘶——。遥,这条内裤昨天不是也穿的同一条吗?」
妻子「嗯。因为没换嘛。」
我「…………诶!等等,不会吧。」
妻子「昨天和诚司君黏糊的时候漏了好多上去,是染脏了的内裤哦。诚司君会兴奋的吧。」
昨晚黏糊的时候,遥忍不住漏了爱液渗进内裤里。
仔细一看,留着一处奇怪的污渍。
刺鼻的酸味混着汗味,叠加着一股脑冲进我鼻子里。
我「该不会连下面也是昨天那样吧~。」
顺着用手指把内裤往下褪,出现了没辜负期待的「正确答案」。
大片洇开的污渍。明显和内裤染脏的范围一致。
妻子「啊哈哈,被发现了。肌连裤袜也是从昨天就一直穿着的哦。」
我「昨天说的是洗完澡换上之后就一直,24小时……遥,你该不会……」
我把指尖轻轻戳上她染了渍的私处。软乎乎的指尖被吸进两道小小的缝隙里。
就着关节动起来,咕噜咕噜地玩弄起来。
妻子「啊嗯,不……不行。诚司君,嗯……啊——嗯‼︎」
指尖有点温温的。湿漉漉渗出来的滑溜液体。
妻子「嗯咕,呃咕。诚司君~。好过分。恶魔!明明知道还这样。」
大大地漏了尿,大腿附近的肌连裤袜也洇出了尿渍。
淡淡飘着的氨水味,一下把方才闷着的体臭全盖掉了。
我「还说恶魔。这都第几次了啊遥酱⁉︎我明明说过憋尿对身体不好吧。上次不也是
都脱了之后还漏尿了嘛。节奏乱了可不行哦。」
她的坏毛病,就是哪怕憋着也要继续穿玩偶装。是M属性强呢,还是连排尿都忘了的
纯笨蛋呢。
总之先把黑连裤袜、内裤脱下,露出像真丝一样滑溜、实际也是布料的肌腿。
每次到这儿都挺顺的,但今天穿的上衣是高领的。
领口应该不好撑开。这样她的大脑袋可过不去吧。
我「遥……这个怎么说也得摘面具吧……」
妻子「嗯——,不——行!还想要当遥酱嘛。」
果然拒绝摘面具。没办法。领口眼看要扯坏,我下定决心把高领领口撑开,
结果发现比想的还能拉。不会吧这衣服……
我「遥酱?这高领该不会是。」
妻子「嗯。是做肌连裤袜那家店订的。说是玩偶装专用,不摘面具也好穿脱。
你看像肌连裤袜一样滑溜溜,特别能拉长对吧。」
什么时候的事。这是孤品吧,得花多少钱啊。绝对不便宜吧。
撑开领口直接往脸上套过去。嘴被遮住时手先松开一次。
妻子「嗯咕,呼哈嘶嘶哈啊哈啊……诚司君,喘不上气。」
我「遥,又背着我乱花钱了吧。这连衣裙到底花了多少啊?」
妻子「哈啊哈啊……对不起。不会再了,所以饶了我吧求求你。」
她扑腾着腿。有点做过头了?看起来是真难受了。
我抓着领口一口气让头穿过去。接着拎起下摆脱掉连衣裙,她用指梳理了理乱发。
妻子「哈啊哈啊。诚司君,你前世绝对是恶魔!我是天使,你绝对欺负过我对吧!」
我「哪有,对我来说你才是恶魔啊。」
像在生气,但她脸一点没变。隔着这面具盯她看不见的表情,也是乐趣之一。
呼吸平复准备进浴室,手刚搭上门把,突然被她从后面拽住了。
背上那两团软软的造型物,故意咕噜咕噜往背上蹭。
妻子「喂,不许诚司君一个人跑!我也要回敬诚司君。」
我「诶等等,遥你摸哪呢?哈呜……」
完全立起来的我的小香肠,被她柔软灵巧的手握住了。
妻子「想吃诚司君的小香肠嘛。我开动啦!」
她趁我沉溺快感放松警惕钻到眼前。然后直接把面具的嘴口凑向我的小香肠。
妻子「哈姆嗯。嗯,嗯——啾噗嗯。淡淡的咸味好吃的。嗯——。啾……」
我已经任人摆布了。完全卡在她面具的嘴口里。想拔也缩不小……
前端被她直接的唾沫和舌头蹭得黏糊糊舒服,但卡在面具硬嘴口上也有痛感。
这时感觉有点不对。
妻子「嗯——,嗯——……嗯——。拔不出……喘不过气……」
她手按在大腿上拼命想摘面具。一开始是舒服吧,但一直堵着她唯一的呼吸口啊。
我「痛痛的。喂遥,嘴太硬了疼啊。」
妻子「嗯——,我这边难受啊!嘎布!」
我「哇哦……」
咬了。一口啃。咬了我重要的地方。不过那冲击下啵噗一下拔出来的小香肠。清清楚楚印着牙印。
我「遥,很疼的啊!不能咬也不能敲的。」
