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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压缩技术成为常态的世界

『人体圧縮技術』が当たり前になった世界で
这是一篇关于《状态变化的两人》系列中伊澄和绫子所开发的“平面化乳胶服”已在一般社会中普及的未来的故事。算是IF设定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只沿用了基础设定。单独阅读本作也没有问题。 故事包含学生、社会人和恋人三个篇章。最色情的当然就是恋人篇啦——w——嗯。 ※本作品是应斯寇先生委托创作的约稿作品。非常感谢您的委托!^w^ 另外,本作品也会在fanbox(https://www.pixiv.net/fanbox/creator/1737959)等平台公开。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您愿意的话,也欢迎在那里关注支持。在fanbox上关注后,作品发布时会通过邮件等方式通知您,非常方便^w^

女学生的上学景象 ~被压缩成长的爱女~


在我眼前,最爱的女儿——汐里,正被折叠成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如果是在“那项技术”尚未被开发出来的时代,这恐怕会被当成多么凄惨猎奇的事件吧。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活在当下的人来说,这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光景。
汐里身上穿着崭新的水手服。水手服那象征性的大领子立了起来,将汐里的脑袋整个包住。
「嗯呜」
汐里不由得挣扎了一下,但身体早已被水手服变化而成的东西裹住、压制住了。双手并拢绷直,像一根棍子。
那样的汐里的身体,眼看着失去了厚度。仿佛被看不见的滚轴从头部开始夹住压平一般,从脑袋那边起变成了薄薄的平面状态。
「嗯……呜……」
隐约能听见汐里的呻吟声。声带和肺全都压成了扁片,发不出声音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不久,当呻吟声也完全消失时,汐里的身体从脚尖到头都变成了扁平板子。
那身体在场中笔直地立了一小会儿,然后从脚尖开始依次弯折,像叠衣服一样被折了起来。
旁观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很轻松。虽然也有人觉得亲手折叠才是爱意,但每天清早都这么做太难,而且叠得不好还会被笑话,所以交给自动控制是普遍做法。
自动折叠好的汐里的身体,收成了一个手提包大小的长方形。
黑色的、带有一部分红线的箱子。
表面浮现出汐里的脸照片和“小日向汐里”这个全名。此外,旁边还显示着从今天起就读的学院的学生证。这就清楚地表明,这块看着只像块板子的东西究竟是谁。
听说稍早之前还得一张张手动贴照片和标签,有时贴错信息,解除压缩后吓一跳……这类事故也有过。
不过,变成会自动显示被压缩者的信息后,那种事故就不再发生了。
技术进步真是方方面面啊。
我走近折好横躺在地上的汐里。
汐里微微痉挛着,但到了这步田地,她已无法自己动弹。
我把折成手提包大小的小汐里单手拎起。这项连质量也一并压缩的技术,压缩后重量也变轻了。
本来的汐里已经长得相当大了。光身高就快到我了。当然,抱起来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不过,这种状态下单手就能拎起来。
即便被压成平面,单手上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仍让我感受到爱女的成长。
(已经完全是个妙龄女孩了呢……孩子长得真快呀)
一边感慨着,一边看向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终端屏幕。
那终端上,显示着刚才才拍的、裹在崭新制服里的汐里的身姿。
笑盈盈地比着剪刀手。虽说这年纪常听说孩子会变难伺候,但至少汐里是天真烂漫地长大的。休息日还会一起出门逛街。
这样的汐里,撇开父母的偏爱,也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儿。
为入学式在玄关前拍的那张照片,说不定将来汐里长大出嫁时,会在婚礼上用到。
(说什么呢……未免太心急了些)
单手拎着汐里,看着穿制服的汐里照片,我不由得漏出笑意。
汐里今天起就读的学校,是制服好看而有口皆碑的私立校。或许正因如此,平时不太爱学习的汐里,为了考上也相当努力了。能顺利合格,该是汐里努力的功劳吧。
让汐里这么有干劲儿的那身制服,作为整体设计虽叫水手服,却是相当古风的款式。
听说曾有一段时间几乎所有学校都采用那设计,真让人惊讶。
受“那项技术”影响,普通制服设计大变,但汐里选的学校偏要坚持那种老式水手服的版型。
因为是顺应如今时代的“水手服”设计,并不显老气。
尤其明显的变化,该是覆到后颈的内衬、紧裹裙下露出的腿的紧身裤,以及从水手服袖口包到指尖的长手套吧。
肌肤暴露被抑制到极限,不会被心怀不轨者看到皮肤。
黑色水手服上,红围巾分外醒目。
羞赧笑着比剪刀手的汐里,连父母看了都觉得真的非常可爱。

这么可爱的汐里现在,成了平平整整的长方形,收在我单手里。

虽深有感触看得入神,我想起了本来目的。
(不行不行……入学第一天就迟到的话,对汐里可交代不过去)
我拿着汐里,打开玄关门。玄关旁有决定入学后马上备好的专用无人机起降场。
按了呼叫键不一会儿,一架无人机从学校方向飞来。虽叫无人机,却大概有我躯干那么大,是大型的。听说以前越大越吵,但最新型无人机连声音都安静。
无人机无声降落在起降场,把带摄像头似的部分转向我。
『母亲大人,早上好』
人工智能流利地打招呼。最近AI真优秀,让人真觉得在和人对话。
「早上好。那么,女儿就拜托你了」
说着,我把压成四方箱状的汐里递向无人机。
无人机伸出四爪机械臂,牢牢抓住汐里。
『我收下了』
然后,拎起汐里飞向天空。我在玄关前目送直到看不见。
空中除了汐里,还有好多抱着四方箱状东西的无人机穿梭。有的无人机还同时运着好几个箱子。

