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从一开始就设好了圈套时,已经太迟了。
班上一个关系要好的富家女孩对我提出了近乎求婚的告白。但我和那女孩都是女性。我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自然拒绝了,但拒绝的方式很糟糕。我扇了对方耳光,并当面高声辱骂说“恶心”之类的话。
如果当时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好,可那时是课间休息时间,有很多人在场。
我逃也似地离开教室,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家里。
我后悔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但事到如今也无法当面去道歉。
固执的我那天没有走出房间,对隔着门询问的、小我一岁的妹妹也不理不睬,裹着被子生闷气睡下了。
第二天,家里一片慌乱的气氛,我和衣睡在制服里,走出房间时,母亲泪眼婆娑地扑过来对我说话。
我的父亲经营着一家虽小但还算不错的商社。客户中也有大公司,年收入还算可观,我家算是比较富裕的。但据说从今天早上开始,客户那边就不断有取消交易或解除合同的消息打到父亲的电话上,父亲因心力交瘁而倒下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总之妹妹好像去学校了,我一边安抚茫然失措的母亲,一边在心里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多少确定了原因。
让母亲冷静下来,并为了探望倒下的父亲而叫了出租车送她去医院后,我先把家门锁上,假装要去学校,实际上则去找那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人了。
“这里啊……真大……”
从大门能看到的主屋像是公馆,到公馆前的庭院也很宽阔。
那里就是昨天向我告白、被我拒绝并辱骂的那个富豪千金所住的宅邸。
我十有八九确信原因就在那女孩身上。否则客户不可能突然通知解除合同或取消交易,而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住在眼前这座宅邸里的女孩。
即使原因在于自己,但我感到恐惧的并非是对我的反击,而是针对我的家人——而且对方拥有足以轻易摧毁我们日常生活的力量。尽管如此,为了家人,我还是来了,打算就算牺牲自己也要阻止这种暴行。
我被一个身穿燕尾服、只在漫画或动画等创作中才见过的、像仆人一样的老人引路带进了公馆,时隔一天再次与那女孩见面了。
那房间像是卧室,女孩在窗边的露台上悠闲地喝茶,对我嫣然一笑。
但就在我看到那微笑的瞬间,一股仿佛有冰块砸进脊梁般的恶寒袭来。我强忍着不露声色,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走近了露台。
“下午好。隔了一天又见面了呢?今天有何贵干呀,难道是回心转意了?”
“不许对我的家人出手,卑鄙小人!”
对着那个说得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或者就像碾死路边爬虫一样毫无愧疚的女孩,我直截了当地倾吐了心声。如果是针对我的刁难,一定程度上我还能忍受。……但是,对毫无过错的家人出手,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你倒是很顾家嘛?”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不许碰我的家人!”
“……好吧。不过有条件哦……和昨天的有点像,但条件比昨天要严格些。”
“只要你不对我的家人出手,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听你的话。”
我在心中暗暗压抑着对眼前少女的憎恶,一边瞪视着她微笑的脸,一边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同时,脑海中回想起昨天那句近乎告白的话。那句话是“希望你成为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比那更严格的究竟是什么呢?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莫名的诡异感向我袭来。
“那就是啊,我希望你成为我的东西。东西呢,指的是道具或者摆设哦。”
“哈?”
我用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声音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的脸。东西是什么?眼前的女孩说那是摆设。是让我变成东西吗?想到父亲因此倒下、母亲哭泣的原因竟是这个,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
“不做吗?这样啊。那所有的客户就都会解约哦……其实也不必非得求你,你有个小一岁的可爱妹妹对吧?”
“啊,那、那家伙和这事没关系!住手,不许碰我妹妹!”
“如果得不到你,那就只好采取别的手段了呢……和你不同,她看起来非常聪明、乖巧又顺从呢。”
眼前这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少女,嘴角挂着笑容,倾斜茶杯,用红茶润湿了嘴唇。
我不想任由眼前的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如果不这样,她暗示我重要的家人、可爱的妹妹就会成为牺牲品——这让我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谈判的余地。只要她想,我和我的家人随时可以被她一只手捏碎,而仅仅为了得到我,她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明白了。我变成你的东西。所以,所以唯独我的家人,请你放过。”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
毫无转圜余地,无形的利刃将我彻底斩断。家人的命运取决于我的表现。是的,被眼前少女告知这一点后,我颓然跪倒在地,垂下了头。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昨天的告白,她早已料定我会拒绝,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迂回手段……
我垂头凝视着温柔承载着我体重的地毯,这时一张纸被放在了眼前。
“那是你的赎身文件。说得好听点,也可以叫奴隶契约哦。”
“奴隶……契约?”
