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摆放着三个箱子。大小刚好足够用我的双手包住还有余,但对主人来说用双手就能稳稳抓住。这些既不大也不小的箱子涂着黑漆,顶部装有按钮。
每个箱子都配有一个鲜红的大按钮,外观一模一样,但按下按钮后,各种事情就会发生在我身上。而这些降临在我身上的事情,正是惩罚。
“来吧,安娅。如果你想请求我的原谅,就按下按钮。”
“…………”
主人用温柔的目光微笑着对我说。不回应主人的话是失礼的,但我现在无法开口说话。
我犹豫着移开视线,用余光瞥见了靠在墙边的一面如墙壁般高大的镜子。
镜中是我——一个低着头向主人恳求原谅的、身着黑衣的罪人形象。
塞满口腔、深入喉头的,是仿制橡胶硬质男性生殖器的玩具,它填满了我的嘴巴,并且那长长的部分还在向喉咙深处侵入。虽然窒息感令人难以忍受,但我既没有力量也没有勇气去拒绝它。我所能做的,只有取悦眼前那位深深坐在豪华皮椅上、正愉悦地观赏着可怜女仆哭泣求饶的雇主。
“安娅。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属于你的主人——我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减少哦?你越是固执,我就越可能……安娅,我或许会解雇你。如果你希望毁掉你父母和弟弟未来治疗费和药费的指望,我也只能做出那个选择。但是,你并不希望那样吧?”
“唔咕……”
“安娅。聪明地选择吧。没什么,不过是按下按钮而已,对吧?”
主人所说的……不过,按下按钮。仅此而已,但对我来说绝非仅此而已。我感受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感觉,脑海中回想起演变成这样的经过。那真的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安娅,来到本镇首富的主人家里做仆人。
我战战兢兢地走在原本像我这样的人一生都无缘踏入的长毛地毯上,一边听着走在前面的女仆长说话。
我大概算是运气好吧。都说我长相端正,作为小镇姑娘也算可爱。
对我来说,比美貌更珍贵的,是我深爱的家人。但有段时间,家人们不幸染上了流行病。
想尽办法也不见好转,甚至生命垂危之际,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正是本镇首富的主人。他毫不吝惜地将珍贵的药剂给予我,那身影犹如圣明的君主,在我看来就像是救世主。
于是,为了报恩并供养仍需继续治疗的家人,我成为了主人的仆人。
“那么,安娅小姐。请在这里脱掉所有衣服,换上仆人的服装。”
“……那个,女仆长?这是衣服吗?”
“这是类似内衣的东西。虽然穿着需要点技巧,但好处是工作时不用担心弄脏哦?”
说着,递过来的是一件漆黑发亮、材质柔软、在掌心滑动感觉奇特的服装。
我略带疑惑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当只剩素朴的内衣时,女仆长进一步要求我连内衣也脱掉。尽管对方是同性,但我对在他人面前裸露身体仍有抵触,于是提出了抗议。对此,女仆长说道:
“这是要直接穿在皮肤上的哦?”
“是、是这样吗?”
“是的。而且排泄的话,这里有开口,可以从这里进行。平时也允许在这件套装外面再穿内衣。”
我无奈地听从了这番解释,脱掉内衣,伸手去拿那被称为“套装”的衣服。
打开内侧,一股独特的气味直冲鼻腔,让我差点眩晕,女仆长叫来几名有空的女仆帮我更衣。
那被称为“神奇套装”的服装完全覆盖了我的脖颈以下部位,连手指和脚趾都被封闭在那黑色奇特触感之中。除了头部、性器和肛门,身体其余部分都被塞进了套装里,如今我能称之为“我”的部分只剩一点点。
而且,那套装适度地收紧身体,贴合我的曲线,勾勒出峰峦与沟壑,这比赤裸更让人意识到肉体,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非常可爱哦?安娅小姐……不,既然已经穿上了这套装,你就是我们的同伴,我的部下了,所以去掉敬称吧。好了,安娅,穿上这条内裤。”
“是,女仆长……啊,啊啊,女仆长?!这条内裤怎么有洞……”
“这就对了哦?安娅。”
“怎、怎么会……”
递给我的是一条白色蕾丝的可爱内裤……但是,关键部位却像男式内裤前面那样开了个口子,稍微挪动就能看到里面。
我是不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虽然开始后悔,但为时已晚。接受主人提供药物的是我自己。受人之恩必须报答,而若想用金钱偿还,那巨额费用即使卖了我自己也远远不够。
我认命地穿上了那条开洞的内裤,然后外面套上了女仆装。女仆装很普通,这多少让我从心底松了口气。
“那么,安娅。接下来我们要去见主人,但有几点注意事项。如果不遵守,你可能会受到惩罚。”
“惩、惩罚……吗?”
