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真空管中共赴云雨的两人

バキュームチューブで一緒に逝くふたり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此文受蒂列妮大人委托所撰。 ■ 此为一篇将呼吸控制、百合与殉情用真空管包裹的珍品。或许难以理解,但内容大致如此—w— ■ 已获得许可,故在此公开。 另,委托可通过Twitter私信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接收。若有意向敬请委托—w—(跪拜)
由于一些琐事,我的恋人纪子身为同性恋的事被周围人知晓,不得不辞去工作。

或许你会认为,在这个据说对少数群体已变得宽容的现代社会,不可能发生如此歧视性的事情——但这就是事实。
“说什么对孩子有不良影响……你们这种排斥少数派的做法才更有害吧……!”
如此不断抱怨的纪子,看起来已酩酊大醉。
她酒量很好,即使和我一起喝酒也从不轻易醉倒,但今天或许因为精神上也有些脆弱,醉得格外快。
被人无中生有地传言,因莫须有的事而遭受轻蔑,会感到愤慨也是理所当然。我嗯嗯地附和着纪子的怨言,连连点头。
为了让纪子能吐出心中所有积郁。
这正是作为恋人、作为共同生活的伴侣的我的职责。
“说什么‘可能会对女孩子产生欲情’?那你们难道就对男孩子有欲情了吗!”
咚的一声,纪子将啤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桌子晃了几晃,下酒菜差点洒落。我一边不动声色地扶稳,一边对纪子的话深深点头。
“仅仅因为恋爱对象是同性,并不代表只要是同性谁都可以。就像异性恋者也不会对任何异性都产生感情一样。”
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说到底,无视对方意愿而强行施加自己的想法和感情,无论对方是同性还是异性,都不应该做吧。
明明很简单,却唯独同性恋者被认为会对任何人发情,甚至被当作无法克制欲望的野兽——说实话,这让我无法接受。至少,作为和纪子一样的同性恋者,我是这么想的。
对于我的赞同,纪子深深地点头。
“没错!我是因为你是沙织才喜欢的!我爱你!”
突然被喊出爱的告白,我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平时的纪子并非会直白说出爱语的类型。除了亲密行为过程中,其他时候她都保持着相当沉稳的态度。虽然她有点害羞这点我并不讨厌。
嘛,说实话我偶尔也会感到些许寂寞,但这也是她的特点。
然而今天,或许因为情绪激动加上醉酒,她难得坦率地表达了对我的好感。
这种与平时的反差让我也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并不讨厌。从突如其来的爱的宣言的冲击中恢复后,我刻意露出笑容回应她。
“我也爱你哦,纪子。”
当我发自内心地回应后,纪子就像刚才的我一样,动作瞬间停滞,似乎想起了自己刚才大胆说出了爱语。我能看出她的脸颊泛起的红晕不全是醉意所致。真可爱。
为了掩饰难为情,她将啤酒杯凑到嘴边——却发现早已喝空,于是茫然失措。
内心的动摇完全表现在了行动上。
“呵呵。”
这样的纪子实在太可爱,我不禁笑出声来。
掩饰失败的纪子脸越来越红,用啤酒杯遮住了脸。
“……谢谢你。”
她轻声低语道。
纪子的言行举止都让我感到无比怜爱。
我原本隔着桌子坐在纪子对面,此刻起身移到了她身边。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纪子的唇。
“嗯……”
纪子对我的行动略显惊讶,但还是顺从地回应,与我舌尖交缠。能尝到一点啤酒和下酒菜的味道,但彼此都如此,我便努力不去在意。
或许因为喝了酒,纪子的体温比我高出不少。从贴合的双唇间,温热感缓缓传递到我这边。
“嗯、呜……”
我伸出舌头,探索般地在她口中移动。对此,她也用舌尖试图缠绕我的舌。
能感觉到唾液交融。我的舌头被纪子黏腻的舌面向上摩擦,舌下的筋络受到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呜、嗯……”
纪子舌头的动作精准,仅凭这些动作就能让我感到舒适。平时总是由纪子主导,但今天我也想让她舒服,于是拼命地活动舌头。
我的这番意图似乎也传达给了她。我看到她开心地眯起了眼睛。炽热的吐息在我和她之间交换。
如此亲吻片刻后,我和纪子并肩靠在沙发上,依偎着十指相扣。
传来纪子温暖的体温,感觉非常舒适。
她一脸朦胧地将头靠向我。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居然让这么可爱又专一的纪子辞职,园长真是有眼无珠。”
纪子作为保育员,一直认真工作。
深受孩子们喜爱,作为保育员无疑十分优秀。
而园长却对她暗示“身为同性恋的传闻在家长间扩散,损害了幼儿园形象,希望你能辞职”,世间的无知实在令人气愤。
纪子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为成为保育员而努力。
她没有让幼时的憧憬止于梦想,历经辛苦取得资格,终于成为保育员并为此喜悦。
“如果被允许的话,我真想去狠揍园长一顿。”
“正因为不被允许,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刚说出真心话,就立刻被制止了。
其实,更想动手揍人的应该是纪子吧。
如此有原则、具备正确伦理观的纪子竟被单方面逼走,果然让人难以接受。
“今后……该怎么办呢……”
纪子叹息着低语。
“虽然还有积蓄,但只是时间问题了吧。”
纪子被迫辞去保育员工作,让我们感觉像是与社会断了联系。
我隶属于某家人力派遣公司工作,但现在几乎没有工作。
其原因,其实和纪子一样。
身为同性恋的事被周围知晓,遭到了排挤。
同性恋既不是疾病,更不是会传染给别人的东西,却受到了如同病原体般的对待。
虽然根据所属派遣公司的制度,即使是同事也很少被派往同一职场,但同属一家公司的伙伴意识总该是有的。
然而,他们却摆出露骨的态度,仿佛在说“同性恋者不是伙伴”,说实话我已经预感到会这样了。
目前,公司以“目前没有可分配的工作”这种明显虚假且不诚恳的理由将我搁置。
虽然觉得如果诉诸法律应该能赢,但说实话,连那份心力都提不起来。
我和实现了童年梦想的纪子不同,一直只把工作当作生存和赚钱的手段。所以并不执着于公司,已经开始为寻找新工作四处活动。
但是,或许也因为经济不景气,一直没找到像样的工作,正想着只能暂时依靠积蓄和纪子生活下去的时候,发生了这件事。
虽然网络上有人说社会对同性恋已变得稍微宽容,但至少在我们周围并非如此。
前方,究竟是否存在能让我们生存下去的新天地——我不知道。
“……纪子,你还想重新就业吗?或者,也可以以不当解雇为由提起诉讼。”
我先这样问道。或许怀抱着成为保育员梦想的纪子,还没有放弃。
如果是这样,我打算尽全力协助。
但纪子悲伤地扭曲着脸,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吧。为了逼我辞职,他们散布了各种真假不明的传闻,没有地方会雇用我。就算能在远方当上保育员,也要时刻提心吊胆,害怕传闻不知何时会传过去,这样没法工作。诉讼也许能赢,但即使赢了,之后也很难办。”
如果能获得舆论支持或许能赢,但那等同于让同性恋身份广为人知。这样一来,想再回幼儿园工作恐怕就难了。
“是啊……这种可能性,无法否认呢。”
果然,还是觉得该狠狠揍一顿纪子之前工作的那家幼儿园的园长。虽然幼儿园或许需要顾及体面,但贬低他人绝不能被允许。
不过,再去想那些不理解、不宽容的人也无济于事。
我应该考虑的,只有心爱的纪子。
自幼梦想的保育员之路被断绝的纪子,似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
“纪子……”
对她提出‘那个提议’真的好吗?
我欲言又止,犹豫起来。
因为担心这会像是趁人之危。
但是。
“呐,沙织。我有件事想商量。”
纪子似乎对世道的绝望,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面对纪子直白的话语,我不由感到脊背一阵颤抖。
那并非源于恐惧或厌恶的颤抖。
而是兴奋与欢喜带来的颤抖。
因为。

