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检查

两人身上都渗出了薄薄的油脂般的汗水。
她们喘着粗气，等待着这阴湿的折磨结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
痛苦却愈发加剧。她的喉咙深处恐怕至今仍在遭受着珠子的玩弄。
她的喉部时不时地抽搐，仿佛要作呕一般。
是为了缓解无处可逃的苦楚吗？她焦躁地
反复张开又握紧手指。

男人们背靠着墙壁，观察着两人的状况。
女人持续苦闷的模样，激起了作为男人的施虐心，但他们并未涌现出
足以拥抱她们的勇气。先前主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们无法分辨。无论如何，他们不认为这地下的主人
会允许他们那么做。

忽然，主人袖子内侧传来某种东西沙沙作响的声音，紧接着袖口处
探出一个蛇一般的生物的头颅。它身体细长，
却又像是长着无数小脚的蜈蚣。身体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分节的腹部布满了无数如眼睛般的小孔。
这感觉并非自然存在之物，更像是人造的生物。

——“若不知晓血肉，便造不出好东西——”

主人用手示意了一下，仆从们便以机械般的动作向两人靠近。
看不出思绪的面具包围了四周，他们的手中
握着利刃。两人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不必害怕。这些都是复制傀儡。
是人们尝试人工制造魔女，众多失败的探索之一。
可惜它们没有力量，但会服从指令。
无需像魔女那样在子宫中上锁。很方便的仆从呢——”

仔细看去，覆盖着仆从们身体的黑色布料之下，
隐约能感受到女性身躯的起伏。

仆从们触碰到莉莉希拉的身体，开始接连用刀刃划开她的衣物。
刀刃锋利地剥开衣服，如同剥去果皮，肌肤逐渐裸露出来。
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覆盖胸部的布料被剥去，隐藏的乳房暴露出来，
第一次在男人们面前暴露此处的屈辱，让莉莉希拉扭动身体，别过脸去。

不顾她的苦闷，刀刃继续向下移动，
如同要剖开腹部般，她的衣服被分成两半。
光滑的肌肤一点点露出，
当刀尖最终彻底切断衣物后，
隐藏股间的小小腰布显现出来。仆从将刀刃滑入衣服阴影下的腰带，
轻易地将它切断。白色的布料散开，
她细小的裂缝暴露在周围众人的目光下。

呜咦咦！！伴随着一声格外高亢的悲鸣，布片落在地上，
身旁的仆从随意地将其捡起。她所穿着的衣物，如同战败的士兵般，
化作无价值的破布，被丢弃在房间角落。

仆从们结束作业，从两人身边退开后，两人身上所剩的
只有革靴和围在腰间的革带了。她们已无法用手遮住身体，
也无法蹲下遮掩乳房和股间。
她们只是在主人和男人们面前颤抖着身体，如同要逃离噩梦般
紧闭双眼，瑟瑟发抖。全身裸露、被锁链束缚的姿态，
犹如等待处置的家畜，令人联想到潜伏于地下街黑暗中的奴隶市场。

——“可能会有点痛——”

主人将机械人偶般的蜈蚣轻轻放在莉莉希拉的肩上。
蜈蚣左右摇摆头部片刻后，开始在她身体上爬行。
针一般的脚在柔软的肌肤上爬动，不快的感觉缠绕着她。
其全长甚长，足以绕她的腰身三圈。
它像蛇一样缠绕住她的胸部，开始收紧。
呜……
痛苦的呻吟从莉莉希拉口中漏出。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细微的异响响起，蜈蚣开始振动身体。
剧烈的振动持续片刻后，从腹部的细小眼睛中
迸发出锐利的闪光。
伴随着尖锐的声音，如同被鞭打般的痛楚袭来，光芒和振动声
渗透到身体深处，将她从内到外暴露无遗。

蜈蚣缠绕在她身体的各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它紧紧缠绕住她的手脚、颈部周围，乃至乳房，令她痛苦不堪，
最终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莉莉希拉尖叫着将脚抵在托娜背上，但在纤薄的身躯面前
这毫无意义。它从下腹部潜入裂缝，如同劈开臀缝般缠绕，
并将剩余的身体缠绕在她的躯干上。然后
它蠕动着，更深入地侵入她的私处。

早已全身尝遍锐利痛楚的莉莉希拉，双眼因恐惧而圆睁。
鞭打般的痛楚，即将降临到此刻最脆弱的部位。
咔嗒咔嗒咔嗒的机械声响后，蜈蚣开始了剧烈的振动。
嗯呜！一声带着湿漉漉的呻吟刚从她口中泄出——

