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洗礼 终章 另一个黎明

「……嗯呜……」
咕噜噜噜噜……

安静的房间里，裕子的腹鸣声沉闷地回响着。
因食物中毒而耗尽体力的裕子，在自家房间的床上蜷缩成一团。
如同风暴般的腹泻虽已过去，但肠内环境并未恢复平静。
即便如今体内已不剩半点东西，仍残留着阵阵绞痛，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气。
只要稍喝进一点水分，立刻就会变成腹泻。
裕子害怕再次想去厕所，拒绝摄入任何水分。
但本能无法抗拒。
裕子体内干涸如沙漠，大脑催促着她补充水分。

「咕咚、咕咚……」

她恍惚着神情，将母亲买回来的大量口服补液一饮而尽。
那是此刻姐妹俩最最需要的东西。

把腹泻彻底拉干净后，裕理打电话联系了母亲。母亲顿时脸色大变，早早下班，在药店买齐所需物品，以光速赶回了家。
她利落地让两人喝水，迅速收拾掉姐妹俩弄脏的污物，然后备好洗脸台、塑料袋、纸尿裤和水分，将两人分别带回房间，安置在被褥上躺下。
虽也考虑过必要时叫救护车，但看到两人的脸色逐渐恢复，她总算松了口气。
要是到了明天还这么严重，就带去医院吧——她心里盘算着。

裕子看着手里的塑料瓶见底，忽然想起在学校课上听过「水是生命之源」这句话，原来如此，确实信服。
正想着这些，过了一会儿……

咕呜呜呜呜……咕嘟咕嘟！

一阵令人不快的声音响起。
入口的水分顺着细窄的喉咙流入胃中，抵达小肠、大肠，充盈着身体……
然而裕子此刻的肠内环境无法好好吸收，水分立刻转为腹泻，直冲肛门而去。

「果然……来了……！」

她用左手按住使不上力的肛门，慌忙从床上起身冲向厕所。
绝对要在厕所大便，再也不要漏出来了。
这次一定要拉在马桶里……

噗啾呜呜呜呜……滴答……滴答……
「……咦？」

但这份心愿没能传达。
松弛的肛门漏出的与其说是腹泻，不如说是茶色的水，穿透了内裤，从纤细的指缝间漏出，在地毯上不规则地画出茶色斑点。
完全无视本人的意志，漏个不停的腹泻。

「为……什么……骗人……啊啊！」
咕噜噜噜噜……噗啾啾！噗嗤————！

对无法接受现实的裕子，仿佛补上致命一击般的放屁。
饱含大量水分的气体，把她的左手染成了茶色。

「还……在漏」

她双膝打颤，岔开双腿站定，拼命忍着便意。
但真正的水样腹泻将房间变成地狱图，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环顾四周找有没有什么可用。
视线模糊中撞入眼帘的，是方才母亲留下来的塑料袋。

「………」
她无言地窸窸窣窣撑开塑料袋口，撅起被染脏的屁股。

啪嗒！啪叽啪叽啪叽！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已经……不要……」

茶色的水在塑料袋里积了起来。
裕子在小屋里散播着恶臭，继续排泄。
用染成茶色的手攥着塑料袋，把红肿的肛门彻底掰开，倾泻腹泻——那张脸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

之后进屋的母亲处理了装着腹泻的塑料袋，用湿毛巾和湿纸巾帮她擦净屁股和肛门。裕子正要重新钻进被褥，母亲向她提议道：

「裕子，穿纸尿裤吗？」
「……不要」
「别说不要……别闹脾气了。去厕所也很辛苦吧？虽然可能害臊，忍一忍。」
「我都高中生了，没事的，我会忍……的……」
咕溜溜溜溜……
「又没人看，来，脱掉？」
「……」
「裕子」
「……！」
咕噜咕噜……噗呜呜呜呜……
「喂，裕子……？没事吧？」
「……哦、哦、妈妈」
咕噜噜噜噜……
「要漏……了……厕、厕所！」

「等、等一下忍忍！」
「不行！真的不行！！！」
哔————！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揪呜呜呜……！

女儿揉着拉肚子的肚子诉说着便意，看似拼命忍耐，却已到极限。
与其让她就这么在被褥上漏出腹泻便……

「来，脱掉！」

睡衣和内裤被褪下，屁股露了出来。
肛门一抽一抽地颤着，潮湿的屁不断噗嗤噗嗤作响，眼看腹泻就要溢出来。
母亲利落地摊开纸尿裤，在裕子腰上一圈圈裹好，用贴条固定。
（给这丫头穿纸尿裤，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来着……）
她正恍惚间想起往事，却被裕子排泄腹泻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呼咕呜呜呜……呜呜……」
噗哔！噗叭叭！啪叽啪叽啪叽！
「在纸尿裤里……我，拉屎了……」
哗啦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小便……」

裕子屁股里吐出的水样腹泻被纸尿裤吸收。
连同腹泻一起漏出的小便，也被一并接住。

裕子在今天一天里，已经习惯了不在厕所排泄，再也无力反抗。
在学校漏了屁，在厕所拉了大量腹泻。
回家在走廊漏了，在浴室洒了，到头来还在房间里对着塑料袋排泄。
高中生裕子的自尊，已碎得不成样子。

