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是淫魔的巢穴,讨伐它们便是我的任务。虽然我身着中学制服,但由于魔力干扰认知,力量不足者无法正常察觉我的存在。若是穿着制服闲逛,立刻就会被当作不良少年带走调查。
经过对繁华街区的调查,发现某家风俗店似乎是淫魔的据点。查看店铺官网,发现这是一家主打女同性恋调教概念的店。经过近一个月的侦察,我判断目标从不外出,在店外埋伏并不可行。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实在找不到外出的理由呢...』
淫魔是自古以来存在于世的魔族。它们以人类到达高潮时释放的魔力为食。其中也有将人类作为奴隶玩弄的淫魔。对淫魔而言,性行为既是进食也是娱乐。风俗行业对它们来说简直是天职吧。无奈之下,我决定伪装成客人潜入。拨通电话后,很快就有女性接听。
『您好,这里是退魔师调教主题体验店"感度3000倍"。您是来预约的吗?』
『啊,呜...!?』
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念出那种羞耻的店名,我不禁涨红了脸。
『客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说明了来意。
『请问今天可以预约枫小姐吗?』
『好的,枫小姐的话晚上10点后有空档。』
『那就麻烦预约10点。』
『请问选择哪种课程呢?』
目标的课程应该是固定的,而且那课程名实在羞于启齿。
『我记得课程是固定的...』
『抱歉,按规定必须确认。』
『请给我枫小姐的专属课程。』
『请问选择哪种课程呢?』
面对不知变通的接待,我感到一阵厌烦。
『那、那就选"退魔师彻底屈服性奴隶调教课程"。』
说出这句话的羞耻感简直让我浑身发烫。与此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没有记忆的调教日子,下腹部阵阵发热。
『已为您预约,恭候您的光临。由于需要引导时间,请您提前15分钟到场。』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为了平息意料之外的身体燥热,我决定在预约时间前先散散步。
我似乎曾经...败给过淫魔。我对去年的记忆一片空白。退魔师总部的推测是:我遭到了整整一年的凌辱,沦为废人,以至于丧失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当时,将我变为奴隶的淫魔对我进行了以下改造:
膀胱:强制绝顶液常时最大储存,禁止绝顶
强制绝顶液——这名字虽然可笑,却是能强制让接触部位达到高潮的恶魔液体。如今它满满当当地充斥在我的膀胱里。自从一年前我作为退魔师归队以来,这种生理欲望就一直折磨着我。但我无法释放它。哪怕只是漏出一点点,都会被迫强制绝顶。身为潮吹体质,除非有人堵住出口,否则我必定会变成一个无限漏出绝顶液的永动机。
肛门、消化道:排泄物媚药化
由于这项改造,所有排泄物都变成了媚药,不断折磨着我。失去原本功能的肛门,如今已成为一个渴望刺激、抽搐不已的卑贱穴口。
用这副改造过的身体挑战淫魔,即便被认为是鲁莽也无可厚非——事实上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这身体就像一颗炸弹。如果在人口密集区喷出强制绝顶液,对淫魔没有抗性的普通人瞬间就会沦为废人。终有一天到达极限时,作为退魔师的我的身体本身,恐怕会引发堪比淫魔造成的灾害。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要么作为实验动物或生产下一代退魔师的孕袋,在隔离设施中度过余生;要么——如果我不愿接受那样的命运——就必须再次向我遭遇的淫魔发起挑战并取胜。为此,我必须尽可能多地收集关于淫魔的情报。
确认周围无人后,我将手伸入裙内,触碰到内裤的裆部。
噗啾
仅仅是思考自己这淫秽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这副身体会让我陷入极度不利的被动局面。