“是的。如果在昨天那会儿,还可以是恋人契约。但你拒绝了我的邀请嘛。所以这是约束力远强于那份契约的东西。一旦签约,你不能凭自己的意愿毁约,但作为交换,我保证会确保你的生命安全。”
“你真的能保护得了吗?”
我从地上仰视着眼前的少女。她背对着日光俯视着我,那姿态耀眼夺目,与那个自己的选择可能让全家人明天就流落街头的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拿起放在地上的契约书,仔细阅读了正反两面。
作为奴隶对象,如果表现良好,也可以从这宅邸去上学,衣食住行等所有费用都由少女承担。此外,似乎还有薪酬,待遇接近于仆人。
但是,既然是奴隶,就必须绝对服从少女的命令,不允许逃跑。
正读着,一个圆形的盒子被放在了地上。打开一看,里面是类似印章用的印泥。
“读完后如果理解并接受了,下定决心成为我的东西,就用拇指和食指蘸上印泥,在契约书上按手印。这样一来契约就完成了……只要你还是我的东西,我就不会对你的家人出手,还会替你和客户说情。”
“想让我屈服可不容易哦?没关系吗?后悔的不会是你自己吗?”
“那份桀骜不驯也是你的魅力所在呢。那么,你决定怎么做?”
我无视了她的提问,将手指在印泥上摩擦后,在契约书上按下了手印。带着一种“随它去吧”的绝望和“我绝不连内心都屈服”的反抗心,我瞪着眼前的少女,将契约书朝她扔了过去。
“唔呼呼呼。那么首先,请你把衣服全部脱掉吧。”
“哈?为什么啊”
“检查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或者藏了什么东西。嗯,家人的照片之类可以通融……你们,把这孩子扒光。”
少女拍了拍手,无声无息地便有手伸向我的身体和衣服。不知何时,我被一群悄无声息的女仆们围住,被出乎意料强大的力量拘束住,连鞋子都被夺走,变得一丝不挂。
虽说在场的都是同性,但作为对眼前少女最起码的反抗,我用手遮住了重要部位。
“意外地胸部挺有料呢?”
“哼。羡慕吗?你可是光板一块的绝壁啊。”
“呵呵,嘴巴还挺硬呢。……这样欣赏你美丽的裸体也不错,不过差不多该让你换衣服了吧。”
说着,她再次拍了拍手掌,女仆们便拿着道具开始拘束我的身体。
首先,我被套上一种用厚实、类似橡胶材质制成、连手腕都完全覆盖住、像连指手套一样的东西,并用胶带固定。接着,手臂被摆成双手搭肩的姿势,然后用胶带缠绕成一根短棒状。另一只手也遭到同样的处理,在我注意力被那边吸引时,双脚也被同样对待,最后被摆成狗一样的姿势放到地上。
视线比平时低了许多,抬起头时,与正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这边的少女目光相接,我赶紧别开了脸。
“真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呢?你。简直想拍成照片装裱起来挂着的程度。”
“要是让客人看到那种东西,绝对会认为这宅邸的主人脑子有问题。”
“那就在相框上题写‘自愿委身于变态世界的母狗’吧。这样一来,你就会被后世永远传颂为在观者眼中已非人类的变态母狗。”
“…………”
我咬紧后牙,忍耐着被施加和投来的耻辱。
接着,准备了袋状、底部带有柔软衬垫和类似室内鞋底的防滑垫的东西,我被分别塞进捆住手脚的束缚中,然后用多层缠绕的皮带紧紧勒紧。
终于,在我被弄得像一只有着皮革和乳胶四肢的狗时,少女从露台走进了室内。
她想要抚摸我的头,我抬起头打算咬她,却被她轻声低语。
“如果你在想咬我之类的事……就是不在乎你的家人会怎样了,对吧?”
“唔!”
“好了好了,乖孩子乖孩子。就这样已经很可爱了,但我因为昨天的打击正在疗养哦。一个人的床铺好寂寞呀。”
“自作自受吧。你这个女同性恋变态。”
我猛地用头甩开她抚摸的手,原地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就在我背对少女的瞬间,背后响起了弹指声,同时被一旁待命的女仆抱了起来。
我像一只挣扎扭动的室内犬一样扑腾,但看到被另一个女仆拿来的那个东西时,我停止了挣扎。
那是一只非常大的泰迪熊。没错……大到足以容纳一个人,比如我这样的。
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我,拼死挣扎想要从女仆手中逃脱,但从侧面伸来的手拧住了我的乳头,让我身体一僵,停止了动作。
“如果再这么闹腾……家人的死活也无所谓了?”
