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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的代价

反抗の代償
Maple狐mimo-v2.5
一位与父亲(伯爵)争吵的千金小姐,为了反抗而投身盗贼团,结果被骑士团镇压,最终被套上装有假阳具的鞍具游街示众,并处以鞭刑示众的故事。 由于烙印描写超过500字,因此标注为R18G。虽然写着R18,但内心的黑暗在低语。 后半部分有点“那个混蛋!”的展开,不耐受的人请注意。 不过,作者我想说的是,父亲和当家是一样的人。或者说,贵族很可怕。 20.6.30追记 2020年6月25日 小说R-18G排行榜 第2名!谢谢大家! 20.12.27追记 有韩国朋友翻译成了韩语( ˘ω˘ ) 译者:Gator(user/2229494) 作品在这里 novel/14332498
骑士团长正叹息着。眼前的景象令他更加苦恼。

他的任务是讨伐最近在领地内猖獗的盗贼团,然而,偏偏是那个盗贼团……

「喂!放开我!你这无礼之徒,我可是伯爵的女儿啊?!」

统治这片领地的伯爵最心爱的女儿,竟然成了盗贼团的二号人物。

此刻,她与一群邋遢的男人并排跪着,身上那件颜色暗淡的连衣裙上胡乱捆着粗绳,脖子和双手手腕都被木制枷锁束缚着,正对着周围用枪尖对准她的士兵们发出低吼进行威吓。

所幸,士兵们并未胆怯。这片领地毗邻贸易路线,平日里盗贼之类就频繁流窜。因此,他们战斗经验丰富,是伯爵引以为傲的骑士团。

「骑士团长,怎么办?」
「能怎么办。虽然听说他们父女吵了架,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沦落到去当盗贼。」

作为骑士团长,他烦恼的是应该将这位小姐用马车护送,还是像对待普通盗贼一样……不,是该按照王国法律规定的,对女性罪犯进行示众游街。

直白地说,如果这位小姐还是处女,那就用马车。

贵族女性中,未婚女性的婚前不贞行为,特别是通奸,被视为不道德且恶劣的罪行,会作为惩戒被公开处刑。男人会被全身鞭笞,女人则在下半身被鞭打后,分别由各自的领主指定地点进行晒刑。

然而,骑士团长还在烦恼,答案却很快回来了。当被掳走的女性们从盗贼团当作据点的洞窟深处被解救出来时,小姐的一番话成了关键。

「哎呀?被救出来了?真可惜……要是救援再晚一点,就能让手下们好好尝尝处女的滋味了。你们也该早点尝尝男人的味道才对。我可是被弄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呢。」
「小姐……您已经不是处女了?」
「哼!哎呀,你不是我们领地的骑士团长吗?快点把这恼人的枷锁和绳子解开!我可是伯爵家的小姐啊?」

这位小姐仰着下巴,摆出居高临下的态度,但眼中却透出一丝怯懦。

「你现在不是伯爵家的小姐,而是盗贼团的副头目。说起来,就是罪犯。……我再问一次,你现在还是处女吗?……回答我!!」
「呃?!……不、不是处女了!是、是他,是他强暴我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唔?!」

骑士团长使了个眼色,让部下堵住了小姐的嘴。

如果她是处女,那责任在我们这边,但现在她亲口承认不是了。这位小姐……不,她此刻泪流满面,拼命扭动被堵住的嘴想要辩解,又瞪着身后的士兵破口大骂,但被身穿厚重铠甲、训练有素的士兵用手堵住嘴,恐怕也是有口难辩。

