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属一个小组的我的恋人是充满魅力的。
虽说交往中的我来讲这种话有点蠢,但他的一举一动都美得不可方物。
无论做什么都能吸引我。
不仅如此,他对年纪比自己小的我很撒娇,却又值得依靠,可爱又爷们。
像换面具一样表情说变就变。
所以看着也不会腻,还能让我开心。
他总是很温柔。但生气起来很可怕。
任由怒气发泄时的模样也很美,不过不管是谁都不想惹恋人生气。
所以我一直,正因深爱着他,才顺着他的任性、关心他、珍视他。
明明觉得自己是这么做的,到底是哪里不好呢。
我动弹不得地仰望着身为恋人兼前辈的他。
「前辈……为什么,我,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现场演出排练结束后,我被前辈带到了男厕所。
因为彼此今天都没工作了,说好要去吃饭约会。
双方都忙,能久违地和前辈在一起我很开心,工作一结束我就飘飘然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你做了坏事哦。我说过的吧?叫你别跟别人太黏糊。」
别太黏糊。这话是说过,可今天半天回看自己的行动,并不记得有那样对待过谁。
「首先你靠成员太近。刚才不是和队长一起看视频吗。脸凑得很近哦。我当时还想你们就这么直接亲上去吗。还有被指导老师摸身体了吧。我也看到你那时候很开心。还有刚才在通道差点撞到个女的,那时候你不是冲那女的一笑说不好意思吗。那算什么?连那种不认识的女的你也要献殷勤?冲那种不知哪儿来的女的也摆好脸色,是想着被人喜欢吗?」
喂你真的适可而止吧。
说着这话的前辈眼神黑沉沉的,我一看,啊,这下认真起来真不妙了。
不,认真起来不妙、他在生气这点,从被带来这里时就知道了。
所以我如今只能任由前辈摆布,被绑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
被逼到这儿时前辈从包里拿出绳子,我当时还想你居然总随身带着这玩意吗,但他脸色恐怖得让我问不出口。
虽然不太懂怎么回事,但前辈把恋人绑在这种地方,真是恶趣味啊——我一边贫嘴一边笑嘻嘻地照他说的做了。
前辈简直像听不见似的无视我动手摆弄。
为什么?要开始什么?诶?我心想。
不过我猜前辈把我绑在马桶上拍完照玩弄完我就满足了吧,或者说不那样我才头疼,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担忧起自己无法预知的未来。
前辈又打开包,掏出个可疑的瓶子。
「喝掉?」
「那是什么?」
前辈不答我的话,抓住我的头发。然后捏着仰起头的我的嘴把瓶子怼上来。
「张嘴」
瓶子硬顶着嘴唇。
喝下不明液体太吓人了。
我摇头拒绝,前辈就捏住我鼻子,看我憋得张嘴就把瓶子塞进来。
「哈……」
瓶口磕到门牙好痛。
我想把进嘴的液体全吐掉,但看前辈这反常举动,觉出那么干更糟。
吐出的液体溅到新套装上也恶心。
喉头一动,桃味冰凉液体流进体内。大概三口喝干的我不安透顶地仰视前辈。
「那表情。一副自己做了什么吗的脸。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因你受伤了。所以惩罚。待在这儿期间,别擅自小便」
前辈开门要走。
等等!我叫住却被无视。
「前辈!等等,门开着呢!」
前辈出了隔间才回头看我。
「锁只能从里面上,根本锁不了啊。我去冲个澡换身衣服。拜啦」
丢下这话前辈头也不回地出了厕所。
开玩笑吧。这,会被人发现的。肯定会吧。
虽说是最里面不显眼的隔间,可有人要用门就这么大敞着,自然会被看到我的样子。
坐在掀开的马桶圈上,腿被掰开缠在马桶上般拘束着,上半身手反绑在背后,其上连胳膊也不能动,整个人被绕了好几圈。
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会怎样。
太羞耻了。羞耻得想死。想都不敢想。
前辈快回来啊。我下次马上道歉。
这么想前辈也不可能来。
「……嗯……、」
我觉出身体异样。下半身不对劲。
膀胱附近咚、咚地钝痛。
每来一下,尿意就强一分。
啊,刚才的瓶子。那该不会是利尿剂什么的?
前辈确实说了别擅自小便。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
脑中得出结论,血色尽褪。
前辈,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什么不想弄脏套装,老实喝那液体真是蠢。
想揍几分钟前乐天的自己。
我猛地一惊。有脚步声。有人来厕所了。
紧张窜过全身。屏息不动。
来厕所的人在小便器解决完洗手就走了。
仅此而已心脏却痛得直跳。
现在没暴露,可这种事再来几次。
论位置这不是常有人用的厕所。但有人用还是会有人用。
我向前辈祈祷。
快回来。回来就先道歉。
祈祷归祈祷,哪能这么灵。
说到底,可是。
前辈是生气,可我没做那么坏的事吧。
没办法嘛。
好歹干的是看脸吃饭的活,对谁都献殷勤不是理所当然吗。
凭什么我挨这么凶的骂?搞不懂。
咚,膀胱又重一分。
到前辈冲完澡换好衣服回来,大概二十分钟。
我咬紧唇盼着时间快进一秒也好。
过了好一阵。
虽没计时,但感觉过了挺久。前辈也该来了。
我膀胱相当不行了。
不痛,但膀胱鼓起从里压着肚子,好想快去小便。
呼哧呼哧喘气,想工作想爱好,好让注意力离开尿意。
不这样一秒都长熬不住。
快来啊前辈。
不要这样。快想想法子。
腰扭来扭去正想着,厕所又有人进来了。
是前辈。肯定是。回来了。
眼前一亮,以为能解脱这处境而欢喜。
可心脏立刻狂跳。
咔地金属轻响,旁边隔间门被关上。
不是前辈。谁,谁就在旁边。
听到陌生人的排尿声。
男的似乎是坐着小解的类型,很快传来冲水声。
就在隔壁,紧贴着。没发现?没被发现?