那些无人机全都在运送被“人体压缩技术”压缩过的人。

自由压缩人体的一项技术。
它普及后的天空,非常热闹。

曾经那技术叫“平面化套装”。

因为那时必须用特殊套装裹住全身。
如今技术进步,能按需展开套装,不必像过去那样穿全身覆盖的套装了。
虽仍需穿专用衣物,但比以往可选种类丰富得多。
这技术由一位日本天才女发明家创造。
反复实验后完成的“平面化套装”更名——“人体压缩技术”,转瞬普及全球,大大改变了世界面貌。
人们移动时用“人体压缩技术”被压缩。结果,过度拥挤的人流戏剧性改善。
“满员电车”这类词在现今已是死语。
以无人机为代表的“运送者”运着许多被压缩的人。压缩态下除非大冲击否则无伤,因事故丧生者极少。
本就拥挤消除,事故数本身激减。

如今,“人体压缩技术”可说是这世界不可或缺的技术。

上班族的小麻烦 ~也会走光哟~


这年头,大多大楼楼顶或游乐园等设施,备的不是直升机坪而是无人机坪。
过去人移动靠车与电车,但“人体压缩技术”发达的现在,无人机运输才是人们主要移动手段。
某大企业大楼楼顶,依规模备了多个无人机坪。
无人机坪旁有平房,里面常驻接收员,收无人机运来的“者”与物品。
那天早上,多架无人机抱着许多被压缩的员工,各自降落在无人机坪。
无人机一着陆,平房里出接收员,懒洋洋迎无人机。
「哈啊……平时辛苦了」
打着哈欠,那男接收员收下无人机运来的十几块“板”。
照现代技术,接收员也能换机器全自动化。
但这企业防登记错、误动、对分拣机黑客式故意侵入等,规定外来货物与人先由人接收员处理。因是大企业,安全意识高。当然数字安全也做足。
双手抱满“板”回平房的男。
建筑里也是他工位。他工作主要是等无人机来收件。只备了写报告最低设备。
另有一面墙的带孔架,用来插“板”。
乍看像集合住宅信箱,那些孔经埋墙管通楼下。
各孔上标着“三楼·商品开发部”般目的地。
男把“板”投进去,员工各自上班。
男把抱的板先放孔旁小桌,逐张拿起。
看板面浮出的脸照与工牌,扔进写所属部门的孔。像自然熟练投信,只当“板”是物件。
男淡淡投“板”入箱。插进手一松,“板”自重落孔。如滑道滑响。男虽尽量慎重,但量多,偶尔撞孔缘或插太猛撞里壁。
每次“板”微颤传来,男刻意不介意。
(太体贴反被说性骚扰……赶紧利落完事最好)
虽压成板,那些人没失意识。可能睡着,但周声可闻,知怎被待。
故如撞角,手去搓那处,或被判同搓胸的危险。
(前次闹那事开了一人……不过那家伙明显故意长摸,活该)
男叹气。
不懂压缩感者,现社几乎无。
大多孩时必压一次。从未压过的,除非极乡巴佬、未开化民,或病得不能压。
因此,对于被压缩时的人会如何感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刺激,绝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
即便对方是板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若毫无必要地去抚摸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凡是个正常人理应都能理解。
然而偶尔也会有压抑不住想要抚摸板状之人的欲望者,其行为作为性骚扰被揭发,从而引发问题。
男人随手拿起的板上,显示着女职员可爱的脸庞。一想到此刻握在手中的“板”正是那人,确实会有所触动。男人也是个健全的男性,对于正触碰着如此可爱女性这一事实,难免有些感觉。
即便如此,他仍努力尽量不去在意这些,将女职员的板扔进了所属部门的投递口。女职员发出声响,滑落进所属的部门。

(明明我这边的脸、名字、所属,连被压缩时的身体触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对方根本完全没意识到我的存在吧……)
领取处的男人回想起学生时代从教室角落遥望高岭之花的那段苦涩青春经历,为了掩饰涌上的空虚感,便埋头于分拣工作中。

沿着漫长、漫长的孔洞滑落而下的感觉。
虽说已是每日惯例,但上班最后总要体验的这般感觉,却始终无法习惯。
倒不是疼或苦,正因舒服才让人头疼。
若能在下班时给点舒服就好了,可回去时是装在货物电梯里被运到屋顶,那种刺激基本指望不上。
总之,这宛如滑下长长滑梯的感觉,真是惬意。
不禁让几乎动弹不得的身体颤抖起来。
那滑落感告终,传来被柔软如垫之物接住的触感。
立刻被机械臂抓住、抬起。机械臂由柔软材质制成,即便用力抓也不疼不冷,却总透着几分无机质的味道。
如此说来,被人手领取反而更好。不同时候、不同人抓握力道各异,手的体温也各不相同,挺有趣。
不过,以前负责我的人非常粗暴,把我们当纯物件处理,实在头疼。
(被那样粗暴对待的话……)
坦白说,每天早晨被那人摆弄真是受够了。那人似乎连脸和名字都没弄清,去年就退休了。
但如今负责早晨分拣的人十分温柔。从手法能感到他小心翼翼,也不会乱摸。
workplace完全不同,加之公司几乎不办内部联谊,虽从未谋面,我却暗自每日感激。
正漫无边际想着,机械臂将我搁在某处后离开。
很快,板状压缩的身体开始发热。看来是到了自己座位。