『被淫魔力量送上绝顶的退魔师,将成为淫魔的奴隶。』
这是每个退魔师都知晓的常识。一旦沦为奴隶,就会作为淫魔的所有物,被残酷地贪求性欲、肆意玩弄。说不害怕是假的。我也是从小就以讨伐淫魔为荣的退魔师。这次的淫魔潜伏在人类社会中生活,恐怕是上级个体。上级个体的讨伐案例几乎不存在,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拥有历代最强的魔力。只要抢占先机,我看不到任何会输的未来。这一年来,我鞭策着这份焦灼燥热的身体,作为退魔师不断磨练实力。魔力的输出比沦为奴隶之前更加强大。
强压下悸动的肉欲,我拍了拍脸颊振作精神。
『一定要变回原来的身体,变回能作为退魔师引以为豪的身体。』
晚上10点前稍早时分,我抵达了风俗店。那艳俗的色彩搭配让人看着就心情不快。进入店内,我将钱递给一位疑似与电话中同一人的女性,然后在等候室等待。没过几分钟,接待的女性便牵着我的手将我引入房间,但目标并不在里面。
『嗯...?』
正感疑惑时,引导我的女性突然抱了上来,解开了我的胸罩。被指尖轻轻触碰的瞬间,我不由自主漏出声音,脸一下子红了。
『很敏感呢。请您先淋浴,我会帮您脱衣服。』
『呜...』
被脱下校服时,布料摩擦过乳头。
『啊嗯...』
手指滑入裙子与肌肤的缝隙,缓缓抚摸。
『嗯啊...』
在脱掉过膝袜的同时,从大腿到脚尖都被撩拨般地爱抚着。因为是风俗店,拒绝显得不自然。而且对方并非目标,我只能默默忍受。
当内裤被脱下时,我的小穴早已爱液泛滥,饥渴地抽搐着。
被那位女性牵着手,引导至一间宽敞的浴室。
淋浴的水流下,全身被毫无遗漏地清洗。我试图拒绝说可以自己来,但未被接受。
『来,客人,我只是在帮您清洗哦。』
每次指尖触碰,每次肌肤相贴,我都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
『这里,洗不干净呢。』
她说着,指向我的小穴。
『因、因为...』
『我用淋浴冲10秒哦。您该不会...连淋浴的水流都受不了吧?』
话音刚落,水流便对准小穴冲来。水压虽弱,反而更激起了快感。
咻——
大脑一片空白。
啾——
全身发热,唯独脚尖感觉冰冷,使不上力气。
哈啊——
全身力量流失,几乎要瘫倒。
『好险呢,差点就让您去了。真是只撑了3秒的软弱小穴呢。』
她熟练地支撑住我的身体,在即将绝顶的前一刻停止了攻势。
(好险...不过,差一点就要去了...)
被媚药撩拨了一年性感却始终无法绝顶的我,在心中自言自语。我摇摇头驱散这种念头。我绝不能去。一旦绝顶,就会喷出强制绝顶液,在强制绝顶的快感中无止境地潮吹。那是无限绝顶的开始。直到魔力耗尽,直到大脑被快感摧毁,我都会一直高潮下去,变成一具肉人偶。那样的话,我的人格恐怕会彻底崩溃。作为退魔师,绝不能如此不堪地绝顶。
或许有禁止在正式调教前让客人绝顶的规定,擦拭身体和更衣期间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燥热的身体也渐渐平复。
虽然换回了原本的学生服,但似乎不允许穿内衣。
我被那位女性在床上以背后束缚的姿势拘束,双腿大大分开,用膝盖和头部支撑身体,被迫摆出屁股高高撅起的下流姿态。没有时间因羞耻而颤抖,我立刻确认拘束的强度。这种程度的话,注入魔力应该能轻易挣脱,我稍稍安心。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枫小姐了哦。』
话音刚落,交替进来的淫魔气息——就在我凝聚魔力试图破坏拘束具的瞬间。
『好久不见呢,年轻的退魔师小姐。』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噗嗤一声吐出一大股爱液。
『啊、不、要漏出来了...!』
身体咔嗒咔嗒地颤抖。全身完全不听使唤。尤其是下半身失去力气,眼看就要失态地漏出来。
(漏出来的话...就会去了...)
在淫魔面前绝顶,就意味着成为奴隶。我曾多次目睹沦为奴隶、崩溃的退魔师。
(好不容易从废人状态恢复为退魔师,难道要不明不白地漏出来、不断高潮,再次沦为淫魔的玩具直到崩溃吗...我不要!)
