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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菜与乳胶巨乳萝莉的虐杀之旅(准备篇)

鈴菜と行くロリ巨乳虐殺の旅(準備編)
因为有了和开头一模一样的心情,所以写了出来。 不过一写性爱情节故事就完全推进不下去,所以先发到一半。抱歉。 后篇打算随便写写路人龙套。 顺便一提,说埼玉县平均胸围是A罩杯的那张图,也已经是相当久以前的事了呢。
「啊——好想杀萝莉巨乳啊」

「刚才不是才杀了一个吗」

中毒者 ( ジャンキー)的胡言乱语被奴隶 ( オナホ)劝诫道。

正如那家伙所说,刚好有个死囚,我便拿来斩首解闷,但这种程度根本满足不了我的欲望。虽说对那个妆都没化、被斩断处还喷着鲜血、仿佛毫无心理准备般瞪大眼睛的她有些过意不去,但这顶多算个消遣。被我喂下的「巨乳药」强行撑大的躯干因斩首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往前栽倒。这样虽说也不坏,但终究一个人太寒酸了。真想看到整整三十人排成一列、全员都变成这副光景的场面。

「主人!我!我在这里哦❤ 您的铃菜随时都能为了主人去死❤」

「不是你。坐着去」

「唔……」

历经凄惨死刑被夺走灵魂、早已化作我一部分的银发萝莉巨乳奴隶,不是被复制后消除,就是被逼着复制体互相残杀,到头来原身还被复制体夺舍、意识同一性遭切断,受尽了折磨。但现在的我,既不想和铃菜摔角,也不是惦记囚犯们等着挨的死刑,而是渴望一种当事人根本没预想到的、蛮横又鲜活的死法。

「射一发就琢磨流程。陪我来」

「好嘞!」

一听有自己份儿,方才还蔫着的铃菜顿时眼睛发亮,甩起看不见的尾巴。铃菜全身被光芒包裹,从布料不多的女仆装变成反向兔女郎,同时铃菜也增殖为两具。为方便她伺候我自慰,我已把「更换服装」和「生成一体复制体」的权限下放给铃菜,设定成无需我批准就能执行。没错,最近我的癖好就是左右各侍立一个身穿反向兔女郎、理所当然般露出如火箭般挺出的双丘与紧闭成一条缝的小穴的铃菜,一边撸管一边射精。

「「啾啪❤ 啾啪❤ 噗啾❤ 滋噜噜❤」」

「嗯,不错。手活还是老样子三十分左右,但舔耳合格」

因身高差,我坐在椅上接受左右铃菜的舔耳与手交侍奉。铃菜本是用小穴侍奉的类型,性技烂得要命,唯独舔耳另当别论。夹杂亲吻、低语,还有承受我手指玩弄时发出的娇喘,这般同心同体的左右夹击,不夸不行。她就算嘴硬忍耐,反应也会出卖自己,挣扎毫无意义。

「啾啪❤ 嗯啊❤ 主人❤ 不行了❤」

「明明还在侍奉中❤ 被玩阴蒂的话❤ 马上就会去的❤」

本就一般的手交因戴上手套更离谱,但布料摩擦鸡巴的触感痒酥酥的,偶尔解闷正好。相对地,铃菜浑身是弱点,侍奉中稍被碰就轻易娇喘,与舔耳绝配;耳边听她喊投降,更激起我想欺负人的S心,这点她很懂。

「可以去了」

「「嗯啊啊啊啊❤ 去了呜呜呜❤ 爱您主人啊啊啊❤❤❤」」

「啧!」

伴着爱意呼喊的绝顶耳吻令体内发烫,右手猛撸鸡巴,迸出的白浊全泼在方才处决的JK躯干上。那件想必原价不菲的灰色西装外套,仿佛已无用般被血与精液染脏。旁边那颗转头窥视的人头,空洞视线简直像在抗议。

