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是入间铳兔之日。
似乎是谐音梗。十月初时,入间铳兔的粉丝们自发地热闹了起来。
二郎偶然在横滨街头听到了这件事。
喜欢热闹、总想在纪念日搞点活动的二郎心想,得为他做点什么。
但是,铳兔先生会喜欢别人为他做什么呢?他一时没想出来。
自己能做的,无非就是包揽家务、收集情报,以及满足他的性需求。
家务和情报收集平日里就算没被要求也会做,感觉没什么特别。
要是被比自己年长一轮的铳兔发现自己在庆祝这个非官方纪念日,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似乎满足他的性需求才最合适。
(不过,铳兔先生会不会有什么想要的呢……他意外地有些大叔趣味,或许可以从老套的地方入手试试?)
总之先试试自己拿手的情报收集吧——他仔细乔装一番,踏上了横滨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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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横滨的隐私没问题吗?)
稍微打听了一下,哎呀,真是层出不穷。
“入间先生不碰动真情的女人。”
“听说入间先生喜欢巨乳,而且绝对要对方口交。”
“很久以前从陪过入间先生的女孩那里听说,他相当鬼畜。”
诸如此类。虽然早有耳闻,但铳兔先生还真是个花花公子。
打听下来,大概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和他共度春宵,而这些女孩们无一例外都会说:“做完爱是绅士。做爱时是野兽。如果可以,真想再被他抱一次。”
(再也不会让你抱任何女人了,笨蛋。)
虽然心情稍微有点低落,但为了制定计划,二郎这次又踏上了新宿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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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小二郎嘛。”
“妈妈你也还是这么精神呢。和男朋友处得还好吗?”
和他调侃的,是新宿一家关照过他的变装酒吧的妈妈桑。
他曾偶然咨询过该如何推进和铳兔的关系,妈妈桑一句“这可是我的专长!”,给了他各种点子。
说能跟铳兔先生交往多亏了妈妈桑也不为过。
当然,这件事还没告诉铳兔先生。
对情报贩子来说,泄露情报来源是死也不能做的事。
哪怕是兄弟也不例外,我一次也没从哥哥那里得到过他的情报源。
“我在想怎样才能让二十九岁的恋人在性事上开心,结果想不明白了。”
也想听听妈妈桑的意见。
点了无酒精鸡尾酒后,我抬眼这样切入话题,妈妈桑立刻粗声粗气地催我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这种事的话,就试试老套的把戏呗。”
“老套的……?”
“对呀,约会时事先在体内放进润滑液胶囊和肛塞。决胜内衣嘛……小二郎的话,黑色蕾丝不错吧?”
“呃……男人穿黑色蕾丝……”
“或者白色蕾丝也很推荐哦。”
“……我还是选黑色吧。”
等等,妈妈桑说着,打了个电话到某处。
“好了,小二郎。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报酬就用事后报告来抵吧。”
被塞过来的成人玩具和黑色蕾丝内衣(居然贴心地准备了上下套装)递到我手里,我表情复杂地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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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脸不红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那回事!只是有点兴奋啦!”
虽然这样搪塞过去,但我自己也清楚,明明已经不热了,却还在微微冒汗。
原因当然是在后庭准备好的润滑液胶囊和肛塞。
或许是匹配度很好,胶囊润滑液还没完全溶解,在肚子里咕噜噜地滚动。
肛塞的长度刚好能精妙地擦过前列腺,从出门起就一直刺激着后庭。
越是想着不能眼前的铳兔先生察觉,就越是在意身后的异物,身体不由得用力以免发抖。
这样一来,又会收紧玩具,于是又得绷紧身体避免叫出声。
从和铳兔先生会合开始,我就一直重复着这个过程。
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呃、”
“二郎,不舒服的话就回去吧?”
“不、不是的、呃啊……”
“二郎……?”
糟了。
腿抖得厉害,站不住了——。
就在快要倒下时,铳兔先生的手扶住了我的腰。
感受到那手掌温度的瞬间,内部一阵痉挛,身体颤抖起来。
“呜啊——!”
“……二郎,去酒店吧。”
看,铳兔先生的眼睛似乎锐利地亮了一下。
被发现了——。
我攥着铳兔先生的衬衫,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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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家酒店,选了间普通的房间,在几乎是被铳兔先生抱进去的瞬间,我就被按在门上亲吻了。
铳兔先生的舌头伸了进来,唾液不断涌出。
脑子里回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将铳兔先生流入的和自己的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咕嘟一声咽下后,舌头被纠缠住,被铳兔先生吸吮着示意我靠近。
“嗯嗯——!啾、呜……”
伸出舌头,连带着空气一起被吸吮,口中被反复轻柔啃咬的感觉很舒服,腰肢多次扭动,后庭也随之收紧。
在不知第几次的轻咬之后,舌头被用力咬住了。
“啊——!呃、呜——!”
粘稠地,内裤里,精液从阴茎漏了出来。
糟透了。
每次舌头被咬,肛门就猛地抽搐,收紧肛塞。
完全溶解的润滑液,在肛门无意识想要排出异物时,因慌乱地收紧,又让塞子回到了原位。
被我自己这样来回抽送的肛塞,已经多次碾过我舒服的地方。
“二郎,自己把衣服脱掉。能做到吧?”
