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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当玩具!

俺をおもちゃにするなって!
丹砂deepseek-v3.2-nvfp4
我是开挂级别的大魔法师! ……的弟子。 虽说上天不会赋予人两样珍宝,但我的师父虽被赐予了才能,却唯独缺失了道德,我被他耍得团团转,每天都过得惨不忍睹。 而这位师父最近沉迷于开发性玩具(说是玩具,但这早就超出玩具的范畴了吧!?),简直是才能的浪费。 我一边拼命躲避专为我开发的这类道具的实验,一边被抓到、受惩罚、再重新振作。我暗中谋划着总有一天要逃出去!就这样拼命度过每一天。 这是一个稍稍摘录了这种日常的异世界BL故事。 ******************* 人格崩坏系开挂 × 有点惨的劳碌命 这故事特殊癖好多到让人不禁想问:谁会喜欢啊? 主要内容是情色,剧情(?)只是调味程度,或许比那还少。 因为是轻松风格写的,内容也比平时更傻气。请务必轻松阅读。 ******************* S彼/SM/玩具/导管/调教/言语责罚/尿道责罚/膀胱责罚/小短裙 另外,本作品包含上述倾向及玩法。 请注意。 续篇也在阿尔法polis投稿。 https://www.alphapolis.co.jp/novel/17709952/386339020

我家的师傅


「那个师傅,为什么靠过来啊」

「那是因为你要逃吧」

就算被这么说,看到名为师傅的混账笨蛋手里拿的东西,要是有不逃的家伙我还真想见见。

「嘛,总之就一下下,真的只到最前面哦」

「不要!那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只到最前面就结束的吧!」

才不会上那种话的当呢,我隔着桌子左躲右闪地逃窜。
大概是对这样的我感到极度烦躁了吧。

「啊~,真是够了!!」

因为他说了这种话,老实说我当时还想着『赢了!!』呢。
但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仔细想想。
不,就算不仔细想,这家伙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放弃的。

咔嚓——!!

眼前的桌子被漂亮地劈成两半。
踢开残骸逼近过来的魔王一人。

「别人好声好气拜托你的时候,你就做好觉悟吧绝对要让你哭出来!」

「不不,你什么时候好声好气拜托过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吓得腿软动弹不得的我,也知道自己很没出息。

但是,糟了。相当糟了。

要说糟在哪里,大概就是完全找不到逃跑的方法吧。
我知道师傅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说到做到。

我的胯下还有明天吗?

看着烂人师傅手里拿着的扭曲道具,我都要哭出来了。

啊,神啊。
为什么要让这种家伙当上大魔法师啊。

治疗和拷问都手到擒来,托你的福,作为实验台的我心都要碎了。

「好啦好啦,快点开始咯。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治好你的,所以放心吧」

「你是笨蛋吗!听到那种话怎么可能放心啊!!这种程度的事你倒是搞清楚啊笨蛋!!」

最后微弱的(?)抵抗徒劳无功,师傅束缚住了我的身体。

啊,神啊求求你了。
在真正授予魔力的时候,请务必连同道德一起赐予吧。

一边这样祈祷着,我的衣服今天也还是被剥掉了。



首先自己试试看!



「总之太吵了给我闭嘴。敢说一句话就惩罚你哦」

师傅那听起来很开心的声音。

明明用魔法也能让人闭嘴却不那么做,是想看我拼命忍耐的样子来取乐吧。
性格真是恶劣啊。

「总之,因为这里积存的东西很碍事,就先弄出来吧」

一只大手按在下腹部,从上方向下用力按压。
在那之前应该完全没有感觉才对,但突然间袭来的尿意让人难受。
我为了逃离那只手拼命扭动身体,同时发出「呜唔唔!!」的呻吟声,试图恳求至少让我用声音来阻止。

「嗯嗯,是想要更多的意思吧?」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明明知道却还笑嘻嘻地胡说八道的这家伙真可恨。
虽然心底里这么憎恨着,但忍住这股尿意也很痛苦。

「唔唔,唔唔」

我泪眼汪汪地拼命抬头看着师傅,再次用力摇了摇头。

「哼~,你看起来完全游刃有余嘛」

但似乎演技很快就暴露了,师傅咧嘴笑着给我看。

「总之把这个喝掉」

安瓿瓶的尖端被啪地折断,塞进了我的嘴里。
黏稠又甜得过头的液体。
从未体验过的药物在我口中扩散开来。

被灌了什么?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太可怕了。
正这么想着,我的身体突然一震,在依然被按压着的手掌下方,膀胱的疼痛急剧加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啊,生效了吗?厉害吧?我开发的速效利尿剂」

怎么样啊?
他一边轻松地说着,只是轻轻一压就感觉要漏出来了。
开发了什么东西啊,真是超级浪费才能啊,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紧紧抓住了那只手。

