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虚构的。
本作品属于“固め”类别作品。
若感不适请勿阅读。
通常为方便阅读,正文会放在同一页。
本次因剧情需要进行了分页。
因此页数较多。
若您能享受其中,我将深感荣幸。
在我眼前,是刚刚还在恩爱缠绵的两人,此刻却以沉默、彻底改变的姿态伫立着。
用“彻底改变”这个词或许有点不准确,因为两人的外表其实什么都没变,还是中午在车站前集合时的模样。
沙希穿着白色长靴和白色裙子,搭配淡桃色半袖衬衫和白色夹克,加上防晒用的白色长手套,整体以她最爱的白色为基调。头发是中分的长发。
她右肩挎着一个白色手提包,右手抓着包带,左手高高举起仿佛正在挥手微笑——那是她看到迟到的我,挥手示意我过来的姿势,此刻的她就是那个瞬间的定格。
摩耶则穿着黄色及踝靴和桃色连衣裙,戴着防晒的白色长手套,头发是蓬松的半长发。
她右手叉腰,左手举到胸前,保持着查看挂坠式手表的姿势,脸上略带愠色——她是在介意我约会迟到。这也是在车站前看到的她原本的样子。
那么,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沙希被封在一个高2.5米、宽1.5米、深1.5米的方形透明塑料柱里。就像被装进盒子一样,内部没有空间。
你见过那种将贝壳或干花封在透明塑料里、仿佛悬浮其中的摆件或饰品吗?现在的沙希正是那样,伫立在一块透明塑料的实体之中。
这意味着沙希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完全被透明塑料覆盖包裹。据说这叫做“丙烯树脂封装处理”。
摩耶则是全身连同衣服都泛着光滑的亮泽,而且——很硬!手、脚、脸,甚至衣服都硬邦邦的。据说这是用塑料渗透后凝固而成的。
因此,她的身体内部也完全硬化凝固了。这叫做“塑料含浸处理”,也就是俗称的“塑化”。
两人虽处于这种状态,据说却都还活着,有意识,也有感觉。只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已。
不过,虽说“不能动”,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明确的差别。
沙希只是身体被坚硬的塑料严密包裹,不留一丝缝隙。因为身体还是血肉之躯,所以她能使上劲。更准确地说,肌肉能凭身体原有的柔软度进行伸缩,只不过身体被硬塑料包着,所以动不了。
相比之下,摩耶的身体本身已经变成了硬塑料,连肌肉都无法发力。整个身体完全硬化、僵固,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哪一个更痛苦,哪一个稍好一些,不亲身经历是无法知道的。不,我觉得两者都很痛苦。
能使上劲,却被坚硬之物包裹着无法动弹——这种眼看能动却动不了的痛苦。
连劲都使不上,身体变成硬物,丝毫不能动的痛苦。
都是我不想经历的痛苦。然而,沙希和摩耶都无法拒绝,被迫承受了这份并非所愿的痛苦。
在我的视线前方,能看到奈绪和摩耶。
奈绪惊慌失措地交替看着我和摩耶,一脸担忧地对我说话。
摩耶则保持着看表的姿势,纹丝不动。因为据说摩耶已被塑化,如今变成了一块塑料。
所谓塑化,是一种将细胞内的水分和脂肪用特殊塑料替换的技术。我听说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更何况,看到所爱之人变得像亮闪闪的模特假人一样,成了沉默的人偶,实在令人震惊。
据说即便变成那样,摩耶也还活着,能看、能听、能感觉、也能思考。只是不能动、不能说——除此之外,据说和血肉之躯时毫无区别。
身体变成塑料块还能活着,这简直难以置信,但现在的我却不得不信。
当我被用镜子照出自己的样子时,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居然还活着”。
我被封在一个透明的塑料柱里。为避免误解,我再详细说明一下。
不是透明的塑料箱子哦,是封在透明的塑料实体里面。所以,我的四周全是塑料。那种封着花或照片的工艺品很常见吧?我就是那种感觉,悬浮在透明塑料里。虽说“悬浮”,但因为是固体而非液体,所以无法移动。坚硬的物体紧密地包裹着我的全身,非常难受。一想要用力动弹,就会被坚硬之物包裹的不适感所困扰。尽量保持不动就不会太痛苦,但无意识地一用力,就会被这种“坚硬”的不适感所折磨。
