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忍者,艰辛之处远不止表面所见。木叶丸未曾料到,处理自身情绪竟会如此棘手。当他得知偶像兼导师鸣人与好友牙被一个仅被称为“黑狐”的神秘反派掳走时,他无法保持理性、任由专业人士处理。他鲁莽地独自追了上去。
尽管追踪他们到了一处阴森诡异的现代设施,但这位少年的好运并未持续太久——他跌入了这座复杂迷宫所设的首批陷阱之一。几乎瞬间他就被击昏,醒来时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的处境。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悬吊着——或者说,被固定在了墙上。他的四肢被大大张开,但无论怎么扭动,它们都牢牢固定在原位。他眨了眨眼,看清自己全身被封在一层紧贴肌肤、闪着微光的薄膜中,这层膜包裹着他娇小身躯的每一寸曲线。连他羞耻挺立的阴茎也被这毫不留情的材料完美勾勒出来,紧紧压在他的腹部上。
他被这层乳胶片粘在墙上动弹不得,试图呼救——却只发现自己的嘴已被同样材质的大球塞得满满当当,彻底堵住了他的声音。塞满他口腔的那团乳胶几乎要被另一层紧贴肌肤的同质材料完全包裹,将他鼻子以下的一切挤压成一张紧绷的膜。
木叶丸几乎无法扭动或发出一丝呜咽,完全被困住了——当一个神秘身影终于走进房间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愤怒的目光瞪视对方。陌生人裹着长长的黑袍,戴着一副黑色的狐狸面具。扭动挣扎的少年无法辨认其身份,但很明显这必定是所谓的“黑狐”。最奇怪的是,此人并无慑人的气场——事实上恰恰相反。看着对方矮小的身形,木叶丸不禁怀疑:这真的就是掳走他两位英雄般年长朋友的同一个反派吗?
当戴面具者开始隔着乳胶抚摸这毫无防备的男孩的勃起时,木叶丸愤怒的目光迅速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对方的手指快速上下摩擦着被薄膜包裹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被困住的睾丸。显然,这个反派正以戏弄俘虏为乐,而年轻的受害者只能涨红着脸,无力阻止这一切。
“没错,你真是个可爱的战利品。从我抓到那两个木叶忍者起,我就知道会有朋友来找他们——虽然没料到会是你这样的珍宝。”
反派的声音年轻得惊人,事实上,听起来简直不比他这位新俘虏年长!木叶丸的怀疑得到了证实——神秘的男孩终于摘下了兜帽和狐狸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与他年龄相仿的脸——闪亮的绿眼睛,微卷的红色发梢。
尽管年纪不大,这男孩却十分擅长摆布俘虏的敏感地带。对木叶丸来说,即使隔着束缚他的乳胶层,对方的双手也如神赐般美妙。他不愿承认,但这感觉好得难以置信——仅仅几分钟内,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将精液喷洒在乳胶膜的内壁上了。
“我得赶紧解释,因为我得回去照看我的‘手术’。我的名字嘛……嗯,其实不重要,不过大家都叫我‘黑狐’。对你尤其不重要,反正你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反派雀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男孩天真无辜的外表与嘲弄的话语形成的对比,显得格外阴险。他迅速停止了对乳胶男孩被缚部位的摸索——恶意地让他在被迫高潮的边缘戛然而止。
“几天前我抓了你的两个朋友——至少,我猜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鸣人和,呃……牙?对吧?他们目前被关在我称之为‘设施’的其他地方。他们也和你一样被困在乳胶里——不过他们正在测试我的新乳胶立方体忍术,那可有趣多了,因为我可以把玩他们的身体和脚……”
木叶丸对这孩子的滔滔自语一知半解,尤其是在对方语焉不详之时。他拼命试图忽略自身的欲火,摇摇头,聚焦于这个变态绑架了他朋友、而他必须去救他们的事实!愤怒中,他开始隔着口塞闷哼,试图在将他封在墙上的乳胶牢笼中猛烈挣扎。
狐狸笑着,重新集中在他的独白上。“哦,别费心那个——以前从来没人逃出过我的忍术,我困住的忍者比你强上几百倍,小不点。你看,我的血继限界非常简单:我能随心所欲地召唤、命令和操控乳胶。你正在我所谓的‘真空床’里——我把乳胶封在你身上,紧得里面一点空气都没有,只有乳胶贴着你的皮肤。”最后他又抚摸了几下木叶丸的阴茎以示强调。
被困的忍者似乎并没有在听,他太专注于自己可怜的挣扎了。黑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许你需要个示范,既然你没在注意……”
反派迅速结了几个木叶丸不认得的手印。他的手毫无停顿地向前伸出,快速按在密封男孩的胸口。几乎瞬间,木叶丸感觉到有什么在变化——乳胶似乎开始自行移动,响应主人的意愿。
片刻之间,棕发男孩就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紧张地叫了一声,感到包裹着他翘臀的乳胶开始移动——接着一条冰冷、湿滑的触须开始探向他紧窄的后穴。木叶丸倔强地重新挣扎起来,对正在发生的事感到恐惧——但仅仅被挑逗了片刻,那个乳胶塞就开始侵入他的后庭。
“唔嗯!”被堵住嘴的忍者发出一声混杂着困惑、愤怒和兴奋的呼喊。他以前从没感受过这样的东西!乳胶就像为他量身定做一样,从不过于用力或过快,而是缓慢而细致地形成一个实心的塞子。仿佛有知觉一般,他后庭内的物体开始抽动和震动,直接瞄准他的前列腺,确保宿主只能感受到压倒性的快感。
“我打赌你喜欢这样,对吧?我的乳胶很聪明!它完全知道怎么对付你这样没耐心的臭小子,而且从不伤害他们。希望现在我能得到你的注意了,因为就像我可以让它让你愉悦一样,我也可以让它……这么说吧,让你不舒服。”
木叶丸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尽力集中注意力。后穴被如此难以想象的玩具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除了在他屁股里搏动和嗡嗡作响的乳胶,他几乎无法专注于任何事。他忍不住随着每次抽插发出高亢的愉悦呻吟,他自己硬挺的阴茎压在腹部,同步搏动着。之前被压抑的高潮正在迅速重新积聚……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毕竟,你将花很多时间和你屁股里那个粗大的假阳具做朋友。你看,就像你的朋友们一样——我没打算放你走。事实上,你们三个只是垫脚石,让我能收集更多……藏品。”
“唔嗯?!”木叶丸呻吟着,尽管他努力控制,但他的高潮已经危险地临近,他徒劳地抓住希望,想保留至少一丝被撕碎的尊严。
“不过,和你那两个朋友不同,我觉得你闯进我家,理应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当然,你能找到这地方完全是个意外——我确保掩盖了痕迹,没人能找到这里,但我还是很恼火,居然有个蠢小子在我的设施附近窥探!尤其是他们还在我正和那两个你称作朋友的忍者玩得开心、快要发泄的时候打扰我!”
