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我实行了考虑已久的事情。
“有兴趣,就买了。戴上了贞操带。想试着让别人管理一次”
我在SM系论坛上发了帖子……
连同废弃邮箱地址一起发出去,收到了相当多的邮件。
大部分都是“想看贞操带模样”之类的讨要邮件。
也有几个人发了“要不要调教你?”之类的邮件。
其中,有一封只是提问的邮件。
“为什么戴上贞操带了?不是就不能做色色的事了吗?”
正被讨要信息搞到有点厌烦的时候,这封邮件让我感觉很新鲜。
于是,我回复了。
“在网上看了别人的体验谈,自己也想去体验一下”
回复立刻就来了。
“哈哈,你是抖M呢~被人管理的话,会变成奴隶哦。你看了什么体验谈?”
“看了这个http://◯◯◯.ne.jp/△△△”
因为回复得很快,感觉已经像是在聊天了。
“啊,那个啊。那是真实故事还是其他什么的,反正很厉害呢。好像定期会更新内容的样子。已经连续管理了好几年了哦。你想变成那个孩子那样的状态吗?”
“诶嘿嘿,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真厉害啊。我确实是第一次和这样的人聊天呢。话说回来,你戴着什么样的贞操带?”
“戴的是NEO STEEL这个牌子的”
“NS啊~我也不是说中华那种的,是原版的、正宗类型的那种吧。戴上有多久了?”
“大概买了三个月左右了。一开始是做不到一直戴着,所以每天都拆开。现在是一周拆开一次。”
“換句话说,就是说你也能持续戴一周的时间。拆开的时候,你会自己弄吗? 啊,不想回答的话不回答也没事的。”
“没问题吧。拆开的话,我会自己解决一下(笑)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着是否能试一下像那个体验文章里那样被禁止着,然后再苦闷地想着。”
“很好呢~像你这样的孩子真的很少见。我很难要跟你交个朋友认识一下啊。”
诶?难不成,说不定有机会?
是对那个体验文章有了解的人,是分得清中华货和NS的那种人……
“能有这样的开场,我还是第一次。我也很想加深联系。”
“嗯嗯,嗯。你住哪里?我最近的车站是◯◯站”
“那是△△线的◯◯站吗?”“是有意思的那样,哦哦”
心跳开始变快了。
因为,那个车站是相邻车站。
“我家最近的车站,是您这站的后一个站。西◯◯站”
“诶,好近!真的是很偶然呢。”
“能见一面吗?”
“你方面吗?”
“可以的。我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见面吧。是可以的,完全可以。我会遵照方便你的时间去。”感觉时间是有点麻烦安排,你方便的时候见面呢?。
“那,考虑到现在,方便去见一面吗?”
“这么近,也没有问题的。我去西◯◯站好了,还是别的地方呢?”
我想到了之后的展开。这里,让我过去也更好的吧。
“我去◯◯站吧”
“好,那我们在检票口等,怎么样?”
“嗯,就这样好了。”
很快,我拿着贞操带的钥匙离开了公寓。
在车站等电车的时候,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这是我的今天的穿搭状态”:
附件里有一张照片附图,是一个男人以闸机检票口为背景的自拍。穿着上,是牛仔裤,配连帽衫,整个人看起来蛮帅的。
“我明白了,我会对着这位照片上的人打招呼的。”
我到了◯◯站,出了检票口。
发现一个靠在附近柱子上的男青年,我朝他走了过去。
“晚上好~”我说道,一边展示手机里刚发来的自拍照。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伊藤。”
“你好,我是石川。”
“嗯,我们是去,先去那家那边吗?可以一起喝点吗?”
“好啊。”
就这样,在很不错的咖啡店喝着咖啡……
其实我内心已经砰砰跳得不行了。
“你现在的衣服,是也在戴着吗?”
“嗯。想看,对吧?”
“嗯……好吧。不过,不可以在班上见面上而已。“
“…… ”我是粗重手上的,在女友认可但是……
“有点,可以摸一下吗?”
趁着并揉了揉的座位。
我拉起伊藤的手,引到自己的腰间和小腹上。
大概,他能明白了。
“看,质量都挺好,是真家伙吧。”
“得是的,这可是真货呀。”
他点了点头,浅浅地笑了笑,看着我。
“怎么了?”
