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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独自游戏〈钥匙寻找篇〉

とある一人遊び〈鍵探し編〉
風使いdeepseek-v3.2-nvfp4
你好。好久不见。 时隔两年我又开始写作了。 希望能为某个过于空闲、深感无聊的人打发一点时间。
午夜开车上路已经几十分钟。

没有交会的车辆,此刻只有我独自行驶在这条路上。
打开驾驶座的车窗深呼吸。

「哈啊~好舒服。」
吹入的风轻柔地抚过我的脸庞。

我的名字是佐佐木麻衣。在水族馆担任前台工作。
现在,我正前往几年前关闭的那家水族馆。
原本是家有名的大型水族馆,但似乎因各种原因关闭了。
没有拆除计划,就一直这样荒置着。
因着某个爱好,我从同事那里听说此事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逐渐地,行驶的路上民宅和便利店也稀少了。
然后抵达水族馆。周围没有像样的房屋,完全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打开入口的链条,把车停在后门附近。

这附近有警察局,所以好歹没成为小混混或飙车族的聚集地,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从副驾驶座上拿起大背包挎上肩,拿着手电筒从后门潜入。

走在走廊里,映入眼帘的是长靴和橡胶手套。不过说它们因时间流逝而老化、变色变形了。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扇门。打开一看是更衣室。
到处是生了锈的储物柜和塑料椅子排列着。
把背包放在椅子上,继续朝更衣室深处的门走去。

打开门,那里是巨大水槽的正上方。水已经充满了水槽。
其实我事先来过,往水槽里注入了水。
但长年积累的苔藓和垃圾在水中飘浮,透明度绝不算好,气味也刺鼻。
但这正合我意。是最佳的浑浊度。

我心情雀跃地启动常备的空气压缩机。
没想到连电都通着。
这让我吃了一惊,但似乎因为休息日在停车场举办活动,只要把断路器的开关推上去,随时都有电。

回到更衣室,我打开其中一个储物柜。
里面挂着一件清爽的潜水衣。

我的手……并没有伸向那件潜水衣,而是打开了刚才带来的背包,取出里面的东西。
把它展开,是一件黑色的乳胶衣。没有头部,也没有手和脚踝以下的部分。

我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恢复成出生时的姿态。
拉下乳胶衣背后的拉链,在脚上撒上代替润滑油的白色粉末。
因为尺寸特意做小了些,穿起来很费劲,但多亏了粉末,稍微轻松了一点。
把脚穿进去后,拉到裆部位置时,我停了一下。

从包里取出带凸点的振动棒,缓缓而准确地插入。
寂静的更衣室里回荡着甜美的喘息和黏腻撩人的声响。
「哈啊哈啊……嗯!!哈啊哈啊……哈呜」
一边感受着,我一边用颤抖的手将乳胶衣拉到腰部。

下半身被乳胶衣覆盖。
接着也在手臂上撒粉穿过去。
穿好后,将背部的拉链慢慢拉上。
从下方一点点收紧的感觉传来。
全部拉好后,我充满了成就感。

触碰股间,那里微微鼓起。我用力将它向内侧推入。
「呃啊!!嗯呜……啊哈嗯呜……」
振动棒向内嵌入,带来刺激。
然后我松开手。我的身体试图将其排出而用力。
但那是不可能的。乳胶衣阻止了它出来。
除非脱掉乳胶衣,否则绝对不行。
「哈啊哈啊……呜……想……出来……呜……嘿嘿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独自笑了起来。笑声甚至产生了回响。
回过神来,我侧耳倾听。但外面很安静,什么也听不到。

还不能就此满足。我振作精神,从包里取出与乳胶衣同色的黑色乳胶手套,以及长筒乳胶袜,还有兼具全面罩功能的防毒面具。
仔细穿上长至大腿的长筒乳胶袜。
同样穿上长至上臂的长筒乳胶手套。
然后取出皮带和小挂锁,在各自的根部绕上皮带,锁上挂锁。
这样一来,除非开锁,否则无法脱下。每个挂锁的钥匙都不同,所以钥匙共有四把。

然后终于轮到防毒面具。
这个防毒面具是特别定制的。
眼睛部分嵌有两块圆形镜片,视野谈不上好。
口鼻处装有过滤器。
查看内侧,附有被称为鼻罩的、覆盖佩戴者口鼻的面罩。
这是为了防止佩戴者的呼吸使镜片起雾。
并且还有防止鼻罩移位的、在后部固定的绑带。

