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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的东西

「つかえる」モノ
应悠先生之邀,我创作了一篇以“按摩椅”变装作品为灵感的短篇故事。 ※因中途有修改过的地方,若发现有少许拼接痕迹还请多多包涵。 感谢您美妙的约稿。
唰……啪嗒。

唰……啪嗒。

在静寂中响起有规律的布料摩擦声与木头叠放声,
这已俨然成了这个时刻的固定节目。
我一边用这般手癖摆弄着扇子,一边走在放学后的走廊上。
稍后方,一位将黑色长发在左右轻轻束起的少女,若即若离地跟随着我。

……若是平时,这会儿本该直接回家的。

今天在这之后,还排着一桩要事。

可不知怎的……
心情实在提不起来,这也算是忧郁么。
刚一叹气,偶然目光落到了脚边。

……偏巧这种时候,坏事总是一件接一件呢。

一看,大概是打扫或社团活动碰翻了水桶吧。
走廊上竟像横亘而过似的,哗啦一片水渍如带般漫开。
好歹,也该让人收拾干净才是。

「五月」
「是,大小姐」

伴着叹息的嗓音,五月啪嗒啪嗒从一旁走过,
将我的包抱在胸前,轻轻让我伏下身去。

本就提不起劲,鞋还要弄脏。
我踩着五月的背,将水轻轻拨开。
五月背着我掸去尘土,又轻巧跃过水洼,回到原位。

五月便是这样护着我周全的,优秀的随侍。
正因心怀感激,今日才更得打起精神。

「五月」
「是,大小姐」

五月环视四周,似在揣度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思绪流转。只是,这次并非那种事哟。

「五月,说之后的要事」

我如此开口,五月似也领会,
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听命。
机灵,确是美德呢……。
她,户山五月,世代侍奉我家,
那份忠心,连我也不得不叹服。

我越过肩头望向她,
「今日需顺路去一处,你先回宅邸罢」
「……可是」
说是细长的眸子么。
那似冷似蓝的瞳仁回望着我。
「无妨,不过是在校内应了旁人呼唤的琐事。
约好只我一人前去,也不费时」
「……遵命」
五月轻施一礼,将抱在胸前的我的包略略提起,打开了盖。
从中只迅速取出最低限度的零碎物件,我便瞧见她低垂的蓝眸映出了我。
「若留大小姐于此、只我独回,夫人会忧心,故我也留在校内等候」
「……随你,只是」

我以尽量凌厉的视线回望那双眼睛,
「窥探主君之事,可是绝不容许的哟?」
「明白的,大小姐」

再度一礼。……五月本不会做那种事,但敲打一下总不为过。
「那么,校门处见」
「是,恭候大驾」

五月优雅地提起制服裙摆,
目送了我离去。




与五月分别,前去的是被称作部室楼的、构造朴素的附楼。
虽心不在焉,爽约这等事,身为尾生,骄傲不容。
以扇掩住扭曲的嘴角,我轻叩那门两三下。
叩叩,轻响过后——
「来——啦」
轻快应声伴着咚咚哒哒的步履。
「哦,来了?」
现身的是将茶色发松松束起的少女,
顽皮的眸子骨碌一转,便攫住了我。

……明明是小动物般的五官,
却教人感到捕食者,莫非是我的错觉。

「既是约好的」
定神,吐出最低限度的言语。
「总跟在身旁的,呃……五月酱呢?」
「她在别处,无须在场」
「唔——嗯,这样啊。 算了,进来进来」
背过身走去的,是这房间的主人,恆 燈香。

我将叹息藏到扇后,瞥了眼头顶悬着的部名。
房名牌示,似是「服饰衣装研究部」。
无可奈何。
下定决心,且跨过那门槛罢。




「我也身有要务,还请长话短说」
强硬之态始终不松。
在部室一隅,裹着递来的衣物,
交叠双腿坐于赐来的椅上,朝燈香小姐出声。
「知道啦,不过嘛」
走向我这边的燈香小姐手里,抱着一只约需两臂环拥的箱子。
置于我足边,轻响一声,便打开了那箱。
里头是细碎的诸般物件。