“是的。首先,这座宅邸的绝对权威是馆主——主人。其次是管家长,然后是我。再往下是你们这些女仆,但在这里你是最新的成员,所以地位最低。”
我一边跟着从更衣室走出的女仆长移动,一边倾听她的话。
据说主人讨厌谎言,同时,对于不知悔改的女仆会施以惩戒。而且据说那种惩戒基本都与性有关。听到具体惩戒的例子,我不禁环抱身体,颤抖起来。
曾有一个女仆把酒洒在了主人的衣服上。害怕主人斥责的她,情急之下撒谎说“今天来生理期了”。主人向女仆长确认后,将撒谎的女仆绑起来关进地下室牢房,强行让她骑在削成三角的木桩上,在她双腿快要撕裂的位置挂上重物,并施以鞭刑。
还有另一个女仆忘记了给主人珍视的鱼喂食。那个女仆借口“肚子疼”企图蒙骗主人,但被识破后,被器具强行撬开肛门,以开腿姿势绑在椅子上,浸入池水中。据说池中的鱼群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肛门,贪婪地吞噬事先放入其中的饵料糊。
不止这些,之后女仆长又列举了几个具体的惩戒例子,彻底恐吓了我一番,最终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战战兢兢地去见了主人。
“初次见面……倒也不是呢。安娅,欢迎你来工作……看你的样子,被女仆长好好吓唬了一番吧?”
“啊,我是安娅。虽然可能会笨手笨脚给您添麻烦,但还请多多关照!”
我语速很快地回答了主人。
主人让我抬起头,我也抬起头正视主人。
那是一张温柔的面孔。眼神带着笑意,神情温和,完全不像会做出女仆长所说的那种残忍行径的人。
我或许大意了。没有察觉到那笑容之下潜藏的疯狂。
有一天,我犯了个错误。打碎了主人珍视的花瓶。而且不仅如此,我还试图掩盖罪行。
那天,我实在想去厕所,但在完成走廊清扫之前是不允许休息的。因尿意而颤抖的手不小心碰倒了走廊角落的花瓶,随着一声脆响,花瓶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但是,摔碎后并没有人立刻赶来。这也是理所当然,因为我所在的地方并非主人使用的主楼,而是为应对临时访客准备的别馆。别馆没有厕所。据说是结构问题,总之我来不及了。
于是,在有人来查看之前,我偷偷在自己身上也泼了些水,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扑通一声鸭子坐,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慢慢放松尿道,故意在那里失禁了。我想,这样就可以借口说实在忍不住要去厕所,不小心打碎了花瓶,被水淋到后就直接失禁了。
但是,这种肤浅的想法似乎早已被看穿,我在睡梦中被数名前辈女仆捆绑起来,带到了女仆长的房间。
头肩被按住,如同罪人一般被女仆长俯视的我,只感到恐惧。
“安娅。说实话。你说是想去厕所,打碎了花瓶被水淋到,然后失禁了对吧?”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其中没有任何虚假吗?”
