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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锁中荡漾

鉄鎖に揺蕩う
Maple狐unknown
戴着厚重的铁制束缚具,沉醉于被虐之中的女孩的模样。把在Twitter上发的内容直接写成小说试试∩(・ω・)∩内容还是老一套的自缚系(队长!就是老样子)。 以作者身份吐槽一下的话,会想“喂,睡觉前给我打扫干净啊!”。 6月17日19时16分错字修正 6月18日00时29分错字修正
镜中映出的是如同人偶一般的我。
将一丝不挂的裸体暴露在镜前,对着这副毫无变化的身姿发出一声叹息。若让别人来形容,或许会用瓷娃娃或日本人偶来比喻这纤细的四肢与精致的面容,还有及腰的长发。虽称不上绝世美少女……但也在平均水准之上,若问十个男人,大概有六个会说是美少女的容貌,可身体虽有女性的圆润,却着实贫瘠得可怜。
说白了就是没有胸。从脖颈以下到腿根虽带着女性特质,却终究难掩几分寂寥。没有胸部、宛如少年般的体态中带着女性气息……不拐弯抹角地说,这副身体大概会被那类恋童癖者称作合法萝莉吧。
不知是遗传还是体质使然,脖子以下几乎没有什么毛发。正值花季的少女恐怕要烦恼的腋下、手臂、腿毛乃至私处的打理都不需要操心,这该庆幸还是该为这副看起来年幼的身体而叹息呢。
然而,正因这副身体,我才能对我自己——对自身产生欲念。

「…………」

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就像一无所知的天真幼女在拍摄前将带着稚气的笑容对准镜头一般。
事实上,镜头确实在运转。不为给任何人看,只为日后自己享受。

「接下来我会把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好好期待吧」

我这样对镜中的自己说道。从喉间滑出口中的是凛然如铃的声色。在那女高音般清婉的声音中掺入令人感到尖刺与寒意的施虐意味,镜中的我扭曲了面容。那看似因恐惧而怯懦的神情,实际上却是对自己的厌恶。
讨厌这副身体,也讨厌这个声音。亲手玷污自己这个存在——这便是这场不为人知的秘密游戏的举办理由。
自卑情结有时会让人疯狂。我将那股冲动指向了自身。但外伤会成为平日里对自己的枷锁。因此我想到了像植入创伤一般,缓慢而黏腻地、宛如蛇在身体上爬行般,彻底将自己弄脏玷污的方法。

虽说名义上是卧室,但这间房间没有窗户。原本是当作储物间使用的屋子,之所以把床搬进来,是为了无论怎样叫喊都不会打扰到旁人,能确保尽情折磨与玩弄自己。
那张床连床垫都没有,只裸露着金属制的钢管床架,上面铺着一条简陋的毛毯。中世纪的欧洲地牢也不过如此——这房间的地板仔细看也并非木地板,而是粗糙的石板。准确说是仿石板的地材,但配上没有窗户的铁管床与石板,简直就像被囚禁的公主遭人幽禁的光景。
除床和镜子之外,家具只有一口衣柜。衣柜里的东西并非可爱的衣服或内衣……而是与这房间相称的种种饰具。

「来吧,换衣服的时间到了。……发抖也不行哦,你必须戴上这个」

边说边打开衣柜的第一层。那里放着的是扭曲的饰具。
其一是一副配有皮带的纯黑皮革口枷。它能夺走我口中的言语、限制呼吸,是将人从人类的范畴堕为畜生的道具。我将其拿起,将内侧贴附的末端圆润的黑色橡胶软管含入口中,如同吞咽一般。
即便我用力咬紧,橡胶的弹性也会轻松将其弹回。我把它插到即将顶入喉咙深处、又尚未进入的临界位置,拨开头发,用皮带在后脑与颈后两处扣紧。确认了即便摇头也不会脱落后,我将一根带着橡胶气球般物件的管子接到口枷正面的孔洞上,缓缓握压下去。
随着握压橡胶气球,填满口腔的圆头橡胶管开始微微膨胀。
仿佛在嘲笑我想要合上嘴的意志般,它开始膨胀,握压约五次后便胀到令下颌吱嘎作响的程度。口腔被强行撑开,外表却看不出多少变化。
此刻即便他人看到我,也只会觉得是个嘴上贴着宽幅黑皮革、呜咽不已的人吧。绝不会想到少女的口中被撬开、口腔被填满、被蹂躏的黑色橡胶管正膨胀到令下颌作响。