“唔!可、可恶”
“哎呀,说什么可恶。女孩子不能说那么粗俗的话哦?”
被带到床边的我被绑在椅子上,那把尊严的椅子上放着那只巨大的泰迪熊。
外观是可爱的毛茸茸的泰迪熊,但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大概要被塞进眼前的这个东西里了。
背后带挂锁的拉链被拉开,里面诡异的内容物在房间灯光下暴露无遗。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从泰迪熊两腿间耸立的两根粗大振动棒。而嘴边也配备着类似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如同潜藏在暗处折磨穿戴者的魔物,尚未完全显露全貌便伫立在那里。
“那么,在戴上之前……要先把这个放进尿尿的洞里哦”
少女拿出的是一根细长的、略带黄色的透明软管。
“那、那是什么……”
“这叫导尿管哦。有了这个,就算不想尿尿,尿液也会从这个管子前端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哦?……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了?!”
“这样啊,那选择穿尿布也行哦?不过那样的话,就要在密闭的泰迪熊里闻自己漏出的尿味啦。如果你想泡在自己的小便里,我可以让你选那个。啊,当然啦,换尿布我会亲自来做的。”
我老老实实地选了导尿管。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借着换尿布的名义让我蒙受耻辱,与其被羞耻逼疯,不如插导尿管更好受些。这个判断似乎没错,当我把导尿管递给女仆时,她脸上露出了非常遗憾的表情。
心里刚闪过一丝得意,戴着消毒医用橡胶手套的女仆就靠了过来,用手指撑开我的私处,消毒了阴蒂下方微微颤动的尿道口,然后将导尿管前端插了进来。
柔软的、却又带着硬质的导尿管逆流进原本只负责排出的器官。导尿管的前端如同撑开、掘开肉做的管道般前进,一度感觉像是碰到了尽头,女仆轻轻转动手腕,便连那点障碍也克服了,抵达了我的膀胱。
异物感和插入时的刺痛让我不知不觉出了汗,我耸动着肩膀喘息。
就在这时,有人从旁边用柔软的手帕擦去了我额头的汗水,我下意识想道谢,抬眼看到手帕的主人,却把感谢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少女正拿着手帕,殷勤又略带担忧地看着我。
接着,当灭菌蒸馏水流入导尿管前端的气囊将其膨胀起来时,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一直强忍着没漏出来的声音从嘴角溢了出来。
看着一直被堵住的尿液通过导尿管流入连接好的储尿袋,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为人的尊严被剥夺了一分。
“好了,我来介绍一下我最喜欢的泰迪熊,露米酱吧。”
“给玩偶起名字什么的,也太少女趣味了吧……”
“哎呀?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就叫露米酱哦?当然啦,只是外表,不管里面是谁,都只是露米酱。”
“…………”
我望着面带微笑说出这番话的少女,瞥见她眼中那漆黑的、近乎疯狂的色彩,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然而,还没容我多想,我的身体就离开了椅子,回过神来,已经和眼前泰迪熊的背部相距不过几十厘米了。
我再次对里面那凶险的机关感到恐惧,于是第一次向身后斜侧的少女恳求起来。我抛弃了屈辱,发自内心地向少女祈求。……我还是处女。没有男朋友,恋爱经验也几乎没有。第一次恋爱就是同性,这不仅让我厌恶,也让我不安。
我连珠炮似地告诉她,我不想这么快就被跳蛋夺走处女,那样子在旁人看来就像在求饶。少女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指示女仆,只将泰迪熊里的阴道跳蛋取了出来。
我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喘息着,少女那如白鱼般整齐的手指温柔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把跳蛋拿出来了哦?所以接下来,该你展现诚意了吧?”
她眼眸中映出的,是绝不容许任何虚假的意志,以及深不见底的黑暗。我颤抖着,无法抵抗,在女仆的帮助下被推进了泰迪熊里。
手臂和腿被塞进泰迪熊四肢末端那包裹着真实手脚的袋状尖端,“咔嚓”一声就再也取不出来了。从旁边看,就像泰迪熊在鼓掌,但实际上,是困在里面的我拼命想挣脱的样子。无论里面的人如何挣扎,从外面看,都像是玩偶被注入了生命般挥舞手脚。
“噫!好、好粗啊!”
“像上厕所那样呼气,放松臀部。不用力的话会得肛裂哦?”
