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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允许自慰之日

一年に一度の、自慰が許される日のこと
7月21日是0721——自慰日。 这是我一年之中,唯一一次被允许自我抚慰的日子—— 就这样,我大致写了一篇关于在学校里自慰的女孩子的短篇小说! 键盘输入根本停不下来!真是太开心了……! 我也投稿到了夜曲小说平台。
“哈、哈、哈——”

本月最后一节课结束,拿到第一学期成绩单的我,将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的同学抛在教室,在走廊里飞奔起来。
从先一步结束班会的其他学生之间穿梭而过。

七月最后一节课结束,面对这持续到八月末的漫长课后时光,有人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社团活动,也有人与朋友结伴出游。

这是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七月二十一日。
但是,在这所学校里,大概没有比我更殷切期盼这一天到来、并为此欣喜的学生了。

穿过教学楼,瞥了一眼正把器材拖到操场上的运动社团成员,我走过了连廊。
然后,穿过昏暗的专业教学楼入口,让唯一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向上走去。
这所学校里有文化类社团。但在暑假开始的这一天,并没有哪个社团会特意集合开展活动。

如夏日般强烈的阳光,被窗框切割,只能照亮走廊的一小片区域。
除了全校统一管理的空调发出的低沉声响外,那条走廊空无一物。

之前一直莫名浮躁、试图将我一瞬间往前拽的双腿,此刻已完全放慢了速度。
啪嗒、啪嗒,橡胶室内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将我心中的浮躁感,用紧张一点点攥紧。

我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挎在肩上的书包提手。

视线掠过走廊两侧一扇扇紧闭的拉门,一个……两个……三个。

在挂着写有“生物准备室”明朝体字样的牌子门前,我并拢双脚,停了下来。
门上有一扇方形的玻璃窗,但黑色的遮光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哈……哈……哈……”

咕,我咽下口中积存的温热唾液,在书包里翻找。
教科书、讲义、文具盒——从其中翻出挂有吊饰的银色长钥匙,插进门锁。
咔嚓,发出很大一声响,我吓得身体一哆嗦。

“嗯、唔……”

背部残留着些许麻痹感,我颤抖着,把手搭在门上,慢慢地推开。

“啊……唔……”

刺鼻的药品气味,让我的身体唰地缩紧了。
这股气味,似乎早已勾起我身体里浸染的记忆。

我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迈步走进准备室,急忙关上门,从里面锁好。
就在那一瞬间,呼——地,我漏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开着空调、略显阴凉的房间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影。
灯没有开,蕾丝窗帘透进对面体育馆墙壁反射的光,房间里光线昏暗。

教材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塞满厚重严谨资料的书架。
水泥砌成的水槽台上放着几件玻璃器皿,上方的镜子被水垢弄脏了。

然后,被这些环绕着,放在房间正中央的,是一组桌子和椅子。
那桌面上——放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小钥匙。

“哈啊……!”

心脏仿佛被攥紧的感觉。
手脚突然发冷、阵阵发麻,意识眩晕摇晃。

我喉咙动了动,用粘稠的唾液润湿干涩的喉咙,然后把挂在肩上的书包放到地上。

接着,我就这样,用颤抖的手,掀起了藏青色的百褶裙。

面前水槽台上有些脏污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我异常的模样。

脖颈处装饰着年级代表色的红色丝带,青色的罩衫,以及胸口的校徽。
红色的室内鞋,以及从其延伸出的、覆盖到小腿下方的白色短袜。

而被这些所夹着的我的下腹部——正穿着闪闪发亮的银色内衣。

时隐时现从罩衫下摆露出的皮带,紧紧地缠绕在髋骨上方,固定着。
从肚脐下笔直延伸出的金属带,将我耻丘和重要部位完全遮盖,穿过大腿根部之间,绕到背后。

而这些带子的连接处,挂着一把金色的挂锁,随着我的呼吸起伏,贴合着我腹部,微微摇晃。
无论是同学,还是家人都不能看到的、我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那里。

“哈啊……嗯、啊……”

面对着身穿银色内衣——贞操带的我,我呼出的气息灼热到仿佛能让镜子起雾。
而呼出这气息的我的脸,是如此不堪。

我咽下几乎要从微张的嘴边漏出的话语。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咕嘟一声再次吞咽。

“不快、点的话——”