拉开防毒面具后部的拉链,首先对准鼻罩的位置。
然后将绑带绕到脑后固定。这时要用力拉紧绑带调整,紧到感觉勒进脸的程度。
试着深呼吸一下。
这样一来,呼吸就必须通过过滤器,所以呼吸有些困难。
戴过防尘口罩,感觉大概和那个差不多。
正常呼吸是能做到的,但如果呼吸紊乱就会很难受。
(好了。鼻罩似乎没有缝隙。虽然勒得脸有点疼,但这样正好♡)

确认完鼻罩后,对准眼睛位置,接下来只需拉上拉链。
一点点拉上拉链时,感觉耳边也被逐渐勒紧。
拉上拉链后,仔细拉伸防毒面具和乳胶衣的领口,消除皱褶。
然后在脖子上缠上皮带,锁上挂锁。
转动挂锁钥匙的瞬间,我心中有什么东西骚动起来

(锁上后,防毒面具就再也摘不下来了。乳胶衣的拉链也被皮带挡住,脱不下来。我只能通过过滤器呼吸。与外界空气隔绝了。)

『咔嚓』
锁已锁上,我与外界隔离了。

站在能看见全身的镜子前。
那里有一个从头到脚全身被黑色乳胶覆盖的“某种东西”。
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无法接触到空气,唯一可能接触空气的,或许只有用来呼吸的口鼻?
但即使那里,厚厚的过滤器也限制了流入的空气,绝不会让穿戴者进行满足的呼吸。
即使想脱,每个部位也都上了锁。
当然,用手撕破乳胶衣或许可以。但那双手同样是乳胶制成的。无论怎样用力抓挠,都是无望的奢求。

「呼哧……呼哧……」
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陶醉地凝视着,我再次回过神来。
「啊,不好!」
平时都是在自己房间里进行的,但今夜不同。

我终于开始动手处理潜水衣。
拉下背后的拉链,将脚一只只穿进去。
因为里面插着振动棒,大幅度动脚就会感觉到。

「啊、啊……不行……忍……忍住……呜!!」
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成功把双脚都穿了进去。
然后拉到腰部,这里又有点小麻烦。
厚厚的潜水衣向上推挤着振动棒。
「咿!!嗯啊……振……动棒……哈啊哈啊……不行、嗯呜……」
总算顺利拉到腰部。
我喘息着。无论多深地吸气,也只能吸入这么一点点。
让呼吸平稳下来,把手臂穿进去。
手臂部分轻松完成,之后只需拉上拉链。

这原本是穿在泳衣外面的,加上乳胶衣的厚度,变得紧贴又勒人。
臀部、腰部、背部,逐渐被收紧。
感受着这一切,我换好了潜水衣。

因为尺寸实在太紧身,弯曲手臂时会感觉到阻力。
脖子也有压迫感。

从储物柜取出潜水靴和手套,穿上靴子。手套留到最后最后才戴。
然后在靴子的脚踝处、潜水衣有拉链的部位,同样缠上皮带,锁上挂锁。
这样一来,靴子和潜水衣也无法脱下了。

然后我移动到隔壁的【器材仓库室】。
那里有一件器材。
那是LAMA头盔。外观就像倒扣的金鱼缸。
也被称为泡泡头盔,是我最想要的东西前三名。
偷偷从工作的地方借来的。不过据说这东西没什么使用机会,就算不见了也不会造成困扰。

将LAMA头盔分为头盔部分和佩戴的基座部分。
基座是鲜艳的橙色。

将基座的颈封套过头,但防毒面具的口部碍事,很难通过。
尝试了各个方向,终于成功套上。
为了防止基座浮起,佩戴基座上的绑带。
这种类型是先穿过胯下固定。腰部也调整收紧。
这时,振动棒再次深深嵌入我的深处。
「嗯呜……呼呜呼呜」
振动棒已经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最初还有刺痛感,但不知是麻木了还是习惯了,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只知道异物感的存在,以及如果微调力量出错,肯定会完蛋。

接下来是头盔。
小心地与基座对齐。
『咔嗒』
有声音说明凹凸完全契合,头盔的玻璃在外与内之间筑起一道墙。
先前外界的声音被隔绝,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因为防毒面具的口部略微突出,会碰到玻璃,无法低下头。要看东西只能弯下腰。
LAMA头盔本身是360度透明的结构,但因为防毒面具镜片的关系,视野并不好。
而且透过镜片和头盔双层观看,距离感也难以把握。

