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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所映之物……

鏡に映るは…
Maple狐mimo-v2.5
映照出的是自己的丑态……这种感觉下,对着巨大的镜子映出自己,一边自我束缚一边自爆的作品。是狐狸先生的小说,一如既往的风格。 受鸟先生的唆使……在他的低语下,后半部分添加了毁坏欧娜(ona)风味的调味,但终究没能变得无情。 ∩(・ω・)∩ 看,作者很温柔的← 在消化题箱的同时,也塞入了各种要素投稿。另外,题箱似乎消化不良……
今年春天,我顺利升入了心仪的大学。我考上的是私立大学,距离家乡所在的城镇很远,甚至跨过了县界。我最终决定独自一人在离大学稍远的公寓里租房住。

我也考虑过公寓、合租房或宿舍,但前者因为只有女生独居,总觉得不太安全;后者则单纯是因为申请者太多,根本排不上号。

或许,也有点自己太自负的原因。

在原来的高中里,我曾被誉为全校最美的女生,但进入大学后才发现,比我更美、更漂亮的女生多得是。我完全成了山大王,亲身印证了“井底之蛙不知大海”这句谚语。尽管如此,我还是设法进入了心仪的院系,每天过得很开心。

我之所以选择公寓这种对学生来说稍显昂贵的住处,原因之一是它的隔音效果好,另外也是为了能进行一些在家时无法进行的隐秘活动。

我喜欢所谓的自缚行为。从跳绳开始,我自己购买了棉绳和麻绳将自己捆绑起来,或是把玩具手铐反铐在手腕上……虽然头脑明白这是不好的事情,但好奇心却永无止境。

我得以瞒着家人生活至今,在外人眼中扮演着品行端正、甚至拿到推荐信的优秀孩子。扮演别人真的很累。

而厌倦了扮演的我,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个机会,能够展现不加掩饰的真实自我。在这个几乎没有熟人的小镇上,我下定决心要释放这份欲望,但同时也害怕如果公开露面,会导致身败名裂,甚至被挂到网上。若是隐藏面容进行网络直播,又担心身份泄露或卷入犯罪,因此犹豫不决。

或许是因为一直当乖孩子的副作用,我对这类风险管理很不擅长,因此陷入了迷茫。

“如何才能做到既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又能获得仿佛被人注视的快感?”

思考的结果,就是利用镜子。

镜子真是不可思议。自古以来,它就被用于占卜和驱邪,但在某些国家,甚至有说法认为它是通往异世界的门。有些人甚至会担心,镜子另一边的自己是不是其他人,正透过镜子看着这边?

还有一种单向镜,这边看是镜子,对面却能像看玻璃一样看清这边。很久以前的综艺节目里,有过在单向镜房子里生活的环节。四面全是镜子的房间,人真的能保持神智清醒吗……不过,就算想尝试,购买足以覆盖整面墙壁的镜子,对于学生身份的我来说也实在负担不起。

最终,我买了一面能映出全身的大镜子。它差不多有两米见方,镶着木框,是学校舞会厅用来检查仪容的那种。

我在网上拍卖行以低价买下了这面因尺寸不合而滞销的镜子。

剩下的钱,我又买了一些自缚用的道具和玩具。

“好、好大啊……”

两个搬运工合力才把它搬进房间。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巨大,唯一能放下的地方就是床边。虽然是公寓,但学生能负担得起的公寓,空间自然有限,隔音好,墙壁也厚。听说通常都是音乐系学生才会租住。

“这样,在床上也能看到自己了……去洗澡吧……”

我并非自恋狂,也不是爱上自己的身体。但把这么大的镜子放在床边,随时能看到自己的样子……就算被说有点自恋,恐怕也无可厚非。不过,我大概也不会带朋友来这个家就是了。

因为放在床边,买回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贴表面的保护膜。万一磕碰到,几十万日元的镜子就报废了。进了气泡也不行,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仔细地贴好了膜。

镜子放在地板上,床高五十厘米,所以被遮住了一部分。但露出床面的部分仍有十五厘米,对个子不高的我来说足够了。而且,我打算映出的是在床上的裸体,并非全身。

“好了,洗完澡了!……门窗锁好了,总阀也关了。享受时间到。”