看来是今日要用的道具一并收着了。
「咱班土生土长的美人肯来搭手,可真难得呀」
说是搭手,究竟如何,内心实存疑问。
老实讲,约莫是言辞上的客套罢。
先前五月为难时,蒙这燈香小姐相助,
恩情不便久欠,便说若有余力定当协助,
结果话音落地,竟发酵成始料未及的事态,方为正确解读。
燈香小姐取出的,是小号乳膏盒与海绵。
掀开,竟是平素妆奁里见不得的、扎眼的茶色乳膏。
接下来,我便要被那颜色涂满了吧……。
自幼稚园游艺会没捞到主角以来的羞耻心。
「那,要涂了,闭眼哟」
不消吩咐。
紧紧用力闭眼,冰凉触感便贴上鼻梁。
那物自上而下涂开,颊、额、下颌,匀匀漫开,肌肤可感。
十余分……不,才不过数分罢。
被涂得满脸都是那触感,直至燈香小姐说好了,
我才战战兢兢掀开眼睑……
「……呜」
邻桌镜中所映的,
(这是谁呀……这狼狈的家伙是……)
浑身裹着茶色紧身衣,连微露的发丝也算上,脸蛋厚厚糊满茶色的不明物。
平素自傲的金发、长睫,皆不可辨。
硬要说,唯那自称猫瞳的琥珀色眸子,像在指认「这便是你」。

「还没完呢,之后把身子交给稜緒他们就成」
一个眨眼。
我吱呀作响般锈滞地转眸望向部室角落。
一台4K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孤零零摆着,远望便知。
啊,留此丑态,岂非尾上之耻。
绝不可教人知这便是我。
影像虽因社团所迫不得已认了,却约好只不留名。
翻涌的羞耻,以残存骄傲死死压住,
我朝镜头所对处,迈步而去。




「哎呀~,好汤哟——」
大大伸个懒腰的,是低一届的二年级生。
记得方才介绍唤作春子小姐来着。
微眯眼悄看,便见披着温泉旅馆浴衣的声主入了视野。
「啊,在这儿呀……老规矩,就顺手做罢」
春子小姐缓步近前。
「嗯嗯,十分钟两百円」
驻足,似有若无地嘟囔。
「按摩器嘛,也就这样了」

按摩器。
那便是如今的我。
与邻班的……室澤小姐二人,正被当作按摩器。
记得室澤小姐也着我同款焦茶色全身紧身衣,
双臂上臂以纸工之物裹作棒状。
背上扛一大板权作靠背,
此刻正坐于这按摩器骨架的腰位,
双手脑后交叠,候着。
而我…………

我便是按摩器的腿部。
双腿张开夹住室澤小姐的身子,
倚向不陡不缓的斜面,以半倒立之姿固定。
双臂亦如她,被纸工覆作棒状。
因这形制,我被迫以双手与脸平齐、似加油手势中途的姿式待命。
余下不同,不过为起身不翻倒,大腿根被缚于骨架;
似搁脚台之物勒于我头;
为张腿导向,胸前夹一木板而已。
非自夸,我自认胸脯丰盈。
那,嗯,已到班上男生动辄偷瞥可感的地步。
那板如将胸一分为二般紧紧嵌入、固定。
向外 munyu 一压的形貌,薄紧身衣下岂非昭然。
「那,这就来」
春子小姐踏上了按摩器。
「嗯咕……」
先以足垫踩上我腹,一迈便落于室澤小姐膝上。。
被人踩踏……生来头一遭的屈辱……。
不、不对。被踏的是按摩器,而非「尾生有詩」……。
不这般想,羞耻怕要溃了理性。
然而,
「呃——,启动键是……」
春子小姐边说边摇身挪至定位。
动腿时足绊上板蹭过胸口,
……许是没穿内衣罢,胸尖蹭布的触感教人言语难尽……
「……嗯」
有何物触了鼻尖。
毋庸想,是赤足的春子趾尖,罢。
她随心晃荡的裸足脚底,啪嗒啪嗒拍着我脸,我死忍。
我是按摩器我是按摩器我是……
除如念经般重复,我别无他法。
连身子被踏都觉辱,何况脸蛋……!!

