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津奏太 ( なつ かなた),有两个比我大一岁的姐姐。
这么说可能会让人以为是双胞胎姐姐,但并非如此。而是有两个如同亲姐弟般一起长大的、同龄的青梅竹马姐姐。
一位是春野華美 ( はるの はなみ)小姐。另一位是秋山月子 ( あきやま つきこ)小姐。
由于家住得近,父母之间关系也很好,直到小学低年级时我们还经常一起玩耍。
但随着成长,三人一起玩耍的次数渐渐减少了。
特别是名字如华彩般日益华丽美丽的华美小姐,到升入初中时,已经与我完全疏远了。
而从高中起与月子小姐也分开的华美小姐,出落得身材高挑、体态绝佳,成了超级美人。
对于个子矮小、运动学习都平平无奇、在班级里也毫不显眼的我来说,成长后的华美小姐太过耀眼,即使偶尔见到,也连打招呼都做不到了。
后来华美小姐偶尔会作为时尚杂志的读者模特出现在刊物上,据说毕业后便去都市正式开始模特活动了。
“华美,去了好远的地方呢。”
月子小姐曾这么说过一次,脸上写满了寂寞。
“小奏,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哦。”
她用小名称呼我,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出这句话,恐怕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吧。
总之,与此无关,我和月子小姐一直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或许与那如同太阳般耀眼得无法直视的华美小姐不同,正如其名,我在月子小姐身上感受到的是月光般的温柔光辉。
中学时代,我自己也依然保持着“青梅竹马的姐姐”的感觉,但周围似乎并不这么看,开始流传我们俩在交往的传言。
我和月子小姐都没有特别去否认这个传言,于是两人交往的事情就变成了既成事实。
到升入高中时,连双方的父母都相信我们在交往了。
人的心理真是奇妙,这样一来,我自己也开始把月子小姐当作女性来喜欢了。
月子小姐大概也一样吧。高二那年我重新向她告白,她开心地点了头。
不知为何这件事传到父母耳中,变成了我求婚了,他们只说结婚没关系,但要等工作以后再说。
后来月子小姐高中毕业,进入本地大学过了半年左右,月子小姐的父母决定被派往海外工作。紧接着,我父亲也接到了调职令。
已经升入大学的月子小姐早早决定留下,而我也为了考上和她同一所本地大学正在备考,就这样也决定留下来。
春天,我们的父母各自出发前往任职地。多亏了当家教辅导我的月子小姐,我总算考上了大学。我住进了月子小姐家,和她一起上学。
然后——。
“呜、呜……”
我低吟着醒来。
不过,并未完全清醒。身体和意识,都还有一半在沉睡的感觉。
记得应该是搬完行李后,她让我把冬装放到地下室仓库去,就在走下楼梯时突然困意袭来——。
我难道就那样睡着了吗。
不知道。记忆像蒙上了一层雾,回想不起来。
尽管如此,正一点点清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墙壁映入眼帘。
不,白色的不只是墙壁。墙壁上设置的整面门、紧挨着门的窗户位置镶嵌的盖子、以及嵌有照明器具、扬声器、空调出风口和火灾报警器的天花板,全都是白色的。再加上灯光也是白色系的,一切都纯白无暇。
确认到这里,似乎更加清醒了,身体的感觉也回来了。
从胯下到肩部,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手臂和腿部没有布料覆盖的感觉,但从小腿中部往下,有种穿着靴子的感觉。从小腿到脚背被强制绷得笔直,是那双靴子的缘故吗。
“这里是……”
哪里呢。
“我……”
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仍然迷迷糊糊地低语时,声音从天花板传来。
“早安,小奏。好像醒了呢”
听到的声音,是月子小姐的声音。
或许是通过扬声器的缘故,音质和平常稍有不同,但我不可能听错她的声音。
“首先是刚才的问题……那里是我家的地下室”
听到这句话,我安心了。虽然和记忆中的地下室样子不同,但总之这里是在她家里,月子小姐知道我的所在之处,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第二个问题。小奏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个嘛,首先请你自己亲眼确认一下吧”
月子小姐说完后不久,门旁边的方形盖子向下滑动打开了。
那里出现的是液晶显示器。上面显示的画面,像是从天花板俯瞰白色房间的景象。
大概是在火灾报警器的传感器里,也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吧。
不,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因为,显示器中躺在地上的我——
“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穿上了女子水球水着,还有芭蕾舞高跟靴”
正如她所说,我被穿上了一件黑底、边缘配以光泽面料的女子水着。
脚上被套上了一双鞋跟大概有20厘米高、形状奇特的靴子。
“水球水着是特制的,背部的拉链换成了带锁的。靴子也上了锁”
只见芭蕾舞高跟靴在上端附近被皮带缠绕并挂上了挂锁。水球水着的背部拉链看不到,但正如她所说,应该也锁上了吧。
“怎、怎么会……”
“呵呵……不喜欢女式水着吗?”
