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都市』里行恶的异能力者们。
他们被称作怪人,是威胁善良生活之人的存在。
有这样一位正义的能力者,会去制裁那些不法之徒。
松叶等人因平日的活跃表现受到表彰,受邀参加了都市要人们聚集的船上派对。
然而,混进船内的怪人抓住了松叶,船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深蓝色长裙下摆,从深开衩处露出的白皙大腿。
平日里打扮得比平时华丽的她,此刻正被出现在船内的怪人绑了起来。
「嗯唔…咕呼…」
「哦呀,老实点好吗?客人们可都看着呢?」
「…!咕呼…//」
深蓝裙被卷起到几乎能看到内衣的位置,并被绳子缠了进去。
后手绑着的绳头被怪人抓住,她被逼着走向主厅中央。
被挟持为人质的乘客们不敢轻举妄动,一片死寂,或者说…也有人被松叶的美腿和裙摆那危险的线条夺去了目光。
「哈哈哈…客人们看呆了,是看我这大胸呢?还是看这大腿呢?」
(别、别这样…!这种…)
怪人像从背后抱住一样压上来,松叶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
但就在怪人视线被她占满的瞬间,背后突然遭到强烈冲击。
「咿、疼…!?天鹅绒!?」
「真遗憾呢,我们早就知道怪人混进来了…!」
踉跄着回头的怪人眼前,站着一位身着长裙、绿色长发的美女。
她正是狩猎怪人的美丽能力者·天鹅绒。
踢倒怪人的天鹅绒,把被绑的松叶托付给围过来的乘客。
「能帮我照看一下松叶吗?」
怪人放弃人形,丑陋地变貌。
乘客听到天鹅绒的声音,如梦初醒般逃离现场。
她抽出鞭子,狠狠抽在怪人脸上。
但与此同时,手臂如触手般伸出的怪人,将穿着礼服的天鹅绒绑了起来。
「唔…好疼…这下完了…!」
「你光顾着看我,没注意到吧?这只是拖延时间哦?」
回过神来,主厅已无乘客身影。
天鹅绒判断对手是会用阴险手段的怪人,为避免有人质被抓而如此行事。
而后她自己也将被触手缠住的礼服作为替身脱身,内侧穿着的带大拉链的分体高叉战服现身。
「半吊子怪人以为能和我正经打?」
不再留手的天鹅绒以鬼般强悍单方面猛攻。
把弱小怪人耍得够呛、折腾成破抹布后让他当椅子,天鹅绒翘起腿等松叶。
「你,是被谁雇的吧?说袭击我们…说出雇主我就留你命?(当然是骗你的)」
天鹅绒像嘲弄般对垫在身下的怪人说话。
正如她所言,这次真正目的是引蛇出洞,把得知秘密派对而来的敌人及其黑幕揪出。
「咿咿!懂、懂了我说…我是受某个怪人托付…」
听此言,天鹅绒心头浮起不祥预感。
(某个怪人…!?难道除了这货还有一只在里头…?)
此时松叶脸色大变跑进主厅。
「天鹅绒小姐…!不好了,那怪人是诱饵…呀啊啊!?呜咕…咕呼」
深蓝裙上,带光泽的紫色球体啪嗒一声黏了上来。
眼前橡胶状球如液体般变形,覆住松叶全身。
「咕呼呜…咕呼呜…呼呜…//」
啪地立正姿势,一个油亮紫色的单人偶便完成了。
瞬息之间天鹅绒看呆了,怪人却满怀期待地喊。
「嘿、嘿嘿…来、来晚啦!!瓦拉…大人!!」
听到这名字有些印象的她,注意到被乳胶服包着的松叶旁,走来一个头呈橡胶球状的可怕男人。
那叫瓦拉的怪人,曾与天鹅绒交战,一度将她完全压制。
「好久不见,天鹅绒小姐…」
「你,还活着啊…瓦拉!」
当椅子的怪人匆匆逃向瓦拉。
而后将直立固定的松叶横放倒,用脏脚踩住她呜咽蠕动的嘴。
「咕姆呜!?呼嘶——嗯呼呜…!」
「!!你这…别得意…!杂鱼怪人…!」
见无防备又无能力的松叶被袭,天鹅绒怒而冲出,瓦拉抬手拦下。
「多亏你们被这怪人努布钓到,我才轻松制霸船内…」
主厅外隐约传来被乳胶包住的乘客呻吟。
瓦拉更将十字绑着、身体拉直的白色高叉连体衣美少女·(也是天鹅绒同伴的)薄荷,晾在天鹅绒面前。
「薄荷…!可恶…做法卑鄙,懦夫…!还记恨输给那丫头的事吗?」
天鹅绒懊恼回嘴。
如今除自己外全被人质,她只能如此。
「我有俩目的…一是复仇,二是…你无论如何都想收进收藏里啊…!」
「下…!咕姆!…!咕哇…!姆呼呜呜——!」
瓦拉对她的叫嚣充耳不闻,淡漠地施加拘束。
从脚底不知何时靠近的乳胶球裹住她,转眼变形,无法抵抗间如人偶般笔直立定,成了天鹅绒。
而且入口的黏稠液体如气球膨胀,以仿球堵口的异物占据了她口腔。
「姆果…哈…哈啊…(这货,比上次战更强了…!?而且、好难受…)」
全船乘客被拘,任何能力者都难免能量枯竭。
但瓦拉神色清凉立着。
如何复活成谜,他却以不输从前、更甚的威胁再现。
「好身姿啊,天鹅绒小姐…你被拘的样子最美…咕咕」
(哈…?开玩笑…可恶别碰!!)