啪咻——！
尖锐的声响和微小的光芒在房间内回荡。
嗯咕呜呜呜！！剧烈的叫声从莉莉希拉口中发出，她的身体
猛地向后仰去。当她忍耐着痛楚的余韵时，私处的束缚
略微松动，蜈蚣开始滑溜溜地移动。莉莉希拉松了口气。
她大概以为终于能从这折磨中解脱了吧。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蜈蚣只是稍微挪动了一节身体，便再次
侵入私处，收紧腰部。
嗯呜！！？趁着她惊愕之际，异响再次响起，
身体开始振动。
嗯！嗯？嗯嗯呜呜——！
啪咻！伴随着尖锐的声音光芒亮起，她的悲鸣再次响彻房间。

与其他部位不同，本以为一两次就会结束的蜈蚣折磨，
或许是为了仔细探查魔女根源——子宫的缘故，
针对腹部反复进行了多次。蜈蚣每次照射光芒和振动，
都只移动身体的一节，然后再次紧紧缠绕，
在她体内深处，紧接着愉悦之后给予痛楚。
呜咕！！……咕！……呜！！
每一次，莉莉希拉的全身都微微弹跳，喉咙里泄出尖锐的喘息。
这折磨持续了与节数相当的次数，持续的时间远比
它在全身爬行时要长久得多。

或许是终于测量完了莉莉希拉的子宫，蜈蚣软绵绵地
从她股间剥离般抽出，然后移到托娜背上，
开始在她身上爬行。长时间折磨女性脆弱部位
的那长长身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不久，伴随着闪光，托娜也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莉莉希拉多次窒息般发出了尖叫。

一切结束后，被两人持续悲鸣浇淋得黏糊糊的蜈蚣
沿着托娜的腿爬下地板，回到了主人深色的长袍之中。
他望着喘息粗重的两人，低声安慰道。

——“在准备好二位的衣物之前，请容我稍等片刻。
铸造需要些工夫。不过，想必你们也不会无聊吧——”

主人背对着二人，低声嘟囔着什么，
拄着手杖向出口走去。

蜈蚣带来的可怕折磨虽然过去，但两人的身体依然
被迫保持着严酷的姿态。如果主人离开房间，
在他回来之前，两人就会被这样放置不管。

嗯嗯！？嗯呜！咕呜呜——————！！
两人难以置信地睁圆眼睛，对着离去的主人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但是，主人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仆从们紧随其后，男人们也开始准备离开房间。

“虽然舍不得，但就此别过了，两位。
好好享受你们的奴隶人生吧。”

男人说着告别的话，同时狠狠拧起了莉莉希拉的乳头。

嗯咕呜呜呜！！痛苦的呻吟从她口中泄出。

他们离开后，房门缓缓关上，沉重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如同执行刑罚一般，外面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

透过门上的窗户，可以看到男人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两人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呼喊和尖叫。
不知那是落入陷阱的怨恨之词，还是恳求不要丢下她们的声音。
但他们头也不回，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了。

嗯呜……呜呜……

两人口中泄出茫然无助的声音。

来到这个房间时，她们还身着衣物，置身门外。
然而现在，她们却被剥光衣物，锁链加身，作为可怜的奴隶
被遗弃在这冰冷的牢狱中。而且在主人允许之前，不仅穿衣，
甚至连坐下都不被允许。

托娜扭过身体，看向骑跨在自己背上的莉莉希拉。
那里是只剩下腰间的革带和靴子、全身赤裸的伙伴。
她的项圈比托娜的更加严酷地勒进喉咙。

莉莉希拉疲惫地睁开眼睛，两人的目光交汇。
托娜想对她说什么，但因口枷无法顺利发声。
她收紧喉咙，慢慢地将珠子推回口中。

嗯呜……
嗯嗯
她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是在鼓励莉莉希拉。
莉莉希拉想回应而发出声音，但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
模样正暴露在对方面前，便移开了视线。
无论是乳房还是私处都暴露无遗，无法避开朋友的视线。
她的股间还残留着蜈蚣缠绕的痕迹，依然湿漉漉的。
连擦拭都无法做到。
莉莉希拉闭上眼睛，用戴着脚镣的双腿紧紧夹住托娜的躯体。
托娜通过肌肤感受到了这一点，觉得她像是在请求不要看，
慌忙移开目光，看向前方。
过了一会儿，从喉咙吐出的珠子缓缓滑回，
再次嵌入了托娜的喉咙深处。

嗯呜……
她发出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