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能保证无人打扰的时间,恐怕最多只剩下不到一小时。
在那之前,我必须满足我持续渴望着的、我那膨胀的期待与欲求。

先把掀起裙摆的手放下,解开裙子的挂钩。
唰地一声,毫无阻力,藏青色的百褶裙落到了地上。

被裙布隐藏的贞操带全貌显露出来。

勒紧腰部的皮带,紧紧地箍在髋骨上方,别说扯下来,连把手指伸进去的缝隙都没有。
肚脐下方,是腰部和覆盖股间的带子的交汇点,凸出的银色金属件,被挂锁的锁梁像门闩一样牢牢地锁死。

从腰部皮带向下延伸的银色带子,只映照着周围书架的暗沉色调,散发着冰冷感。
这也难怪。这条带子掩盖了我重要的部位,夺走了我身为年轻女性本应拥有的自由与尊严。

原本我的性器应该显露的位置,覆盖着一块细网格板——防自慰板,并用挂锁固定。
从网眼缝隙,汗水和尿液可以排出——但手指或玩具,却无法接触到性器。

然后,在贞操带的银色胯部带潜入的大腿根部之间——左右大腿也分别缠绕着银色皮带,两条皮带之间,由一根短链连接。

连接大腿根部的链子,距离大腿根部太近,倒不至于限制步幅。
然而,因为多了这根碍事的线,我无法穿上内裤或裤袜之类能遮盖股间的东西。
当然,需要换衣服的体育课,我都全部旁观。——设定是身体虚弱。

在裙子下面保护着我股间的,本应是比任何内衣都更强的东西,可我每天,都感到无比的心虚不安。

但是,那份心虚不安,在从学校回家、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就会转变为填满我的姿态。

“——果然……我——”

后续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呵呵”

那样子实在好笑,我轻轻漏出笑声。
与此同时——某种束缚着我的东西滑脱了,我将手中的钥匙,插进固定防自慰板的挂锁。

咔嗒,一声轻响,挂锁弹开。
用没拿钥匙的那只手,将挂锁从固定件的孔中取出——然后,卸下网格状的防自慰板。

“……啊”

从下方显露出来的,是镶在银色带子上、细长的纵向缝隙。
从那缝隙中——沉眠于贞操带之下、我鲜红充血的花瓣,露出了身影。

自从戴上贞操带以来,能触碰自己性器的机会,变得屈指可数。
从缝隙中挤压出来的我的花瓣,沾附着透明的分泌物,仿佛此刻就渴望被采摘般,不停地颤抖着。

“咕……唔!”

我按住了差点就要触碰上去的手指。
不能急躁。——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哈……哈……”

这次是贞操带的交汇点——捏住将覆盖股间的金属带固定在腰部皮带上的挂锁,用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
咔嗒,再一次的轻响,震动我的鼓膜,在脑海中回响。

“嗯……哈啊……”

锁梁打开状态下垂挂着的挂锁。
这意味著,那遮盖我股间、剥夺我甚至连自慰自由的贞操带功能,消失了。

我的身体,取回自由的证明。

“啊、哈啊……”

取下锁梁,一只手按住胯部带子,同时解开背后固定胯部带子的金属件。

啪嗒,一声利落的声响——紧贴着我私处的银色墙壁,粘在我的手上,被取了下来。

灵巧地避开大腿之间绷紧的锁链,取下金属胯部带。

“……啊……”

我的下腹部——从肚脐向下笔直延伸的地方,残留着贞操带压迫的痕迹。
因为安装时微微嵌入了皮肤,别说手指,就连细小的棍子都无法潜入贞操带之下。

无论是平静的一天,还是无法掩饰发情的日子,都未曾在我面前显露的、我女性特有的那道缝隙,就在那里。

“呜哇……”

不见阳光的无毛丘陵,是白色的。
从微微张开的洞穴入口,透明的液体溢出形成细流,却被缠绕在大腿的皮带所阻挡。

“居然、这么湿……我的、这里——”

看来,期盼着今天这个能脱下贞操带的日子到来的,不止我一个。

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
0721——自慰日。

对于被贞操带夺走性器与性欲自由的我来说,一年仅有一次的、特别的日子。

抑制住急切的心情,我将手指放在那长期被银色牢笼囚禁的、我的裂缝上。

“嗯、唔——!”