“呜……、嗯……”
铳兔先生用老师般的口吻对我说。
我想快点让铳兔先生滚烫的阴茎进入后庭,于是迷迷糊糊地,完全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穿着什么来的,只是听话地脱掉了衣服。
“二郎,那个,是怎么回事……?”
被黑色蕾丝胸罩摩擦的乳头,即使在布料上也明显挺立起来,仿佛在催促快点触摸。
同样装饰着黑色蕾丝、面积很小的内裤前端,勃起的阴茎尖端冒了出来,沾满了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的白色液体。
“这、这个是、想给、铳兔先生、看……”
“……”
“对不起、很恶心吧……”
面对一言不发的铳兔先生,我没能抬起头。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情绪,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下去,心中充满了悲伤。
“很不错。没想到二郎有这样的爱好,但挺合我胃口的。”
“真、真的……?”
“嗯。不止这些吧?还有想让我看的地方吧?”
“嗯、啊……想、让啾、兔、看……”
我背对铳兔先生,慢慢地将食指伸进内裤系带和皮肤之间。
布料卷动着,从臀部滑向大腿和下体。只是稍微弯下腰,肛塞的位置就变了,差点叫出声来,我咬住嘴唇忍耐。
“二郎,大腿都湿漉漉的了呢。难道从家出来就这样了?”
仿佛要让流下的润滑液浸润皮肤一般,大手抚摸了我的大腿。
“是、是啊……想让、铳兔先生、看到……我、淫荡的地方……”
“含着这么大的肛塞,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我约会吗?让肛门这样抽搐着。弄得这么通红?”
铳兔的手指来回摩挲着肛门周围。
每一次肛门都欢愉地抽搐,想到自己正拼命收紧肛塞,将其深深吞入直至凹陷处的样子被看着,脊背窜上一阵阵快感。
“是、是啊……啾、兔、确认一下……准备、好了没……?”
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时而扒开露出肛门边缘,时而收紧臀瓣将肛塞更深地吞入。
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但比起羞耻,我更想让铳兔更兴奋,自己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看着、……啾、兔先生、看着啊……?”
将臀瓣掰到最大,让肛门清晰可见,然后猛地腹部用力,仿佛要将体内的东西挤出,里面的异物滑溜溜地动了。
“呃、啊、哈、……呃、要、出来了……看、啊、要出来了……呃、哈、啊——!”
咕咚。
一大块橡胶块掉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哈啊、哈啊、呃、……啊、啊……啾、兔……插、进来……?”
“呃、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别中途不行了。”
“哈、大叔你才是。”
咕啾,铳兔先生滚烫的阴茎顶端抵在了肛门上。
龟头前端挂在肛门边缘,向下拉伸,然后铳兔先生自己慢慢进来了。
“呃、啊、来了、……进来了……呃、啊、啾、兔……顶到底了、……呃、啊……要、去了……”
“很美味地收缩着呢,二郎。里面、……扭动着呃、看来等不了了,我先道歉了呃!抱歉了,二郎!”
“呃、啊、咿呀——!”
铳兔双手以几乎要留下痕迹的力道抓住我的腰,仿佛绝不放我逃走般地一次次快速抽插。
第一次被一插到底就直接内射了。
射精后不被允许休息,持续只被深处刺激也是第一次。
“啊、啊、啊、啾、兔先生……呃、不、要……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呃、不要啊、咿呀、啊、呃————!”
意识在白色中迸裂,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但铳兔先生立刻动起来,强行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觉得不叫出声就要疯了,于是浪荡地张开嘴,每次被顶撞都持续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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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得够呛,趴在床上的我,听到铳兔先生在事后一支烟时开了口。
“那么,二郎。差不多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做这种事了吧?”
“呜~~、非说不可吗……?”
“我想知道。”
铳兔凝视着我,认真地说道。
“……是……的日子”
“嗯?”
“是铳兔先生的……日子啊,想到这个……就想做点什么……”
“…………”
铳兔先生足足僵硬了五秒,然后似乎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
他莞尔一笑,
“我的嫁真是又可爱又傻啊。”
“呃、烦死了!”
“意思是既可爱又让人疼惜哦。”
“现在这句话怎么理解才能得出这个结论啊笨蛋兔子!”
“就是说二郎最喜欢我了。”
被他用我喜欢的表情、充满自信地这么一说,我只能脸红了。
“——!是啊!不行吗!”
自暴自弃地这样喊叫的同时,铳兔的手臂伸了过来,我被紧紧抱住,仿佛被禁锢。
“我也最喜欢你了,二郎”
在耳边,用那诱惑情欲的、我最喜欢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下次请穿白色的内衣哦。”
“我再也不会了!!”
一周后,山田家收到一件寄给二郎的匿名包裹,怀疑的长子检查了里面的东西,引发了一场小小的风波,或者也许并没有真正闹大。
黑色秘密
【銃二】Black Secret【無配WEB再録】
这是2019年10月4日SPARK活动上发布的《枪二》无料本再录。
篇幅不长,因为二郎努力错了方向,变成了相当变态的故事。
适合能容忍任何内容的读者。
我在活动前一天才意识到特典无料本必须全年龄向,匆忙将其分为全年龄版与成人版,并于当日分发。
真是令人怀念啊……
我觉得乳胶黑色的蕾丝绑带内裤超级适合次郎……(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