「喂喂,这样很难动吧。手去握你自己的脚踝啦」

就算被这么说,我的膀胱也在拼命诉说着已经快到极限了。
一把年纪了,不想在这种地方漏出来。
这次不是演戏了,是真的不想让他动。
所以,拜托了,偶尔也听听我的请求吧。

「呼呼呼,呼呼呼」

依然不允许说话,我抓着师傅的手,用尽力气发出声音来恳求。





「呐,你小子不听我的话是吧?就那么想被收拾吗?」

但理所当然,旁若无人的师傅是不会听那种恳求的。

「要不要先彻底封住让你绝对出不来,之后再捅进去呢?」

一旦说了这个人就绝对会做吧。
现在就已经疼得一阵一阵的很难受了,要是被那样对待绝对撑不住。

不要,好可怕。

这么一想,我手上的力气就松了。
伴随着多次摇头表示“不要”的动作,能听到头发沙沙地拍打地板的声音。

光是接受就已经够可怕了,惩罚更可怕。
但是,就算害怕惩罚,老老实实地接受师傅手里拿的那个东西也太过可怕了。

搞什么啊,导尿管上怎么有那种瘤子。
除此之外还带着小小的倒刺。
平时的扩张器我都说不要了,因为难受所以不想做,我说过的吧?
为什么这个人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呢。

这么一想,有点难过,但与此同时师傅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抓着的手掌被师傅的手挣脱开,那只手直接贴上了我的脸颊。

啊,好温暖。

不由自主地把脸颊蹭向那只手掌。

怎么做才能轻松点呢?
一切都取决于这个人的心情,所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师傅的眼睛。

「你看,所以老实听话。那样的话,惩罚就不会变成更痛苦的事了吧?」

是心情稍微好转了吗,他一边哧哧笑着,一边用触碰着我的拇指描摹我的嘴唇,于是我顺从地张开嘴,吧嗒一声含住了那根手指。

是吗,如果能避免更痛苦的惩罚,那或许还比较好。
所以我按照吩咐抓住脚踝,朝着师傅张开了腿。





「不想受伤吧?就这样老实待着别动」

啊,终于要放进来了。
看着师傅手里的管子,我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想快点放进去结束掉。
但心里其实并不想被放进那种东西。

「……呜、唔……」

糟了,太害怕都要哭出来了。
但不能出声,我只能用力咬住嘴唇不让呜咽漏出来。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哭了啊」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开心啊。
眼前正用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吸取凝胶的师傅,看起来简直像要哼起歌来。

啊,虽然一直觉得是鬼是鬼畜,但这根本是恶魔的化身吧。
连那开心摇晃着的尖尖尾巴,现在的我都仿佛能看见。

正在这样半逃避现实的我,那活儿终于落入了恶魔的手中。

尖端被涂上少许凝胶,紧接着注射器的前端就噗嗤一下插进了小孔。
一阵刺痛让腰微微动了动,但幸好长度不长,还不至于刺激到叫出声来。

但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紧接着大量的凝胶被注入尿道。
在这种凝胶的触感下,这次我的腰真的多次大幅度弹跳起来。

和液体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强行撬开的感觉。
但和扩张器那样的硬物也完全不同。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沉重。
凝胶明明是冷的,却感觉非常灼热。
如果我的手能自由使用,真想立刻就去抚弄那活儿。

「舒服吧?里面混了配合你调制的药。制作成能让感觉比平时提升好几倍哦」

注射器被拔出,师傅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背筋。
仅仅如此,就像有电流通过的刺激袭来,我的眼前一瞬间仿佛火花闪过般变白了。

什么,刚才……?
难道仅仅这样就差点去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糟了。
光是想到要插入那种导管就够让人想哭了,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啊。

「时机正好啊,效果太强的话中途就玩完了可没意思。我果然是个天才啊」

能享受,是指我还是指师傅?
像我这样喘不过气、充满不安的人绝对不可能享受。
这种事师傅应该也知道吧,所以这指的是师傅吧。

啊,真是浪费才能。
搞不懂他为了提升同一个男人的敏感度这么努力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我真想给那个赋予这种人才能的神来上一拳。





「那么准备也做好了,差不多该把这个放进去了吧」

眼前摇晃着的,是只能用扭曲来形容的导尿管。

「你看你看。做得很精巧吧。这里的倒刺角度很重要哦,就是那种不造成伤害却能挖进去的角度?这个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他兴高采烈地讲解的机关让人害怕得不行。
在这种仿佛要花时间被玩弄的状况下,我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恳求。

希望到此为止了。
既然不开始就不会结束,那就快点把它放进来吧。

「你也想快点要吗?」

听到那听起来很坏心眼的声音,我犹豫着点了点头。
明明知道我想要的真実理由,却还是诱导我说出是我自己想要,这种手法是家常便饭。
明明每次都看穿这种算计却无法逃避。
我心底里觉得,对师傅来说,我就是个好摆弄的玩具吧。

