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个,要打多少下……?”“平时是三十下,但你想要多少下呢?”白问那个孩子。
“……可以拜托您打三十下吗?”
“那是教官打的次数吧。既然是由力量不如教官的直来打,不是该再多一些吗?这样对之前受罚的孩子们不太公平吧?”
那孩子略微沉默,刚说出“四……”时,
“诶?什么?四万次?”白打断道。
“不!?不是的,……请打五十次。”
“我说啊,直。”
直这次用力点了点头,站到了那孩子的臀部后方。
紧握住拍子。意外地,握在手里很顺手。
那孩子的臀部在舞台灯光照耀下白皙发亮。其中有一处红点。是个小疙瘩。视线自然就落到了那里。
直瞄准左臀中央的那个小疙瘩挥动了拍子。
啪的一声干响。
明明没使多大劲,那孩子却“咿”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不行哦。这样可不行。不好好打的话,对这孩子没帮助啊。”白责备着直,将视线转向经理。“伊藤,给他示范一下。”
“是。”经理对白微微颔首,然后从直手中拿过了拍子。
经理毫不犹豫地挥动拍子。
呼——的破风声。
啪!!的清脆响声。
嘎啊——那孩子的惨叫。
束缚着孩子的皮带吱呀作响。
孩子的身体在可动范围内剧烈起伏。臀部清晰地浮现出红色的拍痕。
“要这样才行。明白了吗?”
“但是……”
直觉得那样自己实在做不到。那孩子疼痛的样子非同寻常。因为自己也被打过所以明白。看着那红肿的痕迹,仿佛自己的臀部也隐隐作痛起来。
白窥视着那孩子的脸问道:“这种程度没什么大不了吧?”
那孩子眼中含泪摇了摇头。
“伊藤,再来一下。”
拍子弯曲着击打在孩子的臀部上。孩子再次痛苦扭动。基座吱嘎作响地摇晃起来。
“对吧?”白问那孩子。“这种程度没什么大不了吧?”
孩子摇了摇头,但立刻又改变主意点了点头。或许连感到羞耻的余裕都没有了,一边呜呜地抽泣着。
“你也希望直全力打你吧?”
孩子点头了。因为别无选择。
“但是直不想打哦。该怎么做才能让直使出全力,你明白的吧?”
孩子连连点头。吸了吸流下的鼻涕后,最大限度地转过头。
“直君,……请认真打,”孩子说完后,又改口道:“请您打我。”
直考虑到孩子的处境,点了点头。握紧经理递过来的拍子。传来比刚才更强的反作用力。
挥起拍子。仅仅这样孩子就发出了惨叫。
但是,如果在这里停下,只会消磨孩子的精神。狠下心来,全力挥动拍子。
拍子弯曲,结实实地打在孩子的臀部上。
啪!!的巨大声响。
孩子的惨叫。
手上残留的余韵。
涌起的欲望。
孩子摩擦着皮带痛苦扭动。
觉得可怜。
也觉得抱歉。
但是为什么呢?这种畅快的感觉。
直想知道答案,将视线投向白。
白笑眯眯地对他点了点头。
肯定。直这样理解了。虽然想知道的事情仍未明了,但不知为何感到高兴,直也点头回应。心理上的抵抗感瞬间消失了。
直再次全力挥动拍子。
响起爽快的声音,孩子发出歌唱般的叫声。
在孩子声音的余韵未消之际挥下拍子。
孩子吱嘎作响地摩擦着皮带。
即使无法控制的身体胡乱扭动也不管不顾地挥打。
即使哭喊也挥打拍子。
臀部裂伤了也挥打拍子。
臀部通红所以挥打拍子。
听到谁的哭声所以挥打拍子。
想听到好听的声音所以挥打。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挥打拍子。
挥起拍子,挥动拍子,挥下拍子。
拍子被挥起,拍子被挥动,挥打了拍子。
感到快乐,感到可笑,挥动了拍子。
直沉迷于将那孩子的臀部染红。
为了整体变红,均匀地拍打左右臀部。也留意臀部的上下,从腰稍下到大腿根部附近都均匀地拍打。
整体染红的臀部浮现出淡淡血迹。虽然拍子有些疲软,直仍不管不顾地挥打。
直接下来感兴趣的是声音的回响方式。打得好和打得不好时,声音的回响方式有天壤之别。哪里、如何击打才能听到自己喜欢的声音?一边尝试错误一边挥动拍子。
重复了几十种试验,终于找到了自己满意的。