只有基座的软管连接处有空气进入,呼吸更加困难了。
但这正合我意。逐渐被限制的感觉很舒服。

腰间系上配重,这里的准备工作结束了。

一手拿着手套,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我来到巨大水槽的正上方。
空气压缩机的储气罐里,满满地储存着氧气。
将延伸出来的软管连接到基座,固定好。

听到微弱的『嘶——』声后,刚才的呼吸困难有所缓解。
但即便如此,呼吸困难感依然不变。过滤器在忠实地履行它的职责。

双手戴上手套,然后这里也加上皮带和挂锁。

这样,换装就全部结束了。
那里站着一个人,全身覆盖着乳胶,并且在那之上又穿戴了潜水装备。
乳胶衣里面早已是桑拿状态,汗水和爱液流淌着。
进入体内的振动棒,被乳胶衣、潜水衣、基座的绑带固定住了。无论怎样用力,它都无法出来。
防毒面具限制着呼吸,也限制了颈部的活动范围。
手臂和腿弯曲时会感到阻力,乳胶手套和潜水手套使精细操作变得困难。
视野失去了距离感,而且身体各处都被挂锁锁住无法脱下。
「啊啊~(嘶)好幸福~(呼)」

但是最后。
我拿出了到目前为止的所有十把挂锁钥匙。
在双手的手套里将它们打乱。我已经不知道哪把钥匙对应哪把锁了。
然后,我将它们一根根投入散发浑浊异味的巨大水槽中,避免它们聚在一起。

第一把落在脚边。第二把丢向远处。第三把落在两者中间……这样让十把钥匙均匀散落。
这样一来,除非潜入这个浑浊的水槽,否则无法脱下装备。

「好!!出发!!」
心跳加速的我,小心地扶住梯子向下爬。
水槽内一片漆黑,所以我带了防水手电筒。
终于来到只差一级就触及水面的地方。
水槽表面覆盖着一层绿色的膜。再看也看不清水中的情况。

「哈啊哈啊……好怕……」
但我也在享受着这种情绪。

然后我下降一级,脚沉入水中。
逐渐下降,身体一点点被水侵蚀。
因为是潜水衣,水会渗入。但似乎紧身的乳胶衣阻挡了水,完全没有被弄湿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汗湿透了所以感觉不到吧。不过很舒服、很凉爽。)

然后终于轮到脖子以上。
我明知道是徒劳,但还是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下降了两三级后,睁开眼睛,开始呼吸。

『嘶——……呼——……嘶——……呼——』
头部已完全没入水中。但我仍能正常呼吸。
颈部的密封圈防止了水渗入。一切顺利。
氧气软管连接牢固,没有泄漏。

压缩机源源不断地输送空气,无需担心缺氧。
只是没戴手表,无法知晓时间流逝了多少。
必须避免的是巡逻警车发现我的车辆。若因非法侵入被捕,我可不愿以这副模样登上报纸。
因此必须在被发现前收集齐十把钥匙并逃脱。
最晚也得在明天早晨前离开这里……。
这是我为自己定下的规则。

我顺着梯子下降了五六米。
防毒面具的接口妨碍了视线,无法看清下方。只能凭脚下触感摸索底部。
随即脚底触及了地面。
此前只能看见梯子,此刻我缓缓转身,用灯光照射后方。

“哇啊……看不见……”
或许比预想的更污浊,能见度为零。即使用灯光照射,也只能看清手边。
我呼出的气体从基座排出,细小的气泡升向水面却迅速消失。能见度就是如此之差。
但这正是绝佳的情境。越是受限制,越令人兴奋。

我打开了与手电一同带来的遥控器开关。

“啊、嗯……啊、啊啊……”
振动器开始剧烈震动。
“嗯……哈啊……唔、嗯啊、啊啊……咿呀啊!!不行~”
我下意识地想去抓住胯部,但这不可能。
无论怎么抓挠都无法取出它。
“啊啊!!呜、呜呜。哈啊哈啊”
快感不断累积,却始终未达顶峰。
一种焦躁难耐、似被舔舐、触手可及却又无法触及的感觉。
“不要啊……想去……想去……呀~啊啊”
紧接着,窒息感随之袭来。
“啊、呼、呼呜。啊、啊、好难受……咿呀……哈呼呜!!”
多亏了压缩机,氧气不会耗尽。但厚重的过滤器限制了呼吸,让穿戴者痛苦不堪。