心中虽然拒绝,但膀胱濒临决堤——就在我以为极限将至的瞬间。
细长黏滑的物体插入了尿道。与此同时,拘束具被破坏,我被触手以同样的姿势束缚住。
『嗯啊...』
大概是因为以前沦为奴隶时被充分开发过吧,本不应感受到快感的地方——尿道却传来了快感,但我勉强承受住了。
『还是老样子,是个马上就会漏出来的小穴呢。』
全身颤抖着,我从她那仿佛认识我的口吻和身体的反应中推导出了答案。
『你、你这家伙...我绝不原谅你。』
『就算脑子坏掉忘记了,身体好像还记得呢,我可爱的小奴隶。』
将我变成奴隶、改造我身体的元凶就在眼前。愤怒染红了我的脑海。
『我一定要...杀了你。』
即使身体不听使唤,我也用眼神狠狠瞪着淫魔。
『麻衣酱好可怕~不过呢...摆着这么下流的姿势放狠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哦。』
她说着,用一根手指从大腿轻柔地抚摸到臀部——仅仅如此。
酥麻的快感从股间窜过背脊直冲头顶。
『嗯呜、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下腹部因快感而痉挛,仿佛要喷出潮水。然而,出口被触手堵住,我只能让腰部不住颤抖。我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如此弱点。
『话说回来,麻衣酱。如果我没有堵住你这个邋遢的漏尿小穴,会变成什么样呢?』
被一根手指就轻易摆布,我不甘地咬住嘴唇。刚才也是,如果没有触手堵住尿道,我恐怕已经潮吹绝顶了。被一根手指打败的退魔师——我绝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身体可以被随意玩弄,但心志绝不能屈服。作为微不足道的抵抗,我决定保持沉默。
『舌头被拔掉了吗?』
沙沙地抚摸着臀部。一根手指就足以羞辱我的刺激,如今被十根手指施加。从臀部到下腹部逐渐被快感融化,侵袭着思考能力。
『住手、要、要出来了、别、别摸了...』
『什么嘛,不是能说话嘛。想让我停下来的话,就得告诉我如果没被我堵住会怎么样哦。』
我更加用力地咬紧嘴唇抵抗。
『要一直这样下去哦?』
大腿内侧被爱抚。
『唔啊啊啊...』
触手在小穴边缘轻轻抚摸。
『哇,麻衣酱很能忍呢。』
绝对不触碰最敏感的性感带,却不断加剧的焦躁感让小穴早已发情。在这种状态下如果接受了手指或触手...光是想象,黏稠的爱液便滴落下来。不说出来的话,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只能配合对方,伺机寻找破绽。为此,我必须亲口说出作为退魔师而言屈辱的话语。只是陈述事实,仅此而已——我这样告诉自己。
『会喷出...绝顶液......然后...被变成奴隶。』
颤抖着挤出不甘的声音。然而,说完之后,对大腿和臀部的爱抚并未停止。不仅如此,大量细小的触手开始爱抚鼠蹊部、大腿、臀部、腰部。以股间为中心,却绝不触碰性器。绝对无法绝顶,却又无限制造快感的爱抚,让我流着口水,
『啊''——————』
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淫魔似乎满足了,突然间停止了刺激。
“对帮你堵住漏尿孔的主人,作为奴隶难道不该说句感谢的话吗?”
我喘息着回答。这句话必须得说。
“我……已经……不是……你的……奴隶了。”
无论原因为何,我已从这家伙手中解脱,不再是奴隶了。退魔师,对,我是退魔师。
“哎呀,是吗。”
冰冷而疏离的话语刚落,触手便粗暴地从尿道中抽出。对大腿内侧的爱抚也随之恢复。
“啊……啊……不行……不行……”
就在即将决堤的瞬间
“骗你的啦,开玩笑的。”
伴着戏谑的声调,触手再次侵入尿道。我浑身颤抖,臀部剧烈痉挛,屈辱地明白自己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是让你这么轻易就高潮,岂不是太无趣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呢,感谢的话。对身为敌人的、濒临绝顶的退魔师施以恩惠的温柔淫魔,听一句感谢不过分吧?”
虽不甘心,但只能服从。若不服从,若惹恼了她,被送上高潮的命运比火焰还要灼热清晰。
“谢谢。”
我用细若游丝的声音道谢。不这样做,似乎连身为退魔师的一丝矜持都难以维持。
“下次是两秒哦。”
触手无情地抽出,大量触手再度蹂躏着股间。
“啊……呃……嗯嗯''嗯''嗯''嗯''~~~”
牙关格格作响,我全身颤抖痉挛地忍耐着。感觉仿佛持续数小时的两秒终于结束。
“试着满怀心意地道谢如何?”
我用颤抖的声音挤出一句
“谢谢您。”
“下次的惩罚是三秒哦。”
三秒!?……明明两秒都已接近极限,我不禁脸色发白。更何况,我根本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等等”
“等等?”