之后便重点瞄准那个位置击打。
声音很好。
击打那里时,孩子也会用悦耳的声音叫喊。
拍子的反作用力不轻不重刚刚好。啊,能够感觉到确实在用力击打,这种感觉很舒服。
直心无旁骛地继续挥打拍子。
嘴角上扬,快乐地挥动拍子的样子几近疯狂。被介绍为新人时还害羞扭捏的少年,在与悠人交合后纵情欲望进行性事,如今又像被什么附身一般拍打着同龄孩子的臀部。
在胯部画大象的图案唱歌跳舞时,许多奴隶都曾嘲笑、蔑视直。即使努力不将真心表现在脸上的人,眉眼和嘴角附近也鲜明地浮现出无法隐藏的惨淡轻蔑之影。
然而,看到像被打开开关般骤变的直,已经没有人再敢小看他了。有的人在直身上看到了教官的影子,有的人则唤起了过去被虐待的记忆。M倾向强的人舔舐嘴唇看着直的英姿,胯下都硬了起来。所有人都对直抱有某种念头,表现出各种各样的态度。
就连那个凑马也对直的骤变感到惊讶,后悔自己竟与如此可怕的家伙为敌。
当感到手臂疲劳,稍作休息时,
“呐,直?你打算打到什么时候?”
“诶?”直僵住了。打了多少下了呢?没有数过。
“大概,轻松超过一百下了吧。”
直在惊愕中开始回溯记忆。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回想起到底打了多少下。
“怎么办?还想继续吗?”
直突然担心起来,看向沿基座形状趴着的那个孩子。那孩子在呜咽哭泣。背上浮现出珍珠般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孩子的臀部像猴子屁股一样通红,有些地方已经裂伤流血。
“对不起……”
直倒吸一口气说出了道歉的话。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甚至从未想过会这样。只是忘我地打着。太快乐了,太过投入,对最差排名第三的孩子的担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觉得无论怎么堆砌暂时的道歉话语也不会被原谅。
“为什么直要道歉?是这孩子没有好好数的错哦。”
白拍了拍那孩子的屁股。因为是徒手拍的,威力并不大,但那孩子的臀部反应强烈。仿佛有电流通过的剧痛席卷全身,让孩子几乎昏厥。
“这个孩子已经够了。收拾一下吧。”
舞台下待命的工作人员们慌忙登上舞台。没有解开孩子的束缚皮带,连孩子带基座一起运到了舞台侧幕。那孩子的应急处理是从那时才开始的。
12.
“下一个是你哦。”白背着手,窥视着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的脸。
被死神附身般的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已经面色苍白,失焦的眼球在微微颤抖。
“你这次是第六次了吧?”
白做了不必要的确认。白记得。记得传授给这个最差排名第二孩子的种种“技艺”。从第一次的打屁股开始,到第五次对肛门的电击,全都记得。不仅是这个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对其他少年教过什么“技艺”,也全都记得。
与经理只勉强记得销售额靠前的奴隶名字形成对比,白完全记得但凡销售额有一次跌至下位者的姓名、长相、身体特征,以及传授的种种“技艺”。
“这次怎么办呢?上次是屁股上的技艺,这次用小鸡鸡系的技艺可以吧。有什么意见吗?”
“那个……”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战战兢兢地开口。“请唯独电击饶了我……”
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虽是高中二年级,但从心底畏惧着白。
“嗯~,电击啊。确实上次也是电击呢。小鸡鸡系又非电击的……啊对了!就那个吧!”