「「哈啊…哈啊…❤ 主人,舒服吗?」」

「啊,舒服。真是的,学了点坏心眼……」

因我反应变好,铃菜近来总爱喊爱您战术,说实话挨几次都不习惯。她吻了吻我尴尬移开视线的双颊,两具铃菜相拥放光,分解肉体、统合意识与记忆,顺带重置高潮凌乱状态,归为一具。据铃菜说,谁才是原身这种权利之争会引发彼此丑陋争斗,所以大家平等地共担一次全灭的恐惧。

「那么,虽说要杀萝莉巨乳,具体用什么法子?」

「就这事,铃菜,你懂『埼玉县』吗?」

我整好衣服,召唤无意志的杂兵铃菜去处理尸体,接着开始说明如何满足我那狗屁倒灶的欲望。

「旧日本的……就在咱们所在的东京稍微往上点吧!」

「北边。东南西北说不准会在战斗里要命,记好」

铃菜不算好学,但杀人之事靠认真反复练就。用上下左右表东南西北挺麻烦,我矫正过,看来还半途而废。

「喏。看看这崩坏前埼玉县的数据」

「这是地图…呢。『平均罩杯』……只有埼玉县颜色不同」

我给铃菜看崩坏前互联网搞到的来路不明恶搞图。

「对。崩坏前确有数据称埼玉县罩杯特小。说实话存疑,但女性对巨乳的渴求至今未变。所以这次目标定埼玉」

「用刚才那巨乳药啦!」

坦白讲我随口胡诌。能讨论「真能这么顺?」的部下或奴隶才正常,但铃菜直接接话,可见不能指望她较真。

「对。利用JK们对巨乳的渴求。先量产巨乳药,再倒卖埼玉县女子高中。于是县内为药开战。借此破平衡,把倒卖的那所女高捏造成指定校」

「就是说自己量产巨乳JK再自己收拾掉呢!胸变大、还能承主人亲自动手,她们真幸福❤」

(那边该骂我变态或没人性才对吧…)

铃菜生前杀人体验多,事情败露后深悔而终,或许因此觉得「乱世里被杀被宰的JK活该落主人手」。所以绝不会附和我「我也算个混账」的自嘲。

「巨乳药量产费时。期间铃菜伪装采购商,随便找埼玉县女高搭上线建交易。要实验体就给囚犯用药」

「交给我!先循生前门路试试」

目送久未分到性以外工作的铃菜满面春风离去,我起身泡茶。连我都随她嘴角放松,定是错觉。





那之后过了几周,成功卖出巨乳药的我们心情大好。

平日里穷得叮当响,临时进账让心与餐桌都宽裕了吧。纵铃菜本不需进食,可穷时我省下她口粮、啃面包边挨饿,靠凶险性爱泄愤的日子提醒我:挣够给她备饭的钱终归必要。我边忆边莫名点头。