～几分钟后～
「……」
「……」
「……那个，腹泻止住了吗？」
「……嗯，谢谢……」
「那，脱掉？」
「那个……对不起」
「没事，不用道歉，来，我帮你脱」

哧啦……哧啦……唰噜噜……姆哇啊……

四周漫开腹泻特有的刺鼻臭味，但母亲面不改色地帮她脱下纸尿裤，擦净屁股。
毕竟是把两个女儿带大的，手法娴熟。
看着母亲的身影，裕子心里又欢喜又羞耻，乱成一团。

之后她接过口服补液喝下，重新穿上了纸尿裤。
或许是因为穿着纸尿裤的安心感，她很快被睡意侵袭。

「醒过来会不会就好了……zzz」

怀着这样的期盼，她被引入了梦乡。

几小时后，裕子醒来，感到屁股不舒服，无意识地伸手去摸。
隔着纸尿裤也能觉出的潮湿触感。

「……啊——」

她熟练地操作枕边的手机，发了一条Line。

<5 妈妈

21:15 对不起
21:15 我漏屎了

知道了，马上来 21:17

门立刻开了，母亲走进来。
她手法娴熟地处理掉纸尿裤，擦净屁股，换上新的。
「身体怎么样？还肚子疼吗？」
「嗯，已经没事了」
「太好了，腹泻可能还会持续一阵，总之先放心吧」

两人聊着，回顾今天。
今天真是糟透了。
虽说是自己的失误导致，却是痛苦的一天。
最不该把姐姐也卷进来……姐姐……？

「对了，姐姐她，怎么样」

唯一挂心的事。
受害最深的姐姐。
比自己伤得更重的姐姐。
姐姐现在如何呢？

「啊，裕理的话没事哦。已经恢复到能自己去厕所了」
「这样啊，太好了……」

听到这消息，她刚松口气，转念却有点羡慕姐姐不像自己还得穿纸尿裤。
高中生却在纸尿裤里拉了屎——这件事，恐怕会长留裕子心头吧。

「明天妈妈休息，放心吧」
「谢谢，妈妈」

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安心地睡去。
对裕子而言漫长、真正漫长的一天，迎来了终结。

～几小时前～

吱吱……咔嚓……嘎——……砰！

「呼、呼、呼啊，这、好难受……」
咕噜噜噜……

裕理走出房间，脚步虚浮地奔向厕所。
引发腹泻和呕吐的细菌早已吐出体外。
但和妹妹裕子一样，肚子状况极差，腹泻直冲肛门，眼看就要漏出来。
她紧绷肛门，手扶墙壁，走在走廊上。

「啊……糟了……」
滋哇……噗啾呜呜呜呜……

白色内裤上，茶色污渍一点点蔓延。
并非正常大便的颜色，而是饱含水分、稀溜溜的腹泻留下的淡茶色污渍，在裕理的屁股上带来不适感。

「……嗯，能……忍住……」
噗！噗哔！噗啾噜噜噜噜……

等她赶到厕所，早已浑身是汗湿透。
不过，下半身惨不忍睹自是不必多说。

咔嚓……滴答……滴答……

「哈啊、哈啊，内裤……咦？脱不下来……」

腹泻和汗水让内裤黏在了身上，脱不下来。
穿着内裤、半蹲着把屁股撅向马桶，拼命想拉出腹泻——这模样旁人看了只觉滑稽。
但裕理脑子里只剩一件事：把腹泻砸进马桶。

想拉

想大便

想从这苦痛里解脱

腹泻要溢出来了

噗叽噗叽肛门漏着腹泻

要出来了

极限

极限

极限

「啊，……出来了呜……」

噼叽噼叽噼叽噼叽噼叽！哔噜噜噜噜！噗啾！

内裤鼓胀，被腹泻撑得满满。
本没打算接住腹泻的内裤，从缝隙里把腹泻漏向马桶。
结果，裕理想「拉在马桶里」的愿望倒是实现了。
只不过，为实现这愿望，内裤作了牺牲。

唰——，啪嗒！滴答……滴答……
「真是的，真的糟透了……」

倾泻完腹泻、肚子平复下来的裕理，小心翼翼褪下内裤，把黏着的东西抖进马桶。
边抱怨边处理，看来身体已在恢复。

处理完毕，裕理把厕所门半开，喊了母亲。
赶来的母亲察言观色，递过塑料袋、内裤和湿巾，问她能否自己处理；判断无碍后，便走进了裕子的房间。

她全然不知，那房间深处，有个把塑料袋当马桶、洒了一地腹泻的女儿。

～次日早晨～

「「早安……」」
早上8点，姐妹俩同时坐到客厅沙发上，瘫软地望着天花板。
「姐姐，怎样？」
「比昨天好点……裕子呢？半夜好像去了几次厕所……」
「一喝水就难免嘛……可姐姐你自己不也冲进过厕所」
「也是呢……哈啊，累死了」
「真的……筋疲力尽」

正说着，两人肚子里同时传来肠鸣。
「「咕噜噜噜噜……」」
「呐，裕子」
咕噜噜噜噜……
「……怎么？」
咕溜溜溜……
「这次的原因，是裕子的便当对吧？」
「……也算，嗯，抱歉」
「所以呢，这儿该轮到姐姐我先去厕所的权利吧……」
「这、这、是两码……」
噗呜呜！噗啾啾啾啾啾……
「啊——受不了了，马上要出来了！」
哒哒哒……咔嚓！砰！
「啊！等等姐姐！？喂！」
噗哩噗哩噗哩！
「哈啊啊啊……赶上了……穿纸尿裤不就好了」
咕噫————！咕噜咕噜咕噜！
「咕呜呜呜呜呜……不要纸尿裤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