她用笑容回应我,仿佛在说“措辞是不是不对?”。只是,那双眼睛在笑,声音却没有。
“请等一下。请给我机会。”
“好呀,请尽力地、像个奴隶那样,好好感谢。”
“我才不是什……”
我中途语塞。因为淫魔的眼神太过冰冷。这里是我的分水岭。选错一步,即刻沦为奴隶。
只能演到底了,扮演奴隶的我。为了抓住逆转的机会。所以,我要尽可能像个奴隶般卑微。说服自己只是个单纯的性奴隶、母畜。方法什么的不用知道,因为,身体早已记住。
“感谢您用触手,堵住了这连片刻都无法忍耐的、性奴隶那卑贱淫荡的漏尿孔。”
眼泪自然而然地流下。我曾决心,一旦从这使我沦为奴隶的淫魔手中脱身,必定要杀了她。然而,仅仅数分钟,我却已被当作奴隶对待。
身为退魔师的骄傲一丝丝被剥离,脑海深处缓缓扩散开甘美的快感。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啊呀,麻衣酱哭了呢。爱哭鬼这点还是没变呢。好啦好啦。说得很好哦。”
我被抚摸着脑袋。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暖话语和目光。明明是应该打倒的敌人,应该复仇的对象,我却不由得感到一阵安心。
“话说回来,该惩罚了哦。努力坚持三秒吧。”
“诶!?怎么这样……”
明明好好道谢了,为什么。
“就算感谢说得再好,对原主人用错措辞这件事也不会消失哦……不过没关系,如果是抱着打倒我的坚强意志的退魔师,一定能坚持住的吧。”
她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却用如同看待玩具般的冰冷眼神,冷酷地笑着。我明白了,她是认真的。
触手比之前更加粗暴地被抽出。光是如此就未达绝顶,简直堪称奇迹般的快感。触手覆盖了我的鼠蹊部,开始爱抚。
“以前啊,只要这样‘哗啦哗啦’摸你大腿,你就会‘噗咻噗咻’地喷出来,可有趣了,让你当了一个月的喷泉呢,还记得吗?”
噼里啪啦,眼底仿佛有火花迸溅。三秒早就过了。
“那时的结束条件是‘连续30秒不噗咻噗咻喷出来就结束’来着……那时明明能做到的……不知不觉间却变成连几秒都忍耐不住的软弱漏尿孔了呢。”
绝对已经过去30秒了。这淫魔,打从一开始就是打算让我沦为奴隶的吧。事实上,只要她的手指或触手进入我的小穴轻轻搅动,现在的我就会立刻完蛋。我放弃了力气,这种永远持续下去、毫无胜算的战斗只是徒劳。不甘心啊,对发誓要复仇的淫魔束手无策,再度堕落为奴隶。但,忍耐了近一年的绝顶就在眼前。发情也绝不能自我慰藉,始终在极限边缘感受尿意度过的这一年,即将终结。预感着即将到来的绝顶,面容自然而然地变得媚态尽显。膀胱即将决堤,就在那临界点——
“哎呀,好像又过了三秒呢。光顾着聊往事开花啦,抱歉。”
在极限的边缘,出口再次被堵住。对着头脑一片空白、被口水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我,淫魔开口道:
“呐,麻衣酱。你应该明白吧,凭现在的你,我若认真起来,你绝对赢不了。”
虽不甘心,但这是事实。刚才也是,若她放任不管,我早就结束了。只是因为她避开了小穴和阴蒂才没有高潮,若用触手揉捏阴蒂、突入小穴,我瞬间就会高潮并沦为奴隶吧。想象着狼狈败北、作为奴隶贪婪地沉溺于快乐中的自己,爱液自然地“噗嗤”滴落。想象着作为退魔师败北,眼前便一片漆黑。那是人权丧失、直到沦为废人为止的被侵犯日子的开端。
眼泪自然流下,呜咽无法停止。
“呜……呃……不要……”
明明已是中学生,却像个幼童般哭喊着“不要让我这样去……不要让我变成奴隶”。沦为奴隶的退魔师命运是悲惨的。我见过许多屈服于淫魔的退魔师的凄惨模样,而这具被侵犯至废人境地的身体也诉说着一切。
“好啦,别哭了。”
仍被触手束缚着,我被转向淫魔的方向。未及警戒她要做些什么——
便被紧紧抱住。同时,因束缚稍松而能活动的手本可攻击,我却不由自主地回抱了她。没有父母的我,从未有过被人拥抱的经验。回过神来,我已在这淫魔的怀中哇哇大哭。厌恶着竟从淫魔身上感到安心的自己,同时甘甜温暖的麻痹感扩散至全身。
“稍微冷静些了吗?”
待眼泪止住,她再次开口。抬眼看去,淫魔——记得是叫枫小姐——的胸前,已被我的眼泪、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这让我有些尴尬,移开了视线。
“不用在意哦。”
枫小姐说着“比起那个”,继续道:
“刚才也说了,我随时都能让麻衣酱变成奴隶哦。不过,别害怕,好吗?”
