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
感受到仿佛在水中摇曳漂浮的悬空感。温暖,好想一直什么都不想就这么漂浮着。那样的感觉。但过一会儿渐渐意识开始苏醒。听到水声,不对,这么暖和应该是热水吧。
睁开眼睛是水汽和陌生的天花板。
“哎呀,醒啦。小懒虫。”
转向传来声音的方向,枫小姐正走近。没错,那位彻底凌辱了我内心的她正走过来。全身起鸡皮疙瘩。明明应该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却止不住颤抖。
每走近一步,身体就被恐惧占据。又要,被弄坏,体会到人不应体验的那种快乐。因为害怕想逃,但恐惧得发抖的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再加上为了不让我睡着时溺水吧,被浴缸里支撑着我的触手缠住,逃不掉。
“别,别过来……”
“怎么啦?麻衣酱。”
光是听到声音,大脑就重现了那种快乐。
枫小姐进入了我泡着的浴缸。真亏她能忍耐到这个地步。
“啊,不要过来,不要,要漏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哎呀呀。”
因恐惧漏出高潮液,后仰着抵达了尿道高潮的顶峰。
“噫呜呜呜呜呜呜呜——枫小姐别过来,好可怕,要去了,对不起,请原谅我,要去了不要啊,不要弄坏我,要坏掉了——”
一边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一边绝顶昏厥。
细小的触手侵入毫无抵抗的尿道。被出其不意的插入弄得更加深入。待到高潮带来的漂浮感消退时,又被搭话了。
“冷静下来了吗?”
不知不觉间绕到后面的枫小姐正抱着我。柔软,肌肤相触的感觉很舒服。与此同时,也感到恐惧。
请杀了我……
我喃喃低语。
“好怕枫小姐。但是,被抱着又觉得安心。脑子也胸口里都变得乱七八糟。我无法承受这种感情……而且,那种否定人格的高潮我也再不要了。”
“那是指那个‘杂鱼♡’吗?”
突然被咬住耳朵,耳边低语的话语在胸口和脑海中刻下快乐。
“不要,不要啊啊啊,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被枫小姐抓住,拼命忍耐。
“过分……”
“以前还是麻衣酱喜欢的玩法呢,看来有点太早了呢。”
被抓住脸扭向一边,被吻了。
“对不起,我会温柔对你的,不要说想死之类的话哦。只要麻衣酱继续保持适合奴隶的态度,我保证不会做过分的事。”
奴隶……我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枫小姐手里。证据就是沦为魅魔奴隶的我腹部刻有淫纹。既然枫小姐没有杀我的意思,那就只能承受被玩弄凌辱的日子了。
“嗯,首先从称呼开始。以后要叫我枫大人或者主人大人哦。”
“枫大人……”
喃喃低语般地称呼,更加切实地感到自己成了奴隶。
(明明是退魔师,却成了奴隶。)
快感窜过脊背
“枫大人”
我只是个所有物
“枫大人”
不是什么退魔师,只是个奴隶
“枫大人”
战败的可怜退魔师。只是个,物品。和路边滚动的石头一样,偶然被踢到滚来滚去,谁都不会看一眼的存在。每次呼唤主人的名字,这样的想法就在脑中盘旋,那变成了快感。感觉再低语一次就要去了——
“枫d——”
“够了,不要用别人的名字自慰啦”
手捂住了我的嘴。
“果然,你不是抖M吧。难不成,刚才的‘不要说过分的话’是装的?”
是因为稍微聊了会儿天吗,还是因为切实感到自己是所有物呢,刚才为止的恐惧几乎都变成了在胸口胡乱搅动般的阴暗快感。
“擅自自慰对不起,枫大人。”
被紧紧抱住,头被抚摸。
“乖孩子,能叫名字,也会道歉了呢。”
被枫大人抱住,充满了安心感和阴暗的快感。而且,能叫名字,能道歉,仅仅这样就能被夸奖。普通学校的老师和父母都不会这么做。
(虽然我没有父母。)
我开始思考,奴隶未必不幸,战败的退魔师未必悲惨。
“差不多该出去了哦,麻衣酱会头晕的。”
帮枫大人擦干身体,自己也擦干。帮枫大人更衣,自己也穿上制服。胸罩没被允许,但内裤让穿了。换好衣服后,被示意躺到床上。好像是要做有爱的性爱。
枫大人触碰我的淫纹,魔力被流入。
“稍微改造一下哦,除了大脑和嘴巴以外的地方都不能去。等我高潮时一起高潮吧。很浪漫吧?”
大脑高潮我明白。但是,嘴巴高潮是什么呢?普通人用嘴是去不了的。正要开口说出这个想法。
“嘴巴怎么可能高——”
话没说完,触手就插进了嘴里。颤抖着心想是不是打断说话的惩罚,但枫大人笑眯眯的。
“对,我也在想嘴巴怎么可能高潮呢。”
发出滋滋的声音抽插着。
“第一次遇见你那天。觉得退魔师什么的真麻烦,本来打算往嘴里塞入触手妨碍呼吸,只让意识飞走然后放置的。”
被深深的长行程抽插到喉咙深处。
“结果呢,麻衣酱去了哦。只用嘴。”
眼前阵阵发黑,深处迸发。
“嗯''~~~”
剧烈地喷出潮水,全身痉挛。触手拔出,正恍惚着——
“那就是,麻衣酱忘记了的我们的初次相遇哦。”
“呜……骗……只用嘴……就去了……”
“从今以后,我回答YES的时候,你就用触手插到喉咙深处高潮。相反,NO的时候,你就用嘴侍奉我的触手直到高潮。明白吗?”
触手递到眼前。作为奴隶的我,现在能说的不是人话。
用嘴含住触手。
“嗯,很熟练嘛。”
不用手,仅凭身体动作引导到喉咙深处。一阵酥麻,好像变成了物品一样兴奋起来。或者说,我本来就是枫大人的所有物。这种思考和窒息感让我高潮。为了不弄脏枫大人的耳朵,尽可能压抑住喘息声。
恍惚时,被哗啦的水声唤回意识。好像迷糊期间一直在漏。
“对不起,枫大人。呃,诶?没去成?”
有惊人的快感,尿道和被高潮液打湿的阴蒂小穴,腿和大腿都舒服得快要发疯。但是,却达不到最大顶点的状态。
“枫大人,这样,要坏掉了,请让我脱掉内裤,为了保护小穴穿的内裤,却让我被弄得要去了,嗯去不了,好舒服,明明股间很舒服却去不了。被内裤、被我的内裤欺负着股间呜呜呜——”
“看来功能正常运作呢,只有快感是无上限的但去不了,舒服得快坏掉了吧?”
“哈……”
是的,正要如此回答。眼前没有触手。对着躁动的快感按住股间,一边用头摩擦,一边试图将随意垂在床上的触手含进嘴里。
听到枫大人的笑声。
“麻衣酱,好厉害的姿势哦。女中学生按着股间咻咻地喷潮水,一边用头摩擦地面一边想含住触手,太色情了哦。”
手脚被触手缠住,被摆成正位姿势。
“这种程度的回答不用触手也可以哦。想让你用触手回答的时候,我会把触手递到你面前的。明白吗?”