「嗯……嗯嗯……」
被折成四边形的身体恢复原本厚度,在椅子上膨胀开来。
屁股好好贴在椅子上,身体逐渐展开,我以端坐椅上的姿态恢复了原厚。
因全身仍被压缩服包裹,睁不开眼。连用鼻呼吸都不行,这一瞬着实难受。

「嗯嗯……噗哈!」
啪啾,如肥皂泡破裂般一声,覆住头的压缩服解除。
爆开的服被吸进我颈间项圈中收纳。
睁开的视野,是熟悉的公司办公室。无数电脑排列,各处皆有同我般被运来的四边形板正恢复人形。
看似无人的椅子上,咕扭扭立起人形,细想虽奇妙,但因是每日晨景,不过日常一幕。
能呼吸的我吐纳着,垂眼望向自身。
身体上的服仍未解除展开,紧绷如乳胶的材质勒出身体,凹凸毕现,有点羞。
想用双手遮掩,手却紧贴身体两侧僵至指尖,动弹不得。宛如木乃伊封装之态。

「呼……」
呼吸平复时,身体的服终于也解除展开。多余部分收纳,成得体西装。
瞬息如快速换装,极便利且感激。
(从前可是得脱光再穿呢……难以置信)
“人体压缩技术”恰在我母亲年轻时才普及于大众。
此前仅限高收入或被选者享有。且母亲穿戴时仍属需专用服的层级,绝无现今这般服能变各式衣装。
故设施须备更衣室供穿脱,加之麻烦,普及迟滞。

(妈妈也说过起初羞得穿不出去……)
生于压缩服进步时代,幸甚。
总之,平安着装的我穿上桌下鞋,当场站起。
「嗯~……!……呼」
全身品味自压缩解放之感。
轻曲身扭腰间。

「嗯嗯……呼哇……」
邻座传来甜腻吐息,不禁望去。
正巧同事鹫木小姐自压缩服中解放头部。
蓬松微卷长发轻扬,馨香弥散。
恍惚的鹫木对我视线有所察,转过解放的上半身,柔柔微笑。
「啊~。深雪酱~。早呀~」
带睡腔拖音,然此乃鹫木本色。
毕竟工作时会利落,便不多究。

「早,鹫木姐。今天也困吧」
「嗯~。人家喜欢压缩呢~」
「……是、是。这我清楚」
鹫木扭着仍裹服的身体,似品味被包之感。
纤体线条被服勒显。
被人见此,我必羞,她却浑不在意。
忽而眉弯显困。

「诶~?……深雪酱~。帮下忙~」
「怎了?」
「嗯呢~……压缩服好像卡住啦~」
「……哈。又来?」
我叹气。寻常服自停绝不许,她却不同。
她极好压缩态,无意识拒服展开终结。
压缩服具读心功,防他者强压等非法。
本便利,然于部分人反效。

无意识拒解压缩态。

如此,能回人形的鹫木算轻,重者一压仅能变形,非专用装置外解不可。自难如我等压缩出勤,处处受限。
虽无生命危,确碍日常,麻烦病也。
“自发强制压缩综合征”此新时代病,如昔经济舱综合征广认知。
理明因清,无偏视,然每晨救她出服,稍烦。

「没办法呢……」
我立坐椅她后,拨其长发侧避。
「呵呵……痒~」
对糊里糊涂笑的她无语,我露目标物。
亦颈圈,展头服之圈。
触其颈后指纹,用预与她约的限定管理权。
仅指触间,得同权解服。
(常服态,解压——)
如常欲解准阶回常服,忽生恶趣。
速环视,确无见她桌者。
令全解其服。
然则何现?
今服形随人好,然由压缩服变。
我服展商装亦此功。
即全解我服,装消成内衣。她同。
当然速展便无碍。
对常糊鹫木,轻恶作剧耳。
然服解时,鹫木——

除圈外,一无所有——全裸矣。

对僵我,鹫木见裸身,圆睁眼。
「哇~哦。光溜溜~」
悠声鹫木。慌者我。
「怎怎怎、干啥!快重展衣!」
「好~嘞」
鹫木似无社内裸趣,速操服覆全身如我商装。颊微红,似稍羞。
幸似无人见。我舒气,凑耳语。
「……呐,鹫木姐。为啥全裸?」
「诶~。深雪酱全解嘛~」
「怪我咯!普通内衣另穿吧?咋全裸直穿压缩服!」
虽如湿衣穿泳衣或裸差,压缩服常另穿内衣。因卫生说固。
厌乳胶材直触敏处者亦多。
鹫木淡言:
「可裸压时舒服嘛~」
「即便……哈……」
「深雪酱不试?」
「不试」
断然回席我。
鹫木欲言又止,因近开工,优先切工模。
真是的,虽同僚,却离谱人。
就这样,虽然偶尔会有些手忙脚乱,但在压缩技术的支撑下,我们的生活——我们的日常便是如此流逝而去。