白对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耳语了几句,过了一会儿,那名工作人员拿来了一个细长包装(像是装着酒店一次性用品牙刷的那种)和二十四片装的消毒湿巾。
白先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让高中生的孩子站上工作人员拿来的约30厘米高的踏台,使其正好站在便于操作的位置。然后用手握住了高中生的阴茎。高中生的阴茎已经缩起,埋没在阴毛中。白像向上提拉般将其捏出,剥开了阴茎的包皮。包皮已完全与龟头分离,翻卷到了冠状沟处。
白又取出新的消毒湿巾,对准龟头中央,向四周画圆般地擦拭起来。
白暂时松开高中生的阴茎,打开了包装。细长管子的一端有个像是黑色盖子一样的东西。管子似乎涂了什么液体,看起来滑溜溜的,很好地反射着照明灯光。
白用右手拿着管子的盖帽部分,左手握住阴茎。就这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前端附近,向阴茎根部方向施加压力。于是少年的尿道口打开了。
白将管子盖帽相反一侧的尖端靠近尿道口。高中生发出“咿”的惨叫。或许是想象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被恐惧吞噬了吧。
白不为那样的惨叫所动,终于将管子插入了尿道口。高中生的脸保持着发出惨叫时的表情,像干燥的黏土般凝固了。
管子逐渐地、逐渐地被吸入高中生的阴茎。白像处理爆炸物般谨慎地进行着操作。高中生发出惨叫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全场屏息凝神地观看着操作。
“差不多可以了吧。”管子插入一定程度后,白低语道。“呐,直?要不要试试看?”
直对又一次的提拔感到惊讶,但内心某处又有着想要尝试的愿望。只是这里应该是拒绝的场合。如果像刚才那孩子那样弄伤他就太抱歉了。正想拒绝时——
“你也希望直来做吧?”白问最差排名第二的孩子。
高中生用抽搐的眼睛看向直,立刻摇了摇头。像是想说“开什么玩笑”。
而下一秒,“啊啊啊啊啊”高中生发出了惨叫。
因为白用弹指弹了一下盖帽部分。从盖帽衍生出的能量通过管子,从内部折磨着高中生的阴茎。
“你也希望直来做吧?”白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次高中生点了点头。
"怎么样,直?想让他做吗?"
直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想尝试的欲望和不能让他受伤的顾虑。虽然在这两者之间有过挣扎,但最终得出结论:还是不得不做吧。
这时,直产生了疑问。
"要怎么做……?"
"只要把这根管子插进去就行。"
"插到哪儿?"
"插进去就知道了。"
虽然单凭这个解释并不能让人完全信服,但直还是代替白,捏住高中生的阴茎,将管子插入了尿道。
对高中生来说,这恐怕是焦虑不安的吧。在他阴茎里插管子的,正是刚才弄坏最差第三名女孩臀部的直。这次轮到他自己的阴茎,会不会也从内部被破坏呢?他心惊胆战。
管子插到一定程度后,突然变得难以进入。因为白什么都没说,直就继续往里推,这时高中生的阴茎开始肿胀变大。从下方窥看高中生的脸,发现他正轻咬着下唇,紧闭双眼。看起来是有感觉了。
不久,高中生的阴茎完全勃起了,但直仍在继续插入管子。直并不理解自己此刻行为的意义。他只以为,或许也有人是这样手淫的吧。
所以当液体流入管子时,他大吃一惊。慌忙以为是不是管子插错了地方,破坏了体内组织。但是,通过管子从盖子部分流出的液体的气味,让他明白了那是什么。是尿液。
"做得很好。"
白这样夸奖并抚摸头的,是直。
直不由得高兴得腼腆起来。
"这叫尿道导管——"白开始解释,如同揭示魔术的奥秘。
其间,尿液仍通过管子汩汩地从盖子部分排出。高中生用白递给他的塑料杯接着尿液。
高中生一脸放松,不知是因为那无法抑制、不断涌出的排尿快感,还是因为什么事都没发生、刑罚结束的安心感。
"最后是你了。"
白从下方窥视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脸。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你这是第十次了。是不是没干劲啊?"