即便如此,据说我还算是好的。被塑化的摩耶,因为身体变成了硬塑料,连力都使不上。然而,感觉却依然存在,所以据说她持续不断地感受到这种“坚硬”的不适感。
我想那一定非常痛苦。但我和摩耶都无法将这份痛苦传达给奈绪。不能动、不能说,就没有传达的手段。从表情也看不出来,恐怕连想象都难以想象。我微笑着,摩耶则保持着一丝不悦的表情僵立着,连眉毛都不能动一下,眼珠也无法转动。这种状态下活着,无异于一种酷刑。
我在心里向奈绪求救。奈绪也说“我现在就救你出来”,但我能看出她束手无策、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现在正看着我喜欢的挂坠式手表,指针停在下午12点20分,一动不动。
同样,我的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连力都使不上。
据说我的身体接受了所谓的塑化处理。他们说什么用塑料渗透到体内然后凝固了。我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我确实动不了。
还活着也很不可思议。身体被塑料凝固了却还活着,有意识,也有感觉。正因如此才痛苦。全身都充斥着“坚硬”的不适感,这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令人痛苦,它持续不断,永不减弱。
我能看到奈绪在窥视我。我连眼珠都无法转动,所以视野中央是左手手掌,掌心是手表,上方是满脸担忧窥视着我的奈绪。而在奈绪身后,能看到白色的长靴——我想那是沙希的脚。
我听说沙希被封在透明的塑料里。确实能看到她的脚在透明的物体里。这景象难以置信,但考虑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眼前所见恐怕就是事实。
我向窥视着我的奈绪求救,在心中拼命祈祷。她一定接收到了。但是,奈绪也无能为力。
更何况,被封在透明塑料里的沙希,甚至无法触碰到我。不,反过来,也没有任何人能触碰到沙希。
我们中午在车站前集合,在预订的餐厅吃了饭。
之后,享受了购物,下午3点进入情人旅馆,玩了各种花样,三人激烈地恩爱了一番。
离开情人旅馆时大概是晚上9点多。我们被带到一个据说有不起眼的后门的房间,那是个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门一关上,就喷出了什么东西,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还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沙希和摩耶已经以彻底改变的姿态伫立在那里。
从天花板上嵌入的扬声器里,传来女性的声音,解释了对沙希和摩耶所做的处理。虽然一半都没听懂,但不懂的地方从沙希和摩耶的样子也能理解。
房间的墙上有一个数字钟,显示23点。我以为自己失去意识后已经过了好几天,却被告知就是当天,大吃一惊。
距离我们激烈恩爱还不到两小时。摩耶那柔软又带着肌肉触感的身体,我还记忆犹新。沙希那略显丰腴、柔软的身体触感,这身体也清晰地记得。
而现在的摩耶,无论摸哪里都没有一丝柔软,只有坚硬、光滑而冰冷的触感。大腿、上臂、脸庞,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像模特假人一样。曾经因激烈恩爱而发热的身体,如今已彻底冷却。
至于沙希,她在透明的塑料里,连触碰都做不到。身体既然是血肉之躯,摸起来应该还是柔软的触感。但是,无论怎么尝试,都只能摸到包裹着她的塑料。因为是活体,或许还有温度,但能感觉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塑料触感。
奈绪触摸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被触碰的感觉清晰无比,甚至连温暖都能感觉到。而且——很舒服。和激烈恩爱时的快感一模一样。只是隔着衣服被摸了胸部,就差点要去了。虽然有说明塑化后感觉会变得敏锐,但我没想到快感会如此强烈。
