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泽他们回到原本的世界后,我和芹泽仍用移动终端保持联系。光是这样就已让我高兴,但另一方面果然还是偶尔想见一面。于是我私下向芹泽提议,能不能去到那边的世界。
起初他虽面露难色,但似乎也想见我,在以我行动必须在芹泽视线范围内为条件之下,我成功渡到了芹泽他们所在的世界。
若被发现了会惹上各种麻烦。因为不能公开行动,我基本都待在芹泽的房间里。久违地和芹泽做了爱、聊了天,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欲求不满的同时,也涌起了“果然还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欲望。
就在那时,芹泽接到联络说有极小规模的瘴气从洞窟里冒出。我觉得不能放过这种机会,便说服前去调查的芹泽,漂亮地说服他让我同行。
而现在,我们已抵达洞窟的最深处。
最深处像房间一样开阔,开着个洞,正中央立着一尊女人石像。
那石像正溢出某种令人不快的东西。我很清楚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会给身体带来多大负担。
有芹泽施下的防御魔法,瘴气不会直接钻进身体,但混在冷冽空气中的瘴气,试图来回抚摸我的身体。有点恶心。但比起那个,我明显对那尊可疑的石像产生了兴趣。
一路过来什么都没发生。恐怕那是个陷阱已是明摆的事。但我绝不是那种确信绝对会出事就逃走的人。我自诩源光太就是会去弄个明白的人。
但现在的我既没有战斗手段,也不能擅自抢先给人添麻烦。看向芹泽时,他一脸毫不掩饰的戒备,却又透出些许好奇。
“有点调查的价值。”
芹泽说着伸出手。那动作让我感到些许违和。
平时的芹泽……若是Serios,绝不可能如此大意地去碰触,那个完美主义又认真的他不可能去碰明显的陷阱,一定是因为一路过来绷紧神经保护我这个普通人而疲惫松懈了吧——我刚这么想就晚了。
芹泽碰到的瞬间,女人石像双眼赤红发亮,头发如蛇般操控,宛如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般变了貌。
“果然是陷阱吗!”
芹泽一脸惊觉地摆出防御姿态。我也往后退,用手臂护住脸。
若记忆无误,美杜莎应用魔眼石化敌人,我没去对上视线,但与此同时“噗咻”一声响彻洞窟。是石像嘴里喷出大量瘴气的声音。
看到那过分浓密的瘴气,感到生命危险的我下意识捂住嘴。然而瘴气以量突破了芹泽张开的防御魔法,顺着皮肤想钻进我体内。
我知道。这感觉我知道。
虽从未一次涌入这么多,但我知道这异物混进身体的感觉。
皮肤像被灼烧般一阵阵作痛。冷汗直冒,甚至发寒。
“哈啊……嗯!”
忍不住松开捂嘴的手大口吸气。于是空气连同瘴气灌入体内,渗进身体内侧。
“啊、哈……!?”
好痛好痛好痛,全身从外到内都被侵犯。神经、血液、内脏,全被非己之物支配的触感。这是没经历过的。这不只有瘴气。别的什么不同的东西也钻进了我里。
“哈……好、苦……”
喘不上气。氧气,氧气不够。
双腿打颤使不上力,跪倒在地。
抓挠喉咙渴求氧气。痛、痛、苦、苦、痛。
“圣光!”
远处传来某个声音。光覆盖四周,响起哗啦哗啦崩塌声。
但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只觉得苦,身体痛。脑袋大概也被侵犯了,连用力都做不到。倒在地上的我,只能任这痛与苦灌进身体。
被不同于瘴气的某物一下下刺激全身神经,渐渐与之相融。冷到极点的身体明明该冻僵,却莫名发烫升温。
好舒服。哪怕明知这对我绝对不是好事,在痛与苦之中,那热度竟也像快感。
接着,有人喊我并摇晃身体,过了一会儿有东西抵上我的嘴灌进液体。但我咽不下入口的液体,就这么滴滴答答从嘴边流下,随后柔软之物贴上我的唇,被强行灌了下去。
“嗯……哈、哈……”
被堵着嘴直到喝光液体才终于解放,反复呼吸。喘定后又有声音,嘴再次被堵。
合计被强行灌了三次液体,身体起了异变。
“啊、嘎……!?”