奴隶,光是听到这个词,我就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我不会强迫你变成奴隶的。一年前的事对不起,那是第一次被退魔师袭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向我投来安抚般的微笑。
“我只是想平平安安地生活。你应该调查过吧,我在这家店里没有使用淫魔的力量,而且还挺受欢迎的哦。”
她笑着继续说,仿佛有些自嘲。
“所以,我想用剩下的游戏时间来折断麻衣酱的心防。”
“诶?”
“这家店里没有淫魔。麻衣酱要向本部这样报告。不过,姐姐我很不安哦,麻衣酱真的会做虚假报告吗?”
她说的话理所当然,事实上如果现在被释放,我必定会请求增援再次前来讨伐。
“从现在开始,我要对麻衣酱彻底进行寸止。除非你自己说‘想去了’,否则我不会触碰小穴和阴蒂、乳头让你高潮。”
枫小姐的主张某种意义上理所当然,但遭受羞辱的我实在难以忍受。我想摇头拒绝、向后退缩,但触手不允许。
“一直、一直一直地寸止,直到麻衣酱的身体和心都明白‘赢不了我’为止。”
颤抖无法停止。高潮前那舒爽、焦躁的瞬间长时间持续什么的……刚才也是,如果对手不是淫魔,如果允许高潮,我必定早已不堪地抵达绝顶了。
这种诱人期待无尽高潮的闷燃感……我只能倚赖身为退魔师的骄傲、自尊,仅凭这些来忍耐。
“麻衣酱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只要有‘绝对不会输给淫魔’、‘既不会哀求高潮也不会擅自高潮’的坚定信念,就没问题。”
来,重复一遍,她催促道。
“不会……输给枫小姐的……也不会哀求……或擅自……去的。”
我用微弱的声音复述。
“但是,如果输了变成奴隶的话,我们就来做有爱的性爱吧。姐姐我可是学习了很多哦。”
话音刚落,我就被枫小姐的触手重新束缚成原先那羞耻的姿势。
“那么,加油哦。麻衣酱可是很强很强的退魔师,不能输的哦?”
“嗯''嗯''~~~~~~~~~~”
纤细的触手舔舐着大腿、鼠蹊部。绝对不能高潮,也不能恳求,孤独的战斗开始了。
“嗯啊、嗯啊、不要啊……大腿别这样酥酥麻麻的……会变得奇怪的……”
“发出很淫荡的声音哦,真可爱。我—可—是—很—清—楚—麻衣酱光凭这个是不会去的呢。所以这个责罚会一直持续下去哦。”
虽然绝不可能仅凭这种刺激就高潮,但爱液还是“噗嗤噗嗤”地从小穴滴落。
“求你了……停下吧……嗯嗯嗯……”
快感无止境地攀升,渴望高潮的小穴一抽一抽地蠢动着。
“哎呀,麻衣酱的小穴变得好厉害呢。难不成,麻衣酱其实是渴望小穴被触手插入的变态退魔师?”
“才不是……我……才不是什么……变态退魔师呢嗯嗯嗯……”
我明明是退魔师,却明显地发情渴求着。仅仅被指出这个事实,背脊就一阵酥麻,大脑也麻痹了。
“是吗?可看起来只像在哭着说‘想要触手’呢?因为上面那张嘴太倔强,所以小穴才没法被触手‘咕啾咕啾’地疼爱,真是可怜的发情小穴呢。呼~~”
气息吹拂在小穴上,期待着刺激的爱液泪珠“滴答滴答”流下。
“那就换这边来欺负你好了。”
从触手上滴落的黏液,垂落至臀缝深处。
“不对……那里不是……该插的地方……”
我拼命否认,但触手精准地对准了位置。
“以前想欺负这里的时候,你不是喊着‘不对—’、‘好脏—’嘛,所以我帮你改造了哦。麻衣酱的屁股,现在已经是会为了接纳触手而变得舒服的穴了哦~。”
噗呲一声,触手侵入进来。
“退魔师绝对不会……用屁股……感到舒服的。”
枫小姐的嘴角扬起。
“哼~。那,来试试看吧。”
毫不留情地,粗大的触手刺入了肛门。剧烈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痉挛。本不该接纳的部位被压倒性的质量填满的压迫感,以及在绝不该感到舒服的地方体会到的背德感,几乎让我发狂。
“才没有……感觉。”
“只是插进来……还没动哦,屁股却‘啾呜啾呜’地收紧了呢,真的没感觉吗?”
