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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内的奴隶开关

私の中の奴隷スイッチ
Maple狐deepseek-v4-flash-0731
在Twitter上,以白水莉可先生的绝妙创意为基础,我得以笔耕不辍。 这是关于一位少女从日常切换到非日常、切换自己体内开关的自缚风景。 ※承蒙白水莉可先生,于5月6日(橡皮筋之日)为我绘制了插图!(我要把这当作传家宝) illust/81383760 可从此处查看! 这是Maple狐拿手好戏的自缚与穿刺作品。前半部分是穿戴,后半部分则是妄想中的自缚自慰。 ※5月7日3点33分,已对Dressing Aid的相关部分进行了改稿∩(・ω・)∩弥
穿过学校正门,朝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小跑的冲动,但我在学校里维持的是端庄淑女的形象。所以只能尽量加快步伐,又不至于显得难看地提速前行。

“明天见啦!”
“嗯,明天见。啊,老师再见。”

回应着周围的招呼,也认真地跟老师道别。我下定决心,哪怕只是表面功夫也要做到完美,因此没有丝毫破绽。……内心的沸腾翻滚的黑色欲望,绝不能被任何人察觉,我走出校门,坐上公交车,从公交站走了一小段路,回到家门口。

“我回来了——”
“……”

家里没有回应。这也难怪,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父母目前正在海外出差。父亲从事贸易工作,几年前作为当地分公司副社长被派驻海外。在那边的法人走上正轨后曾经回来过,但偶尔又会因公司指示再赴当地。现在他的头衔仍然是副社长,但兼任着总公司职务。
母亲担心父亲,也跟着一起去了。一方面是因为作为孩子的我已经不太需要操心了,但更主要的大概是她实在不放心让那个完全不会做家务的父亲独自一个人在国外吧。两人亲热到旁人看着都脸红的地步,所以等下次他们回来,也许就会多个妹妹或弟弟了。
好在亲戚也在,父母嘱咐过遇到困难可以找他们商量。所以说起来我也没觉得一个人有多不安。倒不如说,正因为有不能对父母启齿的癖好,他们不在反而正合我意。

走在单人住显得过于宽敞的家里,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制服挂上衣架。
换到只剩衬衫和内衣的状态,走到房间的衣橱前。

“今天要穿什么呢?”

也不是说给谁听,只是独处时朝着空气喃喃自语,我打开衣橱门。
挂着的少女风格衣服和备用制服的后面,就藏着我那真正的爱好。
乍一看像是Cosplay的那些衣物,实际上就是我的“服装”——但并非寻常的衣服,而是皮带、皮革、乳胶这类所谓恋物癖风格的。……我一直憧憬着自缚、SM,以及那种奴役题材的东西。

我用父母给的生活费、零花钱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挤出钱来购入,积攒下来的这些,数量相当可观。
比如说,从颈部一直覆盖到脚部的全身乳胶紧身衣——有那些全身紧密的款式,也有腰带部位设计成用纽扣和隐形拉链开口露出的款式,甚至还有那些提前开好洞孔、可以从外侧自由摆弄的款式。

拘束衣也有,但那玩意儿自己穿起来极难,脱的时候更痛苦。以前一度挂在了床上,几乎卡死,花了六个小时才挣扎着解脱出来。那些厚帆布面料的高档规格、海外制造的“拘束衣”,就连海外那些身材魁梧、体型健美的男性或丰腴女性都难以完全摆脱。
日本普通女高中生,几乎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只有放假才能用,被拘束着的期间里我也什么都做不了。上次用的时候,我把双脚束缚在椅子上,拘束衣还通过钩子等勾住并系紧了皮带——预先戴好的耳机里播放着海外网站的色情视频。
耳机里穿过来的是喘息,是用英语骂人,是英语哀求,这反倒让我的英语听力在那段时间报名了不少提升。只是,每次戴上耳机听英语练习时,总是会浮现那段视频的场面,让自己无比地想要手淫,却强忍着忍得异常辛苦。