恋人的异地恋模样 ~仿阳具与仿飞机杯~



改变了世界形态的『人体压缩技术』的恩惠,主要以运输效率与移动中安全的形式降临于世。
然而,无论哪个时代、何种技术,总有人会稍稍偏离其原本目的,将那项技术用得淋漓尽致。
不过,若去想那项技术开发者的性癖的话——压缩人体的技术,或许正是在『那种用途』上被使用时,才显现出它本来的模样。


那天,我眼巴巴地等着他送达。
我和他因为工作关系正在异地恋,彼此都有那份工作,所以很难腾出直接见面的时机。
当然,我们每天都会在VR空间里交流,但直接相见的喜悦是VR空间绝对无法替代的。
(差不多快到了吧……)
几个小时前,快递公司发来了配送已开始的联络。
应该是用超高速件运送的,所以差不多也该到了。这种时候做什么都静不下心。
焦躁地等了几十分钟。家中玄关传来包裹送达的声响。
「——!来了」
我立刻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朝玄关跑去。
赶到玄关的我,看到信箱般的小件收取口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长方形纸箱,心中因喜悦而怦怦直跳。
「哲君!欢迎回来!」
一边这样出声,一边将那箱子拿在手里。尺寸并不算大。差不多能搁在我一只手掌上的大小。
不过虽小,分量却相当重,像金条似的。当然,真正的金条我可没拿过。
虽说摔了也不会坏,我还是用双手小心抱好,万一无意中掉落就不好了,带着箱子走向客厅。
「呜呼呼……你能来我真高兴」
我朝着箱子说话,把它放到了客厅的桌上。
然后立刻拆起箱来。箱子是极普通的包装材。本来,人体压缩服本身就近似包装材,从强度来说,压缩完再额外裹层包装材几乎没意义。
这次哲君特意被包装材包着,理由不在强度之类,而是搬运上的方便。
除去纸箱,里面出来的是最爱的哲君。
被压缩服压缩时,本人的气味几乎不会外漏。压缩服本身的气味虽近似乳胶,却不怎么浓。所以平时不太会意识到味道。
不过,这次的哲君是在压缩后还用纸箱包了起来,因此他那股气味在纸箱里弥漫开了。
「呼啊……」
打开纸箱的瞬间,哲君那充满男子气的汗味浓烈地传来。
我虽算不上特别迷恋气味,但感受到男性特有的、英武的味道,本能地胸口和那里都怦然一紧。
只是,那里会发紧,也是因为被包装材遮着的他,此刻已能清楚看见的缘故。