那是当然。因为我还是个男的啊。
我这么回答后,月子小姐挑衅般地宣告。
“那你可以撕破它脱下来哦?”
于是我抓住紧绷的水着面料,用力拉扯。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从袖口伸手进去试图撕开,边缘红色的部分也没有像黑色面料那样拉伸。
“呵呵……没用的哦。水球水着是为了在比赛中即使被对方选手拉扯,也绝对不会破损而设计的”
听到这话,我放弃了撕破水着。
实际上,水球水着确实非常坚韧。更重要的是,因为月子小姐那么说了。
“而且,小奏的衣服我已经全部处理掉了。已经没有其他可穿的了哦”
“诶……”
过分,太过分了。
“为、为什么……?”
要做这种事。
我茫然低语,月子小姐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从天花板降下。
“为了让小奏变成华美哦”
“诶……?”
“不明白吗?为了让你代替华美……不,也许说成让你成为华美人偶,更容易理解吧?”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明白。
给我穿上女子水球水着,套上奇怪的靴子还上锁,为什么会是代替华美小姐?怎么会和成为华美小姐的人偶联系在一起?
“呵呵……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今天已经很晚了,就这样再睡一觉吧”
说完这句话,扬声器里便不再有声音传出。画面消失的显示器再次被盖子覆盖。
变成一片纯白的房间里,只留下我一个人。
“呵呵……呵呵……”
看着在房间显示器上,被迫穿上芭蕾舞高跟靴而无法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爬行的小奏,我——秋山月子,抑制不住涌上的笑意。
“终于……终于……”
走到这一步了。
“我……”
非常喜欢华美和小奏。如果可以的话,一直希望三个人能一辈子在一起。
但是,没能实现。
随着成长,变得华丽美丽的华美的心,离我们越来越远。回过神来,华美与我们的距离已经远到即使伸手也无法触及。
于是,我首先想到的是,绝对不想失去剩下的小奏。
小奏评价自己的容貌平平,但实际上像他这样娇小可爱的男生,比画出来似的帅哥更受欢迎。
为了不把这样的小奏让给任何人,我在学校里散播了两人在交往的传言。
这招奏效了,我们成了全校公认的一对。不用担心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生对小奏出手了。
同时,我也对双方的父母做了工作。
这也成功了,我们成了双方父母公认的一对。
这样一来,小奏的心就如同被内外护城河填平了一样。受周围气氛影响,他把我看作女性只是时间问题。
然后,在我引导下,小奏告白了。我当然接受了,同时为了让父母以为是他求婚,我又一次做了工作。
这样将小奏完全据为己有后,我的心中又产生了新的欲望。
(果然,还是想要华美)
但我明白,这个欲望是绝对无法满足的。
无法想象实现了梦想成为一流模特的华美,会舍弃那个梦想回到我们身边。
于是,我想到了让小奏来扮演华美的替代品,让他成为华美人偶。
就在这时,我们双方父母的调职决定了。
原计划等两人结婚后再执行的小奏华美人偶化计划,时机提前了。
之后,我一边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一边周密地准备。
备齐了将小奏变成华美人偶所需的装备,在父母出发前往任职地后,突击完成了原本是仓库的地下室内装工程。
然后,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小奏……你会变成华美的……”
凝视着显示器中倚墙站立、被迫穿着芭蕾舞高跟靴的双腿不住颤抖的小奏,我低语道。
“小奏……你一定会成为华美人偶的。因为,小奏依赖我到不得不如此的地步。为了让你变成这样,我花了很长时间引导。”
确信这一点,我感受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呼……”
蜷缩在白色地板上,倚靠着白色墙壁叹息。
