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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衣准备

Chapter 1. Getting dressed and ready.
这是我在大约半年时间里,分三次长时间的灵感爆发写成的。我正在写一段从玛莎视角出发的内容,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因为我正忙着上大学。
埃莉诺

被单轻轻一拽,把我从睡神的领地温柔地带离。
我用仅剩的一截手臂残肢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
我侧过头睁开眼,看到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正俯身望着我。

那是玛莎,我的女仆。
她和我一样是四肢截肢者,但她的截肢程度较轻,而且完全是自愿的。
我曾向府中佣人提出要一名截肢女仆,她自告奋勇,坦白说她暗恋我。
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我想着,她正站在我面前,靠着一对现代膝下假肢显得高挑,膝下的钩状义肢正揪着我的毯子一角。
她的姿态正好展示出那身华丽的女仆装,经典款式,只是前襟敞开,露出她晒成小麦色的身体、柔软的D罩杯双峰,以及诱人的私处。

她还对截肢者有极深的癖好。
尤其是对我。

“早安。”她用嘴型说道。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天是星期六,所以我们一整天都属于彼此。
而我们也打算好好利用它。

玛莎扯掉毯子,露出我残缺的身体。
我的四条肢体都在不同位置被截去。
大约一年前为止我曾是双膝下截肢者,后来我选择把右腿残肢在髋部截除。
我的双臂与双腿对称,右臂还留些残段,止于肘上,左臂则止于肩膀。

尽管我肌肉极少,却用尽所有力气保持身材,二十岁的身体紧致,腹部平坦,挂着一对天然挺翘的C罩杯。
那主要得益于出色的激素治疗,正如我那不大不小的阴茎和饱满的阴囊所证明——它们到我手上也没多久。
我的转变始于十四岁,医生通过手术与激素,把我变成了如今这个美丽的女人。

玛莎饥渴地瞅着我疲软的阴茎,但我们都知道那得往后放。
她从角落推出轮椅,把无肢的我固定好,让阴茎悬在坐垫边缘。

“你要上厕所吗?”她冲我努嘴。
我点头。
她举起右钩义肢,张开它。
“二号?”她用嘴型问。
我摇头。
她合上钩子。
“一号?”她又问。
我点头。
她推我去浴室。

我的浴室只是个普通瓷砖房,按我的需求改造过。
里面有马桶、双人大洗手台,以及格外宽敞的淋浴间。
淋浴间中央有根齐腰高的瓷砖水泥柱,顶上垫着防水软座。
玛莎把我放上座子,从背后墙上取下花洒。
我咔哒咬牙引起她注意。
她不耐烦地摇头,继而点头。
“差点忘了。”她用嘴型说,把花洒放地上。
我张开嘴,她用钩子探入,把假牙从牙床撬下。
她走到洗手台,把假牙放进小塑料盒,丢入清洁片。

回来时她拾起花洒和小凳,操作柱子侧面的触屏,打开水阀。
热水从花洒喷出,顺着乳房淌下,流过残肢。
胯下暖流让我失禁。
玛莎把花洒移到阴茎处时,我咯咯笑起来。
她把凳子挪到身前,调右钩换角度夹住花洒。
左钩捏住龟头往后褪包皮,仔细冲洗干净。

我感觉自己微微勃起。
她察觉这反应。
她冲我笑,俯身亲了亲龟头。
“我爱你。”她抬眼用嘴型说。

她起身把凳子挪回身侧,调直椅背。
我后仰,头朝后弯。
她左钩撑开左眼窝,用花洒冲洗。
完毕后她亲我左颊。
我爱她。

接着她拿小海绵和洗发、沐浴两瓶。
额上轻点几下,示意我闭眼。
她从指尖到脚趾打好泡沫,再冲得干干净净。

我重新睁眼。
她的脸离我不过几寸。
这次没有迟疑。
我直接吻上去。
她回吻。
“我爱你。”她又用嘴型说。

出淋浴时我们神清气爽。
玛莎推我回房。
她用钩子极温柔地把我托到床上,回浴室拿我脸上其余物件,把衣服留在床边。
我耐心等着,直到她拿回假牙、玻璃眼、梳子及助听器。
玛莎左钩撑开右眼睑,右钩小心嵌入玻璃眼。
之后她梳我及腰红发,以我曾以为那种简易分叉钩绝不可能有的灵巧精准,编成法式辫,再梳齐刘海。
接下来是假牙。假牙上已经涂好了 adhesive,所以她只需把它们放进我嘴里,让我咬下去固定好。

