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双七英寸的情趣高跟鞋鞋尖踩进Drestin太太起居室地毯柔软的绒毛里。她暗自盼望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能被允许脱掉这双糟糕的鞋子。它们太小了,走到哪儿都成了痛苦的苦差事,她是如此渴望让酸痛的足弓感受到那柔软的蓝绿色织物。当然,这只是痴心妄想。自从她还是个小女孩起,不穿高跟鞋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分钟而已。若没有备好替换的鞋子,贸然脱掉这双磨人的高跟鞋可不行。毕竟,她此刻身处一群高雅的人中间。
一封当地“女性社交会”的邀请函让Cherry完全措手不及。新婚的她,过去几个月一直被拴在婚床上。丈夫家里相邻的房间对她而言是个谜,更别提外面的邻里街区了。她根本不知道Drestin太太是怎么得知她存在的,也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施展了什么奇怪的力量,竟能说服Francis放她出来过这个下午。不管怎样,她对此心怀感激。她深爱着Francis,但自他回去工作后,日子变得如此孤单。哪怕别的指望没有,她也希望能找到一群像她在学校时那样可以叽叽喳喳聊天的年轻姑娘。
那些快乐的校园时光记忆已经开始褪色。自从初遇之后短短时日里,关于Francis的念头已经挤占了她脑海里所有的空隙。当然,若她愿意,仍能忆起过去的生活,但即便长日独处,她也很少会想起除了丈夫以外的任何事来做白日梦。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他曾经透露过的、关于她如何能更好地取悦他的每一个可能的暗示。从她第一次 catches his eye 到现在刚过四个月,她的脑子已经被Francis塞得满满当当。实在没什么余地想别的事了。在此之前她一直相当满足,直到最近才不是这样。
起初,揣摩Francis的欲望,足以让她在长日独守卧室时忙个不停。一条短链子将她拴在床柱上,留出的余量刚够她站在床尾。那儿有一台跑步机,供锻炼用。蜜月结束、Francis的工作开始将他拉开距离后,她便在婚后最初的日子里,在跑步机上跑了一英里又一英里,想象着他回来时自己要如何取悦他。可他的来访已变得越来越没个准信。他仍偶尔睡在他们的床上,用她极享受的方式搂着她,但他肯定在别处有张她不知道的床。有些夜晚,他完事之后便再次丢下她,让她气喘吁吁、盼着夸奖,却一言不发。别的夜晚她根本见不到他。孤独一直在啃噬着Cherry,而Drestin太太的邀请函,恰是转移她对丈夫那种令人忧心的冷淡的注意力的一件好事。
那消息是前一天早上跳进她视野的,一只小粉信封在眼角处悬着。起初,她着实吓了一跳。一直关在屋里,嵌在隐形眼镜里的微型显示屏基本没派上过用场。自结婚以来有太多东西要适应,比如手臂的移除和私处的改造,弄得她把自幼佩戴的镜片全忘了。因此,她对镜片操控早已生疏得厉害。她费了好大劲才将心思聚焦到那只小信封上,终于信号强到足以读取。它砰地打开,迸出一阵虚拟彩屑,随后优雅的粉色手写体流出,填满了她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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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Francis Crane先生的妻子:
您被正式邀请于本周日的“女性社交会”加入我及另外几位声誉良好的Holsom女士之列。活动将由我的丈夫Harold Drestin医生宅邸承办。更详尽的指引已附于邀请函中。期盼与您相识。
此致,
Julia Drestin太太,Harold Drestin医生(MD)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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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在彻丽读完的瞬间便消失无踪,但只要集中意念,它又会重新浮现。一想到要参加女士社交会,她就兴奋得嗡嗡直响。自婚礼之前起,她就再没和其他女性接触过。弗朗西斯当然有女仆,但她们都是退休者,被锁在一层黑色乳胶里,早已不能算是真正的女人了。她早就放弃了对她们做任何沟通的努力。她们为她上妆、梳头,细致入微,义肢手以机械般的精准移动,但那光滑的黑色外壳彻底抹去了任何五官与表情。找不到她们退休前身为女性的丝毫痕迹。彻丽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区分她们。也许一向是同一个退休者,也许每天都不相同。这根本称不上是陪伴。
那天深夜弗朗西斯才来找她,她特意请求他准许自己参加社交会。起初他根本没有心情听。即便她开口说话,他也用阳具戳着她的嘴唇,以截断她的话为乐。彻丽最终只好顺从,任由他挺进她的喉咙。几分钟后精液喷涌而出,她再次试图喘着说出请求,却咳成了一团。她担心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就离开,但欲望满足后的他多了些耐心。她自己没有手,于是他好心地擦掉她咳出的精液,让她从他手指上舔净。等她顺畅地咽下一切,才终于把话说出口。他只说会考虑,说爱她,然后拍了拍她的头便离开房间。他已快一周没在他们床上过夜了。