不仅手脚被严密束缚,在玩偶里,我被迫含住了一根比15厘米直尺还长、有牛奶瓶那么粗的跳蛋,塞进了臀部。伴随着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摩擦感塞入的跳蛋,刺穿了我的臀部。面对这粗度和它即将启动的恐惧,什么叛逆心、对少女的敌意全都碎成了渣,泪水滑过我的脸颊,为自己的愚蠢和不幸而流。
但是,束缚和处置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是我的口鼻与玩偶口鼻的连接处理。刚才处理导尿管的那位女仆,这次将一根管子插进了我的鼻子。
“她本来是医生,但欠债还不上。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差点沦落到去风俗店,是我把她捡回来当主治医生的。当然,她的债务我都替她还清了,所以现在是我的佣人兼医生。”
我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少女的介绍,鼻子上的处理完成了。接着,我的嘴被大大撑开,后颈被系上一条皮带,嘴巴再也无法合拢。我惊慌地想挣脱,拼命挣扎摇头,但口枷就是取不下来。
“现在,你和泰迪熊的嘴合为一体了哦。很棒吧?那,只要把这个模仿大型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放进去……”
“哈啊!呀噫噫噫!……呜咕……呜哦嘎!!”
我被堵到了喉咙深处,差点立刻呕吐出来,但少女毫不留情地插入并转动了它。
那堵住嘴唇和口腔、侵犯喉咙深处的假阳具竟然被转动了,我被迫承受着口腔的侵犯和蹂躏,眼前阵阵发黑,这时“咔嚓”一声,假阳具被固定在了口枷上。
我勉强能透过泰迪熊眼睛部位薄薄的布料模糊感知周围,但已经被剥夺了味觉、嗅觉、视觉和声音的我,只剩下听觉了。
“嗯,其实本来想惩罚你打伤了我的脸,连听觉也一起剥夺掉的……”
“呜咕!!呜咕咕呜!!”
“不过,只要你还是我可爱的露米酱,我就不堵上哦。”
我手脚乱挥,用身体表示唯独这个绝对不要,少女便爽快地收回了那句话。
但是,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仅此满足。
她说着,手里拿起了比导尿管更粗的管状物。被举起来时,口枷被不由分说地拉扯,我明白了那是连接在口枷、或者说假阳具上的东西。
呼吸可以用鼻子里的管子……那假阳具上的管子是干嘛的?我刚起疑心,就见拿着管子前端的少女暂时松开手回到露台,嘴里含了什么又回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管子前端含入口中,将一种红褐色的液体——大概是红茶——通过管子灌了进来。
“呜咕——?!呜咕咕!!”
“噗哈。是不是有点不雅?不过这样也能给你补充水分哦?就穿着那身。”
他人——而且是并不喜欢的人——含过一次的东西,被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如果连接口枷的假阳具短一点,我或许还能用舌头堵住管口,做一点微弱的抵抗。但它长度足够,前端直达喉咙深处,不容任何抵抗,将液体送进胃里。
少女或许是察觉到了我透过泰迪熊投去的瞪视,她笑着,说出了可怕的话。
“而且,虽然现在灌的是红茶,但只要液体,灌什么都可以哦?甚至可以是——你现在正往储尿袋里注入的尿液,或者是我的尿,哪怕是抹布的挤出来的脏水,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必须收进胃里。明白我的意思吗?现在虽然是红茶,但如果你继续摆出那副嚣张的态度,就是在自掘坟墓哦?”
“…………”
我已经无路可逃。如果要说有,那也只能是在摆脱束缚时,拉上眼前的少女同归于尽。但那样做的话,我的家人肯定会流落街头。更何况,只要流露出一丝敌意或抵抗,如她刚才所言,灌进来的东西必定会变成常人难以忍受之物。我已经从里到外都被玷污了,光是刚才的强制“口渡”就足以说明,我能做的,只剩下像真正的玩偶一样行事了。
玩偶内部剩余的空间被塞满了填充棉花的靠垫等物,我终于彻底被监禁在泰迪熊里。拉链被拉上,我与外界隔绝了。
此外,一个模仿泰迪熊颈部蝴蝶结、内衬带有金属颈枷的东西被套了上来,拉链的金属扣和颈枷的金属扣用挂锁锁住。这样一来,没有钥匙就无法打开,我的行动受到了限制。
泰迪熊内部因为我的体温和汗水渐渐变得闷热潮湿,但我能做的只剩下呻吟和挥舞手脚。
接着,我被移到了少女就寝用的带顶篷的床上。
不知不觉换上睡衣的少女躺在床上,用尽全力抱紧了装着我的泰迪熊。虽然力道没有那么大,但我连同周围的靠垫一起被挤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而且,少女的膝盖似乎像兜起泰迪熊的胯部一样向上顶了一下,臀部的跳蛋被撞击,我瞪大了眼睛,因冲击而呻吟。
“呜咕咕呜!!”