「主人!有好消息和好消息」

「漂亮!哪个都行,说吧」

正聊着,铃菜带另一少女回事务所。她容貌不输铃菜,丰盈隆起疑似也灌了巨乳药。规整制服与长裙,在这年头透着少见的淳朴家教。逮到就办了她。

「首先,巨乳药主顾埼玉县『超宫高校』已与周边女高大规模开战。似被多校围攻处劣势」

「好极了,按计划」

「超宫校殊死防守,含非战斗员特攻玉碎,逮来个改造成人肉炸弹、俗称萝莉巨乳炸弹的姑娘」

「您、您好~我是炸弹……」

又来炸弹。我和铃菜初遇时肚里也埋弹,拿炸弹处理废JK是潮流吗。

「炸弹JK我熟。马上无效化,说安哪了」

「那个……我和命与起爆一体,炸弹状态一解我就死…」

「啥玩意。搞这炸弹的家伙癖好跟我一样啊」

少女凄然微笑。水波长发与懵懂五官,让人猜她定是温吞性格。

「……先说好,你别告诉我马上炸了啊?」

「不会。强爆还有几天宽限」

「那对不住,以指定校超宫高校在籍罪逮捕拘留你。名字?」

「我叫水濑瑞树 ( みなせみずき)」

征得瑞树同意后触碰,解析炸弹化能力。赋予者癖味不错,似改肉体组成即死。惯用石化拘留会弄死,不行。普通收监吧。

「主人,瑞树说超宫高校还有几枚萝莉巨乳炸弹」

「哦,那顺袭时偶尔放个烟花耍耍。炸飞全校也乐呵」

自知毫无体贴,但这乱世不讲这种笑话活不下去,脱口而出时瑞树脸都绿了。

「求您…求求!我无对价可付任您处置!但求您!」

初以为怪我迟钝,却见深跪哀求直率且迫切。

「别让同伴…大家变成杀人犯!」





咔嗒,咔嗒。

随我心搏,炸弹计数推进。

无机冷漠,却刺耳震身。

「我、我才不是为当炸弹出生的!」

咔嗒,咔嗒,咔嗒。

我悲鸣,计数不停。不,若停我便死,这计数本就是我活着的证明。

「不要!不想死!不想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惧死令心跳加速。

「不、不要!讨厌啊啊啊啊啊啊!!!」

嘎嗒。

一声格外刺耳,逼我认命计数归零。

似永恒一瞬,我体内深处燃烫,释出。

消失。

湮灭。

死。

无从抵抗,我身消于爆焰──────。

猛起身,瞬醒迷眠意识。

「哈啊,哈啊…」

又做梦了。为缓计数,整乱息,茫然望陌生留置场窄景,理现状。

收监无事卧睡,许久。自埋炸弹,常梦己爆死。

(而又…………湿了)
而且不知为何完全搞不清楚原因,做了爆死之梦后,胯间总是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身体像是自慰到了高潮一般,被倦怠感与幸福感包裹着。

(真奇怪。明明会死掉,却觉得好舒服)

一定是因为想到接下来要被那位以变态闻名的所长侵犯,该说倒是省了麻烦吧。

我停止用理性思考,将身体再次仰面倒下,慢慢爱抚着自己的巨乳,决定在被他侵犯之前,沉浸在甜美的性感之中。





「哈啊……果然把可爱姑娘戴上手铐那一瞬间最让人受不了了……」

从事务所入口到拘留室不过几米的距离,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癖好给瑞树戴上手铐押送过去的触感在脑中回放,明知自己正浮着恶心的笑却也压不住。被戴上手铐的瑞树一瞬间露出困惑,但立刻恢复了毫无愧疚的毅然姿态。看来是个有骨气、坚强的女性。和铃菜那像愧疚具现化的表情大不相同。

我拘留瑞树后,在超宫高中仔细核查了诸如萝莉巨乳炸弹这种夸张兵器诞生的来龙去脉。结果查到那所高中有个以疯狂科学家出名的变异JK,基本锁定犯人就是她,但至于有几个人被做成了炸弹、目标是谁,这些情报还不清楚。于是,我打算借审问瑞树的机会,在她爆炸前先把那丰满肉体收了。

「水濑瑞树,为调查审问,我进来了」

我用魔力解开这狭小的事务所里好歹腾出一间关活人的拘留室门锁,连敲都没敲就把门推开。

「呼啊……❤ 嗯…❤ 啊嗯…❤」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瑞树在床上烦恼般揉着两边胸部的身影。虽然确实打算侵犯她,但这么堂而皇之地被自慰还是有点吓到。

「打扰你兴头了,不过我有事要问」

「诶…? 不是来强奸我的…吗…?」

「那也有。那就边强奸边问吧」

瑞树一副早知道会被你侵犯的样子让我有点泄气,但我还是爬上床,覆上她那除胸以外娇小的身体。顺便故意摆出坏人脸,瑞树表情里的从容消失了,怯生生地别过脸。

「好大的胸。是巨乳药的产物?」

「嗯…❤ 不,被做成炸弹的我们……没喝过」

本以为大抵是巨乳药养出来的养殖奶,知道是天然的反而表情一紧。原来如此,本来就是巨乳才被叫萝莉巨乳炸弹吗,我一边了然一边用单手隔着制服把满溢的爆乳揉得咕啾❤ 咕啾❤ 地蹂躏。