臀与挺胸被摸,天鹅绒挣扎,但外人看不过轻颤,全无厌恶之色。
「咕果…姆呼呜呜!啊…」
全力挣扎毫无意义,只耗体力。
「连那天鹅绒都轻易闭嘴…吓人啊…」
努布低语,跨坐松叶揉胸。
「发啊…//呜呜嗯嗯…」
乳胶服也掩不住嫌恶的哀声,身左右晃。
见状,破烂努布兴奋渐起。
「那么,为我等船旅干杯。」
本该除怪回都市的船,因瓦拉支配驶向相反的外界。
被狡怪算计的天鹅绒等人,分囚异室。
肩扛的天鹅绒,后腰挨了狠狠一巴掌。
「咕呼呜!?哈…!哈啊…!(好疼…杂鱼怪人给我记着!!)」
受下作努布含恨折腾,怒火中烧间,天鹅绒被瓦拉带进舱室。
「呼呜…呜呼呜…」
天鹅绒被瓦拉扛着的身体终放下,腹压消去,虽隔面具呼吸稍畅。
与方才不同,裹她的胶膜只包同高叉战服处,白嫩丰腿露了出来。
且双臂前交拘,除不见脸,宛若囚衣。
(靴被脱…不祥预感呢…)
预感应验,瓦拉确认独处,将囚衣下她裸腿的乳胶变黏液,固定于地。
继而头肩胶膜吐黏丝如蛛网贴顶,令她难动。
「这样你与待罚囚同…那领一度杀我的罚吧。」
瓦拉似久候,欢颤手抚她内腿。
「呼!?嗯咕嗯呼…//」
指移股间轻抚,享天鹅绒微颤。
(啊叼…!终究怪人即怪人…!欲壑渣滓…!)
要害被反复抚揉…她开腿微晃挣脱。
但紫异体裹身不放。
「…!!呼…嘶…嗯嗯//呐…」
背后抱紧,大胸同晃。
股间战服被捏,乳被玩,官能自增。
粗息被无机面具与口球阻,更苦。
「天鹅绒小姐,挣扎仍悦,至极…但行含怒呢?」
(当然…!耍够没…!?)
抱中死晃抵抗,面具内颜骤变。
瓦拉颈带紧勒,口球更胀。
「沃哦!?咕果…!咕呼…嗯莫…❤︎」
氧断仍淫责,呻染快焦。
「好声…对,不需怒。你觉舒的…」
「咕佛——…嗯…//啊嘎!?」
反抗余力尚在,欲出声时,脚底异感。
如褶触她脱靴裸脚底吸。
「…嗯嘻…//呼…姆芙—」
紧绷口漏懈声。
脚缠乳胶具生褶,搔脚心。
腋腰亦生,难息的她更吐氧,胳肢动。
「呜呼呼!…哈啊哈…!嗯呼咕呼呜❤︎」
瓦拉震体满于淫声。
超常肺免瞬窒,然迟早。
(哈啊哈啊…!停//可恶…搔脱力!!)