最差第一名的女孩脸色苍白,使劲摇头否认。
"那就拿出干劲来嘛。"
白从最差第二名女孩那里拿过杯子,递给最差第一名女孩。杯子里装了大约八成的液体。那是从最差第二名女孩膀胱里抽出的液体。那被称为尿液的液体。
最差第一名的女孩像被冻僵了一样浑身僵硬发抖,用双手接过杯子。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然后把杯子举到脸前。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直清清楚楚地知道最差第一名女孩该走哪条路。虽然这么想,但同时否定了那个想象。他觉得不可能。心想不至于做到那种地步吧,便挥去了这滑稽的想象。
然而,最差第一名女孩正如直的想象,将嘴唇凑到了杯沿。
骗人……。直睁大了眼睛。
最差第一名女孩倾斜了杯子。液体沾上了嘴唇。她进一步倾斜杯子,让液体流入口中。
最差第一名女孩咕嘟咕嘟地吞下了尿液。那样子就像在灌难以下咽的酒。
杯子空了之后,最差第一名女孩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呻吟声。直在电视剧或电影里见过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扮演喝高度数酒的演员就曾这样表演过。只是最差第一名女孩喝下的,毫无疑问是浓度100%的尿液,这不是表演,而是现实。
无意识中,手伸向了杯子。直像是从最差第一名女孩手中夺过空杯子似的,将它拿在手里。散发着氨臭味的杯子比人的皮肤稍暖一些。
他把脸凑近,从上方向杯底窥视。这个行为毫无逻辑思考。只是因为难以置信才想看看。这和被纸牌魔术完全骗住的观众,怀疑纸牌有机关而仔细检查纸牌的心理状态相似。
成绩不好的话,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吗?
直依次看向最差的三个人。那副样子真是凄惨可怜。其中两人是自己动的手,但关于这点总觉得像别人的事,他只是强烈地不想变成那样。听说例会每月举行一次。他绷紧了神经,心想必须比以前更加努力,以免一个月后自己也变成那样。就在这时,
"那么,值得纪念的第十次表演,我们准备点什么呢——"白若无其事地说道。
"诶?"
发出怪异声音的不是最差第一名女孩,而是直。
直以为刚才的喝尿就是最差第一名女孩的新表演。所以白的话前后矛盾。他可怜起最差第一名女孩,难道刚才那冲击性的事件就这么被忽略了吗?
"怎么了直?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直嗯嗯地摇头。
"我是想,除了喝尿,还要做别的吗?"
"那是上次第九次时教她的东西哦。对吧?"
白像询问真正的朋友一样问道,最差第一名女孩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不光自己的,别人的尿也能喝了哦。还有尿浴什么的也能做了。直有时间也让她试试吧。一定很有趣的。"
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呢,因为是第十次了,我觉得那个不错哦。"
"那个是……?"最差第一名女孩战战兢兢地问道。
"拳头贯穿。"
最差第一名女孩咽了口唾沫。连直都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声音。
"机会难得,这个也让直来做吧。好了,开始准备。"
随着白一声令下,工作人员们匆忙行动起来。几个人合力搬来一个像分娩台的东西,让最差第一名女孩仰面躺上去,束缚住她的四肢。最差第一名女孩毫无反抗地将肛门暴露在众人面前。
"准备好了哦。"白对直说道。
"啊,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来教你。照我说的做。"
直一点头,白立刻开始指示。"首先——"
直按照吩咐,将装有大量润滑剂的大型注射器刺入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注入润滑剂。再注入另一份量的润滑剂后,将中指插入了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也许是因为用惯了,很容易就插到了根部。直按照白的指示,将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
"接下来插入小指。"
同时插入三根手指是之前做过的,所以没问题。但第四根就是另一回事了。
"该怎么做……?"
"没必要想那么多哦。直接插进去就行。"
——直接?