“没有,我想到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戴着贞操带,就觉得格外心动。”
“说我可爱,您可真是甜嘴呢。伊藤先生才是,很会搭话。”
“哈哈,哈哈,谢谢。话说回来,当时收到不少联系吗?在那个帖子上。”
“挺多的。不过,一大部分都是想要照片的。”
“那些人挺遗憾的,遗憾。那,不是那些人,你有私下联系过呢?”
“没有。只有你联系过。而是,你是那个。”
“为什么?”
“因为,不是那种是要申请照片的人,而是能被邮件提问的同好。在收到的邮件里,只有你是真的很认真的问。”
“嗯,如果带着被问不清。你也真的很想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
“那,可以好好跟我相处吗?”
“可以的。倒不如说,是我要请你多教我呢。”
“我可以跟你商量帖子上写的内容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么,就拜托你了。”
啊,我说出来了。
“请多指教。在这里说一些深入的话题可能有点……不如回我家?从这里走路大概二三分钟左右。”
“嗯,好呀。”
我们离开星巴克,跟在伊藤后面走。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栋看起来挺高档的公寓。
门前有块名牌写着“伊藤”。
进屋后坐在沙发上。
“这个,是我的身份证明。你可以拍下来进去,可以做个记录没问题哦。”
他边说着,边把驾驶证放在桌子上。
证件上,写着伊藤圭一。
“那我能拍一下吗?”我说了,然后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我也同样拿出自己的驾驶证,让他拍了照片存他那里。
“嗯,那么,更好听。石川真美,好名字。我可以叫你‘真美酱’吗?”。
“可以,那我可以叫你‘圭一桑’吗?”。
“可以呀。”
我得进入正题了。
我把钥匙(贞操带的)递到他面前,说:
“我想拜托你,像那个网站体验帖那样,对我进行管理定期管理。”
啊,总算说出来了。
感觉脸烧得厉害……
“能把备用钥匙也直接交给我,而不是纠结,很果断呢。”
“唔……是。”
“这样一来,真美,就自己没办法解开贞操带开锁了哦。”
真的,心跳已经强烈得,我完全能感觉到自己猛烈的心跳了。
“嗯——呜,是,是的。”
“对吗。那就把你于此的联系方式吧。”
说到这,圭一先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
我立刻打了一通刚写的那串号码,圭一先生的手机就响了。
“这个显示出来的号码就是我的号码。”
“我记。”
“我把你设成备注了。紧急随时打这份电话给我。”
然后,聊起了管理规则的具体内容。
基本上是根据那个体验帖子来的。
关于契约书(?),据说圭一先生会进行整理。
聊了一段时间后……
“真美,最后一班没问题吗?”
(她抬头看了下时间。)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
我有些慌乱地准备回去。
圭一先生把我送到车站。
他在检票口分开时。
“真美酱,请多关照。”
“我也,请多关照。”
我微微鞠了一躬道别,然后跟他分开。
随后,坐电车回到自己公寓……坐上电车,回到房间。
时间也深了,于是就直接上床。
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只是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跳就会加快。
钥匙已交给了圭一先生,不在我手上了。
因此,无法打开贞操带的锁扣了。
我自己已经无法解下贞操带。
不用说什么做爱,连自我安慰都不可能了。
我是把生殖器交给别人管理的女孩子。
突然心里害怕起来,就抬头起身,试着看看贞操带能否解开。
……
“呼,捅不开啊……”
想当然。
是自己量好身体尺寸做的,也做好了预防措施的锁上的,不是吗。
腰带腰部内径,比腰骨还小。
锁着的时候,不可能拉到腰骨下。
从腰带的连接部位延伸过来,那覆盖股间的带子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合掩盖着私处。