我将管子从口枷上取下放入衣柜。
这是个残酷的机关——连接管子时可以向内充气。而气球的反方向虽有排气阀,但拔下管子后便会锁死,空气无法泄出。
也就是说,要从我口中取下口枷、让撑开口腔的橡胶管放气,就必须再次接上管子才行。
拔下管子时虽漏出些许空气,但填满口腔的那团橡胶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大小。
将视线移回衣柜,取出另一件饰品。手中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那是项圈……不,那厚实的金属质感,已足以称之为颈枷了。

那东西仿佛是将铁柱切成圆片、挖空内部、分成两半再装上铰链和挂锁制成,材质是铁,表面甚至泛着淡淡的锈迹。我将它绕在脖子上,从衣柜中取出仓库用那种粗大的挂锁,锁上了颈枷。

重量从上方压迫着肩膀和脖颈。
若是向后倒下,恐怕仅凭颈枷的重量就会让人仰面摔倒在地——这是定制品。一般来说,这种道具多用不易生锈的不锈钢,也便于保养,但我特意选用了金属中会生锈的铁。这是为了更强烈地感受受虐的滋味,也是因为我喜欢在使用过程中渐渐留下的使用痕迹。

在沉溺于受虐的快感中好一会儿之后,我将钥匙插入挂锁的锁孔打开锁,从衣柜抽屉上方拿起一圈锁链,穿过挂锁,再次上锁。
锁链粗重得如同停车场挡车器所用的那种,进一步加重了身体的负担,但那沉重感反而令人心生怜爱。

「…………」

口枷封住了声音,无法出声,但我的脑海中清晰地回荡着声音。

『痛苦吗?疼痛吗?但你是被囚禁之身。你没有任何自由……来吧,打开下一个抽屉。』

仿佛在对被囚禁的公主施以屈辱一般,我一件又一件地往自己身上追加束缚……

下一层放着的是形状与颈枷类似的手枷。
再下一层放着的是足枷。
我将它们与挂锁和衣柜上的锁链连接起来,穿戴完毕后,再次站在镜子前。
原本如同瓷娃娃般人偶似的身体,如今被扭曲厚重的金属枷锁覆盖,无数锁链从枷锁上垂坠而下。哪怕只是微微挪动身体,枷锁的重量都会带来负担。束缚纤细四肢的,是连重罪犯都不会佩戴的坚固枷锁与挂锁,以及连强壮男子都无法扯断的锁链。

而覆盖住脸下半部的黑色皮革口枷,遮蔽了我的表情。眼角看似柔和,换个角度看,像是在为自己的处境悲叹哀伤;另一方面,又像是沉醉于被囚禁公主般的自己,任由自己沉溺在受虐之中。
至少仔细看的话,很容易便能看出是后者。
因为,那幼女般稚嫩外表下的秘裂中,涌出与年龄相称的分泌液,如同坏掉的水管一般汩汩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想要合拢双腿遮掩,可内外径相差至少四厘米的枷锁却不允许双腿并拢,仿佛在刻意让人意识到自己兴奋的模样。
我像是正被从牢狱押往刑场一般,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床铺对面的位置。