当然,哪至于拘束衣穿戴着时双手都被绑住,根本没法手淫。所以之后的手淫格外舒服现在又非常想再来一回。

“明天还有学,所以太过度的拘束还是不行……”

我拿出那件器材衣,想起过去那件事,又把它们和扣具一起塞回衣橱深处。毕竟清洁只是喷完消臭喷雾,但帆布皮革加皮带的复合拘束衣根本太难水洗。虽然可以晾晒,但总觉得不洗干净心里不舒服,所以珍惜不了常用的确是个缺点。
珠宝材料的问题能想办法,但皮带的皮革是个大难题。
况且皮制品一旦沾水再晾干就会皱缩,每次重复下来表面就会渐渐开裂甚至损坏。不过像国外某些炎热地区的黑帮或匪徒,反而会利用这种干燥收缩的特性:他们把浸湿的皮绳缠在受害者的脖子上,再丢在火热的太阳底下暴晒,以此执行私刑,据说是这样的。
这样一个人手都不用动,靠阳光晒干失水的皮绳就会一点一点地勒紧受害者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

我脑中一边妄想,一边已经没有不知什么时候把皮绳绕在了自己脖子上。太危险了太危险……

肇事皮绳还了回去的是衣橱抽屉,我又回到刀具的衣物中寻找。
最终我打定了今天要穿什么。
不过在那之前,我下楼去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身体。洗净之后,又把身体擦干的同时然的,指甲也剪了。平时即使习惯也会注意修整——但比如胶衣如果指甲凸出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被勾破甚至弄坏。稍微剪得比平时短了一些,将保养完成。
接着我在浴室里盛了一盆温水洗脸盆,再回到房间把带来的灌肠器吸满温水。然后把灌肠器拿到浴室,在顶端——筒瓶上涂抹了一层润滑的凡士林,把它对准自己的身体,亲手推动进去。

“嗯唔……”

虽然鼻腔里渗出有点低回的苦闷声音,别人并不会听见。把那温温的温水微微缓慢地注入直肠内部。灌肠的关键在于不能灌得太多。直肠是有一定容量的,一旦超出范围,就会被撑开,甚至穿过乙状结肠反向流到大肠里。

反复几次灌入又排干净的卫生间,直到排出的水变成透明时,我才停下来。
收拾完善后之后,再从房间里带去一份旧报纸和塑料袋以防万一。

“好了,开始换装吧吧。”

我敞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双手一挂毫无一物,然后就着裸体,一边在衣橱后方的那面镜子前面驻足,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可描述的”淫靡的饰品装上衣物。

首先,乳头……其实,我有乳纹。平时在学校,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用硅胶做的乳塞先把乳环洞堵住,但回家之后,我就会摘掉它们,换上真正的环件。
我打开衣橱的下层小化妆柜,拿出里面带有锥形格子的收纳盒。里面装着各种乳环、阴茎……不,应该说是各种穿的穿透环,但这些绝不是为了闪闪发光。
那种像是原于不住的元气度从金属块让步拧出来的大块硬朗环,或者那些爆丸的接缝看起来像无缝衔接的圆形柱环,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今天的口味,挑一个那是锚环吧。”

我取出水上作业船都会使用的金属配件——锚环型,放在了物件不会丢失的黑色布上方。剩下的基他件环则都收进盒子里。
锚环的外形,是“铁链式”——一根棒状主体上方刺眼着U形装置。我喜欢它的原因,是那根金属棒插入环插座之后,U字部分还能上下松动。因此即使在原地只是轻轻跳动,或者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响起“叮叮”之类的清脆金属声触到耳外,强迫你无比清醒地感知到自己身上有“强调感”。

当然,现在还没带穿戴上去。
接着我拿出一件黑色的乳胶衣,光泽亮得刺眼。这身从脖子往下覆盖的紧身衣,虽然暗藏着些构造,但裸上身直接穿,这样不行:太紧了,强穿会容易扯坏。于是我先给它表面刷一层方便穿的“dressing aid”——也就是润滑油,才把双腿伸进去。四面紧绷的“嘁嘠”声反而让我觉得心的身体越来越被收束,感到舒适而惬意。被覆盖面那种感觉,真仿佛带着一种幸福的安心感。