一股微弱的刺激从腹部深处猛地窜上大脑。
我的私处变得异常敏感,仿佛在警惕我这异物的手指。

“咿、啊——”

仅仅是放上食指,就足以让腰部瘫软的刺激。
玩弄变得如此敏感的私处的恐惧,掠过脑海。

“嗯、唔……”

然而,与此相反,手指却丝毫没有要从私处离开的意思。

用指腹……抚摸着充血膨胀的阴唇。
仅仅抚摸了一次,手指就粘上了粘液,甘甜的刺激覆盖了我的耻丘。
花瓣仿佛要将手指吞入其中隐藏的洞穴,用柔软的肉包裹住我的手指。

镜子中映出的私处,被自己的手挡住了——但我明白,此刻我的阴道口正饥渴地、毫无羞耻地敞开着。

“嗯唔!”

甘甜的电击,穿过脊髓,抵达大脑。
是指尖碰到了阴蒂。

阴蒂,与男性生殖器同源——这种无用的知识掠过脑海。
每次用指腹触碰,过于敏感的阴蒂感受度逐渐平复下来。
并非变得对刺激迟钝。——而是开始将刺激正确地转化为“性感”。

“嗯唔、嗯、——嗯、啊……”

无视那张开等待的阴道口,我的食指玩弄着挺立的阴蒂。
平时它完全被包皮覆盖,但兴奋时受到刺激,即便不用手指剥开,敏感的小豆也会显露出来。
为了不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给予的刺激,我的身体已经改变了。

“啊……嗯、啊……”

看到爱液滴落在锁链上。
我的深处——阴道,似乎正在催促着我的手指,仿佛迫不及待。

我原本应该只是表面湿润的内部,此刻正渗出爱液。
「等一下,别急……嗯啊……」

虽然阴蒂被指尖抚弄、揉压着,但只要手指稍稍抬起,就足以让我意识到那份甜蜜而苦涩的欲望。
争夺着我手指的,是我身体的两个敏感带。

「哈啊……哈啊……」

一直站在镜子前的我,缓缓向后退去。

放在那里的是——那把放着贞操带钥匙的椅子。
我在上面坐下,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嗯……」

冰凉的椅面冷却着发热的下半身。
那股舒适感让我“呼”地舒了口气,但在身体深处翻腾的欲望,并未因此而冷却凝固。

我把脚搭在洗手台上,将私处放大映照在镜中。
刚才还被自己手遮掩着的那里——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与之前根本无法相比。

把脚搭在洗手台上,比起单纯站立,能大大地张开双腿。
一直被双腿压迫着的私处脂肪被拉伸开来,变得平坦。
从抽动的花瓣缝隙间,可以清楚看到鼓胀的阴蒂,以及不断滴落爱液的阴道口。

毫无节制地滴淌爱液,黏膜正聚集着血液与神经,只为不放过一丝一毫被给予的刺激。
那姿态,正是渴望即将被赐予的快乐、令人不忍直视的模样。

而将如此姿态暴露在外的“那个”,我只知道一个。

「——是我的……性器官……」

同班同学里,应该已经有女孩经历过初次了吧。
彼此碰撞着名为喜欢的感情,悄悄分享对方最重要的东西。——那种酸甜的体验,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立刻找到例子。

但是——绝不会有人知道,就在这里,存在着将这份最重要的东西禁锢在名为贞操带的牢笼中,甚至连这个年纪应有的、翻腾的欲望,都只能在一年一度的特别日子里才能得到满足的存在。

「啊哈——多么……凄惨啊……」

明明是自己低声说出的话——我却感觉下腹深处的子宫一阵抽紧,仿佛在为此感到愉悦。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压住抽紧的子宫。——只要稍一用力,我的私处就会像被捏破的水球一样,涌出比现在更多的爱液吧。

我的身体,是个无可救药的、天生的受虐狂——明明早就该明白的,却又一次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嗯……」

原本放在子宫上方的手,仿佛被引导着,向下滑去。
这次到达私处的,是双手。

这样一来,就可以尽情玩弄阴蒂,还有里面了。

「不狠狠地……欺负……不让我舒服的话……」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重要的日子。
是让我自己,能够惩罚这个屡屡给我带来困扰、我那受虐狂的身体的日子。