我想伸手指却,只有指尖能勉强碰到,当然很难碰得到深处。
啊,等等——这不是跟那个体验帖的女孩一样吗。
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个自己向往、交出钥匙的那个样子……心跳得更快了。
(咕啾)
即使是隔着贞操带,也能发现……流出来了。
我也要试一次和那个女孩一样的体验。
阴部功能被贞操带彻底堵死了,女生有什么的我也会失去的。
结果一晚上没睡好,直到外面开始发白时才开始迷迷糊糊。
天色完全亮了之后,手机响了,我醒了。
外面可能是……
邮件,内容是——
『管理契约书写好了。请确认内容。圭一どうも。くらいだかしみました:』
附件,点开。
都能感觉到脸直接在发红,看着里面的内容。
如果按照这上面的来做,那么我每次拆洗贞操带,先都会要被束缚起来,才有资格被打开锁。 要被束缚;反过来就要先归位原装。可以想象,连穿戴贞操带都需要有人在旁边操作了。
就连再戴着清洗的时候,我都得不了自己洗身子,也不被允许清洗贞操带。
也就是说,即使是清洗时,真正可以由我的意志来动手的时候就没了。
能打开贞操带的时机,仅限于生病了或受伤了,需要治疗但贞操带又妨碍治疗暴力。
继续往下看,关于合同的内容……
『合同期限为一年。若没有终止通知,则自动更新。』
下面一句更有冲击性——
『被管理者不得提出终止申请。』
是他说,一旦开始管理,你自己再也不能根据自己的意志停下来了。
仅仅阅读这些,心脏就已又开始加速跳动。
不过,这可是那个体验帖子里的女孩同样经历过的事实。
我只需要点头就好,对吧。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回复了同意了。
“今天不用去上班呀?”
“因为是周六,所以放假。”
“如果方便的话,能来我家吗?”
我心跳加速地回复:“嗯,过来过去。”
『来时候,把他放在那件就放在我房间,随意穿的一些换洗衣服,带些来。』
啊,他连这些都考虑到了。
稍稍安心了一点。
“嗯,我明白了。”
收拾了一下,带着换洗衣物出了房间。
一边走向车站,一边发邮件。
『现在出发往那边去。』
『好的。途中,注意安全。』
坐了一站地铁,出了检票口,就看到圭一先生来接我了。
“你来接我了啊?”
“嗯,对啊。我帮你行李吧。”
“谢谢。”
进了屋子之后,
“你的心情还是没变?确定吗?”
嗯,真的做好准备了的。
“那好,我们直接进入契约书吧。”
契约书上“管理者“一栏,已经写上『伊藤圭一』。
我拿起笔,填上被管理者:『石川真美』。
圭一先生拿了印泥来,在自己的名字边上按了手指印。
我也学样按了印泥,并按下去。
“这样,我们就正式约定了。请多多关照。”
“嗯,什么条件我都会听从正好。”
“来,你先愿意说,那我们来读一遍那帖子里的女孩的练习后,实践一下吗?”
“诶——呀,啊哇哇哇”
“我先把锁扣打开好,等你要开始宣言,说到锁好的时候,你加载锁定住就好。”
“……知道了。”
他帮我暂时打开了一次锁。
我握着刚解锁一个,摘下来的小锁。
圭一先生打开了手机,似乎是想录像下来。
“等你做好准备,咱们就这就开始。准备好了吗?”
我想模仿那篇文章里的那位女并不好好。
我摘下……解开裙子扣子,脱下裙子。
把针织衫往上拉,让贞操带露出来。
我想用自己的语言来决定宣言。
“我石川真美,基于我自己的意愿,戴上贞操带并锁上。”
把那把从腰带上拿下来的扣轮插回腰锁。
咚,我把手中的锁扣回到腰带上。
稳稳的锁龙:“卡嗒”一声,安静地响起。
“那你——奥=我——尽情监紧。嗯,好好带领,每次荒,爸爸安静下来,负责真美。”
“谨遵……锁上了。”
我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站不住,瘫坐在地上。
“嗯,这样很好。你这样——?地上可能会冷,到沙发上去坐吧。”
他温柔地伸出手帮我。
我想坐到沙发上——但会不会把沙发弄脏啊,要是留下什么难过痕迹就糟了……感到犹豫,迟缓起来。
他好像已经看出来了似的。
“那件衣服的套子能洗,不用在意的。”
“对不起。”
“宣言很明白,也很好。啊,不过下不过来再开锁的话,就得上拘束带了哦~”
我能感到自己脸红到耳朵根。
“……哦。”
这该不会……我好像做了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啊。
“好了,接下来是管理者的宣言。”
“???”