被压缩的他——成了一副非常写实的、只剩阴茎的模样。

是特意勃起着被压缩的吗,我所知的他最大尺寸的阴茎就在那儿。壮硕膨起的表面,浮着青筋。
整体被压缩服裹着,看得出来硬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通常,压缩服为了不让被压缩的内容外露,多带某种颜色。最普遍是黑色,偶尔红或蓝,稀奇的有选银色金色的。那边虽也看个人喜好,但内侧若透,不想示人不想见人的就会透出来,所以选不透的颜色是一般礼节。
可这次,包着哲君将他压缩的压缩服,完全是透明的。
于是,哲君被压缩的姿态看得真切。这次他似乎故意把阴茎设成几乎不压缩,其余身体压到接近极限。
因此,阴茎以外的身体,在阴茎根部附近紧紧团起,压成了与阴茎粗细相等的硬币状。
压缩服透明时,压成硬币状虽扁,脸的轮廓和手脚区别还能辨出。可现在压到了极限边缘,连那区别都没了,成了一片光溜溜的肤色。
若被压的身体部分再大些,怕是要误认成带底座的阳具了。
我是女的,不太懂只剩阴茎的哲君是什么感觉。
不过,以前我曾只留乳房被压缩,运到哲君家过。
(那回也是种奇妙的体验呢。像自己成了只剩乳房的存在……被当枕头压着,哲君睡着了,结果回不来,挺犯愁的……)
大概是我的乳枕让哲君格外放松吧,可我一整晚都被垫在哲君头下度过。
翌晨,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少了,被哲君连连赔不是。
回味着与他的这般往事,我把从包装材里取出的阴茎——哲君,像木芥子般,将压缩身体的那面朝下,在桌上立起。
对哲君来说,该是身体被自己的阴茎压扁般的感觉吧。以前我只剩乳房时,也是那种感觉。
身体一部分的重量本不算什么,可压缩状态下,那点分量也重得惊人。
(比身体还大的乳房、那种巨乳的人仰躺时,会是这感觉吗。嘛,现实里没那种人啦……)
边想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桌上挺立的阴茎顶端。
「还精神吗?」
被压缩服压着的身体几乎动不了。所以没有言语回返。
但这次哲君是除了阴茎外都压缩了,所以阴茎虽裹在服里,本身没被压。
因此我一一戳,他便在正常可动范围内,微微哔哔地颤了下、晃了晃。
那简直像回应了我的话,有点好玩。
「这样啊……和乳房不同,小兄弟能自己动,所以这状态也能沟通呢」
除特殊场面外几乎不会这么用,我都忘了:把大部分除身体一部分外压缩、便于在窄处作业,是常有的事。
比如,钻车底修车的技师。
记得电视上看过,把除手臂外全身压扁,不千斤顶就钻进底盘低的车下干活。
还有时装秀,重下半身设计时,模特上半身压缩、只剩下半身走着台,也有过。
只剩下半身的模特们络绎于道,列队摆姿,在旧时代人看来,怕像下半身人偶自个儿动,奇绝光景。
总之,压住的部分几乎不动,没压的能一定程度自由动,活用此的玩法可想很多。
「呋呋。那么……这就开始?」
边唤边再戳戳阴茎的他。
阴茎哲君像等不及,格外大地哔动了一下。
剧烈动作失了衡,晃晃要倒。
「啊」
倒也是在桌上,应不怎么疼。
脑子明白,可像杯子要倒时,我下意识觉着得拦。
反射性地,把哲君抓在了手里。
突发状况,哪顾得上力道。
吱地一声,狠狠攥住了哲君。
那刺激引他剧烈躁动。
像鲜鱼在手中挣。
「呜呀」
受那猛动也没甩出去,我觉得该被夸。
哲君顶端喷出白液。瞬间撑鼓了裹阴茎的服,随即旁流开遍全茎,也流向身体。
哲君全身沾了精——念头未落,那精已从边起失了色。本该濡了精的哲君阴茎,和射前毫无二致,哔哔细抽着。
「啊、糟了……哲君,没事?抱歉……」
唤了也无回音。只小抽着。
刚射过的哲君,阴茎元气丝毫未减。
男人一旦射了会软一阵,可眼前哲君全无这貌。
这是因为压缩服在压着身体时,有将身体状态停在压缩那刻的性质。
详理不懂,但压缩生巨能,凭此把身体维持在压缩时状态云云。不然呼吸停了就死,也属当然。
压着时不饿不喘。填点精轻松。
且,如刚才哲君的精即消,服中出的汗泪涎垢尿爱液等废,服自吸转能。真要,似可永压而生。
但,压上几十年几百年的影响多未明,安全未立。故我们的服带安全装置,约一周内解压。
嘛,有工有活,也续不了那么久,无关就是。
想那些难事是开发者的活,我们只是承技之便。
我把只压成阴茎的哲君重放桌上。
「好,打起精神……来!哲君!」
边唤边手抚后颈,把便服模式的压缩服,切换成紧贴身的极薄乳胶服态。解展开裸也行,但这不污房。
我轻提起哲君,移到床上。仰躺,双手举他在身前。
看那劲波涌的哲君阴茎,胸口深处与腿间又怦然。
(先……)
我张大嘴,含住哲君顶端。留意不啮,唇包住冠部。沿顶端沟动舌,给刺。
在温柔却又精准的刺激下,哲君的阴茎再次明显地膨胀搏动,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即便隔着西装,精液滚烫的感觉也传到了舌尖。因为隔了西装当然尝不到味道也闻不到气味,但那份记忆中的感觉复苏般地极具临场感。

虽说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射精,但我并不打算笑他是早泄。被压缩时感受到的刺激,可是剧烈得非同小可。就算是我在被压缩时被玩弄,也会无力抵抗地持续高潮,所以他忍不住射精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起来……多亏了压缩西装,男性也能体验到不会停的高潮了吧)

听说以前普通男性一旦射精就会平静一阵子,没法连续多次高潮。

所以男女在性快感上的差异很大,似乎也因此引发过不少纠纷。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多亏了这种压缩西装,这类抱怨几乎听不到了。

不过,伴随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短时间内频繁让他射精被认为不利于精神卫生。据说若连续射精过头,会不会精神错乱进精神病院还不好说。

那种影响到精神程度的连续射精,指的是在几秒内反复射精、以通常不可能的速度持续刺激的情况,像现在这样正常进行倒没什么问题。

看着哲君一抽一抽弹跳的反应,我继续口交。

“要去了哦……哲君”

我一边对已经只剩阴茎的哲君出声,一边将它含入口中,接纳到喉咙深处。

喉咙深处感受到了他炽热的体温。搏动着的哲君,与含着无机质的按摩棒时完全不同,存在感十足。

“唔嗯……嗯、嗯嗯”

我的嘴里被哲君填满,喉咙深处被他的前端顶着。

(嗯……接下来……)

我尽量仰头拉直喉咙,将哲君进一步推入深处。

就在那时。

哲君哔咕一颤,我感觉到他在我喉咙深处射精了。

简直就像深喉口交途中被射了一样。

实际上被西装挡着并没有液体喷出,但喉咙深处产生的违和感极为猛烈。

“——!呜呃、咳、咳咳!”

身体深处突然产生的感觉让我受不了,呛到把哲君拔了出来。

手里握着沾满唾液、表面湿滑的哲君,我咳了一会儿。

平复呼吸后,深深叹了口气。

“哈啊……果然很难啊”

为了能做到这个,我一个人时也拿按摩棒之类练习过接纳,但真做起来就不顺利。

(按摩棒的话知道怎么动,可哲君的话摸不准啊……)

与机械式按摩棒的动作不同,活生生的、有自我意志的哲君的动作无法预测。

我本以为自己明白这点,但阴茎的动作比想象中激烈,没法稳定地含住。

虽然想设法做到,但自己一人练习似乎有限度。

因为是自己推入的,一难受就会反射性地拔出来。

(下次去哲君那儿时,让他只留口到喉咙周围被压缩,一直插着好不好?)