触手不在眼前。
“是……的……”
真的很不安回答时能不能说人话,战战兢兢地回答后头被抚摸。
“枫大人,请让我脱掉内裤,被吸满高潮液的内裤欺负股间我会坏掉的。”
枫大人笑眯眯地微笑着
“不——行,穿着更有感觉不是吗。”
说道。没有获得许可。
“那么来做爱吧”
说着,她覆盖到我身上,小穴和肛门被枫大人那出色的触手抵住。成为奴隶时也没能让去的两个洞欢喜着。
“讨厌,麻衣酱里面好舒服——”
小穴里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带凸起的触手,肛门里则是串着许多小球的触手。被枫大人紧紧抱着,品味合为一体的幸福。
“麻衣酱里面,小穴也好肛门也好都在叫着想去想去紧紧收缩呢。真下流。”
脸变得通红。高潮液随着插入同时进入里面,小穴也好肛门也好都快要被无上限的快感逼疯。
“枫大人,麻衣的小穴也好肛门也好都是枫大人的东西。请随您喜欢地用咕啾咕啾抽插使用它们,变得舒服起来吧。”
一直被放置的洞穴渴望高潮,如此请求后——
“性爱是和人做的哦麻衣酱。现在不是物品,是麻衣酱哦。”
被吻了。
“慢慢地,相爱吧。”
在相连的状态下,被深深抵到最里面。
“好舒服却去不了呜呜呜——”
被缓缓拔出。
“好厉害,麻衣酱居然能忍住不喷潮呢。”
“因,因为喷了的话股间会变得很糟糕啦——”
枫大人的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阴蒂。
“不行啊啊——”
剧烈后仰着喷出潮水。
“就这样,把麻衣酱的潮水涂在触手鸡鸡上,嘿呀——”
一口气插到最深处。除了肉壁被刮开的快感,加上高潮液带来的强制快乐,眼前发白。
“麻衣酱,真可爱呢。”
手臂绕过膝弯,用力打开。反作用力让臀部微微抬起。
“用这个姿势喷潮的话会怎么样呢?”
刚才枫大人还说要做有爱的性爱,眼睛却染上了嗜虐的色彩。
用这种姿势喷潮的话,全身都会沾满高潮液。
“用这种姿势,啊呜——”
没让我说完。被激烈地滋滋抽插,喷出的潮水溅到臀部、大腿、肚子、胸口。那些部位发热,被快要爆炸的快感支配。
“太舒服要疯掉了。想去却去不了。枫大人,请原谅我。”
被笑眯眯地看着,不由得回以笑容。
“没关系,麻衣酱没做什么坏事所以不用道歉哦。尽情地舒服起来吧。”
枫大人的笑容,那双以虐待我为乐的眼睛,察觉到这点我的脸僵住了。那时的枫大人,看起来非常非常开心。
被深深地、刺激G点般地拔出,剧烈地喷出潮水。喷出的潮水溅到股间,尤其流进了大张开的肛门。
“最——喜欢麻衣酱了。”
像塞子一样,两个洞被触手鸡鸡堵住。我只能像野兽一样发出声音,诉说快感。
“啊——,好舒服,麻衣酱可以射在里面吗?”
“请给我,请给我枫大人火热的东西,让我去,请给我——”
对于意外之快的结束,渴求高潮恳求内射。
手臂绕到背后,被紧紧用力抱住。用仿佛要弄坏我娇小身体的激烈抽插贯穿两个洞。
枫大人的东西猛地抽搐的同时,被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猛烈喷出潮水的同时,火热的东西注入我体内。魅魔的精液是强烈的特浓媚药。期待高潮瞬间的脸变得松散淫荡,但是——
“去,去不了?!?!?!”
只有魔悦的快感和对压倒性高潮的饥饿感袭来,我却没能高潮。
“为什么…枫大人…明明说了要一起去的……对不起、对不起,请赐予下贱的奴隶高潮吧。请辱骂沦为奴隶的退魔师杂鱼、杂鱼,请赐予嘴巴触手……”
渴望高潮的我,狼狈地向枫大人恳求。
“真是的,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呢。我可是想做有爱的性爱哦。希望在到达的瞬间被紧紧抱住呢~对吧?麻衣酱?”
我也是这个年纪了,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的。
“可、可是枫大人,我的脚被触手缠住了……”
这种状态下根本没办法用脚缠住枫大人。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触手会缠着你。呵呵,麻衣酱,来,嘴巴张开说‘啊——’试试?”
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照她说的张开了嘴。就在我以为有水滴落下的瞬间。
“诶?不行——要去了~~~~!”
“这是奖励。你不是想去吗?”
高潮液带来的强制性的快乐,正是我所渴望的高潮。但是,反而让小穴、后庭、阴蒂更加期待地变得湿漉漉、热乎乎的。
“不好意思在你发呆的时候……麻衣酱,现在你的手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正抓着床单。”
“答对了。”
被抚摸着脑袋。我正不明所以地看着枫大人,触手就缠住了整只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来,啊——”
高潮液滴进了嘴里。
理所当然地高潮了,但是
“要去了呜呜呜…诶?不要,好可怕,要飞走了…枫大人,求您了,好可怕,好可怕……”
高潮时的漂浮感让我害怕,仿佛要飞到某个未知的地方,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被触手掰开着,根本无法实现。
“枫大人、枫大人、枫大人——”
我只是拼命呼喊着主人的名字,以此作为依靠。
“舒服到哭出来了吗?”
枫大人为我擦去了眼泪。不知何时我似乎哭了。
“很厉害吧?要是不抓住点什么感觉就要飞走了。淫魔也是一样的哦。所以,每次麻衣酱失禁的时候,我也都会紧紧抱住麻衣酱的脚。”
也就是说
“如果不忍住潮吹,就不会让我去吗?”
枫大人满意地笑了。
“因为得锻炼麻衣酱那软绵绵的失禁小穴才行呢。”
说完,枫大人眼中的热度却不知为何消失了。
“话说回来,麻衣酱。‘不会让我去’这种说法很奇怪呢?做爱时我们是恋人,但现在我们并没有连在一起对吧?”
触手伸到我的面前。很明显,枫大人生气了。我顺从地张开嘴,准备接纳触手并回答时,触手立刻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喉咙深处。
呼吸变得困难,在高潮的瞬间,被注入了大量的高潮液。
不止是手指,全身都被触手缠住,完全无法逃离高潮感。加上那种仿佛要飞到某处的孤独无助感。即使想抓住什么,也无法抓住。而且嘴里的触手妨碍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明明没有逃脱快感的方法,却还被咕嘟咕嘟地注入高潮液。
“奴隶啊,是要先让主人满足,之后才能得到奖励的哦。绝对没有奖励先来的道理。”
触手的束缚解除的同时,我被扔到了地板上。
呼吸仍未平复,因高潮感而头脑一片空白,但通过脚步声能感觉到枫大人正走近。
“明白了吗?”
恐惧让身体颤抖。眼前虽然没有触手,但我感觉不能发出声音。拖着因快乐而痉挛的身体,在地上爬行。努力不用手,将垂落在地上的触手塞进喉咙。
在地板上狼狈地高潮痉挛时,模糊的视野中映出某个正在接近的东西。
不知道这次会遭到怎样的惩罚。我紧紧闭上眼,流着泪不断道歉。
“乖孩子。”
随着突如其来的话语,我被触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并被抚摸着头部。
被枫大人抱着,依然能感受到安心和恐惧。而且,恐惧变成了在莫名胸中翻腾的阴暗快感,我觉得它正在甜蜜而确实地将我摧毁。
枫大人让我躺到床上,再次覆盖了上来。
枫大人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入口。咕啾咕啾地,仅仅是嘴巴就高潮了好几次,然后,渴望高潮而瘙痒不已的两处洞穴被枫大人的东西插入。
毫不客气地、嘎吱嘎吱地,我被刺激着舒服的点。凸起的颗粒缠绕着褶皱,快感从小穴蔓延至全身。每次触手阴茎从后庭进出时,背德的快感都窜上脊椎。
“麻衣酱,这次没有哗啦哗啦地失禁呢?”
要是刚才的话,肯定已经忍不住潮吹好几次了吧。
“枫大人、嗯!”
啪!
被深深地插入。
“好舒服、嗯嗯嗯!”
啪啪啪!
枫大人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好满足、啊、呀、啊!”
啪啪啪啪啪!