由于强制踮脚的芭蕾舞高跟靴,我无法站立行走。想盘腿坐,但绷直的脚尖和长长的鞋跟碍事,无法好好坐下。
无奈之下,像从正坐姿势垮掉一样将脚侧放坐下,再加上身上穿着女子水球水着,简直就像变成了女孩子一样。
“但是……”
水球水着也好,芭蕾舞高跟靴也好,都无法脱掉。就算能脱掉,也没有其他衣服可穿。
月子小姐说衣服全处理掉了,恐怕是谎话。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但尽管如此,这里现在除了给我穿上的这件女子水球水着之外,没有其他衣服。
而且,我无法凭自己的力量从这里出去。
白色的门没有把手,推拉都不动。也不是凭我赤手空拳就能破坏的脆弱构造。
也就是说,这里是囚禁我、让我无法逃脱的地下室。不是普通的房间,而是囚禁我的白色监狱。
这双一旦穿上就无法正常行走的芭蕾舞高跟靴,是防止囚犯逃跑的束缚具。身上穿着的女子水球水着,则是被囚禁在监狱里的人被迫穿上的囚衣。
在沉睡期间,我被套上了拘束具,换上了囚衣——
就在这时,我突然惊觉。
没错,在我沉睡时,我的衣服和内衣都被脱下,一度变得全身赤裸,然后被穿上了水球泳衣。
是在月子姐的注视下,我的一切都被看光了。
不过,我并没有为此感到太过羞耻。
我们就像亲姐弟一样长大。虽然长大后就不再如此,但小时候还经常一起洗澡。
所以,即便意识到自己被月子姐看光了全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这也很正常。
“但如果是我看到月子姐的裸体,恐怕就无法保持冷静了。”
我苦笑着说完这句话,困意再次袭来。
“月子姐,明天还会来这里吗……”
我确信她一定会来,呢喃着陷入了沉睡。
早晨,我下到地下室,操作面板打开佳奈的房间——白色监狱的门。
向因芭蕾高跟鞋靴而无法站起、蜷缩在地板上的佳奈打招呼。
“早上好,佳奈。”
于是,佳奈看着我,露出了微笑。
“早上好,月子姐。”
看到这个反应,我确信计划成功了。准确地说,是更加确信了。
昨天我对佳奈所做的事情,是极其离谱的。就算她用充满憎恨的目光瞪我,或是大骂我,都是情有可原的。
尽管如此,佳奈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和我打招呼。
恐怕——不,她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在再次被强制入睡后,还遭受了更过分的对待。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喂佳奈吃早餐。
“那稍作休息后,我们就开始吧。”
饭后我这样告诉她,然后离开了白色监狱。
是为了做好将佳奈变成华美人偶的准备。
月子姐对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明白。
是从空调出风口送入了催眠药物让我入睡,在此期间进行了灌肠和洗肠。
早上发现没有积存尿液和粪便时,我就隐约猜到了。
那应该比被看光身体更加羞耻,但因为是月子姐做的,我就觉得没关系。
明明是极其异常的行为,但如果是月子姐希望如此,我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早上好,佳奈。’
当出现的月子姐向我打招呼时,我因为看到她面容的喜悦而不禁露出了笑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且我接受的,还不止这些。
‘稍作休息后,我们就开始吧。’
那一定是要把我变成华美小姐人偶。
具体会做什么虽然不清楚,但我也已经接受了。
我决定要成为月子姐所期望的华美小姐人偶。
换上高中时代制服的月子姐回来时,根据我的感觉,大约过了一小时。
她先在门内侧贴上了薄膜镜,然后身穿制服的月子姐转向我。
“站起来,我会扶着你。”
我借着她肩膀的支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由于芭蕾高跟鞋的缘故,我的身高比她高了近半个头。
“嗯,大概比华美现在的身高稍微高一点吧?”
