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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灌肠之十三

女子●学生に浣腸を #13
【女学生灌肠】第13话
~短吻鳄·高压大量灌肠硬核篇·其之9~

【简介】
身为复读生的我,以及再婚父亲带来的继女·千鹤。
某天夜里,我们来到了曾开业的祖父的别宅。
名义上姑且是“医疗行为”,却实施了大量灌肠,甚至还加了导尿。
千鹤被折磨得拼命忍耐,最终还是排出了大量的软便。
而后,本以为只剩善后工作……却还是稍微绕了点远路。

【标签】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拘束、灌肠、纸尿裤、漏尿、肛门、anus、scat、
兄妹、傲娇、女学生、无毛、抖M诱捕器、CMNF、导尿、张开、处女、阴蒂责

【登场人物】
●我
XX岁。
目前家里蹲,被允许为将来做准备。(简而言之就是复读)

●千鹤
我的妹妹。父亲再婚对象的继女。1X岁的女学生。
父母不在时,包揽了我的吃饭和洗衣等一切琐事。
没收了我收藏的“奇怪的书”,但读着读着似乎产生了兴趣……。
(平时嘴毒又傲慢,其实是“隐藏抖M”……?)

********************

◆肠内洗净

千「哈啊……哈啊……哈啊…………」
千鹤在一小时多的苦闷之后,终于把东西都排干净了。
从暴烈的便意和腹部的胀满感中总算获得解放……
在内诊台上满身是汗,总算调整着呼吸。

内诊台下方设置的桶和排水系统,将折磨她的海量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亏了内置风扇的换气除臭功能,一点味道都没有。

总之这样一来,加在千鹤身上的“苦闷时间”算是顺利结束了。
……而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我「千鹤,我要清洗了。你保持这样别动就好」
千「?……嗯」

千鹤现在全身脱力,处于轻微的放空状态。
我没理会,麻利地开始善后。
外生殖器周围,以及直肠内的清洗。
当然这也是作为纯粹的医疗行为肃肃 ( しゅくしゅく)地进行。

(咔、咔)地发出声响,戴上薄乳胶手套。
放在内诊台旁边的清洗用罐。
把它设定在比体温略高的39℃。
我「温度这样就行,压力的话……」
我把调节水压的旋钮稍微调强了一点。

(噗咻……)
从喷嘴喷出的水流,从肛门到女性器及其周围无一遗漏地冲洗。
千「呀啊!什么!?」
我「没事。只是用温水冲洗而已。就像卫洗丽那样」
啪地张开的少女股间被温水抚过,和方才的粪便一样,直接流向下方的桶里。

(噗咻……)
我「看,没事吧?」
千「……」
是沉浸在从长久痛苦中解放的轻松感里,还是温水水流很舒服……?
千鹤眯起眼睛,带着恍惚的表情望着天花板。

(噗咻……)
少女微妙的粘膜被喷射水流冲洗着。
薄薄粉色花瓣被水流左右翻弄。
千「嗯………」
水流的鞭子抽在娇嫩部位,千鹤的眉间微微皱起。

千「嗯、啊呼……」
我「好」
从肛门到外生殖器周围大致洗净,接下来转入肠内清洗。
将水流对准肛门中心,顺势把喷嘴插入其中。

千「呀!……等等,哥!进去了啦!」
我「嗯,这叫‘洗肠’,这样洗肠子里。要是甘油残在肠里,之后肚子会痛的……」
千「诶……可是……」
我「没事,满了的话,放松屁股直接排出来就行」
千「诶!?那种……好脏好羞耻啊」
我「现在说这个……而且只是温水,不脏的。下面有接桶,哪儿都不会脏别担心。……来,不断灌就不断排」
千「唔、嗯……」

从喷嘴猛喷出的温水,一眨眼就灌满了肠内。
一开始她夹紧肛门想尽量不漏……
不久似乎难受了,忍不住松开肛门,从喷嘴缝隙排出。

(排出~哗啦啦……)
(灌肠~)
(排出~哗啦啦……)
(灌肠~)

直肠有一定容量,没满之前能忍住。但超过后肚子突然发胀就难受了。
千「嗯……!」
(排出~哗啦啦……)
(灌肠~)