「嗯呼呼呼!咕果…哈呼…哈呼…❤︎」
搔未停,胸秘抚,松股渗液。
平羞暴,今窒搔双重,闷笑狂,临限。
「咔哈…!呜…啊……!」
一气吐息过,痉挛起。
危,瓦拉佯未觉,如偶抚。
(等…啊…识…)
痉强如岸鱼抽。
终松颈带,萎球。
「呕诶…!咳咳!咻…咻——…」
呜咽着,涎水溢出,将那紧紧包裹住脸庞的紫色面具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涎水垂到下巴,虽尝到不快的触感,她仍先调整呼吸。
「咕咕…嘛,时间很充裕。这么说吧…来玩个游戏吧。」
「咔呼…呼嘶…呼呜?(咿、咦游戏…?竟、竟敢得寸进尺…)」
在朦胧的意识中听到游戏一词,比罗织明白自己正被玩弄, velvet般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若你能从那儿挣脱出来,我就不用做人质直接跟你比个高下哦…毕竟你让我这么尽兴…当然,若你敢反抗的话呢…」
瓦拉以为刚才那剧烈的窒息折磨已让她骄傲碎成渣。
但听到这话,比罗织一改方才虚弱的态度,开始挣扎求脱。
「呜咕…呼——呼——!!呜嗷嗷!?」
仿佛要挫其锐气,瓦拉将她口中的乳胶气球吹胀到咬也咬不破的大小。
「哎呀呀…看来精神还过剩呢…那待会儿见。…若有后续的话,咕咕…」
(呼…呼…哼,这话你给我记着…我定要把这荒唐的拘束具立刻卸掉,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比罗织赌上乘客性命的孤独战斗就此开始。
(这儿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来的薄荷发觉自己身体蜷缩着动弹不得。
在此之前先有视线黑暗、口中被塞入异物的违和感。
(派对中途正不动声色地搜寻怪人…被像史莱姆般的东西逮住…然后…)
总之她只明白自己现下怕是被怪人擒住了。
薄荷虽不知情,但此刻她被塞进单间,裹在密闭的乳胶膜中身体蜷成一团。
而身旁正是被瓦拉能力关进真空床的松叶。
「呼呜…//嘶呜…!呋咕…嗯嗯❤︎」
松叶在薄荷苏醒前便一直被怪人努布玩弄,早已溃不成军。
身体被封进抽空空气的真空包装状态。
不仅如此,为保她呼吸而在口边开的洞,屡遭脏脚踩踏压制。
「嘿嘿…我就最爱欺负你这种女人…怎样?舒服吗?」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脚一挪开,松叶便剧烈呼吸,胸口高高隆起。
身为非能力者,相较比罗织等人身体能力平凡,她承受的责苦负担也非能力者难比。
「呜呜呜!!嗯咕…呋嗷!!」
薄荷发现同伴在近在咫尺受苦,大为愤慨。
但她也发觉裹自身的乳胶膜瘪缩,被迫愈发局促,呻吟里的情绪由怒转不安。
身前交叠的手臂与膝头紧贴,连头也被缩紧的乳胶卷住,身体丸成球状。
「呋呜呜…!嗯呋…咕呜!」
令薄荷如此的是撇下比罗织来此的瓦拉。
以自身能力包住她身折磨。
对曾直接致其败北的薄荷,冷静的瓦拉也难免报复心切。
「咕呋…!呼——呼——」
受瓦拉操控紧贴的乳胶膜贴上她口封住。惊之下白费呼吸的薄荷苦中更乱蹬乱挣。
「那时真被堪称天敌的你能力觉醒吓到…但同样过错不再犯…」
(咿、好痛…!?我怎么了…这呜!)
腿折起,身前交臂似抱姿动不得。
当然视野尽黑,不安与痛楚不住落向薄荷年轻身躯。
「…啊…!!咔…」
第几次的吱吱…声伴少女微呻戛然而止,弹动的乳胶袋安静了。
「哦呀…晕过去了?比想的要快呢…咕咕」
稍待片刻,怪人破开罩晕薄荷的膜。
如比罗织般将乳胶变作拘束服模样,塞口枷令她安卧。
含残虐的冷笑中,真空床里的松叶打了个寒颤。
(这、这怪人…不杀我们呢…究竟何目的…?)