“真美小姐是自愿戴上贞操带,并希望接受严格管理的,所以贞操带会一直保持锁着的状态。”
明明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心跳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是期待?还是绝望?
“根据那份契约,真美小姐无法自行解除契约,只有我才能终止。明白了吗?”
“嗯……是的。”
“我并没有终止的打算。也就是说,真美小姐今后会一直戴着贞操带。”
仿佛能听到“噗嗤”一声似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
我慌忙按住胯间。
可隔着贞操带毫无用处。
要溢出来了,会把沙发弄脏的——刚这么想,我便想抬起腰,却被制止了。
“不用在意。”这么一说,宣言继续。
“既然得到了这么可爱又合我口味的女孩,我可不会轻易放手。”
哎!咦?
这是圭一先生的愿望吗?
圭一先生的手伸了过来,把我搂住了。
“我贞操带的钥匙,可是在圭一先生手里哦。您可逃不掉了。”
“啊哈哈,也是啊。”
之后,为了确认步骤流程,我们决定进行一次维护。
先戴上项圈,再在项圈上挂上链条。
链条末端用手铐和挂锁锁住,垂向身后。
在背后将双手铐上。
手既没办法绕到身前,又因为链条略短,也没法放下。
也就是说,不管怎样都碰不到敏感部位。
就这样,被带去了阁楼下面。
阁楼的栏杆上固定着一根链条,垂落下来。
项圈被锁在了那条链上。
有一定活动空间,但没办法坐下。
被牢牢固定了。
「给你把护带解下来吧?」
“好的”
护带一摘下来,下半身就什么都没穿了。
重要的部位也全都看见……
他用钥匙帮我摘下了贞操带。
用热毛巾替我擦拭胯间。
羞得我全身发热,满脸通红。
“对了,这处是怎么会这样?”
“是的。是看了网上说这样比较好才…——”
“真好,一看就很有决心嘛。”
一处擦完后,他说“我去洗一下”,便拿着贞操带走开了。可能是去浴室了吧?
我保持着束缚状态等了一会儿。
一边感受着身体的束缚状态,一边浑身动弹不得地想。
现在的状况,是“自己所脱下的内裤正在被男性清洗”这种意思吗?
感觉好奇怪。
……
……
……
圭一先生回来了。
“久等啦——”
“不好意思,让您帮我洗…”
“别在意。我也是出于自愿才这么做的。对了,需要凡士林什么的吗?”
“嗯,我这和换洗衣服一并带来了。”
“让我看看。”
说着,他看了袋子,把凡士林拿了出来。
“是涂在皮肤上比较好?还是涂在贞操带上?”
“涂在贞操带接触胯部的位置。”
“明白了。”
他帮我涂上凡士林。
然后替我戴好贞操带。
最后,挂锁发出“咔嗒”一声响。
“谢谢您帮我维护。”
这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不客气。”
贞操带的钥匙当着我面被放进保险柜锁上了。
明明知道钥匙在哪,却是我怎么也没法取出来的地方。
“嗯,在解开束缚之前,能让我看看你戴着贞操带的样子吗?”
下半身反正都被看过了,贞操带也被他洗了,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请吧。”
“这条贞操带周围有没有被磨到疼的地方?”
“没问题的。”
“这里呢?”
“嗯——那里的话,偶尔也会有点疼。”
“这样子。那,要不要这里也涂点凡士林?”
“碰到发疼的时候我会涂。”
“那这次就事先涂好吧……这样就行了。”
束缚被解开,我也重新活动自如了。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去吃点什么?”
“哦,挺好啊。我家附近有家荞麦面店,怎么样?”
“好的,那就去那家吧。”
“好”
出了房间,一路走到荞麦面店。
街道上的人不多,并排走着。
“那家店是手打荞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叔配一个爱聊天的老板娘经营的。偶尔闺女会来帮忙。”
“大叔那么不爱说话,反而很像职人呢。”
“对对。”
就这样聊着,到了店门口。
“欢迎光临——啊,伊藤先生!”