似乎变得强烈的不仅仅是快感,遍布全身的那种“坚硬”的不适感好像也更强了。无论感受到快感,还是思考着什么,“坚硬”的感觉既不会减弱也无法忘却,痛苦得无以复加。
我醒来时就已经动弹不得了。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呆立着。
眼前的液晶屏幕上播放着我被塑化处理时的录像。
我被穿着衣服放入注满液体的池中。画面右下角显示着时间:22点。看来失去意识30分钟后处理就开始了。
22点30分,我被从池中取出,摆好姿势,衣服和发型也被整理好。
23点时,渗透的塑料似乎凝固了。用整理发型的刷子敲打我的脸,发出梆梆的坚硬声响。
我震惊于自己和沙希、奈绪恩爱后不到两小时,就被变成了模特假人一样。
恩爱时的余温和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作为余韵。短短两小时就彻底改变,再也无法恩爱——我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强烈的绝望。
一脸担忧窥视着我的奈绪,做了一个像是用手掌拍打的姿势。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透明塑料内部回响,手掌可见之处尚有透明塑料的厚度,大约有30厘米吧?我的身体被禁锢在厚达30厘米的塑料之中。
奈绪一边抚摸着塑料一边喊着“碰不到啊”,当然碰不到,两人之间阻隔着厚实的透明塑料。
奈绪温热的呼吸使塑料蒙上了雾气,那温热的呼吸无法传达到我这里……相爱之时明明能感受到拂面的炽热呼吸……
能看见她用手擦拭起雾塑料的样子,却再也无法感受那只手的柔软与温暖,明明身体还清晰记得……
如今只能持续感受着强烈的束缚与坚硬不适的感觉,不曾减弱。
我在全身被束缚的感觉中醒来,身体被坚硬之物包裹覆盖,无法动弹。
固定视野中的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视频。
视频循环播放多次,看了一会儿便能从头观看,其内容告知了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我被放置在透明底座上摆出姿势,整理好服饰与发型后,周围开始搭建框架。
此时我才注意到,屏幕下方显示着时间,框架完成于21点45分,看来我失去意识后处理便立即开始了。
22点时透明液体被注入框架内,我完全浸没在了液体中。
22点50分框架被移除,但液体并未洒出,保持着四方柱的形状。
用整理发型时使用的刷子敲击四方柱,发出咚咚的坚硬声响,确认其已固化,仅仅50分钟液体便转变为固体,我被封存在了已固化的透明四方柱中。
前后左右拍摄的影像被放映出来,光线在透明四方柱中闪闪反射,十分美丽。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被活生生地封入了透明塑料之中。
在床上与摩耶和奈绪相爱还不到两小时,两人的余温仍残留体内,柔软的触感也记忆犹新,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事实上我的身体也接受了某种处理,我的身体与所穿衣物皆覆盖着如乙烯基般的物质,变得光泽亮滑。
红色高跟鞋、红色迷你旗袍无法脱下,不仅如此,变得如乙烯基般的迷你旗袍紧贴身体,难以活动。
不知为何被戴上了最初并未穿戴的白色长手套,变得如乙烯基般光泽亮滑,紧密贴合双手无法脱下。
双马尾的发型也纹丝不乱,僵硬地固定着。
表情也固定在微笑状难以改变,稍一放松便会恢复成微笑的表情。
处理不仅如此,据说还被喂下了使身体转变为乙烯基的药物,女孩的身体变成乙烯基难以置信,但看到沙希与摩耶面目全非的模样,我相信这是可能的,据说三小时后我将变为白色乙烯基。
门上的投信口被投入一块白布,扬声器告知两小时后我将无法行动与说话,嘱咐我现在一边擦拭两人一边与她们交谈。
与沙希和摩耶交谈的时间仅剩两小时,我坐立不安地捡起了布。
我为摩耶擦拭身体。
“喂?摩耶?最初是摩耶和沙希在交往对吧?你们以为没人知道吧?但其实全校都在传哦?”