她把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咔哒一声帮我戴上了助听器。

我一下子坠入声音的世界,鸟儿啁啾,风吹过枝头,还有那扇该死的松动窗户发出的吱呀声。

即便每天早上都要经历这同样的一刻,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从未厌倦。

玛莎对我惊呆的模样微微一笑,露出她自己那口完美珍珠般的假牙。

“塞子之前戴,还是之后?”她问。

“之前。我要粉色和 stainless 钢的。”

她顺从地点点头,又回了一趟浴室。

这次她拿回来一个镶着水钻的大号粉色肛塞、一大串不锈钢尿道珠、一副不锈钢乳环,还有一瓶润滑液。

先是乳环,玛莎拧下我天然 C 罩杯上原本的实心金钉,换上钢环。接着是肛塞。

她让我仰面躺着,我张开那条独腿的残肢,她把肛塞和我的屁眼都抹上润滑。

肛塞没遇到什么阻力,我平时更喜欢大号的玩具,但这是日常戴的。

她用钩子轻轻一推,我就舒服地填满了。

prosthesis 往回抽的时候撞到了我的阴囊,发出闷闷的金属“咔嗒”声,暴露了里面的东西。

我以前很在意我的蛋,那话儿格外壮观,但激素治疗和睾酮实在不兼容。

所以当它们开始萎缩时,我让人给我做了去势。

我不喜欢“空瘪阴囊”的样子,于是医生摘掉我睾丸时,给我换上了医用级钛球。

虽然它们不再有什么感觉,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倒也舒心。

最后是尿道珠。

它们是不锈钢的,链子上串着 12mm 的钢球,长度刚好塞满我整根 25 厘米。

玛莎先给链子抹油,又往我尿道里挤了些。

它比肛塞阻力大些才滑进去。但她一颗、不可思议地填撑开一颗地,把珠子推了进去。

链子尽头来到我第二喜欢的改造处——仅次于去势——我的尿道改道。

普通人的尿道从膀胱到龟头一路通畅,而我的在阴囊和屁眼之间开了个口。

这意味着我的阴茎如今纯粹是享乐之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塞东西、撑开尿道,照样能上厕所。

而且,我得像女孩那样小便。

玛莎正是通过这个口,把一枚环扣在尿道珠上,防止它们滑出。

她在我面前铺了条毛巾。

我抬起残肢,她拉了一把,让我重新坐起来。

我们都等着接下来的事。

玛莎的右钩子伸进自己嘴里。

她在床沿跪下。

左钩子探向她光溜溜的私处。

右钩子一扯,把下假牙从肉牢里解放出来。

这明显让她兴奋,左钩子打着转,揉弄那想必已湿透的唇瓣。又用力一拽,上假牙也很快脱落。

没了塑料牙,她冲我无齿一笑,随即俯下身,注意力全在我的勃起上。

她先轻轻吻,接着吸吮、舌尖打转,最后用牙床按摩我敏感的龟头。

没多久她就觉得不够了。

她猛地低头吞下。

尿道珠从里面按摩我的肉棒,她能吞多深吞多深,无齿的软嘴和紧喉裹住我悸动的阳具。

才到一半她就咳起来。

“没事。”她边咳边说。

我一点不担心,满脑子都是肉棒里外被伺候的极致欢愉。

她站起来,浑身发颤,把左钩子递给我。

我舔得干干净净。是草莓、蜂蜜和露水的味道。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亮出小穴,紧致水润,金色穿孔,每片阴唇七颗、阴蒂一颗。

