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被人说是个冒失鬼。没想到,竟然会把约定的日期记错一天。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迟到了,着急忙慌地打了电话!那明天见啦~”
虽然因为着急给约好明天一起玩的朋友打了电话,但朋友笑着原谅了我。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咔嚓一声,我打开了房门。虽然独居已久,但第一次感觉到房间里有种异样感。
这种异样感果然应验了。两个一身黑衣的人,正站在房间里。
“唔!唔唔唔……”
“真是的,你怎么回来了……!”
“你今天不是应该一整天都不在吗……!”
两个黑衣人戴着黑色的头套,所以看不清脸,但从声音的音调来看,似乎是女性。一人身材相当纤细修长,另一人则隔着黑衣也能看出身材玲珑有致。
我被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反拧住双手,用绳子紧紧地捆绑了起来。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被固定住,多余的绳子缠绕在胸部的上下方,让我完全无法活动上臂。我精心穿上的连衣裙的胸口,因为缠绕在胸部上下的绳子而显得更加丰满突出。
“唔,嗯!”
“好啦好啦,要乖乖的哦——”
在我被捆绑的时候,那个瘦削的女人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张开嘴,然后从家里的抽屉里取出手帕,揉成一团,使劲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
我被强行塞入手帕的痛苦逼出了眼泪,摇着头试图反抗,但绳子却像是要惩罚我反抗的意图一样,深深地勒进了身体。
“好了,该封口了哦——”
“唔唔……”
女人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围巾,像封口一样让我咬住。围巾在后脑勺被紧紧系住,我再也无法吐出嘴里塞满的手帕了。
“在那儿乖乖待着吧”
“唔唔!”
我被反手紧紧捆绑,嘴里塞着手帕,咬着“口衔”,女人将我推向房间的角落。因为被绑着,我失去平衡摔倒了。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擦在地板上,很痛。
“唔唔……”
女人们站在窗边,一边用望远镜看着什么,一边交谈着。她们似乎在看我家附近的公寓。
“好,目标好像在家。”
“嗯,虽然出了点意外,但看来可以执行计划。”
女人们似乎已经完全无视了被绑起来的我,只是凝视着窗外。
……机会来了。我明白她们至少不是为抢劫而入室,但她们把身为屋主的我反手紧紧捆绑并塞上口衔,这已经够离谱了。怎么看都是在谋划坏事。
“唔……”
幸运的是,我的脚没有被绑住。我慢慢地摩擦着双脚,将反绑的不便的手臂抵在地板上,缓缓站了起来。
女人们没有察觉。慢慢地,慢慢地……
“看见你了哦。”
“唔唔!?”
“你以为能逃掉吗?”
其中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盯着站起来的我。我反绑着手试图逃跑的样子映在窗玻璃上,看来轻易就被发现了。
“唔唔唔唔唔!!”
我朝着玄关跑去。事已至此,只能拼命逃跑了。我转过身试图用反绑的手开门,就在刚把锁打开的瞬间,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她把手放在门上,站在那里,仿佛要遮挡住我的身体。
“唔唔……”
“不乖的孩子,得绑得更紧才行呢。”
“唔唔唔……”
“本来觉得你可怜,还绑得温柔些。都怪你要逃跑。”
“唔唔!!”
我的脚踝和大腿被紧紧地并拢绑在了一起。而且,绑住脚踝的绳子还和背部的绳子连在了一起,让我无法自己站起来逃跑了。
“唔,唔唔,唔唔唔……”
作为惩罚,又有一条围巾盖在了我紧咬着口衔的嘴上。在后脑勺被紧紧系住后,我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承受着反弓捆绑的痛苦和口衔带来的窒息感。
“好了,目标是……”
“不、不见了!?糟了,难道趁我们绑这家伙的时候出去了吗……”
两个女人拿着望远镜,用焦急的语气交谈着,我只能发出呻吟,扭动被捆绑的身体。
“唔,唔唔,唔唔……”
咔嚓。
在女人们愣住的时候,门缓缓打开了。对了,我刚才想逃跑时打开了锁,所以门轻易就开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救命,拜托……!我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从被围巾覆盖的嘴里竭尽全力发出呻吟。
眼前,站着一个男人。不知为何,两个女人表情僵硬地向后退去。
“哎呀呀,又是你们啊。”
男人和蔼地微笑着,对女人们说道。他手里拿着绳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
漆黑的衣服上,映衬着鲜红的绳索。把我紧紧捆绑并塞上口衔的两个女人,如今和我一样被反手紧紧捆绑,绳子勒在她们被黑衣包裹的丰满曲线上,仿佛要将那凸起挤压出来。身材丰满的那位,绳子贴合着她圆润的体型缠绕,勒得紧紧的,让那丰满的形状清晰可见。每当背后被反绑的手臂扭动时,绳子就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绳子深陷其中的景象格外刺眼。
那个身材纤细修长的女人,也许是穿衣显瘦的类型,被绳子从上下方夹住的胸部意外地凸显了出来,显得鼓鼓的。从头套的缝隙中能看到她的眼角似乎带着某种羞耻感,看起来微微泛红。虽然没有像丰满的那位那样强调身体的肉感,但每当她扭动反绑的手臂挣扎时,缠绕全身的绳子深深勒入的景象也清晰可见。
“唔唔——!!”