为了迎接今天这一刻,我一再压抑着欲望。明明刚洗完澡,但大腿内侧却不由分说地淌下兴奋的证据,留下一道水痕。无论怎么擦拭,那液体都不断涌出。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感觉异常淫靡,用毛巾擦完后一闻,浓烈的淫臭熏得我头脑发晕。

我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还有新买的东西都放在床上,又用毛巾被和浴巾像坐垫一样铺好,坐了上去。这里是我表演的舞台,也是镜中那个变态自我展示的处刑台。

“……不要啊,好像个超级变态……”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卑劣的情欲。

富有弹性的乳房顶端,乳头高高挺立着,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我的心跳。视线下移,是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滑的小腹,再到下腹部。

阴毛在同龄女性中或许算茂密,但我全部剃光了,并且每月一次用脱毛仪进行护理,私处保持着如同幼女般的神秘感。

要说天生还是后天,大概会被说是后天,但原本就不浓密柔软的毛发,处理起来也很容易。

我侧过身,掰开那光秃秃的缝隙,“咕啾”一声,透明的白色粘液像某种未知生物的分泌物般,随着阴道口的收缩,将那淫荡情欲的证据滴落在毛巾被上,洇开一片水渍。

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再往上的阴蒂,都有我小指大小。

阴蒂从幼年起就常被玩弄,以至于包皮无法覆盖,已经外露。平时隐藏着,但一旦性兴奋,那层保护的包皮便再也无法遮盖,自动从内侧翻开,固执地暴露出来,坚硬地挺立着。轻轻捏住那颗阴蒂,难以言喻的快感窜上我的脊背,带来仿佛大脑被搅乱的错觉。

“哈呜!……才、才碰一下就去了。”

比平时更敏感的感觉大概是真的。不习惯的独居生活,以及终于获得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无论怎样哭喊、沉溺于快乐,也不用担心被一墙之隔的家人发现。还有,眼前这同样裸身沉溺于快乐、忘情呻吟的自己的模样。

就这样持续高潮到结束也可以,但那样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为了今天而节制至今的努力。

我把买来的道具拉到手边,仿佛要向镜中的自己炫耀,也为了观赏镜中的自己同样被淫靡妆点的样子。我一边忍耐着那无需触碰也仿佛要高潮的亢奋身体,一边将道具一件件拿在手中,施加在自己的身体上。

“首先是,乳头用的晾衣夹振动棒!振动棒的声音太大,在家没法用呢……嗯咿!”

这是在家时偷偷买来用作自慰的道具,但声音意外地大,只好收了起来。如今拿起这个晾衣夹形状的带振动棒的责罚道具,将夹子的部分对准自己的乳头,松开了手指。

无机质的道具凭借弹簧的大力,将我兴奋、挺立、变硬的乳头夹住,像咀嚼软糖一样使它变形,并牢牢咬住。

疼痛贯穿大脑,紧接着传来一种近乎麻痹的疼痛般的快感。

很痛,但并非无法忍受的疼痛。同时,这又不仅仅是疼痛,还夹杂着一种可称之为“疼麻”的混合快感。对于不习惯或对此没有耐受力的人来说,可能只会感到痛苦,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极上的调味料。

“另一边也……哈啊哈啊,呜!!”

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同样夹住,疼痛与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咚咚”的疼痛与从身体核心深处燃起的、阵阵发痒的快感,几乎让我崩溃。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是绑绳。用的是麻绳。棉绳虽然触感好,但容易拉伸,与皮肤的摩擦也多。麻绳则没有伸缩性。虽然保养起来很费事,需要烧掉毛躁的纤维或者用马油打磨,但保养得当的麻绳,其价值堪比一个训练有素的奴隶。

那种束缚感是棉绳无法体会的,而且麻绳捆绑的程度越深,其风味也越浓。

我通过瞒着父母偷买的书,了解了麻绳紧缚,此后便收藏了几根麻绳。今天拿到手的,是一根使用了六年的老麻绳。它像一瓶精心陈酿的葡萄酒,光泽温润,又像暗中磨砺的獠牙,静静等待着将我束缚起来。

“今天只绑上半身吧?”

我如同对绳子说话般自语,解开绳束,将其绕在脖颈上调整长度。

调整错了会很危险,捆绑的松紧也要掌握好,否则可能导致胸部压迫而危及生命。我虽不是专业的绳师,但具备相关知识,实践经验也足够丰富,不过小心谨慎总没错。

“嗯嗯……哈啊……呜!”