“如果纪子希望,我乐意之至。”

我原本想提出的建议,也与此相同。
听到我的话,纪子像是松了口气般微笑起来,从房间深处拖出大量行李。
纪子取出的大量道具——全都是所谓的SM玩法用具。
而这些道具,

其中大半都是用于呼吸控制玩法的道具。

看到排列开的种种危险道具,我不禁低语。
“……这方面的话,就算被说对孩子有不良影响——就算被公司同事疏远,我也无法反驳呢。”
听到我实话实说,纪子或许也有同感,无力地笑了笑。
“是啊。虽然我除了沙织以外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这一点我也同意。
我们并非会随意向他人提及此事的类型。作为危险玩法的爱好者,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呼吸控制玩法一旦失误就可能致死,即使不死也可能留下终生影响,是非常危险的玩法。
它类似于捆绑中的悬吊,如果没有正确的步骤和彼此深厚的信赖关系,是绝不能尝试的玩法之一。
因为控制呼吸可能导致对大脑的严重损伤。拙劣的玩法甚至比悬吊更危险。
我们沉迷于如此危险的玩法,有时甚至会做到昏迷的地步,也曾多次进行濒临死亡的极限走钢丝。
而不知何时起,我们曾聊到:如果有一天要自行结束生命,希望能两个人一起在愉悦的感觉中走向死亡。
(她还好好记得呢……不愧是纪子。)
当时还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更多是带着玩笑成分的谈话。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那种人生终结的方式是理想的。
而对纪子来说也是如此,这让我非常开心。

“虽然可能有点煞风景,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这不是一时酒劲或自暴自弃之下提出的吧?”
为保险起见,我向纪子这样确认道。
我并非不相信说要和我一起死的纪子,但生命毕竟只有一次。
这是人生中只能进行一次的游戏,不容有失。
尤其是如果要两个人一起赴死,就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才能进行游戏。因为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反悔说“还是算了”,所以有必要确认明确的意愿。

纪子或许也明白确认意愿的重要性,她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只是开始拿出道具。
“那个问题的答案嘛——你看过这个就明白了。”
纪子这样说着,拿出了一个不同于我们平时使用的道具。
那是一个大到她必须双手环抱才能搬运的大箱子。
“……纪子?那是什么?那个大家伙是……?”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以往游戏中用过的各类束缚器具,从乳胶紧身衣开始。这些东西本来都寄存在她那里,所以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我原本设想的是,卸掉这些器具上的安全装置再使用,通过控制呼吸直至死亡。
但纪子拿出来的,显然是记忆中我们从未在游戏中用过的、一个庞大的装置。

我问她那是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啊,之前发了一点点奖金的时候,我从国外订购的。想着总有一天要和沙织一起用。”
她边说边从箱子里取出并展开那件道具。
那东西,对于拥有同样爱好的我来说,很容易就看出了是什么。
“真空床……不,是真空管吧?”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圆筒状延伸主体的乳胶袋,以及我认为会安装在正下方的抽吸机构。
那是一个大到足以容纳两个人的真空管。

在我们向往并尝试过的呼吸控制游戏中,有一种叫真空包装的游戏。
就是进入市面上比较常见的被褥压缩袋里,用吸尘器抽走袋中空气。做法虽然简单,但当然就无法呼吸了,而且身体的活动也完全受限。
这是稍有差池就会致死、非常危险的呼吸控制游戏之一。
作为呼吸控制游戏爱好者,我们当然很想尝试,但说结论的话,我们只经历过一次就再也没做过了。
也许是因为用的压缩袋不好,袋子吸附在身体上勒得很紧,在因为无法呼吸而感到痛苦之前,那种束缚感就已经先让人在意了。
不过,全身被毫无遗漏地压迫、与世界隔绝而动弹不得的感觉,倒是非常棒。
那时我们还说过“好想要真空系的专用游戏道具啊”。
只是,这类道具在日本流通不多,如果要求一定的品质,价格会一下子变得很高,我们负担不起。
然而,纪子却买下了这个大到能装下我们两人的真空管。虽说是发了奖金,但这东西感觉是需要各方面省吃俭用才买得起的那种级别。
“摸摸乳胶部分?手感超棒的。”
纪子得意地催促道。
我照她说的,摸了摸真空管的管状部分。
那是非常结实的乳胶触感,但同时也能感到一种仿佛要吸附皮肤的柔软度。仅凭触摸就知道质量相当好。
“顺便说一下,它的耐刃强度也很厉害哦,别说指甲了,就算是一些普通的金属突起也根本伤不了它。”
这意味着,即使我们装上平时使用的各种束缚器具,也依然可以进行真空压缩。
接着,纪子指了指负责抽吸的装置,也就是在真空包装游戏中扮演吸尘器角色的设备。
“这个啊,连抽吸时间都能设定……国外的东西真是厉害呢。不是按小时,而是可以按天数来计数。”
纪子低声补充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它最多也只能设定到九小时。
听到这句话,我明白了纪子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型号,也明白了为什么看到这个装置就能知道她对这种会导致死亡的呼吸控制游戏是认真的。
纪子说是从国外订购的。
这意味着她入手这件道具,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她准备了这件可能致死的道具,这表明她从被迫辞去幼儿园工作之前,就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

纪子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开始行动。
“顺便醒醒酒,我去洗个澡,把身体弄干净。沙织也要一起来吗?”
我稍作考虑,决定和她一起洗最后一次澡。
“好啊,互相搓背吧。不过,别太兴奋哦。”
因为正戏是呼吸控制游戏。
我和纪子平静地走向最后的沐浴,那份从容让人几乎无法想象我们接下来打算赴死。