我以为她要我用舌头,她却爬上床——途中掉了一条义肢——把那甜绒绒的入口对准我硬如石的铁柱。

她一笑,稍稍下沉,用两片唇夹住龟头。

胯部画圈,磨着冠部。然后坐了下去。

紧得前所未有。

不可思议。她夹紧我的肉棒,尿道珠在里面对碾,我俩都感觉到那作用。

太过了。

我松了手,任高潮全力袭来。

改道口淌着前列腺液。

没了睾丸产精,我射出的是清甜液体。

那液体正滴在床上铺的毛巾上。

停了之后,玛莎又把我翻过去,用另一条毛巾擦干改道口。

改道其实没必要。

假牙、玻璃眼、全聋,也都没必要。

赫尔加·费德森高中入学要求有身体残疾。
规则是,身体残疾越严重,就越有可能被录取。
但我是个斯图尔特。
我有关系,家里有钱,我的名字也很有分量。
我本可以保住双臂。
还有至少一条腿。
但那样感觉不对。
每年都有很多女孩为了进入这所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学校而截肢。
并不是所有人都请得起24小时贴身伺候的女仆。
我当时就确信自己不会太想念四肢,而到目前为止我是对的。
我的截肢甚至唤醒了我对身体改造的热爱,我的改道术就是证明。
我唯一怕过的,是失去自慰能力——那是我最喜欢的活动之一,但我的女仆们,尤其是玛莎,都抢着递上手或钩子帮忙。
在无聊中,我很快学会了用钩子撸。
我不断增加的玩具收藏和女仆玛莎,把本该是折磨的事变成了永无止境的快感之旅。

现在是装假肢时间。
玛莎对此乐不可支,她对假肢的癖好一定让她觉得像进了天堂。
先是我的髋部假肢,因为它是唯一不需要内衬的。
它有个比基尼式接受腔。比常见髋部假肢用的“桶”小得多。
她先给我穿了条带褶边的内裤。
那是我最爱的款式,复杂的蕾丝设计,前面有个开口,正好让我的老二穿过去。
玛莎拉开我床下的抽屉,拿出我的假肢,挑了一副碳纤维的、带电脑控制膝关节的,和她自己那副正好配成一对。
她把我抱起来,放进接受腔里。
左腿残肢在她固定第一条腿时微微扭了扭。
她把左腿接受腔里的内衬抽出来,套到我残肢上,再推进去。
第二条腿装好后,她把髋部接受腔接到膝上假腿上,

我在选择髋部截肢前曾是双侧膝上截肢者,不得不说,髋部截肢挺怪的。
我本来很喜欢残肢塞进DAK接受腔的感觉,但桶状接受腔把残肢和屁股都包住,不知怎的让人同时觉得在坐着又在站着。
当然,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搞这么严重的截肢。

我的第一次截肢是前臂中段和小腿。
玛莎当时也做了同样的手术。
刚装上假肢那几天,我们天天做爱,用钢钩子和塑料手探索彼此身体,把残肢塞进我们身上每一个洞里。

正是在那时我萌生了这份热爱。
我终于懂了玛莎。
每次用钩子拿起东西,每次踩着假肢迈步,都有近乎电流般的颤栗窜过全身。
我的一部分变得如此美丽地人工化。
而我想要更多。
我的第一个机械膝简直是启示。
光是走路的节奏,就像神经末梢被快感反复敲打。

刚装膝上假肢那几天,我走路时一直硬着,玛莎看得津津有味。
不久后,我切掉了第二个膝盖。
用DAK走路不可思议,每一步都是机械的,是平衡与意志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膝盖在运作,感觉妙极了。
也就在那时我做了去势,不穿内裤时钛合金蛋蛋撞在接受腔上的声响,是一首替换躯体的交响曲,让我心底满是幸福。

用钩子自慰我很快就学会了,但刷牙却是没料到的折磨。
截肢后第一次看牙医发现好几颗蛀牙,我就把所有牙拔了,做了副完美的假牙。
到这步,装只眼睛也顺理成章了,尤其在学校见过麦迪逊戴她的那只之后。
等哪天我够勇敢,也要像阿莱克西斯那样弄个假鼻子。

腿让我尝到截肢者的快感,手臂则让我看见人工肢体的美。
手臂是我和世界的连接。
腿当然让我能走动,但手臂让我能触碰一切。
光是自己的钩子碰到阴茎,就够让我流水的了。