“哎呀,怎么了?……好痛!”
就在这时,我因痛苦而呻吟挣扎时缩短了的手臂,正好干净利落地击中了少女的脸颊。
我心里一半是“得手了”的痛快,一半是“闯大祸了”的后悔。
然后,这报应以最糟的形式回到了我身上。
“你啊,就那么想被惩罚吗?有很多方法哦?就像我刚才说的,可以把各种液体灌进堵住你嘴的假阳具里。或者捏住你的鼻子,让你体会空气的宝贵?一旦学会了呼吸的重要性,就会变乖吧?”
“…………”
“但是,我生气了。本来乖乖听话的话,可以去上学,也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享受快乐的事。必须给露米酱惩罚才行呢?”
她说着,拿出了几条皮带,还有……从泰迪熊胯部取下的又粗又长的跳蛋。
我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拼死想从床上逃走,但被女仆们用皮带连同泰迪熊一起捆住,手脚都被封住。
泰迪熊胯部的另一条拉链被拉开,阴部暴露出来,那东西对准了阴道口。
“露米酱是坏孩子,所以第一次就给这个跳蛋先生吧?”
“呜咕咕!!”
“讨厌吗?那,要是能好好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哦咕咕咕!!”
我怀着想要吐出假阳具的心情,反复喊着“对不起”。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和感情——什么是我不好、我没错之类的——但最重要的是,那逐渐而又确实地侵入阴道的跳蛋,其无机质冰冷的触感,让我把尊严什么的全都抛在脑后,恳求她停下。
但是,那当然不可能被原谅。
“不好好说对不起的坏孩子,果然还是要惩罚吧?”
“呃?!”
“好啦,恭喜你失去处女。第一次竟然是跳蛋先生,好可怜……啊,因为是第一次,就多放一会儿吧?”
“呜咕————!!”
尽管嘴巴被封住,我还是将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倾泻向少女。阵阵刺痛的阴道和彰显存在感的粗大跳蛋,证明了我已不再是纯洁的少女。
我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给眼前的少女一击,瞅准机会想给她个头槌,但当然,这种姿势下能用的手段有限,被她躲开了。取而代之等待我的,是跳蛋的震动。填满了阴道和肛门的那些东西,在我体内高声轰鸣着驱动音,蹂躏着我的内部。
跳蛋非常粗大,扭矩、活塞运动、震动等一切都非常强劲,快感什么的退居其次,它纯粹是为了折磨我而存在的刑具。
在我只能尖叫到声音嘶哑、痛苦不堪之际,少女低语道。
"我的露咪酱,反省过了吗?要是反省了就摇摇头,我就停掉一边的震动棒……但如果还想害我的话……我就让你保持这样直到后天早上哦?"
"嗯唔!嗯唔!!"
我像要大幅甩掉头套似地,一次又一次地低下头。
尽管喉咙被塞满口腔的假阳具摩擦得呕吐感加剧,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被这少女折磨至死。
这份恐惧让我被迫如同一个摇头电动玩具般不停晃动。
"呵呵呵呵。我仿佛都能看见你脸上浮现出的恐惧表情了……那时候,在教室里不打我的脸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
"没关系。在我厌倦之前,就作为我的人偶好好疼爱吧。我可爱的人偶,我可爱的露咪"
如同注入毒液般的低语中,在阴道内肆虐的震动棒停止了动作。
我明白了,从被塞进这只泰迪熊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杀予夺大权就掌握在了眼前的少女手中。凭她心情就能用震动棒折磨我。
我虽被恐惧驱使,却也拼命乞求原谅,像谄媚讨好般控制着力道,摇晃着头部——摇晃着沉重巨大的泰迪熊脑袋,向少女的方向蹭去。
"真可爱呢。让你成为我引以为傲的人偶吧"
在那声低语过后不久,看着开始发出轻微鼾声的少女,我也仿佛为了恢复消耗的体力般,依偎着在泰迪熊里闭上了眼睛……。
富豪之女、引以为傲的乳胶人偶
富豪の令嬢、自慢のお人形
在推特上随口一提,只为稍作喘息而写。姐妹百合版只构思了剧情大纲,视反响决定,大概会续写下去。
∩(・ω・)∩
虽然写了不少百合、女同题材的故事,但大多是双方都有那意思,这回就设定只有单恋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