我怕暴露,又石像般僵住。
为忍尿意腰想扭动。
为泄尿意想深呼吸。
可必须消去一切动静。绝不想被发现。
快走快走。
我对这不明谁人只管这么想,男的却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看来还在镜前整理发型。
我眼里蓄泪。
想动。不动就要漏了。
现在漏了,声音就会让镜前男的发觉。
而且擅自小便的话,会被前辈骂。肯定,被前辈更狠地对待。
所以不能。只能忍。
总之快走。求你了。
我闭眼只管祈愿。
不久男的走了。
明白这点的我长吐气,腰扭了好几回。
难受。忍着忍着像脑被慢火烤,思考力都没了。
前辈。我再不摆反对态度,好好听前辈的。
快,快回来啊。
又不知过几分。
前辈从运动服换成便装悠悠出现在眼前。关上门蹲下。
「被各种人叫住。迟了」
真的,太久了。前辈说得轻松,对我却是地狱。
厕所一来人精神就被削,怕被发现怕得不行。
好几次想干脆漏了吧。
可好好地,好好地撑住了。
我连看前辈的余裕都没,扭着腰,脚尖使劲,冒着油汗忍尿意。
前辈看了我胯间伸手过来。
「好好忍住了?」
「嗯!前辈,不行,别碰……!」
碰到内裤里的性器。
为堵住存尿的膀胱使劲着,因这鼓胀有分量的性器被用下流手法揉搓。
我只能低头摇头。
「我可还没说可以尿哦?声大点也行,但有人来这儿发现,最惨的不是你吗?」
「……嗯!」
咬牙消声。
我膀胱在悲鸣。
身体叫着要放,膀胱都疼了。这样会得病的。
可这种状况下被前辈碰,连勃起的性器都被刺激,苦得脑子要坏掉。
「啊,前辈,可以放吗……?嗯,不行了,求你,想放……,是我不好,伤害前辈对不起,对不起……,不再犯了,只有前辈,我只有前辈,对不起,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求你,想小便,拜托了……」
前辈自下仰视我而笑。
「嗯——,你真觉得自己错了吗?有点没走心呢。说了就解放,像走个过场啊」
「不对,真的,真觉得错……!都是我,不好,嗯,所以求你,想放,想小便,膀胱要破了,怕痛,救我,前辈,对不起,救救我呀……」
我难堪地甩腰仰头,稍动一下泄尿意。
汗不停。脑子不转。
想小便。想小便。
只想这个了。
「行吧,就这么尿」
获准安心却犹豫。
我还没脱下面。没让脱。
「前辈求你了,想露出小鸡鸡,帮我脱……」
连说话都苦,泪眼汪汪急切哀求。
「不要。自己脱,或就着这样尿」
「呼,呜……」
手脚不能动怎么自己脱。
坏心眼。前辈真坏心眼。
我绑着的腿嘎嘎抖。不想却要来了。
不行了,想放不想放。
不行,不行,脑子要坏掉了。
「……嗯……」
内衣和裤子湿了。
然后,尿液滴滴答答地落进便器里。
好羞耻。居然这样。
被喜欢的人看到这种地方。
明明这么想着,一旦漏出来就停不下来了。
尿液透过衣物流出来,打在便器上,可怜的水声在厕所里回响。
我的尿好像永远也排不完似的,持续了很久。
「人在厕所里却尿裤子了呢。那套,今天第一次穿的套装吧?真可怜。」
我红着脸,为了藏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而低下头。
最糟糕了。这样被喜欢的人戏弄,在喜欢的人面前漏尿。
哪里可怜了啊。前辈真是的,太过分了。
「嗯,这是什么?」
「啊……」
前辈用食指勾着弄脏的衣物连同内裤一起扯了扯。
排完尿的我,性器龟头泛红,还硬着。
「被看到尿裤子就兴奋,变态。」
被前辈投以仿佛在看可怜虫的视线,我的下半身一阵阵发颤。
「嗯,前辈……想要,想和前辈做,做爱好不好……?」
「腰扭成这样,是想要了?那回家再做吧?」
「不要,忍不住了,想要,在这里,肉棒硬着好难受,就在这里做吧?求你了……」
我知道前辈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变态也好什么都好。
已经不管怎样都想要了。
把我弄成这样的可是前辈。
要好好负起责任,做到最后啊。
end
帅艺术家被恋人绑在厕所失禁的故事
イケメンアーティストが恋人の手によりトイレに縛り付けられてお漏らしする話
正如标题所示,这是一个帅哥艺术家被同团体的嫉妒心强的前辈惩罚到失禁的故事。
我没怎么考虑被惩罚的一方是受还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