「光被揉就挺有感觉啊。是性感带?」

「哈呜❤ 不知道……呢……。这么舒服…是变成炸弹之后才…」

瑞树闭着眼,接受任人蹂躏胸部的对待。偶尔细微地颤抖,吐出甜腻的喘息。

「这么高的敏感度。一边乳交一边也会舒服吧?」

「咿❤ 嗯咕…!? 嗯啾❤ 啾噜❤ 嗯❤ 噗哈❤ 不要❤ 我像道具一样…❤」

我掏出肉棒,硬塞进瑞树嘴里用唾液润湿,再把她推倒,解开衬衫几颗扣子弄出乳交穴,双手揉着胸从衬衫缝隙里挤进去。瑞树对突然的口交皱起眉,却没敢咬,熟练地吸着,在一连串动作里发出半困惑半期待的声音。相当有飞机杯潜质。要不是炸弹,养了也行。

「喔噢…好惊人的肉压…」

「啊❤ 嗯嗯❤ 咿❤ 胸、被用的时候❤ 脑子❤ 变得晕乎乎的❤」

我相当不客气地把手指陷进乳肉里,对着瑞树的天然乳飞机杯全力前后顶腰。像AV男优般丢人的声音漏出口,但又没在拍,这么舒服也没必要忍。

而瑞树本人,被揉胸摩擦似乎真的舒服,偶尔闭眼沉醉,一脸恍惚地盯着乳交。这下谁在侍奉谁都搞不清了。

「不对❤ 不对❤ 嗯嗯❤ 我❤ 不献出身体❤ 就不会听我请求❤ 明明被强奸❤ 哈嗯❤ 这样❤ 被乳交❤ 却高兴不行啊❤」

「不过你一脸舒服样啊。光这就快去了吧?」

「啊❤ 哈啊啊啊啊嗯❤❤❤ 不行❤ 去了不行的❤ 因为意识到了❤ 要去了…❤❤❤」

意识到自己快去的瑞树更加沉醉,多半不行了。这乳交明显不可避免地要登顶。

「我想听着你的叫床声射精,你先去。来,给你揉乳首」

「啊啊❤ 呼啊啊啊嗯❤❤❤ 好舒服❤ 乳首好舒服❤ 在胸罩里胀鼓鼓地勃起了❤ 请捏我❤ 请欺负我❤ 一边说一边啊啊啊啊啊❤❤❤❤❤ 去了❤❤❤ 咿咕呜呜呜❤❤❤❤」

我顺着瑞树摸乳首的诉求,隔着胸罩一把捏住两边乳首,她像被直接爱抚阴蒂般激烈喘叫,哔咔哔咔全身细颤。快感到处理不过来,两眼流泪。

「好声音谢了!既然让你去了,这边也让我发射一发!」

噗噜噜噜噜!精液吐进瑞树的乳飞机杯,被那深沟牢牢接住。这边也攒了不少快感,以腰为中心哔咔、哔咔不自主地晃。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瑞树则深陷绝顶,目光失焦,边承高潮边发出无意义叫床。像接不住那深快感,双手死攥床单。那狼狈样可爱得让我不由摸了头。