我走向那个被指为夺走她处女的大个子男人。

面对喋喋不休的小姐,那个沉默地凝视着一点的男人是盗贼团的头目。我走近这个带着几分领袖气质的男人。

如今是群雄割据的时代。有国家灭亡,也有国家诞生。或许他曾经是某国的军人吧。我质问他。

「是你夺走了小姐的处女吗?」
「……就行为而言,算是夺走了。但主动找上我的是那个女人。」
「唔唔唔唔!!唔,唔唔……!」
「抱歉,继续说。」

男人一开口,小姐就用被堵住的嘴发出呻吟、尖叫并开始挣扎,骑士团长见状使了个眼色让部下让她晕了过去。大概是不想让真相被知道吧。还有其他罪行。

盗贼团一直狡猾地躲避监视,仿佛掌握了这边的警备时刻表,不断进行盗窃。一度怀疑骑士团内部有间谍,但更改时刻表后,他们立刻就被抓获了。

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盗贼团里有伯爵家的小姐。

与父亲吵架的小姐立刻就投奔了盗贼团。本来应该会被索要赎金,但这个盗贼团的头目,似乎是某个灭亡国家的骑士团里统领士兵的角色。盗贼团自然就带上了几分统率。

小姐提供自己的身份、警备人数和时刻表给盗贼团,成为了副头目,参与了掠夺和绑架。这就是真相。

这个盗贼团贯彻只抢劫绑架不杀人的方针,他们的处置就交给伯爵了,问题在于这位小姐。正如之前所说,贵族女性、未婚女性的不贞通奸是重罪。参与盗贼团、参与绑架,再加上其他罪行,即使是死刑也不奇怪。

但是,定罪的不是骑士团长。

过了一会儿,一名骑着马的骑士疾驰而来。那是骑士团长为了向上司伯爵请示而派出的信使。

「辛苦了。……那么,指示是?」
「是!伯爵指示由骑士团长全权处理。此外,关于盗贼团,手下们直接关进监狱,头目和副头目则是游街鞭刑后,在领都广场进行晒刑。」
「……!!…………!!」

听到鞭刑、晒刑这些词,这位小姐……不,现在该叫前小姐了,她扭动身体,眼中含泪,发出无声的恸哭。但是,没有人会同情她。

「伯爵对女儿说了什么?」
「伯爵大人这么说的:‘盗贼团的副头目竟敢欺骗我的女儿,真是罪大恶极。即使是我的女儿,保护领民也是贵族的职责,既然协助危害领民的存在,其罪绝不会轻,必须以身赎罪。’」
「……!!…………!!」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小姐已被伯爵抛弃。是的,包括她本人。

「好,麻烦你跑一趟,再次传令。先行解救的女人们正被送往领都,让她们做好迎接准备。在骑士团训练场搭建临时帐篷、准备施粥,以及医生。告诉他们,本队因为押送犯人会晚些到。」
「遵命,骑士团长阁下。」

骑士再次骑上马疾驰而去。过了一会儿,由女性骑士和士兵护送着,被绑架监禁的女人们朝着领都进发。盗贼团囤积的财宝和武器也一同运走。

留下的是大批骑士和士兵,以及盗贼们。

根据王国法律,盗贼团的手下们将直接沦为奴隶。如果审讯中发现有其他罪行,罪名还会加重。

头目方面,虽然会有其他罪名和审讯,但首先要先鞭刑,然后在广场晒刑,之后才会进行审讯。

问题在于这位小姐……不,是前小姐。

伯爵有四个孩子。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继承人已经有了,所以没问题,但这位小姐原本已经定下了婚事。不过,那也泡汤了。她竟然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盗贼头目通奸了。

和头目一起受审后,被送进修道院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么,把罪犯们捆上绳子。敢逃跑的,格杀勿论。头目和副头目,让他们骑上马。至于副头目那个女人……按照法律规定,骑上那个。」

顺着骑士团长所指的方向看去,前小姐瞪大双眼,浑身颤抖,不甘心地甩着乱发。

那匹马上装着马鞍,马鞍上,一根粗细如同她手腕的假阳具,如同要刺穿天空般高高耸立。


耸立在马背上的假阳具。那形状正是模仿男性器官,粗大、修长,并且由金属制成。如同被打磨过一般光滑的表面已经变色,诉说着过去有多少罪犯曾被迫跨骑、含咬在这根桩子般的玩意儿上。