我当然是从肌电手开始的。
用残肢自慰用腻了——那花了挺久——我去看了假肢师,因为仿生太复杂,就装了一对肌电手。
但钩子对我有种奇怪的吸引力,我迷恋它们纯粹的人工感,迷恋那实用模样和手感,它们不装成人体的一部分,它们是工具。
非常、非常美的工具。

带我走近那些妙物的是玛莎。
截肢愈合后,我把她当人偶用够本了,我们就去假肢师那儿,玛莎立刻要了钩子。
我也让假肢师给我做了一对,以备不时之需,却没料到适应得那么快。
不到一周,它们就成了我最喜欢的假肢,我几乎每天都戴着,哪怕根本不需要戴假肢的时候也一样。
我花了几个下午,只把没穿衣服、也没戴假肢的玛莎绑在床上,仅凭我的钩子就让她一次次高潮。
它们比任何情趣玩具都好。
但这只是一个丰富多样的假肢收藏的起点。
毕竟,变化是生活的调味品。
无论开发出什么新假肢,我都会买一对。
很快我的收藏里就有了各种形状和尺寸的钩子、手、肌电的、机械的和仿生的。
我有钳子、抓取器、爪子,以及假肢师能想出的任何抓握装置,我还做了定制设计。
各种各样装在承接腔上的假阴茎,专门用来抠弄的手,用于拳交的假肢。
我的残肢不过是情趣玩具的接口。

然后我做了左臂肩部截肢。

这是迈向远方的一大步。
这个步骤我焦虑了快半年,才终于去做。
有玛莎的协助,我倒不觉得害怕,但我还是切掉了非惯用臂,因为这实在是个重大决定。
离开手术室时,我觉得轻了一百磅。
那种感觉很奇怪,一侧几乎是完整的手臂,另一侧却空空如也。
头几个月我不得不换成C腿,才能把平衡调整好。

但那感觉很美妙。
我用左臂几乎和右臂一样多。
只是那种一无所有的感觉,那种操控完全异于身体的东西的感觉,一种对失去之物的近似,绑在空荡荡的肩头。
来自替代肢体的、彻底而美丽的非天然感,带来深沉而强烈的满足。

我发现,身体离世界越远,每一次与世界的互动就越强烈。

多亏一位技艺高超的假肢师,我有了许多不同的方式和世界互动。
查理真是天赐之人。
他比我大将近十岁,笑起来很随和,笑容迷人,态度开朗,而且确实是行家里手。那人是把假肢当命的人。
对他来说没有太怪的点子,也没有太离谱的设计,无论我要什么他都能做,全程还保持着毫不动摇的专业态度。他做那些下流装置毫无心理障碍,也会握着我的阴茎或乳房来调整他给我装上的东西的贴合度。

他做的承接腔全国最好,尤其注重戴着假肢时也能做爱,为此他给我拟合时我总是全裸。
而我是个乳房硕大、阴茎也很大的女人,做承接腔时总有什么东西碍事。
尽管如此,我们之间毫无男女之情,他也从不出格。
简而言之,他技艺精湛、可靠、礼貌且谨慎。
我所有的假肢都出自他手。

比如玛莎此刻正给我戴上的仿生臂。
它有固定的肩膀、电脑控制的手和肘部,外覆黑色乳胶。
原本那是只没有肩关节的DEKA仿生臂,但查理把手上标准的透明手套换成了直达肩部的全乳胶手套,并做到了完全防水。

我编了个理由说为什么要防水臂,查理听了只是笑。
他把东西交给我时说,这玩意经得起拳交以及我能想到的任何玩法,还像小学生一样咯咯笑。
他人很好,但说实话真够怪的。

玛莎用几条带衬垫的黑色绑带把臂固定在我身上。
我试了试活动,把肘弯成直角,张开手,翘起食指和无名指,这个手势玛莎再熟悉不过。
她上前俯身,坐上那几根人造指头。
“进去了。”她低声说,知道我没法在假肢上感到她紧致的私处。