「开关,开!!」

梆、梆,震传周身。
看来室澤小姐始作「按摩」了。
脑后交叠之手不动,扭上身于左右,或合双臂,
以肘尖抵春子小姐双肩,权作按摩。
就这影像内容,传我身上的冲击,早称不得按摩了。
且她每晃,脸便啪嗒挨足……
不、不行……放空放空。
被肘撞数下的春子小姐,下半身按摩亦始。
我水平张着的双臂合拢, rhythmic 夹起春子小姐的腿。
「啊……嗯……」
该是痛级冲击,既称按摩,
春子小姐倒发出舒坦声。
(啊……嗯……)
而我每合双手,春子小姐的足便擦过胸尖,
无意识里身子险些一弹,拼命抑住。
一回……二回……三回……
数至规定次数以移注意,
终了时,胸尖竟已觉微微挺立。
这般光景,忍得住么……。
唯室澤小姐动时,稍得歇。
因这之后,极费体力。
(来罢……!)
我使腹力将状态猛然撑起。
春子小姐身子随之猛倒。
足尖将我鼻梁狠狠一推,额发也蹭得乱糟糟。
(——,呼……)
就此态如方才动双臂,始按摩。
「嗯咕……啊……啊…呜……」
许是我身近水平的缘故,
春子小姐的足,正咕扭陷进我胸里。
而且用双臂进行的按摩还大幅揉搓着我的胸口。
(不、不行呢……声……音……)
「……嗯……呼——……嗯……」
我憋住差点漏出来的娇喘,
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当然传到胸口的震动也愈发剧烈,但
作为按摩器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脸蛋好几次被赤裸的脚踢到,胸口被揉得软绵绵的。
我感觉到有诗这个存在,精神被磨得快要碎掉。
就在我喘不过气时,这次室泽小姐也倒下了身体。
等春子小姐完全放平,这回轮到春子小姐更卖力地扭动身体。

「唔……!啊……!」
我和室泽小姐像跷跷板一样交替动着身体,
春子小姐的身体便像那跷跷板的板子,
头朝上、脚朝上地飞速交替着。
「呀!」
偶尔被夹成V字形时,春子小姐就会忘掉演戏发出悲鸣。
虽然连我也想露出这种情绪,
但万一声音被视频录进去,按摩器是尾上有诗这件事暴露的风险就太高了……
这种事关乎自尊,绝不允许。
憋住声音,抹杀感情,我只能彻底当个按摩器。
有时让身体像波浪一样弹起,
「咿呀,等等!」
春子小姐当然是被我身体弹了上去,猛地落下的脚朝我袭来,但也无可奈何。
然后我抓着春子小姐的脚,室泽小姐抓着肩膀把身体拧起来。
我往右,室泽小姐也往右。
「等、等等!好紧……」
当然,春子小姐上半身向右、下半身向左扭成了麻花。
浴衣被扯开,春子小姐纤细的身材想必更好看清了。
虽然看着难受但不能等。
因为越等,按摩器的时间就越长。
「痛痛痛痛痛」
室泽小姐一把抓住春子小姐的头抬起,
这回从腋下伸进手,把脖子往前按倒。
我也不甘示弱,把春子小姐的脚狠狠拧着,上下啪嗒啪嗒地晃。
浴衣下摆乱了,春子小姐白皙纤细的腿和桃色内裤,从我这头也隐隐约约看见了。
……内裤被拍进视频里,和作为物件被拍进去,哪个更羞耻呢。
身体弹起、扭动、拉脚。
像拷问一样的按摩持续了几分钟,终于迎来最后一步。
室泽小姐双手、我双脚牢牢抓住,就这么往左右拉开。
「嗯嗯呜……」
当然,春子小姐的身体被掰成大字形。(内裤也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然后。
(预备——)
我再次猛地弹起身体。
同时室泽小姐倒下,春子小姐的身体向后仰成90度,
(嘿咻!!)
这回反过来我倒下,室泽小姐起身。
春子小姐像被弹出去一样(踩着我的胸和肩当踏台)飞出去,
落地后收不住势头,从胸口往前栽倒在地。
「好……舒服……」
浴衣皱巴巴的,带着没感情的声线说了句感想,这回的节目就此结束。
这次的「帮忙」算是顺利收工了吧。
我一边厌恶地感受着擦不掉的流汗、和到处染上污渍的连裤袜的触感,一边暂且松了口气。