就这样用黑色乳胶衣把全身上下严严实实地包上,我穿着那身体前面特意留下开口的位置让自己乳晕部分从洞里探出来。
取出深处塞住的临时胶塞,把自己的原有痕迹后端的环洞确认好,再把那一根穿好的针体穿过乳晕,然后穿过乳顺和U环,滑动上锁,固定好。我用手指轻弹,敲了敲锁具,发出了轻轻的金属声响。
另一边也同样做好,我看向镜子。
黑色乳胶衣的乳区和臀部处都开出了洞。因为洞缘部分都有加固,所以穿脱时无法撕破这些孔洞。而且是加固的效果,布料没有弹性可回缩,先头那些锁环供氧就只能靠取开环才能脱脱乳胶衣。
我的乳头因为被穿透式的环环强行保持挺立,不受收缩地挺拔,最后它把那道开口推向极限,牢牢占据住洞口,猛地硬挺着。乳环比那洞口直径更宽,这样一来,反而又受到更强烈的正好挟持,带给我难以言喻的愉悦。

并且,哪怕挺立的感觉消退了,决定有乳钉在,也不会滑脱,反而它的硬挺度又成了让我更烦恼的刺激点。
那两个小铁锁环,让我一点一点把自己拽入更低的沉香之中,我仍然倒得像重新燃烧起来一样,继续进行下一步。
平时的我,别人眼中看到的外在脸庞,与这完全不同——现在赤裸的才是真实的我。我把自己心底那些“奴役开关”一个个解除,一个个又按下。

然后,“接下来是这个”。

我取出的是一根泛闪耀着黑色金属镜面光泽的肛塞——肛门中仙草。因为身体濡湿的东西如果长时间佩戴,任何润滑液都会干燥,所以,用刚才灌肠时用过的那种凡士林来涂上。凡士林更像是偏油性的。一般润滑液确实刚进去很舒服,但一旦干涸以后,纱湿感就会粘在小玩具上,拔开来连撕掉都要命。相反凡士林用作护理,能起的持久度比润滑液好。
我是足涂抹,手掌随着抹开,多余的部分又在右手包裹衣的这一层滑腻的触感混合物上上下两面,没有阻力,连一指都进入肛门内部了。同时乳胶的顺滑度也让推入、抽出变得格外轻松。

当“啾噜”一声发出有点让人脸红的声响,手指从肛口抽离,我再次把沾满凡士林的手指伸回那里,而是内部地按压、又回旋地拉伸,渐渐将甬道撑开。内里也可以直接倒凡士林,但那样排出来就跟粪便一样,会一下子被整个挤出造成最大的偏差。眼下,我会偶尔将手指旋转,让凡士林在直肛门变得极为长久;但一边用手指玩弄羞耻部位的动作本身就令我的快乐喘息停不下来。

在认真处理好后,又在棒身漂亮地又裹上厚厚一层凡士林,才将其“嵌入”直肠。

这根肛道不是似普通直接错孔的,末端特意带成型茎环朝底部,使它能更牢固待住,即使想自己排挤也勉强剩留,更不会轻易滑出。而其底部做成了圆头,极大地减少了对黑色弹衣的倒穿刺。

这件不好收纳移动气,但确实我更中意的宝物。
在自己的承受与快乐同时抵达的同时,任括约肌一圈夹紧,把呻吟藏住,然后一鼓作气,前庭也为它添加起淫靡的武装。

首先,也和后庭一样把盲端同样往里纳。当它撞到内部的直肠异物的接触,在我的感觉上泛起强烈的侵蚀式刺激般松动——我有些吹得要到现在就到那一步,我强制性踩下刹车,直到该棒前端与子宫口吻点,才停了下来。
双双东西直接放到身体里,体内的填充感和压迫感自然猛烈不已。

然后我又腺体引导,将一条导管灌入尿道。先将导管处的固定气袋打入水,确认拔不掉又绕牢,再解除其上设置的夹子,慢慢看到渐渐随着我能滴落而从黄渍的透明液体内溢出。为了不至于弄脏地板,我早在早已连了尿液收集袋。