“啊……当然没有。哪有退魔师……会用屁股感觉的……嗯嗯嗯。”
“这样啊,可看起来很有感觉呢。嘛,既然麻衣酱说没感觉,那用用屁股也没关系吧?”
“诶?用?”
“那个……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正在禁欲呢。把触手插进麻衣酱的屁股里后,我就发情了。好想用麻衣酱的肛门来自慰呢。”
“当然不行啊!屁股不是……可以那样用的地方!”
枫小姐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窥探着我的眼眸。
『咦,那麻衣的臀部是用来做什么的地方呢?』
『那个……』
想要回答却支吾起来。被改造过的我的臀部早已忘记了原本的功能。
『那就用一下咯。』
或许是把沉默当作了默许,毫不客气地噗嗤噗嗤地开始在我臀间活塞运动。
『咿呀,不要,不行,别用,求你了,要变得奇怪了。』
『啊——舒服,这紧度刚刚好呢。』
渐渐地,随着活塞运动的持续,身体轻飘飘的,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不要,不能去。会变成奴隶的。而且除魔师用臀部去了什么的,不可以)
在即将抵达绝顶的瞬间
『不行了,要、要去了……』
触手从肛门抽离。与活塞运动不同的快感让全身颤抖,我咬牙忍耐着。
(骗人,这个、抽离的时候反而更有感觉。)
我喘息着,好不容易熬过了高潮的余韵。
『「要去了」是指什么?』
见我不回答,手指抚上了空荡荡的肛门入口。
『难道说,其实是肛门有感觉了?』
受到刺激而欢欣的肛门啾地一声含住了枫的手指。从肛门蔓延开来的快感让我吐出舌头忍耐着。虽然绝非强烈的刺激,但因着刚才的余韵,正被一点一点推向高潮。
『除魔师,会喜欢上臀部的感觉吗?』
没错,我是除魔师,在淫魔面前绝对不能去。回想起作为除魔师的骄傲,我努力平息着临近高潮的身体。
『没……没去』
『嗯?』
『没有去』
『对哦,没有去。我知道的。不过,对不起。刚才不小心用给阴部用的触手玩了麻衣的肛门呢。下次就用臀部专用的,噗嗤噗嗤地插吧。』
枫一边展示着触手,一边朝我微笑。
『很厉害吧,上面连着一串大珠子呢。每次从肛门出来的时候,抽离时的快感都会接连不断地袭来呢。说起来麻衣不是用肛门没感觉吗?这个一口气抽出来的话可是超级舒服的哦。臀部感觉不到舒服岂不是太浪费了。』
回想起触手被抽离时感受到的肛虐快感。那样的话,真的会去的。
『那么,麻衣的肛门,就让姐姐用来手淫咯。』
噗地一声,第一颗珠子进去了。肛门感受到异物感的甜蜜麻痹窜过全身。
第二颗进去,渴望触手的阴部垂下了浓稠的蜜汁。
第三颗进去,甜腻的声音漏了出来。
『请……请停下。』
刚说完,触手的动作就停止了,我松了口气。
『怎么了?除魔师不是用臀部没感觉的吗?』
『有感觉……有感觉,我是、会用肛门感觉的变态除魔师。』
身为除魔师却对肛门有感觉,这个事实化作了甜蜜背德的官能。这份欢愉会毁了我,但若不承认就会被变成奴隶。我无处可逃。
不甘心,不甘心……
突然,第四颗珠子进去了。
『为什么!?明明老实说了。』
第五颗珠子进去了。
『呜嗯,不行,求你了。请停下,请不要把除魔师软弱的肛门当成飞机杯。』
第六颗珠子进去了。压迫感让我快要疯了。身体因着仿佛即刻就要爆发的快感而颤抖。
『我知道哦,肛门很弱的嘛。没关系的,我会慢慢帮你抽出来的。来——嘛,除魔师不会输的,麻衣可是除魔师所以不会输——这样说给自己加油吧』
肛门的触手被拉动。
『除魔师是……啊』
一颗珠子被抽出。
『臀部才……呜诶』
第二颗被抽出。
『才不会……啊啊啊嗯嗯嗯……输呢』
第三颗被抽出。
我想,若不是说出这些话,绝对无法忍耐。身体抽搐着痉挛,梦呓般地重复着台词。
除魔师不会输,除魔师不会输……
仿佛不知道已临近极限的我,枫像是忽然想起来般说道。
『啊,对不起。只有臀部得到了触手,阴部嫉妒得流口水了呢,所以在继续之前稍微打扫一下哦。』
『不要,那样的话明明说了不要碰的。』
现在被碰到的话绝对会高潮。这比火还明显。
『我的触手很灵巧所以没关系的,只舔掉麻衣美味的花蜜。』
说着,能感觉到触手在几乎不碰到阴部的极限位置被放了上来。
慢慢地,仿佛在教导触手的触感般,只有爱液被舔舐掉。
