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莉绪最后一次线下交谈,应该是还残留着寒意的时候。
那时本应是花粉症让身上所有孔洞都发痒的季节,但或许是暖冬的缘故,感觉比往年开始得稍早一些,症状也比往年轻些。莉绪与这种恼人的病症无缘,即使我向她倾诉这里那里都痒,想要她的肌肤,她也冷淡地拒绝,不会为了满足我任性的愿望而将自己交付给我,更不会从贞操带的封印中解放我的女性器官。她名如其人,纪律严明,按照我们预先商定好的规则管理着我的贞操带。她是我看中的优秀的钥匙管理者。
明明才过去不到三个月,世界却已完全改变,感觉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她出门时,我无法抑制自己的不悦,也记不清说了些什么。只有她那苦笑的样子,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里。
莉绪身材娇小,面容稚嫩,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却比我这个身材过高、毫无用处的人成熟稳重得多。这反而刺激了我的自卑心理,偶尔我会对她发脾气。但是,她那柔软温暖的巨大胸怀,总能包容我这个紧绷绷的小个子。她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原谅她,更被一种被抛弃的不安感所折磨。
也正因如此,那时的事成了某种被封印的记忆,起初我反而因此刻意地反复回忆,但现在,不知为何,却渐渐想不起来了。或许正因如此,反倒是前一天晚上我们的互动更加清晰。
前一天晚上,她告诉我接下来会忙上一阵子,要在单位住宿一个月左右,然后说:
“啊,对了,这把钥匙先还给你。”
说着,要把我的贞操带钥匙还给我。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遇到这种情况,因为无法掌握对方的动向,我觉得完全防止院内感染是很困难的。所以,我认为我也有很大的概率会感染。当然,没有疫苗也没有特效药,所以如果感染了,后果难以预料。虽然大概率不会有大事,但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死,也可能需要长期隔离。无论如何,我都无法长时间可靠地管理麻由的身体了。”
“你是厌倦管理我了吗?你要抛弃我吗?”
“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贞操带的钥匙管理者。是因为你拼命求我,我才做的。”
“所以你要把钥匙还给我然后走掉?”
“我打算回来的。所以这段时间,希望你看家。包括管理麻由的身体在内。这种程度的事你自己能做吧?”
“家我会看的。家务我也会好好做,直到莉绪回来,守护好这个家。但是,贞操带的管理我做不到。所以我才求你当我的管理者。”
莉绪抱着抽泣的我,在不知不觉中解开了我的贞操带,我们相爱了。
“冷静下来了?”
“嗯。”
“那,没关系了吧?”
“还是不行。”
我强忍着再次涌上的泪水(或者说,是因为花粉症导致状态不佳的鼻子变得堵塞,鼻涕流个不停),思考着。
“给,纸巾。”
“谢谢。”
我一边擤着鼻涕一边思考,然后意识到了。对我来说,这正是保证我们之间联系的东西。当然,不是鼻涕,也不是纸巾,而是让莉绪管理我贞操带的钥匙。
于是我说:
“那个,我觉得我需要保证。能自由支配我性器官的,必须只有莉绪一个人。我只要拿着贞操带的钥匙,就会输给欲望,忍不住自慰。如果那样做,我和莉绪之间的联系就会消失。我就会被莉绪抛弃。”
“自慰一下也没关系,我不会抛弃你。再说了,我觉得麻由你更受欢迎吧?你不是女子学校的王子吗?”
“我可能还会出轨。”
“那也无所谓。我没打算束缚你。虽然有点寂寞,如果麻由你抛弃我的话,会有点难过。”
“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也不会出轨。所以,所以……”
“啊,我觉得自慰一定程度上还是好的。要对自己的身体诚实一点。”
“那样不行啊。”
结果,泪水和鼻涕又止不住了,莉绪抱着我,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
“总之,只要换掉那贞操带的钥匙就行了吧?”
