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或者好玩的东西?”
我这么一问,旅行的行商便从藤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盒子。
“这个您觉得如何?它叫奴隶卡,在西方的贵族之间,常被拿来戏耍玩弄。”
“奴隶?是指奴隶的事吗?”
“是的,正是如此。”
“那么,它是怎么用的呢?”
“当主人的角色念诵‘服从于我’,奴隶角色的人触碰这个小盒。接着小盒里会弹出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的事就会变成现实。”
“都写些什么事呢?”
“每次都不一样,比如如果写着‘项圈’,就会用魔法给奴隶角色戴上项圈。”
“什么!那这项圈取不下来吗?”
“不不,因为是戏耍用的东西,只要主人角色说一句‘我解放你’,项圈就会消失。”
“这只能使用一次吗?”
“不,可以反复使用。”
“有意思。这个我要了。”
除了这个,我还从旅行的行商那里买了几件其他道具。
……
……
……
啊,我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领主的女儿,名叫安娜。
因为是领主的女儿,所以大家都称呼我为“公主殿下”。
不过,我曾经一度想过“想过过奴隶的生活”。
既然从旅行的行商那里得到了“奴隶卡”这种东西,不用白不用。
到了夜里,等寝室里只剩我一人后,我立刻拿出来试用。
我念诵道:“服从于我。”
然后,心跳加速地触碰了小盒。
我让自己同时扮演了主人角色和奴隶角色。
小盒里弹出一张卡片。
看来一人分饰两角也能正常运作。
卡片上写着……“淫纹”。
我的股间立刻变得灼热,吓了一跳,翻起内裤一看。
我的股间刻上了浓艳的粉色诡异纹路,火辣辣地发烫。
转眼间,我的股间就湿得一塌糊涂,我慌忙脱掉了内裤。
看来我是成了性奴隶。
我无比渴望高潮,无比渴望,却怎么也达不到。
我拼命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却无法到达高潮,快要发狂了。
我差点喊出“求求你!让我高潮!”,但想起了行商的话,念出了“我解放你”。
于是,虽然余韵还在,但总算从快要疯狂的状态中解脱了。
看向股间,淫纹已经消失了。
因为被解放的安心感,和一直安慰自己带来的疲惫,那天我就那样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揉着睡眼醒了过来。
吃完早饭后,我又想用那张奴隶卡了。
在自己房间里用的话,侍女可能会进来,所以不行。
于是我决定去城堡地下的牢房。
现在没有战争,也没有关押犯人,那里是无人使用的地方。
……
……
……
我走到牢房看守的值班室,拿了牢房的钥匙。
顺便为了营造气氛,我在这里脱光了所有衣服,藏进了值班室柜子里。
我走进最里面的牢房,锁上了门。
钥匙则伸手穿过铁栅栏,挂在了固定火把的铁架上。
我心跳加速,在牢房里使用了奴隶卡。
“服从于我。”
我的双脚脚踝被铐上了铁镣。
左右的镣铐被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锁链连在一起。
我试着想挣脱,但纹丝不动。
“服从于我。”
和昨晚一样,看来是刻上了淫纹。
忍住,进行下一个……
“服从于我。”
这次是贞操带吗?
我的股间和腰间被铁制的内裤包裹住了。
在忍不住之前再来下一个……
“服从于我。”
我的脖子上戴上了颈枷。
双手也被锁住,和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动弹不得。
我跪下来,触碰奴隶卡,
“服从于我。”
口枷被戴上了。
我说不出话了,也无法使用下一张奴隶卡了。
因为淫纹的效果,我无比渴望高潮,可是被颈枷锁住的双手够不到股间。
就算够到了,贞操带也不会允许我安慰自己吧。
我在煎熬中扭动身体,觉得已经到了极限,想要解开束缚……
可是口枷碍事,我说不出话。
我无法说出“我解放你”。
我连“谁来救救我”都喊不出来。
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走到铁栅栏前,但被颈枷锁住的双手伸不到栅栏外。
我够不到钥匙。
我就像真正的犯人一样,无法离开牢房。
真正的犯人,在牢房里是不会被束缚的,而现在的我却受到严密的束缚。
我沦落到了连真正的犯人都不如的境地。
陷
嵌り
本以为是游戏,却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