刚才已经决堤过一次,精神也松懈了,加上肛门也松了?被灌温水的同时,就哗啦哗啦地排出来。
也因为之前已经很用力了,排出来的只是透明温水混一点茶色。
隔着薄乳胶手套,能感到温水的温热。
(当然,觉得这点脏就不配当S了)

千「啊……哥,我的屁股……不会松了吧……?」
我「诶?……哈哈,当然没事啦。现在括约肌有点累使不上力而已」
千「嗯……那就好」
边这么说边主动放松肛门,哗啦哗啦排着温水的妹妹。

(灌肠~)
(排出~哗啦啦……)
(灌肠~)
(排出~哗啦啦啦……)
不久排出来的完全透明……肚子里彻底洗干净了。
这样,“洗肠”……也就是肠内清洗作业完成。

◆喷射水流的鞭

但我还有“最后的收尾”没做。

我「来,外生殖器也洗一下」
千「诶?啊、等等…!」
右手握着喷嘴,左手拇指和食指贴上裂缝。
千「外…生殖器,那个,是私……那、那个地方…?」
我「……」

脑子里知道这也是医疗行为……但还是害羞吧,红着脸闹别扭。
我没理会,用手指那样楚楚可怜的裂缝……
千「啊…呀嗯」

啪……地张开。
千「啊、等等……等等啦!」

肥厚充血的少女花瓣。
(啾噗)地左右掰开,娇嫩粘膜被随意敞开。

千「喂、喂!……不许掰开!」
沾着粘液、闪闪发亮的唇。
船形张开的薄花瓣……那似伤口的粉色内里暴露在空气中。

和方才导尿时一样,被手指掰开性器果然很羞耻吧。
但有皮带拘束也无可奈何。
被绑着,既不能并腿,也不能用手挥开。

千「呀……」
虽留着楚楚、清秀谦恭的姿态……却微微泛红,肥厚充血。
结构简单却复杂,薄粘膜的褶 ( ひだ)。
微妙的肉缝合处,深处张着一层薄白膜。
那里刚被水流洗过,却已满是透明粘液。
作为雌(雌性)彻底进入状态,显而易见。

我「……」
本人也自觉,而且……
虽说是现在才说,但被掰开那里被仔细观察很羞耻吧。
扭着腰,在台上扭动肢体抗议。
抬起头瞪我,上半身扑腾。
但这可爱又可怜的抵抗……和之前一样,只是让肩、上臂、手腕上的皮带吱吱、吱扭吱扭响。

千「可恶,给我记住……」
无视姬王的毒舌,我继续作业。
用手指把妹子的裂缝“啪”地掰开,露出纤细花瓣和内部构造……
用比刚才稍强的水流,仔细洗唇周。
小阴唇、阴道口、尿道口、还有……阴蒂包皮。

(唰哇……)
千「唔………」
蜡制品般通透的薄粉粘膜被水喷射敲打。
姬王彻底老实,任人摆布。

(唰哇哇哇……)
千「嗯……啊哈、!」
水流打粘膜难受吧,偶尔发出苦闷声的千鹤。
喷嘴喷射描过肉壁,身体就僵一下。
皱眉,双拳紧紧握住。

水流没那么强,当然也不该痛……但对敏感粘膜来说,刺激还是强吧。
千「嗯、真是的、不要……!」

◆姬王的撒娇

千「呀!」
我「…?」
千鹤瞪大眼抽搐!地痉挛,大幅后仰。
突然偏掉的水流,打在缝隙起点……连着小阴唇上方的肉结处。
那稍强的水流,似乎一瞬直击阴蒂。
虽说当然是从包皮外面。

千「嗯、不要、等等…啊!啊啊……」
扭动被拘束的上半身,肩到胸的皮带吱地响。
闭眼,头左右摇,满汗的头发乱了。

千「……啊、哥!…那、那是禁区……!」
我「诶…」
千鹤一阵慌乱后,抬起上半身看我,焦急地诉说。
突然被打敏感处,本人也被那鲜明刺激吓到了吧。

我「对、对不起」
那反应连我也犹豫了下,不由移开喷嘴。
我「千鹤…没事吧?」
千「嗯、真是的……!」
生气又闹别扭语气的千鹤。

我「抱歉抱歉…」
千「没事……就是,像触电一样吓到了」
我「这样啊」
千「………………………………那个,哥」
我「嗯?」
双腕缠皮带、像小举手姿势的千鹤。
就那样脸转向斜后方,不和我对视地开口。