直暂时将手指从肛门中抽出,试着将小指并拢到三根手指束中。他看着收拢起来的指尖。即使是小指,表面积也比三根手指时大了许多。再看小指根部,它与无名指大大分开。这样如果插到根部,肛门会承受相当大的负荷。
正当直担心地来回比对自己的手指和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时,
"没事的,这点程度。她已经习惯了。"
白抓住直的手臂,将其拉近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
直对最差第一名女孩说了声"要来了",然后将四根手指插入了肛门。
意外地,四根手指都顺利地进去了。只是毕竟越往里越紧。稍一用力,最差第一名女孩就"噫——"地呻吟了一声。
果然不行吗?正当直想抽出手时,被白抓住了手臂。
"没事的。"
白不仅制止了手臂,反而将其向肛门方向推去。
直终于意识到,自己既没有被赋予自主性,也没有在接受指导。这是命令。虽然对最差第一名女孩很抱歉,但正如她一样,自己也无法违抗命令。直堵住耳朵不去听最差第一名女孩的悲鸣,强行将手推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当四根手指全部插入根部时,白说道:
"接下来是大拇指。"
果然如此,直想道。他隐约觉得会是这样。
暂时抽出手指,将五根手指捏成鸟喙状,捅入肛门。
和刚才一样,最差第一名女孩"噫——"地呻吟着,但直还是用力强行扭了进去。最差第一名女孩体内发出噼啪的声音。那是细胞抗议的声音,还是警告的声音?但直毫不在意这些,只是忠实地执行命令,剖开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
当五根手指根部终于完全没入肛门时,直感到了成就感和安心。总算没有破坏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所以白的下一句话太过出乎意料。
"那么,就那样继续往里插吧。"
直并不理解fist这个英文单词的意思。或者说,今天是他第一次听到。不知道意为拳头的fist的直,因不知该插到哪里而忐忑不安。
但是,直按照命令,继续插入。这是一种既然这是命令那就没办法的干脆想法,加上一丝丝的好奇心。直的开关被打开了。
即使最差第一名女孩尖叫着,疯狂挣扎想要逃离分娩台的束缚,他也毫不在意。绝不停手,冷酷地继续插入。
然后,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是噗嗤一下滑进去的感觉。
手腕完全没入了最差第一名女孩的肛门。拳头贯穿成功了。
本来这样就足够了,但不理解拳头贯穿意义的直并没有就此停止。
"可以了哦。"
在白的信号来得太迟时,直的手臂停了下来。结果,手肘附近都沉入了肛门之中。
最差第一名女孩里面热乎乎的。就这样一直插着手臂的话,整条手臂似乎都会发热。对直来说,从未进到肠道如此深处。手腕的踝骨碰到肠道褶皱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他还想再往里插一点。
"嗯,比想象中花的时间长呢。这样的话,应对客人似乎会很吃力呢。回头再给你补考吧。"
"诶!?"
在直的手腕完全没入肛门后,稍微恢复了些冷静的最差第一名女孩惊讶得目瞪口呆。
"虽然拳头贯穿是做到了,但直的手臂是孩子的手臂呢。果然还是得用大人的手臂让她习惯才行。"
在白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最差第一名女孩像断电一样昏了过去。
13.
"等一下。"白叫住了大家。直正被经理催促着返回观众席。
不仅是奴隶们,全体工作人员也对白的举动感到诧异。因为通常在最差三名表演结束后,只有经理宣布闭会,然后今天就解散了。
"是叫苍马吧?过来一下。"
苍马几乎没能回应,倒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是自己?完全不明白。只是白正紧紧地盯着苍马这边。苍马以为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所有的孩子都看向了自己。
"在干什么?就是你,你!"
……不会错。是在叫我。是我自己。苍马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腰沉得像石头。他勉强用双手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那、那个,这个需要脱掉吗?”
苍马指着自己的豹纹内裤。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会遭到和排名垫底那三人一样的对待。
“无所谓。”
听到这话,苍马稍微松了口气。看来不会遭遇那种事了。但不安的预感仍未消散。因为舞台上还有直生……那个欢笑着摧毁同伴屁股、像做理科实验般轻松地将导管插入同伴阴茎、面不改色贯穿同伴肛门的直生……
要说苍马将他们视为同伴,他平日的行径未免太过轻浮。但同为被压迫者。身为奴隶相依为命,硬要说没有同伴意识才不自然。和其他同伴一样,苍马从心底畏惧着直生。
被召到舞台上的苍马被命令坐下。苍马自然屈膝正坐。
由白牵着手的直生来到了苍马面前。
不祥预感亮起黄灯。
白对直生耳语了什么。直生低垂着眼点头。
不祥预感亮起红灯。
“我说你?是不是特别爱对直生起哄啊?”
“不、不是的!我是觉得那样对直生更好!”