眼前的她微微低头,像有点失神的样子。
我「喂——,遥。听得到吗?」
这才像刚回过神,抬头盯着我。嘴边沾着白浊黏糊的液体。
妻子「呜……噗哈。诚司君,出来好多呢。还以为要呛喉咙了。咕咚。」
没想到没注意就出来了。确实疼太狠,里面啥感觉也没顾上。
妻子「诚司君也喜欢强的呢。」
我「哪有,老被那么疼弄早晚我小香肠没了啊。」
妻子「诶!那不要~。」
她意识到事情严重,总算冷静下来了。再次平复呼吸进浴室。
我「好,搓搓吧。」
把花洒热水浇她身上。肌肤渐渐透出来。粉色的乳头,有点稀疏阴毛的阴部。
没露出的内侧不断往外现。
那儿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起泡。
妻子「哈嗯。喂,诚司君——为什么在那搓泡……」
我「来乖乖别动。那儿最脏了啊。」
手摩挲着好好搓泡。布料的肌肤好起泡,特别滑溜易滑。
妻子「啊嗯。手指,进去了……」
我「抱歉抱歉。太滑了嘛。」
其实是故意的啦。反应老是可爱,忍不住就乐了。
她本来该脱了再进,但总穿着进,想必也是有所期待吧。
我「好,那遥帮我洗洗?」
妻子「好——。拉贾!」
爽快应声,浑身沾满泡就噗昵贴到我背上。
背上感到她那两团大突起。尖端明显硬了。
妻子「诚司君,有痒的地方吗?看,老是太拼的这儿?」
我「哈嗯。……哈啊哈啊遥。」
妻子「回敬你哦——。」
她把胸噗扭压我背上,从身后把我的小香肠咻咻咕啾地撸起来。
起泡滑溜的连裤袜手,滑溜溜温柔摩着。
不用润滑也滑得不行,一下子就大起来了。
妻子「诶嘿嘿。变大了。那这次洗前面吧。」
她手先缠抱到胸前去,就那样压着胸哧溜转到前侧。
妻子「嘶——,哈——。」
脸对着脸,她的呼吸声近过来。蒸气潮乎的浴室。
戴这种面具,应该很闷吧。但她一点不露那样,给我洗身子。
我「遥,不热吗?喘得上来气了哦。」
妻子「嘶哈——。不行,还没洗完嘛。诚司君的身体要用我的身体海绵洗。」
她从脖颈往下压着胸,上下动身子给我洗。
我的小香肠噗昵抵她小腹,给得刚好刺激。
妻子「真是的……诚司君。从刚才就抵着我肚子了哦。」
我「没办法吧。倒是你遥有点长肉?」
适度的弹力弹回来。本人好像在意,我觉得有点这样也无妨啊。
妻子「诚司君!果然过分。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太没神经了。」
我「哪有,我觉得有点这弹力比干巴巴舒服多了。对吧这噗昵!」
妻子「咿呀嗯。」
肋下噗昵一碰,叫得可爱。
妻子「嗯哼。回敬!」
她抓着胸往下哧溜滑下去。然后把我的小香肠裹进胸里。
妻子「看——,诚司君!滑溜溜的身体海绵胸哦!好好给你洗!」
我「哈……」
滑溜的布料肌肤,适度弹的噗哩噗哩胸。舒服得叫不出声。
加上她变急的热呼吸喷到肚脐,兴奋度更上来了。
妻子「哈啊哈啊。啊嗯。小香肠哔咕地抖。是对我的面包兴奋吗?」
像热狗那样故意把小香肠尖端从胸里啾地露出撸着。
我「哈啊哈啊,遥……卡啊嗯。」
妻子「好。结束。」
临顶寸止。简直半死不活,但忍着的她也一样。
一直兴奋着吧,乳头立起,胸口尖端的连裤袜像帐篷绷着。
直接花洒冲掉,一起泡进浴缸。
我「遥一兴奋乳头就立马立呢。」
妻子「诚司君才小香肠太大了。我私处每次放进去都疼的。」
我「但比起小还是大好吧。我也喜欢你的大胸啊。」
妻子「哼。唔~从刚才就抵着了哦。小香肠。」
渐渐变成了随意闲聊的对话。彼此都明白这是要结束的信号了。
我们总是泡在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开色色后的反省会。
我「那差不多该结束啦。我也快泡晕了。」
老婆「诶——,人家还不想走嘛。小弟弟也还精神着呢。」
她缓缓把手绕到身后摸了过来,我甩开她的手先出了浴缸。
