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刚才,说什么?”
目瞪口呆的,是躑躅森卢笙。
因为簓的话,他眼镜差点滑下来,嘴巴一张一合。
“那好,卢笙,我再讲一遍哦”
“嗯、嗯”
“我啊,跟零做了哦”
咖啡馆一角。
心情大好的簓面前,放着喝了一半的奶油苏打,
至于卢笙,则是刚到就被灌了这句话,面前摆着装了水的杯子,
诶?哈?诶?
怎么回事啊,
呃,那,做……难道是那个吗这个吗那个吗???
脸上表情百变,
简直是一脸“啊哇哇哇”的样子。
“这、这个,簓,我,诶,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真·大金枪鱼哦”
“诶?零,金枪鱼什么的?”
“呆子”
簓把手里拿着的湿巾,“啪”地扔向卢笙。
“零才不是金枪鱼嘞!”
“啊,嗯?啊!是这么回事啊,太突然了我都混乱了”
卢笙把飞来的湿巾从脸上拿开,开始用它擦手。
看来是相当混乱。
“……那,簓,怎么说呢,零和……那个……”
“做了哦?”
“所以说,那个”
“什么嘛?”
扭扭捏捏扭扭捏捏。
一直低着头的卢笙抬起头,问了一句。
“怎么样……感觉?”
听到这问题,簓“哼哼”地笑了。
然后,把奶油苏打转了几圈,
“现在开始,你就知道了”
“?”
“零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嗯,因为我们约好了嘛”
“那,看到就明白啦”
簓的话语和表情,让卢笙感到了难以名状的焦躁感。
叮铃铃铃……
“欢迎光临——”
“?”
簓和卢笙转过头,看到天谷奴零正在向女服务员询问什么。
“来了……”
“窸窸窣窣”,黑色蓬松的外套动了动。
女服务员指了指簓和卢笙的座位,
他就那样“窸窸窣窣”地走了过来。
“哟,久等啦”
“零坐我旁边哦——”
“嗯…知道了”
他这么说着要坐下,但动作无论如何都有些僵硬。
“咋了嘛?”
卢笙忍不住问道,
“没事儿哦”
簓说。
“对吧?零。”
“……”
缓缓坐下,屁股刚沾到椅子的一瞬间。
“呜、…、哈、唔……”
“真是个好孩子啊,零。”
“怎么、回事,簓,零怎么了”
天谷奴低着头,“呼——,呼——”地调整着呼吸。
簓探身越过桌子,告诉卢笙。
…零,**塞着乳胶肛塞**哦…
…哈!…
“对吧?嗯~?”
卢笙也看得一清二楚。
零仅仅是坐下,就在这个“坐”这个动作所伴随的、**臀部挤压**的行为中,感觉到了。
那个,零。
总是捉弄卢笙、让他“咿——”地叫起来的零。
**乳胶肛塞?**
呐,零也有什么请求吧
簓这么说着,摇了摇零。
“唔、哈……!!停、停下”
“呐——零”
“咖啡、就、行”
“那,服务员小姐姐——,咖啡和布丁哦——”
即使现实摆在眼前,卢笙还是无法确切认识那到底是什么。
从耳朵尖微微泛红来看,大概是因为感觉到了吧,声音也有些上扬。
这样的,天谷奴零。
这样的,
这样的,
这样的,**色气的脸**,会做出来啊……
“卢笙”
“啊、怎、怎么”
簓的眼睛微微睁开。
“是我的东西哦”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让他做这种事……!”
“对啊?就算是卢笙,敢碰的话……”
簓的手,搭上了零的双肩。
“呜啊、簓,做什么……”
“嗯——?这样弄的话,会怎么样呢——试试看?”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咕”地一下,将零的腰按向椅子。
“……啊、嗯、呃!”
“知道了,我明白了,簓,停下!”
至于零的样子,则是身体僵硬地承受着簓的恶作剧,紧紧咬着下唇。
卢笙想。
为什么,零,会允许这种事呢。
那个零,竟然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簓是在**调教**零吗?
还是说,零自己就有这种兴趣?
无论哪种,对这种扭曲的氛围,他已经受不了了。
“簓,换个地方吧”
“嗯?零,不借哦?”
“不是那种事,让零舒服点……”
“老师……真温柔呢……”
被快感震颤的天谷奴这么一说,卢笙才意识到。
是自愿……在做的啊……
“好啦簓,好好处理一下哦”
“嗯”
“可以吧,零,你自己,觉得可以吧?”
“老师也很爱操心呢,我没关系的哦”
天谷奴这么说着笑了。
脸颊泛红,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漏出能让人明白他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吐息。
“真是个好孩子呢,零”
“我可没打算……被养哦”
“嗯,零的,恋人只有我,不是饲主”
“恋人、什么的…别说了……”
“不可以……吗?”
这么说着,他更用力地向上顶了顶塞着肛塞的部分。
“嗯啊啊♡”
“做……恋人吧?”
“这样的、恋人、谁要啊”
“这是簓酱的、爱的表现哦——”
咕噜咕噜。
“唔啊♡、嗯!”
回家的电梯里,两人就这样交谈着。
回到家以后,会好好地……做吧。
一定……是的吧……
嗯!
这团火……可别以为能轻易扑灭哦……
求之不得呢——
……
“簓”
“嗯?”
“别太让卢笙那家伙担心了”
“……没办法吧”
天谷奴的大手“咚”地敲在簓头上。
“看他反应,就算拉他入伙,我也无所谓……”
“那,下次也塞着,这次用珍珠款怎么样!”
簓你这家伙,玩我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做!”
咚。
“好痛!!!”
听着,好好记住。
我,天谷奴零,是“どついたれ本舗”的天谷奴零。
然后,是白胶木簓的……
“恋人哦!”
是**床伴**吧,别开玩笑了
“怎么这样——”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日子会到来的啦……
在那之前……陪你玩玩恋爱游戏倒也无妨……
乳胶属于谁
誰のもの
我好像总有一天会变成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