沾在我身上的瘴气被强行剥除。与侵入时不同的痛。如身体被切割的痛窜过。疲弊至极又被补一刀,意识远去。脑袋染成一片白。啊,可能不行了……
“光太……!”
手被紧紧握住。那声音与手的触感我有印象,勉强提起快掉下去的意识。
于是体力被强行恢复,白浊的意识也变得清晰。
微微睁眼,一名泛蓝的银发碧眼男正担忧地注视我。
“……芹、泽……?”
像确认般唤出名字。芹泽…对了我和芹泽在这……到此才恢复足以理解自身状况的冷静。
我被石像放的瘴气摆了一道,刚才被灌的液体……大概是药水救了我。那般强光应是芹泽的魔法打倒了石像。不然也没余力这样救我。
“嗯、啊”
想起身一动就痛,动不了。硬要动被芹泽拦下。
“光太!不行,你别动。瘴气还没清完。等我魔力恢复前在这等,我、我……”
“芹泽?”
芹泽样子不对。像在忍耐什么,呼吸渐粗,握着自己手臂喃喃念着什么。
芹泽也被做了什么吧,我忍着痛楚硬撑起身子向他出声。
“住手……不对,我……!”
对我的话毫无反应,芹泽瑟瑟发抖,独自像在跟谁说话。这不妙,恐怕是很不妙的状况。下意识抓住芹泽肩膀,他的颤抖戛然而止,缓缓转向我。
那是张陌生的芹泽脸。不是平时那副淡然脸,不是开心脸,不是生气脸,哪种都不属的他的脸。是情欲难耐、失了冷静的脸。
“芹泽……?”
不由得这么问。啊我知道。这是芹泽。方才担忧我的脸绝对是他。
但现在不同。这表情不是我认识的芹泽。
就在这一瞬畏缩时,我被芹泽按倒了。
“嗯……喂、芹泽!醒醒!”
“不对,光太,我……不想做这种事……”
压着我的芹泽手在抖。脸因感情乱成一团毫无从容,像在和自里某物战斗。
“光太,真的对不起……忍一下,好吗”
芹泽强行扒光我衣服,开始脱自己裤子。
于是芹泽那根大大勃起的阳具露了脸。比平时大,脉动着,如凶器般递到我面前。
“哈!?你脑子想啥呢喂!”
“我也不想、不想……啊……热,压不住……我、我要对你……啊……”
啵,像断线般芹泽头垂下。颤抖也停,如人偶般完全不动。
“芹、芹泽?喂,没事吧”
正想看芹泽脸时,他突然捡起掉地上的我的吊带背带和领带,抬起我双腿,将我右手腕与脚踝、左手腕与脚踝分别绑起。
也就是说,我躺着呈万岁姿势张开腿,性器和屁眼全露了出来。
芹泽将发烫的那物抵上我私处入口。不,等等。
“光太,我忍不住了。我要上你”
不容分说般冷静宣告。
“等等!芹泽!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啊゛!?”
滋,那物硬挤进尚未松弛处,一气捅到深处。
“啊……嘿、啊……”
从未体验的快感袭来,脑里噼啪溅火花。腹中被灌入黏稠液体。那又舒服,与“不想”的感情相反,腰一抽一抽讨着下回。
不对,绝对不对。不可能这么舒服。就算芹泽知道我最弱处,也不该这么舒服。
“哈、啊、这啥?这红纹……?”