做参谋却无策,反成玩具的松叶。
脑中感觉被怪人蹭恶臭严重害到。
「咿咕…!!嘶呜…呼呜…」
更执拗的肉体爱抚…思绪大乱无暇谋策。
她被瓦拉操控,在色淡膜中裙掀,近乎内衣现于怪人眼前。
(何、何等事…//咕…)
脚狠压口边,苦中臂乱扑。
但包手的兼乳胶弹性与捕蝇胶般粘性的物质,咕尼一声微浮又归原处。
责松叶的怪人努布以自由手抚她身凹凸。
随之松叶噼坤一跳。
「呜呜❤︎哈啊、呼呜…呼——//」
口边再解,疲美女临界的喘声。
努布看她白内衣。
渍徐徐扩,向她砸下被怪人逼入绝境却淫乱高潮的事实。
「这么舒服?品味不错啊?松叶小姐,别担心…还会再来」
「…!呼呜…嗯嗯…」
泪摇首拒,口却冷不防被瓦拉塞球枷。
「那么,到此为止吧。比起这个,把关在主厅的乘客全运来…你是杂役嘛。」
惊的努布对完全压制的瓦拉不敢违。
「是、明白…马上」
瓦拉将困松叶的真空床变人形。
扛肩锁门,只留薄荷在单间。
「因有想问你的事…算友人托付」
(想问的事…)
薄荷事、比罗织事…另有挂心,但松叶唯能下定遭灾的觉悟。
「呼呜…!嗯呋…莫咕…」
比罗织为脱拘束具,臂腿视觉皆无自由,死命摇身。
并非盲闯脱逃游戏。
她们预船出怪人时便在各室藏备。
现她头顶天棚将开的暗门即是。
(虽没想拘到这步…幸而门沾粘液才好…)
头全覆乳胶面具,难确认门位。
但摇头便卡恰卡恰门将开声清晰。
「呋咕咕…嗯呜…呋嘶…!」
先如胶壁床粘的乳胶粘液剥去,比罗织全身使劲。
屈膝屏息缩身,却因胶弹回原姿。
「嘶呜…❤︎嗯呋呜…//」
口胀球枷,方才股间紧嵌拘束带催她快感升。
(这、这是…!?又来那个了…)
且不只。拘束乳胶服内再生褶,准搔她弱处。
「咿…咕…//嗯呋呋呜…呋、呋…呜呋…」
腋、胁腹、脚底…方才重演…
比罗织已陷落前,固身袭的卑劣褶令颤不止。
「呋呜…呜呋呋!嘶…呋呋❤︎呼呋呼呋…」
空室续搔亦隙其心。
胸股性感带忽生褶冷不防,余裕尽失。
「!?阿呋…咕呋呋…!哈呋哈呋…呜呜//」
已无抗快余地。
虽夹开裆服,柔物抚秘所,双丘顶挺。
「呋嘻…❤︎阿呜!呋嗷」
股下如舌舔擦,恶感蹬腿扭身。
但缠肢乳胶粘液咕尼亚一瞬变,回原加身强负。
又始搔责…
(嘻…呼呜…//真够缠…!空室搔我有何乐…!)
露大腿垂滴。比罗织羞亦暂认无奈。
但室中所历由摄相传主厅,她不知。
「咕咕…诸位性命现看比罗织小姐不堪快感驱使的样儿呢。建议牢印此勇姿于目。」
乳胶拘如蛹吊的乘客,唯视开,紧盯主厅大屏开裆美女丑态。
「若知被本要救者如此观…比罗织小姐作想呢…咕咕」
「…!何等恶徒…」
松叶以为卸枷受审…却拘观比罗织被责。
努布间缓运廊下拘乘客入厅吊顶。
比罗织不顾身救全客,反曝痴态,此即瓦拉邀戏之由。
(可恶…瓦拉那厮使唤没完…既留我松叶,你比罗织任我随意…)
屡使郁积的努布集客于厅,趁瓦拉迷比罗织偷廊巡。
(寻比罗织探笑女声便好,立寻…)
「呼呜…❤︎阿呜…❤︎嗯咕呋呜…」
肩细颤,泣般呼吸弹。
秘处湿透,摄相外或见腿流爱液。
搔过敏极,『下回』来时比罗织已软烂。
(又…!稍、稍…等、等等…)
「呜呋呋!?嗯呋嘶…!呋呋呋呋呋!!?」
蹦身她戏忘游,恶趣拷问身心将屈。
(不行了…!阿哈哈哈!?莫说脱,要疯了…!!)
时,室门开。入自是闻声怪人努布,眼前揍己的比罗织手无足措被擒,于他是绝机。
「嗯咕呜!?呼呜…嗯嗷咕呜嗷…!!」
头粘丝被拽,比罗织头蛮拖。
「可惜啦…!你高潮样可让乘客自摄相看清咯?」
「唔…!!呼嘻嘻!?咕啊啊啊!?」
没等她因这句话陷入绝望,拘束服勒进臀部的屁股就被反复拍打。
「腿看着挺诱人啊…好像还湿了…要不要我舔干净?」
怪人的挑衅下流又侮辱人,简直是在逆踩她的自尊心。
但这对怪人来说也是个失误。
被为所欲为、沉浸在快感中的天鹅绒,脑海里再次翻涌起对怪人的怒火。
(唔…可恶…!被这种渣滓…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欺负完就算了…!!)