狐狸的语气现在变得有些恶毒了,扭曲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如果木叶丸自己不是正处在高潮边缘,他可能会对这种情绪变化感到更害怕。
“所以我想——惩罚入侵者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嗯,把他展示出来!作为对我未来任何太过不驯的奴隶的一个警告。虽然我一直玩你两个朋友玩得很开心——填满他们紧窄的穴和嘴,在他们身上写字,舔他们……我不是个残忍的主人。所以偶尔我也会帮他们解决他们的勃起问题。通常只是用手,不过那个狗男孩也很喜欢我的挤奶机……”
木叶丸正处于边缘,对他前列腺的针对性攻击对他来说太过分了,他过于活跃的性欲无法承受。他知道自己被打败了,最终别无选择,只能屈服于快感……但就在那一刻,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既然我觉得你对我个人造成了不公,我认为你不配享有那个特权。事实上,我觉得你欠我很多忏悔,因为你是个这么顽劣的小东西。”
困惑的棕发男孩开始在他的牢笼里挺动,尽可能利用他无法动弹的身体在乳胶内部摩擦。他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但是……它就是不降临!
“唔唔唔?!”他对着塞满口腔的乳胶发出尖叫,这声音既是挫败也是愤怒。他那徒劳的轻微挺动与肛门塞精心设计的每次抽插节奏完美同步。
“看来你已经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你或许会觉得有趣,我给我那些男孩们穿上的乳胶……很特别。它不仅会吸收你所有的查克拉让你无法逃脱,还会主动将查克拉以高效催情剂和营养形式循环回你体内。混合我自身的查克拉后,它能让你维持生命,无需睡眠、进食——实际上你所有常规生理功能都不再需要,并且它会让你保持极度饥渴。”
“不过当然,这里有个小小的条件。”狐狸狡黠地伸出手,抚摸着他新玩具那绝望脉动的勃起。“我的实验对象无法射精,除非我以恰到好处的方式将查克拉重新注入他们体内。这意味着我完全掌控着你那可怜种子释放的地点、时机和方式。坦白说,我只是觉得你不配得到释放。”
木叶丸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疯狂——被吊在极乐边缘却不得解脱已经快把他逼疯了。他真的倾尽全力试图挣脱、试图宣泄、试图做任何事。他恼怒地前后摇晃,脸颊涨成深红色,真空床发出的吱呀声在空荡房间里轻柔回荡。
“你这样看起来真可爱——要不是你试图闯入我的地盘,说不定我能把你当作私人宠物养着。但我觉得‘永葆饥渴的乳胶装饰品’这个形象很适合你——事实上,我或许该把你挂在我床上方!”
有那么一会儿,狐狸只是静静观赏。他新捕获的战利品完美契合了他变态的欲望。这次忍术他确实超越了自己——眼前这具因纯粹欲望而扭动痛苦的身躯就是明证。
“好了,正如我所说,我得走了。这周末之前我还要再多抓几个男孩。如果你运气好,今晚晚些时候我或许会再陪你玩玩——或者我可能会把你的两个朋友带过来,让他们观赏你可悲的扭动。”
邪恶的男孩大笑着,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噢对了,临走前——这个能确保你除了胯下那难以忍受、永无止境的胀痛外,什么都无法专注。”
随着几个手印,黑狐再次轻点木叶丸的腹部。他头部的乳胶迅速移位,几秒内便包裹住他的眼睛和头发,随后真空收缩形成紧贴皮肤的头罩。现在唯一暴露在外的只有年轻忍者的鼻子,它的主人在乳胶牢笼中徒劳挣扎时,它正剧烈地喘息着。
木叶丸独自留在原地,只剩疼痛难耐、不得满足的勃起,以及一件从内到外折磨着他的有知觉乳胶玩具。每被困一秒,就有更多查克拉被汲取,并直接灌注回他悸动的阴茎。他所能做的只有期盼下一个试图拯救男孩的人不会落得同样被困在他身旁,坠入这无尽的高潮地狱——但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恐怕不太可能。
猿飞木叶丸 乳胶封印
Konohamaru Sealed
为了营救被俘的朋友,木叶丸发现自己深陷困境,只得任由一位神秘反派摆布,此人被称为黑狐,热衷于乳胶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