我低下下巴,按了按臂承接腔上的一个按钮。
那里有三个按钮,一个是关节锁,一个是肘部强制控制,第三个是查理的特别设计。
我一按,就把一个小程序载入控制手的微处理器。
那是查理在玛莎帮助下写出的程序。

它控制手指。
查理只需知道这一点,他一把拉过玛莎,两人花了两天搞出一个能让玛莎满足的抠弄算法。

此刻它正施展魔力。
我感到马达的轻微震动刺激着玛莎湿润发亮的私处,隔着塑料和乳胶,美妙地与我隔开。
随着她的快意与欲念渐浓,她用自己的钩子握住前臂,把塑料手指深深顶进去,用我的人造手自慰,一边呻吟一边喘息。

几分钟后她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我那被乳胶包裹、已湿透的手指中退了出来。
尽管她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玛莎跪在我面前,舔净了我的手。

“我想尝尝那个。”我用一种假装害羞的语气抗议道。
她笑了笑,用钩子轻轻抵住我的胸口,慢慢把我往后推。
然后她跨到我身上,手臂滑到我身下,双唇贴住我的嘴,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深吻。
我能在她的唇上尝到她小穴的味道。

尽管我刚刚才高潮过,我又硬了起来。起初她似乎想重复我们刚才做的事,因为她用湿滑的小穴磨蹭着我逐渐硬起的阴茎。
“现在不行。”她说着,退开亲吻,往床上更高处爬去。

当她的臀部与我头部齐高时,她停了下来。
她咧嘴一笑,把那美丽、依旧湿润的小穴凑到我面前,然后低下身,坐在我等候着的嘴上。

我的舌头探得很深,她那自信又顽皮的伪装很快融化成一脸愉悦的扭曲,伴着压抑的呻吟。
这并没有持续太久。
“好了,够了。”
她从跪姿起身,重新爬下来,继续依偎着我。

“我们该停了,免得你过度劳累。”她说着,吻了吻我的唇。
接着她又吻了我一下,舔掉脸上剩余的她的汁液。
玛莎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用钩子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神情若有所思,带着一丝忧郁。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发颤。
“不管今天会怎样,我想让你记住一件事。”她的声音因焦虑而颤抖,“我爱你。我是你的。现在,永远。你拥有我,不管你乐不乐意。我想让你知道,我会永远陪着你,爱你、照顾你,如果你不再想要我了……”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于是我吻了她。
我手肘向内转,碰了碰她的下背,给了她一个最轻微的拥抱——那是我仅能做出的少数亲昵举动之一。
她看着我,随后紧紧抱住我,抱到关节都吱呀作响,然后突然哭了出来。
我上下动了动胳膊,用手模仿拍她后背的动作。

“嘘,嘘。”我低声说。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脸上,哭得浑身发颤。
“你不必担心他。我知道你是我的。而且永远都会是。”
我的残肢轻轻抚过她的肩膀。
“我爱你。我不会为了某个男人离开你。”我试着安抚她。
“可你说过你对男人没兴趣,永远不想要男人,结果你跑出去安排了约会,然后一整周都没为我们安排任何事,然后……”我又吻住她,让她闭嘴。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她因为那场约会吃醋了。
这至少部分是我的问题。
有一点她说的完全没错。
我拥有她。
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我们同住、同吃、同爱。
她没有爱好,没有兴趣,只有我。
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
而她喜欢这样。

但我忽视了她。
我花了一整周计划和准备与那个男人的约会,那本是我通常用来和她约会或单纯做爱的时间,我冷落了我们的相处。
我只能想象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焦虑地等我,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而我正兴冲冲地计划着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约会。
她把我当成她的全部,我却忽略了她。

若是换作我,也会觉得自己被取代了。

“你依然是我的。只要我活着,这就不会变。就像你说的,我拥有你。我不会抛弃你。哪怕我享受那个男人,你依旧是我的。我对你的爱无法用言语表达,没有男人能把这点从我们之间夺走。如果他想要我,那他也得连你一起接受。”
她的抽泣停了。
“我爱你。”她轻声说。
“我也爱你。”我轻声回道。