「来,都让你舒服了,道个谢总该吧」

「哈—❤ 哈—❤ ———强奸我这改造过的敏感奶子……让我好舒服……谢谢您了❤❤❤」

心情大好的我凑近瑞树脸夺了唇。

舌缠着,忽然想起这家伙马上要死这现实,为忘掉刺痛胸口,把舌动作弄激烈了。





「啊咕❤ 痛❤ 呜啊❤」

想到她是炸弹,没法直视瑞树脸了。剥掉制服让她全裸穿膝袜,背过去后入姿势,用肉棒拨开结实的大腿和臀肉贯穿处女。她阴道已爱液横流,初插还算顺,但破瓜痛似乎难忍,因无处去的痛攥床单、失焦瞳仁浅喘。看那样莫名想欺负,我双手紧抓她腕,手脚从外夹住夺她心的逃处。

「期待已久的强奸什么感觉?」

「过分❤ 对快死的人这样❤ 啊!等等!那里从没进过这么深❤ 呜啊啊啊啊❤❤❤」

「明明一脸舒服样啊淫乱炸弹。跟我家飞机杯奴隶有得拼啊。嗯?」

「哈—❤ 哈—❤ 哈—❤」

瑞树的抖M飞机杯适性无疑了。嘴上嫌,像拒未知快感,腰却无意识凹❤ 凹❤把阴道深处贴肉棒。

「来说。说水濑瑞树是超爱强奸的抖M飞机杯炸弹。说了就让你去」

「呜~~~~~~」

「别擅自动」

抖M飞机杯宣言果然羞,瑞树含糊不应,想自己动腰求快感或蹭胸,我压体重从上压住封动作。

「啊呜…呜…想舒服…」

「那就老实说。让你满足」

恶魔低语漏她耳畔。下定决心般瑞树喉结一滚。

「水濑瑞树是……超爱强奸的……❤ 抖M…❤ 飞机杯…❤ 炸弹…❤」

「乖」

软硬兼施瑞树屈了。听宣言满足的我,把肉棒拉到入口极限,一气砸进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咿咕呜呜呜❤❤❤❤❤」

被吊快感的岩浆攒满的瑞树一击轻易绝顶。啪嗒啪嗒❤ 如闻声般爱液垂流污了床单。

「都让你说到那份了。再好好弄你」

「啊…❤ 呜呜…❤ 等等,还,去了❤ 咿…❤ 哦哦哦哦❤❤❤」

「飞机杯可是你自己说的?别想这就放过」

我也忍着,没闲让她浸余韵,更撞腰。像说请插满肉棒❤的撅臀露馅了,瑞树缩腰想逃般全身微前爬,我使劲压住示无用。

啪啾❤ 啪啾❤ 啪啾❤ 啪啾❤

「啊❤ 哈嗯❤ 咿❤ 哦❤ 嚯❤ 啊咕❤ 呜❤ 嗯❤ 咕❤ 救命❤ 救救我咿咿❤」

肉碰肉声和认了自己是飞机杯的炸弹 ( 女人)的悲鸣在窄牢房响了又消。

「饶了❤ 饶了我❤ 又要去了❤ 不要去❤ 啊啊啊❤❤❤」

「不饶。用到我去为止老实被用」

连番绝顶瑞树喘声混苦闷。人生剩几天被开花肉便器才能,幸或不幸。至少谄般缩的阴道像悦。

「咿咕呜呜呜❤❤❤ 不行了❤ 死❤ 要死❤ 性爱不行❤ 小穴要❤ 坏掉呜呜❤❤❤」

「来使劲。头飞掉废了,就配合爆炸扔你高中烧尽年轻JK」

「不要啊啊啊!啊咕❤ 咻❤ 唯独那个,杀同伴请饶❤ 啊咕❤ 咿咿去❤ 咿咕呜呜呜❤❤❤❤ 我忍!哈咿❤ 又去好苦我忍啊啊啊❤❤❤」

最差胁迫引出稍悲鸣让我兴奋,实感精升。最后冲。起身抓腰,如鼓马轻拍臀,压般大前后腰。

「啊啊啊❤ 啊咕❤ 呃咕❤ 呜❤ 嗯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
啪❤ 腰撞上去时瑞树的娇喘便响了起来。随着活塞运动加快,那节奏也变短,喘不过气来,悲鸣就一直停不下来。那湿得一塌糊涂、简直看不出哪里还是处女的阴道,像是要催出射精般绞紧过来。已经没有忍耐的余地了,不过难得如此,就做点铃菜绝对不会做的事吧。