「哇——!好厉害,刚才那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那是谁?不是灯香小姐,也不像室泽小姐或春子小姐该有的感想。
「哇——,没事吧?疼不疼」
「疼……是疼的,但我还在做人嘛……而且,我是后辈」
听到她和春子小姐的对话。
从氛围看,她和春子小姐同岁或更大……?
「啊——这样啊,『那东西』『好歹』也是人呢」
带刺的嘲讽声狠狠扎进心里。
说话真过分。
不是好歹,本来就是人。
而且,地位恐怕比你高多了。
忍不下这口气,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见春子小姐旁边,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同级生……记得是河合……苍?来着。
刚说话的应该是她吧。
「哎呀,当物件可真够呛。部长动不动就跑」
苍……小姐用死鱼眼说着。
不对,不是她的声音。
「不服气就当部长呀」
远处传来灯香小姐调侃的声音。
不对。当然不是她。
那么,现在正把春子小姐扶起来的。
「不过,花季女高中生搞成那样……太羞耻了做不到啦——」
……是她。
从这角度看被春子小姐挡着看不见,但两人再起身点就——
(……!?)

细长的蔚蓝瞳眸,松松束起的黑发。

(五月……?)

「嘛,五月酱又不是部员,没见过也正常」
自己的贴身侍女,竟在那儿。
她确实说过要打发时间。
为什么在这儿?
该不会是冲我来的?
不安和困惑在心里打转。
为什么?怎么会?没完没了。
「不过真稀奇,苍酱居然带朋友来」
「她说闲着没事,得耗到18点左右」
这话……
「我正犹豫干嘛呢就被拉来了……」
「早知道在拍摄,我还能再想想——」
咕,偶然——?
那样的话,五月是真的没发现眼前按摩器的真身,
还是知道在逗我玩?
「不过,有拍摄的日子更有意思吧?」
「算、算吧……要不是物件的话」
苍小姐小声嘟囔着。

然后,

「呐,灯香小姐」

五月插话,用天真的声音开口。

……这丫头,感情起伏这么大啊。
侍奉十几年头回发现。
而五月——
「那个,能摸吗?」
居然说出这种话。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就算五月真不知道,
凑近了总该认出自己主人吧。
那样的话,彼此都会尴尬。
就算不说这个,当主人的自尊也不允许。
「嗯——,怎么说呢」
灯香小姐视线似乎扫了我一下。
啊,是您来定吗?
既然如此,我小小地左右晃了晃身体。
这种时候要是有人会看气氛就好了。
「可以呀——,要不给你按摩一下」
完全不会看气氛啊!
这、这等边三角形……难怪讨厌平民。

「哇——」

五月轻飘飘地走近。
在跟前停住脚。
能感觉到她正凑近,死死盯着我的脸看。

「……这个」

安静的嘀咕。
哦,完了。
主人
穿着全身乳胶衣
脸涂成棕色
做着奇怪的事。

我的「自尊」哗啦碎了一地。
怎么找借口好呢。
不是的,这是灯香小姐拜托我,作为帮你解围的回礼才配合的……
话涌到嘴边,但真会信吗。
不,肯定会的。
毕竟十几年都在一起。

「这个,摸了也不会动吧?」

身体因别的意思猛地绷紧。
「嗯,不开开关不会动」
室泽小姐的身体,也同样地颤了下。
果然,这走向不太妙吧?