当然,前小姐也曾多次见过这根桩子被使用过。身为女性,那里被无机质的桩子贯穿,既是屈辱,也是难以忍受的痛苦。虽说是自作自受,但亲生父亲会抛弃女儿是她从未想过的,而降下的第一个惩罚就是跨上它。

「唔唔——!!」

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这是她不领情的“关照”,同时,厌烦了她多嘴的士兵又在她嘴里塞进一块污秽的布,然后用布条罩住,做了口枷。接着,那件虽然有些旧、略显污渍但依然华丽的连衣裙的裙摆前后被剪开,内衣也被没收了。

现在只剩下跨上去了,但前小姐如同脚下生根般做着最后的抵抗。

见此情景的骑士团长判断无法再拖下去,向部下发出指示。负责前小姐的人数从两人增加到四人,她像被抬起的神轿一样,被抬起来,对准马鞍上高耸的假阳具以及她胯下那娇嫩的秘裂,被安置了上去。

「唔嗯!唔唔唔?!」
「哈,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给我认命吧!你这罪犯。」
「老老实实当你的大小姐不就没事了吗。」

针对前小姐无声的抗议,周围的士兵纷纷窃窃私语。

实际上,据说伯爵非常宠爱这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现在想来,这简直就像是管教不严,绕了一圈又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假阳具被阳光晒得有些温热,接近人的体温。这本该是冰冷的金属却带着奇怪的温度,反而更让前小姐心胆俱寒。但是,已经没有让她下来的可能了。

再说一遍,贵族充满了各种羁绊。有时行为张扬,但那也是在各种规则压力下的宣泄口。对大多数贵族来说,规则是绝对的。特别是对女性,规定得极其细致。

因为嫁到其他家族的贵族女性,首要任务就是生下那个家族的继承人。这样做,两家的纽带才会牢固,成为同盟和姻亲。

从这个意义上说,处女证明了没有通奸,同时也是一种价值。

亲手将这份价值交给盗贼团头目的小姐,按贵族的规则来说,是有罪之人。

「好,放下去!」
「唔唔唔唔…………!!!」

随着骑士团长的信号,前小姐的腰部被压向假阳具。

如同撬开白桃般的白色秘裂,强行撑开穴口,插入柔软的肉中,金属制的无机质桩子搅乱着内里的柔肉,被埋入体内。因这疼痛和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前小姐瞪大双眼,仰望天空,发出无声的恸哭,但没有人觉得她可怜。

即使是伯爵的女儿,也是罪犯,而且对于那些被绑架、被赤身裸体监禁的女性来说,前小姐无疑也是憎恶的对象。

因此,当她向四周投去求饶的目光,却没有发现任何同伴时,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而这并没有花太长时间。

前小姐因痛苦而呻吟。如果仅仅是痛苦还好,但假阳具表面似乎涂了什么,她的阴道内正灼热地燃烧着。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心里想着大概是用了媚药之类的东西,但根本无法说出口。如果能摆脱假阳具或许还有办法,但她的双手被枷锁锁住脖子和手腕,粗糙的绳索缠绕全身,勒紧了她的胸膛。绳子的末端系在马鞍上。

「别让小姐摔下来。」
「明白!」

此外,马的两侧垂下的铁链,穿过她的脚踝,像马腹下的兜裆布一样,锁住了她的脚踝。靴子被脱掉,赤着脚,白皙的皮肤与暗沉的脚枷形成鲜明对比。

这看似温柔的关照,实际上也是让她绝对无法从马鞍上逃脱的现实。铁链被进一步调整,假阳具更深地插入了阴道深处。

「好,出发去领都。」
「噢——!」

这对骑士团来说,堪称大捷。关于囤积的财宝,虽然对被盗的商人很抱歉,但王国有征用权。如果商人能提供证明是他们所有,那么可以以市价的一半买下。不过,大多数商人都买了保险,所以这种提议几乎没有。
盗贼是祸害,但同时也是临时收入的来源。因此,骑士团会定期进行讨伐。