反倒成了让她振奋起来的一个诱因。
而努布没有察觉到。他粗暴拉扯的乳胶面具上的粘丝,是连着暗门的。
咔嚓
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嗯?什么…这是…」
「唔…!哼姆姆…!」
瞬间有所察觉的的天鹅绒,在被束缚的身体下拼命缩紧自己。
紧接着伴随闪光发生了爆炸,包厢里产生巨大冲击。
「咕啊啊!?什么…?」
「唔咕夸啊…!」
两人被炸飞…光芒散去后,站在那里的是穿着黑色高开叉紧身衣、绿色拉链的美丽女侠·天鹅绒。
「哈啊…哈啊…呜…多亏了拘束服,爆炸的冲击被缓和了…真是讽刺呢。」
暗门里藏着的,是能发出强烈闪光和冲击的能量炸弹。
努布正面吃下这一击,濒死地在走廊上爬行。
「可…恶…救、救命…」
「你以为能逃掉吗…?刚才那么享受…现在客气什么呀?呜呼呼…」
她嘴角因愤怒抽搐着,笑着让怪人尝到了恶行的报应。
「哎呀呀,没想到你敢擅自行动呢…努布。」
底层怪人死不死,对瓦拉来说都无所谓。
松叶暂且松了口气,但局势完全没有好转。
(天鹅绒小姐能脱困…应该是意料之外…但被人质要挟的话结果还是一样…到底该怎么办…)
「呀啊!?姆扭扭…!?」
松叶被橡胶膜覆盖,再次被变成了乳胶人偶。
「你就好好看着吧…你们已经身在鸟笼之中了…」
天鹅绒虽然对沾满体液的制服感到厌恶,但在即将与怪人展开的战斗中,她无法放手那给予她力量的东西。
走廊上因为努布中途放弃工作,乘客和船员们被束缚着丢在地上。
「噗哈…比、天鹅绒小姐吗…得救了…」
「呼…好紧啊。谢谢您…!」
「没事吧?最好躲到哪里去…我现在就去把把你们弄成这样的怪人剁成碎片。」
虽然大半被当成了人质,但至少救下了这里的乘客绝非坏事。
「那么…薄荷和松叶也应该被抓到哪去了…」
走在走廊上解放乘客和船员时,天鹅绒从某个包厢听到了沉闷的呻吟声。
那是带着熟悉的稚嫩的声音,踢破包厢门后,穿着和刚才她一样拘束服的薄荷正躺在那里。
「薄荷!!振作点…!」
「咕姆…!咳哦…!哈啊…呼呜…天鹅绒…还以为完了呢…」
薄荷流着泪抱住天鹅绒。
她惹了瓦拉的恨,在窒息中反复昏迷与觉醒。
立刻让她服下恢复胶囊,虽没能完全恢复,但总算冷静下来的她眼中重燃光彩。
「谢谢…!那家伙…我绝不原谅。松叶小姐肯定在瓦拉那里…走吧天鹅绒!」
「是啊…反正我们也只能去那家伙那儿了…」
伴随着她们的决意,船内广播响彻。
『漂亮地通关了呢,天鹅绒小姐。按约定,我让你不带人质来较量,请来主厅。』
实在难以想象敌人会放弃人质这种绝对优势,但这船里没有逃处。
不,她们根本没想过把人质和同伴留在怪人那儿自己逃走。
「嗯姆咕…哈呜…」
「天鹅绒小姐,薄荷小姐也…来晚了啊?您同伴可一直等着呢?」
瓦拉在赶来的两位超级女英雄面前,让那同伴受着无以复加的羞辱。
松叶在瓦拉身旁被真空束缚衣裹住,靠粘丝像柱子般立着。
恶心的是她身体透了出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以内衣般的姿态被人质围观。
「赶紧把松叶和人质放了…!现在就揍扁你…」
「能不能解放人质,取决于你们哦?打倒我…随你们便就好。」
怪人的话不可信…但至少瓦拉现在似乎没打算用人质当盾抓天鹅绒她们。
「薄荷,比速度。速攻逼死那家伙,就不给他抓人质的空隙…现在大意正是机会…」
天鹅绒和薄荷心照不宣地扑向瓦拉。
然而瓦拉并非大意,正因有胜算才正面迎战。
天鹅绒突然解开鞭子的解除码,切换到「触到即消」的必杀模式。
鞭子将怪人射出的乳胶球劈成两半,直抵身体。
乳胶球即便被劈成两半也黏上天鹅绒,用紫色橡胶膜覆盖她身体。