“唔唔唔!!”
两人的头套被稍稍向上卷起,露出了嘴巴,然后被塞入了和绳子一样鲜红的球状口塞。男人仔细地将头套卷起后,在后脑勺用带子固定住口塞,然后为了隐藏固定扣,又将后脑勺部分的头套拉了下来。因为被绑得很紧,她们应该无法用手取下口塞,而且想通过摩擦固定扣来弄开的手段,也会因为头套的阻碍而无法实施吧。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穿着漆黑裤子的双腿,脚踝、膝盖下方也被绑住,像一根棍子一样被固定住了。两人无法自己站起来,只能紧咬着球状口塞,发出呻吟,扭动身体,忍受着勒入全身的绳索。
我抬头看着那个将两人捆绑完毕、心满意足地站着的男人。他使用了不输于这两人的捆绑技巧,这个人到底是……?
“我是……。嗯,正被一个有点规模的组织追捕。”
“唔唔……?”
“我最近搬到了对面的公寓,正好从你房间的窗户能看到我的房间。所以,掌握了你要出门信息的组织,计划把你的房间当作临时据点,来抓捕我。”
“唔唔唔……”
总觉得,这事情的规模太大了,脑子有点跟不上。
“不过,多亏了你这个记错日子的冒失鬼,我才能反过来制服她们。”
男人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搞不清是不是在夸我。
“唔唔……”
(明白了,所以,快解开这绳子……拿掉口衔……)
我恳求地仰望着男人,扭动反绑的手臂,上半身也跟着扭动。
“呵……你真的很适合被绑呢。我都想就这样把你带走了。”
“唔唔!?”
“暂且,请你睡一会儿吧。”
男人拿开了盖在我嘴上的围巾。嘴里依然被手帕塞得满满的,紧咬着围巾,但当获得自由的鼻子为了寻求氧气而试图用力呼吸时,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了上来。大概是浸了什么药水的手帕吧。
“唔唔——……”
两个女人隔着口塞发出的呻吟声,渐渐远去。无法抵抗的睡意,捆绑身体的绳子的触感,意识,渐渐远去……
“……喂,醒醒,睁开眼睛……!”
猛地睁开眼睛,约好一起玩的朋友正在呼唤我。雪白的天花板。这里是……医院?
“太好了……你既没来约定的地方,又联系不上,我去你家一看,发现你被绑着倒在地上……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轻轻抚摸着泪眼汪汪的朋友的头。
我的手腕上,清晰地残留着绳子的痕迹。
我告诉警察,是被两个戴头套的女人袭击了。没有提到那个男人的事。就算要说,男人提到的被什么组织追捕、目的等等,他告诉我的事情全都莫名其妙,而且警察也没有提及两个女人被捆绑的事,毕竟一开始我就只说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被捆绑、塞口衔、倒在地上的情况。
那一切,是梦……?
不,不是梦。那之后我回到家,打开抽屉,里面不知为何放着一个鲜红的球状口塞。
我想,那是那个男人放进去的,带着“绝对不要说出去”的警告意图。
我无意中望向窗外。女人们用望远镜看的那栋公寓,挂着大大的“空房”招牌……。
围困的记忆
立てこもりの記憶
我搞错了出门的日子,提前一天出了门。回家后发现屋里有几个陌生的女人,她们将我紧紧捆绑,还强迫我咬住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