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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裹着入睡

包まれて眠る
Maple狐deepseek-v4-flash
一个女孩被橡胶床和橡胶抱枕包裹着得到治愈的故事。前几天听说了有助于入睡的抱枕,再加上在Twitter的时间线上看到白水リコ氏的点子,于是画了一笔。∩(・ω・)∩有点短但请原谅我什么都会做的。
治愈疲惫的方法因人而异。
有人玩游戏,有人出门休闲,有人购物……
对我来说,很简单,觉得累的时候,果然还是睡觉最好。这话谁都会说,但我并不是单纯裹着被子睡觉。这是一种有点特殊、不能对人说的兴趣和行为。

在做这件事之前,先洗净身体。手脚的指甲也仔细剪好,完成准备工作。那样子就像在料理名为“我”的食材。

然后拿在手里的,是带着黑色橡胶气味、像潜水服一样的东西。
明明接下来要睡觉,有的人说不定反而会睡不着——我将这件乳胶紧身衣穿上去。每当身体被它紧紧勒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种感觉就让我越来越上瘾。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从这种感觉中逃脱了。
顺带一提,这件乳胶紧身衣上只有一个地方开了洞。
正好从耻丘到尾骨处经过加固,纵向开着一个圆洞,虽然颈部以下几乎全部被乳胶包裹,性器和肛门却一览无余,真是一件极其淫猥的装束。黑色的布料上,只有那里像被挖去一样露出肤色,此刻爱液正从秘裂间渗出,像是证明我兴奋不已的证据,滴落在被乳胶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去。

接下来取出的是用乳胶和皮革加固的开口面具。一旦被戴上,我就无法凭自己的意志闭上嘴了。一个像排水口一样的金属圆筒撬开嘴唇,将其固定成O形。舌头虽然自由,却只能抚摸着因无法闭合而显得令人苦恼的面具边缘。
在所谓SM的类别中,就算有什么东西被灌进我嘴里,我也无法抗拒。
就算头发被粗暴地抓住,像方向盘或缰绳一样被握着,被迫张开的嘴里被强行塞入男性的性器;就算被人吐进唾液或痰;就算被灌入尿液、精液……还有其他难以形容的液体、固体、活生生的虫子,我都无法逃脱。
说实话,如果四肢被束缚着出门,我大概就会被当作那种暴力性欲的宣泄口来使用吧。
穿着这身打扮,别人看来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喜欢干那种事的变态。

“啊嗌、咳哈呜哈啊……”

我想用被开口面具撑开的嘴说些什么,却一如既往地含混不清,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这种状态下连叫喊都做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被封住了语言的我,更加狠狠地折磨自己。

脖子上戴着厚实的皮革项圈。它和金属制的差不多重,外表虽然如此,实际上内部夹着皮革,贴有金属,相当坚固。我将它绕在我纤细、女性化的细脖子上,扣上皮带。
这是完全定制的项圈,只要我的脖子不变粗,它既不会松也不会紧。虽不阻碍呼吸,但大口吸气或一口气喝水时,项圈的存在感就会增强。话虽如此,直接接触肌肤的部分并不是金属也不是皮革,而是嵌入了稍软的缓冲垫,但那不是为了不过紧,也不是为了保护皮肤,而是为了增加“脖子始终被覆盖着”这一受虐感的残酷机关。

我给项圈和绕到后脑勺的开口面具搭扣挂上挂锁,然后将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浴室排水口塞子的橡胶塞子塞进开口面具,走向卧室。
我的卧室其实有两间。
一间是任谁看都是普通床铺的样子。干净的床单柔软,枕头和床垫不会陷得太深,恰到好处。理想的睡感。但另一张床,就在接下来要打开的地方。
那张床,按照一般常识来说,只能用“扭曲”来形容吧。
一切都覆盖着乳胶。
床单、枕套、甚至床垫罩全都是乳胶。中央微微凹陷,是为了让液体蓄积的设计。更有大约有成年男性平均身高那么长的抱枕,更加异质,甚至可以说是恶趣味。
仿佛从一团来历不明的黑色块状物中耸立着男性性器。大小不一的好几根,被使用得很有年头,妖异地、湿漉漉地泛着光,在房间光源的照射下,端坐在床上。那是一只正等待着可怜牺牲品的黑色魔物。

我走近那张异质而扭曲的床,打开床头放着的瓶盖,掀开乳胶床单,倾斜瓶子,将里面粘稠的液体洒满整张床。
瓶子里装的是润滑液。
因为床垫中央凹陷,润滑液最终都积在中央。就像魔物的胃一样,积存的润滑液宛如胃液,那张床张开了嘴,要将名为我的牺牲品吞下。

床的像铁栅栏一样的柱子上缠着几条锁链,前端连着不锈钢的枷锁。也就是说,被锁在这张床上的人,会被这张像魔物一样的乳胶床困住。虽然样子宛如被囚禁的公主被锁在魔物的牢笼中,但我毫不犹豫地上了床,首先给双脚踝戴上脚镣,再给一只手扣上手铐,用密码锁锁住。之所以用防水的密码锁,是考虑到挂锁可能会生锈。项圈和口枷上的挂锁,已经预先用胶带封住了锁孔防水。因为只在玩耍时使用,这样就够了。