绳子像蛇一样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我刻意留出了一些空隙,这是为了在独自紧缚时更容易脱身,同时也做了些处理,即使挣扎也不会松开。为了易于解开,绳结也打得简单且少,这就是我独有的捆绑方式。

接下来只要将手腕穿过背后两个大的绳结,就像江户时代的女囚一样,我便被束缚完成了。但道具还没用完。

“接下来……带铃铛的项圈。”

我拿起一条镶嵌着铆钉的厚重黑皮项圈,缠绕在脖子上,让铃铛位于身体正面。当然,在家时会被怀疑,所以连买都没买过。

“然后是振动棒和肛塞振动棒。”

振动棒暂且不论,对于在后庭进行的行为,我并无抵触。相反,甚至有一种倒错的欲望,想看看自己被无机物穿刺那通常用于排泄的洞口、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因此,前面用的振动棒是光滑的一根式,而后面的肛塞振动棒却是带滚珠、旋转、颗粒、摇摆、活塞式的复杂构造,看起来反而更像该用在前面的那个。

粗细自然是前面的振动棒更粗。我比较喜欢被粗大的东西塞满、充实整个腹部的感觉,所以粗一点更好。实际上情况未知,但如果真的交往,对方太细的话恐怕无法满足我。我的阴道内压也很强,曾经弄坏过一根振动棒。明明是摇摆式振动棒,却强到无法摇摆的阴道内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在这之前还得塞几个振动棒……”

在插入振动棒之前,我先在阴道和直肠涂上润滑液,将带线的振动棒滑入体内。我在这种地方也很变态,最喜欢被像塞垃圾一样塞满玩具、弄得紧紧的感觉。

塞入振动棒,再用振动棒像塞子一样堵住。

仅此就足以让我轻易高潮几次,但现在就满足还太早。为了不过于深入地高潮,我缓慢地将它们放入体内,并用胶带固定好以防脱落。

“最后,给阴蒂也夹上晾衣夹振动棒……呜啊……不行了!!”

累积的快感因这一行为而达到顶点,引发了高潮。我没有足够的精神力来抵抗,身体颤抖着,“噗嗤”一声从私处喷出潮水,仰面倒在了床上。


“呜呜……太强了。……哈呜!”

阴蒂也是神经的集合体。尤其敏感的它,被夹子夹住,狼狈地喷着潮水达到高潮的我,用腹肌慢吞吞地撑起身体,看向眼前的镜子。我拨开贴在额前的头发,看到一个满脸通红、嘴角流涎的女性,带着点发呆的表情望着这边。……不,那就是我。

“不过,还没震动吧?震动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露出施虐般的笑容,对着镜中的自己。当然,镜中的我也同样对我露出施虐般的笑容,进行着挑衅。

接着,我双手分别握住振动棒和控制器,将背后绳结中的手臂逐一穿入,一边稍稍抬起腰,以鸭子坐的姿势,在自己用毛巾和浴巾堆成的刑台上,让振动棒的底部抵着毛巾布料重新坐好,摆出一副略微向镜子展示自己阴道的姿势……然后,连续按下了开关。

“唔嗯!呀啊啊啊!不行!!”

经过短暂延迟后,振动棒和振动器开始运作。我反射性地想要关掉,但它们比我更快,仿佛抛弃了残存的理智,我将开关撒在了床上,手指只能徒劳地抓向虚空。

阴道内的振动器与振动棒相互摩擦,在阴道内咯吱咯吱地宣示着存在感。阴道内的振动棒虽然不会摆动,但作为替代,它是多个大型振动器串联而成的,单论振动力,比至今购买的任何振动棒都更强劲,正用振动揉捏着我的阴道。

反射性地收紧阴道,却会让振动更强烈地震颤内部,令人难以忍受;放松阴道压力,却会不自觉地夹紧肛门,让填满直肠的肛塞,将其凶恶的外观展现无遗。

虽然比之前少了两个振动器,但具备摆动、旋转乃至活塞运动功能的多功能振动棒,从肠壁侧摩擦着阴道内的振动器和振动棒,其摆动、振动的头部则从外部刺激着子宫。

被无法言语的振动棒和振动器填满体内,被它们玩弄,光是这样就已令人神魂颠倒,但刺激并不止于内部。夹住乳头和阴蒂、改变形状的夹子振动器,因被夹住而牢牢传递振动,再加上振动器带来的重量,身体稍一震动,它们自然也会摇晃。