然后,一小时后。
神清气爽的我们,身上只裹着浴巾,回到了房间。
或许是因为我们始终铭记着洗澡只是前戏,正戏在后头,所以我们适可而止,只是感到舒服而已。
连肚子里都感觉清爽干净的我们,再次审视那台巨大的机器——真空管。
“……得先确认一下是什么感觉、能不能正常运转吧?”
“嗯,是啊。”
我和纪子交换了话语和眼神,握紧了拳头。
一场堂堂正正的猜拳一局定胜负的结果是,试运行由纪子来体验被抽吸。虽然我非常不甘心,但能在正戏时直接体验真空压缩,那感觉也不错。
“那么,拜托啦!”
纪子用那双澄澈得甚至可以说清亮的眼睛看着我,脱下浴巾,一丝不挂。纪子的身材匀称得令人羡慕,堪称女性的理想型。
小巧的脸蛋,纤细的脖颈,柔和的肩部曲线,适度的胸部隆起,纤细的腰肢,结实而有安定感的臀部,修长的手脚支撑着这样的身体。
我自觉自己的身材也绝不差,但和堪称理想型极致的纪子相比,感觉腹部有点肉肉的,说是好生养体型听起来不错但臀部也感觉太大了。胸部也很大所以整体平衡感不差,但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脸。
总之,我一边阅读真空管的说明书,一边把管状的乳胶部分大大撑开。将原本就附带的、像润滑液一样的润滑油倒入管内,使其充分浸润。
与此同时,纪子戴上了耳塞。因为强力抽吸可能会损伤鼓膜。如果是真正的最后时刻,鼓膜破了也无所谓,但现在还只是试运行,不是正戏,所以需要这种安全措施。
只要耳朵塞住就行,并非完全听不见声音。
“先把定时功能关掉……手动开关来控制启停吧。”
我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说道,似乎顺利传达了意思,纪子点了点头。
“嗯,拜托了。”
纪子兴奋得仿佛要冒出“ワクワク”(兴奋期待)的拟声词,她直接躺在地板上,像穿裤子一样,从脚开始被真空管覆盖。
既然大到能容纳两个人,管子的粗细自然就相当有余裕。因此,打个比方来说,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被鲤鱼旗吞进去似的,有点傻乎乎的。
我将从抽吸装置延伸出来的两根软管,分别连接到真空管头部和脚部的一端。软管夹住了管子的端口,确保空气一点也漏不掉。
被关在乳胶制成的真空管里的纪子。由于管子不透明,纪子的身体轮廓浮现在管子表面。可以隐约感觉到她在里面微微蠕动。
那样子看起来相当奇妙,甚至有些滑稽,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我就兴奋得心脏“ドクンドクン”(怦怦)地剧烈跳动。
“准备就绪啦。”
纪子在管子里摆出立正的姿势。
这样一来,随时都可以开始抽吸了。
(只要能确认没有故障就行……就一分钟吧。)
我大致决定了时间,立刻打开了真空管的开关。
抽吸装置启动,开始抽吸管子里的空气。

——ギュウウウウ! ミチ、ミチチ、ビチッ……

远超想象的事情瞬间发生了。
不愧是国外制造的产品吧,以惊人的吸力抽走了管内的空气,管子紧紧地贴在了纪子的身体上。
乳胶在清晰地勾勒出纪子身体曲线的同时紧紧束缚着她,将她严丝合缝地完全覆盖,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了一般。
“ングッ!? ン、ンン~ッ!”
本应做好了相当觉悟的纪子,发出了大声的悲鸣。
然而覆盖她身体的乳胶又厚又结实,即使纪子用尽全力挣扎也纹丝不动。
虽然能听到乳胶发出“ギチギチ”(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但几乎只能微微动弹,这让我感到惊讶。
“ウグッ、ウウッ、ムゥーッ!”
当然,根本没有任何呼吸的余地。嘴巴和鼻子被完全堵住,即使从自己口中呼出气息也会瞬间被吸走,留不出丝毫空间。

——ミチッ、ギチッ、ギュムッ……

由于乳胶紧紧吸附,当纪子用力试图移动身体时,那个部位的肌肉就会凸显出来。最明显的是腹肌。乳胶随着肌肉的形状隆起,虽然那肌肉形状本身很健康,但不知为何看起来却是一幅非常色情的景象。
(她试着给腹肌用力……是想弯曲身体吧……但从完全动不了来看……说明束缚感就是这么强烈吧……?)
虽说乳胶很坚韧,但弯曲身体总该能做到吧?那时的我,仅凭模糊的印象这么想着。
那是因为过去我们在视频里看到的真空包装游戏中,即使在压缩状态下也能弯曲或伸展身体。
根据那个视频的印象,我以为即使是真空管,也能做到那种程度的动作。
然而,那只是因为使用了原本用于压缩被褥的东西,用于了并非其设计初衷的游戏。