此刻我知道,我们是为彼此而生的。
两个残缺的整体,甘愿不完整,去补全对方。
破碎而裂开,裂缝里填满爱。
爱得空前深厚而强烈。

我们静静相拥了几分钟,直到我打破沉默。
“从现在起,我要你睡我的床。别再搞什么分房睡的荒唐事了。
你值得更好的。我让汉娜订了一张双人床,今晚就会装好。”
她默默贴得更紧,而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想等约会结束后,我们重回一张床。
我不是故意让你觉得被冷落。”
正是在这样的时刻,我会后悔自己截肢。
尽管那样既好玩又性感,但现在我只想紧紧抱住她,感受她在怀里,把她拥牢。
但我没有手臂。
于是玛莎接过了依偎的工作。

我们又这样过了几分钟,只是享受彼此的亲近。
直到玛莎觉得该继续穿衣服了。
她站起身,回到床沿的位置。
“起来吧,我的塑胶美人,我们得把你组装完。”

这次发抖的是我的声音。

“我爱你。”

一滴泪从我脸颊滑落。

“我想结婚。如果你开口让我推掉约会,我就会推掉。我是你的,现在,永远都是。”

玛莎抓住我的肩膀,扶我坐起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甜美的塑胶女孩。”她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昵称。

“我永远都是你的。但我不会嫁给你。女仆不嫁给主人,她们侍奉,一直侍奉到主人叫她们停下为止。而我绝不想听你叫我停下。我也不会叫你去推掉约会。”

她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要你幸福。”

她对我露出温暖而充满爱意的微笑。

“现在,让我们把你组装完吧,我可爱的小塑胶娃娃。你的手需要一只手套,不然你的约会对象可能会发现你是个变态。”

我想抗议,但她只是对我眨了眨眼,转身去拿手套了。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钩子挂着手套和我的右臂。

她把右臂丢在我右侧,然后小心地将那只脆弱而逼真的手套套上我的仿生手。

之后,她将我的右臂——一只黑色碳纤维身体驱动钩——装到我的右残肢上,扣紧固定左臂所用的绑带。

我喜欢身体驱动型义肢,只要残肢足够操作就能用,而我的右臂就够,尽管有一天我计划变成一个完全光滑的躯干,没有任何四肢可言。

我梦想着娃娃般的义肢,可活动的关节、肤色塑料,而且完全无用,那是一个无肢女孩的塑胶牢笼。

但要做到那样,我还需要很多女仆才行。

此刻我对自己的钩感到满意。

玛莎微笑着,任由我用冰冷的钢制附肢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我们现在得给你穿衣服了,快一点半了。”玛莎说,柔声却坚持。

“而你打算穿成这样出门?”我说着,用钩指向她敞开的女仆制服。

她微微脸红,下意识地抬起钩遮住裸露的乳房。

“嗯,和你不同,我大半辈子都在你学校和家里的永久狂欢之外度过,我知道怎么在公共场合穿衣服。”

她的语气在一眨眼间从恋人变成女仆,又变成严厉的母亲,我不禁笑出声来。

她恼火地戳了戳我的胸,随后也跟着笑起来。

等我们笑够了,她的表情又严肃起来。

“我去穿衣服,然后帮你找件能穿的。想想见他时穿什么。先提醒你,今天会热,所以考虑挑件轻薄的。”

“那你能扶我起来吗?我想去衣柜挑一挑。”

“当然。”她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直。

我现在站在两根长金属管和小电脑膝关节上,平衡只靠我强壮的核心肌群和大腿中部的残肢控制。

小心不失去平衡,每天第一步总是最难的,我摆动剩余残肢向前。

左脚离地,此刻我全身重量与平衡都压在髋部。

向前倾时我感到下坠感,任重量倾覆,直到左脚触地、重新获得摇晃的平衡,微处理器膝关节伸直。

继续迈步时我仍把重量留在前方,右臂收近以保持重心。我微微向左倾身,抬起右侧义肢离地,让它荡到左脚前方。

每走一步,我的钛球就在左接受腔里发出悦耳的闷响,我缓慢却坚定地跛行到衣柜前,在漆面白双门前摇晃着停住。

我打开门,迎面是一排各式颜色形状的连衣裙。

一件亮黄太阳裙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把它抽出来。

那是件漂亮的衣服,明亮,该贴的地方都贴身,而且轻薄。

但这也带来难题:它不仅会凸显身形,还会凸显胯部任何可能的隆起。

而斯图尔特家女继承人若在公共场合露出相当明显的隆起,可不会好事。

我学校的女孩们当然知道,其中几个自己也有,但在公共场合,那绝对是会引爆的丑闻。

我把衣架和裙子放进左手,握住,走向门口,跛行已轻了许多——我已重新适应双腿,然后我叫玛莎。

她回来了,穿着保守得多却不失俏丽的女仆装。

“我挑了这件。我需要你帮我塞好。”