这颗更进一步,露出让阴唇也也不被我放过……一均匀的环针穿过。当时穿进来的那一瞬间真是疼到差点觉得天崩地裂了,临阵时还真后悔过,但之后恢复了一旦又不在意。戴上之前我先取出一片正好能包住阴阜以及竖至后侧的那块“覆盖布”,用几层卡锁在身体与乳胶衣的“空隙”之间固定住。然后再从开孔位置拉出阴唇……将一枚偌大的环首环——穿刺式圆环,扣入其中够了。

这种大环扣环和如同锚环不一样,小口径的容易藏在两腿间,带了也看不太到。但这种直径超过五公分的如同人体大的圆锥环,除非是紧紧夹拢腿还是能藏——基本上,也就是说穿都会卡在外面。稍稍起腰往前一点,它就开始更晃眼了,但只要我合起腿紧紧夹住这就能被内。这段性质上一般珠宝不屑于藏匿,却要如此固执强盯着自我,反而更让我热爱的。

稍休息片刻,我又重新换装继续起来。
到这里已花了约两个小时,但剩余的工序已不多了。取出不锈钢制的手枷和脚镣,分别戴在手腕和脚踝上。因为摔倒或挂到东西会危险,所以在不活动的时候之外不上锁链。用挂锁牢牢锁好之后,钥匙收入衣柜内的保险箱。感受着手脚略微变重的舒适感,从衣柜里取出的是由细皮革皮带与圆环织成的网状物。那便是所谓束缚装束的经典样式,我将它穿了上去。如同菱绳捆绑般缠绕肌肤的皮带,覆盖在乳胶衣之外。一旦收紧皮带,便能感到乳胶衣被进一步勒紧固定在身体上。将胯间的垫布挪开露出穿刺环,便大功告成了。

“呼啊……紧紧束缚着好舒服……一动的话,体内的拉珠棒就在肚子里摩擦……”

满脸恍惚的我对镜欣赏着自己的身姿,不禁陶醉其中。既然从颈部以下都束缚好了,接下来便是颈部以上。取出一枚与手铐、脚镣同样设计的简约项圈,用挂锁锁紧。这样一来,没有钥匙便无法取下项圈,而取不下项圈也就脱不下乳胶衣。那套乳胶衣,若不摘下装在三处的穿刺环自然也不可能脱下。更何况手铐脚镣也在,不卸掉这些我便无法恢复到一丝不挂的全裸模样。比全裸还要淫靡姿态站立着的我,最后取出口枷。那黑色面具般的东西,内侧附有一根压迫舌头的异样结构,在禁止佩戴者自言自语的同时,也让舌头被压制,只能呼吸。再到连呼吸都被这皮革面罩笼罩,口部完全被封闭。

从这里起便无法言语。可既然走到这一步,回头也只是浪费时间。下定决心,张开嘴接纳了这个面具。平日里毫无意识活动的舌头,就这样被强行压制住,真是个奇妙的感觉。除了稍稍可动之外,真真切切是被压制着的。

“唔呃呃呃呃呃?”

试着说了句话,却根本不去思考能不能说出来,加上面具的堵塞,声音黏黏地几乎听不出来。我对他说话声很满意,收拾好凌乱的房间后,取出带蕾丝花边的围裙,套在了如今这副穿着的样子上。

(好,今天就来打扫吧。)

照常打扫也未尝不可,但房子大,时间挺好长的。尽管父母说过只要尽量打扫就好,但既然要做,不如顺便满足自己的癖好,才不亏嘛。

(今天用什么设定呢?老样子扮演奴隶也不赖……)

全裸只套项圈与手铐、拖拖踏踏地拖着链子洗碗洗衣也干过,冰箱时深受刺激,爱液直流滴至干了又干,或者给网上买来的园艺用麻袋打个洞做了贯头衣,玩中世风格奴隶游戏,各种玩法都尝试过,今天却是乳胶与束缚装的组合。经过一番痛苦的决定,选择当了那恋爱又变态的女主人买来的乳胶奴隶。

在一楼的长走廊上,从水桶中打满水后,手握抹布开始清扫。

印象中的女主人,是今天回去时跟自己打招呼的教师。她平日动作利落,对衣冠不整的学生,总是一本正经地长篇说教。幻想的女教师——不怎么向俯身给我下跪的宣讲。

“记住喽?你要把这条走廊擦得纤尘不染,亮到能够泛光哦?”
(遵命,女主人……)
“回话太小了!你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好好自省!”