我们还没有真正理解,那种“专为这个目的”制造的东西,其威力究竟有多大。

我靠近在真空管中被压缩、只能微微抽搐的纪子,用手指描摹着她腹部浮现的腹肌线条。
“ンゥ!? ンゥッ!”
她是个怕痒的人,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看她这副模样觉得有点可爱的我,轻轻戳了戳被软管压扁贴紧的典子的乳房。这原本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但传来的触感却出乎意料,让我大吃一惊。
(好、好硬!?不、不对,柔软的地方确实柔软……但这种触感……简直像是……用橡胶做成的人偶一样……)
这感觉和我们平时穿着乳胶紧身衣抚摸胸部时的触感完全不同。虽然尺寸本身被压缩得小了一圈。
这奇妙的触感让我一时忘了初衷,忍不住用双手抓住了典子的乳房。
双手各自揉捏着两边的乳房,对一侧的刺激竟然也传到了握着另一侧乳房的手上,形成了既有趣又奇妙的感觉。
“嗯唔……嗯嗯……唔”
那时的我,并没有考虑这对典子来说是什么样的感觉。
被软管压缩着的典子,正因我给予的刺激而情难自抑,但渐渐地,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起来。
我瞥了一眼时间,最初设定的一分钟早已超过了。
(哎呀呀……差点就过头了)
如果玩太久过度消耗典子的体力,接下来的乐趣就要大打折扣了。毕竟现在只是试运行而已。
我关掉了真空软管的开关,释放了软管内的真空。
“呜……咳咳!哈啊、哈啊……”
终于能重新呼吸的典子,胸脯起伏着,将空气吸入肺中。
我解开固定软管末端的部分,将软管卷起到能看见里面典子的脸的位置,只见典子满脸通红,呼哧呼哧地反复喘着气。
她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可见相当难受。若是平时,我大概会心生怜悯,但对于接受呼吸控制玩法的我来说,这反而是令人羡慕的事实。
“看来相当不错呢?”
而且,有着同样癖好的典子想必也是如此。
典子粗重地喘了好一会儿气,终于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相当……舒服呢……”
我用毛巾帮她擦汗,给她喝茶补充水分,悉心照料着,没过多久典子就恢复了过来。
变回平时样子的典子。
“嗯,非常棒。是很棒啦……”
“但是?”
“就是有点太强力了。我完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不好好考虑一下束缚的顺序的话,恐怕会以奇怪的姿势结束呢。”
“那倒确实……”
我原本设想着两人一起进入真空软管,在互相爱抚身体的同时被压缩,无法呼吸而慢慢窒息而死,但照现在这样,很可能直到最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这么死掉。
不过,只要能跟典子一起死,说起来倒也不错,只是作为人生最后的玩法,总感觉有点不够尽兴。
正当我这样想着,打算好好规划束缚顺序时,典子却说了句出人意料的话。
“纱织,难得你这么有兴致,不过今天还是别死了吧?”
“诶……”
“因为,你不喜欢半途而废吧?而且,仔细想想,好好处理一下身后事,不是更能了无牵挂吗?”
确实。
虽然之前是打算顺势而为,但既然要做人生最后的玩法,显然还是好好制定计划效果会更好。
我们有足够支撑数日,不,是数周不工作也能生活的积蓄,如果把这当作死前的准备期,倒也并不那么痛苦。不如说,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才能了无牵挂、心满意足地死去。
虽然也曾担心准备期间会不会改变心意——但反过来说,如果能克服这种担忧,那反而能证明我们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出于自己坚定的意志,选择了共同赴死。
我决定采纳典子的提议。
于是,典子露出了美好的笑容,微笑着说:
“那么,今天就先来一次普通的呼吸控制玩法吧!下次换纱织进去?”
虽然是初体验无法直接赴死,但既然要好好制定计划,我也必须亲身感受一下真空软管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滑进了刚才典子待过的真空软管里。润滑油似乎还在发挥作用。我想里面应该也混有典子流下的汗,多亏如此,我能顺利地滑进去。
然而,典子并不打算仅仅让我体验真空压缩。
“纱织,戴上这个。”
“诶?典——呜噗!”
典子突然把什么东西按到了我脸上。我立刻意识到那就是所谓的防毒面具。那个防毒面具连接着一个无呼吸袋,当然是为了呼吸控制玩法而改良过的款式。
呼出的空气会在无呼吸袋中循环,氧气浓度会逐渐降低的设计。
嘶、嘶,无呼吸袋充气膨胀,发出声音。
(真是的……太强硬了嘛……)
我戴上耳塞,也做好了对鼓膜的保护措施。
然后重新在软管里躺好,想仰面取个舒服的姿势,典子却用手指示我侧身。
(原来如此,是想看看姿势不同会有什么效果吧)
我遵照她的指示,将双手在背后并拢伸直,握拳合在一起。
能感觉到厚实的乳胶触感覆盖在身体侧面。简直像是躺在乳胶做成的被子里一样,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头顶和脚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典子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终于要开始压缩了吧,我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冲击在一瞬间袭来。

刚听到真空软管装置启动的声音,全身就被乳胶紧紧包裹,以超乎想象的力量挤压过来。不,用“挤压”来形容还不够。
简直像是被巨蟒缠住,毫不留情地绞紧一般。
“唔咕!?”
如果真的被巨蟒缠住,大概会全身骨折吧,这个比喻或许并不贴切,但当时的我只能想到这个感受。
乳胶毫不留情地绞紧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管是防毒面具还是无呼吸袋,都无关紧要了,胸口被紧紧压迫,根本无法呼吸。
“嗯唔!嗯咕!”
也许是因为我的乳房比典子更大,反而成了负担。被压迫时产生的力量相当巨大,胸口完全无法扩张。
双手也被压缩得比想象中更紧,握成的拳头连指尖都完全无法动弹。
“嘶!呼!嘘!?”
即便如此,我还是试图浅浅地呼吸,但毫无意义。恐怕连无呼吸袋本身也被压扁了,失去了无呼吸袋的意义。
(啊、啊好痛!嵌、嵌进去了……!)
更糟糕的是,我能感觉到连接无呼吸袋的软管,以及无呼吸袋本身,正深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幸好没有尖锐的部分,但有些金属部件嵌入肋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如果不设法处理这个情况,最坏的结果就是东西嵌在里面,只剩下疼痛而束手无策。
(果、果然没凭一时冲动就做是对的……!)
不彻底解决这些问题,就无法进行一场美妙的赴死游戏。
在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正这么想着,有只手触碰了我的乳房。
当然,除了典子不可能是别人。
典子似乎是想报复我刚才对她做的事。
我能感觉到典子的手正隔着真空软管,轻轻摩挲我被压缩的胸部。
被压缩、变得坚硬的我乳房,状态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小号的胸罩里。只是覆盖的材质是柔软的乳胶,所以比起隔着普通胸罩被触摸,被直接触摸乳房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嗯、呜……嗯、嗯!”
我的乳房敏感度是和典子一起开发到极致的,相当高。
仅仅是乳房被轻轻抚摸,就产生了酥麻的快感,让我想扭动身体。
但强大的真空软管力量连这点微小的动作也不允许。
只有软管嘎吱作响的声音在回荡。
在典子玩弄我乳房的过程中,完全无法呼吸的我,痛苦感越来越强烈。
(啊、呜……好、好难受……)
无论多么渴望空气,被紧紧绞住的身体都不被允许呼吸。
一边想着被钓上岸的鱼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
典子似乎还在揉捏我的乳房,享受着触感。因缺氧而昏沉的头脑中,被玩弄乳房的快感不断烙印进来。
(如果……再用这个刺激其他地方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吧……)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我这样想着。
当我们做好万全准备进行这个真空玩法时,我和典子将会在多么美妙的感官中逝去呢?
无法呼吸的痛苦,正慢慢转变为快感。痛苦却又愉悦,愉悦却又痛苦,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在自己体内盘旋、浑然一体地交融消解。
理性和意识也被卷入那漩涡之中,我预感着幸福的终结,意识沉入了黑暗。