「哼——,因为是『物件』嘛」
调皮的声音响起
(嗯咕……)
我的鼻子被狠狠按扁。
微微睁眼,眼前是白白的墙。

冲击太大,
过了好几下被戳鼻子才反应过来
那是五月白球鞋的鞋底。
被赤脚、当演戏不知情的人踩都够屈辱了……
竟被下人穿鞋踩脸……
「难得就让你也按摩下嘛~」
「诶——,但看着好痛」
「没事没事,正经按摩也会做哦~」

灯、灯香小姐!!
真是擅自乱说的女人。
想抗议,但如果五月真没认出我……。
出声风险更大吧……。

「呐呐,有点湿了,穿制服踩的话先擦擦好哦~」
「……也是呢」
五月从春子小姐那接过毛巾,开始擦按摩器。
因为把膝盖压在我大腿上,有点疼。
「哇……好熟练——」
「在主人宅邸打扫也是工作」
说着,声音似乎低了些。
擦着我的大腿,
也擦着我的腹部……嗯
「哇,按摩器也有怕痒的地方啊」
五月小声乐呵呵地嘀咕。
知道后,便不客气地……该说仔细地
摸遍我的侧腹和小腹。
身子微微扭着想躲,五月却不许。
(嗯噗……)
五月跨在我脸上,乳胶大腿牢牢固定住脸,
脸被按在隔着乳胶的内裤上。
隔着内裤闻到没闻过的五月气味,脑子发白,晕乎乎地晃。
她不管这些,继续在我身上乱摸……
手指沿着侧腹,湿漉漉地划过,
像脊髓过电般的陌生感觉贯穿身体。
(嗯呼……呜……嗯)
想出声想喘,吐息却被压住的布挡住,
幸或不幸,只漏出闷闷的喘息。
「连这种地方都……」
(嗯!?)
咕地。
和室泽小姐连接处,我的私处被狠狠按进去。
湿我是感觉到了,没想到连污渍都……
不顾不安,我被执拗地用力擦着。
不是自己的手指,强刺激下,「自己」似乎更湿更开。
而事实想必正是如此。
「不行呢,越擦污渍越大——」
有趣的声音。
……这丫头,该不会有怪癖吧。
「这种时候呢」

啪嗒——

「嗯!?」

差点漏声。
私处突然一阵凉。

「不把污渍好好去掉可不行」

去污……
想起我曾把红茶洒在爱用桌上,五月帮我处理的情景走马灯般闪过。
那时好像是涂了去渍液……

「嘿~,居然随身带这种东西~」
「我家主人有点马虎」
谁马虎了——

「嗯呜」

突突突突突,突。
快、猛、带节奏。
我私处,最弱的地方连番受刺激。
无意识身子快拧起来,
夹在大腿间的脸却逃不掉。
「嗯、呼——嗯嗯」
「咦?有声音,但『物件』不动,是误触?」
(嗯咕!)
脸被狠狠夹住,时而掐准点、时而停歇
私处刺激不断——。

不、不行了……
真的……真的忍不住……

理性发白、意识快崩的刹那,
像看准了似的——

「嗯——,这真去不掉污渍呢。待会儿得好好处理」
五月慢慢起身,像收尾一样,
擦起我上半身。
汗湿后从薄薄的乳胶紧身衣下浮起的肚脐凹陷、显出的肋骨,还有。

「哇……真的没穿内衣……糟了……」

这低语声,是不顾会被听见而故意说出来的,还是不小心被听到了。
仿佛描摹着微微颤抖的胸部轮廓。
就像擦拭高级瓷瓶上的灰尘一般,
胸前的部位被轻轻温柔地擦拭着。

(嗯……)

