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莉娜用塑料袋闷死四肢截肢的女孩

我的双脚在地毯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我轻步走到床边，拿出那个厚厚的塑料袋。两个没有手臂和腿的女孩躺在我面前的床上——简，那个可爱的假小子警察，以及季葵，一位安静的亚洲女性。很快，她们中的一个就会死去。

我俯身靠近简。她的阴部和结实的胸部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我注视着她。她脸色苍白，充满恐惧。她的阴部上方有一小条我昨天剃毛时留下的黑色短毛。我亲了它一下。在那条短毛上方，她平坦的腹部上放着我的一对塑料扎带。我展开手中的塑料袋，然后轻轻拨开简脸颊上的头发。“准备好了吗？”

她的胸部上下起伏着。她呼吸急促。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然后说道：“我准备好了。”

“真勇敢。”我在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用手指在她腹部来回抚摸。“开始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赶紧结束吧。”

“怎么这么着急？”我捏起她阴部上方一根细小的毛发，扯了扯。

她无助的身体扭动着。“我很害怕。我只想让这一切结束。求你了。”

“我想我要让你再扭动一会儿，”我说着，走向季葵，不由分说地把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这位亚洲女孩游离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你先来。”我拉紧袋子，在她的颈部捏紧封口，并用一根塑料扎带扣上，然后用力拉紧。扎带发出“嘶啦”的声音，就这样完成了。

现在轮到季葵丰满的胸部开始急促起伏。塑料袋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简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我抓住她，让她翻过身来趴着，把她滑到季葵的阴部位置。“别光在那儿坐着。给她一些快乐。”

“我……”

“你想让我替你来做，对吧？还是你想独自死去？”

简抬头盯着我。季葵略显毛发的阴部就在她的唇边移动。

“她的时间不多了，”我说。“如果你不想取悦你的朋友，我会让你慢慢死去。”

简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了嘴。我能看出来，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我轻轻把她推近一些，直到她的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季葵阴部的唇瓣。

“把你的舌头伸进去，平贴好，一直舔，”我说着，走过去按住季葵的肩膀。我的另一只手放在季葵腹部下方压住她，这样她在挣扎时就不会‘踢到’简。

但季葵正以柔顺的接受态度面对死亡。至少目前如此。塑料袋随着她的呼吸皱缩又展开，每一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快。她正努力为氧气耗尽做好准备；她完全专注于自己的死亡。就好像她对此有所计划。

我看着简在季葵的阴部施展她的魔法。简漂亮的头发留着朋克式的底层剃发，和我的一样，只不过我的更长。我亲自给她剪的头发；那很有趣。我看着她的刘海上下移动，轻拂着季葵胖乎乎的腹部。

“你做得很好，简，”我说。“别停下。”

季葵在我手臂下抽搐了一下。我怀疑那还不是窒息造成的；那是舔舐带来的反应。“你喜欢这个，对吧？”我戏弄她。我试图通过抚摸她的胸部来帮忙，但季葵的乳房太大了，我的双手无法完全握住，它们因为没有手臂固定而不断滑开。她并不胖，她只是……我该怎么说呢，一个生理上非常适合生育的女性？她的臀部也很大。

然后，氧气开始耗尽。我的塑料扎带扎得非常紧；她的脖子已经发红并出现瘀伤。我立即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恐慌到突然失去控制，仿佛她的动作变得不那么精确。这种情况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的勇气耗尽了。

她抽搐着，身体蜷缩并猛然弓起。简的嘴唇带着一道唾液痕迹移开，但她追逐着季葵的阴部继续舔舐。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季葵。她在挣扎，呼吸极快，胸部上下起伏，脉搏像涟漪一样透过她乳房的皮肤传递开来。她试图尽可能快地呼吸，以耗尽最后一点氧气，更快地死去。她试图尽量减少痛苦。这是她最后的反抗行为。一场她能争取到的最快的死亡。我能通过她的身体感觉到季葵的心跳，如此迅速，就像独立的颤动共鸣。

“现在把你的舌头伸到尽可能深的地方，”我说着，想起了我的毛巾，以及我擦拭身体时的感觉。我从头发上取下毛巾，然后用双臂拢起季葵的乳房，将毛巾覆盖在上面。我听到季葵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当简在下面照顾她时，我用温暖湿润的毛巾在她敏感的乳头上上下擦拭。这足以击垮季葵的精神。
她的脊背弓起，力道之强几乎将我顶起。简猛地仰头，一道液体溅上她的脸颊。吉奎的小穴剧烈搏动着，而她身体其余部分完全静止，背部如雕塑般高高拱起。何等景象。她的私处用尽每一丝肌肉的力量抽搐舞动。简根本无从躲避。我拨开吉奎的阴唇，又一波液体啪地溅上简的脸颊。我瞥向纸袋——袋面勾勒出她因吸气而张大的嘴型。她在绵长的高潮中彻底僵直，所有肌肉都在最后一阵快感冲击下绷紧。我将手探到她拱起的腰肢下方，感受那里的肌理，又滑向臀瓣。试图将手指挤进她后庭时，却因紧绷而无法进入。
终于，吉奎头上的塑料袋瘪了下去，她的背脊也随之塌落，身体归于平静。她的肌肉已耗尽力气。呼吸缓慢而破碎。距离死亡仍有些时间。她正游走在意识与死亡的边缘，此刻再玩弄她的身体，已无法像之前那样引发强烈反应。她已抵达巅峰，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简张着嘴望向我，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的唇小巧姣好，贝齿洁白无瑕。我将她身子翻正仰躺，俯身吻她。她想扭头躲避，却被我牢牢固定住头颅。她口中带着吉奎私处的咸涩滋味。简怯生生地将舌尖探入我口中。我用舌轻触她的，随即结束这个吻。"轮到你了。"

"我知道。"

"要我舔你吗？你会连自己正在死去都忘记。那种感觉……令人彻底沉沦。"

她脸颊泛起浅红。恐惧犹存——我能感觉到怀中的轻颤。但她点了点头。"好。"

我吻了她的腹部，一路向下移至那片细软毛发，停住。她垂眸看我，双颊绯红，呼吸已然再次急促起来。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她的喘息更快了些。我的舌尖离她私处仅毫厘之遥……

我看见她瞳孔因对快感的期待而放大……

乳尖硬挺。些许蜜液顺着穴壁滑落。我用鼻息轻拂那里，简倒吸一口气，嘴唇微张。这将是死前最后的欢愉，她如此渴盼，如此期待。

接着我站起身。"开玩笑的。"

她呼出一口气。"什……什么意思？"

"艾米丽说，如果我愿意可以留下你们中的一个。搬去新房间如何？我需要你这样美丽的身体来暖床。反正你也无处可去，对吧？"

她神情骤转为决绝。"当真？你会让我活下去？"

我在床边坐下，将她拉起置于膝上。她像个大型人偶。"当真。但你别指望整天躺着看电视。你的职责是取悦我。"

她瞥了眼离她鼻尖仅一寸的裸露乳首。"我明白。我想我能做到。"

"那就好。趁我清理这里，先带你去新房间吧。"

我们同时看向吉奎。她的胸膛缓慢起伏，塑料袋随之瘪塌。随后胸廓陷落，塑料袋再度鼓起。接着，一切归于静止。

*** 第4章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