决定与典子共赴黄泉的数日后——我们再次在真空软管前进行着准备。
“终于要到来了呢。”
我怀着深深的感慨低语,典子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已经反复测试得够充分了……应该能好好地死去吧。”
典子兴高采烈地说着赴死之事。
她的表情非常明朗,只看她此刻美丽的表情,任谁都不会想到她即将赴死吧。
结果,自从决定赴死以来,虽然时间过去了一些,但我们的意志没有丝毫动摇,期待与日俱增,或许是因为生活有了明确的终点,我们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本来,因为是同性恋,我们的人生就比普通人多了许多烦恼。
我是在遇见典子之后——而典子恐怕也是在遇见我之后——心情才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与众不同这件事依然需要我们处处留心,对我们来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仅仅存在着就会消耗精神、令人窒息的世界。
但是,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必为周遭的不解而烦恼,也不必再受其束缚了。
这样一来,我们的心情变得轻松,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能与彼此这个最大的理解者一同前往彼岸,是至高的幸福。
老实说,我自己是了无遗憾了,但我曾担心典子身为保育员,或许会有所牵挂。
在我看似浑噩度日、连像样的梦想都没有的人生里,野里子却是纯粹地追寻着梦想,顺利地实现了梦想,最后又以不合理的方式被夺走。她会有所留恋也不奇怪吧。
对于我这样的疑问,野里子某天这样对我说:
“虽然只有短暂的时间,但梦想实现的日子确实存在过,说不定反而更好呢。”
“更好吗?”
“嗯,工作基本上很快乐——但如果持续做下去的话,难免会遇到不想经历的事情吧。”
她这番话让我感到某种说服力。无论野里子是多么优秀的保育员,每年负责的孩子都在更换,不可能一个遇到问题的孩子都没有。实际上,我也从野里子那里听过好几次关于这类孩子的故事。
虽说克服这类事情才是人生,但对我们来说人生本就令人窒息,所以在工作中只经历美好的部分就结束,或许也不错。
对我而言,如果野里子没有留恋,那也好,所以我没有深究。
最后的晚餐已享用,遗书也写好,身后事的安排全部完成,我们对这个世界已毫无留恋。
剩下的就是能在最后的游戏中多么舒适地离去。
对我们来说,这是此刻唯一关心的事。
房间里铺着蓝色塑料布,为了方便我们离世后的处理而准备妥当。反正都会变成事故房,但我们会尽量死得干净些,还请谅解。在遗言中也写明会给房东一笔钱作为打扰费。
在铺着蓝色塑料布、显得诡异的房间中央,真空导管的设备静静地摆放着。
这几天为了测试启动过好几次,每次都发挥出最佳性能。负责吸引的机体部分,以及负责压缩的乳胶状导管部分。两者都经过多次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我和野里子完成了沐浴、灌肠等各种准备工作,终于迎来了开始最后游戏的时刻。
我们凝视着仅用浴巾裹身的野里子。
“……那么,沙织。”
“嗯,开始吧。”
我和野里子在摆放着各种工具的地板上,在真空导管设备前,交换了一个吻。
仿佛初次接吻时那样,能感觉到心脏激烈地跳动。
仅仅是唇与唇相触的温柔之吻。没有伸入舌头,也没有交换呼吸,但我的情绪却大大高涨起来。
野里子恐怕也一样吧。如同长时间深吻时那样,野里子的眼睛早已朦胧迷离。
“……野里子,我要脱了哦。”
“嗯,拜托了。”
说是脱,其实只是剥掉一条浴巾,但让人帮忙脱下、暴露裸体的行为很重要。
这几天经过充分睡眠、饮食以及周全护理的野里子的身体,散发着洁白的光泽。那是一具充满性感魅力、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的身体。
某种意义上,说是我培养出来的躯体也不为过,所以是我引以为豪的杰作。
这样的她的身体既是她的,也是我的。既然彼此都属于对方,我便毫不客气地触摸了她暴露的胸部。
柔软的乳房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微湿气,加上肌肤细腻,感觉像是吸附在手掌上。
“……唔……”
仅仅是被触摸,野里子就身体一颤,害羞地扭动着身子。
我们并非那种会因为裸露而感到羞耻的关系,她害羞另有原因。
那原因就是我手掌中感觉到的突起。
“变得好硬呢。已经这么期待了吗?”
我刻意在她耳边低语。她脸变得通红,扭开了脸。用双手护住胸部。
“别、别说出来……”
看到她如此可爱的反应,我也不禁感到心头一紧。
基本上我和野里子是平等的,没有谁主攻谁承受之分。
虽然根据当时需要而定,但现在我有了主导的心情。
我绕到可爱的野里子身后,像拥抱一样固定住她的双臂,再用空着的手滑向她的胯间。
“嗯呀!”
果然,她的胯间已经湿透,爱液淋漓。我用指尖玩弄那个小穴,施加刺激。
“哎呀……这边也湿得厉害呢。这么想被玩弄吗?”
“啊、嗯……唔、哈……”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胯间,野里子发出舒服的叹息和呻吟声。胯间也更加发热,爱液的分泌似乎增多了。
就这样把野里子玩弄到满足也可以,但今天的目的不只是互相爱抚。
目的是迎接最极致的死亡。
我勉强压下了想就此把野里子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欲望,从地上摆放的工具中拿起了第一件工具。
“首先是这个。”
最终目标是要进入真空导管,所以束缚具和责罚工具的数量及形状都事先严格筛选过。
最大的课题是如何在强大的吸力中感到舒适。
真空导管非常强力,它本身就会成为束缚具,所以身体束缚相关的工具少些也无妨。
反过来问题在于,那股吸力太强了。虽然知道即使只是被吸着也会很舒服,但压缩力太强,几乎无法动弹。
难得和伴侣一起被吸入的话,我们想一边被吸着,一边玩弄对方的身体,或者用遥控器启动事先安装好的责罚工具,享受乐趣的同时离去。
但强大的吸力会阻碍哪怕一点点去玩弄紧贴着的对方的动作。
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别说玩弄对方了。
需要事先尽量紧贴在一起、确保不会被压垮的空间等,进行各种创意设计。
首先,我拿起的工具是为了放入后穴的、又长又粗的按摩棒。
长度相当可观,大概有我们手臂从肘部到指尖那么长。
按摩棒整体柔软,能够顺应穴道的形状弯曲变形,在填满直肠的同时,还能深入身体最深处。
不仅长度,粗细也相当惊人。虽不至于像手臂那么粗,但对普通人来说光是看到就可能晕倒。
因此,能使用它的只有尽可能有长假的时候。因为之后一段时间穴道无法恢复原状,必须穿着尿布生活。这确实是个严重影响之后日常生活的凶恶物品。
但这次不用在意未来的生活,可以毫无顾虑地品味这个按摩棒。
“野里子,四肢着地,把屁股翘起来。”
听到指示,她乖乖服从,翘起可爱的屁股,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
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的她的肛门,或许是为了迎接即将进入的东西,正微微痉挛着,又略显松弛地张开着。
简直像是在催促快点进来。
“呵呵呵……真乖呢。”
我静静观察着肛门的状况,野里子害羞地挤出细若游丝的声音。
“沙、沙织……快、快点……来……”
害羞的野里子非常可爱,真想再多看一会儿,但也不能太捉弄她而惹她不高兴。
我在按摩棒上涂满润滑液,也在野里子的穴口仔细涂抹并用手指轻轻开拓。
“我要进去了哦。”
虽然这么说着,却毫不留情地将按摩棒的顶端对准野里子的肛门,将按摩棒不断滑入穴中。
“啊……哈唔……”
几乎能听到“哧溜、哧溜”的声音般顺畅,野里子的肛门吞入了按摩棒。这也是因为后穴已经得到相当开发的缘故。
按摩棒在旋转着根部插入的同时,前端也会旋转着昂起向身体深处前进。操作也已经熟练了。真正尽情享受只在长假前,但插入一半左右的话,基本上每次都会做。
轻松穿过直肠,进入S状结肠,更进一步向深处爬行。
“嗯咕!唔唔唔唔!”
每次野里子都濒临绝顶,扭动着身体。
因为我们开发过肛门,也习惯了这根按摩棒的刺激,所以还只是达到绝顶的程度,但如果是没习惯的人第一次被放入这样的按摩棒,恐怕不止是内脏被搅动般的痛苦和不适感。会痛苦翻滚、哭喊吧。绝对无法继续游戏下去。
即使是习惯了的野里子,也必须握紧拳头、眼含泪水呻吟才能忍受。
我一边欣赏着这样的野里子,一边成功将按摩棒插到了根部。
(插到这里还挺难的呢。)
即便如此,成功插入到根部的我感到一阵自豪,对气息奄奄的野里子说道。
“这样就好了……。野里子,没事吧?”
“哈啊……哈啊……隔、隔久了还挺难受的呢……”
这么说着的野里子撑起了身体。按摩棒的手柄从肛门露出来,虽然有点滑稽,但也是非常色情的姿态。
深入到身体内部的按摩棒不会轻易脱落。而且这根按摩棒的材质有些特殊,会对体温产生反应而稍微膨胀。真是可怕的规格。
我们第一次使用这根按摩棒时,也曾因为怎么拉都拉不出来的阻力而相当慌张。两个上了年纪的成年人,半裸着、半哭着与从肛门突出的按摩棒苦战的样子,旁人看了想必很滑稽吧。
折腾到早上终于拔出来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动。不过之后两人都身体不适了好一阵子,几天里几乎整天都在睡觉。虽是苦涩的失败经历,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令人怀念的记忆。不禁笑了起来。
“呵呵……”
不知她如何理解我这回忆的笑容,野里子拿起了同一根按摩棒,开始在上面涂抹润滑液。
“沙织~?接下来轮到你了哦?做好觉悟吧!”
似乎被误会了。我慌忙辩解。
“刚、刚才不是笑话野里子哦?”
“那倒也是,但只有沙织这么从容让人火大,我这就插进去!”
真是不讲理。野里子好胜心强,偶尔会这样。
但我们都明白她没有恶意,所以我顺从野里子的话,四肢着地把屁股朝向野里子。
野里子用一只手抓住我屁股的肉。该说遗憾吗,我的屁股不小,野里子的小手无法整个抓住。
“……沙织的屁股,摸着好舒服呢。”
野里子揉啊揉,揉着我的屁股。
摆出屁股翘起的姿势被揉弄那个部位,即使对方是纪子也不禁感到羞耻。毕竟连胯下也暴露无遗。
“那个……能不能快点插进来?”
“哎呀!这么急着想要,沙织可真大胆呢♪”
纪子立刻见缝插针地调侃起来。虽然心知肚明,但我仍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嗯呜!”
振动棒的前端突然顶了进来。事先已经彻底灌肠清洁过,所以没有什么会妨碍振动棒插入的东西。
即便如此,我的穴口还是轻易地吞下了振动棒的前端。
因为一时松懈而自然地放松了身体,直肠内部瞬间被振动棒填满了。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仿佛振动棒的尖端正抵在那里。
“好了——,要开始动了哦——”
纪子愉快地说着,将振动棒引导向更深处。
意识几乎要被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全部夺走,仿佛体内有条蛇在疯狂搅动。
每次振动棒向身体最深处推进时,我都会感受到几乎令人昏厥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很努力呢。”
纪子说着松开了手。我感觉到完全插入的振动棒手柄正从臀部突出来。
(还没完……这才刚刚开始呢……!)
这支振动棒的真正威力并不在于插入的瞬间。
当体温与振动棒融合,便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存在感,即使不愿意也会越来越强烈。特制的振动棒正对体温产生反应,开始膨胀。
原本就已充盈的内部,仿佛正被进一步填满到每个角落。我正毫不遗漏地品味着这种奇异的感受。
在此基础上,如果振动棒再开始动作,又会感受到何等程度的快感呢。
我不由得渴望它能快点动起来。
强忍着这股冲动,我用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纪子紧接着伸手去拿下一件道具。
“接下来是这个呢。”
纪子拿出来的是贞操胸罩。原本的设计是让佩戴者无法自由触摸乳房,同时通过内置的转子刺激乳头。平时使用它都是在进行露出play的时候,但这次无法自由地玩弄胸部,所以决定通过佩戴它来给予胸部刺激。
“我来帮你戴上。”
“拜托了。我也会帮纪子戴上的。”
我们互相为对方戴上贞操胸罩,就像在帮彼此穿普通的衣服一样。虽然气氛和睦融洽,但在旁人看来想必是非常奇怪的景象吧。
“好了,接下来是……”
“这边是最后了。先把它们放进筒里吧。”
我们合作将几件道具放进筒里。因为它们都是要进入筒内之后再佩戴的。
“还有应该先戴上的东西是……”
“这个……对吧。”
我和纪子同时看向的——是那个。