被精准而有节奏地撞击着舒服的地方,最后变成了喘息声。
咕咚!最深处被撞击,子宫口被碾压。后庭则吞下了最粗大的球体,仿佛在诉说着舒服般收紧着。仿佛在尽情享受我的内部。在深处与枫大人相连。
“因为想要……”
我想把心意传达到底,用尽力气说完。这不是因为害怕惩罚而说出的话。她没有对连作为奴隶的规矩都不知道的我感到厌烦,而是教育了我。她没有给予无偿的爱,而是在划清作为奴隶的界线后,给予了我温柔。这让我很开心。
仅仅是被宠溺的话,是无法得到这种情感、这种快感的。恐惧、战栗、温柔、怜爱。只有这一切结合起来,才能赐予我受虐的愉悦。
我希望给予我这种幸福的枫大人能感到舒服、感到满足。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传达了心意。
但是,我对此感到了一丝后悔。
我感觉到体内的触手变得更粗、更硬了。凸起的颗粒一个个都挺立起来。仅仅是这样放着,就已经比刚才被抽插时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啊………啊呜……………啊……………”
发不出声音,张着嘴,睁大眼睛,只是流着口水。
泪珠扑簌扑簌地落下,被枫大人用舌头接住。
“是麻衣酱不好哦?说了那么可爱的话让我当真了。”
活塞运动重新开始。我拼命紧抱着枫大人,承受着非人的快感。拼命呼喊着主人的名字。
不久,被深深地插入,我用自己的脚缠住枫大人的腰,让她插得更深。枫大人抱着我,我也用手环住她的脖子。
拼命忍耐着因深深的高潮而仿佛要飞走的身体,将枫大人作为唯一的依靠。甜蜜的麻痹感遍布全身,我呐喊着那一刻的到来。
“去了————!”
没能说完最后的话语,因为枫大人堵住了我的嘴唇。贪婪地交缠着舌头。我能感觉到枫大人也和我一样感受着这潮起潮落的余韵。我很高兴她能因为我而感到舒服,一直重叠着嘴唇,持续感受着重叠的身体。
幸福的余韵也结束了,枫大人从我体内退出。被填满自己的东西抽离的失落感让我感到寂寞,发出了抽泣声。
“真是个爱哭鬼呢,麻衣酱。不过因为很可爱,所以没关系哦。”
和往常一样,她抚摸着我的头。
“是……”
我感到害羞,声音变小了。
在性爱的余韵逐渐平静下来时,我夹着腿扭动着,枫大人问道:
“怎么了?麻衣酱?”
枫大人脸上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的表情。
明明去了,但饥渴感完全没有得到缓解。
“枫大人,那个,肚子一紧一紧的。”
我试着斟酌措辞,免得显得下流,结果反而像个色情的孩子。
“是吗,原本应该由麻衣酱去的份的高潮,现在还残留在这里哦。”
唰啦唰啦地,触手缓缓缠绕上来,试图束缚我的全身。枫大人似乎觉得困惑的我很开心,一边笑嘻嘻地,一边抚摸着淫纹。
“我会把你无处可去的快感全部解放哦。一瞬间,迄今为止的全部。”
迄今为止的全部高潮,没能去成的全部快乐……。我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呢?狼狈地漏出了多少高潮液呢?仅仅是因为没有忍耐力的色情身体无法忍耐,多少次想去,现在就要高潮多少次。
“骗……人……”
“马上就让你知道不是骗人的。”
我簌簌地摇着头。除了头,已经什么都动不了了。
“为什么、连手指都要束缚……”
什么都抓不住,她知道这会带给我多大的恐惧。迄今为止的全部高潮,真的会飞走的。我会飞走再也回不来。
“大家这样的时候都会自伤哦。没关系,我会用我的触手抓住你,不让你飞走的。”
不对,是心理问题。不自己抓住的话,会变得奇怪的。
“眼泪汪汪地在发抖呢。不想去吗?”
“是……”
“但是,那样的话小穴就一直是那个样子了哦。”
身体像另一个生物一样,下贱地渴求着高潮。
“头脑和身体在吵架呢。来投票决定吧?”
触手抵住了小穴和后庭。阴蒂和乳头被触手温柔地缠绕。胸部像盘踞着蛇一样,触手爬了上来。
“是麻衣酱的性感带,还是麻衣酱的意志,哪边的意见更强呢?如果高潮了,淫纹带来的舒服感觉会爆发哦?”
(那样不行!)
“住手呜咕——”
“好啦好啦,嘴巴的意见不予听取哦~”
枫大人脸色潮红,期待着我到达极限的瞬间。
“我期待麻衣酱强——大的意志哦。”
触手像揉搓胸部一样动作着,乳头被来回玩弄。仅仅是这就让快感迸发。这不是我能忍受的刺激。
“嗯~~~!!!”
快感在小穴深处横冲直撞。迄今为止的全部高潮都涌来了。
枫大人露出了发自内心遗憾的表情。
“哼~,才一次就去了啊。”
腰肢因快感而酥软融化。被积压的高潮在全身上下奔流。枫大人在我耳边深吸一口气。
(请不要,枫大人,只有现在请不要说那句话……)
“只用乳头就去了,不觉得羞耻吗?杂鱼♡”
快感决堤了。普通生活中绝对体验不到的,数十数百次的高潮在一瞬间被砸了过来。
“麻衣酱,你不是说过想被骂‘杂鱼♡’吗?”
高潮感没有结束。在去了的感觉持续残留、头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我听到了枫大人的话。
“呐——,麻衣酱。我听朋友说,退魔师即使沦为奴隶,一段时间内好像也会抵抗呢。”
“但是,麻衣酱完全没有抵抗呢。不仅如此,还开始用主人的名字自慰了呢。呐,难道说,麻衣酱是想成为奴隶才当退魔师的,是个变态吗?”
“输给淫魔,用被改造过的身体度过日常的那一年里,一直都是在忍着高潮自慰吧?”
“杂鱼♡”
“哇,抖了一下呢。变态小姐。”
枫大人的话搅乱了我的头脑。我的精神、我的心、我的身体被凌辱,不明所以地承受着快感。无法因觉得已经够了而挣扎,无法捂住耳朵不听那些会击溃枫大人内心的话语,也无法出声否定。在暴力的言语和高潮感的余韵即将消散之际……
啪嗒啪嗒地,触手温柔地拍打着我的脸。
“欢迎回来,麻衣酱。”
“诶?”
“舒服吗?”