苍马拼命辩解。所有人都看得出,作为绝对支配者的白明显偏袒直生。而自己偏偏把矛头指向了那个直生。靠赔罪能获得原谅吗?苍马全速运转大脑,滔滔不绝地编织着对白的辩解之词。
“所以,你反省了吗?还是没反省?”白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透着厌倦,不想听冗长的借口。
“……我反省了。”
“那就用态度证明啊。”
苍马不情愿地点头,将身体转向直生。
“非常抱歉。”苍马低头直至额头触地。
下跪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做,平时根本无所谓。但现在不同。为什么必须向与自己同为奴隶、而且年纪更小的家伙下跪?不甘涌上心头,羞耻与愤怒让身体发烫。与此同时,面对直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因为没有得到可以抬头的命令,苍马继续低着头。这种连头都不能自由抬起的处境,久违地让他感到凄惨。
终于得到白的允许说可以抬头了,苍马抬起脸。直生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是一张可恨的脸吧。难以抑制沸腾的情绪,苍马试图抬头看直生的脸——然而,在此之前,他的目光先落在了直生手中握着的东西上。那是……苍马的目光被它牢牢钉住。
确认苍马看到之后,白开口说道。
“是你说过的吧。为了促使其反省,有必要让他变成光头。”
“……反省,我在反省了。已经反省了所以……唯独这个请放过我……”
苍马用双手捂住头藏起头发。因为电推子,直生握着的电推子实在太可怕了。
对苍马而言,头发是仅次于生命的重要之物。每天早晨雷打不动花三十分钟,将头发从发根浸湿后用毛巾彻底吸干水分,然后按后脑、头顶、两侧、抓翘、刘海的顺序用吹风机吹干。之后将发蜡不仅抹满整个手掌还涂到指缝,立起发根再整理发梢细节。最后用发胶定型,在镜前检查发型已是习惯。不仅是早晨,接待客人后也必定全身清洗,然后和早晨一样整理头发。对被剥夺了多项作为人类尊严的苍马而言,头发是仅存的骄傲与自我认同。如此珍视的头发要失去……这是苍马连想象都无法承受的事。
“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询问的对象并非苍马,而是白。
“当然,可以哦。”
“但是……”直生看向苍马。苍马正哭求着“请饶了我”,紧紧抱住直生的腿。说实话苍马的恳求夸张得像在演戏,让人难以共情,削弱了体谅他的心情。但那股拼命的劲头还是传达了过来。他真的很不想被剪掉头发吧。即使是白的命令,将对方不惜抛弃自尊也要守护的头发随意剪掉真的好吗?直生犹豫了。
“没有‘但是’哦。”白从直生手中夺过电推子。
白朝苍马逼近一步,打开了开关。
嗡——电推子开始轰鸣。
苍马蜷缩在地用双手藏起头发。这是微弱的抵抗。
电推子从双手的微小缝隙间插入。
滋滋滋——刀刃与头发接触,头发从头皮剥离。
苍马发出“哇啊啊啊——”的惨叫。
白毫不留情。多次将电推子插入手臂间的缝隙。
苍马将手四处移动试图保护头发,但只是徒劳的挣扎。
如同戏耍般,电推子钻进缝隙,将那一片的头发成簇剃去。
当电推子开关关闭时,苍马的头已惨不忍睹。黑发中出现了多处青白色的坑洼。受害最重的是后脑勺。整个后脑勺约三成区域凹陷了下去。头顶也能看见几处青白色坑洼。无数坑洼将苍马花费三十分钟打理的发型彻底粉碎。
在教官和田的示意下,一名手持大镜子的工作人员出现在苍马面前。苍马擦去泪水看向镜子。镜中另一名工作人员拿着同样的镜子,映出了苍马的后脑勺。
“呜啊啊啊啊啊!”苍马叫了出来。
头上斑驳地秃了几块。因为没有安装限位梳,按照电推子规格,最短处应为0.5毫米。每个青白色斑点都有火柴盒大小,后脑勺有十处以上,头顶有六处。显然,仅靠发型已不可能遮掩这些秃斑。
“放弃吧。”和田从背后架住苍马。