直到现在都一直尽情吸着甜头的盗贼手下们,简直像是从天堂被一脚踹进了地狱,但既然还能活着当奴隶,总还算没那么糟吧。

头目十有八九会是死刑。明白这一点却依然堂堂正正的头目,骑士团里有些人对他这姿态反而抱有好感。毕竟他原本是军人,和那些乌合之众自然天差地别。不过既然率领过盗贼,相应地也该受相应的惩罚。

另一方面,被绑在后面的是统治这片领地的伯爵千金。

起因自有其理由,但千金不仅勾结盗贼团,还参与泄露警备计划、绑架等犯罪,与头目私通乃至奸淫——若单论罪状,她比头目还要多。

此刻,她似乎正忍受着马匹行走的震动与颠簸,那不时猛然向上顶撞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口衔强忍。但能看出她眼眶已经湿润了。

即便如此,她似乎仍在威吓着周围警戒的士兵。

其中一名士兵向骑士团长问道:

“团长。这位千金果然也是死刑吗?”

“呃?!”

听到这声音的千金挣扎着想要转身看向这边,却无法如愿,反而被马鞍上的刑具顶得腹部一阵剧痛,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说呢。如果只列举罪名的话,首先,勾结盗贼团。进而泄露警备计划及重要设施位置等情报。恐怕也泄露了骑士团等的装备信息。此外,自加入盗贼团后的犯罪参与。抢劫、伤害、绑架、监禁、人口贩卖……列举起来没完没了。在此之上,还有与盗贼团头目私通乃至奸淫的双方证言。……嗯,判死刑或许也算妥当。”

“噗嗤——————”

突然响起的水声让骑士团长和士兵们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那身兼盗贼团副头目与千金身份的女子,竟在马背上失禁了。她似乎已丧失意识,样子实在狼狈不堪。

“听到死刑就吓到失禁了吗?早知如此,乖乖听话不就好了。”

“对有个多愁善感女儿的伯爵,真该同情。”

“你们,快到领都了。把那副头目弄醒。还有,在示众刑结束之前,不准把她当千金,要按罪犯对待。明白吗?”

“是!”

士兵们应和着骑士团长的号令。失神的千金被泼了水,醒了过来。

但不知是因为水,还是因为恐惧,她浑身颤抖不停。

这时,前方出现了拥有城墙和巨大城门的伯爵领地领都。


街道两旁直至广场都聚集了大量人群。

有赞颂骑士团的,也有向盗贼团投掷物品、大声咒骂的。各人态度不一。其中也有人因冲撞到正在巡逻的骑士团士兵而被当场拘捕。

“喂,那是伯爵大人的……”

“确实是千金吧?怎么会那副打扮骑在马上?”

当然,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千金引人注目。相比走在前头的头目,她更为显眼。她暴露在好奇与轻蔑的视线之下,扭动身躯想要避开,但因刑具的缘故反而适得其反。

尽管礼服遮掩了下身,但许多人——尤其是不久前还被她俯视的民众,如今却目睹自己反被她俯视,这屈辱与羞耻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身心。体内那粗大坚硬的刑具正撑开她的阴道,尖端一次又一次刮擦着子宫入口,肆意戏弄着她。

锁链穿过马腹下方,两端分别锁着她的脚镣,使她无法下马。虽说领都铺了石板路,但马匹行走的震动依然透过马鞍,经由刑具传入体内。

实际上她已多次达到高潮,但无法承认这一事实。这既是出于身为千金的自尊,也是将之归咎于春药的自我逃避。更甚的是,死刑的可能如脑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夺去了她的正常思考。