我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舒不舒服。只有被名为快乐的暴力砸过来的感觉。
“相当迷糊了呢。趁现在把努力的奖励给你吧。”
空间扭曲,枫大人将手伸了进去。
“咿……”
明白那是什么的瞬间,恐惧传遍全身。爱液从小穴里咕嘟咕嘟地流了出来。
『没关系哦,麻衣酱,不是直接用在你身上的。』
淫魔的牢笼、折槛室、肉茧,根据形状有各种称呼,是淫魔使用的结界之一。
与外界的时间流逝根本不同,可以自由设定内部的时间。几秒等于几小时这种温和的条件也好,一秒等于几年这种严酷的设定也罢,都能自由设置。
是为了轻松玩弄并摧毁退魔师而设的结界。在里面,即便是神职人员也会在瞬间沦为雌奴的快乐拷问正等待着。再加上,根据淫魔的心情,责罚会持续到永远,带来无尽的绝望。
『啊,找到了这个这个。』
枫大人用仿佛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的语气,拽出了一根阴茎形状的触手。
『这是设定为一秒一百年、大约十年前就浸泡进去的绝顶寸止触手哦。就奖赏给努力的麻衣酱吧。』
(太过分了……)
我由衷地这么想。如果,那不是普通的触手,而是我自己呢。恐惧让视野扭曲。
『不,我已经收到奖赏了,刚才已经让我去了。没关系的,停下,不要,那种东西,不要』
要是被那种东西缠上,我会发狂的。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逐渐变得无礼的言辞,拼命地拒绝。
『是吗,这么说来已经给过奖赏了呢。那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我,没有父母,所以,不知道生日。』
无论我说出多少真相,她肯定都没打算放弃。
『奴隶的生日,不就是成为奴隶的那天吗?』
触手分开了我的双腿,内裤被撕裂。愚蠢地期待着的阴蒂硬邦邦地勃起。
『不要啊,女孩子的那种地方不会长出来的……』
『结束后会帮你取掉的哦。』
从触手阴茎根部延伸出的细小触手缠绕在阴蒂上。
『生日快乐,麻衣酱。代替不会说话的触手,由麻衣酱来……嗯,因为一秒是一百年嘛,往多了算……大概表达一下被寸止了一万年的阴茎的心情吧。』
数量级完全错了,应该轻松超过一亿了。
『再次,生日快乐,麻衣酱。』
噗嗤一声,阴茎的根部被压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麻衣酱。好大的声音。而且,你的手好用力地想扒开触手,是想摸阴茎吧。但是,女孩子不知羞耻地撸阴茎可不好哦。』
滚烫的块状物,无法抑制的欲望聚集在一处,昂然挺立。它粗暴地吹飞了我的理性,把我变成了单纯的野兽。想插进能让我舒服的洞里,粗暴地侵犯。勃起的刚直一点点侵蚀着我的大脑。
『枫大人,让、让我做吧,让我用枫大人的小穴——呃啊……』
话还没说完,触手就缠上了我的脖子。
『做?』
脖子上的触手收紧了。
『用?』
我被吊在脚尖勉强能碰到的位置。
『谁?』
在泪水和缺氧导致模糊的视野中,我捕捉着枫大人的身影。
『麻衣酱?』
我张开嘴想道歉,却被更用力地勒紧。
『让身为主人的……我?』
『对……不……起……』
我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晕过去。尽管意识濒临崩溃,那根刚直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仍在寻求着快感。
『麻衣酱总是惹我生气呢。不过,这次是我突然给你装上阴茎,我也有错。如果你好好道歉,我就原谅你。』
喉咙被勒着,根本无法道歉。缺氧和无法释放的快感让我痛苦不堪。
『那就从阴茎开始道歉吧。你不会说话,就用道歉的眼泪来求我原谅吧。再用触手调教奴隶就太浪费了,用这个就足够了。』
说着,枫大人在黑色的长筒袜上滴了大量的润滑液。我完全不知道要被做什么,虽然不明白,但看到枫大人的脸,我就清楚地知道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想逃,但只要腰稍微后缩,脚就会离地,反而会勒紧自己的脖子。
长筒袜被按在阴茎前端,龟头上的感觉。
『来吧,试试说对不起吧。』
嘶啦一声,长筒袜摩擦着龟头。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仿佛直接刮擦着快感神经的强烈快感,让我腰向后仰,膝盖弯曲。因过强快感而发出的悲鸣,却被勒颈的痛苦淹没了。
『很舒服吧,麻衣酱。不过,光这样是绝对射不出来的哦。』
眼前依然金星直冒。
『如果中途晕过去的话,下次醒来可能就在肉茧里了哦……别晕过去哦?麻衣酱。』
长筒袜又一次贴了上来。期待着刺激的阴茎前端,噗嗤噗嗤地流出了液体。
『哇,用先走汁在向阴茎道歉呢。能道歉真棒。枫姐姐来摸摸你哦。』
仿佛完全不在乎身为奴隶的我感受到的刺激,虽然可能真的不感兴趣,但她用长筒袜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龟头。
如果只有一次的话,或许还能忍受。但每一次摩擦都让敏感的神经更加敏感,快感不断攀升,折磨着我。快感太强,完全发不出声音。明明想立刻逃跑,想缩回腰……但那不可能。我只能踮起脚尖,把阴茎献给枫大人,为了不被勒紧脖子必须这么做。我用意志力强行控制着想要后缩的身体。
『普通的女孩子,只要被摩擦一次就会哭着道歉呢。拼命挺出阴茎,渴望被虐待,果然麻衣酱是个大变态呢。你看,只要你道歉就结束了哦。』
『啊、哈……』
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缺氧,喉咙只能发出漏气的声音。
『自己把腰挺出来了,这样哪里是惩罚,简直是奖赏了吧?』
『对……不……起……』
『麻衣酱说什么了?』
枫大人把耳朵凑近我。
『对不起……』
『哼,会说话啊。早知道就该勒得更紧点。算了,无所谓。』
她用打心底觉得无聊的语气嘟囔后,脖子上的触手松开了。我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全身剧痛。
『麻衣酱,我可是很生气的哦。我讨厌犯同样错误的孩子。事不过三。如果再搞砸一次,就没有下次了哦。』
在我匍匐在地咳嗽时,触手粗暴地捅进我的喉咙深处,让我高潮。
『从好好地恳求开始吧。』
『请用我的,阴茎,让枫大人舒服起来。』
『嗯,做得很好。』
头被抚摸着。惩罚之后的这一刻,让我感到恐惧与幸福,这种背德的快感令人战栗……。
枫大人的脚不知何时已变回了人类的模样。然后,她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用手指拨开小穴,诱惑着我。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非常下流的事情,脸就发烫。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特殊的事情了,现在还害羞什么。但是,与完全变回人形的枫大人进行的性爱,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性爱。
我的东西进入枫大人的体内,在温暖粘稠的小穴中被爱着。期待升高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和刚才相反,这次我是进攻的一方。能做好吗?再加上,这根濒临爆发的寸止阴茎,插进去的瞬间就会……
『那个,枫大人……』
『怎么了?麻衣酱。』
虽然害羞,但只能传达心意。
『我,那个,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而且好像马上就要射了……』
『如果有经验的话,我反而会退避三舍呢。而且没关系,如果麻衣酱快不行了,我会想办法的。』
头被温柔地抚摸着,我必须感谢枫大人,她一再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奴隶,对我如此温柔。
『是,谢谢您。为了感谢枫大人的慈悲,我会努力让自己舒服到极点。』
『我期待着哦,麻衣酱。』
消除了一丝担忧,我安心地面对枫大人。与枫大人十指相扣,腰身靠近。
『我进去了。』
我把阴茎抵在枫大人的小穴上。枫大人的嘴唇露出月牙般的微笑,同时我猛地向后仰去。
『为什么——呃啊!!!』
枫大人的小穴里充满了大量的触手,用比长筒袜惩罚时更强的力度刷洗着敏感的龟头。我拼命想向后仰去逃避,但腰被枫大人的脚牢牢固定住,龟头前端持续被刷洗着。手指也被枫大人紧紧扣住,无法挣脱。
『为什么?不是你说马上就要射了吗。所以我就在小穴里装满了触手试试看。』
(居然要把阴茎插进这种地方吗!?)
刚才只是忍受刺激,但现在必须把阴茎插入这片触手的海洋。
(会坏掉的,我的阴茎会坏掉的。』
『你会让我舒服的吧,麻衣酱?』
枫大人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必须插进去,必须让枫大人舒服。是自己说要让她舒服的……如果做不到,就要被送进肉茧……。
噗嗤一声,我把龟头稍微推进去一点。
咕啾咕啾、啾噜啾噜、咯吱咯吱,铃口被触手胡乱地玩弄着。
我把脸埋进枫大人的胸口,试图逃开快感。仿佛快感神经被触手侵蚀,或者说,就是字面意思。
『不舒服呢。麻衣酱一个人自顾自地享受,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能惹枫大人不高兴,我一心只想着这个,慢慢地、慢慢地抽插。只是稍微前进一点,快感就膨胀了好几倍。枫大人的胸口被我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为了逃避快感,我试图想点别的事情,舔舐着枫大人的胸口。
即便如此,在小穴里波动、缠绕、不规则地凌辱着阴茎的触手所给予的快感,丝毫没有减弱。
终于到达了最深处。枫大人的子宫入口,轻轻一碰,就感受到与之前触手不同的异样感觉。仿佛长满了大量凸起物的感觉。
背脊窜过一阵恶寒,我想把阴茎拔出来,但枫大人的脚牢牢抓住了我的腰,不仅无法动弹,还被引导着向更深处探去。
最深处的触手高速旋转,凌虐着我的阴茎。
『枫大人,请、请饶了我吧。』
已经到极限了,阴茎仿佛要被带走的刺激。想射不能射,已经不是那个层次的问题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感受快感了,就是这种感觉。
『真拿你没办法呢,麻衣酱……』
小穴和肛门被触手添上。
『我来教你腰的用法吧。』
『不要,请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和肛门被毫不客气地抽插,反作用力让我的阴茎在枫大人小穴里抽插。
被强制教导着枫大人最舒服的腰技。与我的意志无关,被触手填满的小穴,被大量的肉褶刷洗着、拨开的同时被抽插着。
『啊——麻衣酱的阴茎好舒服哦。』
舒服已经不是那个层次了。不只是阴茎,小穴、肛门,所有地方都被快感饱和了。与其说舒服,不如说痛苦。但我还是忍耐着。
自己为枫大人奉侍是不可能的。明明是自己说要让她舒服,结果却这副模样。她一定相当生气吧。
仏の顔も三度まで、言われた言葉を思い出す。もう後がない。
だからせめて、自分で動かせないなら、楓様の好きなように私を使ってもらう。この脳を犯す陵辱を耐え忍べば、楓様のご機嫌をとれる。そう思い必死に我慢する。
『麻衣ちゃんもとっても蕩けて可愛い顔をしているわね。』
本当に私は気持ちよさそうな顔をしていたのだろうか。気持ちいいかどうかで言えば、間違いなく気持ちいい。脳が感じているのは間違いなく快楽。おまんこもアナルもおちんちんも間違いなく気持ちいいという信号を脳に送っている。ならば、気持ちよさそうな顔をしていたのも仕方ない。
問題は私が気持ちよさそうな顔をしていたからといって楓様になんの問題があり、何を考えたということだが...