「嗯……!」

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搔弄着阴道口。
对于阴蒂,只是用拇指轻触。

「啊……嗯……不要……」

不断袭向性器的黏腻快感,催促着我的手指。
想让那仅仅搭在阴蒂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

但是,不能任由它索求快乐。

「嗯……哈啊……」

我用抚摸阴道口那只手的另一只手,贴向花瓣。
然后——缓缓用力,将紧闭的两片肉褶打开。

「啊……」

镜中映出的,是黏膜。
不是从贞操带缝隙中凄惨地挤出的肉褶。——是几乎不会暴露出来的、阴道本身。

在肉褶下方可见的、鲜艳的鲑鱼粉红色的阴道前庭上,能看到一个大洞和一个小洞——阴道和尿道口。

一股闷热的气息,穿过阴阜、腹部,然后是胸部,钻入我的鼻子。
平日里每天都会流淌尿液和爱液,却被贞操带阻隔而无法好好清洗的“那里”的气味——只能用发情的受虐狂女人的气味来形容。

「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原本只是轻触着阴蒂的拇指,擅自动了起来。
仅仅抚弄着阴道口的中指,被心脏泵出的滚烫血液推动着,逐渐、逐渐地沉入了阴道口。

「呀啊、啊、嗯……!」

我感觉到,理智正在败给欲望。

搭在阴蒂上的手指加了力,想要揉捏碾压那充血的豆粒。
如果只是抚摸,只会传来“噼、噼”般的轻微电流。——但是,被拇指粗大的指腹碾压的阴蒂,将来自神经的尖锐电流,以及从鼓胀得满满的阴蒂被挤压回去的血液,送往身体深处,连之前未曾意识到的敏感带都开始发热。
那不仅仅是刚才用手指摩擦的阴道口。——甚至连阴道内我那个敏感的点,都开始抽动,渴望着被触碰。

「嗯啊、不行——明明不行……不可以、的……!」

虽说上了锁,但拉门外面就是教学楼的走廊。
虽说关着窗,但窗外就是体育馆和操场。
就连眼前摆着的玻璃实验器具,也是实习课上碰过好几次的东西。

镜中的我,虽然褪下了裙子,但身上仍是学校指定的衬衫和蝴蝶结。
这里,是青少年们修习学业的,学舍。

这个事实——反而点燃了我一直被压抑的欲望。

在这样的学舍里,一边暴露着流淌爱液的性器官,一边自慰。
果然对于这样的、变态的我来说,剥夺自慰权利的贞操带,是必不可少的吧。

「啊、嗯……——嗯!」

沉入阴道口的手指,找到了某个点。
那里是神经聚集、滚烫血液汇聚的,阴道内的敏感带。

仅仅用指尖按住那一点,我的下腹部就仿佛要从内部炸开。

「不行、那里……嗯、嗯呜!」

再这样下去,足以让我失去意识的刺激就会袭来。
仅存的一丝理智试图阻止,但我的身体却无法停止渴求快乐。

「嗯、啊、啊……啊、啊!」

手指的动作,变得激烈。
撑开花瓣的两根手指,不知不觉深深地嵌入了紧绷的肉丘。

我的身体,正式开始寻求顶峰了。

「好啊、呀啊、嗯呜!」

我的手,仿佛彻底了解我的身体一般,精准地折磨着我的敏感带。
普通的女孩子,应该不会这样自慰,而是慢慢地、仔细地寻找舒服的位置,让心和身体共同攀上顶峰吧。

但是,我的自慰,并非如此。
在名为贞操带的牢笼中被焦躁煎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头渴望吞噬尽所有快乐的饥饿野兽。