感觉漫长的路途,广场却已近在咫尺。行进缓慢,是因为这难得的大捕加上盗贼团的威胁让人们心生恐惧,而今元凶被擒。某种程度上,为了示众,也为了缓解紧绷的空气,必须让领都的民众确信威胁已除。

一行人进入广场后,手下们被士兵带往监狱,头目、副头目以及包围他们的骑士团则分作另一路。

广场一角用临时但坚固厚实的木板搭起了一个示众台,一行人朝那里走去。头目紧盯着示众台,而千金则与当初充满副头目威严时判若两人,她竭力避开目光,身体微微后倾,试图远离示众台。

然而,无情地,她正一步步靠近,转眼已到近旁。

首先,头目被从马上带下。他步履稳健,无需士兵搀扶,自行登上了示众台。

示众台外观类似固定的板枷,但木板厚度却天差地别。

头目将头和双手分别伸入两处开口,合上的半截木板被挂锁锁住。颈部上方横着一块写有罪名的木牌。

接着,士兵用刀从背后划开,剥去他从臀部到脚踝的衣物,使其暴露在外,随后便被留在原地。终于轮到千金了。

“唔!唔唔唔!!”

“看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罪行了,不过太迟了。”

尽管骑士团长这么说,她仍在挣扎。最终,她被比上马时更多的人手从装有刑具的马鞍上卸下,直接拖拽般地被架到示众台上,与头目并排置于木板之间。同样,一块写有罪名的木牌被横架在她颈上,内容比头目的更多。

进而,她被迫跪下,脚踝与膝盖窝处都被套上沉甸甸的铁枷,固定在示众台上。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绕到示众台后掀起她的裙子,千金的私处便会一览无余。

但这还没完,靠近的士兵竟直接在她腰部附近将裙子整个割掉。

“~~~~?!”

千金满脸通红,发出无声的惨叫。那条裙子几乎已形同虚设,但对她而言仍是最后的堡垒。

那如白桃般娇嫩的私密裂缝被掀开,略微磨破渗着血丝,却仍保持着粉红色泽。

上方那堇菜花色的紧闭小口,因意志的强撑而紧紧闭合,但每当感觉有人窥视,那小口便如呼吸般微微收缩。

“喂喂,千金小姐居然没毛啊?”

“哎呀,好可爱的屁股。虽然马上就要变得惨不忍睹了。”

人群逐渐向示众台周围聚集。千金被迫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无处可逃。

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久后,人群如分开水波般让出一条路,一位衣着华贵、一看便知是贵族的初老男子走到示众台前。

“哦,是领主大人。”

“伯爵大人!”

统治此地的贵族——伯爵,站在示众台前开口道:

“听着!此地的民众!今日,在此优秀骑士团长及骑士团的努力下,神出鬼没、散播恐怖的盗贼团已被讨伐。在此示众的男女,正是盗贼团的头目与副头目。副头目甚至妄称是我的女儿……”

“呃!!”

伯爵一边说话,一边半眯着眼看向千金。千金发出被压抑的呻吟,以目光向父亲求救。然而,伯爵却移开视线,重新面向聆听的民众。

“我绝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当盗贼副头目的女儿。这女人所犯的罪行,本应以死偿之,但念及其年轻,我认为应予以一定减刑。因此,判男子鞭笞全身一百下,女子鞭笞下半身八十下,并在广场示众一段时间。我的话到此为止。”

说完,伯爵再未看亲生女儿一眼,便转身离去。

被绝望浸透的千金,地狱才刚刚开始。两名体格健壮、肌肉发达、头戴兜帽的男子登上示众台。不言而喻,他们是刽子手。本应用于斩首罪犯的斧头,今日却换成了鞭子。

然而,那如示威般展示在千金与头目面前的鞭子,是由又黑又厚的皮革制成的皮鞭,不久前似乎还浸在水中,此刻正滴着水。

皮革吸水后会变重,鞭子的打击威力也会随之增强。

对千金而言,鞭刑不过是柳条鞭或细木杖的惩戒程度,眼前的刑罚用鞭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那甩去水分、被刽子手的手捋过并挥舞时发出的声响,犹如落雷。她终于明白,这雷霆即将降临于己身,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冒着热气,小便失禁漏出。

“喂喂,千金小姐尿裤子了?”