『麻衣ちゃんの気持ち良いを、お姉さんも味わってみたいなぁ。』
楓様の手が頭ではなく、額に触れる。何か呪文のようなものを囁くと、おでことおでこをくっつけるように抱き留められる。
『繋がっちゃった。』
『やめっ、これっ、ん"ん"ん"ん"ん"ん"ん"ん"ん"っ。』
楓様の感覚が私の中に流れ込んでくる、同様に私の感覚も流れ込んでいるに違いない。
楓様に生えている触手の感覚がすべておちんちんに集まる。一本一本の触手がわたしのおちんちん並みに気持ちよく、勝手に蠢いて、擦れ合っている。おちんちんを嬲る触手がおちんちんに嬲られる。楓様のおまんこを満たす触手とおちんちんの感覚が私のおまんこを凌辱する。
『あんなトロ顔するんだもん、すっごく麻衣ちゃん気持ちいいよ。』
こんな快楽、淫魔だから耐えられるのだ。人間の身ではとても耐えられるものではない。
『私はすごく気持ちいいけど、多分人の体じゃ耐えられないと思うの。だから、限界だと思ったらすぐに言ってちょうだい。』
もう既に限界に近い。頭の奥がチカチカして激痛と快楽が支配する。
『この前捕まえた魔法少女って言うのかしら...その子を使っ...じゃなかった、その子でオナッ...でもない。気持ちよくて思考がまとまらないわ。そう、その子と今のようにセックスしたんだけど、10分で壊れちゃったの。麻衣ちゃんは壊したくないから限界だったら正直に言ってね。』
もうだめだと、耐えられないと開いた口に触手を突っ込まれる。
『んぐぅっ。』
『麻衣ちゃんのお口も気持ちいいわ。』
(やめて、楓様、使わないで。許しを請うための口を使わないでください。)
楓様は夢中で私のお口を蹂躙する。
『おまんこも、すっごい感じてるのね、子宮やGスポットを突くたびにキモチイイって締め付けてくる。』
(おまんこ、私のおまんこ返してください、私のモノなのっ。)
『麻衣ちゃんのアナルすっごい感度いいのね、球を抜く度にビクビク痙攣してるわよ。反応が面白くてクセになっちゃいそう。』
(お尻も気持ちよくなるために楓様に使われてる。私のお尻で遊ばないでっ。)
『乳首もビンビンに立ってるわね。私より感度よくてクリクリカリカリするだけで気持ちいいわ。やだ、乳首いじるとおまんことアナルが締め付けてくる。ずっといじっちゃおうっと。』
(スイッチにされてる、乳首が楓様を気持ちよくするためのスイッチにされちゃってるぅ。)
『おまんことお尻を突く度に、おちんちんが出入りしてとっても気持ちいい。ストッキングで磨いたから感度も抜群ね。本来精液が出る道も触手でオナ...セックスしましょうね。』
(おちんちんの穴をオナホにされてるぅぅぅぅ。)
『麻衣ちゃんすっごく良いわ、あなた。前使った魔法少女ってのはやめてやめてって子犬みたいに泣いてすぐ壊れてセックスした気がしなかったの。麻衣ちゃんは拒否もしないしずっと使っ...じゃない、セックスしても壊れそうにないし、沢山愛し合いましょう。』
(楓様、返して、私の口も乳首もおちんちんもおまんこもアナルも、本来私のモノなんですっ。奴隷だけど、私のものなんです。お願いだから、私を気持ちよくなるための道具にしないで、私でオナニーしないでぇ。)
心の中で一生懸命に叫ぶ。口も体も主導権は全て楓様にある。だからせめて心の中で叫ばないと壊れてしまう。
『あっ、麻衣ちゃん、私そろそろ逝きそう。ずっと寸止めされてたおちんちんも一緒に逝きましょう。イキやすいようにしごいてあげる。』
こんなぐずぐずにとろけた状態で、射精したら壊れてしまうと頭を左右に振りイヤイヤをする。
『お口でご奉仕かしら?私もおまんこで気持ちよくしてあげるわね。』
おちんちんを虐めていた触手が消え、楓様のおまんこの肉が柔らかく私のおちんちんを包む。精液を絞り出すような肉厚で一気に限界が近くなる。元々限界寸前のおちんちんを過剰な快楽で寸止めしていただけにすぎない、そこに優しい快楽が加われば当然...
『んぐぅぅぅぅぅぅぅ』
簡単に限界は訪れる。獣の情欲に支配され、簡単に私は楓様の中に精を放つ。
『何百億年も寸止めされた特濃精液は最高ねぇ。』
淫魔をとろけさせる液体、それは人にとっては当然劇薬で
『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んんんんんんんぐううぅぅぅぅおおおおおお』
塞がれた口で一生懸命に咆哮する。
ビクビクと楓様の上で半分白目を剥きながら痙攣する。
『麻衣ちゃん、何終わったって顔してるの?ここからが楽しいのに。』
中に入ったままのおちんちんを触手が包み込みゾリゾリと刺激する。逝った直後の一番辛いところを刺激されおかしくなる。亀頭を包む触手に研磨されるたびに、磨いている触手の感覚も伝わってくる。
すぐに限界が訪れる。
(何で!?逝ったばかりなのに、でる、でる、でるぅっ。)
ビュッと精液ではない何かがでる。射精とは違う快感に目を白黒させてしまう。
『こっちでも潮吹きの才能あるわね、麻衣ちゃん。沢山びゅーびゅーしてご主人様の子宮を喜ばせてね。』
楓様のオナニーは終わっていない。むしろ始まったばかり。
『どうしたの?目を見開いてポロポロ涙流しちゃって。そんなに気持ちよかった?じゃあ、もっと一緒に楽しくセックスしましょう?』
拒否を示そうにも、もごもごと口を動かして楓様の触手を楽しませるだけだ。口に入っている触手が喉奥にじわじわと入ってくる。
『まぁ、そうなのね、私ももっと楽しみたいわ。』
ビクビクと喉奥で絶頂し痙攣する私の反応を肯定と取った楓様がオナニーを再開する。解放されたのは、数時間連続で絶頂した後だった。
私は床の上で光の灯らない目をして楓様を見上げる。いつの間にかオナニーは終わっていたらしい。ぐちょぐちょになって服の体をなしていなかった制服は私の周りに散乱していて一糸まとわぬ状態にされていた。それが私に行われた凌辱、オナニーの激しさを物語る。
『お疲れ様、麻衣ちゃん。惚けているところ悪いわね。そろそろお仕置きをしようと思うのだけれどいいかしら?』
私にさっきまでついていた触手おちんちんを右手でぷらぷらと弄び、言い終わるとポイと放り投げ、そして肉繭に取り込まれていった。
『おしお...き...?』
言われている意味が分からない。さっきは確かに3度目の粗相をしてしまった。気持ちよくすると言ったのに全く動かす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でも...まだ、4度目の粗相はしていない。それに、凌辱が激しすぎて心身ともに摩耗していた。思考も纏まらなければ声を発することもできない。
『壊れちゃった振りかな?誠心誠意謝罪しないと本当に壊しちゃうよ?』
『あ....う...ぇ.....』
そんなことを言われても何が悪かったのか、分からない。加えて体が重くて立ち上がることすらできない。口もまともには動いてくれない。お仕置きをされるならされるでいいのかもしれない、もうこの体はどんな苦痛にも快楽にも順応していまう、そんな気がする。
『一生懸命謝らないと、肉繭に閉じ込めちゃいますよぉ。』
肉繭、そう聞いた瞬間に目が光る。それはダメだ。肉繭の存在をすっかり忘れてしまっていた。動かない体を動かして、回らない口を一生懸命開いて謝罪する。
『もうひ...わへ....あひませんでひた...』
『謝罪にしては発音が怪しいけどまぁいいわ。ところで、何に対して謝罪したのかしら?』
淫魔の結界から、しゅるしゅると触手が伸びて私の四肢に絡みつく。どこにそんな力があったのか分からないが、生命の危機を感じた体が一生懸命地面に這いつくばり抵抗し謝罪する。
『ごめっ、ごめんなさい、ゆるひてください、わかりません、おねがいです、かえでざま"ぁ"。』
『ちゃんと喋れるじゃない。やっぱり壊れちゃったフリだったのね。まぁ、壊れたフリしてた麻衣ちゃんも可愛かったから良しとします。』
一生懸命抵抗しても、触手には逆らえず、あと少しで肉繭に取り込まれる位置まで引きずられる。
『おねがいします...助けてください。』
肉繭に閉じ込められれば、どんな凌辱が待っているか分からない。外界とは切り離された世界でのいつ終わるとも知れない性拷問、精神への凌辱。現実世界での1秒が一体どれくらいの年月に設定されているのか、想像するだけでカタカタと震える。
『麻衣ちゃん、私とセックスしてるときに私でオナニーしないでぇとか心の中で叫んでたでしょ。感覚共享されてる時にあれされると冷めちゃうの。』
『ごめ、んなさい。』
心の中を読まれているとは思わなくて、そしてあることに想い当たり、顔が真っ青になる。
『心の中、うそ...』
『真っ青になっちゃったね。覗かれたくない思い出でもあったのかな?』
クスクス...