这时我才看清被脱光的自己身体。
以性器为中心全身张开的红纹。如血液般咚咚脉动,随我快感鲜亮变色。
我想起。随瘴气进来的那诡异违和。它没被排掉。
瞬间明白,这大概在增幅我的快感。
“嗯、痛”
啪叽啪叽响,不同于之前的痛从四肢末端传来。之后却毫无感觉。不是不痛,是没感觉。
怎么了,我扭颈看手脚,只见手指第二关节以下硬僵灰染。
“哈……?芹泽,先停……唔咕!?”
又被捅深处,肠里被吐进芹泽的热。比刚才更强快感令头痛,我性器也射出大量精液,腹部黏糊一片。
芹泽抓我腰搅乱内里。腹里啪嗒一声舒服。好舒服。身体好烫。
但沉于快感的我耳里响起草率无机声,猛回神。再抬头,石化已进行到手腕。
“芹泽,我每次去是不是就变石……?”
自己也不知在说啥。不知,但硬动脑得出这结论。
“是啊”
芹泽冷静肯定。似知每将忍不住的热撞向我,我就石化一分。
这般芹泽脸与方才不同,是焦躁脸。
“我…不想、杀你……”
握我腰的手在抖。却绝不放。就这么缓缓抽出性器,颤着备战。
“哈、哈……”
芹泽身烫如焚,脸却苍白。我担心能否挨过下波快感。
“啊啊!”
“啊嘎!?”
毫不留情一气插入。果然比刚才更舒服、烫。苦。
咻——作响,再多就进不下般,芹泽更稠的热填满腹。我性器止不住溢精,无力垂软。
舒服。舒服。脑袋,要坏。
不要了,已经,进不去了。已经,射不出来了。我试着张合着嘴想传达这个意思。却发不出声音。
啪叽,身体的又一部分变得冰冷。感觉手肘和膝盖都已经动不了了。
仿佛四肢被夺走的恐惧感,以及不知停歇的快感,让脑袋乱成一团。
「谁来,把我……停下……」
芹泽的燥热似乎还没消退,那家伙明明已经射了三次,性器却仍在我体内火热地搏动着。
还要,还要来。
被肆意搅弄着摩擦前列腺,我发出了丢人地脱力的声音。
不对。不是那样,是更舒服的那种。我想要更舒服的。
我拼命扭腰,自己迎向高潮。啊,可是去了的话会死掉的。再这样石化下去就危险了。
我怕得不行,腰却停不下来。好想要下一次。想射在肚子里。
「啊,不行了!」
「咿啊……!」
咕啵,肚子大大地鼓起。身体阵阵痉挛,那处的纹路正火热地搏动。
「哈,啊……!?」
咔咔,石化推进的声音逼近耳畔。很快连肩膀那里都没了知觉。因为害怕乱动会折断,我乖乖调整呼吸。
芹泽大概连着四次高潮的缘故,正喘着粗气。
然后他似乎觉得没必要了,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
「这样比较轻松吧」
说着,芹泽将自己的性器从我体内完全抽出。咕噗咕噗的水声里,芹泽的热液从我体内流落。那竟也舒服得让我差点轻轻去了。
接着芹泽在地面上坐下,把我抱起,让我跨坐在他那性器上,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啊……」
滋溜一声,性器再次插入。那依然火热勃起的性器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明明面对面却看不清芹泽的脸。我想看得更清楚,便忍着痛用还能动的肩膀环住手臂抱向芹泽。
芹泽小心着不弄折我的手脚,却仍激烈地上下颠动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嘭的一下,意识瞬间炸开。我的性器早已射不出精液,身体却像过电般头脑一片空白。
而石化已蔓延到肩膀和髋关节。不知为何唯独性器和屁眼完好。上半身都快到胸口了,脖子却毫无石化迹象。
「啊…、哈……♡」
连石化都开始觉得舒服了。还想要。还想要。
「啊、光太,不行,再这样下去你会…啊、」
芹泽在哭。为什么?芹泽也还没满足。在我体内搅弄着说还射不够。我想用还能感知热度的部位更真切地感受芹泽的热。
我贪婪地将自己的舌探进芹泽口中。芹泽一颤,用舌缠上了我的舌。