「那就没办法了,给你放进去吧」

被握住的那活儿朝向上方。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我的那活儿也丝毫没有萎靡。
实际上里面正阵阵发麻,狭窄的小口也一张一合地滴着分不清是药还是什么的液体。
在被注入的药物充分起效的那个地方,导尿管靠近了,伴随着噗嗤的冲击潜入内部。

「呜唔唔唔唔!!」

在师傅手中向深处推进的导尿管上的瘤子,咯吱咯吱地刺激着我敏感的尿道。
推进到一定程度后,这次又开始向反方向拉扯。

「噫呀啊啊啊!!噫呀、停下、停下来啊!!」

这种刺激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叫出声。
在里面肆虐的倒刺,正如师傅刚才所说,刮擦着柔软的黏膜。
推进多少就拉回多少,拉回多少又推进多少。

「噫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双手用力抓住脚踝,一心祈祷着快点快点结束。

「噫啊、啊啊、已经、不、要了、惩、罚、已经不要了啊!!」

但在不知第几次拉回时,里面被嘎吱嘎吱地刮擦着,膀胱也胀得鼓鼓的。

即使如此,被夹子夹住的导尿管碍事,膀胱和尿道都疼得快要到极限了,但那活儿却完全没有萎靡。

因为从变得敏感的那里确实也感受到了快感。

我已经在搞不清状况中哭喊了起来。





「好啦,给我射出来吧」

什么?
在理解所说的话之前,身体深处被猛地撬开,紧接着刚才还感到疼痛的膀胱突然轻松了。
与此同时感受到的温度和独特的气味。

虽然是强迫的、我无能为力的事,但无地自容的感觉并未消失。
我因为羞耻和难堪,拼命扭过头去,试图避开师傅的目光。

「啊~啊,射了好多呢,真丢人啊」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但是那种事,就算心里想着也说不出口。

「请、请快点、收拾掉」

明明不需要法杖也不需要咏唱就能一下子收拾干净,所以快点把这种痕迹消除掉吧。
「好啦好啦,那这个就送到别的地方去吧」

师傅周围卷起一阵微风,随之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便消失了。
刚才他说送到别的地方……?
我稍微想了想,但眼下这状况根本不容我深思,于是迅速决定不再多想。

「那么,该开始惩罚了吧?正题也等着呢,得抓紧时间才行」

看来果然不会放过我。
尿道内被刮擦的反钩实在太过强烈,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叫出了声。
明明之前那么努力忍耐着。

「对不起」

即便如此,我还是老实地道歉了。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心里这么想,但我也明白这对师傅来说无关紧要,而且若是违抗这样的师傅,惩罚只会变本加厉。

只要能稍微平息师傅的怒气、减轻自己身体的负担,舍弃这点微不足道的自尊根本不算什么。
我确信,如果现在舔他的脚就能从接下来的折磨中解脱,我会乐意去做。

既然能产生这种想法,我大概也已经被这位师傅毒害了吧。





「那先就这样把腿张开」

那根吐出可怕之物的导管,依然插在膀胱里。
相反,师傅正在安装什么东西。
通常那里最多只会接上一个空的袋子,但不知为何,这个袋子里却装满了像水一样的东西。

「那是……?」

「像是生理盐水一样的东西?」

像是?什么意思?
而且为什么那东西会装在袋子前端?

「大概600到700毫升吧。嗯,普通好像是600毫升左右,不过100毫升左右总能有办法的吧」

600毫升?700毫升?是指那些水吗?
我不明白那指的是什么,但师傅的“总能有办法”,不过是强行处理那些无可奈何的事情罢了。
在这种状况下,每次被弄得狼狈不堪的都是我,我真想吐槽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师傅,600毫升和700毫升——」

我想说那是不同的。
为了不让自己被弄得狼狈不堪,我本想好好传达的。
但在难以置信的刺激下,我失语了。

「呀,咿呀啊啊啊!!」

不,准确地说,是没能发出有意义的词语。
什么,为什么??
本来不应该这么突然产生尿意的。
尽管如此,下腹部感受到的强烈尿意,让我用视线追索着连接那里的导管。

啊,果然如此。

师傅正咧嘴笑着,手掌将刚才接上的袋子向上抬起。
本应好不容易排空的膀胱,此刻正因不断注入的生理盐水,开始诉说着虚假的尿意。

等等,开玩笑的吧?
要把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全部灌进去吗?