我们为了呼吸控制play而准备的特制面具。

从外观上看,这是一种从鼻子开始紧密覆盖住下半张脸的面具。
只不过,在对应嘴部的位置,开有一个圆形的筒状孔洞。原本的设计是像口塞一样嵌入嘴内,固定住张开的嘴,强制性地让人含住男性的阴茎。
实际购买时附带的说明书,也是基于这种用途描述的。
当然,我们都是女性,并且作为呼吸控制爱好者,我们的目的并非如此。
其实,这个面具经过了改造,可以将两个面具连接在一起。
这种完全堵住鼻子和嘴的面具,只能通过嘴上开出的孔洞进行呼吸。
如果将两个孔洞连接起来会怎样,答案不言自明。

戴着面具的两人,将只能吸入彼此呼出的气息。

此外,由于口腔相连,虽然有限,但也能互相纠缠舌头。可以在进行呼吸控制的同时,与对方唇舌交缠。
不愧是特别定制的,它完全符合我们play的最大需求。
过去,我们曾面对面束缚着彼此的身体,用这个面具连接在一起,在几乎要昏厥的极限边缘互相爱抚。
这次要使用它,与纪子唇舌交缠,在感受着彼此存在的同时,迎来终结。平时为了能取下,设计是可以拆卸的,但现在特意破坏掉了,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取下。
仅仅是想象接下来的那一刻,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沙织。”
“怎么了?纪子。”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旦戴上这个面具,就无法清晰地交谈了。
纪子用认真的表情注视着我。我也回应着她的目光。
“一直以来,谢谢你。还有……谢谢你陪我到最后。”
“彼此彼此。谢谢你,纪子。”
我和纪子十指相扣,怀着全部的心意,短暂地亲吻了一下。
“我爱你,沙织。”
“我爱你,纪子。”
互相倾诉爱语,两人都笑了。
只要不去在意胸部被装有转子的贞操胸罩覆盖,以及肛门被插入超长超粗振动棒的事实,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健全而幸福的瞬间了。