稍微考虑要不要让他当所谓的阴茎套处理。虽然不能和哲君说话有点浪费,但偶尔这样也不错吧。

(而且那样的话,说不定工作也能带他去……唉,果然不行吧)

搞不好会被嫌弃连私生活和工事都分不清。

放弃傻念头,重新面对哲君。

上面的嘴失败了,那只要用另一个洞让他舒服就行。

用握着哲君的另一只手,抚弄自己的胯下。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觉得羞。当然,因为压缩西装覆盖着,手并不能直接碰到那里。

西装是极薄模式,所以隔着西装也能感觉到那里湿了。

(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不过以防万一)

我把沾满唾液的哲君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刻意把他表面弄得湿滑。哲君哔咕一颤有了反应。

同时把手指探入自己的裂缝,搅动张开扩大,充分扩好穴口。

“哈呼……嗯嗯唔……发……要、要去了哦,哲君……”

一边这样呼唤哲君,一边将他的前端抵在自己的裂缝上。

那一瞬,哲君射精,前端部分从内侧胀鼓鼓地鼓起。抵着的裂缝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呜呼呼……又给我出来了呢”

这是他舒服的证据,我很开心。变得好爱他。

我把似乎还在射精的哲君,就这么推入了自己体内。

哔咕一颤、像痉挛般抖动的哲君的触感,在我体内向前挺进。哲君的射精更激烈了。

“发啊、哲、哲君……!太、太猛了……!”

像是被插入的同时还在穴内不停射精的感觉。通常是不会有的感觉。

然后,哲君的前端终于撞上我的子宫。那冲击让我不由得用阴道紧紧绞住哲君。

那成了致命刺激吗,哲君的前端喷出大量精液,借此我感到他的东西变得更粗、更烫、更大了。

“~~~~~!!”

体内哲君蠢动的触感,让我无力抵抗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头,眼前直冒金星。舒服得脑袋都快不正常了。

“哈啊、哈啊、哈啊……”

那里还含着哲君,我在床上好一会儿调整呼吸。

那期间哲君偶尔动一下,每次我的身体都小小痉挛。

稍平静些后,我向他出声。

“呼——……呋、呋呋、呋呋呋……好舒服呢。哲君”

他应该听不见,但我还是这么呼唤。

虽不是回答,但我感觉到他也舒服地一抽一抽痉挛着。

(差不多该解除压缩了吧……)

人体压缩西装,基本上只有穿着者本人能解除。

本人无法掌握周围状况时,基本是预先设定某些条件让它自动解除。

比如这次的话,比如到了我家之类。那样的话,我把他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阶段就应该自动开始解除压缩了。

不过,也能把解除压缩的时机预先转让给别人。这样收到被压缩者的人,就能在方便时解除了。

当然没信任关系就不会这么做,但恋人关系的我们做这个很正常。

解除时,触碰本人并呼唤解除即可。

现在插着哲君,若呼唤解除,应该从飞出我身体的部分开始复原吧。

正要马上解除,却突然停住。

(……想到好主意了♪)

哲君应该也会开心。

我向自己穿的人体压缩西装发送指令。

“用十分钟,开始压缩!”

同时向哲君的西装也发出指令。

“用五分钟,解除压缩!”

我的西装和哲君的西装同时启动。

覆盖我从脖子以下部分的西装,开始覆上我的头。

闭上眼,就感到西装贴在了闭着的眼皮上。西装直接贴眼球虽说基本没事,但会反射性闭眼,所以除非刻意一直睁着,眼就会闭上。

反正压缩一开始眼就看不见了。

被覆盖全身的压缩西装,我的身体逐渐被压缩变小。

“呜……嗯啊、啊……”

这次我对压缩西装指定了压缩顺序。先双手双脚,然后头,最后躯干。

西装遵从指示,先开始压缩我的双手双脚。知道手指尖起自己的身体在缩。

手指从尖端一点点被压扁,和手背融为一体。手背也从前方被压扁,和手腕合一。

像用力压扁黏土做的手那样,我的身体一边不断失去形状一边被压缩。脚也一样,我早早失去了手尖和脚尖。再用手指抓握做事已不可能。

压缩继续,我的手脚被压到手肘和膝盖附近。用变短的手脚,仰躺在床上。

对着越来越小的我,哲君的身体越来越大。简直像从阴茎长出身体一样。

过了手肘膝盖,压缩一气推进到手脚根部。也就是所谓不倒翁状态。再也爬不动了。

看着像本来就没手脚,但我的感觉里手脚确确实实存在。

只是被挤着压缩、动不了罢了。

手脚完全消失,这次头的压缩开始了。像耸肩般,头埋进躯干的感觉产生。

实际看着像被压扁吧,但我只能感受那个。

头也完全压缩后,我能正常动的只剩腹肌背肌,还有胯下的穴了。

于是,用自己意志能动的阴道,拼命绞紧哲君。

感受躯干也被压缩变小,同时感到哲君在我阴道里射了很多。

从压缩中被解放的感觉,一如既往是惊人的快感。

(呜咕咕咕……!停、停不下来……!)