「呀啊、啊、要、去了、要去、要去了要去了——」

临近高潮的我,眼睛瞪得老大,但眼中什么都看不见。
持续被给予的快感,让我的大脑过热,烧尽了我的五感和意识。

「啊——」







「——好了,时间到」

所以,我直到那一刻才注意到。

一只白皙的手从肩后悄然伸出,抓住了我的手腕。

「诶——」

一瞬间,在茫然的空隙中,那只手将我的手臂向上扭去。
失落的视线追随着沾满爱液的手,抬了起来。

被水垢污损的镜中,映照出从抽搐的胯间滴淌爱液的我——以及站在我身后、穿着白大褂的男性。

「诶、啊——不、不要……!」
「喏,别乱动。」

我试图挣脱,但被男性抓住的手臂纹丝不动。
看着这样的我,男性微微一笑。

「很遗憾,时间到了哦。——主人来了的话,主人就是最优先的,对吧?」

「啊……、啊……!」

是的。
我是背后这位男性——主人的雌奴隶,被他饲养、管理着的一头雌奴。
房间里放着的贞操带钥匙,平时也是由主人管理的。
主人在场时,主人最优先。——这是被深深烙印在头脑和身体里的,基本原则。
丢下主人不管,独自沉溺于自慰这种事,对于身为雌奴隶的我,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即使如此,兴奋的身体却另当别论。
我的下腹部散发着仿佛要灼伤般的热量,持续用甘苦的电信号刺激着大脑。

「呜、但是、还差、一点就……!」
「——你原来是这么不听话的孩子吗?」
「——!」

透过镜子,看到主人眯起了眼睛,我的身体蜷缩了起来。
身体也还记得。对于不听话、不成器的雌奴隶,所施加的各种调教。

「对、对不起……!我、——」
「嗯——……。嘛,看在那状态的份上,也没办法吧。」

主人轻轻笑了。
看来我刚才的表情,相当可笑吧。

「啊……哈……!」
「看起来很辛苦呢。果然,是因为快要去了吗?」

主人浮现出饶有兴趣的微笑,向我问道。
主人出现的时机也——恐怕,是主人故意的吧。

「呜……是、还差一点就……」
「嗯哼。——我来之前,你去了几次?」
「哈……、是……一次、也、没有——」

我是主人的雌奴隶。所以,对于被问到的一切,都必须老实回答。
进行了如此激烈的自慰,却一次都没能高潮,反而让我感到羞耻。

「……啊啊,那可真是可怜呢。」
「——」

我不禁,有了一丝期待。
他会给我时间,引导这兴奋的身体走向最后吗。

「但是,没办法吧?毕竟我来了呀。」
「……是……」

主人总是精准地折磨我。
深知说什么、怎样责难,才会让我绝望——以及我的受虐性才会成长。

事实上,刚才主人的话,让我感觉内心深处仿佛被拧紧了一般。

「那么,不再使用的性器官,必须封印起来。对吧?」

镜中的主人,灵巧地用单手束住我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地上的贞操带的胯部部分,给我看。

「呜……是……」
「——好,乖孩子。」

主人说着,让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给我戴上了背铐。——为了防止我在穿戴贞操带时自慰。
用颤抖的手一件件拆下的贞操带器具,被主人熟练地重新装回。
毫无顾忌张开的阴道口,以及疼痛般鼓胀的阴蒂,轻而易举地就被隐藏在了银板之下。
将鼓胀充血的花瓣,从缝隙中推出一—为了确保能从排水缝隙正常排尿。

每当“咔嚓”的坚硬声音响起,从持续悸动的下腹部,就会传来仿佛恳求般的甜蜜刺激,刺入大脑。
几乎要流泪的凄惨感袭击了我——那正是培养着我受虐性的养料。

「好了,结束。」

当网眼状的自慰防止板被挂锁锁住,连从缝隙中露出的肉褶我都无法触碰时,主人解开了我的手铐。

「——啊啊……」

镜中的我,和那时一样。
是被名为贞操带的金属牢笼覆盖着持续悸动的下腹部,一个变态。

「……真坏。」
「——所以才是好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

「……呐,老师。今天,已经没别的事了吧?」
「……嗯,啊。会议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生物部的社团活动——」

老师与我目光交汇,露出了无可奈何般的笑容。
"只有一个部员的话,这还算不上社团活动呢"
"——呵呵。成功了!"

拾起掉在地上的裙子,穿上。
没有折叠腰部,就这样直接穿上。

"——不折起来吗?我本来真想看看贞操带的影子呢……真遗憾"
"……这是老师该说的话吗?"

将一直放在地上的书包挎上肩。
老师也拿起了平时放在教职工室里的包。

咔嚓一声,生物准备室再次变得空无一人。