然而从此刻开始——我们将堕入不健全的、破灭的幸福之中。

我和纪子仿佛已无需言语交流,默默地进行着准备。
纪子骨子里是个浪漫主义者,大概是想让自己一生中最后说出的那句话成为爱语吧。
另一方面,虽然我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执着,但也同样认同这份浪漫,所以我默默拿起面具,为背对着我的纪子戴上。
“啊呜……呜……”
下半张脸被面具覆盖,筒状器具嵌入嘴内。不过它并没有压住舌头,所以如果想说话,虽然会含糊不清,但应该还是能说的。
当然,本人并没有说话的打算,发出的只是呻吟声。
“呜……”
这次轮到纪子拿起面具,我背过身去让她帮我戴上。
我张大嘴巴,接受下半张脸被面具覆盖。
“呣……呜……”
这个面具在鼻子部分有橡胶突起,会严丝合缝地塞住鼻孔。
我只能用嘴呼吸,必须尽量注意不让声音成形,同时也要小心不让口水流出来。
确认机器设定等无误后,我和纪子互相点了点头,迈向最后的舞台。
巨大的真空筒。
其下端已经连接到装置的管道上,所以我们从上方像穿裤子一样,钻进筒内。
那感觉就像两人一起钻进露营用的睡袋。因为要面对面躺下身体,纪子的脸离得很近。
虽说设计是可供两人同时进入,但实际两人进去后相当拥挤。现在里面除了我们还放了些东西,所以感觉更加局促了。
尽管如此,我们总算将身体完全纳入筒内直至头顶,首先将筒的上部与管道连接。
虽然费了点劲,但居然能从内部固定好,还是让我感到惊讶。或者,我不禁恶意地猜想,难道制造时连这种情况也考虑到了吗?能将真空时间设定为一天以上,本身也够奇怪的。
嗯,实际想来,考虑到定时功能,或许是为了让单人也能进行真空筒play吧。
制造商的真实意图不得而知,也无从得知了,但对我们来说正好合适,我们就心怀感激地利用了。
筒的上部连接到设备后,我们便完全与世隔绝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我和纪子。
隔着厚实的乳胶,仅有微弱的光线透入,勉强能分辨出轮廓,但连彼此的脸都已几乎看不清了。
“呼……呼……”
但是,熟悉的呼吸声就近在咫尺,所以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感到害怕。
我们半靠摸索,为彼此戴上剩下的道具。
为了防止强力的真空弄破耳膜,我们戴上耳塞。虽说即将赴死,耳膜破了或许也无妨,但耳膜破裂可能会伴随剧痛或导致恶心,给这难得的赴死之旅带来干扰。和纪子商量后,我们决定戴上耳塞以避免这种情况。
接着左手握住简易的控制器,再套上由厚皮革制成的连指手套状手套。
虽然有点笨拙,但这样就能凭自己的意志控制安装在胸部或肛门的转子和振动棒了。
这个阶段左手就无法使用了,但彼此都清楚,互相配合就没问题。我们拉紧手腕附近的绳子系牢,确保不会脱落。
然后,互相为对方戴上厚实的眼罩。这也是和耳膜同样的考量,是为了防止眼球受压过度导致疼痛或恶心而采取的措施。
实际上,之前几次尝试真空筒时,曾有因为面部吸附力太强而感到恶心,即使解除真空后也暂时看不清东西的经历。那时心情糟透了,还担心如果就此失明该怎么办,吓得胆战心惊。
基于那时的教训,我们决定戴上眼罩,以防眼球过度受压。
一旦真空开始,反正也看不见了,而我们的视野此刻早已被封闭。
之后只能靠摸索和感觉来继续准备了。
(话虽如此,也没剩多少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先摸索着确认纪子脸部的位置,让她嘴上的枷具和我嘴上的枷具相互触碰。我轻轻用手指拍了拍纪子的脸颊发出信号,纪子随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也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彼此的嘴连接并固定在一起。

这样一来,无论是我也好,纪子也好,都只能吸入彼此呼出的气息了。
黏腻而炽热的呼气混着唾液流淌进来。我吸入进来的空气。那饱含热量的气息充盈了我的肺部,而当我将其呼出时,呼出的气息又被对方吸了进去。
“呼……呼……”
通过枷具,进行着呼气的交换。这本身是熟悉的感觉,但想到这将是生命中最后的呼吸,兴奋感便增强了。
(虽然难受,但很舒服呢……嗯?)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伸进了我的嘴里。
知道是纪子伸出了舌头,我立刻就想与之交缠,但得稍忍一忍。
怀着这样的意图,我没有去缠绕舌头,而是用舌尖弹了一下。大概是吓了一跳,纪子的舌头缩了回去。
“嗯呜……”
纪子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但也没办法。
姿势还没完全调整好,如果就这样去了,之前的准备就半途而废了。
我尽量注意不要深呼吸,同时左手绕过纪子搂住她,右手则顺着纪子的身体,探向她的胯下——滑向那隐秘之处。
那里早已湿透,变得一片泥泞。
(要去了哦,诺里子)
我用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向着那个小穴里插了进去。
而诺里子也同样用左手抱紧我的身体,右手玩弄起我的私处。

——咕啾、啾噗……

我的私处似乎已经被这束缚弄得湿透,被诺里子的手指玩弄时,能清楚地听到湿漉漉的声音。
我和诺里子曾经约定过,对于前面的小穴,只能插入彼此的手指。
身为同性恋者,我们怀着骄傲之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哪怕只是仿制品——将男性器官作为相爱之事的替代物接纳进身体里。
只有彼此的手指才能进入那里,这种特别感让我们感到满足。

互相拥抱,彼此将手指插入对方性器的我们,终于能够融为一体。

咚咚、咚咚,心脏的搏动传遍全身。
我用右手的拇指在诺里子的小腹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最后的确认。
同样地,诺里子也用拇指在我的小腹上敲了两下。
这是“没问题”的信号。
在感到那个瞬间终于要来临的同时,我将自己的舌头伸向诺里子的舌头。
诺里子退缩了一瞬间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雄辩地传达了彼此的意志。
(要去了哦——诺里子)
(去吧——沙织)
我按下了左手握着的控制器的开关。
真空管装置启动,管子从四面八方贴合上我们的身体,开始压缩。

——嘎吱吱吱! 咯叽叽叽!