千「那个……,反正就,好好,那个…」
我「…?」
千「呃……那个,要做就‘好好’做」
我「诶…」

断断续续却明确要求的姬。
我「…」
千「…」
本人也羞吧,啪地转脸不和我看。
但脸颊微红耳根通红。

(想被‘好好’对待)
我当然立刻懂那话意思……
于是决定回应可爱妹妹。

◆甜美的奖赏

我把喷嘴水流再稍强……对准千鹤的肉尖。
裹着厚包皮的小突起。
隔着皮逗弄般,温柔画“の”字。

千「呀!!」
我「说好好做…是‘清洗’?」
千「呀啊!……嗯、嗯…」
我「我以为够干净了?」
千「没干净!还差得远…」
我「是吗?再多来点?」
千「…不、就、那个…重要地方,残留脏东西的话不行」
我「…」

仍侧脸移开视线……害羞却明确要求的千鹤。
熬过长久痛苦、拼命努力后的要求。
字面上的“奖赏”。
那是可爱姬王的可爱“撒娇”。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拿她没办法的家伙……虽然这么想,却也稍微有点开心。

我「……说得也是。那,要洗哪里好?」
千「……、……」

一边调整喷头的方位和角度,我切换到了“审问模式”。
我「这里?」
千「嗯嗯……」
我「这边?」
千「嗯、嗯!」
我「你是说,希望我洗这里,对吧?」
千「嗯、嗯、嗯嗯!……啊哈嗯!」

裹着厚实包皮、被好好保护着的女●学生阴蒂。
不过,已经能看出它在里头胀得快要裂开地勃起了。
激烈的水流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毫不留情地敲打着它。

我「……」
千「啊!啊!啊……嗯啊!啊、……」

虽不是直击……但毫无留情的流水节拍连番猛打,把雌芯揍得溃不成军。
少女小小的肉粒,就像拳击里的速度球一样被乱拳捶打。

千「啊、啊、啊哈、啊啊……啊!」
我「……」
仰着下巴、露出不堪媚态的妹妹大人。
我则从极近的距离细细观察着她。

我「那,我来帮你洗咯」
千「诶……」
我「要“好好”洗哦」
千「……!」

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从左右两侧按住花瓣上端合拢、像肉结一样的点。
包皮里头不知羞耻地鼓胀着、胖嘟嘟彰显存在感的“千鹤自己”。
指尖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触感,就那样让手指向上滑去……

剥开皮……
千「啊」

翻开。
千「!!」

包皮被唰地拉下、彻底裸露出来的阴核。
敏感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像红色软糖果实一样羞耻地挺立起来的那部分。

千「啊、哥哥!不行!……我那里,还一次都没……」
我「要“好好”洗的话,当然得“剥开”才行」
千「不……」

本人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那个部位被弄得“毫无防备”了。
那像立在地上小小的足球一样的地方,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暴虐,因期待与不安而簌簌发抖。
对着那敏感、被剥出的“本体”,毫不留情地……

千「不行、不行、……不行!」
冲上水流。
千「呀啊!!」

◆裸体的小公主

(哔噜噜噜……)
千「唔!哈!……啊、啊啊……」
(哔噜噜噜噜噜……)
千「嗯嗯嗯!啊!啊!!……啊啊……!!」

温水强击直击女孩子的“弱点”。
睁大双眼一瞬呆滞、发出荒唐叫声的妹妹大人。
那不过是名为医疗行为·清洗……实则用水流进行的“凌辱”。

我「……小公主,“好好”洗是这样的感觉?」
千「唔……唔!……嗯……嗯嗯!」
我「还是说,这样……?」
千「啊!啊哈……不、不要!!……」

千鹤大概……多少有些性知识,阴蒂自慰应该也体验过。
但那应该也就是隔着内裤,顶多隔着包皮轻轻揉揉、蹭蹭的程度吧。
那种一直被包在皮里娇惯着的青春期肉粒……如今被好好拉下包皮、剥个精光,正被严厉地玩弄着。

