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结束了哦——”
脸颊被啪啪轻拍的感觉让我醒了过来。
视线模糊的双眼,凝视着眼前女孩的脸。
不知道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不知不觉间责罚已经停止,所有的束缚也都被解开了。
“去、呃、嗯! 哈啊、去……呜嗯~”
明明责罚已经停止了,却因为形成了高潮的习惯而停不下来。
“姑且问一下,你数过自己去了多少次吗?”
“啊、呜呜呜……嗯……”
她在说什么,我无法理解话语的意思。
“……接下来十六小时,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惩罚期限只到今天早上呢”
眼睛明明应该已经睁开了,却什么也无法思考。
“但那样就构不成惩罚了吧?所以,我用自己的权限追加了惩罚哦”
手臂传来疼痛。
朦胧的脑中看着又被注射了什么药物。
“这个是……对了,应该是让你更难高潮的药吧。会把达到高潮的阈值稍微提高一点。嘛,不过相应的,每一次的高潮会更深。然后是这个”
身体又被装上了什么东西。
我无法抵抗,也不知道正在被做什么,只能任其摆布。
“不束缚你了,可以去上课哦。时间到了它会自己脱落的。喂,在听吗?……算了,反正那孩子会来接你的吧。”
***
“早上好,奴隶酱。好好反省了吗?”
“啊、呜……”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不知不觉间,这次是委员长站在了我的面前。
“先换衣服怎么样?……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还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委员长便帮我换了衣服。
“幸好我带着自己的。那孩子,该做的会做但对人不太关心,所以之后就不管了呢。来,站起来”
像来的时候一样,我被委员长拖着去了教室。
“看,到了哦”
“啊、谢、谢谢……”
到达教室时,意识已经清晰了。
但是,身体和头脑都很沉重,似乎无法靠自己站立行走。
“给,水”
“嗯、咕、嗯嗯~”
不是什么药,只是普通的水。
那比什么都好喝。
通过喉咙时感受到的快感,也不足以达到高潮。
那让我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虽然几乎没怎么睡,但在兴奋的身体状态下,短时间内似乎也无法入睡。
就这样开始了上课。
(这个,是贞操带吗?胸部也……不过,好像没有装震动棒)
开始上课后,我稍微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穿着的是像橡胶一样材质的内裤,和同样材质的运动内衣式的内衣。
虽然没有特别安装震动棒或转子,但各自都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锁,似乎自己无法脱下。
“哈啊……哈啊……”
到了午休时分,身体的倦怠感也好了很多。
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
我想,肯定是因为那种药。
药效不会消退。
也就是说,就算不再被用药,也会一直这样下去?
还没来得及沉浸于绝望,身体核心就被热度逐渐融化。
“嗯、咕……哈啊……呼、嗯嗯……嗯……”
(从刚才起,明明在碰……!)
午休结束,下午的课程。
身体的灼热感变得更加严重,尽管在上课中,手还是伸进了裙子里。
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周围的视线了。
(身体,好热。只要、只要去一次的话……啊啊啊啊啊去不了!为什么!?明明刚才去了那么多次!?)
胯部被厚厚的垫子覆盖,无论怎么抚摸都无法得到渴望的刺激。
胸部也一样,无法触碰到乳头。
“哈、哈啊、咕……嗯、呼、啊、呜……嗯……”
“啊—啊。完全变成这样了呢”
“欸?”
不知不觉间课程结束,似乎已经到了休息时间。
委员长站在了我的旁边。
“啊、咕、求求你、让、让我去……已经、忍不住了……”
“那个锁是限时式的,连我也打不开哦。加油吧”
“怎、怎么会……啊呜……”
“哈、哈、哈、呼、咕……啊、嗯咕、嗯啊啊啊!”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一边自慰一边回想起昨晚的高潮地狱,从深处噗噜地分泌出爱液。
性感度被提升到极限,内衣里被爱液弄得湿漉漉,每次玩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结果,那天晚上,直到日期变更,我都在床上持续煎熬着。
“啊、要去了、去了、咕呜呜、啊啊啊啊啊!?”
日期变更,电子锁解开的同时,脱掉内衣,将手指伸入激烈地自慰。
“去了、啊、嗯、咕……哈……啊…………”
积攒的快感立刻爆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高潮,就这样仿佛失去意识般地睡着了。
这个时候,我以为这番发情是因为沉重地积攒在腹部的药物所致。
所以,我想着到了明天就能恢复如常。
我还没有理解,那种注射药物的可怕之处。
惩罚的痕迹
懲罰の跡
惩罚共计15小时。
身心都已达到极限了呢(可没说让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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