与独自一人被真空包裹时无法比拟的感觉,让我们齐声发出了悲鸣。
「「嗯——!!」」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乳胶压缩着。
乳胶虽然厚实且强度足够,却能柔韧地顺应身体的凹凸,连我和诺里子之间的缝隙也被完美地压缩。
「呜~~~!!」
诺里子的叫声直接传了过来。当然,因为我们的嘴巴连接在一起。
我们无从得知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但在旁人眼中,我们恐怕已经变成了极其猥亵的物件。
因为两个女体复杂地纠缠在一起的姿态,甚至连身上器具的凹凸都暴露无遗。
尤其显眼的是胯间的振动棒。
突出的握柄,在真空压缩的作用下,被进一步压入了体内。
如果真空的力量再强一点,我们的直肠说不定就会被振动棒刺穿。幸好没有到那一步。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毫无疑问地被惊人的感觉所袭击。
从全身各处感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甚至让人感到混乱。
(啊,虽然有预料到一定程度……但这,超出预料——)
就在我这样想的瞬间。
突然,从腹部深处产生了一种冲击,强烈得让人以为体内要爆炸了。
「嗯咕!?」
虽然吓了一跳,但我勉强理解了,看来是诺里子启动了振动棒。
因为振动棒一直填满到腹部深处,振动传遍了全身。
全身都受到了近乎颤抖的冲击,但多亏如此,我也明白了诺里子突然启动振动棒的意图。
(原、原来如此……! 是想用这个来掩盖超出预想的、振动棒被深深插入的痛苦吧!)
察觉到这个意图的我,也打开了插入诺里子肛门的振动棒的开关。
「嗯咕呜呜呜!」
诺里子的悲鸣响起。
紧贴着我腹部的诺里子的腹部,传来了震动的触感。
「嗯啊! 呜、呜呜!」
既然腹部紧贴着腹部,就应该预料到那种振动的传播。本应只作用于对方的振动,如今也袭向了自己的身体,振动的效果倍增了。
(这样的话……胸部那边也……!)
我们彼此穿着贞操带式胸罩的胸部,因为互相拥抱和真空管的效果,呈现出彼此挤压着对方乳房的姿态。
如此紧密贴合的话,内置的转子振动能被彼此感觉到也是理所当然。
我乘胜追击般地操作遥控器,打开了胸部转子的振动。
一股仿佛是自己胸部在震颤般的、惊人的刺激贯穿而来。
「嗯、呼啊!? 嗯啊、啊」
虽然惊讶于这刺激强烈得不像是诺里子的转子在震动,但我很快意识到,我这边自己的转子也启动了。
恐怕诺里子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在同一时间按下了开关吧。
即便变成了这种状态,我和诺里子的心也仿佛相通着,喜悦渗入胸口。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不知是因为两人激烈地扭动,还是因为各种器具充当了缓冲,使得管子不像刚赤裸进入时那么紧贴,响起了乳胶摩擦的巨大声响。
无法动弹这一点没有改变,但乳胶的摩擦声却让心情更加高涨。
然而,我立刻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哈……哈……已经……难受了……果然……哈……很……困难呢)
人类呼出的气息并非纯粹的二氧化碳,也含有氧气。
所以,我以为即使只能吸入对方呼出的气体,也不会立刻无法呼吸而失去意识。不过,氧气逐渐减少是不变的事实,感到痛苦也是当然的。
而且,人类呼出的气息会因为对方的体温而变暖,吸入越多,就越感到一种热量在体内积聚般的窒息感。
再加上密闭空间里空气不流通,脑子开始变得昏沉。
我用力握紧了握着控制器的左手。
(还……还没有……失去意识……!)
我可不打算让最后的欢愉就这样结束。
我移动右手,玩弄起诺里子的私处。真空管虽然也紧紧贴合到了胯下,但我还是得动一动早在压缩前就插入诺里子体内的中指和无名指。
我用指尖搔刮般,刺激着诺里子的性器内部。
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地方,就能感觉到诺里子的身体敏感地一颤一颤,做出良好的反应。诺里子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爱液,我感觉它缠绕上了我的手指。
「嗯咕——嗯♡」
接着,我用紧贴在她胯间的手掌,刺激诺里子的胯部——阴蒂附近。不过,那里毕竟被乳胶压制着,无法那么自由地活动。
虽然感到有些焦躁,但已经充分兴奋起来的诺里子,似乎连这微妙的刺激也能让她舒服。
我从内到外,持续地进攻着诺里子。
「嗯、呜♡ 呼啊、嗯♡ 嗯嗯♡」
诺里子发出可爱的呻吟,扭动着身体。
即便自己也在扭动,诺里子也为了让我舒服而行动起来。
我的性器被从内部搅乱。
声音透过身体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依稀可闻。
(说起来……我的……那边……好像……更容易……湿……来着……♡)
「嗯呜、嗯嗯——嗯啊♡」
诺里子的手指戳刺着我敏感的地方。
阴道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插入其中的诺里子的手指。诺里子的手指毫不在意我的抵抗,在我的阴道内翻搅。
「嗯♡ 啊、哈呼、嗯、啊……♡」
我正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或许也因为死亡迫在眉睫,快感倍增了。
快感的浪潮仿佛要烧灼大脑。
(啊……意识……渐渐地……远去……)
连思考都变得费力,思维迟钝起来。
是因为被密闭、压迫,再加上互相爱抚,导致体温上升了吗?
填满腹部的振动棒似乎变得更加粗壮,加上它被比平常更深地插入,能感觉到它几乎要顶破腹部般向上顶着。
而且振动棒的振动还没停止,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振动棒。
无论吸气还是呼气,呼吸都无法变得轻松。氧气终于耗尽,大脑的活动也该渐渐停止了吧。
直到刚才还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右手指尖,也变得麻痹了一般,连玩弄诺里子的阴道都做不到了。

——哈……哈……哈……

我和诺里子,两人的呼吸声不知从何时起,渐渐微弱下去。
是痛苦吗?还是寻求着感觉?诺里子绕在我身上的手臂,尽管力量微弱,仍试图抱紧我。
我也强行驱动着不听使唤的身体,用尽全力抱紧诺里子的身体。
在紧贴的全身,我感受到了诺里子的心跳。那是幸福的感觉。

——咚、咚、咚、咚……

而她的心跳,逐渐地、缓缓地平息下去。
耳鸣开始响起,什么都听不见了,但诺里子的心跳声,仍通过身体传递过来。

此刻,那便是我的一切。

已经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只知道,最爱的诺里子和我在一起。
(谢……谢——诺里子)
如果真有来世这种东西,但愿那是一个能和诺里子一起获得幸福的世界。
最后这个念头浮现后,意识便完全朦胧了。
记忆中的窒息感也转变成了快感,自然伸出的舌头碰到了某种带着不同温暖热度的东西,催生出舒畅的感觉。
在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舒畅与幸福感的包裹中,我和诺里子的生命静静地消逝了。

能和最爱的诺里子一同逝去,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