“好,胶带还是内裤?”玛莎问。

“胶带。”

她点头。

“我去拿。”她说着再次离开房间。

塞束指将男性生殖器塞入以形似阴户或减少衣物痕迹的做法,通常为跨性别女性所采用。
平时我可以通过穿宽松长裤或很肥的裙子来避免这种情况,但这条连衣裙很漂亮,我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玛莎拿着胶带回来了,我重新坐回床上。
当她用左钩托起我的阴茎时,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遍那里,她的右钩把我的钛合金睾丸推入腹股沟管,接着将我的阴茎拉回原位并按住,防止那对金属球滑落回去。
她的左钩撕下一条胶带,把我的阴茎向下缠紧,贴在了会阴处。

“好了,扶你起来吧。”
有力的手臂把我拉回摇摇晃晃的站立姿势,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还晃了晃我被绑住的“家伙”,确认胶带不会掉。
自始至终我都能感觉到尿道里的珠子在挪动。
只要条件允许我就喜欢被塞得满满的,我希望这种愉悦的饱胀感能让我在对方难以勾引时不至于无聊。

检查完毕,玛莎满意地拍了拍我被胶带缠住的胯部,又亲了亲我的额头。
该把衣服穿完了。

我一动不动站着,玛莎把连衣裙从我的头上套下去。
和我所有的衣服一样,这条裙子也根据我无肢的需求做了改造,两侧有拉链,打开后不用抬起手臂就能让胳膊穿过去。
玛莎在给我穿之前已经把这些拉链打开了,现在她把拉链拉到了我的腋下。

玛莎又离开了,这次是去拿化妆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着明亮轻快的太阳裙与我那实用主义黑色塑胶和冰冷钢铁假肢之间的鲜明反差。
我弯起手臂,张开钩子,赞叹着这份人造的美与无感的金属。
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假肢带来的兴奋让我的老二在黏糊糊的“牢笼”里挣扎。

就在我差点毁掉所有缠胶带的成果、打算自己撸一发之前,玛莎拿着化妆盒和小手镜回来了。
我在大镜子前站定不动——再坐下去太费劲了,任由玛莎给我上妆。
当我还身为DBE的时候,妆都是自己化的,学会用钩子化妆曾让我颇为得意;可自从整条左臂失去后,这活儿就交给了玛莎,只要能用手钩碰我,她乐意做一切。

玛莎温柔的钩子三两下就搞定了我校平常涂的那点妆。完工后,她举起小镜子让我好好看看自己的脸。
我紧张地审视着脸上每一处细节,随后默默点头,觉得自己可以出发了。

“司机五分钟前就到了,我在走廊里见过她。要是没别的事要忙,亲爱的,我们现在该走了。”玛莎说道。
我又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走向大门,我在门厅那面高镜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镜中的我是个高挑、苗条且胸脯丰满的红发女郎,四肢是金属管、黑塑胶、碳纤维和钢铁做的,穿着黄色太阳裙,雀斑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一双绿眼望过来。
而这,就是本该的我。

我们走到外面,过了需要玛莎搀扶的台阶后,我便能迈着稳当有力的步子跟着她走向那辆等候的豪华轿车。
到了车边,玛莎扶我坐进后座,自己在我右侧坐下。
司机转过身面对我。
“准备好了?”她问。
我虽仍有些犹豫,却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无论结果如何,无论那男人怎样,我身边总还有个人。
我转向玛莎时,她笑了。
我也回以微笑,伸出钩子。
冰冷的钢相触,一路进城的车程里,她始终握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