说罢,我当即便在该处跪姿坐定。屁股以及阴道中的拉珠随之深深挺入,不断刺激我的深处。顶住子宫口的拉珠似乎稍许挣开子宫的感触,息背顿时怵然而起。

(请您饶恕!万求宽恕!)
“明白就好,你这变态奴隶!胆敢再违,就把你的屁股搞得松松垮垮的哦!”

说完,女主人便是这样,穿过走廊的那一头消失了。

我脖子肩扛地喘息平复情绪,拧干抹布去擦走廊。平时便一直认真打扫的一楼,早已晶莹得仿佛能照得见自己的皱痕,但我仍旧细细用力地擦。门隙与边角积了灰尘,便特意把抹布拧细专心擦拭。约一刻钟擦完那条走廊,“呼——”,抬手擦去汗——忽地,主人出现在我身后。

“怎么啦,‘喘口气’的勇气还记得哟?你这个变装载货。”

“我、饶休……!”
“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干活,我刚刚想来了,把铃铛拴到你那两个丑陋的乳头和阴蒂的环上!只要是铃铛没响起,就当你偷懒,教训一顿!”

我乖乖顺着幻想中女主人的指示,取出围裙口袋里的铃铛用线把它系在两枚上司。并且乳首处、阴核穿刺环上。

每次动手的结果都响起清脆的铃铛音。铃铛的的重量微不足道,却即便如此,仍能扯动着乳头与阴核,令我不由得意乱情迷昏然漏出呼吸。

“再什么呆着不动呢!接着给我吸尘去!”

(是,遵命!这会儿就去!)

我铃铛轻响地收拾完拖把和拖桶,从走廊旁的储藏室里取出吸尘枪,一轮一轮扫过整个屋子。

乳胶衣内糊汗如注,“咕嘟”把代谢水液与润滑甘露弄得里外湿透,这也也是一种快感哟。包裹到颈部往下虽看不出,但其实再怎么流汗,外观都毫无改变。

像“把桌子移开”“沙发后背也扫干净”这样,在幻想的命令之中,我一间间吸遍角角落落,早就筋疲力尽,可女主人仍不放过我。

“已经扫到一半了,再去洗浴室!”

“请,请稍等夫君……无论如何也请给歇息好么?”

“哼?奴才还想要休息?你要给我干到死!”

一边说着她把鞭子拿出来,在她那样追赶着似的,我移身入浴室,用刷子擦拭浴缸,搓洗地板。

“今天不是相当有效率吗?莫非拴了铃铛隐隐滋滋起来了?你这个变贱迷糊。”

圭人的利脚稍稍踩在我的脸颊边,仿佛把脸压进浴室的地板。我便用脸颊紧贴瓷砖,拼命用可怜低声下气的目光向上瞄。

“行,那就罚你去替狗马桶算作赏赐——完后去做饭!”

“马……马桶我可不可以改天……”

“要是想用舌头,改天也不错?”

那目光热切地望着,简直就像端详搁在马路边的破垃圾一样。我倒拖疲惫之躯,在鞭子上不甘地前去洗马桶。

洗好马桶。

如今移至做饭快乐。平淡无奇,我便是喜欢和食的人,在家的这些时间早晚都是日式餐。所谓玩法时才洋面包等西餐。今日就日式。玉子烧、味噌汤、白饭与会菜。多做一份到明日分量保存在冰箱里,好盘盛装摆上饭桌。