这也是天鹅绒有所觉悟的,若同归于尽,被束缚的自己显然不如被撕裂身体的敌人伤得重。
但瓦拉的身体如液体般流动,被撕裂的部分再生了。
「姆咕!?嗯姆呼咕…(什、怎么回事!?可恶…)」
「我的能力也像薄荷小姐那样『进化』了…身体也能和乳胶球一样操控了。」
「唔…!?」
瓦拉的身体与他射出的似液似固的粘橡胶成了同一物。
至今屠过无数怪人的必杀一击全然无效…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实质不吃物理攻击。
「天鹅绒!放开天鹅绒…!」
薄荷从特殊注射器型武器向天鹅绒和瓦拉连射能量波。
那能量波能抵消敌人的能力状态。是过去击碎瓦拉的杀手锏。
天鹅绒借此逃出束缚。
「啊、谢谢薄荷…你的能量相消能力,或许能直接消去瓦拉本身的能力能量…!?」
而若无其事站着的,是身体滴滴答答崩坏、嘲笑着她们的怪人。
「确实有点用。所以我才之前被放倒…但现在我的身体,消去一部分马上就能再生。」
进化后的瓦拉能力压倒性的。
身体不断再生,天鹅绒和薄荷的攻击削不动。
相对地,瓦拉的束缚攻击她们可没那么容易防住。
「原来如此…就算正面也能赢,是有这自信啊…」
天鹅绒好不容易才拉到正面战,却被能力差打脸,觉得鼻梁被折断。
(赢不了…这怪人…)
挥鞭的手使不上力,没怎么抵抗就被乳胶球吞没。
「咕姆…哼嗯…//唔…」
「天鹅绒哦!唔嘎!?嗯姆呜…」
瓦拉为揪住天鹅绒的心,拐弯抹角让她认清无力。
或许奏效,被绝望击垮的天鹅绒,已没了对怪人龇牙的胆气。
(至今最难得的…也最棒的收藏,就是您了,天鹅绒小姐。没白费功夫。)
载着怪人和乘客的客船主厅弥漫着绝望。
守护『都市』的女神们像摆件般三人被固在一起排开。
看到被强怪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天鹅绒她们,人们已无希望。
「呼嘶…呼…哼嗯…」
「鼻息很重哦?能安静点吗?咕咕…」
「唔…!!…唔呼…呜…」
全身包着真空束缚衣,唯独鼻孔被捏住的天鹅绒,扭了扭黏着乳胶的身体。
胯下固定着跳蛋,胸口也接着震动的胶囊转子。
薄荷和松叶在旁也鼓着嘴里的气球,忍着机械刺激。
「嘘咕哦哦…呼—…!!」
「呼吸这么急没事吗?搭档的氧气可是有限的。」
三人嘴边的管子连在瓦拉手上。
氧气共享,谁呼吸快一分,全员死期就近一分。
(对、对不起…两人都…咕、好苦…)
乳胶面具鼻孔开了洞的天鹅绒被塞住,只能全靠嘴呼吸。
「唔咕…嘶—呼—…❤︎嗯嗯呼…」
「咕呼—!哈呼…呼嘶…」
而天鹅绒咬着的补氧管一被依赖,连着的薄荷和松叶就鼻翼抽动闷扭。
各自被「让同伴陷危」的责任压垮,对真恶怪人的敌意都消了。
「到这地步她们也不会再反抗了…成为我收藏也只是时间问题。」
瓦拉乘胜在美女们乳胶茧内侧生出褶皱。
「!?呼嘻嘻…❤︎呼嘶!哈呼呼呜…嘻呀啊啊呼呼呼呼!?」
被挠着悬空的三人,在折腾的玩具玩弄下敏感身子猛摇。
直立举手投降背靠背固住的天鹅绒她们,无防备的脚底、腋下,甚至耳朵脖颈被袭,发出快哭的娇声。
无论多想彼此,让旁侧同伴受苦的正是自己…这般想着的她们,为逃苦闷索性不思考…
「姆郭哦…嘶…哈呼呜…!」
三人共享的氧气以远超预想的速度减少。
尤其身体能力如常人的松叶,因吐出空气积在管里的淤滞,开始朦胧。
「唔!咳哦…嘶嗯…呼嘶…!唔咕嘻嘻…❤︎」
嘘咕嘘咕响,瓦拉随兴给她们嘴边供了新鲜空气。
(不要啊…谁来救救…!要死了…!)
薄荷拼尽残勇挑战,落得残酷对待,哭叫。
天鹅绒她们瘫软无力垂头。
明知命握怪人手,却连被送氧都觉感激,感无尽屈辱。
(被这种怪人…施恩般送气还感谢的自己…丢人…!)