『嗯哈呜呜呜呜嗯』
酥麻的快感窜上脊背,阴部抽搐,肛门痉挛。
『唔嗯嗯』
『哎呀,麻衣太敏感了。肛门痉挛得好厉害,吞掉了一颗珠子哦。』
被吞下的触手的触感直接在肛门感受到。能明白阴部正嫉妒着那份刺激。只有肛门太狡猾了,它正流着泪。
连阴部都不碰触的刺激,仅仅如此,我的身体便开始背叛我的心。触手、快感、下腹热切地渴望高潮。
『还不够呢,阴部也渴望着触手君流着蜜呢,在剩下的两颗珠子被肛门吃掉之前,我会一直帮你舔掉花蜜哦。』
再次,触手在几乎不碰到阴部的极限位置舔舐着爱液。
腰部嘎嘎地痉挛,肛门吞下了珠子。再度被触手抵住阴部,我仅凭意志力控制着试图淫荡地将阴部凑上去的下身。慢慢地,阴部的蜜汁被舔舐掉。
『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所有的珠子都被肛门吞下了。
『果然,麻衣的臀部是为了让触手进出的穴呢。』
光是应对快感就已竭尽全力,无法反驳。
『话说啊』
被异常甜腻的声音搭话。
『能看到这根触手吗?』
枫依偎在摆出突出臀部姿势的我身上,在耳边低语。
我的眼前,一根威风凛凛、粗壮的触手炫耀般地蠕动着。
枫的手指掬起了阴部的爱液。
『呼啊』
『正好,在阴部和阴蒂的下面。』
枫的手指滑动到阴蒂,仿佛要将爱液涂抹在阴蒂上一般动着。
『嗯啊,唔嗯』
『不用淫魔的手指自慰吗,变态除魔师小姐。』
被拘束着,动作受限的情况下,腰部正努力前后移动,试图将阴蒂蹭上枫的手指,被指出后才察觉,连耳朵都染红了。
『麻衣的下身下面有这根触手君哦。在肛门里的六颗珠子被抽出之前,如果下身能咕~~地降下来的话……触手就能对阴部和阴蒂君说「你好」了呢。让你体验一下吧。』
触手缠绕在右手食指指尖,像揉捏般咕啾咕啾地刺激着。
『要用好多触手把阴蒂君咕叽咕叽、咕啾咕啾地碾坏哦。』
说着,枫一边舔舐着我的耳垂。
『呼啊啊啊』
期待的阴蒂更加勃起,颤抖着。
『至于阴部,是这样。』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被迫圈成环。刚才展示过的触手在其中活塞运动。
『啊,嗯嗯,不要啊。』
『噗嗤噗嗤地,每次稍微一动,上面的凸起就会哗啦哗啦地搔刮麻衣的褶皱哦。』
被低语着,耳朵也被舌头活塞运动着。虽然只是手指和耳朵在被活塞,但阴部已经完全发情,噗地喷出蜜汁。
『但是,麻衣是除魔师所以不会做那种事对吧。只是被稍微寸止一下,不可能向淫魔恳求触手的对吧。』
用那样的触手、为了弄坏女孩子而制作的触手……我的阴部和阴蒂也能变得舒服。
光是这么想着就……
『哎呀,一颗珠子掉出来了呢。下身是不是降下来了?』
『唔嗯』
『哇,第二颗也』
一次又一次地被寸止,心灵和身体都被弄得乱七八糟,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只是,脑海里充满了想要去的念头。
『还有三颗』
再差一点就能去了。不想变成奴隶。但是,枫说过她只想做有爱的性爱。我记得刚才被抱在怀里的安心感。仅仅享受那份安心感的奴隶。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那难道不是幸福吗?奴隶不幸什么的,不过是第三者的片面之词。
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二~~』
忍耐肛门的高潮,不是为了作为除魔师,而是为了将舒服的瞬间演绎到极致。完全是脑袋发昏的雌性思维。
『一~~』
再差一点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了。女孩子一定会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吧。但是,输给了淫魔,那种声音也会发出来吧。长久以来作为除魔师克制的自己,即将被眼前迫近的快感所遗忘。
『零~~』
肛门失去触手的失落感,转变为对插入阴部的触手的期待感。
然而,作为女性最大的喜悦时刻,却始终没有到来。
枫正窥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瞳孔里读不出感情。