仅仅一瞬,无意识地表情放松了……。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

胸部被粗暴杂乱地猛地按了进去。
(呀……)
刚感到痛的刹那。
就像从两侧夹入木板一般,被狠狠压在了板上。
隔着乳胶也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灵巧地隔着毛巾紧紧捏住了胸前的突起。
涂成褐色的脸上血往上涌,能感觉到泛起了红潮,
但不知对方是否看得出来。
好几次,就像小孩贪恋地把玩黏土手办或乙烯基玩具一样,
被软乎乎地肆意玩弄后,
最后,用那块执拗擦拭过我汗水和私处的毛巾,粗暴地擦起了我的脸。
而且不止一次,简直像要把脸上的涂装擦掉一般。

…………已经,我的心快要碎了。




「嘛,差不多就这样吧」
伴随着声音,毛巾啪地落到了脸上。
虽看不见五月那满足的表情,但从那声音里分明满溢着如同戏弄猎物的猫一般的满足感。

「那么,就承您美言也来个按摩吧」
五月急匆匆地脱了鞋,
(嗯咕……)
胸部被粗暴地踩住,那一瞬沉甸甸的感觉。
让人直接体会到春子小姐是多么对「作为物品的人」抱有敬意。
乳胶的脚尖粗暴地擦过鼻尖,毛巾被拂开,
我褐色的脸再次暴露出来。
……本想一直这样藏起来的,果然还是无法实现的心愿呢。

「按摩,开始」

哈啊……又要来一遍吗。
看去,室澤小姐似乎正咕叽咕叽地揉着肩膀。
我竟会落到给随从按摩的地步。
无精打采地正要伸出手,
「嘿——,脚也」
「……啊!」

胸部被那只脚粗暴地蹭着。
……咕咕咕咕咕。
为什么我要给随从做按摩啊!
方才的消沉,这回化作了涌起的怒火。
可是,只要不开始按摩,五月的脚就只会执拗地摸我的胸……
虽满腹牢骚,但现在只能忍。
我开始按摩五月的脚。
「嗯——好舒服……平时的疲劳都消除了——」
「说话像个老头子似的」
闲聊中,按摩无休止地持续。
时不时被吩咐「脚再往上点」「背再用力点」「肩膀酸」。
这种事,十分钟两百日元可不合算啊……。

忽然,五月直起了身。
……这是被猛地压在脸上的双腿告诉我的。

「呐,蒼——」
「啥——?」
「这,是谁?」
正按摩着脚的两手猛地一用力。
「好痛!!你认真点啊!」
力道传了过去吗,作为反击五月一记狠击砸在我脸上。
……给我记着,下次绝对要你加倍奉还。
不过再被用脚拍脸也只会增加烦躁,
无奈之下,似乎只能重新开始按摩脚了。

「嗯——……」
「可以猜哦——」
灯香小姐那不负责任的声音。

要是被猜中就糟了啊……!!

「大概,靠背的是室澤前辈吧——」
仿佛击碎我的殷切心愿般,蒼小姐那悠哉的声音响起。
颤抖着,怀着绝不会被猜中的念头,
现在只能继续按摩,小心手上别乱用力。
微微睁开眼,差点和对视过来的少女蒼小姐四目相对,
急忙闭上了眼。
「脚这边……脚这边……是谁呢,不是棱绪小姐,春酱又在这里……」
不愧是几乎初见面的样子呢。
虽说也有交往十年都没认出来的笨蛋。

「呃——,放弃。是谁?」

像是在问灯香小姐。
要是说出去,我可再也不会帮忙了哦……
不,本来就不会再帮了!!
虽感到心跳怦怦加速,
但反过来说,也不是不想看那个刚踹了主人的蠢随从怎么低头谢罪。