我「这样呢?」
千「唔呼……!」
我「还是说……这样?」
千「啊!啊哈!……不行、不……不行!」

毫不留情的水流喷射舔舐着倔强挺立的女芯。
从上、从下……从左、从右……。
从表到里……从前端到根部、头部,再到里侧筋……
可爱的肉粒被透明的鞭子抽打,被执拗的爱抚玩弄。

我「说不行……什么不行?」
千「呜、呜、呜……!」
我「因为是很重要的地方,我只是“好好”在洗而已?」
千「呜咕!待会儿……嗯!你、给我记住……嗯啊!」

一边恶劣地审问,一边调节喷头角度冲着水流。
为了让黏膜不习惯刺激,一点点变换冲刷的位置和角度。
每次她都在拘束台上痛苦地扭动挣扎。
其上,像痛苦挣扎般手脚绷直、身体僵硬。
皮带勒紧,发出哀伤的吱嘎声。

即便受此对待,也只能被拘在台上静静忍受。
手臂呈W字拘束,腿被掰成M字大开,羞耻部位被撑开毫无防备地暴露。
手腕脚踝套着枷锁,此外身体各处也被皮带固定。
严密的拘束用皮带此刻正将效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这样?」
千「啊哈、哈嗯、啊哈啊……不要、不要!!」
我「………这种感觉?」
千「哈!……不行啦、唔、呜……嗯咕……」

彻底进入状态、胀得快裂开的自家本体。
那敏感的肉尖被暴力的水流玩弄。
仰身喘息的模样……简直像落入敌手被夺自由遭拷问的可怜女主角。

◆女芯拷问

千「啊、呼!呜哼、呜呜…………哈啊!!」
我「……」
潮红的肌肤,苦闷哀切的表情。
甜腻带鼻音的嗓音,紧迫的喘息。

因期待性快感而啪地勃起的细小肉芽。
那淫荡又早熟的千鹤自己……被温水流的刀身温柔慎重且仔细地抚过。

千「嗯、嗯嗯……唔、啊哈!」
对准剥光后敏感的女芯,毫不留情袭来的水流强击(beat)。
未成熟的女性器,以“医疗行为”“清洗”之名被严厉逼问。
即便被这暴虐玩弄,当事人却完全动弹不得。
以像翻过来的青蛙般狼狈的姿势,被牢牢拘在台上。

千「唔、唔……!!」
眉间刻下深皱,锐利的眉成八字形下垂。
左右手掌紧握,脚趾向脚底弯折。
皮带紧缠的手腕……掌心用力、紧紧攥住……
张开的腿大腿内侧绷紧,刺痛地浮起青筋。

明知动不了却仍想动……
左右摇头,像要挣脱拘束般扭动身体。
……那模样简直像用全身确认、品味皮带的抵抗……享受着拘束感。

(这竟是那个嚣张的千鹤……傲慢又不可爱、嘴毒、动不动就顶撞人的,那个……)
对她简直变了一个人而惊讶、动摇……
脑子明白“不行”,下半身却不断充血发烫。

虽说作为“医疗行为”这也实在有点过火。
若目的是生殖器“清洗”,早已充分达成。
没必要做到这么细。
(不过,这……既有小公主想要的“奖赏”,也有作为“惩罚”的意义。
在纯医疗行为中露出淫荡样子的不知羞耻小公主。
有必要稍微惩戒她一下……)
……我醉心于扭曲的嗜虐心,脑子里边想这种像借口的话边挣扎着。

千「啊、啊啊……嗯咕、……」
不顾这样的我,眼前的妹妹大人甚是随性,像贪婪享受堪称暴力的快感。
如机枪射出的水弹毫不留情地打在裸露出毫无防备的黏膜上。
无情的暴虐……但那也是漫长痛苦后终于被赐予的甘露。

千「嗯!啊、啊……嗯咕、嗯啊啊!」
至今一直被厚皮包裹、小心保护的阴蒂。
敏感的、女孩子的弱点。
它……被薄医疗手套包裹的手指从左右按住包皮,骨碌转被剥个精光……
然后正遭受名为“清洗”的暴虐。