『好危险呢,麻衣。触手差点就插进阴部了,我帮你挡住了哦。』
双腿被以淫荡的姿势最大限度地张开,被触手拘束着。
因快乐而发昏的头脑中,迷雾稍稍散去。为追求高潮而羞耻地完全张开的双腿,诉说着我的痴态。
我明明是除魔师,却向淫魔索求着高潮。作为除魔师的矜持,已被追求快乐的心涂抹殆尽。
『对用触手可怜地恳求着的麻衣的下身出手相救的枫姐姐,没什么要说的吗?』
对败给性欲的除魔师,性欲化身的淫魔手下留情。是我的败北。这大概就是枫所说的,彻底摧毁我的心意吧。
我只能承认自己的败北。
『明明身为除魔师却向触手恳求,感谢您对麻衣这羞耻的杂鱼阴部进行寸止。』
流着泪,承认败北。
于是,一直用冰冷眼神俯视着我的枫露出了笑容。那是如同幼童般哭泣的我被抱在怀中安抚时,那双眼睛。
接着,枫的脸靠近,紧紧地抱住了我。一定结束了吧。虽然是漫长的战斗,多亏枫手下留情没有变成奴隶,但结果我的心还是被摧毁了,不过总算结束了。被拥抱的安心感和解脱感让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枫「呼呼」地笑着,气息喷在耳朵上痒痒的。枫微微吸了口气。这个人的责难毫不留情,但这种时候的枫却很温柔。虽然相识不久,我却莫名地明白。她一定会抚摸着努力过的我的头,表扬我吧。我等待着慰劳的话语降临。光是想到努力过的我会被说什么话,胸口就发热。
『为什么向敌人道谢啊?杂~鱼♡』
『诶?』
冰冷而无感情的话语从脚尖到头顶化作甜蜜的麻痹感奔涌。失去了作为除魔师矜持的心灵空隙,被枫的嘲笑话语填满。
『不要,停下,这个,脑袋里,骗人,讨厌,不要,不要啊,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仿佛将人格都涂抹掉的黑暗高潮支配了大脑。仅存的作为除魔师的骄傲彻底粉碎,被快乐取代。全盘否定至今为止努力的话语带来了快感。
『啊——啊,脑子高潮了呢,麻衣。』
『不要,这个不要啊,枫姐姐求求您。请让我失禁,请给我阴部触手,请噗嗤噗嗤地插肛门,请把阴蒂和乳头也弄坏。只在脑子里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唔唔唔』
『所以说啊,为什么要向身为敌人的我请求呢?弱弱小除魔师小姐♡』
每当听到枫小姐的辱骂,我的大脑便仿佛被推向极致的高潮,搅成一团混沌。那是一种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快乐。
“我要坏掉了……”
感受着这一切,我放弃了意识。
斯库拉姐姐×退魔师JC 1 相遇
スキュラお姉さん×退魔師JC 1 出会い
您好。
这次是原创作品。
以暗杀教室为目的关注我的人,建议您直接关闭页面。
依旧不会适合所有人的口味,但如果有一部分人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若能稍微分享我的幻想将会非常开心。也可称之为性癖发表会。
两人的外貌几乎没有描述,请边想象您喜欢的样子边阅读。
这是关于两个人的故事。这次凌辱色彩较浓,但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如果能让您感受到就好了),最终会走向异种和奸。
以下是登场人物介绍
麻衣
主人公 身高偏矮
因事故失去了家人。曾凭借庞大的魔力量作为优秀的退魔师活跃,但曾败给某淫魔并遭受了极尽凌辱。在激烈的凌辱之后变成了废人状态。当时的记忆几乎不剩。在沦为奴隶时身体被改造为能将排泄物净化并转变为媚药。此外,膀胱中常年被灌满强制绝顶液直至极限。因极度容易潮吹的体质,无法通过媚药来发泄被点燃的情欲。平时使用魔力抑制发情。
枫
身高普通
魅魔与斯库拉(海妖)的混血。一年前彻底凌辱麻衣的罪魁祸首。擅长肉体改造,自身拥有的触手也是其产物。据说原本的外貌接近人形,但作为淫魔对峙时偏好呈现斯库拉般的姿态。现在住在人类经营的风俗店工作。工作的店铺主打女同性恋调教专门,但并没有在做坏事。普通地从事风俗娘工作,被尊称为姐姐,回头客也很多。
以上,若能乐在其中将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