月子姐从下方仰望着我的脸,嗯嗯地点头。
于是我意识到,芭蕾高跟鞋不仅仅是拘束具,也是为了让我这个身材矮小的人,接近模特体型的华美小姐而准备的。
“呵呵……”
月子姐没有回应我告知的这件事,而是淡淡一笑,取出了小钥匙。
解开我水球泳衣后背拉链的锁,先脱下了泳衣。
接着,在女子水球泳衣的下方,具体是在乳头和阴茎对应的位置垫上了衬垫,重新穿好泳衣后,月子姐开口了。
“感觉怎么样?”
“有点奇怪的感觉……痒痒的。”
“这是遥控式的振动衬垫。按一个开关就能让它振动,强度也能无级切换。”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新的装备又展现在我眼前。
“这是束腰。”
然后,一件内置了十几根骨撑的黑色矫正内衣,被从水球泳衣外面绕在我的腹部,并在前侧用金属扣固定好。
“背对着我,手扶在墙上。”
我照做后,她调整了束腰的位置,然后拉紧了背部的系带。
束腰“唰”地收紧。
再来一次。
“唔……”
我因痛苦而呻吟,又被收紧了一次。
“嗯……”
胸廓下部被收紧,我痛苦得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从口中挤出,这时我的腰围被卷尺测量了。
“佳奈,难受吗?”
“嗯……是、是的。”
“现在差不多和我的腰围一样了。华美要更细一些……不过毕竟是穿戴第一天,收紧程度就先到这里吧。”
胸廓无法扩张进行深呼吸,只能浅短呼吸的我听到了这番话,月子姐又拿起了新的装备。
“这是用于体型矫正的硅橡胶制文胸和束腹。”
于是,我平坦单薄的胸部和臀部被调整得接近女性化的华美小姐的体型,然后是下一个装备。
“这是乳胶制的肉色紧身衣。”
在矫正内衣外面,一边用上爽身粉以方便穿着,一边给我套上紧绷的全身紧身衣。
绷紧。
紧贴。
伴随着独特的声音,腿部的紧身衣被拉了上去。
小腿、膝盖、大腿。连股间也紧紧地贴合。
或许因为材质较厚,被肉色乳胶覆盖的部分,感觉比平时更难活动。
从背部的开口处,将手臂穿进去。
仔细贴合,避免指根部分浮起,然后是手腕、手肘、上臂。将肩膀也完全套入紧身衣后,拉上了背部的拉链。
好紧。和腿部一样,不,因为手臂力量更弱,所以活动起来比腿部更困难。至于指尖,精细的动作恐怕已经无法完成了。
绷紧、贴合……
伴随着独特的声音,紧身衣被拉扯,背部的拉链被拉上,束缚感一直蔓延到肩膀。
就好像最初穿上的水球泳衣的紧缚感,蔓延到了全身。
不过,躯干部分的紧缚感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被矫正内衣增加了体积的胸部和大腿,似乎没有被压扁。
“这件紧身衣的拉链,和水球泳衣的一样是上锁式的。在我说可以之前,佳奈都要保持华美的体型哦。”
月子姐这么说着,帮我转过身体,我看到门上贴的薄膜镜中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
看到那不像自己的体型,我倒吸一口凉气。
比月子姐高半个头的修长身材。大得手掌都略显盈余的胸部。细得一用力拥抱似乎就会折断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由此顺滑延伸的大腿。
再加上层层叠加的特殊装备的束缚感,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这、这是……我?”