“哎呀,说不定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呢。真是可怜。”

领民的声音传入千金耳中。

若不是嘴里塞着口衔,她定会哭喊、哀求饶恕。但口中塞着布,无法言语。

接着,一声破空之音,啪!一声鞭响……从旁边传来。

对头目的鞭刑开始了。

在挨到二十鞭前,男子还拼命忍耐,紧咬牙关不出声,但随着鞭数增加到三十、四十,呻吟声开始从嘴角溢出,继而变成了悲鸣。

数到六十鞭时,原本寡言如武士般的男子,每挨一鞭都惨叫出声,拼命想从枷中抽回手腕以躲避鞭子,却徒劳无功。

打到八十鞭时,即便再挨鞭打,他也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已无反应。

千金屏息凝神,在极近的正对面,亲眼目睹着这一切,浑身因恐惧而颤抖。

终于轮到千金了。

起因是她厌恶父亲安排的相亲而逃离城堡,离开领都,遇到了头目,为他张开双腿,提供情报,成为了盗贼团的副头目。她想给父亲制造麻烦。同时,她也迷恋上盗贼生涯的无拘无束,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真实。

说白了,这就像处于思春期的孩童,无论善恶都会盲目崇拜的对象。

鞭子撕裂空气,抽打在千金雪白的桃臀上。仿佛有重物猛撞般的冲击与声响,紧接着是如灼热利刃切入般的尖锐疼痛。那疼痛从臀部直窜大脑,脑中只剩下一个字。

那就是“痛”。

绝非寻常痛楚,而是剧痛、疼痛、钝痛各种痛感混合后被一股脑按压上来的剧痛。一瞬间她呼吸骤停,口中塞着的口衔成了过滤器,无声的恸哭回荡在示众台、广场,乃至整个领都。

不等她吸气,鞭子再次破空而来,抽击声回荡,仿佛被暴徒踢中般,她的腰部向上弹起,又被枷锁压回。

连续十鞭落下,还剩七十鞭。

千金如同哭闹的婴儿般泪涕横流,试图扭动身体、绷紧肌肉以躲避鞭子,但她的双脚早已被固定在示众台上,上半身又以头颈和双手被板枷锁住,能动弹的范围极其有限。

“摆出那副表情给谁看啊,千金小姐?”

“是女头目还是副头目来着?这样对部下怎么交代啊?”

“哎呀,真难看。同为女人,真替她害臊。”

她向周围投去乞求怜悯的目光,回应她的却只有毫不留情的蔑视。

在千金内心堤坝崩塌之前,挥下的鞭声已再度响起,那疼痛将她濒临破碎的心勉强维系着。不允许她崩溃,却又以罪罚为名施加鞭笞,此刻千金心中所想,并非谢罪或赎罪,而是期盼这场鞭刑之雨尽快停歇。
年届八旬时,那位与身旁无声呻吟的男子同样痛苦颤抖的女士,也已憔悴得只能微微抽搐身体。虽然鞭痕触目惊心,但大腿内侧、臀部以及数次抽打的女性私处之外,大部分肌肤尚且完好。不过,短时间内她是无法坐下了。

然而,鞭刑并非终结。

根据王国法律,罪犯必须在身体某处烙下犯罪的印记。

若是初犯且罪行轻微,或许可以豁免,但曾为盗贼团首领与副首领的两人,必须烙上相应的印记。

在两人痛苦的呻吟声前,摆放着一根铁棒和其末端的方形铁板。

见此情景,连那男子也不由面色僵硬。而女士则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

“现在,将为这两人刻上罪犯烙印。烙铁上刻有各自所犯的罪行。男子烙于左肩,女子烙于臀部……没错,这是火刑烙印。”

“呜?!呜呜呜呜呜——!”