那里竖立着一根朝天挺立的粗壮假阳具。
那长度和粗细,仿佛要将跨坐其上的人贯穿一般。墙壁上还装着几个锁扣,一旦锁链的末端被固定住,被缚者便只能跨坐在脚下的假阳具上。
而为了完整记录这一切,摄像机正静静地运转着。
我眼眶湿润,站在原地凝视着那根假阳具。在镜头看来,大概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面对凶恶的假阳具吓得僵在原地,恐惧着、抗拒着吧。而实际上,这个少女正满心欢喜地看着即将撑开并蹂躏自己阴道内部的东西。
随后,像是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似的,我踉跄着走到镜头前。
普通女性大概会恐惧、会发抖、甚至可能求饶吧。那么粗的假阳具就在自己正下方。
反正之后拍摄的视频会经过剪辑,我便自己将锁链末端连接到墙壁的锁扣和挂锁上。
因为做过太多次,长度调节和位置都堪称完美。一旦以跪坐的姿势将那东西含入体内,恐怕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
外表是美少女,而那撑开与之相称的阴道侵入的假阳具,单是画面本身就已经十分凶恶。插入深处的话,从外面都能看出假阳具的形状顶在小腹上。

为了营造临场感,我隔着口枷发出大大的呻吟声,让锁链发出咔啦咔啦的摩擦声,做出徒劳的挣扎。

「唔咕呜呜!嗯咕!唔咕呜呜呜!!」

镜头里映出的,一定是少女以逼真的演技挣扎反抗的模样。但与此同时,镜头也将那少女腿间湿亮反光的淫靡爱液滴落的样子,分毫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沉重的枷锁束缚着脖颈、手腕和脚踝,惩罚着这稚嫩少女——明明年纪尚小却濡湿双腿、不知羞耻的淫荡之身。
几番似是而非的抵抗之后,我无需任何人命令,便缓缓将那根假阳具坐入体内。连润滑液都不需要。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爱液早已化作露珠,滴落在假阳具表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饱满的阴唇被向两侧撑开,假阳具的前端就这样埋入体内、没入阴道之中。

若是没有戴上口枷,此刻我必定正发出卑贱淫荡的娇声吧。从喉咙里涌出的声音被橡胶阻隔,化作难耐的鼻息与呻吟。

“明明长着一副稚嫩的模样,却把这公粗的假阳具吞进去还乐在其中。变态、淫魔、受虐狂、婊子。”

脑海里回荡着能想到的一切淫秽辱骂,声声责备着我。

想要求饶,可口枷与填满口腔的橡胶块剥夺了言语,只允许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即便如此,我仍凝视着房间里的某一点——那是一面镜子。此刻被床影遮挡,看不到我的身体与面容,但我依然紧紧盯着那一点。摄像头那边的人大概会以为那里站着凌辱这少女的主人吧。然而,那声音却是直接响彻在我的脑海之中。

“再往下坐!跪坐下去。不是还有余力吗?”

我虽不情愿地摇着头,却还是缓缓沉下腰身,将假阳具往身体更深处吞入。

按照常理来说,子宫是带有弧度的,简单解释便是如此——男性的性器基本上不会进入子宫内。但偶尔也有少数人的子宫不带弧度,会直接被插入子宫之中,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只要沉腰足够深,假阳具便会撬开子宫口,侵入子宫内部。

沉闷的钝痛从腹腔深处传来,紧闭的阴道口被假阳具粗暴地撑开,向内侵入。

就这样保持鸭子坐的姿势,假阳具大半都埋入了我的体内。真真切切地被假阳具贯穿的我,感受到那向上顶弄的感觉,睁大双眼仰望天花板。稍微动了动身子,阴道便无意识地紧紧绞住假阳具,子宫被顶撞的感触令我呻吟不止。

忽然,与摄像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达到了高潮。

通过无机质的镜头被拍摄、被记录、毫无遗漏地映照出来的感觉,身体被无机的假阳具侵犯、蹂躏,就这样高潮了。

弓起背脊达到高潮的我,像是要就此瘫软下去一般,却被项圈配重的力量拉扯着向前倾倒——而就在那一瞬间,体内传来钝痛,强行将意识拉了回来。

仿佛钥匙插入锁孔一般,假阳具成为核心,无情地维系着我的意识。

正当我心想今天就此作罢的时候,膝盖却因自己分泌的液体而打滑,险些被抽出的假阳具狠狠撞击了阴道与子宫。

“唔咕呜呜?!”