被压缩时特有的、没完没了的持续射精感。一直继续着。

看来是插在理惠的那儿里,舒服得不得了的触感一直持续。

阴茎被温暖柔软的东西包住,不断绞紧。

我只留阴茎、全身被压缩,所以其他部分感觉有些模糊。

那简直像自己成了只有阴茎的存在,不可思议的感觉。

“用阴茎思考”本是带嘲讽地说男人怀着色心接近女人的表达,但那时的我真就是这样,所以毫无讽刺。只是事实。

总之,压缩解除身体感觉就会正常,我就不再是只有阴茎的存在。

一边复原,我一边朝着包住自己阴茎的某处,只顾继续射精。该说被让继续吧。

那非常舒服、最棒,但快感太强,没余力思考,脑中一片空白。

期间我的身体继续复原。

“嗯嗯……噗哈!”

不久身体全复原了吧。突然能呼吸了。

压缩中并不难受,但呼吸自然停了。所以解放后得故意想起怎么呼吸。

“吸——、呼——、吸——、呼——”

软床上仰躺,暂整气息。

“呼,好久。理、惠……?”
等呼吸平复后,我撑起上半身,打算跟理惠打声招呼。本来是这样的。
然而,本该有理惠在的那个空间——我的胯间,却空无一人。
「咦……?」
我的阴茎仍被舒服的东西包裹着。对于那舒服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理惠的阴道,早已跟她缠绵过无数次的我心里很清楚。
可那里并没有理惠。我正疑惑是怎么回事,视线再往下移,直接看向自己的阴茎,那疑问便冰消雪释了。

我的阴茎被压缩得如同飞机杯般小巧的理惠包裹着。

理惠的手脚和头部被完全压扁,只剩下了躯干。看上去的感觉,大概类似服装店偶尔能见到的那种只有躯干的模特假人。
唯独这躯干虽比例不同,却保持着正常的形状,乳房的隆起和身体的线条等,在性意味上保留着极具魅力的形态。
变成只剩躯干的她——理惠,覆盖着我的阴茎。
如同阴茎套般状态的理惠,在牢牢固定住我的阴茎的同时,还越发紧紧地绞缩起来。
「唔哦……!这、糟了……!」
我不由得呻吟着,勉强承受理惠的绞缩。
由于压缩解除,我身体的感觉已恢复正常,但被乳胶衣裹住身体的状态依旧,因此在乳胶衣蓄积的能量耗尽前,射精不受限制。
我的阴茎并不会随被压缩的理惠而缩小,所以现在的理惠,理应感觉自己躯干里我的阴茎变得跟她身子差不多大了。
曾几何时,她享受压缩玩法时说过,那感觉就像有根圆木被硬捅进身体里。
若产生的感觉没转化为快感,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痛苦,搞不好会休克死亡的危险状态吧。
况且,且不说能这样感知的理惠那边,没处于压缩状态的我其实才叫难受。
「咿、咿咿……!太紧了……!」
本来就,理惠那里容纳我的时候偏紧,如今更是整体被压缩。变紧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真正的飞机杯,就得硬撑开洞口,恐怕会裂开吧。对于主动压缩自己的理惠而言是多余的担心,但取而代之,我必须忍受那紧窄穴口的绞缩。
与本人有意识地收缩阴道相比,这绞缩强得根本没法比。
听说最近的男性因日常穿压缩乳胶衣被压缩,不用乳胶衣的普通做爱已越来越多人射不出来。刺激不够的缘故。
当然,像现在的我这样,用压缩乳胶衣就能射精,所以也没被当成社会问题看待。
(人类的力气,根本敌不过这个吧……!唔!)
理惠似乎也努力自己收缩着,但终究还是压缩乳胶衣带来的刺激更强。我又一次射精了。
虽射在理惠里面,但我的阴茎也被压缩乳胶衣包着,瞬间只撑鼓了那层衣料便立刻被吸收消失。
关于精液和爱液,本可设定成不被衣料吸收,但我不乐意被自己的精液糊一身,所以设成了吸收。
多亏乳胶衣的功能,如今几乎不会以不想要的形式怀孕。
听说过去曾为避不避孕闹过矛盾,但如今这时代不可能发生那种原始问题。
再者,双方同意造孩子时,因能造出大量精液,受孕率也极高。多到把子宫内填满,不想怀也得怀。
真是便利的时代啊。
话说回来。
我重新观察理惠的模样。变得跟飞机杯差不多大的理惠。形状依旧是头手脚压扁的躯干状。
插着我阴茎的阴道,因配合阴茎大小撑开了,所以唯独那里看着异常大。
「好啦好啦……会更让你舒服的」
我动用能动的身体,用手抓起了飞机杯般的理惠。理惠身体压得这么小,单手就够抓的了。
稍一用力握,理惠的身体便随之反应。她似乎想用腹背肌弯伸身子,但我的阴茎贯穿身体中心,那以失败告终。不过,那种想动的触感传到我阴茎上,反而更舒服了。
「……呜……!理惠,我动了……!」
我抓着理惠的身子上下挪动。就像真拿飞机杯自慰那样。
被压缩的不只是身体,快感也是。几十倍化的快感正袭向理惠吧。
如以示此意,理惠在手中痉挛,她绞缩得简直要拧断我的阴茎。
「咕唔……!」
我加力将阴茎前端顶进理惠阴道。那摩擦简直像要刮掉我的阴茎。连理惠阴道壁细密的凹凸都传了过来。
如同学会自慰的猴子,我让理惠做活塞运动,在那阴道内一次又一次射精。
格外用力将阴茎抵住宫口,进行最顶级的射精。
「哈……哈……果然,到极限了……」
精液和体力靠乳胶衣无穷无尽,但精神撑不住。
我将持续高潮抑或痉挛的理惠从阴茎上拔了出来。
被压成飞机杯级的理惠那处,因插过我的阴茎,残留着开洞的状态。
微微抽搐着,却没有闭合迹象,像是脱力了。
我将食指插进那样的理惠阴道。因压缩乳胶衣连阴道内都覆着,并没特别觉得湿,但触感莫名舒服。
(是按我阴茎形状撑开的呢……)
有种连理惠身体内部都征服了的感觉,莫名心情不错。
我正这么想着捅弄阴道内,那穴忽然收缩绞住了手指。
「呜哦、哦!」
我不由慌张抽出。理惠的阴道像吸着般差点跟手指过来,但终究我抽的力更大。
「真是的……贪吃的穴啊」
我如此嘀咕,同时下令理惠的乳胶衣解除压缩。