因挠致肌肉松,或因窒息苦,又或对屈服怪人的嫌恶…
总之理由万千,天鹅绒止不住眼中泪。
雪上加霜,橡胶膜贴得更紧,跳蛋转子更嵌身压入。
「嘻咕…❤︎…嘻嘻…呜呼呼呼!啊呼呜—…!」
当然搅身的褶皱也更吸附。
天鹅绒薄荷松叶无一例外,过激玩弄下私处松垮淌爱液。
乘客也如蛹吊天花板,只能看天鹅绒她们不堪入目的样。
船内真成地狱。
向怪人瓦拉龇牙的,不,连能动的都没了…
但这时惊变生。
船内灯灭,火警与喷淋作动。
「…!?」
「嘻咕!?呼姆呜❤︎嗯咕…呼嘶…//」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瓦拉以及被俘的三人连同乘客都陷入了恐慌。
「火灾…!?到底是从哪儿…这下不妙了…」
瓦拉将拘束住的人留在原地,摸索着朝走廊走去,想查明原因。
前进了一段后她猛然回过神,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如果…如果这只是个诱饵…目的是救出天鹅绒小姐…我这样行动能算得上最优解吗?)
她隐约发现前方僵住的三道人影,便让拘束她们的乳胶紧身衣进一步勒陷进去。
「呀啊啊啊!?唔咕…咿咿咿——!!」
(虽不知她们在盘算什么…但只要不把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就没问题吧。)
瓦拉虽有一瞬的动摇,但凭着自己一贯的冷静很快恢复了镇定。
黑暗中她摸到一团软乎乎的部位,三人中不知谁发出了意外可爱的悲鸣。
船内自动语音广播乱成一团地响着,主厅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电影。
「是想扰乱视听吧…可说到底,在这里的天鹅绒小姐她们…!?」
瓦拉想起刚才只用手触碰过的她们的声音,猛地一惊。
无论天鹅绒她们多么疲惫,刚才听到的声音和此前呻吟的她们截然不同——她注意到了这点。
「难道就在那一瞬间被调了包…」
下一秒,瓦拉眼部遭到凌厉一击。
当然没受什么伤,等再生结束、视力恢复后,她看到变亮的船舱里,天鹅绒正膝盖打颤地挥着鞭子。
「哈啊…呼…呼呜…总算…逆转局势了呢…!」
「呵呵…看来发生了点出乎预料的事啊。」
她身旁站着的是天鹅绒来主厅前在走廊救下的船员们。
「能帮上忙太好了…!为了救我们,总不能全丢给你们就不管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还有被抱着的、如同茧般全身拘束的乘客。
也就是说,为了引开瓦拉的注意,船员们用尽一切手段,把其他被抓的乘客放到天鹅绒她们原先被俘的地方,从而为救出天鹅绒她们争取了时间。
虽说好不容易挣脱了拘束,但回复胶囊刚才给薄荷用掉最后一颗了,天鹅绒只能靠毅力撑起满身创痍的身体。
「逆转局势…?呵呵。就凭你这副破烂身子,能赢过完全奈何不了我的我?不…根本没必要打。只要人质在我们手里…」
环视一圈,那些沦为天顶吊着的人质已被天鹅绒的必杀一闪解放了。
「哼…没人质了…就慌了吧?…哈啊哈啊…」
天鹅绒终于能真正意义上的正面对决了。
可她的身体因方才堪比拷问的高潮折磨而抖个不停,虚弱至极。
平日里仗着实力摆出的高傲语气,在此刻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身体不听使唤…而且普通攻击对那家伙无效。但是…绝不容许落败。)
天鹅绒孤注一掷,打算试试被拘束时想到的某个法子。
随即,可憎的乳胶球朝她射来。
早已摇摇欲坠的天鹅绒来不及反应,但那球在裹住她前就被薄荷的能量波轰飞了。
「薄荷…!」
「最、最后一发了…加油啊…天鹅绒!」
她拼命闪避接连射来的乳胶球,以桌子为盾拖延时间,不停将鞭子高速抽打地面。
「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反正你不可能彻底打倒我…!」