“不对,这已经不再是佳奈的身体了。是华美人偶的身体哦。”
月子姐说着,嘴角上扬。
“接下来,脸也要变成华美人偶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
月子姐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拿起了新的装备。
“先用这个上锁式拘束全头面具,夺走佳奈的脸。”
那是一个如同没有面孔的光滑人体模型头部的装备。
左右两侧耳上和颈部附近,总共四个金属扣被解开,以头顶的铰链为支点,上锁式拘束全头面具被打开。
“呵呵……”
月子姐妖艳地笑着,开始将打开的面具靠近我的脸。
它的内侧是与外侧相反的凹凸结构。
是为了确保视野吗?眼睛的位置上,左右各有四个像是用针扎出的小孔。
这边大概是呼吸孔吧。鼻孔的位置有两个比眼部稍大一点的孔。
正下方,嘴部的位置,有一个硅橡胶制的突起。
“张嘴,啊——”
视野的一半以上被面具内侧占据,突起逼近嘴巴时,月子姐的声音响起。
是要把橡胶突起塞进我的嘴里吗?如果那样做,我就无法说话了。
尽管意识到了这一点,我还是听从命令张开了嘴。
如果月子姐希望如此——不,甚至无需思考理由,我只是反射性地服从了她的命令。
面具进一步逼近我的脸。
“啊——嗯……”
橡胶突起侵入了我的口中。
现在,我只能看到面具的内侧了。
“嗯嗯……”
舌头被压向下颚,橡胶块占据了我的口腔。
透过眼睛位置的小孔看到的狭窄视野中,是月子姐的脸。
“呵呵……”
月子姐妖异地笑着,将面具内侧紧贴到我的脸上。
“呵呵……”
通过头顶铰链连接的、全头面具的后脑部分逐渐合拢。
咔嚓,咔嚓……
左右各两个,总共四个金属扣扣合了。
“会痛或者太紧吗?”
这时,月子姐问道。
“啊呜(是的)……”
回答的声音,已不成言语。
想点头代替回答,但脖子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不仅如此。或许是鼻部的呼吸孔太小,能吸入的空气量,在静止状态下也仅是勉强够用。
“呵呵……”
确认了这一点,月子姐妖异地笑着,拿出了一把小挂锁。
咔嚓。
挂锁挂在了金属扣上。
咔嚓,咔嚓,咔嚓。
左右耳稍上方和颈部侧面,拘束全头面具在四个位置被锁上了。
我已经无法自行取下面具了。
失去了脸、失去个性的我,变成了一个光头滑溜的无面人。成了一个拥有华美小姐体型的乳胶人偶。
然后,月子姐将赋予我这个失去个性、被禁锢在乳胶人偶里的存在,以新的个性。
首先是华美小姐曾就读高中的制服。
借助月子姐的帮助,我将手臂穿进水手服的上衣,让她帮我穿上短裙。
如果还是男性模样就被穿上水手服,或许会有点害羞。
但现在的我,是月子姐拥有的乳胶人偶。给人偶穿什么,是月子姐的自由,而且我早就放弃了拒绝的权利。
不过,我还不是华美小姐人偶。只是穿上了和华美小姐高中时代一样的水手服、被夺走个性的乳胶人偶罢了。
造成这种印象的,是无面的上锁式拘束全头面具,以及脚部。
虽然芭蕾高跟鞋靴大半被乳胶全身紧身衣遮盖,不,正因为只有脚背和鞋跟露在外面,我的脚看起来更不像人类的脚。
当然,月子姐也明白这一点。
“呵呵……其实在佳奈华美人偶化装备中,这里是最费心思的哦。”
月子姐开心地微笑着,取出了新的装备。
“伪装靴套。装上这个之后,乳胶人偶佳奈的脖子以下部分,就全部变成华美人偶了。”
然后她再次转动我的身体,让我双手扶墙,开始给我穿上仿照穿着泡泡袜和乐福鞋的女高中生脚部制成的装备。
月子姐没有特意提及,但在整理泡泡袜部分形状并拉上拉链时,那拉链应该也是上锁式的吧。当然,之前穿上的肉色乳胶紧身衣的拉链也是。
为了把我变成华美小姐人偶的装备,没有一件是凭我自己的意志能够取下的。
“终于要到最后的步骤了。”
月子姐说着,拿起的附带双马尾假发的面具,其后脑拉链的拉头上也有钥匙孔。
被戴上这个面具后,视野变得更加狭窄。呼吸也愈发困难。
即使没有芭蕾高跟鞋,在这种视野下也无法快速移动。倘若强行快速移动,肯定会立刻喘不过气来。
现在的我,即便被放出白色牢笼,也逃不出月子小姐的手掌心。更何况,我连逃跑的念头都未曾萌生过。