这时振动器停了下来。
“嗯……啊、啊啊……唔、嗯……哈啊哈啊…………停……停了……?”
这是设计使然。
朋友送的这款带有随机停止、随机启动的功能。
顺便一提,一旦开启,除非取出本体电池,否则不会停止,实属凶恶之作。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我已泪流满面。泪水顺着鼻罩边缘滑落。

“哈啊哈啊……好……开始吧~”
在不知何时会再度启动的恐惧中,我开始搜寻钥匙。

用灯光照射寻找,但因视线不佳,一无所获。
判断盲目搜索只是浪费时间,我决定先沿墙壁检查。
随即找到了第一把钥匙。

(太好了!第一把到手!!那么把它……呜!!)
跪地弯腰时,振动器深深嵌入了体内。
“嗯……啊、啊啊”
但不弯腰就无法够到钥匙。
若试图侧躺去取则太过危险。
一旦颈部密封圈进水,那一刻我恐怕就……
我强忍着快感伸手去够。
“呜、呜呜。哈啊哈啊。还差一点……”
总算拿到了第一把。
(呜~这真是出乎意料)

接着,第二把、第三把也在忍耐中到手。

随后发现了第四把。
同样伸手去取时,它来了。
“哈啊哈啊哈啊……咿呀!啊……呜啊啊……怎么……这样……”
振动器再次启动。而且与之前不同,是带有波动的震动。
“唔、不行……呜、呜呜。哈啊哈啊。要忍住……啊!啊!啊!啊!啊!啊!”
(脑袋……晕眩……呼吸……想脱掉……想呼吸……但是……脱掉的话……)
脱掉就会溺死。此刻我仅靠一根软管维持生命。正因活着,才感受到痛苦。
“去了。啊、要、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身体弯成“く”字形,我达到了高潮。
但正因弯成“く”字形,它更深地嵌入体内,持续刺激。
“……!!……怎么这样!?不、不要……又、又要去——咿呀!”
这次久久没有停止。
“停、停不下来~~嗯啊不要”
我的膝盖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涌出。
从振动器的缝隙中溢出,蔓延到腹部和腿部。
(不要……不要……)
乳胶衣保持其气密性,将那份不适感牢牢锁在其中。

回过神来时,振动器已停止。
短暂片刻,我处于茫然状态。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窒息的痛苦让我逐渐恢复神志。
但这也意味着重返地狱。
全身的压迫感、窒息感、振动器带来的不适。

鼻罩内因自己的唾液而黏腻不堪。
下意识想摘下防毒面具,抬手触碰。
但头盔阻挡了动作。
该如何打破这困境?
钥匙……找到……
眼前是第四把钥匙。
我站起身,拿到了第四把。

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也顺利到手。
其间振动器也曾启动,但尚在可忍受范围内。

然后是第八把。
拿到第八把的瞬间,振动器再次启动。
但这次不同。一种波浪般的快感。双腿瞬间脱力,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并非无法忍受。只是浑身使不上力。
而且这次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以这种状态爬行着,开始寻找第九把。

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勉强拿到第九把,开始寻找第十把时,意外发生了。

(咦?……哪儿都没有)
唯独第十把钥匙找不到。
水箱内部已全部查看过。却不见踪影。
只好重新沿着所有路线再找一遍。
就在这时。
“咿呀!啊啊!啊、不要……嗯……原谅……咿、咿呀啊啊!嗯嗯!”
刚才的强度骤然飙升。
“唔、哈啊哈啊。唔、好难受……”
快乐与痛苦交替袭来。
我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但振动器似乎确认了我的状态,随即停了下来。
紧接着,我注意到了意外之处。
视野边缘有类似钥匙的东西。
仔细一看,卡在头盔与基座的缝隙间。
我用颤抖的手将其拔出。
是第十把钥匙。
(成功了!!成功了!!)