“…………”
我低下头,不由得希望时间就这样流逝。
但是,女仆长拿起一张纸扔在我面前。那拍下了我给自己泼水的瞬间——刻意将碎花瓶里剩下的水浇在自己身上的可悲模样。
接着女仆长扔出的另一张纸上,是我在走廊鸭子坐时,一副放松用力、仿佛得到解放般恍惚神情的脸。
“你撒谎了吧?”
“我、我……是、是撒谎了……”
“很好,那就施以惩罚吧。这件事已经报告给主人,并且决定了施以何种惩罚。”
“怎、怎么会?!”
原本想着向主人道歉或许能减轻罪责的我,听到女仆长的通告后发出了凄惨的声音。
接着,在数名女仆的压制下,对我身体的惩罚准备工作开始了。我感到恐惧想扭动身体,但前辈女仆们熟练地进行着安装。而且,允许些许扭动并非出于仁慈,而是残酷处置的一部分,仅仅是为了能让我稍微动弹。
首先,女仆装和内裤被从我身上剥去,只留下套装。套装被允许每三天更换一次。
我的鼻子被捏住,嘴巴被迫张开,一个像圆形浴缸塞般的口枷被嵌入并牢牢固定在脸上。这样一来,我只能愚蠢地张着嘴,说出含糊不清的话。我抬起头向俯视我的女仆长求饶,但认清她举到我眼前的东西时,我几乎要疯了。
“那张烦人的嘴巴,就堵上吧。只会撒谎的嘴巴,也只能说出谎言,对吧?”
“不、不要!真的,请原谅!……求、求您!呜恶恶——”
我抵抗着,胡乱摇头,但脖子被前辈女仆们抱住固定,我只能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那逼近我嘴巴的、仿制男性生殖器的长形塞子。它被塞入口中,填满口腔,并向深处推进,我试图用舌头将其顶回,但它被暂时拔出后,再次如同撬开般猛力插入,舌头被压制住,被迫允许它侵入喉咙深处。
毫无男性经验的我,身体最初接受的竟是嘴……而且插入的还不是真物而是仿制的假货,看着我干呕的样子,女仆长只是默默俯视着。
终于,我调整好呼吸抬起头,发现女仆长正站在面前,吓了一跳。她似乎觉得我受惊后僵住的样子正合她意,迅速将口塞和塞子的底部用金属件固定,并用挂锁锁死。这样一来,无论我多么难受,都无法亲手取下这个口塞了。
虽说粗细尚能勉强呼吸,但呼吸已受到相当大的限制。
接下来安装到我身上的是如同蛛网般在乳胶衣表面延伸的束缚带。本就紧缚身体的乳胶衣被束缚带进一步勒紧。为了连接到背部的金属件,我的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已然形同罪人的我,此刻完全就是罪犯的模样。无法抵抗,或者说,连抵抗本身都是不被允许的。
在女仆长的指示下,我被调整了姿势,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滴落在臀部。我惊慌地想转过头去,但侵犯喉咙的塞子阻碍了我,让我呛住了。我强忍着想吐的感觉,试图看清身后发生的事,但女仆长却先一步“亲切”地告知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那即使是“亲切”,对我而言也是比口塞更令人几近疯狂的、骇人的内容。
“接下来呢,虽然比不上放进安雅嘴里的那个粗细,但还是要将这个相当粗的东西放进你的屁股里哦。”
“唔唔——?!”
她说着,递到眼前的果然是一个仿男性生殖器的物件。
前辈女仆的指尖撬开我的肛门,侵入那未被探索过的内部。涂满润滑油的乳胶衣指尖光滑无凹凸,仅仅是抽插的动作就让我鼻腔里漏出甜美的喘息。但这只是前奏,只是为了稍稍减轻接下来要进行的行为的负担。
“好了,要进去了哦?不放松力气的话会受伤的哦?”
“唔——!!唔唔唔唔——!”