几乎要弹飞口枷一般地呻吟出声,我一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超越钝痛的剧痛,以及那剧痛转化而成的快感,让大脑的处理完全跟不上。与此同时,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你就那么喜欢那根假阳具吗?也不用说什么到今天为止了,多撞几下腰也可以哦?”

我根本不想要那样。想要开口反驳,却早已知道嘴里只能发出呻吟声,但我的身体仿佛被暗示操控一般,违背意志地抬了起来。将假阳具抽拔到即将离开子宫口的位置,跪起身来的我,虽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拒绝承认这一切。

然而,腰身无情地再次落下,仿佛捣年糕的杵一般从内侧捶打子宫。

“唔咕?!呃、呃呕——”

呕吐感涌了上来,但今天什么都没吃,所以什么也吐不出来。可是几乎令人作呕的冲击充斥着体内。而且,尽管对自己如此无情,爱液却顺着假阳具流淌下来,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呢。被这样对待还不断淌着爱液,分明爽得很嘛……你这个变态受虐狂。”

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用言语凌辱着我。不对,我并不是受虐狂——当我如此否定时,腰身再次抬起。而后,如同绞刑台的活板门从中间裂开一般,由跪姿变成鸭子坐的同时,子宫从内部被狠狠叩击。呻吟着、扭动着、仰望着天花板,如同对自己的身体执行一场不讲理的刑罚,一次又一次,反复不休。

等我回过神来,假阳具周围早已被失禁的液体和止不住的爱液浸成一片湖泊,而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仿佛被强暴了一般——实际上是我用假阳具凌辱了自己——我将假阳具从疼痛到几乎成为剧痛的身体中抽了出来。为以防万一确认了一下,并没有出血。
长时间被撑开的阴道如今依然敞开着,体内仿佛有风通过的异样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从墙上的搭扣上解开锁链,步履蹒跚地缓缓离开镜头前,等画面淡出后才停止了录像。

时间将近两小时三十分钟。从中删去不需要的片段后,大约两小时左右。

拍摄的视频我会剪辑后保存。虽然不会给任何人看,但若传到网上或许能换些钱。……不过,我不会那样做。毕竟是为了自己享受才拍摄的,全然没有让自己沦为他人取乐工具的想法。

我从衣柜里取出毛巾摊开,拿起先前拆下的带管橡胶气球,将管子连接到口枷上排出空气。

口腔的压迫感消失殆尽,仿佛刚才被强行撑开是假的一般,嘴巴重新能够闭合了。

沾满自己唾液的那东西被我裹进毛巾里,留着稍后清洗。

“唔唔,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

终于重获自由的嘴巴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道。

毕竟嘴巴被长时间封住,还被强行塞入粗大的东西。然而这反而像是在玩弄自己,那余韵至今仍在延续,让我感到极度兴奋。

而且手枷、脚枷和颈枷都还没有解开。

这个房间里没有时钟,我便查看摄像机上的时间……晚上十点。

困意倒是不算强烈,但身体已感疲惫。我拖着哗啦作响的锁链走向房间中央的铁管床,将锁链末端固定在床的四根铁管床脚上,爬上床后用毛毯裹住了身子。

直到明天早晨之前,我都将继续保持这被囚禁的状态。沉重的枷锁让我连翻身都不容易,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受虐的快感。像是无法自由的囚徒一般的自己,让我兴奋不已。

浑身被铁与锁链包裹的我,仿佛要稍微抚平方才的疲惫一般深深钻入毛毯中,任由自己沉入微醺的睡意,不知不觉间开始发出安稳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