他被搬回家来,一小时后。总算我和他像样地面对面了。
「好久不见!哲君!」
我抱住正放松的哲君,哲君也回抱住我,摸了摸我的头。
「理惠,好久不见。一来就立马开干了……还来吗?」
他像是顾虑我的精神状态,这么问我。
我好歹确认了下自己身心状态,才回答。
「嗯!还远远不够呢!」
被哲君当飞机杯用时,舒服得瞬间晕过去,但心里还绰绰有余。还爱得不够。
对我的回答,哲君似已预料,苦笑着点头。
「OK。我也还想干,今天多来点吧」
他这么说,却莫名解除了裹全身的压缩乳胶衣。
至今闷在衣里没散味的哲君,飘来男人味体臭。由衣料保持洁净的身体散发的,绝非不快气味,倒不如说直刺激雌性本能的好香。被连连高潮变敏感的子宫晓得它一紧。
我不由因哲君的男子气心动,他便看过来。
「理惠。你也解除乳胶衣」
他也叫我解除压缩乳胶衣。
「唔、嗯,知道」
我虽奇怪,仍依他指示解除裹全身的衣。
多亏衣料应该没变不快体臭,但到底什么味,实在在意。
扭捏间,哲君拉我手搂过去。在床上与哲君缠绵。
「好香哦,理惠」
「啊、谢谢……」
像被读心般,相当羞。连藏红脸之意凑近他。
(不过呢……)
肌肤相触舒服,但论做爱,用压缩乳胶衣避妊更安全,也能爽得狠。
基本裸身多是相抱而眠或放松时。
「不用衣干?」
所以我奇怪地问,却被哲君会错意。
「嗯?好像不满?」
「唔。不是。不算不满,就是奇怪」
「抱歉抱歉。其实我衣升级了」
「诶?」
乳胶衣升级这耳生词,我一时愣住。
人体压缩乳胶衣是完成技术,应百年内无大革新。
虽这么想,却记起一事。
「……说起来,新闻好像略提过」
「啊。还试用阶段没普及的功能。最近临试完的功能加进去了」
他得意地说。也难怪。乳胶衣新功能非想得就能得。
是有门路,还是应征测试者侥幸选中。
总之要紧的是。
「什么功能?」
我兴奋地问。他便用力抱紧我。
「配对衣的穿戴者间专用的功能,这么说,懂吧?」
配对,如我与哲君这样,把部分衣功能交对方的契约。即恋人夫妻适用。
为此的功能,立马猜到是用在「那种事」上。
他手抱我,勃起的阴茎顶进我私处。非隔衣,直感他触感。
「嗯、哲君……嗯唔」
哲君更深吻而来。
我接纳,与他紧抱瞬间的事。

哲君的乳胶衣展开,将我和衣一同吞入。

「嗯呜!?」
瞬间全身覆衣,离不开哲君。
人体压缩乳胶衣单人用,不可能同时压两人。虽都穿衣可拟似同压,但此次密着度无可比。
基本穿压衣过日的现代人,肌肤相擦本身比昔大减。
所以如今这样与哲君裸密着,仅此就觉关系更深。
哲君存在满空间。擦碰的素肌感。弥漫的味。他体温近在,舒服。
但那才刚开头。
将我俩一并吞的压缩乳胶衣,就那样压起我们来。
咕扭,彼此身体互压的感觉自全身生起。
像混融为一的幸福感,满我身。
他大概也是一样吧,插进我体内的阴茎变硬并剧烈颤抖,将大量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里面。
这和隔着西装时完全不同,一种黏稠的液体在我体内不断扩散开来的感觉产生了。
(呼啊、呼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从那里缓缓地蔓延开来。可是压缩仍在继续,我和他渐渐化成了一团肉块。
不过,只有嘴里的感觉和阴道里的感觉清晰地留存着。我一动舌头,哲君的舌头便回应了我。我往阴道里用力,他的阴茎便动着回应了我。
在与他合为一体的同时,也有这样能主动感受到他存在的地方。
那是非常幸福的状态。
从外面看,或许只会觉得那团肤色的肉块在发抖吧。

可是,那正是我和哲君确凿的爱之形态。


《人体压缩技术》成为理所当然的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