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诊所里,住着一位性情孤僻的医生。
“缝合……完成。”
紧张的手术结束后,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尽管这套手术流程已重复过无数次,但绝不允许失败的事实仍让他神经紧绷。
手术台上躺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少女。
精致的五官、小巧的乳房、寸草不生的纯洁私处……
尤其动人的是她四肢根部——不,是曾经根部所在处的优美曲线。
她切除了幸福人生中无用的负累,从而获得了极致的美。
我将她转移到推车上,送进了保管室。
保管室的一面墙如同鞋柜。她被收纳在五十三号隔间里。
在这里,机器会半永久性地给予她快感。这里是与外界蔓延的“人生之苦”疾病绝缘的洁净室。
在这机械高度发达的世界,人类究竟为何必须劳作?
这个疑问在我心中萦绕了二十五年——是的,自首批护理机器人获得政府批准、被分配到各机构那年起。
如今,大多数人已停止工作,沉溺于爱好与恋爱。
少子高龄化问题也通过合理手段得到解决:仅凭DNA数据便可运作的人工授精装置,足以满足必要出生率。由此诞生的孩子能接受AI教育,故而愿意生育的夫妇逐年递减。
我既是医生,也被认定具备充足的教育者资质。因此,我以代替AI施教的名义收养了许多孩子。
实际上,这是出于我变态的癖好。
失去四肢的少女之美,那份情色……不知何时,我已沦为俘虏。
她们全然无法动弹。无法自行进食,连自慰都办不到。
若在过去,这无疑是绝望的境地。
可放眼当今时代呢?科技已取代人类所能完成的一切事务。
纵使四肢全无也能进食,机械提供的性护理更能源源不绝地施予快感。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少女而言,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我的癖好便是收养纯洁的少女,切除其手足,持续给予快感并精心保管,偶尔加以欣赏……啊……真是美妙。
我推开一号室的房门。那里躺着个和我同色蓝发的少女,正微微痉挛着,脸上浮出恍惚的神情。
她是我的女儿。
这孩子爱哭。遇事总哭个没完。或许也因她天生体质多舛。
她六岁那年。在我眼前,被人类驾驶的车辆撞倒了。伤势极重,但所幸我是医生,事发地又紧邻自主急救车停车场,好歹保住了性命。
然而,那件事给我和女儿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
女儿变得极度恐惧外出,而我屡屡在梦中重现事故瞬间。
某个夜晚。我做了更可怕的噩梦。梦见稍微长大些的女儿再度被车撞倒。从腹部迸出的肠子、蔓延开的血泊、她的呻吟……那些画面如同烤焦的奶汁烤菜般烙在我脑里,挥之不去。我猛然惊醒,仿佛要甩脱满身大汗。
天还没亮。我悄悄将她抱进手术室。
刀刃切入她柔软肌肤时,我不断在脑海中重复念叨……
“再也不想看你受苦了”“已经没事了”“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能做也无妨”“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就这样,我在守护女儿的同时,也创造了达磨娘一号。
我抱起汗湿的她。失去四肢后,轻得惊人。
“八岁生日快乐,○○。”
我吻了她。
翌日。我开始处理久未接手的活儿。
说是活儿,做的也和往常一样。
我必须赚取维持家中引进的机械设备所需的费用。
于是,我盯上了与自己有相同癖好的人。
在达磨娘爱好者中,真正拥有自己的达磨娘的人极少。
主要原因是无人能施行四肢切断手术。
于是,我秘密承接起这类手术。
本次委托人送来的素材,是个金发碧眼的十岁少女。
似乎打算用作飞机杯。
原来如此,减轻体重后使用更方便,可谓一举两得。
就这样,今天我再度握紧了手术刀。
在手术室
手術室に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