接过女仆长递来的假阳具的女仆,将其对准了安雅的肛门。
我试图用扭动臀部这种微小的抵抗来对抗身后那即将进行的骇人行为,但下一秒,粗硬之物便刺穿了我的肛门。
之前在眼前看到它时,并未觉得有如此巨大,但此刻,当它以逆流之势侵入这个原本只用于排泄的部位时,感觉它就像一根粗硬的木桩。
我被那撬开紧缩处、深入内部的假阳具贯穿,束缚着的身体颤抖着,仰望着女仆长恳求。
而那位女仆长,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如同软管一样的东西站着。然后,它被插入了我的尿道。
比针尖还要细的管子被撬开般,一根远比它粗的、被称为导尿管的软管向体内深入,在膀胱处停住。
为了固定这些装置,束缚带跨部部分被收紧,最后,我被套上项圈,站立起来。
要被带到哪里去?……不用说。当然是主人那里。
即使是夜晚的宅邸,也有人活动。警卫、管家、值班的女仆们。我如同罪人一般,在他们面前被牵着穿过宅邸,最终被带到了主人的房间。
主人有时晚上也会工作。但今天似乎不同。
主人身披宽松的浴袍,优雅地啜饮着杯中的茶。而我被捆绑着推出,展示着这身被淫靡装饰的身体。
主人看到这样的我,却并未看我,而是对站在我身后的女仆长说道。
“那么?我说过,既然这女仆犯了错,就该给予相应的惩罚……你觉得该如何?”
“……恕我直言,主人。这边已经给她戴上了口塞,插了导尿管,也用假阳具和导尿管连通了肛门……既然犯了错,理应给予相应的惩罚。”
“那么,女仆长。你认为该怎么做?”
“恕我僭越,被她弄脏的地毯恐怕只能废弃了。所以,就让她体会一下地毯的感受吧。”
在我头顶进行的对话内容。似乎我的处置就取决于此。
而我,似乎要因为用小便弄脏了那条不知价值几何但显然十分昂贵的地毯,去“体会地毯的感受并接受惩罚”。根据谎言的严重程度来决定罪行,正如女仆长所说。
“……但是,这样吧。是叫安雅吗?来这里才几个月吧……虽不能无罪释放,但让你自己来决定自己的罪过,如何?”
“唔?”
我发出“诶?”的疑问声(透过口塞),看向主人。
“这里有三个按钮……把导尿管接到这个装置上……好了,我来解释一下?”
“唔……”
“首先,从左开始。这个会从安雅的膀胱里吸出尿液,然后……注入你的屁股。”
“唔唔——?!”
主人的口中说出了冲击性的话语。要把自己的尿注入自己的屁股……我想逃,但连接项圈的锁链握在女仆长手里,而且我身后还站着四名女仆。就算想挟持主人,在行动开始的瞬间就会被制服吧。而且这个惩罚还算轻的。但如果袭击主人,我大概会被杀掉,或者最轻也是沦为奴隶。
“接下来是中间这个……它连着安雅的口塞。会强制把你的尿液灌进胃里。高兴吧,据说尿液是苦的。感谢不用它沾湿你的舌头吧。”
“唔!唔——?!”
“不愿意吗?但是,犯罪的是安雅,是你啊。”
无论是嘴里的还是屁股里的仿男性生殖器塞子,都连接着导尿管,仿佛真物一般,但流淌的却是自己的尿液。但是,把自己体内排出的东西再次送回体内,即使理智上明白,那份恶心感也丝毫没有改变。
“最后,这个右边的按钮……会把吸出的尿液再次送回安雅体内。不仅如此,还可以连接这边指定的液体来增加量。”
“…………”
“好了,安雅。选一个你喜欢的吧。但在选择之前,有一点要注意。那就是你要体会被你弄脏的地毯的感受,以及向你的主人我谢罪。如果你选择的按钮对你的罪行来说过于轻微,我会再次让你接受这个惩罚哦?”
“?!”