“你好。”
“今天带女朋友来啦?”
被人这么问了一句。可伊藤先生回答:“不是啦。”
……
坐到位置上点了单。
“ざる荞麦,大份!”
我有点不太敢大份……
“荞麦,普通份。”
“好嘞。”
过了一会儿,荞面上来了。
吃几口面,喝几口荞麦汤,好好放松下来。
一边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
回去的路上,我们并肩走着。
我鼓起勇气,试着去牵了他的手。
伊藤先生看向我,露出一副有点意外的表情。
“您不开心了吗?”
“不,没有的事。我可能还有点高兴呢。”
“那就好。”
重新十指相扣地牵住——或者说,这是“恋人牵手”之类的吧。
就这样,回到伊藤先生的房间。
“告诉你,你有女朋友吗?”
“唔,没有。”
“明明这么帅,真可惜了。”
“那你呢?”
“我也没有。要是有的话,就不会戴这种了。大概。”
“确实。”
“其实——刚才在荞麦面店被问‘女朋友?’的时候,我其实还在想,万一你有女朋友,那就麻烦了。”
“这话怎么说?”
“哈哈,当然了。有女朋友还让人管理,那不是不太好嘛。所以我着实在意,才试着轻轻牵了一下手,看他会不会讨厌。”
“原来是这样……你想太多了。那打破了刚才的话,但我没有一点想放掉你的意思。”
“谢谢。”
微微低头。
从那以后,为了每天汇报情况,我们每天发邮件联系着,但后来渐渐换成了交换ID,在SNS里发消息。
毕竟那里能查得到“已读”状态。
第二个星期天,我又接受了一次维护。
“真美,你的表情好像有点怪?眼睛有点恍恍的。”
“我现在心情说不定会很糟糕……生理期快到了。”
平时的话,自己满足一下就能舒服起来,但……
贞操带不用摘吧?
“好。”
“经血量偏多吗?”
“肚子痛倒是没有,量可能会有点多。我身体其实挺健康的。”
“好。如果经血让你不舒服,我可以每天都帮你维护收拾一下。”
“谢谢。”
“不客气。”
第二天早上宜早,月经也来了。
用叭滋冲洗了一下,再垫上卫生巾,发了句“大姨妈来了”就去了公司。
……
消息回了过来。
“怎么样?回来的路上顺便来我家一趟也可以哦。”
“谢谢您。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就会去。”
公司卫生间有温水洗净便座,配合用清洁液清理又方便,放心了。
下班路上,我又发消息。
“我没事,直接回家就行。”
很快,他回了个“了解了”的表情包过来。
……
“例假结束啦。”
“那好,今天顺便到我这里来,做一次评价。”
“好的,谢谢您。”
那天晚上,我去圭一先生的公寓时,他还没回来,门关着,按了门铃也没有反应。我就站在门前等了一阵,圭一先生才回来。
“抱歉,迟了些。等我了吗?”
“没有的事,刚到一小会儿。”
“让我等就说不好……”
进了房间安顿下来之后,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总是不好,留着给你。”
递给我的,是一把钥匙。
“这是哪里的钥匙?”
“这个房子的钥匙。现在天气不暖和没事,但冬天不能让你在外面等着。”
“可以吗?”
“没关系。今天让你等着,对不起。”
接下来就是例行的维护。
我只脱了裙子,就被束缚起来了。
贞操带被取了下来……
啊,不行!
贞操带内侧已经很糟糕了。
“圭一先生,不行——我自己洗就好。”
我试图抢回贞操带,可被束缚的身体根本动弹不了。
“不用在意啦。”
“您好像没什么事,能让我洗一下嘛?拜托。”
“这个,没关系。”
“可是可是……”
结果,最后还是让圭一先生给洗了。
我的胯间,其实和贞操带差不多状况了,可还是被他彻彻底底清洗干净了。
“对不起,让您处理了这么不派……”
“没必要在意。没有这个就很可惜了。我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不净的物事。”
说着,他把贞操带又系好,并锁上了。
“谢谢你。”
“不客气。”
于是,我的贞操带管理就这样正式开始了。
起始的星期五
始まりの金曜日
明天是星期五。
(这是我以前随手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