千「啊、啊哈、啊啊……嗯、……」
狂暴的水流将纤细的肉尖打得稀烂。
虽被水流左右摇撼……却不服输般迎击、啪地勃起的突起。
那小小的肉粒,简直像千鹤分身·千鹤自己……般与主人相似。
对激烈喷射的凌辱逞强“这算什么、才不会输”,
又像甜甜撒娇“求求你……多疼疼我、让我更舒服”。

千「不、不要、呀……唔、……不行、不行……」
当然,水流没那么强。
与喷射强度一样,温度也细心设定。
但……对超敏感的阴蒂来说,也许就像表面被粗砂纸磨刮的刺激。

啪地勃起的淡红肉尖。
隐秘的私人地带。
女孩子的弱点。
那是厚脸皮任性嚣张却又纤细可爱的“千鹤自己”。
那淫荡纤细的肉粒,被恶劣的水流无一遗漏仔细玩弄……。

◆鲜嫩的绝顶(acme)

千「啊哈、啊、嗯…………啊!……嗯、嗯……!」
我「……」
就在刚才还觉得“只是孩子·不过是个嚣张小丫头”的义妹……
却在眼前露出不成体统的媚态。

被欺负、被折磨、被羞辱……却沉醉于那受虐的舒爽的公主。
被那鲜嫩反应挑起嗜虐心,(太过了、差不多该停了)……虽这么想,手指却停不下来。
(这时间会持续到何时……)
(可以的话,想永远继续……)
然而……
千鹤漏出的艳丽娇声、带鼻音的甜腻呻吟,宣告着崩溃将近。

然后,终于……。
千「唔、唔………………、嗯——!!!!!!」
我「!」

(哔咕、哔咕、哔咕咕!!)
……千鹤全身痉挛。
拘束的手脚僵硬,被皮带勒得动不了的身体拼命反弓。

千「啊哈、啊……嗯、啊“嗯!!」
紧闭双眼,双手紧握……
脚趾向内弯,小腿绷直。
皮带固定的胸拼命后仰,黑皮带痛切地嵌进肌肤。

千「呼!………、唔啊………」
全身痉挛,每次都咔、咔地收紧纤细腹肌。
(噗咻、噗咻……)
我「!」
画着丰润弧线的无毛小丘与其下……
配合身体痉挛的节奏, slit 深处粉色肉缝喷出透明液。
(这是……潮水……?)
滚烫如沸水的液滴中,感受到千鹤的体温。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目睹的女●学生绝顶(acme)。

千「嗯、嗯嗯…、嗯、嗯、嗯——嗯……」
数次仰身,像要扯碎拘束般翻滚抵抗却品味快感。
纤细身体像要折断的激烈动作。
千「呜…、呜…、嗯哈……啊」

年轻身体猛跳一阵后……
(咔哒咔哒、咔哒……嗯)
千「…、…」
全身僵硬后,忽然脱力……瘫软。
(这样……结束了)

◆被揭开的真面目

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
千鹤将全身重量倚在台上,沉浸于事后的幸福感与舒适疲劳。
彻底脱力,像埋进垫子般慢慢调整呼吸。

千鹤虽是义妹……却在异性前暴露了羞耻姿态。
而我,从极近距离饱饱看尽(被逼着看)了。

我「……」
当然,对于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我并没有特别去提及。
既没有揶揄她,也没有嘲笑她。
这毕竟不是什么“性行为”,而且当然,我也并没有帮忙她的“自慰行为”。
没错……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现在,千鹤身体上发生的事,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
是在“性器的清洗”这一严肃而公正的“医疗行为”过程中偶然发生的,仅仅是一场“事故”。
对她身上发生的事不加触碰,绅士地略过,才算是礼节。

另一方面,千鹤好像终于平静下来了。
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寂静之中,只能听见千鹤的喘息声,以及“呼哧、呼哧”吸鼻子的声音。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单薄胸口。
羞涩的隆起,以及其顶端……痛得发尖的突起上密密地浮着汗珠……
半睁着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泪膜。
然后……不久,全身的肌肉松弛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千「呼、呜……嗯。嗯」
忍受了长久的痛苦与羞耻,作为代偿的“奖赏”。
她年轻的身体,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那颗美味的糖果。
然而这对她而言是奖赏的同时,也是“屈服”与“败北的宣言”。