我背后的金属件上的手铐被解开,双手获得了自由。
以鸭子坐的姿势,我凝视着面前摆放的按钮。主人似乎在等待,但让他等太久恐怕不妙。如果选得太轻,我会被主人再次施以这骇人的惩罚;反之如果太重,我则是用自己的手折磨自己。
我哀叹着自己的不幸,心想哪怕是像在池塘边被张开腿放置,或是在地牢里被戏弄,也比这轻松多少倍。
房间里的镜子映出哭肿了脸、下体被染成黑色的我,我回望着镜中的自己。
“好了,安雅。如果想请求我的宽恕,就按下按钮吧。”
“…………”
主人这样告诉我。请求宽恕的按钮妖异地等待着我按下。
弄脏地毯的确实是我。那么,地毯一定也是被迫承受了浸透自身的、我的尿液而无法拒绝吧……我虽然无法理解物品的感受,但换位思考,那一定很讨厌……想到这里,我慢慢按下了那个按钮。
那是向屁股灌肠的按钮。透明的导尿管内部,我黄色的尿液朝着带按钮的箱子奔涌而上,然后被注入我的臀部。
感觉到微温的尿液进入直肠内部,我不禁发出了鼻音般的哼声。在自己尿液逐渐充满自己肠道的骇人行为中,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濡湿了大腿。但是,从按下按钮开始,我的双手就再次被背后的金属件惩戒性地铐住,任何试图挣扎的动作都被女仆们压制。
无论怎样挣扎,都只能接受从膀胱流出、注入肠道的自己的尿液。
我凝视着地板,感受着微温的尿液充满直肠、开始流向大肠,这时一道浓重的阴影投射在地板上,我抬起了头。
主人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安雅。我愿意相信你的选择……但是,仅仅这样就能说赎清罪过了吗?”
“唔……?”
“我说过要你体会地毯的感受吧。所以我给了你机会。但是,看来这并未实现。”
没等我想明白“什么”,主人便迅速按下了按钮——剩下的那两个按钮。
“唔唔唔唔唔——?!”
在我眼前,我的膀胱被迅猛抽空,而这份流向不仅是臀部,还有嘴边……连接口塞的导管。
我的尿液如同活物般在导管内急速上行,抵达口塞,从那连接着塞子的前端,直接向胃里吐出了保持着体温温度的液体。
“唔呃呕呕呕!!!”
剧烈的恶心感袭来,但我无法呕吐。
不仅如此,仿佛为了填满已空的膀胱,新的液体正朝着我这边涌来,目标是我的膀胱。
“听说有一种叫‘饮尿疗法’的民间疗法。把自身排出的东西再次摄入体内……嘛,效果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放心。现在灌入的是红茶。而且还是你白天弄错温度的那壶红茶。”
冰冷的红茶充满了膀胱。仅仅是冰冷这一点,就强烈刺激了排尿的欲望,我扭动着身体,苦闷不堪。然后,连这也会再次被排出体外,接着,再次被灌入肛门和胃里。
我简直变成了一个供人饮水的玩偶。
我泪眼汪汪地向主人乞求宽恕,主人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说道:
“我啊,如果你老实交代,本来是不会做这种事的。那块地毯虽然昂贵,但再买一块就是了。但是,你对我说了谎。你欺骗了我。”
“唔唔唔……”
“这座宅邸的规则,女仆长应该告诉过你。我对没能遵守规则的你感到失望。但同时,我也想给你一个机会。”
“唔?!”
我的面前再次被摆上了带着新按钮的箱子。
然后主人宣告:
“好了,安雅。自己选择惩罚吧……”
“唔唔唔唔——!!”
我被上下灌注着液体,战战兢兢地伸出手,仿佛想求得宽恕般,伸向了面前摆放的按钮。
选择式惩罚
選択式お仕置き
对讨厌谎言的主人撒谎的新人女仆遭受惩罚的故事。
会有一些轻微的饮尿向场景描写但并非主要内容。
∩(・ω・)∩自己的东西要自己喝掉哦?这样感觉的
时隔许久用想到的梗写成。回过神来已是清晨。
查了资料变得更聪明的是,发现直到体外排出前都是无菌状态+成分与血清相似的事实让我完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