随后,迫不及待送上一只银色的狗碗——大小如大型犬用的金属制碗盆。

我把铁碗置于餐桌下,把味噌响和料理嗒嗒乱倒进去。如同变相的剩饭呈叠在碗里,并将狗碗面前的从脸上撕下,又从餐桌旁取出锁链,将手铐反铐在身后。

非游戏中,我确实围绕餐桌正经进食,可人毕竟是在角色扮演的场景里,就就连衣食住也全都照戏路来。想象中的主人们,有时让奴隶像人一样饮食,有时又强迫奴隶像犬一样的进食。这次的表示。女主人想的是犬吃。

为了不弄脏地面,我铺开防水布,把碗筷搁在上头,掉了就算惩罚了。

“那你吃啊,奴隶。你不算人类,所以不动手,像狗那样吃。”

(呜,我这种狗奴隶,却得以自遣伙食,感激涕零……)

“要是沾掉一滴——那我就让你用下面的嘴好吃一顿好的哦?”

女主人冷不防提出不敢想象的惩罚。不让饭汁洒出,我把膝盖张开,四步着地的犬姿,鼻子贴入盘中试吃。

这个动作我做过那多次,已经得心应手了。刚涉猎的。那会儿大概都是自己受损,窃听着幻想的主任们严厉管束,便自然熟了。照进狗那样伸出舌头,把盘我们舔得干干净净。这次也未曾磨到一盘。

“吃得不错嘛,变态奴隶。没洒嘛,打扫完我就奖励你。”

“谢故女主人。”

“带上面具。我可不要听你的声音。”

我拾起面具,重新罩住口部。

盘子取去洗好,之后确认门窗紧闭、煤气炉等部位。我给牙齿刷了牙,把面具也荡去口水,继续戴上同样的面具,返回卧室。

屋中央放着一把椅子。难道是别人备的吗?不,是我自己方才亲手摆在那里。

而椅子摸起来偏中央则包裹了一根比普通人还要更粗、前端昂扬挺立拔出巨大的身躯,表面涂满白蜡和润滑膏混合液,湿润得发泄露近似朦胧的淫光。我呆然地凝视着那把椅子,女主人乍然用指头戳戳我的肩,把我推向门口。

“可喜欢吧,变态奴隶?解开屁股那个扣子拔出两边的那根拉棒,然后坐下。”

“饶……饶了我吧,女主人!真塞进去的话我会被揉烂的!”

“哈,看你那样才有价值。本来你就是变态不是?而你每天晚上都自己在家自慰的问题我可是一清二楚!别废话了,把双臂交上来!再不肯,我可就直接强行塞进你嘴里!”

主人追逼之下,我拔掉了小穴深处的拉棒。被长时间刺激的地方,微微张开了一个空洞,似乎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空荡荡之中泛着冲动在动。

然后我的脚镣、手铐,便系上椅子延伸出来链锁链条,只待流泻坐下去。

上上下下。我丢开臀部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第一夫人再度斥责。

“哼,说明你又想我了,‘跪求饶命’?”

我在幻想中的女主人面前演戏,闭上眼睛一屁股坐下。

坐也好不宁人,在椅子上溃乏不住地颤抖。

“……唔……胡的呜!后面……好涨!欧!?”

看得见的男人轻轻地放进去了我终于坐了一半以后。我的主人心里反复挣扎着,没能抬起腰的你也就没有落下又深几分。而我自己的回复舌头伸出来,不说出口,反而抬起臀部锁紧每一条丝。

“怎么啦?快坐下啊,张大嘴呼吸!”

我一边受恶魔的言行书面指令,一边终于走到坐定,把身体完全托进那根棒状里面。

啊!有人大人,不是有点大起来被我感觉到了?可是进不去了……啊!

“主人……这件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我可是主人,你被她带成满是淫乱的好货。加油,要把这些可都吞空,也吞进肚子里。”

那一根莫名深。把我完全置入。

……又深又粗,越到里面你会越不适。里面的粗度更大了一环。腹部也凸出。

“……我、我不行了,女主人——”

女主人俯视着正在努力的女仆,冷冷一笑。

“嘻嘻,以后你也会被这样子的东西天天伺候,习惯就得了。”

而我紧紧抱着一根剑形,喘一边哭着,再一次恭顺地垂下了。

那夜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