“试试看。”
电推子从白手中递到直生手里。
“干脆从前边一口气剃完吧。”
直生也觉得事已至此无可奈何,打开了电推子开关。
振动传到直生手中。微痒般的振动。低沉轰鸣的驱动声。之前针对自己的恶意,这次由自己施加。
苍马“呜呜”地哭喊着,死死盯着电推子。因恐惧而颤抖的眼眸中浮现绝望之色。比攻击时显露的眼神更有吸引力。
直生将电推子从额头中央推入。
高速振动的刀刃捕捉到苍马的刘海,刹那间,发丝如逃逸般簌簌飘落。
直生对自己比预想更顺利地剃掉了头发略感惊讶,但总体上很冷静。
相反,苍马看着眼前掠过的自己的头发,发出“呜哇啊啊啊啊”的惨叫。
苍马挣扎起来。不过,由于身体被和田压制,只是“嗡嗡”地摇头抵抗,结果反而用头蹭到电推子,导致更多头发脱落。
和田粗壮的手臂从背后缠上苍马的脖子。颈动脉被压迫的苍马像被狮子咬住喉咙的草食动物般安静下来。
直生仔细观察自己剃过的部分。
苍马前额那块区域凹陷了下去。最初剃出的纵向线条泛着青白光泽,以那条线为中心,挣扎时形成的线条向四面八方扩散。
直生的手自然地伸向苍马的中心线。沙沙的触感。以前大赛前曾摸过棒球部朋友剃成五分头的脑袋,感觉一样。手感很好,想一直抚摸下去。
苍马不仅被年下者剃了头发,还被抚摸脑袋,感受到无上的耻辱而颤抖,但已生不出反抗的气力。连抵抗重力都放弃的脖子无力地垂落。
直生像是抬起苍马下巴般让他仰起脸。是为了说出温暖的话语鼓励他……当然不是。单纯是因为低着头不好剃。
直生多次从刘海处下推子。当然能感受到苍马哀求般的视线,但丝毫没有停手的念头。反而心情舒畅地继续剃着苍马的头发。
14.
当苍马的头从前额到头顶都秃了时,直生虽无恶意却不禁脱口而出:“好像败军之将啊。”说完立刻觉得过分了,担心苍马会不会发怒,便观察他的反应。苍马没有发怒的迹象。直生松了口气。只是苍马的样子有点奇怪让他在意。那是只有直生才能察觉的细微征兆。具体哪里不对难以说明,但从因羞耻而颤抖的苍马身上读出了兴奋的色彩。
直生将脚插进双膝紧并正坐的苍马腿间,向上勾起般抽出脚。于是,本该在苍马内裤中沉睡的东西,以勃起的轮廓从腿间赫然显现。
“观察得很仔细嘛。”白夸奖道。“来,把那个脱掉看看。”
和田解除对苍马的束缚后,苍马毫无抗拒之意,保持正坐灵巧地脱下了豹纹内裤。苍马腿间挺立着勃起的阴茎。苍马竟主动张开腿炫耀阴茎。仿佛在自取其辱,煽动兴奋。
“顺便把下面的毛也剃了吧。”
没等直生点头,苍马便抬高腰肢浮起。像是在说请剃吧。
直生弯下腰单手抓住苍马的阴茎。另一只手将电推子刀刃伸进阴毛丛中。小心地剃除阴毛,以免误伤阴茎。
大致剃完时,苍马刚漏出叹息,便从阴茎射出白色液体。
直生慌忙缩手,但手上已沾了不少精液。急忙关闭电推子开关检查有无问题。因为担心电推子出状况。
幸好电推子没沾到精液。直生松了口气,将手上的精液抹在苍马身上擦掉。
阴囊上也生有少许阴毛,但白说那里之后再说,于是直生决定完成苍马的头部。
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电推子,完全不懂正确方法。在侧头部和后头部纵横无阻地推动电推子剃除头发。
不到五分钟,覆盖苍马头部的头发全被剃光。关闭电推子开关。拂去苍马头上的碎发检查成果。觉得还算可以……本以为是这样的。
虽然是第一次没办法,但效果实在糟糕。长短不一,黑白条纹浮现出来。成了所谓的“斑马头”。而且还有几处漏剃。
“大家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啦。”白简短评价道。
直生想均匀地剃好,再次打开电推子开关,但在将电推子对准苍马头部前被白制止了。
“这样反而更漂亮哦。”
说完,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木棒似的东西。木棒上有一条纵向的裂缝,白从中取出一把闪着妖异银光的刀具。