女士剧烈摇晃着枷锁,拼命想要挣脱。但她无法逃脱。

男子常因卷起手臂劳作,烙印若在肩上便已构成一种羞辱。而女子一旦脱衣,烙印便会暴露无遗。男女劳作领域的差异,也体现在烙印位置的选择上。

从此以后,女士将无法再随意裸露肌肤。因这份恐惧她挣扎起来,但被强壮的士兵与行刑者按住身体后,似乎将率先对女士施以烙印。

烙铁尚未触及肌肤,位置也尚未确定,但靠近皮肤时已传来灼痛感,仿佛太阳在那里诞生般炽热。

随后是一瞬的寂静,紧接着臀部感受到冰凉,随即是剧烈的灼痛与狂袭而来的剧痛,冷汗不止。她反射性地想咬舌自尽,却被口衔阻止,就这样昏死过去。

即便昏迷后,烙铁缓缓揭开,仍在女士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了鞭痕无法掩盖的烙印——那无法消除的罪犯印记。


在一间如昏暗地下室般毫无装饰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格格不入的带顶盖大床,赤裸的男女正喘息着亲密相拥。从彼此呼唤的名字间,可见其关系亲密。

但这是否真心和睦,唯有他们自己知晓。

男子的手抚上女子臀部。那里布满如刀割般细密的伤痕,右侧臀瓣上还留有仿佛灼烧而成的文字状痕迹。

男子的手沿着伤痕游走,每次触碰,女子都僵住般停止动作。

“喂,谁允许你停下的?”
“对、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破身失贞、本该进修道院的丫头,我娶了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还是说……想挨鞭子了?”

男子眼中闪过残酷神色。在如此逼近的视线下,正以骑乘位起伏的女子恐惧颤抖,却仍竭尽全力迅速地服侍男子。

这女子正是曾为盗贼团副首领的那位女士。

原以为婚事已告吹,不料被囚禁在牢中的女士面前,出现了议婚的伯爵家家主。他反而相中了女士,纳她为妻——虽非正室,而是侧室。

家主是彻头彻尾的施虐狂。他将对正室无法实施的玩法,尽数施加在这位侧室身上。

而女子只消听到鞭打、示众之类的话语,便已彻底顺从。

“看,我可是救了你啊?不感激吗?”
“啊啊,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会努力侍奉的!请千万别再鞭打我了!求您别让我当众受辱了!”
“很好,顺便高潮也没关系哦!来,高潮!”

家主的手“啪”地打在女子臀上的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男子的性器。

她的身体已被彻底开发,仅凭臀部挨打便能抵达高潮。

因快感而颤抖、瘫倒在家主锻炼有素的胸膛上的女子耳边,家主低语道:

“事已至此,你再也无法嫁给别人了。一辈子都是我的东西。”
“是、是的……我是家主大人的人……”

如此说着便失去意识的女子,家主一边梳理她的头发,一边起身按响了床边的铃铛。

片刻,一位身着燕尾服的强壮执事走了进来。

“把这丫头拴到那边的示众台上。侍奉时竟敢睡着,这是惩罚。”
“遵命……”
“我去洗个澡……对了,‘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家主问从他手中接过女子的执事。执事轻抚左肩,嘴角微扬,平静答道:

“……若我说不好,您会满意吗?‘少爷’。”
“我现在是家主了。别再叫少爷。”
“恕我失礼。但请您放心。我是您的执事,为任务负伤乃是荣耀。”

家主对这回答感到满意,离开了房间。将女子绑上示众台的执事也紧随其后走出。

当女子意识到被束缚,在无人知晓的昏暗房间里无处哀求宽恕时,寂静再度笼罩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