「嗯嗯…」
正浑身发软时,芹泽托起我的腰猛地落下。
「哦…♡啊……、咿、啊……」
再次抬起腰,这次反复激烈地上下套弄。
「哈、啊、光太……!光太……」
「啊♡啊、芹泽♡那里好舒服、啊、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不行、身体、越来越、动不了了、好舒服、我都变成石头了、脑袋、要坏掉……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混沌的脑中已无法处理任何事。只明白很快就连芹泽的脸都看不到了。
脖子动不了。脑袋此刻一定正在石化吧。
无法呼吸。可不知为何头脑还在转。
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恐惧的泪溢了出来。
就在芹泽的嘴微微一动时,视野彻底被白光覆盖。
唯独从下方传来的芹泽的热,确实还在我体内。
但脑袋也渐渐动不了了。
即便如此,每次被从下顶弄仍觉舒服,
只剩这点还明白。
「我回来了」
今天的任务与课业结束,我回到自己房间。
啪地开灯,脱下制服冲了个澡。
用毛巾拭去水珠,未着衣物便在房间角落念起咒语。那是解除隐蔽魔法的咒文。
接着将出现的石像搬到床上,在它身旁坐下。
石像保持着坐姿,摆出仿佛抱着什么的不解姿势,嘴无力的张着,分不清是哭是笑。
溢出自眼角的泪也成了石,真实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动。
但这石像不会动。无论我用何种手段,他都不会再动。
唯独一点还活着。
下腹的性器……即阴茎与肛门之处。只有这里仍是血肉之躯。刻着红纹,至今仍在搏动。
握住他的阴茎揉弄刺激,便渐渐变硬射出精液。
这般状态,即便抵达绝顶,此处也毫无石化之兆。
「看来这样便是完成了吗」
那洞窟中的石像自那以后便再未发现其他个体,过往也从无记录。
因牵连普通人落得如此结局,我遭禁闭处分,信用与信赖尽失。
但对无法复原的石像无能为力,便以买下之名担起责任。
「若如此便是完成,这部位是规格使然吗」
说着我舔去他射出的精液。每日如此尝味观察变化,却毫无异样。若问这调查有何意义,倒令我为难。或许我只是想借这种方式感受他还活着。
将石像稍倾,取出润滑液缠上指尖探入肛门搅开。咕啧咕啧……伴着鲜活水声确认内里形状。见其渐软,便添至二指、三指。
待他体内湿热黏滑并起颤,抽回手指。似惜别般,他的穴口张合蠕动,我的性器也随之硬起。
「光太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我重新坐好,将石像覆于身上。缓缓插入他体内,望着石像的脸。
那时,光太在想什么呢。
泪痕狼藉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那里已无他存在。
唯余这处,算作他的残痕吧。
那里温暖,自东京相遇至今未变。
嗯,挪动沉重石像磨过他的弱点,便被紧紧绞住,舒服非常。
或许只剩生理反应。可与他这处交合,我便觉能与他对话。
反复抽送,绞紧愈烈,我射在他体内。不知何理,射出之物渐被他吸收,不再流出。反倒如诉渴求般绞着我的性器不肯放。
那让我无论如何都忍不住怜爱。
或许自那时起我便已坏掉。恋人逝去的绝望、无法停手的自我厌弃、谢罪无门的压迫,或许早已碾碎了我。
所以,我决定去爱他。
连同石像的部分,一起爱他。
而我,又将热意吐进了他体内。
偷偷去异世界玩了一趟
内緒で異世界に遊びに行ったら
时隔半年再次动笔写文,就随心所欲地写啦。
原本用第三人称写完了整篇,不知为何又用第一人称重写了一遍。
各种性癖都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