那是一把折叠式剃刀。连刀柄在内全长约30厘米。比理发店常见的剃刀大上一两圈,与其说是剃刀,更像一把大型的刀具。
配合白的动作,工作人员将喷雾状的剃须膏喷到苍真的头上。奶油般的泡沫覆盖了苍真的头部。
白像要使其贴合头部般抹匀泡沫。
等泡沫遍布整个头部后,"别动哦。否则可不止是划伤那么简单",说着,白开始用剃刀剃去苍真的头发。
苍真的头上响起沙沙的声音。头发像被扫帚扫过般随着泡沫移动,留下的只有头皮,别无他物。
剃发工作全由白一人完成。果然不能让直来。剃刀刃口锋利,转眼间就将苍真头上的头发剃落。
剃刀刃在苍真头上走完一圈后,白用毛巾擦拭苍真的头。
露出的苍真头部如同蛋底般呈完美的球形。刚才还浓密的头发已荡然无存,光滑的头皮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光溜溜的秃头……如果是中老年人倒也罢了,苍真还是个高中生。若是出于自身意愿尚可算作一种时尚,但并非如此,所以看上去相当凄惨。
成了光头的苍真身上已再无轻浮的气息。但或许是因为本身的气质,也缺乏清秀的氛围。只是个可怜的光头。这是直毫不虚伪的坦率感想。
苍真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处于茫然状态。不,或许这是一种为了拒绝理解而生的防卫反应。对苍真而言,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现实。
但白不会留情。头发剃完后,又将裆部残留的毛发剃净,进而让苍真趴下,连肛门处的毛发也剃光了。
"直,"白一边收起剃刀一边唤道。"下次有什么困扰的事要商量哦。我会帮你的。"
看到默默点头的直,白敲了一下苍真的头,便独自快步离开了会场。
数秒后,在异样紧张的氛围中,管理人宣布定期会议结束。
"真的可以吗?"
被远矢这么一问,直将下巴朝天花板方向一抬,点了点头。
直仰面躺在床上,头稍微伸出床沿。虽未穿衣,也并非全裸。直全身被绳索捆绑,脖子以下无法动弹。正是前几天健二被关西腔男子对待的模样。
定期会议结束,工作人员和奴隶们纷纷离场时,直叫住了远矢。
"主人!"
"喂……我说过调教时间以外要叫教官吧。"
"对不起……远矢教官。"
"所以,什么事?"
"那个……您之后有时间吗……?"
"也不是没有,怎么了?"
"想要……调教……"
"清醒吗?"
直点了点头。
今天一整天,既体验了受虐也体验了施虐。被对待的一方是家常便饭,但作为施加的一方则新鲜而刺激。直不明白为什么被欺凌时阴茎会变硬。反之亦然,即使轮到欺凌的一方,也不明白阴茎变硬的原因。只是在欺凌时,仿佛在被欺凌的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欺凌与被欺凌是一体两面,这是直的真切感受。
直心中尚未厘清的受虐与施虐的愉悦交织在一起,思考充满了混乱与混沌。
只是,此刻,直的欲望简单而明确。
想要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心情。
向远矢坦白后,被问及具体想要怎样。直最先想到的,是自认为最严酷的方式——深喉。
主动提议,像前几天的健二那样被绑起来,张大嘴巴等待远矢的阴茎,如同接受奖赏。
远矢粗大的阴茎进入了直的口腔。直愉悦地接纳了它。用舌头舔舐,品味久违的远矢的味道。
当阴茎抵达喉咙附近时,生理性的厌恶感袭来,有些呛咳,但直忍耐着不伤及远矢的阴茎。
远矢的阴茎在喉咙附近上下抽动。很痛苦。明知如此仍很痛苦。为何主动做这种事。太愚蠢了。直怨恨自己。眼泪涌出。太痛苦了。
但远矢一边用那凶器蹂躏着直,一边温柔地抚摸他的头,给予褒奖。
仅此便已足够。
仅此直便感到幸福。
"下周也腾出时间给你吧?下次给你做拳交贯通哦。"
含着泪水的直,满面笑容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