“只要你继续当我的钥匙管理者。”
“嗯,其实,我也有这种预感。所以做了准备。所以稍微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把新的挂锁来了。
“我要把贞操带的主锁换成这个。”
那把挂锁没有钥匙孔。
“不对,所以说永久贞操带是不可能的。”
她苦笑着否定了我的妄想。
“这是一种叫做智能锁的电子锁。”
她让我穿上贞操带后,锁上了那把新的挂锁。
接着她操作了客厅的电脑,然后说:
“要录入指纹哦。把手指放在这里。哪根手指都行。啊,稍微移动一下。看着屏幕指示了吗?再稍微……”
就这样,她完成了我右手食指指纹的登录。
“这样,在这个家里就能用手指解锁了。来,试试看。”
她催促道。当我把右手食指按在挂锁上时,咔嚓一声,锁确实开了。
“但是,这样我就自由了。”
“我觉得这样也行。”
不知何时,她已经架好了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还体贴地装了LED灯。
“不过,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让我管理你的话,就做好心理准备。我不会手软的。”
她恶作剧般地笑了。
“打开贞操带钥匙的时候,要把所有衣服脱掉,扔进洗衣机或衣柜里。然后,站在这台摄像机前,用手指按智能锁,挂锁就会打开,你就能脱下贞操带。”
“嗯。”
“然后要在这台摄像机前自慰。至少15分钟,或者直到高潮。”
“诶?那……”
“如果你不愿意,那这事就算了。我也很寂寞,所以给我看你的淫态吧。”
“唔……”
“顺便说一下,在贞操带脱下的期间,衣柜和洗衣机我都锁上了。”
“那样没法晾衣服了。”
“那种时候穿上贞操带就行了。”
“原来如此。”
“还有,贞操带脱下的期间,大门的锁也打不开。你会被困在家里。”
“……睡觉的时候呢?”
“我本来想说把那个粗大的假阳具装在贞操带上就行,但鉴于这件透明内衣,允许不穿贞操带穿着睡觉。睡前要在这台摄像机前自慰哦。”
“……”
“还有,穿贞操带的时候也要在这台摄像机前。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上玩弄一下阴蒂,然后穿上贞操带并上锁。这样,衣柜、洗衣机,还有通往晾晒区的门就能打开了。但是,光这样做,大门还是打不开。”
“嗯。”
“要打开大门,必须把那个假阳具装在贞操带上并上锁。这个时候也要把整个过程在这台摄像机前完成。当然,不能关掉电源。因为是直接通过Wi-Fi加密传送到服务器的,所以无法替换影像。而且,这台摄像机内置GPS,所以在这个家外面做也不行。”
“好厉害啊。”
“既然要做,就想完美地管理你。”
莉绪一脸得意地说。
“不过,即使你装上假阳具穿上贞操带,我也保留根据我的判断不开大门的权利。想想这个理由。”
“……”
从第二天起,我就开始在这个家里独自生活。
虽然每天都要和她在线上交谈,我不得不向她展示我羞耻的姿态。有时,她也会向我展示她的痴态。
要说不寂寞是假的,但一想到自己正被她囚禁,就会感到一阵战栗。
有一次,我问莉绪如果智能锁坏了会怎样,她说“那就会变成你喜欢的永久贞操带哦”,正好那时我正穿着贞操带,听得我一阵发抖。但她说因为是安全优先,所以概率很低。
还有一次,我试着买了衣服回来。那次我全裸站在摄像机前,手指按在挂锁上,锁却没有解除。看来没有疏忽。不仅如此,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还传来了电击,我收到了莉绪发来的“不行哦”的消息。
然后她通过邮件解释说,如果想买衣服,必须买指定的带无线电标签的衣服,如果想要其他东西,就求她把标签植入进去送过来。还说明了如果违反规则,作为惩罚会受到电击或禁足处分。
真是我期待中的主人啊。
后来,我偶尔会故意违反规则,接受惩罚。但即使那样,视频通话也从未被拒绝过。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向我展示痴态,通话时间也变短了。
她说是“太忙了”或者“最近网络带宽不稳定”,但我能看出她眼下的黑眼圈,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她的疲惫。
从那时起,大门打不开的情况变多了,我开始宅在家里。
每天和莉绪的交流也变成了只有语音,最终连这个也中断了。
不知不觉,我开始全裸(虽然,我自愿戴上了项圈)度日,也很少再站在那台摄像机前了。
而且,明明没有穿着贞操带,衣柜的锁却能打开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发现自己正在哭泣。
必须穿上贞操带。穿上衣服,到外面去,去迎接莉绪。
但是,大门打不开。
终于,大门能打开了,我决定久违地外出。
但是,那样的话就得穿上衣服,而为此就必须先穿上贞操带。
像往常一样,我下意识地坐在沙发上想稍微自慰一下时,感受到了假阳具的触感,无意中把手伸向胯间,才发现自己早已戴上了贞操带。
真是制作精良的贞操带。
好想快点见到莉绪。
我的钥匙扣
私のキーホルダ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