掀起床单,夹在床垫之间的润滑液拉出好多条纵向的丝线。就像魔物正要吞下我的嘴。我将连着脚镣的双脚毫不犹豫地伸进去。发出咕啾咕啾这种淫靡潮湿而黏稠的声音,被柔软厚重的乳胶层吞没。
我将床单披到肩上,像穿外衣一样,调整着如君王般君临床上的抱枕的位置。给沾上润滑液、高高耸立的凶恶假阳具,穿上名为润滑液的顺滑外衣。不充分弄湿的话会很痛苦吧。不过,就连这个瞬间我都兴奋不已,爱液滴答滴答地流着,到底有没有必要,还真说不准。

我缓缓将身体落到那根判断为充分湿润的假阳具上。被润滑液浸湿、冰凉的假阳具,像拨开灼热湿润的阴道肉壁一般,无机质地侵犯着我。插入到一半时,我将旁边那根较细的假阳具对准尿道,配合着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同沉下腰。
针刺般的、原本只用于排泄的地方,即使习惯了插入也仍有违和感。如果扩张过度,连日常生活都难以继续,那个地方只扩张到刚好能插入的程度。所以抵抗感比起已经完全习惯插入的阴道来,要大得多。

“嗯、嗯嗯!”

隔着开口面具的塞子,我发出苦闷的声音,喘息从缝隙间漏出。如果没有塞子,也许已经发出娇声了。眼看就要全部塞入时,我将与尿道假阳具相反一侧的、像许多圆球连在一起的东西抵住了肛门。
那东西类似一种叫后庭珠的性具,比阴道里的假阳具柔软。
这是为了不只挖开我的直肠,还要深入更里面的结肠而准备的。那东西柔软却尺寸可观,而且很长,简直像是要来蹂躏我体内的魔物尾巴。
我握住它,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慢慢送入肛门。肠道被刨开、被改变形状般的刺激在体内肆虐,碰到停在子宫前的假阳具,隔着肠壁抚摸着。光是那样,手就几乎要停下来,但我呵斥着因快感而颤抖的手臂,继续插入。可以明显看到球状的物体在肠内逆行,从腹部的表面动作就能知道。它像真的有别的生物一样改变着形状,最后留下两颗球,其余几乎全都埋入了我的体内、肠道里。
至此,下半身已经无法从这扭曲的抱枕上逃脱了。
然后,我将悬浮在半空中尚未完全插入的前面两根假阳具,彻底沉入体内。这根假阳具即使插到底,后面还有后续——因为这是“抱枕”。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并不是硬棒上立着假阳具。只是乳胶包裹着有弹性、会凹陷的软垫而已。也就是说,按压的话,它自然会变形并回弹,按下一处,另一处就会隆起。

“嗯呼!嗯嗯!!”

也就是说,当我按压抱枕中央时,假阳具那一侧自然会被顶出来,我便会因为自己主动做出的动作而被三处穴口奸淫、挖掘,在痛苦中喘息。
越往下沉,假阳具就越深地钻入体内。而更残酷的机关,是那个大到足以改变大肠形状的后庭珠状假阳具。因为它像锚一样留在体内,除非完全拔出,否则我无法从这抱枕上下来。只能在肠道、阴道、尿道被粗暴地侵犯中,难看地达到高潮。
我用双腿夹住抱枕,将剩下的手铐铐在另一只手腕上。这样一来,就完全无法从这张床上逃走了。对于交出自由的我,最后施加的,是正好在脸部附近的一根粗假阳具。它的直径和开口面具相同,和刚才插入的后庭珠假阳具一样柔软。
而插入它的地方……是嘴。
我拔掉开口面具的塞子丢到床边,同时积在口中的涎水唾液像润滑液一样流了出来。我像塞住它一样,自己将那根假阳具抵在口腔里,引导向喉咙深处。

“唔咕、咳呕——呕——”

喉腔和鼻腔之间贯穿的强烈橡胶臭味,以及被无机质假阳具侵犯喉咙深处而引发的呕吐感,让我痛苦挣扎,却还是将那根假阳具吞到了喉咙深处。
上面的嘴被深喉抽插,下面的嘴也被侵犯,被假阳具像串肉一样贯穿的我,伸手环抱住抱枕。一抱紧,如前所述,其他部位就会膨胀。侵犯嘴巴的假阳具更深地埋入喉咙,夺走我的空气;下方的则像独立的生物一样侵犯着阴道和尿道。
再缠上双腿的话,剩下的两颗后庭珠就会进出,撑开肛门,蹂躏肠道,隔着肠壁摩擦阴道内的假阳具。
这样一来,我能做的只有难看地高潮,从胯间喷出不知是尿还是潮水的液体,与润滑液混在一起。
想要逃离堆积的快感,却被像翻搅肠道般拔出的后庭珠的感觉弄得在完全拔出之前精神就先崩溃,再次沉下腰。
仿佛在责罚我这个可怜的牺牲品想要自己逃走似的,肠道、阴道、尿道再次被侵犯,我像道歉一样舔吮着填满口腔的假阳具,用舌头舔弄,再吞入喉咙深处。虽然项圈会作为限位器防止它插入过深,但即便如此,空气被夺走的话,大脑就会寻求氧气,陷入血液沸腾般的感觉。是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唔咕!喔哦哦哦!”

在连续高潮中失神,即使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现实也不会改变。像可怜的奴隶一样,我成为乳胶床与乳胶抱枕的俘虏,永无止境地重复着高潮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