『あぁ、もしかして、肉繭に取り込まれて壊れちゃった退魔師の動画を見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ことかしら?毎晩肉繭で寸止めされる妄想しながら、架空のご主人様に謝罪してるなんて退魔師失格じゃないかしら?あら、ごめんなさいもう退魔師じゃなくて奴隷だったわね。』
一番知られてはいけないこと、それを知られたショックで涙を流す。それでも、事実でも、反論しようと口を開く。
『あれはっ...改造された体がうずっあっっへぇっ。』
おまんこを蹴り上げられる。決して強すぎる蹴りではないが、弱い蹴りでもない。それで私は軽く逝ってしまう。
『おまんこ蹴られて逝くようじゃ、信用できないわね。』
『あっ、やめぇ、っくぅん。』
そのまま、ぐちぐちと足でおまんこをいじられる。たったそれだけでぐちょぐちょに濡れてしまうおまんこ。
『汚れちゃったわ、きれいにしなさい。』
そう言って口に足を突っ込まれる。
『ところで、麻衣ちゃん。毎晩妄想でオナニーしてた肉繭に入りたい?』
妄想の中だからこそ許されることもある、本当に肉繭に入ってしまったら壊れてしまう。イヤイヤと首を振るが、徐々に、徐々に、楓様の足が口の奥に侵入してくる。
『んぐぅぅぅぅ』
口で絶頂する私を肉繭に突き落とす。
『行ってらっしゃい、変態オナニー大好きな元退魔師さん。1時間後に会いましょう?あくまでこっちの時間でだけど。』
モノローグ
麻衣を肉繭、淫魔の結界に入れて、少し静かになった。
『あの子調教するの疲れるのよねぇ。』
ドMという言葉が霞むほどにあの子は被虐の才能がある。はじめて麻衣を意図せずにだが奴隷にしてしまった時のことを思い出す。
『そんなに睨まないでくれる、退魔師さん?』
『離せ、お前に辱めを受けるくらいなら私は死ぬ。』
触手に全身絡めとられていては自害もできないだろうと言っても火に油を注ぐだけ。どうしようかと考えあぐねていると、お腹の虫が鳴る、そう私の。
淫魔は食事を必要としない。嗜好品として人の食べる食事をとることもできるが栄養は摂取できない。その代わり、人間が絶頂するときに発する精、魔力を糧とする。
『退魔師さん、知ってると思うけれど奴隷がいる状態では淫魔は奴隷からしか精を摂取できないの。』
退魔師、麻衣という名前らしい、は以前睨むばかりで取り付く島もない。
"我只能从你那里获取精气了,可以吗?"
"如果拒绝的话,难道你就不侵犯我了吗?那样的话饿死不就好了。"
所谓无依无靠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我忍不住笑了。
"那倒是……有点困扰呢。"
我并不想死,而且谁知道饿着肚子的魅魔会做出什么事。明明我说过不需要除魔师这种麻烦事,人类却自顾自地送了除魔师过来。
"明明光靠客人的女孩子就足够当饭吃了,为什么……"
我刚抱怨出口,麻衣就像咬住话头般激烈地反驳。
"那你就把我从奴隶身份中解放啊,我立刻杀了你。"
如果我能解放你的话早就做了。
"隶属的淫纹至少一年内不会消失。"
"那就一年后解放我。"
"好啊。"
我这样回答后,麻衣露出了像鸽子被豆子打中一样的表情。
"真的可以……?"
"嗯,除魔师什么的只是麻烦罢了,没关系的。不过,作为交换,你要为我提供一年的饭食。"
麻衣并不想点头。对除魔师来说,魅魔是必须打倒的敌人,是绝对不可屈服的存在。在她懂事之前就被这样教导了。对麻衣来说,现在有几个选项摆在她面前。
一个
拒绝我的提案,被强行凌辱。
一个
接受我的提案,向魅魔提供精气。
一个
摆出彻底抗战的架势与我战斗。
这不可能,我赢定了。
一个
自杀。
这也行不通,在我眼前死去会让我睡不安稳。
"好吧,快点做啊,魅魔。"
虽然性格强势,但适应意外地快呢,麻衣卸去全身力气,倒在了床上。
"我的名字叫枫,请多关照啦,麻衣酱。"
对我的呼唤,麻衣理所当然地无视了。我苦笑着,挨着横躺下来的麻衣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背对着我的麻衣,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我会尽量温柔的。"
其实应该多花些时间才对吧,但我肚子饿了。为了填饱肚子,我一边玩弄麻衣的胸部,一边将手指探向她的小穴。
咕啾
"咦?"
麻衣的小穴是湿的。用"湿了"来形容或许不太准确,已经是黏糊糊地融化、彻底发情的状态了。通常除魔师会获得对媚药的抗性,一般人暂且不论,只是被魅魔肌肤相贴是不会兴奋的。
"麻衣酱,这是……"
"不是的,我、我是除魔师……不、不会输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几乎什么都没做,麻衣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虽然肚子是填饱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想试试看。
"麻衣酱,难道你是因为作为除魔师战败被玩弄的处境而感到兴奋吗?"