明明已经转化为相当强烈的尿意了,但师傅手中的袋子里还剩下一大半。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普通是600毫升对吧。
但他也说了100毫升左右总能有办法的吧。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身体僵硬了。

「怎么样,第一次体验吧?这样做的话会更不一样哦」

「咿呀,呀啊啊啊!!」

拿着袋子的师傅就那么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与我身体的高度差导致压力骤变,流入膀胱的水流势头改变,折磨着我。

膀胱胀得鼓鼓的,很痛。
因过量灌入的水,下腹部自然绷紧了力量。
尽管如此,水却顶着那股被压抑的力量继续流入,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想出去,想出去。
已经,不想再被灌入了。

想要诉说,但一张口发出的却只是无意义的词语。
那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娇喘的声音,一直、一直不曾停歇。





「哎呀,停了呢。自然流入的极限就到这里了吧」

在我还无法组织好语言时,似乎先达到了极限,水流终于停止了。

这样总算结束了吧。
我因安心而稍稍放松了力气,不由得发出了呜咽声。

因为真的、真的太难受了。
虽然以前身体也被玩弄过,遭遇过不少惨事。
但即使回想那些过去,我也觉得其他事情我都能忍,唯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这样的遭遇,对我来说就是如此痛苦的体验。

不过这之后应该没问题了。
肯定能像刚才那样让我排出来的。

老实说,一想到又要在人前失禁,心情就变得沉重,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体验了。
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大差别吧,于是我期待着师傅所谓的慈悲,拼命地再三恳求。

「让、让我、出来、想出来、已经、想出来」

因为之前不断发出惨叫,声音变得嘶哑,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什么呢,当然还没完对吧?那我把剩下的也挤进去哦」

但传入耳中的,却是师傅那轻松的声音。

挤?挤什么?挤到哪里去?
正因为抱有期待,我的大脑一时没能跟上。

「等、等等啊啊啊,啊啊啊!!」

水从被捏瘪的袋子流入早已达到极限的膀胱。
超过标准量的那些水,对本就已达极限的膀胱施加了只能用“凶恶”来形容的压力。

「看吧,果然还是有办法的」

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眼泪肯定也没停。
明明应该仰望着师傅,但整个视野都模糊了,连师傅现在是什么表情也看不见了。

我“哈、哈”地拼命重复着呼吸。

「已经、停下吧……求、求您……」

真的已经不行了。
其他事情我都会努力的,唯独这个无论如何都希望您能放过。

「啊,灌入这部分就先告一段落吧」

「不、师、师傅、求您」

「嗯?这才刚要开始呢所以不行。我中途不会停手,你差不多也该明白了吧?你也趁早死心吧」

听到“这才刚开始”这句话,眼前一黑。
已经不行了。绝对、绝对不行了。

想方设法要逃离这里,我用掌心推开了眼前的师傅。

导管还插着,膀胱也到极限了。
明明这种状态根本逃不掉,近乎恐慌的我却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道路。

竟然试图对认真的师傅做出逃跑般的抵抗。





「哼——,你在干什么呢?」

正从师傅身下“窸窸窣窣”试图爬出的身体被抓住,整个人被翻转过来。
就这样,我的身体从后面被揽入背靠墙壁坐下的师傅的双腿之间。

「喂,你还记得这是惩罚吧?还想让我更生气吗?」

身体被“唰”地一下提起,师傅的脸就在耳边。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开始“咔哒咔哒”地颤抖起来。

「本来嘛,我还想着只用这个袋子就结束算了,但既然是你不好,那就没办法了」

一只手扶住仍插着导管的茎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导管。

「现在啊,插在你深处的部分只到最开始那个瘤的位置。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吧,在那之后的反钩和瘤。机会难得,就插到那里吧」

导管被“咕”地一声推入,感觉到身体深处被缓缓撑开,我睁大了眼睛。

「再、再也不敢了、对、对不起、求您」

「在反省吗?」

「在反省、在反省、所以」

「那就,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

压制着我身体的手臂故意调整到压在膀胱上方。
紧接着导管被连续推入,第一个反钩和第二个瘤似乎也撑开膀胱入口进入了。

「来,感觉如何?」

轻轻抽动导管,但似乎被第二个瘤卡住了,用一般的力气好像拔不出来。

每次抽动,入口大概都被拉扯着吧。

「……痛……好痛……」

师傅享受了几次这种感觉后,便用力将插入的导管向外拉扯。

「痛、好痛、好痛啊、呀啊啊、痛啊」

本不该被玩弄的身体深处的入口,似乎被瘤以几乎要掀开的势头扯过。

过度的刺激让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几乎就要远去。

我绝对不可能习惯这种刺激。

想到后续的惩罚,我拼命反复道歉请求原谅,因疼痛而喘息、发出惨叫。
即便如此,果然还是没完。

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原谅。

「……救、救我……师、师傅……」

向逼我至此的人求救虽然矛盾。
但此刻能救我的,毫无疑问只有师傅,所以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呼救。

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

「哼——,你还真是有趣啊」

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中痛苦挣扎的我,被师傅用初次见到的笑容嘲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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