总之,月子小姐牵起已完成华美人偶化的我的手,让我转过身子。
「……!!」
看到贴在门上的薄膜镜,我倒抽一口凉气。
在那里存在——不,更准确地说,在 ( あ)那里存在的,是华美人偶。
在受到双重面部限制的狭窄视野里,只能看出这样的景象。
「唔呼呼……」
月子小姐愉快地笑着,站到了我——不,是站到了华美人偶的身边。
「唔呼呼……」
她从旁边伸出手,展示着一个细小的遥控器。
「小奏……不对,华美人偶,我来让你舒服起来」
月子小姐白皙的手指触到了遥控器的开关。
「你能舒服到高潮的,只有在身为华美人偶的这段时间。要记住哦」
如此宣告后,月子小姐按下了开关。
紧接着,股间和乳头感到了振动。
月子小姐转动兼作开关的旋钮,振动变得更加强烈。
「唔呼呼……唔呼呼……」
听着月子小姐的声音,看着与她并肩而立的华美人偶般的自己,在层层叠叠的拘束装具深处,阴茎剧烈地勃起、变硬。
但是,华美人偶的外观,没有丝毫变化。
「嗯呜(啊啊)、嗯呜嗯(哈啊啊)!」
即使因高涨的性感而喘息,声音也只会化为含糊的呻吟。
华美小姐本人的脸庞,依然保持着明朗的笑容。
而且,被迫成为华美人偶并与月子小姐并肩而立这种悖谬的行为,刺激过于强烈。
对于年轻且经验匮乏的我来说,特制器具的振动太过猛烈。
「嗯呜呜呜!」
在感受着乳头的快感的同时,因阴茎受到的刺激,我达到了高潮。
作为华美人偶,被月子小姐送上高潮。
「嗯呜(要去了)!」
在层层叠叠的装具内部,迸射出灼热的精液。
然而,喷射出的精液很快就被水球泳衣的面料吸收殆尽。
那股湿气,也被体型矫正用的束腹和肉色乳胶衣所阻隔。
仅仅在射精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华美人偶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化。
或许是没有察觉我的射精——不,恐怕是察觉了却故意为之,月子小姐没有停下器具的振动。
阴茎保持着坚硬灼热、高高勃起的状态,我再次被推向高潮。
轻而易举地,就被追赶到了第二次射精。
「嗯呜(要去了)!」
但是,器具没有停止。月子小姐不打算停下它。
「嗯咕呜(要去了)!」
第三次射精。
然而,没有结束。
第四次。
水球泳衣里面,已经是一片黏糊糊、湿漉漉的了。
第五次。
膝盖一软,全身力气骤然消失,靠着墙壁瘫软了下去。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停下了器具,月子小姐跪下来抱住了我。
「舒服地、可爱地高潮了呢,华美人偶……你已经永远属于我了哦」
而我在恍惚中,听着她在耳边轻声低语的话语。
从那之后,一个月过去了。
我并没有就那样永远作为华美人偶被囚禁在地下白色牢笼里,平日仍以那津奏太的身份,与月子小姐一起上大学。
但周末,是属于华美人偶的时间。
在白色牢笼里穿上各式各样的装具,作为华美人偶被怜爱。
并且,作为履行人偶职责的奖励,每周会获得一次享受快感的机会。
为了放大那份愉悦,也为了防止我平日擅自发泄性欲,工作日我会被戴上贞操带。
平日被贞操带束缚,周末则被华美人偶的装具覆盖,这一个月来我从未见过自己的阴茎。
不过,这样就好。因为在我入睡后,为我摘下贞操带并穿上人偶装具的期间,月子小姐会观察我的阴茎,所以我自己无需去看。
是的,我的一切都属于月子小姐。
同时,月子小姐也属于我。
因为能让月子小姐开心的,只有我和容纳了我的华美人偶。
正如我无法离开月子小姐一样,月子小姐也无法放开我。
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不可或缺的存在。
正思考着这些时,睡意袭来。大概是空调送来的催眠剂开始生效了吧。
「呵呵……」
想象着即将开始的愉悦刻 ( とき),浅浅一笑的瞬间,我沉入了梦乡。
(完)
白色监狱的乳胶人偶
白き監獄の人形
pixivFANBOX https://masamibdsm.fanbox.cc/posts/1226151 上公开了玩偶化过程的插画(共计8张差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