麻衣的身体咔嗒咔嗒地颤抖起来。
"杂鱼♡"
噗咻地喷出潮水,痉挛着翻起白眼。就这样失神失禁了。
这大概是接近除魔师教团洗脑的、对除魔师尊严的灌输,和她原本的受虐体质相结合的结果吧。
原来如此,作为除魔师是一流的,被指派到拥有相当力量的我的手下也就可以理解了。
一边爱抚着失去意识的麻衣,我陷入沉思。
沦为魅魔奴隶的除魔师的命运是悲惨的。
确实这种认识是正确的,但是,换个角度看的话又是错误的。
正确地说,除魔师的命运是悲惨的。
很久以前,恐惧魅魔的人类发动了全面战争。结果近似于两败俱伤的人类战败。但这是从人类角度来看。
魅魔损失的只是下级和中级成员,上级甚至连伤都没受。本来下级中级的魅魔就如同微风一样,是随处可见的微不足道的存在。
即便如此,战败的人类不听我们的辩解,因害怕我们为擅自杀害了大量杂鱼魅魔而报复,便将当时的除魔师献给了我们上级魅魔,作为玩赏奴隶。从那时起,错误的除魔师历史便开始编织。将魔力适应性高的幼儿从父母身边带走。抵抗就杀掉,闭嘴就给钱。这样聚集起来的除魔师,被灌输接近洗脑的、对除魔师尊严的坚持,并被教育得顺从且在魅魔玩弄时能享受其中。成长到一定程度的除魔师,会以任务的名义经历不可能获胜的战斗,最终成为魅魔的奴隶。
我一直拒绝,认为不需要。我觉得与其特意教育奴隶,不如在这风俗店里和众多女孩子相处更开心。而且,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看起来这样,其实算是相当善良的了。如果除魔师被分配到我这里,我毫无疑问会珍视她一辈子。
"但是,那等于是……救助一人而抛弃其他。"
是拯救一人而舍弃全部,还是一开始就舍弃全部,又或者是,全部……
思考那种事在游戏里就足够了。现实中的我不是英雄。所以,什么都不想,舍弃全部。我一直做着这样的选择。
就在这时,名叫麻衣的除魔师滚了进来。强势的态度、对除魔师的忠诚、压倒性的受虐才能,加上庞大的魔力带来的对凌辱的高耐受性。如果,一年后,解放麻衣的话……对魅魔来说无疑是顶级的家畜。
我不喜欢拯救一个人,但即便如此,对偶然误入我掌中的小鸟施以慈悲,总可以吧。我这样想着。
从那以后,我温柔地、温柔地教导她。像劝解一样,慢慢地让封闭心灵的麻衣接受。不采取对魅魔来说无趣的态度,为了不唤醒她的受虐情感,一边传达爱意,一边通过行为来教导。
但是,有一天。
醒来后,我看到满身是血自残的麻衣,脸色发青。
"你在做什么啊,麻衣酱。"
慌忙用触手缠住她的四肢和刀子。
"我作为除魔师战败了却还活着,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被爱着,这让我无法忍受。"
所以,麻衣说她是在惩罚自己。我误读了麻衣的受虐愿望。天生的受虐狂。虽然这是我第一个奴隶,但作为魅魔,误解麻衣的性质算是失职吧。
从那以后,就没什么特别值得提的了。我读懂麻衣的想法,给予她像这次这样麻衣所渴望的凌辱。即使她将来落到其他魅魔手中,也能承受,我一边逐渐加强凌辱的程度,一边改造她的身体以适应魅魔的凌辱。
不久,一年过去,分别的时刻来临。
"好了,麻衣酱,是分别的时间了。按照约定解放你哦。"
和往常一样,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我,麻衣咔嗒咔嗒地颤抖着。每靠近一步,她的脸上就染上恐惧,同时却又泛起红潮。这是麻衣感到兴奋时的表情。这也是今天最后一次看到了。
正这么想着,衣服被紧紧地抓住了。
"不要,我不想离开枫大人……"
昨晚明明应该进行了相当程度的凌辱才对,尽管如此……。她意外的话语让我吃惊,但既然我把她教育成尊称我为主人,会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魅魔好歹也算是恶魔的末裔。自己定下的契约是无法打破的。"
我把麻衣推入肉茧。一秒钟后把她从肉茧里拖出来。由于将时间差设定得相当长,出来的麻衣浑身粘液湿漉漉的,眼睛完全翻白了。这样记忆也应该完全飞走了吧。我一边留恋地想着麻衣的淫纹,一边将其消除。
为了带她回除魔师教团总部,我正准备联系,衣服又被紧紧抓住了。
"一起……"
麻衣这样说着昏了过去。
"是啊,如果你和我,再次作为除魔师对峙时,我会把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
我吻了失去意识的麻衣,道了别。曾被魅魔拒绝过的除魔师,再次被分配给同一个魅魔是很少见的。我怀着惜别之情,念诵祝词,愿她能遇到稍微疼爱她的魅魔作为主人。
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了。沉浸在和麻衣的回忆里,时间转瞬即逝。正想把她从肉茧里放出来,我又停下了。在这里放出湿漉漉的麻衣的话,事后收拾起来太麻烦了。房间里虽然有配备浴室……
"对了,去大浴场吧。"
我对理应听不见的麻衣说道。到达大浴场后,挂上清扫中的牌子,布下驱人的结界。这样店里的女孩子就不会进来了。确认水温后,我打开肉茧。
啪嗒一声,麻衣被吐了出来。不知为何,她穿着进入肉茧时并未穿着的衣服。另外,我发现她眼中没有光亮,感到奇怪。最长也只凌辱了一天时间。以现在的麻衣应该完全能承受才对。我疑惑地查看肉茧的设定。
每秒 1000 万年
"哈?"
我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声音。是想把设定大幅度调低,结果却调高了吧。确实,我太过专注于和麻衣的play,没有确认设定。
"呃,那个,让她以肉身体验了比刚才给麻衣酱装上的鸡鸡更长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脸色发青。确实,以前调教时赋予了不老不死和精神耐性。即便如此,孤独足以轻易地杀死一个人。我伸出手想确认麻衣是否平安。
啪
一声响,手被弹开了。拍开我手的是麻衣。
渐渐地,麻衣的眼中恢复了光亮。
"诶……那………麻"
她似乎还记得我,我松了口气。正想抱住她说"你很努力了",手再次被弹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了吗,脸色变得惨白。麻衣拼命咬自己的手,咬到出血。用力过猛的话手指都可能被咬断,事实上手指正朝着不该弯曲的方向弯曲。
"等等麻衣酱,停下。"
我慌忙想要靠近,被没咬的那只手弹开。麻衣的身体违背意识,因恐惧我而拒绝,她对此感到惊讶,又害怕我的惩罚而哭泣。看着麻衣一次又一次地把手臂砸向地板,我终于想起自己有触手。我从全身伸出触手缠住麻衣,让她浮在空中与我视线齐平。
"不怕,不怕哦,麻衣酱。"
虽然由这个把她关在肉茧里凌辱了数百亿年的本人来说完全没有说服力,但为了安抚她我还是开口了。我对麻衣受伤的手施加治愈术治疗完毕后,一步步靠近。
"不要,枫大人,别过来。"
麻衣嘴里喃喃着什么。
我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地捅入,即使说了不要也不肯放过我,屁股也在肚子里被不断制造出无限的球体,每十秒就规律性地让我感受到快感,失禁的小洞停不下来,快感一直持续着,阴蒂被弄大并不断摩擦到几乎要坏掉,振动的触手抵着那里,乳头从里面一直震颤着舒服得全身都要坏掉似的,却怎么都不让我到达高潮,没过多久触手就包裹了我的全身变得像制服一样,这样一来,无论怎么扭动身体、做什么都逃不掉了,就那样被强迫去上学,明明知道这不是现实却试图忍耐,努力不发出丢人的呻吟声,结果还是被朋友发现了,在保健室里袭击了关心我的朋友,把她当作自慰工具,在最舒服的高潮瞬间被强行中断,恢复理智时发现朋友已经翻着白眼被中出在高潮液里,我道歉说对不起,脑海中却回响着“你失格了退魔师”的声音,枫大人已经忘了我了,在这黑暗的只有凌辱和敌人的地方,我要永远孤独一人——这样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即使想坏掉,大脑被玩弄也无法坏掉,即使想发疯也无法发疯,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但身体想休息想睡觉,后脑阵阵抽痛,却被强制的快感弄醒,虽然想着这是枫大人给予的惩罚所以要忍受,脑中的声音却否定说这不是惩罚而是处刑,再也见不到枫大人了,一次又一次试图逃脱,试图战斗,每次都被触手制成的制服扰乱注意力,丢人地呻吟着对不起,然后战斗中就会响起“变态退魔师”的声音,即使反复遭受那样的凌辱,时间也完全没有流逝,在绝望的牢笼里心一次次崩溃,又被灌下药物强行振作起来,然后……
实在没有勇气听到最后。
总之,麻衣现在大概动不了吧,所以我来帮她脱下触手服。只是稍微剥开缠着的触手,麻衣就猛地后仰。她似乎被下了只有与我交合才能高潮的诅咒,虽然没有高潮,但快感想必很强烈吧。
好不容易进展到只剩下内裤的程度。麻衣依然一边道歉一边重复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扯下内裤,两根粗大的触手滑溜溜地抽出,麻衣发出格外响亮的尖叫。
剩下的……
是像符纸一样膨胀起来的阴蒂和黏在尿道上的东西。它们剧烈蠕动着,看得出麻衣感受到的快感有多么强烈。
慢慢剥掉反而只会延长近乎痛苦的快感,于是我用力一扯——但尿道的触手没拔出来。再加大力气撕扯,瘤状的触手从尿道里被拔了出来。糟了,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呀啊!”