擦拭完高筒靴与大腿后,将手伸入裙内仔细擦拭了她的私处。
“让我加入后开始了愉快的三人游戏,最初还被摩耶激烈的玩法吓了一跳呢,但渐渐习惯后也变得舒服起来了”
隔着连衣裙擦拭摩耶的身体,三人中最小的胸部被用力地、如同揉捏般擦拭,但那份柔软丝毫感受不到。
“今天迟到了对不起哦?迟了20分钟所以生气了是吧?变成这副表情的人偶真是可怜”
摩耶正看着手中 pendant 型的钟表,微微低头斜向下看,我蹲下从下方窥视她的脸,仔细擦拭整张脸时发出吱吱声,仿佛在擦拭人体模型般令人悲伤。
从脚尖到脚踝,从小腿到膝盖,被擦拭的部位逐渐上移,是舒服吗?不,是痒。
不知为何奈绪多次擦拭大腿,在舒服得兴奋起来时开始擦拭私处,舒服得几乎快要达到高潮,但转变为塑料的身体似乎无法高潮,在濒临顶点时无可作为,只能痛苦煎熬。
虽然为我擦拭身体,但隔着连衣裙总觉意犹未尽,在舒服与发痒之间徘徊往复。
胸部被用力擦拭时,即使隔着连衣裙与胸罩也终究有所感觉,加之如同揉捏般的擦拭令人回想起游戏,更加兴奋地再次迎来高潮,但塑料身体无法分泌爱液,只留下烦闷的心情。
能看见奈绪可爱的脸庞,对用布擦脸略感厌恶,这简直是对待人偶的行为,吱吱的摩擦声也令人讨厌,这让我真切感受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人偶,奈绪也是这么想的吧?她的表情逐渐暗淡下来。
这次轮到为沙希擦拭,准确来说是擦拭禁锢沙希的透明四方柱……
“沙希总是开朗充满活力呢?常常安慰我,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沙希丰满柔软的身体都让我感到舒适”
从脚边开始环绕向上擦拭,无论擦拭何处都只有冰冷坚硬的平面,无法触碰到沙希柔软温暖的身体。
吱吱、吱吱的透明塑料摩擦声,仿佛在嘲笑着无法触碰的事实。
“我加入沙希和摩耶的圈子是因为吵架对吧?沙希和摩耶大吵一架,那时全校都在喧嚷‘关系破裂了’对吧?最初沙希来找我调解,之后摩耶也来了,但摩耶一直沉默,最后还哭了呢,有可爱之处吧?”