鞭子似乎连解除模式也结束了,这下真是一点伤到瓦拉的可能都没了。
但天鹅绒没放弃,将爱鞭朝怪人劈下。
「徒劳之举…!?」
瓦拉甘愿挨下这一击,却立刻感到身体异样。
挨打处的躯体化成黏糊糊的浆,贴在地板上焦黑一片。
「怎、怎么变成…难道,你灼烧了我…」
「哎呀…本来是赌一把的…哈啊哈啊…看来热对付得了你?」
天鹅绒拼尽超常体魄,让必杀模式的鞭子摩擦生热,把瓦拉流态化的身体焊在了地上。
焦黑部分似乎难以操控,瓦拉动弹不得,事到如今胜负已定。
「至今的怨…受的辱…统统奉还…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乳胶怪人鞭痕处焦黑,黏在地板上。
被揍到不成原形后,天鹅绒收尾时将那黑乎乎黏答答的怪人揉成了球。
「唔…呵呵呵…竟真把我…彻底…打倒了吗…」
「天、天鹅绒…?你拿那个打算咋办…」
「还用说。这玩意还活着…把它喂鱼去!」
天鹅绒啪嗒啪嗒走上甲板,松叶和薄荷慌忙追上。
「等、等等天鹅绒小姐…!这怪人八成是想从我这儿套话…可能和暗中操纵这『都市』的什么人有牵连…」
瓦拉虽成了黑球,却在天鹅绒臂弯里诡异地笑起来。
「呵…呵…我确实知道。但你没必要知道了吧…!你永远是我的了,天鹅绒!!」
瓦拉似乎也自知大限将至,用最后力气强行扭动不听使唤的身体,把天鹅绒裹了进去。
「唔姆!?唔咕…呜姆姆…」
「天鹅绒!」「天鹅绒小姐!!」
「呵呵…之后让身体慢慢恢复,再开始复仇吧…」
薄荷用光了能力能量,松叶本就没有能力。
唯一能对抗敌人的天鹅绒被焦黑乳胶裹满全身,苦于内里的闷热。
「呜咕…哈…哈…!哇啊…」
她拼命扭动直立固定的身体,可拘束力实在了得,迟迟脱不开。
(呜啊…!好烫…事到如今…!)
天鹅绒扯断脚下黏丝般猛地一跳,身体仍被封得死死的,直接栽进海里。
「什…!?呵呵…也好…我也该收场了…就缠着你一同断气吧。」
(少开玩笑了…要死的只有你!)
身体笔直如棍,一头扎进海中。
积热渐被冷却,焦黑乳胶膜随怪人生命之火一点点消散。
(只要撑到那家伙死…!这恶心的黏液拘束也会消失吧…!?)
「!?…嘎噗…呜哇…!咕噗噗…」
天鹅绒嘴被硬撬开,氧气一口气吐光。
瓦拉目的只剩一个——与她同归于尽。
(糟、糟了…!嘴合不上了…!)
「别、想逃…就、在这…结束…呵呵…」
思绪全无的瓦拉此刻近乎怨灵,黏着天鹅绒不放。
天鹅绒渐渐使不上力,瓦拉缓缓消散。
无论谁先断气,两人都只剩死路一条。
接连疲劳与窒息终于让天鹅绒昏死过去。
那一刻,紧箍身体的东西尽数褪去。
随后,她被人抱起,拖出水面。
「噗哈…!快把天鹅绒拉上来!」
救她的是薄荷。
众人拽绳上船,曾被她救过的乘客拼命抢救天鹅绒。
「嗯…咳咳…!咳咳…!看来…总算结束了呢…」
睁开眼的天鹅绒看到松叶和薄荷忧心忡忡凑脸过来,舒了口气。
「船已平安返抵都市…我再次郑重道谢。天鹅绒小姐…非常感谢您!」
「大家都超感谢天鹅绒的!然后那些大人物说要支援我们的活动!」
客船上卷入战斗的权贵们,见不顾自身奋战(或受虐苦闷)的天鹅绒她们,深受触动,主动请求支援击退怪人活动。
「哎呀呀…虽倒了血霉…也算结果OK吧?」
可谓转祸为福,天鹅绒她们此番吃尽苦头却也得了实打实的助力。
不止权贵支援,还有这次为守都市、无能力却挺身救她们的人。
(没错…『都市』的人很强…即便没力量,也能朝希望抗争…)
天鹅绒她们与怪人的连番战斗,给了都市人希望与活力。
「瓦拉…你确实很强…但若说错了一处…那就是非能力者 ( 彼ら)被你轻视了。」
对着海喃喃的天鹅绒,听见了同伴的呼唤。
天鹅绒制裁者10 ~乳胶的复仇~
天鵞絨の制裁者 ⑩ 〜リベンジ・オブ・ヴァラ〜
这是高开叉女英雄被拘束并遭遇色情境地的DIDss类型作品。
篇幅较长且着力描写,但若您喜欢拘束女英雄,还请务必一读!
附赠:我也写到了《天鹅绒的制裁者》第10话!这全托各位收藏、评论等支持的福了!十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