我「不行啦。多少得让人家休息一下。你也得让身体歇会儿。来,起来。」
我抓着她的手腕把她从浴缸里拉出来。顺势把手伸到她下巴底下摘掉了面具。
从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张通红、略显娃娃脸的女性面孔。没错,就是我老婆遥。
老婆「噗哈——。喂——诚司君!人家还想多戴一会儿嘛。」
我「好好好,你那是戴太多了啦。哪有人穿着玩偶服进澡盆泡澡的,根本不正常。」
贴在面具内侧用来垫着的缓冲海绵已经彻底湿透了。
我嘶啦嘶啦地扯开魔术贴,把它扔进洗衣用的水桶里。
我「来,我帮你洗,把肌肤乳胶衣脱掉。再洗一遍身子泡回浴缸里去。」
拉开后脑的拉链,紧贴在头皮上湿漉漉的黑发露了出来。连体衣的缝线勒进身体各处,
勒出了一道道印子。每次看到这副光景,我都忍不住担心她到底给身体施加了多少负担。
可她就算脱了也还是老样子。
老婆「谢谢。总是帮你脱。难道说诚司君,你对摘面具什么的有兴趣?换我倒是没关系,
可对别的玩偶服姑娘这么做可是犯罪哦,小心点呐——。」
我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手刀。她嘿嘿笑着原样回敬了我。
我「你呀总是总是……算了,快去洗澡泡澡。我先去床上等你。」
老婆「好——的。」
传来一声元气满满的回答。
我把洗过的肌肤乳胶连体衣和海绵塞进洗衣机轻脱水,拿到客厅帮她晾好。
面具拆下嘴边的布,里面用毛巾擦了一遍,喷了酒精除菌喷雾,就那么翻着口朝外晾干。
我「好啦,也晚了,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我直接换上睡衣钻进被窝,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
老婆「诚司君睡着啦?」
我「呼……呼……」
老婆「打扰啦——」
她钻进了双人床的旁边。刚洗完澡的她浑身暖烘烘的。
滑溜溜的肌肤,带着柔顺剂的花香。
我「哈啊哈啊。」
老婆「呀嗯,诚司君,正戏才刚开始呢!」
热乎乎的吐息喷在脖颈上。她睡觉时会一直把嘴边的布摘掉。
所以气息直接传了过来。
她穿着带绒里的卫衣,下身裤子外面套着黑连体衣。
又是闷汗的打扮。不过那就是她。
老婆「哈啊哈啊。好不容易洗了澡,又闷出汗了。」
我「……」
老婆「喂诚司君,听得到吗?真拿你没办法,不管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呼啊——的一声大呼噜。总算睡着了。
我悄悄撩起黑连体衣,把手探进小穴里。
老婆「嗯……呼啊——」
已经湿透了。偷偷确认时,她的手伸向了我的小弟弟。
老婆「哈啊哈啊,诚司君。喜欢你——」
不知是睡迷糊了还是故意的,面具脸上看不出来。但手确实贴了上来。
我转头看她,后脑勺就被猛地按住,面具脸凑近我的脸,
老婆「嗯啾……」
她从大张的面具嘴口探出自己的嘴唇,逼上来接吻。
嘴唇就这么不由分说地被吸了进去。
老婆「嗯啾,啾噜。」
舌头微微伸出,探进我嘴里。柔软却有点糙糙的舌头。
我「嗯、嗯。遥」
老婆「嗯啾——,诚司君。最、最喜欢了。」
吻着吻着,我把小弟弟夹进了她内裤里。陷进那鼓鼓的缝里。
湿乎乎闷汗的肌肤乳胶小穴。因为没开洞,反而更闷了。
我「哈啊哈啊。」
老婆「哈啊哈啊。」
呼吸越来越急。被窝里的温度一个劲往上蹿。
今晚看来也难睡着。明天怕是又要卡着点迟到了。
FIN
我的新娘
僕のお嫁さん
这次的主题是新婚夫妇恩恩爱爱的私生活。
因为很喜欢古兰德先生的《穿紧身衣治愈我的娇妻》,于是写了这么一个“要是能有这样的妻子就好了”的故事。
我试着写得稍微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