被剥光绑上拘束台,全身用皮带固定……
被迫摆出无比羞耻的姿势下进行恳求。
不成体统的要求,屈辱的“撒娇讨要”。
而且……
是在被他人细细观察之下的屈辱性高潮。
况且对方还是穿着衣服、冷静的异性。

然后……通过这一系列事件,那个高傲又自大的女●学生……彻底暴露出她体内有着“被虐嗜好(masochism)”。

当然,我并不会特意去指出这点,她当然也不会提及吧。
但是,说不定……
这会不会大幅改变至今为止两人之间的相互认知与立场呢……?我感到了这样的不安,以及某种危机感。
(这样一来,至今为止两人的关系也许会发生变化……若是如此,有点寂寞呢)
这么想着……

◆事后

她年轻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高潮(acme)的余韵。
尽管全身脱力,身体各处仍时不时微微抽动,像抽筋般小幅度地动。
除此之外,正品味着快感余韵、沉浸于舒适疲劳感的妹妹君。
为了不打扰她,我静静地开始善后。

关上喷嘴的阀门止住水流,放回支架。
操作排水用桶,将除臭用的吸气调回自动。
然后,操作控制器……将内诊台的张腿收回。

(嗡……)
千「啊……」
啪地张开着的张腿臂,无声地开始合拢。
千鹤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

千「……,……」
察觉到事情结束、善后开始了么……千鹤看上去微微浮起了一丝留恋的神情。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到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速度。
随之……被张开到极限的少女双腿,一点一点地合拢起来。

我「要解皮带了哦」
千「……嗯」
腿部的臂完全合拢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移动到千鹤头部旁边,为了解除拘束而开始解皮带。
首先是右手腕。
然后是上臂。
……千鹤用获得自由的右手,立刻遮住了小小的胸部。
当然单手无法全部遮住,只是将拳头轻轻搁在胸口上。

接着是左手腕。
上臂。
左手获得自由后,伸向仍大开着角度的股间,将握拳轻轻放在耻丘之上。
并没有把掌心紧紧贴住股间……
也许是拼命去遮反而更羞耻,所以装出一副尚有余裕的样子……吧。

数十秒后……腿部的臂停住了。
稍微抬起过的床面也恢复水平,这样一来……
对女孩子而言最凶残下流的这具内诊台,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与此同时,“毫无防备地张开股间、暴露性器”这一对女孩子而言最糟糕羞耻的姿势,也终于宣告结束。

我绕到下半身,也解开了腿部的拘束。
右脚踝、膝盖上下、大腿……

千「……」
即便右脚获得自由,千鹤仍把膝盖搁在搁脚台上。
也许是长时间保持姿势的缘故,有些发麻吧。

左脚踝、膝盖上下、大腿的皮带也解开。
至此千鹤终于全身自由了。

她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想要从上半身爬起。
我把浴巾搭在这样子的千鹤肩上。
她将浴巾裹在身上,从搁脚台放下腿,摇摇晃晃地站起。
左右手腕脚踝,以及从脖子到肩膀~侧腹泛红残留的皮带痕迹,看着让人心疼。
虽反省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却又被那受虐般的景象夺去了目光。

我「……」
在这种时候说“抱歉”之类的话未免太不解风情。
对方想必也不会到现在还期待这种道歉的话。
这是确凿的“医疗行为”,我们只是在彼此同意的基础上,仅仅做了那件事而已。

我「千鹤,那边有个简易淋浴间。虽然窄,去冲一下吧」
千「嗯」
公事公办、且绅士地行事的我。
她顺从地应声,摇摇晃晃走向淋浴间。
似乎没有生气……但也许是方才的事太羞耻,她不与我对视。

在只剩一人的房间里,我做完剩下的善后……器具的清洗、收纳、干燥等事宜,暂且大体收拾完毕。
正式的打扫和器具保养,就明天再来弄吧。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