至于被绳子勒紧的胸部,摇晃得比平时更加剧烈,乳头被上下左右甩动,但夹子的力道极其凶猛,紧紧咬住,绝不松口。

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我,一边感受着手指徒劳地抓向虚空,一边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在高潮中喘息。每次高潮,身体随之起伏,颈间的铃铛奏出清脆的声音,但奏响它的人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等等!不想再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

所谓被高潮后再被推向高潮,便是如此,而且叠加的快感并不会因为达到高潮就归零。

想要停止,但撒在床上的开关早已分辨不清哪个是哪个;想要停止,却必须向后倒下身体去取,等到全部停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达到多少次高潮才好。

解开绳子就好了,但高潮让身体不听使唤,试图解开时,只能徒劳挣扎。

有一种自作自受般的陷阱,叫做“自缚自爆”。

我本该采取各种手段规避,却忘记了关键的最后手段——剪刀。更何况,用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去使用刀具,很可能会受伤。

“不要啊,不想再高潮了啊啊啊!!”

我一边尖叫,一边偶然看向了镜子。

镜中的自己,像囚犯一样被捆绑着,胯下垂着两根振动棒和无数线缆,乳头和阴蒂被夹子振动器玩弄般地振动,全身被猛烈摇晃的一头雌兽就在那里。

嘴角淌着口水,眼神涣散,全身痉挛着高潮的一头雌兽……不,不仅如此,我已堕落成那种性奴隷或肉便器般的存在,令女性都不禁皱眉。

在认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再次被推上高潮,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的液体洒在毛巾上,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镜子上。

“请原谅我……我会做个好孩子,不会再做坏事了啊!”

我向着镜中的自己恳求。如果是网络直播,这会是在镜头前,如果是在外出时,这会对路人,或是对调教的主人们说出的话吧。但,我面前的既不是人,也不是镜头后的人类,而是镜子。是映在镜中的自己。

不向某人求饶,身体就会变得奇怪。唯有这一点,让我不停地从口中乞求宽恕、忏悔、祈求怜悯。

这景象宛如隔着房间有两名雌奴隷在乞求宽恕,但被责弄的只有我。

已经无法坐下,散落在床上的开关上,我丑陋地乞求宽恕,同时达到高潮。全身被汗水濡湿得闪闪发光,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被装饰全身的无数淫具玩弄,成了人以下的存在。

“咿嘻……乳头抖动不要啊!阴蒂抖动也不要啊!屁股停下啊啊,里面也别再翻搅了啊啊啊!”

舌头都转不过来,我不停地乞求宽恕,报告着高潮,早已干燥的毛巾已被爱液和失禁的液体浸得湿透。

夜色渐深,黎明到来,临近正午时分,那些淫具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大多开始停止运作。

而我,已不知现在是何时,只是不停地承受着高潮责罚,喉咙干渴,勉强维持着呼吸。

因汗水而发胀、固定振动棒的胶带从皮肤上剥离,同时,不堪阴道压力的振动棒,仿佛完成了任务般滑脱出来,在床上翻滚,掉落在地上。

肛塞还在动着,随着我的呼吸,像尾巴一样摆动。

“呜咕咕……真是遭大罪了。”

感觉能活下来都不可思议,经历了如此多次高潮。虽然暂时会对自慰产生恐惧,但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会再次染指这暴力的快感和这无情的连续高潮地狱。

撑起身体,终于挣脱了束缚,放松僵硬的身体时,与镜中的自己目光相遇。

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乳头因长时间刺激而略微肿胀,一触碰就敏感得令人忍不住要叫出声。至于阴蒂,其大小已不是小指指尖的程度,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无名指指尖那么大。

“下次得节制点了……咿!太、太敏感了感觉好难受……这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的身体被地狱般的高潮持续折磨后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乳头和阴蒂,仅是摩擦就能轻易引发高潮。

我颤抖着勉强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为了洗去汗水和身上散发的淫靡气味,向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