不过他想必是答应了,因为第二天早晨,一名女仆将她纤细的银色牵绳从他的床边解下,领她进衣橱更衣。光是这点就令人激动,她已太久没穿过衣服。衣橱选出的鸡尾酒裙紧贴身形,拉伸以容纳她胸部的曲线。彻丽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自婚礼礼服之后她的乳房便一直裸露,她早已忘了布料试图裹住那对巨乳时的熟悉紧绷感。那是前一年她舞会约会对象送的礼物。她的轻笑淡去,皱起眉。她记不得那个男孩的名字了。
女仆将她的“睡眠鞋”——一双相对舒适的四英寸高跟鞋——换成小得不合脚、几小时后便会折磨她双脚的七英寸塑料细高跟。她的金发被编成高耸的蜂窝髻,这是她平日的标准发型。真正特别的是垂在乳沟间的项链上镶嵌的珠宝,以及穿过耳垂的悬垂耳环。她平淡的银项圈被镶钻的环状颈饰取代。连她的舌钉也换成了抛光的宝石。彻丽想,她说话时就能看见那些了。其他被裙子遮住的私密穿孔则保持原样。弗朗西斯想通过妆点她供人观赏来表达对她的关爱,这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的妆容与那套早已像第二层皮肤般 seductive 的装扮无异:乳脂般粉底,修容以凸显高颧骨,把本就小巧的鼻子缩成不显眼的圆鼻头,之上是一双涂了淡粉色光泽的丰润嘴唇。她婴儿蓝的隐形眼镜比天然虹膜略宽,配合扑着睫毛膏、扑闪的睫毛,赋予彻丽洋娃娃般睁大的眼神。
不久之前,这一切还足以让弗朗西斯发狂。她皱了下眉,意识到自己即将以他妻子的身份首次公开露面,而他却不出席。德雷斯廷太太怎么知道彻丽存在?婚礼是私密之事,只有必要的人参加:她父亲,将她交出;弗朗西斯,接收她;以及一名会计,完成交易。弗朗西斯的前妻甚至未到场以一吻赐福于她,令她颇为失望。自那以后她除弗朗西斯外没见过任何人。或许那会计是德雷斯廷先生?她猜想。但不对,请柬上称他为医生。她笑了。弗朗西斯一定对朋友们提起过她。这是唯一的解释。
离开卧室本该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感,但Cherry最终还是失望了。门一打开,她的隐形眼镜就立刻启动,把她的世界渲染成一片模糊不清的混沌。镜片可以有选择地屏蔽掉她主人认为不适合他的女孩看到的任何东西,就像植入她耳朵里的微型扬声器可以播放背景音乐,把他认为粗俗的声音全都盖过去一样。她沮丧地发现,就连丈夫家里的走廊,对她那脆弱而柔弱的头脑来说都太过淫秽了。
女仆固执地拽着她的牵引绳,领着Cherry穿过人造的雾气,很快她们就到了屋外。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们一穿过前门,背景音乐就响了起来。看来室外有太多可能让她不安的恼人声响,但即便是她的屏蔽系统,也没法挡住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暖意。
一声笑从她心底冒了出来。不知怎的,她竟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太阳。不过她的咯咯笑声自己根本没听见,被一段压抑又无聊的钢琴声挡在了外面。Cherry觉得自己皱起了眉。又看不见又听不着,还怎么跟人交际?
Francis在这件事上似乎格外严格。小时候,她出门在外时经常被彻底屏蔽。小女孩的心思比女人还要娇嫩,随便散个步都可能撞见不少潜在创伤的景象。不过随着她长大,父亲也放宽了限制。婚礼前,她唯一会被屏蔽得这么彻底的时候,是Intermissions期间——某个区域里所有的女孩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同时彻底屏蔽。而所有人都知道,Intermission期间一步也不能动。
也正因如此,尽管处在彻底的隔绝中,现在这样走动才显得那么奇怪。她知道她们已经走了相当一段路了;那种细碎的小步子多到Cherry数都数不过来。她相信女仆绝不会把她领到Francis指示以外的地方,但时间一长,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没法确定Drestin宅邸就是目的地。Francis没直接给她许可,女仆显然又不能说话,所以实际上根本没人告诉她是要去Social。华丽的装扮和满身珠宝让她以为自己是去什么讲究的地方,但那样的地方可太多了。当然,她几个月来头一回离开卧室,偏偏不是去当天受邀的活动,这巧合也太巧了。要是只是带她散个步,这样吊她胃口就太残忍了。Francis不残忍。也许最近没她期望的那么亲昵,但绝不会拿特别的事逗她再收回去。
忽然,阳光从皮肤上消失了,即便听不见声音,她也能感觉到高跟鞋在石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接着,牵引绳的拉扯也没了,她只身站着,脑子里空空的,只有脚上的疼。
****Welcome!****
霍尔森女性社交会 第一章
A Holsom Women's Social Ch 1
樱桃是一个没有手臂、被傻白甜化的妻子,身处一个荒谬的父权社会,自四个月前结婚以来,一直被锁在婚床上。照料她的是些匿名女工,她们自己也曾是妻子,如今却已“退役”。当地妇女联谊会发来邀请,让樱桃有机会结识镇上其他妻子,或许还能揭开丈夫兴趣已然减退的谜团。
本书包含大量外科身体改造、精神控制与社会洗脑,整体呈现傻白甜化审美与父权倾向,并带有情色恐怖元素。这是霍瑟姆“第一部”计划共十章中的首章,若顺利,我将把这个设定下的完整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