「要射了。给我怀上」

「不行呀❤ 受精不行呀❤ 不能怀上炸弹呀❤❤❤ 会把宝宝弄死的呀❤」

只有活人才能体会到的、怀孕的战栗。那对瑞树似乎也是意味深长的事,阴道像痉挛般咔咔咔咔咔❤❤❤ 小幅度地一边高潮一边绞紧。已经无需忍耐。此刻正是吐出来的时候。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 被射进去了❤❤❤ 要怀上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思绪融化。像要把意识拽过来般用力压住瑞树。看来她许久未曾行这受孕之事,兴奋得很。就这样扑通一下压在瑞树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呜呜…❤ 嗯…❤ 嗯嗯❤ 哈啊…❤ 哈啊…❤ 哈啊…❤」

享受着瑞树边颤抖边沉浸于高潮余韵的呼吸,迷迷糊糊任凭时间流逝。回过神来手已被她缠住,不过既不是奴隶,便随她去吧。

「主人恕我冒犯重要场合!是紧急情况!」

铃菜打开牢房门冲了进来。这丫头可不是会因小事来打扰俺风流事的人。虽心底嫌麻烦,但应视作真出了大事。

「怎么了。整理好再说」

「超宫高校的学生会长来电话了。说若不解除保送资格……萝莉巨乳炸弹正瞄准此处……」

原来如此,便是那无情铁锤么。虽成了麻烦事,换个角度看,或许是达成瑞树心愿的契机。

「好好好,这里是新东京司法事务所。以武力恐吓者,恕不奉陪」

解除听筒的保留键,用极其敷衍的腔调应战般挑衅。至少,俺没打算低头屈服。

「我是学生会长超石。若不答应解除保送资格会怎样,你该从电话里喊你『主人』那脑子似乎坏掉的女人那儿听说了吧?」

先确认一下,这年头女校学生会长便是「地盘上最牛之人」之意。不过,对外人不会好好低头,倒像是铃菜知识水准方面的失误。虽蠢相毕露,实则本就蠢,不纠正也罢。

「听说了。作为回礼,俺回你超宫高校全体在籍生徒的简易死刑判决。俺们可是哭着盼着看你们死才费老大劲布的这个局。难得把胸给你弄大了,就感恩戴德把命献给俺吧」

「!!! 你这混蛋! 唯独把你胸搞得超~~~~~丰满这点俺谢你,但至今只为癖好便屠戮我们JK《吾等》之罪,下地狱好好受审去吧!!!」

说完超石便挂了电话。对那活像俺是恶役般撂下的狠话竟没能回嘴,俺有点恼火。

「所长! ……那个!」

接电话期间好歹穿上了内衣的瑞树从敞着门的牢房溜出赶来。应是来重申方才「别让同伴杀人」的约定吧。

「对价已预收了。约定会守的」

无需更正俺乃鬼畜外道的评价,但俺也有非贯彻不可的底线。

此后俺立刻着手迎击萝莉巨乳炸弹袭击。向瑞树确认超宫高校无传送能力者,推测袭击来自车辆或空中任一方,放出使魔后,确认到一着制服乘空中高速飞来少女。弹道计算啥的俺不懂,便设想其从北面突入,留数米误差余量,展开专用于起爆的异空间吧。

「瑞树,展开使魔影像。这少女眼熟么?」

「果穗酱! 园艺部的……后辈!」

栗色头发扎成双马尾、看似朴素的少女,恐是被某种弹射装置硬射出的吧。维持直立姿势,因恐惧稚嫩脸庞扭曲着。

据瑞树说,厌恶战斗之人聚作园艺部活动,因对杀人持不合作态度,全员被改造为萝莉巨乳炸弹并受玉碎令。可恶,最想蹂躏的那类人竟得顾惜,真不走运,既如此,便另谋他享罢。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躲开呀啊啊啊啊啊啊!!!」