麻衣的潮水直射在我身上。即使是浓缩了数百亿年的高潮液,强如我也不由得腿软,结果被喷了一脸。当然,这样一来——
“啊欸......................................欸?啊、啊、啊、啊啊,请原谅我枫大人,停下来,不要,讨厌肉茧,不要惩罚我,对不起,好舒服,停不下来,明明知道会被惩罚还是停不下来啊啊啊。”
我勉强在腰部使力站起来,抱住了麻衣。
“没事的,我没生气。”
脖子一阵钝痛。麻衣正使劲咬着我颈侧。
“没事的,没事的。”
为了安抚她,我一遍遍抚摸她的头。终于,咬着我脖子的力道减弱了。
“没事了,谢谢您,枫大人。”
我将这么说着的麻衣放到地上。
麻衣在触手离开后立刻用魔力制造刀刃,猛地朝自己脖子刺去——
当然不可能让她得逞。
“请杀了我,枫大人。我不要再经历那种事了。”
“没事的,不会再那样了。”
不知是安心于我的话,还是放弃了,麻衣不再抵抗。我把黏糊糊的麻衣放进浴缸,清洗她的身体。当然,碰到了比肉棒更硬挺勃起的阴蒂。
“给你奖励哦。”
说着,我让坐在浴缸里的麻衣与我身体交叠,将她的阴蒂纳入我体内。麻衣摇着头说不不要。
“不要被触手刷来刷去啦啊啊。”
不顾哭泣哀号的麻衣,我沉下腰。身体僵硬的麻衣发出傻气的声音。
“欸啊?……好温暖……?”
“是特别的哦。”
用小穴柔软地包裹住麻衣的那里。
“马上就会去了……”
没关系,我用吻堵住麻衣的唇,这是给努力过的奴隶的奖励。
在小穴和肛门也插入触手,随着我身体的节奏一同动作。她似乎很快就要到极限了。
“要去了,枫大人对不起,要去了呜呜呜。”
在迄今为止积蓄的剧烈而深刻的高潮中翻着白眼的麻衣很快失去了意识。我把舒服地睡着的麻衣的阴蒂变回原本大小。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给她穿上衣服。穿上的衣服却变成了触手服。
“虽然也能变回去……不过现在这样似乎更有趣呢。”
我将触手的活性稍微降低,就让触手服保持原样。回到房间,让她躺在床上。我也打算睡觉,但房间因为和麻衣的玩闹而一团乱。没办法,虽然不喜欢,还是起身准备收拾,却被麻衣抓住了衣服。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呢,等你醒了就从家务开始做起哦。”
我抱着麻衣进入梦乡。
退魔师的命运是悲惨的,即使是有良知的淫魔,因为所居住的世界常识也大不相同。但是,历经曲折成为了这个孩子的主人……我想创造一个能让她感受到些许幸福的地方。
“总之,至少要努力让她上完高中。”
必须把她调教到即使穿着触手服也能正常生活。今天是周六,明天就用来进行那种调教吧——我一边思索一边坠入浅眠。
设定
麻衣
主人公 身材较矮
家人被退魔师教团杀害。拥有庞大魔力量,曾作为优秀退魔师活跃,但曾败给某淫魔并遭其百般凌辱。激烈凌辱的末路沦为废人状态。当时的记忆几乎所剩无几。被奴役时身体被改造为能将排泄物净化并转变为媚药。此外,膀胱被调整为始终蓄满强制高潮液直至极限。因极度潮吹体质,无法通过媚药发散被点燃的情欲。平时使用魔力抑制发情。
被投入肉茧调教时,被施加了诅咒使所穿衣物全部变为触手服。穿着触手服期间,全身会持续受到爱抚。肛门会持续吐出固化成球状的媚药,吐出瞬间破裂,用媚药强制使私处持续发情。尿道和小穴中始终插入着震动棒,感到羞耻时便会振动,同时活塞运动并高速旋转。在校期间允许穿着触手服高潮。擅长家务。
枫
普通身高
魅魔与斯库拉(Scylla)的混血。一年前彻底凌辱麻衣的元凶。擅长肉体改造,自身拥有的触手也是其产物。原本的样貌似乎接近人形,但作为淫魔对峙时偏好呈现斯库拉般的姿态。目前寄宿在人类经营的风俗店工作。工作的店铺主打女同性恋调教专门,但并非作恶。只是普通的风俗女郎,被尊称为姐姐,回头客也很多。
认为淫魔与人不应相交,但历经曲折后让麻衣作为奴隶留在身边。在麻衣面前几乎不卸下主人姿态,但原本性格在淫魔中算是善良一方。为配合麻衣的喜好而采取本篇中的态度。打算代替父母将麻衣作为奴隶抚养至高中毕业。毕业后计划让麻衣自由选择前路,结束奴隶身份也是选项之一。但是,由于本人不知情地进行着高依赖性的调教,那样的未来不会到来。若枫得知这一事实,想必会说:“果然,淫魔与人不应有关联。”
家务方面极其不擅长。
退魔师
指自幼作为淫魔专用性奴隶被调教的个体。大多像麻衣一样被灌输了对淫魔的敌意或对退魔师教团的忠诚。退魔师的父母多为以下情况之一:拒绝交出孩子而被杀;以金钱交换出卖孩子的败类;或本身是魔力量高但因凌辱或对抗快感的性拷问训练而沦为无法复原的孕袋的退魔师。
退魔师教团
为淫魔介绍退魔师的组织。也从事退魔师的培养。与古时的退魔师不同,因将魔力运用于即使被凌辱也不至崩溃,大多数退魔师在战斗方面只能使用身体强化程度的能力。
同时也承接自然产生的下级、中级淫魔的讨伐委托。据说有不少淫魔乐于通过这种讨伐挫败因胜利而自信满满的退魔师的内心。
也接待部分人类客户,以性拷问训练为名,通过直播或表演用机械凌辱退魔师的场面来筹集资金。
魔法少女
本篇中枫提及的词语。原为退魔师,是从人类方战败时退魔师遭受不当待遇而分离出的一派。因“退魔师太老土”而由年轻者最初自称魔法少女。与淫魔和退魔师教团双方敌对。
拥有独立发展出的魔术,具备即使高潮也不会成为淫魔的奴隶、高潮时魔力散发较少等特点。
因其特性便利,枫偶尔用于自慰。
斯库拉姐姐×退魔师JC 2 调教~独白
スキュラお姉さん×退魔師JC 2 調教~モノローグ
这是斯库拉姐姐×驱魔师JC的续篇。
上次得到了不少反响,让我很开心,心想原来大家都喜欢这样的内容。
两人的相识经过就此完结。
我从早上9点左右开始一直写到很累。如果发现错别字,日后会修正。
这个故事涉及两人的相遇和设定,如果问是否很色情或不够色情,我觉得有点微妙。不过,我个人觉得内容相当色情。因为我对两人的关系性感到兴奋。
后半部分更接近我家孩子的设定集。
那么,请大家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