终于集齐了。
趁着振动器尚未启动,我榨取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试图挣脱。
手扶墙壁,好不容易挪到梯子附近。
剩下只要爬上去就结束了。
这样想着,我一级一级地踏上梯子。
在距离水面约两米处,变故发生。

我手扶的那段梯子断裂了。
“诶?!怎么会!!”
从根部开始,我向下坠落。
立刻伸手想抓住上方完好的梯子,但因负重过重无法够到,沉向水箱底部。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亏在水中,并未受伤,但失去了返回水面的途径。没有障碍物可攀爬,无法上去。
(怎么办。怎么办。声音绝对传不出去。朋友也不知道我在这儿,不会来。)
本应充满希望,却陷入绝望。

考虑可能性的话,或许巡逻车会发现我的车?不,他们可能只以为是违章停车,不会进到建筑内部?
思绪纷乱,但每种都指向绝望。
唯有自己的呼吸声空洞地回响。

(……呼吸?啊!对了!!)
我抬头望去。输送氧气的软管。
(想办法把它当救命索)

我决定将软管作为立足点,攀爬上去。
但软管越是承受体重,就越从上方降下。
这里的氧气软管在上方呈卷盘式,拉拽时会相应放出。
但我没有放弃,持续拉拽直到它不再移动。
(好!!)
设法用戴着手套的手卸下负重,将其当作绳索向上攀爬。

但是
“哈啊哈啊……咦……呼吸……”
比刚才更窒息了。不,是无法呼吸。
原因是抓住软管导致其被压扁,空气无法输送。
现在只能吸入LAMA头盔内残存的空气。
“但是……只差一点……哈啊哈啊……”

勉强来到残留的梯子处,松开了软管。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但安心只是短暂的。
“哈啊……哈啊……!……不要……为什么……”
振动器启动了。强度最大。
“啊!啊啊!啊啊!唔、不行!!”
但我拼命忍耐,紧紧抓住梯子。
“不能去,呜、呜呜。……哈啊哈啊。忍住了。再也不、不会输给振动器……”
“嘎啊咕呜……咿呀啊啊!又、又来了……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嗯……”
“啊……啊……氧气、氧气!氧气!!啊啊。好难受!!谁来救……我”
“救救我……空气……脑袋要不行了……谁……救救我……停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快感的刺激下,我在清醒与昏迷间反复。
最终,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来,我仍在水箱中。
但手臂紧紧缠绕着梯子,牢牢抓住。
我像初生的小羊般全身颤抖,却仍一级一级向上爬去。

终于安全地将头露出水面,感觉永无止境的寻钥之旅结束了。

寻钥虽已结束,但这并非终结。
现在必须脱掉这套潜水服。

回到更衣室,我首先做的是摘下头盔。
发出“咔咚”声,将其向上抬起。
即便如此,防毒面具导致的窒息感依旧。

将找到的钥匙摊在椅子上,寻找手套的钥匙。只要脱掉手套,就能进行精细操作。

钥匙是找到了,但很难顺利插入锁孔并转动。
不过还是成功解开了。
之后就容易多了。
解开潜水靴,脱下基座,解除颈部锁扣。
拉开潜水服背部拉链时,一股闷热的空气涌出。

接着解开乳胶衣的锁,终于能取下防毒面具。
拉开防毒面具的拉链,汗水如瀑布般流下。
解开鼻罩的带子,我深深吸了口气。
“噗哈——!果然空气最美味。”
照镜子一看,我的脸因哭泣而双眼充血。鼻罩勒出的痕迹清晰残留。
但没时间放松。
(必须马上取出振动器)
急忙想脱下乳胶衣,但因汗水紧贴身体,宛如第二层皮肤。
取出本为补充水分准备的矿泉水,从头上浇下。
于是它开始顺滑地脱落。

而失禁处果然散发着强烈的气味。

终于要取出振动器。
它比想象中更深地嵌入,连自己都不忍直视,十分骇人。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呜。哈啊哈啊。舒、舒服……”
拔出时的快感贯穿全身。
成功安全取出。
然后取出了电池。

换上便服,折叠好乳胶衣和潜水服,进行了整理。
再看手表时,已是清晨。
“意外地没花多少时间嘛。呼嗯。……不过~真好玩啊~下次再来。”
对我而言,即便经历这些,结束后终将成为美好的回忆。
通过承受痛苦,深深感受到活着的实感。并从中体会到幸福。

我将行李装上车,坐进驾驶座。
“唔~嗯?果然这张脸被别人看到的话会很羞耻呢。”
痕迹还残留着。

“啊!对了。”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某样东西。
那是纱布口罩、布基胶带和碎布片。

“用这些应该就能在回家路上不被察觉了吧~我·是·我♡”
望着后视镜,我自问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