从北侧窗仰望外头,正巧见果穗飞来。临死竟不为己而为他人忧,定是极乖的孩子吧。

「萝莉巨乳炸弹一名,进来咯——」

见其恰到好处直撞窗轨,俺安心展开环状异空间入口。如海豚秀般冲来的果穗被赶往别的空间。

「那么,就于特等席观赏爆炸吧」

我正要撞进市中心那土气公寓前,黑环状物现于眼前,将我吞没。

这是何处? 漆黑一片周遭空无一物,似宇宙之地。似还能呼吸。

「这样啊,那,太好了」

空无一物,便即不会卷涉任何。

如此,便不牵连周遭之人,一人死去便可。

死好怕。

不想死。

却不知为何,身体发烫。

心脏鼓动,计数刻下,每近死一步,难名之舒爽便支配身躯。

被射出后动弹不得,然此处似与速度无关,动动身体也无妨。

再也忍不了。

或许变态所长正看着,却不顾一切摸向胸、探向股间。

「好舒服…❤ 来了…❤ 要去了…❤ 要死掉了……❤❤❤」

瞬息登顶,死前想高潮之欲得偿。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不要❤ 不想死❤ 还想更舒服❤」

祈愿别停别停,捻着乳首、阴蒂。

终焉终至。

咔嗒。

至今最无机质之计数,宣告我终末。

脏腑焚,骨溶,皮燃。我之生命渐逝。

「啊啊啊……❤❤❤❤❤」

果然,被制成炸弹时我便已坏掉了吧。

难置信,我爆裂消逝之感,远比自慰舒爽得多。

「涩……」

俺仅将视觉听觉送入异空间,见证名为果穗一少女之终。若送触觉,恐卷炸弹之感而痛,便代果穗揉着铃菜之胸。

「那个……所长? 果穗酱怎样了?」

瑞树怯怯自背后搭话。奴隶 ( 飞机杯)边揉胸边凝望虚空咧笑之俺,定显得颇恶心吧。

「去了。至终似舒服。当然,除她外无牺牲者」

「似舒服」虽觉不该说的性骚扰,但盼传达其非痛苦。视野回现实,瑞树悲中或因愿遂,微露安堵。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无声悲鸣摇脑。非铃菜瑞树声。乃留异空间果穗之魂嘶喊。惊而再移视野,见本不可见果穗之魂因爆受燃。

<<好烫…❤ 好舒服❤ 我在…被改造…❤❤❤ 只想舒服事❤❤❤>>

死亦燃魂之火,扭其形即存态。改魂之技,俺仅于相性佳铃菜成过。不知怎变,唯屏息守。

<<啊❤ 怕❤ 但不讨厌❤ 不行❤ 堕了❤❤❤ 要堕呜呜呜❤❤❤❤>>

果穗魂放强光,敛后留无四肢果穗形飞机杯。

其魂加工为飞机杯,拒于天地狱,不得转生解脱,唯堕求贪快之乐『物』。

俺自异空间取出果穗飞机杯,向瑞树开示其末路即萝莉巨乳炸弹们将遭何。料会哭,然意外她喜抱果穗飞机杯。

「死后亦一直舒服……虽怪却不讨厌。我们或被改炸弹弄坏了吧」

「我们处理成『物』之女乃职务所在,果穗小姐交俺」

「谢……我们死后请让园艺部众同处眠。或稍慰此惨末」

以瑞树引爆前身自由用、高潮生魂爱液用为对价,提交易,便诺。速以俺鸡巴「开通」果穗飞机杯,垂魂爱液悦,射一发安置赎罪间。

如是七日后,俺等露复仇(亦谓怨憎)之牙。地处埼玉县市区,踢馆超宫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