那矛盾的结果……

「是企业机密哦,蒼酱」

……看来我的尊严总算保住了。

「不过,这种变态居然可能同班……有点小鹿乱撞呢」

边说五月边把被按摩的脚往我胸口和脸上蹭。
没被发现的话只能当没这回事,我如此下定决心继续按摩脚。
五月似乎很开心,咕扭咕扭地把胸压在板上,鼻子往上往下往旁……有时都快塞进嘴里了。
执拗地玩弄着我的脸、胸和肚脐……
手一用力,毫不留情就是脚上一击。
幸好五月不知情,别说同班,连住同一屋檐下都没到。
可是……这、这丫头居然这么有S气质……
得跟令尊好好谈谈,让他慎重面试决定随从。
之后我和室澤小姐的按摩还在继续…………

那个……


对我的「按摩」,也毫不停歇、毫不留情。
而且,准确而周到地进行着。



换衣服时,面对湿透得不成样子的全身乳胶紧身衣,
脸涨得通红自不必说。




过了六点少许。
那样子实在没法回宅邸……不如说觉得没法见五月,
便借了游泳部的淋浴稍冲了冲,然后前往校门约定地点。

看去,暮色中,方才被倒着看够了的脸,
正一人静静伫立着。

五月注意到我,恭敬地行了一礼
「让您久等了,大小姐」
这态度。
简直像之前见到的五月是假的……。

不。


不过,那大概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吧。
疲惫猛地涌了上来。

「……您运动过了吗」
正犹豫说什么的沉默被打破,
是看到未干的头发吗,五月先开了口。
「不,算不上运动,只是出了点汗。
觉得难受就冲了个澡」
「这样啊。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回去后请马上泡个澡吧。接送的车也快到了」
「谢谢」
「哪的话,为了大小姐」

到了嘴边的话有一堆……嘛,算了。

之后会一笔笔找回来。

看去,接送的车也已可见。

「五月」
「是」
回看的眼眸,是平日那细长的靛蓝。

「今天很累了,回去后按摩吧」
「真少见呢,知道了」
五月恭恭敬敬低下头。
「用精油吗?」
喘不过气……不过,行。
这儿就老实点。

「不,那个……之前电视上看了。踩背和脚的好,
说对肌肉疲劳有效」
「踩的……吗。我没经验不知能否做好,但会尽力」
方才还踩着我,说这话什么脸。


……不过,这样……回家肯定也能让我踩了吧。

「在偷笑什么」
「没、没有!没什么」
「……这样啊」

先干咳一声。
冷静,冷静。

「那个……五月?」
「怎么了,大小姐」
打开车门的五月停下了动作。


「今天,做什么了?」


五月似不解意图,或因少见此问微微歪头
「受朋友邀,去看了社团活动」
「是吗」
「…………怎么?」
「不,就是有点好奇」
「这样啊」

慢慢坐进车,五月也推上了门。




…………大小姐今天坐立不安的。
总觉得如此。
大概没错吧。
方才起问题格外多,
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


回去还说要特别的按摩。
得温柔待她。


「那么,请上车」

正要关上门——

「五月」
「又怎么了?」

又是问题。

真是,少见的事发生了。

「那个……」

扭捏的主人。
那模样,像被夕阳照得害羞了。
稚嫩,看着很可爱。




「五月,就算我是什么样子,你有认出我的自信吗?」




片刻语塞。






「这什么初恋般的提问啊」

「回答我」


……轻叹一声。


主人看来真累了。
我利落地提起制服裙摆。
「侍奉有诗大小姐十余载。无论何种情形,绝不会认错主人」


带点挖苦,故意说得夸张……

偷瞥脸色,似不悦微微鼓着脸。
真难伺候的主人。

「最好是这样!!!!」

说着主人自己关上了门。



又叹气。


「明白的,用了十余年的脸嘛」

车窗里那张脸还鼓着腮。










「那当然,哪怕主人脸是褐色的」



真得,回家后「温柔」待她不可。
留下一句门后听不见的嘀咕,
我从另一侧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