对着沙希的脸呼气并多次擦拭,窥视着她微微鼓起的微笑脸庞。
想到再也无法触碰那软乎乎的脸颊,悲伤得流下眼泪。
不禁抱住四方柱不断呼唤她的名字,冰冷坚硬平坦的触感令人十分厌恶。
奈绪在为我擦拭,但是,我完全感受不到触感,厚实的透明塑料阻隔了一切。
只有塑料与布料摩擦的吱吱声在回响,似乎在擦拭下方,看不见奈绪。
声音逐渐上移后看见了奈绪,能看见她一边说话一边反复擦拭并窥视着我的脸前。
希望她擦拭时不要呼气,这让我感觉如同被当作‘物品’对待,奈绪或许并未意识到,但总觉得十分屈辱。
奈绪突然哭了起来,呼唤着我的名字抱了过来,但是,再次被透明塑料阻隔,那柔软的身体无法触及我,取而代之的是给予我‘坚硬’的不适感。
我的身体开始变白,身体正在转变为乙烯基,活动手脚需要用力,动作也逐渐缓慢,剩余时间似乎不多了。
窥视我的奈绪脸色变得苍白,似乎开始转变为乙烯基,能看出动作逐渐迟钝,想拥抱她、想鼓励她,但已成为塑料的我无能为力,只能对自己只能旁观感到愤怒。
奈绪逐渐变白,动作逐渐迟钝,身体转变为乙烯基,即将成为人偶。
想拥抱却无法动弹,想安慰却无法言语,既然无能为力便不想看到奈绪痛苦的模样,但毫无浑浊的透明塑料毫无保留地,将奈绪痛苦地转变为人偶的过程展示给我,我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闭上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
几乎已经无法动弹,说话也力不从心。
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因无法动弹而看不见身影,但定是将我们变成这般模样的元凶。
看见沙希被运走,我拼命试图移动身体,但已无法动弹,无能为力。
接着摩耶被运走,我用笨拙的言语呼喊却被无视。
最后轮到我被运走,身体已转变为乙烯基,手脚软绵绵地摇晃着。
被送入的房间内搭建着高约10厘米、三米见方的框架,内部是厚约8厘米的凝固透明塑料。
沙希被放置在框架中央稍后位置,摩耶被放置在沙希左斜前方。
我被放置在沙希右斜前方后,手脚被弯曲摆出姿势。
我觉得这个布局‘不太喜欢’,对观赏者而言或许视野良好,但我们任何人都看不见所爱之人。
我拼尽最后力气,一字一顿、挤出声来恳求。
愿望被接受,布局得以调整,沙希的位置不变,摩耶稍向中心移动并转向沙希的方向,并且在脚部放入高约20厘米的透明底座,因摩耶微低头斜向下看,原姿势只能看见沙希的长靴,垫高后应能看到腰部附近。
我也获准稍向中心移动位置,以蹲姿使脸部位于摩耶视线前方,我的脸朝向沙希,高举的左手手掌贴在沙希脸部右前方,右手则被安排握住摩耶持表的左手。
如此一来,我得以看见沙希的上半身,左手能感受包裹的透明塑料触感,右手能感受摩耶僵硬的左手触感。
沙希应能看见摩耶的上半身,以及我的上半身,视野右下方也应能看见我的左手手掌。
摩耶应能看见心爱的 pendant 型钟表与自己的左手,以及握住她左手的我的手指,视野左侧应能看见我苍白的侧脸,右侧应能看见透明塑料中沙希的下半身。
这样一来,三个人——不,三具身体就能在各自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直看着对方了。
虽然隔着坚硬的塑料,但我想我们已经连接在一起了。
框架内被注入了薄薄的透明塑料,我们被固定下来,成了一座雕塑。
按照我一厢情愿的要求,在底座上嵌了一块刻着一句话的铭牌。
沙希・摩耶・奈绪
我们彼此相爱,如果能获救的话请把我们三个一起救出来,如果无法救出全部三人,那就请让我们保持原样。
我知道这真的非常任性。
被塑化处理的摩耶,恐怕是无法恢复原状了。
身体变成纯白乙烯的我,大概也很难复原。
···但是···
但是,只有沙希,只要打破透明的塑料就能得救,就能从痛苦中解脱,可沙希一定不希望那样吧。
“只有我一个人轻松这种事绝对不要,大家要在一起呀。”
我想沙希一定会这么说,所以我在铭牌上写了“一起”。
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那永远都不会到来——沙希也好,摩耶也好,我也好,我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也许几十年后我会后悔。
摩耶可能会因“都是自己的错”而陷入自责的痛苦。
沙希也许会怨恨我。
那或许要等到我们一同获救之后,大吵一架、互相谩骂、相拥而泣、彼此相爱,才能互相理解。
怀着对那未来终将到来的期盼,我们相互凝望着。
···永远地···永远地···直至永恒···
THE END
三者三样·三体一同
3者三様・3体一緒
相爱的三人,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被固化。
相爱的三体,选择了一同前行。
哪怕,那将意味着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